
1. 戏子入画,一生天涯。路无归,霜满颜。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2. 梦回断桥,入戏来。人生如戏,戏人生。
3. 面具下,明明是心疼的神色,面具上,却是背叛的狂笑!
4. 面具下,明明是深沉的爱恋,面具上,却是淡漠如静水!
5. 我们都是戏子,演绎着各自不同的角色。在灯光的闪耀下,在配乐的激情中,背着不属于自己的
6. 台上,我们演绎得如此逼真,如此精彩,仿佛如痴如醉,孰不知,花开花落,草长莺飞,已随季节的变换而布好了场景,请别感叹那虚伪的美丽,也莫相信那美丽的虚伪,台上,我们永远都只是演绎着别人的戏,表演着快乐和心碎。
7. 台下,当戏已落幕,霓虹和鲜花都不复存在,耳边仍萦绕着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洗去精心涂抹的油彩,原来只有你孤身一人,独自背负着寂寞。
8. 我们都沉沦在戏是中太久了,浓妆艳粉抹去了我们太多的纯洁,我们都学会了在台上隐藏自己,让别人永远只记得台上的戏子,那个理想中完美的戏子。
9. 悲哉!我们都陶醉在戏中,迷失了自我,一旦掏不出真心,永远都是戏子。
10. 我只是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11. 都说戏子无情,可谁知,戏子啊,在别人的故事里辗转迷离,流尽自己的泪。一如蝶衣,入戏太深,至死不懂出戏。
12. 上了妆的蝶衣,精致,却生活在虞姬的假像中;卸了妆的蝶衣,依旧活在虞姬的阴影中。不怪段小楼,不怪项羽,只因蝶衣把生活唱成了戏。
13. 台上悲欢独自唱,却忘终有曲终时。一曲终来一曲上,唱来唱去同台戏。
14. 戏是孤单,人是孤独。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心里都只是一个孤独。一切韶华,一切荣光便是作了这孤独的`影,影影绰绰的,挥之不去。
15. 静研墨思,淡描素笺。清风幽梦,入君画香。
16. 那些刹那芳华里,那些柔美如画,一见如故的女子,婉转水袖间的珑玲绣线,高歌千年后,只剩下繁锦的传奇。那些匆匆而走的妩媚身姿,在看客逐渐眯起的双眸里如同翩然归去的彩蝶。
17. 日光明媚,戏台上的时光绚致静止,青砖铺地,艳红厚重的帘幔垂落。古旧的脂粉寒香,混杂着些许幽怨暧昧的芳尘味道。
18. 人生如戏,我们是最真实的戏子,演绎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19. 韶华飞逝,放眼望去,漫步红尘的日子,那些经不起风雨的绿肥红瘦,隐约的情愫,随风来,随尘去。我们演绎的,恰恰是我们所失去的。
20. 然而,我们是最真实的戏子,因为,看台上的戏子,演绎着别人的故事,却遗忘了自己。
21. 今生今世,只是戏子。不过,我的存在,不是为了演绎别人,而是为了,更好的演绎自己。
22. 即墨烟花,戏子无情爱恨两难;落殇樱花,暮沉西山情仇万丈。蓦然回首,曲终人散,谁还舞弄绸缎,轻叹,泪似水流长。空盼,流光已向晚。
23. 舞者入曲,一生流离;歌者入情,一生空寂;戏子入画,一生天涯!
24. 只身步步海天涯、路无归、霜满颜。夜微凉、灯微暗、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25. 戏子含恨寻郎血染裳,香魂绕红窗,躯体化薄翼,花纹满流光。
26.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爱的他一直不忘往昔之情,你的情敌叫做回忆。你们处在同一个空间,却活在两个世界。两个人的感情,最终剩下你在苦苦支持。
27. 寂寞霓裳,如烟薄凉。梨花覆雪,相思谁倚?
28. 悲可悲,笑可笑,卸去浓妆真面目。曲终人散台空空,只留一人品惆怅。
我们这个村子有两千多口人,也算得上个古老的村子,虽然有一条路通往山外,但那个时候却不通车。从前,这条路的北边有个地窑大杂院,窑脑脑上是一大片开阔的空地。空上有个戏台子,是有个半人高的四四方方土台,三面围着又高又厚的土墙,旁边还长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杈上架着一个大喇叭。
不知怎么回事,对于这个戏台,我有一次真真切切的记忆。一天晚上,母亲用头巾包着我的脸抱着我去看戏。戏没有开场,大幕还合在一起,一些淘气捣蛋的孩子就窜到台子上像一群活泼的松鼠一样,哧溜过去哧溜过来。母亲来到台下,把我抱上高高的台子,示意我跟他们一块玩去。我回过头来,看台下黑压压坐着一大片人,怯怯地走了两步,就又张开两臂跑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的事情。
这个戏台子,被村里的人们称为“老戏楼”。后来,这个“老戏楼”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那桐树、那大喇叭也跟着都忽地不见了。倒是看见在村心的老池岸边,村里组织各小队的社员正打着土墙,圈起了一大片空地。空地坐东向西夯筑起了大大的方形土台,三面围着土墙,没有顶棚,后边两侧留有进出口。
这个新戏台建起来后,公社里的宣传队、村上的文艺队、学校的文艺班更加活跃起来了。队员们大显身手、推陈出新,先后自编自导自演了一系列革命样板折子戏,白天演晚上演,大会战前演,批斗会上演,演出活动如火如荼。就在这个舞台上,一些人登台扮演的“小常宝”、“杨子荣”、“韩英”等形象给人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小常宝的唱段,大人娃娃几乎都能咿咿呀呀唱几句。邻居的民哲、永民哥最爱唱,也唱得最好。不管是扛着锄头下沟干活,还是吆着牲口犁地,都放开喉咙唱着。还有学校的文艺班编排演出的.韩英唱段,是我们小队里的香梅姐扮演的。她一开口,那饱满激情的唱腔,就一下吸引住了台下的观众,赢得了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这出戏后,她一下子就远近闻名了,简直成了人人称羡的“大明星”,更让我们这些“小尾巴”们羡慕得要命呢。
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公社又在街道北边圈了好十几亩地,调集各村群众筑起了一圈土墙,临街还安上了大红铁门。园子坐北向南,由公社的基建队盖起了高大气派的新式戏楼,戏台宽阔豁亮,两侧还带着化妆室和更衣室。随后,社里请县内的书法家在戏楼的横额上赫然题写了“永太影剧院”的名字。那几个字很醒目、很俊朗、很大气。其中,那个“太”字,还是我的一位小学老师写的呢。
那一年的农历三月份,公社举办了首次物资交流大会。为了庆祝,为了宣传,也为了聚集人气,全公社唯一的一辆东风牌汽车从县城拉来了县剧团几十号人马、几十箱行头,晚上不歇场,连续大唱了三天。演的都是经典的传统本戏,有《三滴血》、《火焰驹》、《铡美案》、《下河东》等秦腔大剧。看戏的人很多,不单本条塬上各村的人来了,南北两条塬上各村的人都扶老携幼来我们村赶会看戏来了。那些贩猪卖羊的、卖生产农具的、卖日用百货的、卖布匹卖衣服的、卖儿童玩具的、卖各种各样小吃的,都从县城及大集镇上过来了,沿着街道两边摆开了。宽阔的街道突然像涨满潮水一样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山里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百年一遇的秦腔戏,看起来可真解馋啊!那天艳阳当空,十几亩大的戏园里一下子就爆满了,连墙头上也坐满了人。台上的演员们倍受鼓舞,唱得酣畅淋漓。台下的乡亲们如痴如醉地观看着,或目不转睛,或泥塑木雕,或喜笑颜开……那万众瞩目的憨劲儿,真应了坊间的一句调侃之语:“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瓜子。”
这个过大会唱大戏的盛况,是我的村子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不过,我却亲耳听到了一些人唉声叹气、怨声载道的。就因为过会唱大戏,有好几对刚订婚不久的年轻人散伙了呢。原因是山里人有这样的风俗习惯,凡集镇逢古会,男方家庭都要把刚订婚的女子,请到家里来给些钱,再引到古会上买身新衣服、做些好吃的、买些好东西。有的女子嫌钱给得少,有的嫌衣服买得不称心,有的嫌男方太馊气不大方,有的嫌照顾不周看不起她……姑娘们相互打问、相互攀比。这下,可真坏了。有的女子嘟嘟囔囔着满脸不高兴,有的女子啥也不说屁股一扭转身就走,害得男方家人拉都拉不住,有的女子闹矛盾还把双方家人扯进来越闹越僵。就这样,尽管双方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眼对两眼订的婚,可因这场唱大戏的古会,弄得不欢而散彻底黄了。一句话,钱是个硬头货,啥都不怪,就怪太穷了啊!
后来,好像每一年的九月物资交流大会,都要请县剧团来热热闹闹唱一回。再后来,县剧团也不知什么原因塌火了,这个戏园里就再也没有演过什么戏。既然没有戏可演,那十几亩地就一直闲着空着,被大片野草吞噬了。岁月沧桑,几十年风风雨雨下来,戏楼也破破烂烂得不成样子了,成了一个没人理会的老“古董”。
前几年,戏台被拆了。戏园门口临街的地方,建起了自来水站和通村汽车站,在戏台的地基上也盖起了漂亮的新村。这些年里,山里人们的生活条件逐渐好了起来。家家户户告别了土窑洞,住上了大瓦房,看上了大电视,许多家还买上了电脑,想看什么就有什么,足不出户就可知天下事。
转眼之间,我已是人到中年了,露天看大戏那种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早已变成了记忆,虽然再也不用拥挤着站在戏台下仰着脖子看戏了,但那相聚一处看戏的热闹开心的气氛,却再也找不到了,它成为我记忆中一段最难忘、最美好的时光!
在长沙的太平老街,有个戏台子,太子不是很大,却也精致,雕龙画凤的,站在台下,仿佛能看到那些角儿倾情演绎的身影。
说实话,长沙太平老街的这个小戏台子,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的戏台的实物,它是那样真实,触手可及的真实,却又是那样遥远,因为台上是空的而台下是穿梭不息的行人。每次我经过戏台前,总会驻足观望,那一刻,仿佛是我的时间凝住了,身旁匆匆行人,耳边嘈嘈人声,都与我无关,我与戏台,相看两不厌,亦或是内心对它产生了怜惜之情。我知道,它是寂寞的,它知道,我是孤独的!此时内心难免有种物是人非之感:戏台还在而唱戏的人儿已经远去。留下一个飘渺的幻影供我思念,感怀,这其间,也许还有点人走茶凉的失落吧。
我生长在南方一个离戏曲很远很远的小村庄里,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没有丝毫戏曲味儿的小村庄里,会有我这么一个热爱戏曲的人,很多人对此表示不理解,当然,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不过,爱了就是爱了,哪来的那么多理由呢?
其实,我本不太喜欢长沙,但它总会在不经意间给我些许意外和感动,记得去年早春,我陪好友去医院检查,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五时,天很冷,我只想快点回到学校,然而就在这时,那熟悉的'京胡声响起了,我循声望去——马路对面,有三位老人在带妆唱戏!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我听不清他们在唱些什么,但从戏服和妆容来看,他们唱的是《铡美案》。一个包公,一个驸马爷,一个琴师,三个人,一台戏,街头是舞台而我是观众。那一刻,我的世界,只有眼前这个舞台!我内心五味齐发,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第一次与戏曲零距离接触竟会是在街头,而且是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傍晚,我曾梦想着,我第一次触碰戏曲,一定会是在宽敞的剧院里,我的眼前,一定是一座华丽而古朴的戏台,我等待的,一定是我最喜爱的那些角儿们,而眼前之景,却给了我比实现梦想更为巨大的震撼,或者说是感动。星城,第一次,在我心里有了别样的味道!
去年十月,宿舍楼附近一块空地上最近搭了一个戏台子,每天都在唱戏,像这样的民间戏班搭台唱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民间戏班,这在北方,或者说在有戏的地方,应该不少,逢年过节的就搭台唱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聚到一起,放下所有的事,只带一颗轻松欢快的心,痛痛快快的听几出戏,这台上唱得起劲,台下叫好声一片,好不热闹!
我来长沙三年,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民间戏班子搭台唱戏,还一唱就是好几天。戏台很小,也很简陋,但观众却不少,这挺让我感动。其实,对于真正热爱戏曲艺术的演员来说,台下只有一位观众在听,在看,他也会注入他全部的情感去演绎,而台下的观众,也会献出他全部的情感去听,去看,甚至会进入到演员的境界,随着剧情深入而往我的叫好。
前些日子,我在网上偶然看到这样一张照片:台上,两位戏曲演员正在唱戏,而台下,却只坐着一位观众!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一刻,心里是又酸又疼,我们的戏曲艺术,何以到了这步田地:演戏的比看戏的人还多!然转瞬一想,那台下,不还坐着一位观众么?我不知道我这样想对是不对,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想是不是太过阿Q了,但倘若照片上是这样一幅情景:台上,两位戏曲演员正在唱戏,而台下,却只有一把空椅子。这又是怎样的一番滋味。是萧瑟?是凄凉?还是悲哀?我想,都不尽然,那是比萧瑟比凄凉比悲哀更深沉更沉重的绝望!
去年的金秋,宿舍楼附近的空地上搭的那个戏台子,一唱就是好几天,我每天都会跑到阳台那,望着那个简陋的戏台子出神,我在倾听,也在感动,更在欣慰。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会有那么一张照片:台上,两位戏曲演员在唱戏,而台下,坐着一位观众,两位观众,三位,四位,五位,六位……很多很多位观众。
太平老街的戏台子,静静的立在那,诉说着戏曲的前世今生,虽物是人非,却依然承载着一个有关戏曲的美丽的回忆;宿舍楼附近搭的那个民间戏台子,我不知道它下次会在何处落脚,但那一刻,它演绎着它的风华,在我今世今生今刻!
情之所至,戏我两忘,或如同庄周梦蝶,或是干脆闭上双眼,让这心儿,随了那戏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