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1976年7月28日,唐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大地震。大地震发生时,有一对年轻的夫妇被困在一片废墟中。
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懵了,夫妻两人相互拥抱在一起,用身体互相安慰对方。
慢慢地,他们平静了下来,知道彼此都还活着。他们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恐惧,而是想办法出去。于是,他们开始用最高的嗓音大喊救命,可是四周一点反应都没有。当他们没有力气再喊叫的时候,他们开始绝望了。
男人尝试着寻找最后的机会,他在身上摸了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那是一把极其普通的水果刀,厚厚的钢制刀身,刀刃并不锋利。男人对女人说,我们就用它来弄出声响吧,如果有人来,就一定能听到。女人同意了。
男人首先开始手拿小刀,用它不太锋利的刀尖划破水泥砖石做成的墙体。每划一次,就响起一声刺耳的声响,那种声音令人心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但是,他们必须这样做。
男人累了,就把这项工作交给女人。一次又一次。后来,他们交替的时间越来越短,划过墙体产生的声响也越来越低。可是,他们没有放弃。再后来,他们谁也没有了力气,就昏迷过去了。当他们醒来时,发现两人躺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病房里。他们知道,自己是被救援人员从废墟里挖出来的'。
灾难过后,有人告诉他们,正是小刀划破墙体的声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救援人员才成功地发现他们。而他们被成功地救出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那把小刀,让他们在没有光亮、食物和水的环境中,坚守了三天。
后来,他们又找到了那把小刀。发现它的刀身已经被磨得很短,刀刃已经被磨平。
他们把那把小刀永久地珍藏了起来。
为什么每次盼呀盼,等呀等,盼来的是你的沉默不语,等来的是你冰冷的瞳孔?
兄妹一场,我付出的感情是真的,你却狠心,埋葬了我的天真。你说我小,我无奈的看着你的头像,不解、疑惑。最终,懂了,敲上一行字:“我,小吗?——你只比我大一岁啊。”
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不知道你活的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
耳边的风声像是在怒斥你,也像是在安慰我。但是无论如何,我平静不下来。突然感觉世界好冷,我好像被抛进了无底的深渊,不断的往下掉,往下掉......终于,到底了。我重重的摔在岩石上,几乎粉身碎骨,挣扎着爬起,却感到心有点泛痛。接着,像是冰块摔碎了的声音,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从高空跌下,重重的摔在陆地上,“啪”碎了......
可惜那不是冰块,不然我的心不会像揉进了玻璃碎一样的疼。我才发现,原来碎掉的'不是冰,是我的心脏。一段美好的回忆,在我心里那唯一一面还没碎裂的镜子中,不断倒带——放映。可是,最美丽的记忆,放在心里藏的久了,也成了一把最尖锐的刀。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让我心脏支离破碎的,居然是曾经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它,将我的心划分得四分五裂。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你的回报也挺多。你让我心痛也痛过了,碎也碎过了,轰轰烈烈一场闹剧以一人的风流倜傥和一人的愁断肠结局。对于你,是阳光:灿烂一时,月亮出来了,阳光连个痕迹都没留下,消失与不消失共同存在,无所谓了;对于我,是岩石:既然形成了就不再去改变,管你是严寒酷暑,永远都无法消失,把它搬到天涯海角,仍旧存在。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一个永远无法越过的沟渠。当我在准备付出感情时,你可不可以提前告诉我:这是风险投资,赔本概不负责。那样,我会像现在这样?不,不会的。像我这么坚强的女生,怎么会软弱的向感情屈服呢?
但是你没告诉我,你没提醒我,你甚至连只手都不愿意往出伸。就那么眼睁睁的我走进沼泽地,可是你却仍是不闻不问。你还真够狠心的。
生命再来一次,我不会蠢到为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哥哥牺牲自己的一切。可那是你,我牺牲的对象是你——一个冷酷无情的行尸走肉。不知是我太笨还是你的面具太厚,我竟没看到面具后你真正的面孔。现在的我,疯狂着,心里的怒气张牙舞爪地想要撕破你的伪面孔。你在明,我在暗。也许这一次,被伤害的就不是我了。
冷风如刀,无情地吹挂着我的脸;言辞如剑,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
自上次和妹妹一起乱花钱受一顿批评后,我丝毫没有吸取教训,依旧坚持我的信念:只有大胆地去实践,勇敢地去冒险,才能体现自我,做真正的自己。
屋外的风冷飕飕地刮着,毫不留情;世界如此广大,却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一想起那个消失的钱包,我就悲从中来,消失的钱包成了我悲剧的祸根。
关于钱包消失的故事,还得从我和妹妹的冒险开始。我和妹妹从小赋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探险精神,从不浪费任何外出冒险的机会。
那天,大人们无暇顾及我们,连看管最严的姨丈也被呼唤去打篮球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我和妹妹二话不说,迅速拿好钱包和钥匙,骑上自行车,乘着柔和的风,迎着和煦的阳光,目睹着春天的勃勃生机,出发啦!由于我的骑车技术不是很娴熟,便由妹妹骑我做后排,朝着我们的目标——欧尚,进军!
妹妹带着我歪歪扭扭地骑着,不知是由于我太重,还是妹妹的车技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一路摇摇晃晃地骑来,妹妹虽然很是努力,我在后面也一个劲地鼓励她,可是最终自行车还是无可避免地撞上了电线杆,妹妹的手指擦破了,鲜血直流,我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幸好附近有小店,买了个创口贴,给妹妹贴上,我们继续上路。
骑过漫长的路,我们总算来到了欧尚。这里简直是商品的海洋,购物者的天堂,我和妹妹东逛西游,逍遥自在,快乐得不能自己。但是,乐极生悲,一不留神,我撞下了一只陶瓷做的招财猫,看着一地的碎片,我感觉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脑袋里面像装进了几十只苍蝇“嗡嗡”响个不停,头痛欲裂却又不得不面对。我强作冷静,装作大人一般与工作人员讨价还价后,终于摆平了此事,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冒险总是一波三折,前面的遭遇还不是最惨的,最悲剧的事还在后头!
回到小区,我们丝毫没有回家的打算,这儿走走,那儿逛逛,丝毫没有顾及到最重要的钱包,小区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俏皮的身影,我们就像两匹脱缰的野马,逍遥在我们的快乐天地里。
眼看暮色降临,时候不早,就在我们打算打道回府时,突然发现钱包消失了。钱包里装的不止有钱还有家里的钥匙!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真不知该从何找起。我出主意,回去找找吧,于是急驰着自行车,开始搜索着我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而那个钱包就像淘气的猫咪,无论我们多么心急如焚,它总不见踪影。
我的心里没了谱,胡乱地骑着自行车,冷风如刀般地刮过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那“呼呼”的风声,就像是在斥责我,如此没有责任心,连个钱包都管不牢,以后还能干什么事?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绝望的阴影笼罩了我们,百般无奈,只得向家长如实汇报,父母的责骂声就像窗外的汽鸣没有间断过,那句句言语如锋利的剑,直戳我的软处,绞着我的痛,让我感到,为何自己的行为如此不羁,为什么总把父母的话当成耳边风?
风如刀,言如剑。年少懵懂的我,也该懂得从今以后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