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阳明先生这篇文章写于1521年,阳明先生时年50岁,这一年正德皇帝驾崩,世宗登基。王阳明先生在江西,八月份升任南京兵部尚书,十二月被封为新建伯。阳明先生在1520年农历九月就开始了致良知学说,在1521年到处讲学。上期分享的《象山文集序》和《答伦彦式书》等文章都是在这一年发表的。
这篇《与杨仕鸣》是他写给学生杨仕鸣的,杨仕鸣和他的哥哥杨毅斋都是阳明先生的弟子,广东潮州人。这篇文章的背景是杨仕鸣的哥哥去世了,杨仕鸣写信给阳明先生请他帮哥哥写墓志铭,并在信中讨论了致良知的问题。文章是阳明先生的回信,我用白话文翻译了一下,主要内容如下:
阳明先生说:听说你哥哥毅斋去年冬天去世了,坟墓已长草,我很悲伤,但因抱恙在身,就不能帮他写墓志铭了,请你找一个他深交的朋友来写,这样才更会有感而发。你来信谈及良知应按各人的理解每天在自己心上下功夫,去除心中障蔽,扩充心之本体,对此我感到安慰和赞赏。致良知就是格物致知,就是明善诚身。如果每天都自我觉察,即使致知功夫还会间断,那只是不成熟而已。仕鸣你体会到致良知的说法和其他先贤有差异,所以心生疑虑。我认为致知二字是孔门正法眼藏,致良知是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考诸三万而不谬,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此几句话出自中庸,意思是:君子治理天下应该以自身的德行为根本,立于天地之间而没有悖乱,质询于鬼神而没有疑问,考查夏、商、周三代先王的做法而没有背谬,百世以后侍到圣人出现也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即是说致良知是天理,是人意)。所以,明白了致知,才是得道,只有得道了,才是有德。背离致良知的学说,都是异端邪说,虽然世上有很多迷惑,千魔万怪变幻多端,但一遇上致良知就触之而碎,迎之而解。就像太阳一出,鬼魅魍魉就无所遁形了,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仕鸣又说:致良知学问是立在空中的,不沾染一点点万物事情,也不容得一丝的增减,如果不这样,就不是合一功夫了(意思是先生的学问已经很恰到好处了,不容得一丝一毫的增减)。阳明先生说:虽然你的话表达得不是很清晰,但却是你自己的见解,值得祝贺,但致良知必须在内心上切实用力,不能说说而已,否则也只是议拟仿象,到头来只是一个弄精魄的汉(空学心法的人),虽然这和近世向外格物的人稍有不同,但也是一样有病痛的。诗文词章的功夫,儒者虽然并不荒废,孔子也说有德者必有言,但有言者未必有德。如果刻意在词章上安排和组织,则是为了求胜心而去做,而不是把德行传下去的。先辈也说要求道,但却容易在词章上大做文章,仕鸣既然已知道在致知上下功夫,我在这里一点你就明白了,是瞒不了良知的。
这篇文章的中心意思是阳明先生强调了致良知的不要为了致良知而致良知,阳明心学不是落空的学问,要在修炼上狠下功夫。每天都要不断擦拭灰尘,让良知之心越来越明亮,不光是大是大非,即使是小善小恶都能及时觉察,把恶念扼杀在萌芽状态。内心的良知之力才是生命的.本源,应正本清源,格物致知。
阳明先生龙场悟道时提出心即理,后来又提出知行合一,在五十知天命之年又提出致良知。良知说起源于《孟子》: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滤而知者,其良知也。在孟子那里良知是一种不经后天学习的先验的是非标准和道德规范,王阳明在孟子良知良能说的基础上把良知扩充为一种贯穿于万事万物的普遍原则。他说良知者,心之本体,认为良知是心的本然状态,良知是伦理学上的良心,亦即道德意识的主体。致良知就是在实际行动中实现良知,知行合一。致良知思想是阳明心学的核心,良知范畴已演变为集本体论、功夫论、道德论为一体的最高的哲学范畴。
学习这篇文章后让我们对阳明先生更加敬重。他在1519年平定了朱宸濠谋反,却遭到张忠团伙处心积虑的诬陷,可正是这种逆境,却反推了阳明心学的发展,促使他在1520年农历九月始提出了致良知。可以说知行合一说是王阳明自己讲的早期倡导的学说,到了晚年,他主要是提倡讲自己的致良知说。在他五十岁后到五十八岁去世这段期间,基本上他都是只论致良知,可以说致良知是对知行合一说的提升、发展和超越。
阳明先生写这篇文章时已是抱恙在身,但仍然不忘记教育学生要时时刻刻致良知。我们应该学习阳明心学的精髓,时刻省查克治,在事上炼,从道德他律走向道德自律。
王阳明先生这篇文章写于1521年,阳明先生时年50岁,这一年正德皇帝驾崩,世宗登基。王阳明先生在江西,八月份升任南京兵部尚书,十二月被封为新建伯。阳明先生在1520年农历九月就开始了致良知学说,在1521年到处讲学。上期分享的《象山文集序》和《答伦彦式书》等文章都是在这一年发表的。
这篇《与杨仕鸣》是他写给学生杨仕鸣的,杨仕鸣和他的哥哥杨毅斋都是阳明先生的弟子,广东潮州人。这篇文章的背景是杨仕鸣的哥哥去世了,杨仕鸣写信给阳明先生请他帮哥哥写墓志铭,并在信中讨论了致良知的问题。文章是阳明先生的回信,我用白话文翻译了一下,主要内容如下:
阳明先生说:“听说你哥哥毅斋去年冬天去世了,坟墓已长草,我很悲伤,但因抱恙在身,就不能帮他写墓志铭了,请你找一个他深交的朋友来写,这样才更会有感而发。你来信谈及‘良知’应按各人的理解每天在自己心上下功夫,去除心中障蔽,扩充心之本体,对此我感到安慰和赞赏。致良知就是格物致知,就是明善诚身。如果每天都自我觉察,即使致知功夫还会间断,那只是不成熟而已。仕鸣你体会到致良知的说法和其他先贤有差异,所以心生疑虑。我认为‘致知’二字是孔门正法眼藏,致良知是‘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考诸三万而不谬,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此几句话出自中庸,意思是:君子治理天下应该以自身的德行为根本,立于天地之间而没有悖乱,质询于鬼神而没有疑问,考查夏、商、周三代先王的做法而没有背谬,百世以后侍到圣人出现也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即是说致良知是天理,是人意)。所以,明白了致知,才是得道,只有得道了,才是有德。背离致良知的学说,都是异端邪说,虽然世上有很多迷惑,千魔万怪变幻多端,但一遇上致良知就触之而碎,迎之而解。就像太阳一出,鬼魅魍魉就无所遁形了,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仕鸣又说:“致良知学问是立在空中的,不沾染一点点万物事情,也不容得一丝的增减,如果不这样,就不是合一功夫了”(意思是先生的'学问已经很恰到好处了,不容得一丝一毫的增减)。阳明先生说:“虽然你的话表达得不是很清晰,但却是你自己的见解,值得祝贺,但致良知必须在内心上切实用力,不能说说而已,否则也只是‘议拟仿象’,到头来只是一个‘弄精魄的汉’(空学心法的人),虽然这和近世向外格物的人稍有不同,但也是一样有病痛的。诗文词章的功夫,儒者虽然并不荒废,孔子也说‘有德者必有言’,但有言者未必有德。如果刻意在词章上安排和组织,则是为了求胜心而去做,而不是把德行传下去的。先辈也说要求道,但却容易在词章上大做文章,仕鸣既然已知道在致知上下功夫,我在这里一点你就明白了,是瞒不了良知的。”
这篇文章的中心意思是阳明先生强调了致良知的不要为了致良知而致良知,阳明心学不是落空的学问,要在修炼上狠下功夫。每天都要不断擦拭灰尘,让良知之心越来越明亮,不光是大是大非,即使是小善小恶都能及时觉察,把恶念扼杀在萌芽状态。内心的良知之力才是生命的本源,应正本清源,格物致知。
阳明先生龙场悟道时提出心即理,后来又提出知行合一,在五十知天命之年又提出“致良知”。“良知”说起源于《孟子》:“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滤而知者,其良知也。”在孟子那里“良知”是一种不经后天学习的先验的是非标准和道德规范,王阳明在孟子“良知良能”说的基础上把“良知”扩充为一种贯穿于万事万物的普遍原则。他说“良知者,心之本体”,认为“良知”是心的本然状态,“良知”是伦理学上的良心,亦即道德意识的主体。“致良知”就是在实际行动中实现良知,知行合一。致良知思想是阳明心学的核心,“良知”范畴已演变为集本体论、功夫论、道德论为一体的最高的哲学范畴。
学习这篇文章后让我们对阳明先生更加敬重。他在1519年平定了朱宸濠谋反,却遭到张忠团伙处心积虑的诬陷,可正是这种逆境,却反推了阳明心学的发展,促使他在1520年农历九月始提出了致良知。可以说“知行合一”说是王阳明“自己讲”的早期倡导的学说,到了晚年,他主要是提倡“讲自己”的“致良知”说。在他五十岁后到五十八岁去世这段期间,基本上他都是只论“致良知”,可以说“致良知”是对“知行合一”说的提升、发展和超越。
阳明先生写这篇文章时已是抱恙在身,但仍然不忘记教育学生要时时刻刻致良知。我们应该学习阳明心学的精髓,时刻省查克治,在事上炼,从道德他律走向道德自律。
【贾平凹《天气》简介】
贾平凹已很久没出过新散文集,《天气》是贾平凹近三四年里的最新文字,由其亲手选编,内容丰富,不仅尽心袒露所行所思所爱所痛,且篇篇可见其大情怀、大智慧,可见其古朴的性灵和古雅的趣味,文字朴素而有韵味,老到精粹,从容不迫,已
【贾平凹《天气》读后感篇一】
2011年3月某日,我收到了厚厚一大包邮件。一看那粗重厚朴的笔迹,便知是盼望的稿子到了——贾平凹自选自编的新散文集《天气》原稿。真是意外的惊喜,虽然一向知道贾平凹写作不用电脑,但一般是会请人打字的吧?谁知竟然就把手写稿件复印了寄来。
说起来,编作家手写稿的稿件,比之电子文件,自是多了一些工作量,光录入后的校对工作,就花了大量时间,且很考验认字功夫。但是直接面对作家的手写体,上面还有勾勾画画的修改痕迹,也真是久违的一种编辑感受。
贾平凹的文字,一遍遍地看,一遍遍觉得好。看着不事雕琢,家常话一般,但是意味深厚又情趣盎然。我编着,常会停下一会儿,体会或者回味一下看过的文字。贾平凹到底是个有大情怀的作家,即使在散文中也处处可见,可感。比如《从
在每一部长篇完稿之后,贾平凹便出行,到处走走看看。是写长篇劳作后的休息,又是为下一部新作品在作准备。他要看到真实的民间、真实的底层生活,一路行走,一路思索,落纸成文,成为《天气》中最重要的部分。还有一些日常不经意中写就的短文,体现着贾平凹的生活状态和情趣,那是平实又亲切、古朴又充满灵性的。
关于这部散文集,贾平凹在序中说:“小说可能藏拙,散文却会暴露一切,包括作者的世界观、文学观、思维定式和文字的综合修养。我以前研读别人的小说,总要读他小说之外的文章,希望从中寻到一些关于他的规律性东西,我现在编《天气》,又这么说,我把我的衣服就撕了。”又说,“以现在的年龄,如果让我评估我的散文,虽不悔其少作,但我满意我中年以后的作品。年轻时好冲动,又唯美,见什么都想写,又讲究技法,而年龄大了,阅历多了,激情是少了,但所写的都是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真正体悟的东西,它没有了那么多的抒情和优美,它拉拉杂杂,混混沌沌,有话则长,无话则止,看似全没技法,而骨子里还是蛮有尽数的。”
没有技法的散文,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天气》出版后,反响甚好,《人民日报》登载过胡竹峰的一篇评论,题为《铜绿斑斑,大象缓步》。文章写道:“《天气》所录者,叙事写情谈理,没有花架子,点到为止,如镜照人,其形态自现,又如古琴之音,缓缓而发……贾平凹下笔成文,长短自有定数,不求奇巧精工,但奇巧精工自来。”所论甚当。
最后还是借用贾平凹的话:“读散文最重要的是读情怀和智慧,而大情怀是朴素的,大智慧是日常的。”
读《天气》可作如是观。
【贾平凹《天气》读后感篇二】
平时十分喜欢贾平凹的作品,尤其是他的散文,象山间的溪流,清新而又明快;象一位智者的低语,温
或许是贾平凹忙于写长篇小说的缘故,或许是他的犟脾气所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一些人说他的散文比小说写得好,他就少写散文了),近年来他的散文产量不高,即便有也零星地散落在报刊里,市场上很难见到新散文结集问世。前些日子,买了一本散文集《大
其一,要想写好作品,必须深入基层“接地气”。作家对群众的了解程度,决定了其作品的深度和厚度。一个脱离群众、不“接地气”的作家,是难以写出感人的作品的。当前全国正在开展的“走基层、转作风、改文风”活动,是医治一些懒得下基层,习惯于在办公室里写稿子的人的良药。《〈高兴〉后记》记载,贾平凹在创作这部小说的时候,深感不了解
其二,要写自己熟悉的东西。喜欢写东西的人都知道,写了一些文字后,总是不知道自己下步该写什么。看什么受欢迎,就写什么,这样永远写不出好作品。因为你不了解别人写的。相反,你自己熟悉的别人也不一定了解。所以不跟风,不人写亦写,拣自己熟悉的写,这应成为创作的源泉。贾平凹就经历了这样的`困惑。1980年,他的创作出现了问题,“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怎么去写,着实苦闷彷徨。”最后,他醒悟到自己的创作一直没根,总是随波逐流,像个流寇。经过思考,他决定回故乡采风,开辟自己的“根据地”,《商州初录》以及商州系列作品的发表,终于使贾平凹成为全国熟知的作家。
其三,要尽量使用体现地方特色的大众化语言。文学作品是写给群众看的,就要使用群众听得懂、乐意听的鲜活语言。在《天气》这本书里,随处可见大众化语言。如:描写汽车速度慢、山路难行,就说“时速至多四十公里吧,吭吭唧唧在盘山路上摇晃……”,描写车厢里天气冷,就说“冬天里风刮进来,无数的刀子在空中舞,把火车头帽子的两个帽耳朵拉下来系好,哈出的气就变成霜,帽沿是白的,眉毛也是白的。”在记述和一位老汉的对话时,使用方言口语,让人观之可亲。
其四,要多读一些大气的作品,涵养心胸。贾平凹在《精神贯注—致友人信之四》中,劝友人“不要再多读那些明清小品,不要再欣赏废名那一类作家的作品……要多读读雄浑沉郁的作品,如鲁迅的,司马迁的,托尔斯泰的,把气往大鼓,把器往大做,宁粗
其他几篇如《六棵树》、《天气》、《一块土地》、《写给母亲》、《松云寺》、《民歌王红梅》写得都很感人,读后收获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