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伟大一族不是空想家,不是只会从众起哄的狂热分子,更不是事情还没弄清就热血沸腾的青年。他们相信,任何美好的梦想都有可能成真——换言之,不能成真的梦想本身就是不美好的。假如事情没做成,那是做得不得法;假如做成了,却不美好,倒像是一场噩梦,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想得不对头。不管结局是怎样,这条路总是存在的——必须准备梦想,必须为梦想工作。这种想法对不对,现在我也没有把握。我有把握的只是:确实有这样的一族。
——摘录自《有关“伟大一族”》
1、活在某些时代,持有我这种见解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我就经历过这样的年代——书书没得看,电影电影没得看,整个生活就像个摸得光秃秃的`母猪架子,好在我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发牢骚——发牢骚就是架子上残存的一撮毛。大家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人人妙语连珠,就这样把麻烦惹上身了。好在我还没有被劁掉,只是给自己招来了很多批评帮助。这时候我发现,人和人其实是很隔膜的。有些人喜欢有趣,有些人喜欢无趣,这种区别看来是天生的。
2、除此之外,喜欢有趣的人不该像那群种猪一样,只会发一通牢骚,然后就被劁掉。这些人应该有些勇气,做一番斗争,来维护自己的爱好。
——摘录自《有关“给点气氛”》
1、坏事就是坏事,好事就是好事,让我们先言尽于此。至于坏事可不可以变成好事,已经是另一个问题了。
2、罗素先生曾说,真正的伦理原则把人人同等看待。我认为这个原则是说,当语及他人时,首先该把他当个寻常人,然后再论他的善恶是非。这不是尊重他,而是尊重“那人”,从最深的意义上说,更是尊重自己——所有的人毕竟属同一物种。人的成就、过失、美德和陋习,都不该用他的特殊来解释。You are special,这句话只适于对爱人讲。假如不是这么用,也很肉麻。
——摘录自《我看老三届》
胡廷楣长篇小说《生逢1966》
阅读《生逢1966》(上海文艺出版社2005年6月版),我的感觉是复杂的。这样一部带有自传色彩的小说,无可避免地留下了时代的烙印。它写的是畸形年代里的那段扭曲、压抑、晦涩的青春。小说引起了众多作者同时代人的共鸣,他们在这里读到了共同的集体记忆,读到了自己狂热的、荒唐的、痛楚的、热血沸腾的、不堪回首的过去。整部作品具有真实到残酷的力量。
不过,在阅读中,我仍旧有某种惶惑。我生晚矣,那个时代对我而言,何其陌生与隔膜。正因为我面对的是一部小说,而不是报告文学或其他,我便自然而然地以对待文学的挑剔眼光去看它。如果说,“老三届”们从中读出了某种亲切的话,我则在短暂的惶惑之后,逐渐从文字的背后读到了撼人心魄的东西。这种东西与时代符号无关,与小说本身的形式无关,与读者的年龄阅历无关,甚至,它也与流行的阅读时尚无关;但它确如河底金沙般散发出沉着的光芒。在我看来,这才是小说的最为成功之处。
我要说的,是这一类的东西,比如,小说主人公陈瑞平和他生命里最初两个女孩的情感胶着与彷徨,或陈瑞平面对母亲生死存亡时的矛盾与痛楚。
自从陈瑞平的父亲死去后,他的母亲一直在生死之间徘徊,儿子与地主成分的她划清了界限,四十三天没喊过她一声“妈妈”。母亲生了胰头癌,她已经在和死神面对面,但她心有不甘。虽然顺从了世道,顺从了命运,但毕竟不甘啊!那边厢,儿子也在反复问着自己:“我能喊一声妈妈吗?一个红卫兵能喊地主分子一声妈妈吗?”
“谁说过不能喊呢?她确实是你的妈妈。谁又批准你能喊呢?”作者冷静地写道。就在喊与不喊之间,母亲生命的游丝渐弱,“瑞平赶到床头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妈妈已经去世了。一旁是呆呆站着的蔡小妹。瑞平一下子将手捂在了心口,他的心先是重重地落下,妈妈死了,他没有机会叫一声妈妈了。然后又突然荡了上来,妈妈死了,我不用叫妈妈了。他的身体突然不受灵魂的'控制,他喊了一声‘妈妈’之后就嚎啕大哭……”
有人说,现代化进程牺牲的是充沛的情感,是悲悯的情怀。冷漠似乎成了一种人际态度。但是,面对这样的叙述,是否会感到身处一种压抑的悲剧性境况中,正有温热的暖流淌过心灵,让你产生欲哭无泪的冲动呢?
是的,文学没有理由否认情感与生命在社会发展中的价值,也没有理由否认它们在审美上的价值。小说里关于陈瑞平与蓓蓓的初次灵肉“相遇”,也写得节制、含蓄,充满无奈、怅惘,而又满含着复杂的美感。
这是两个孤独的少年人在复杂情境下的相遇。陈瑞平心里喜欢的是蔡小妹,却把自己的初次给了娇美无比的蓓蓓,两个孤寂漂泊的灵魂在颤栗的肉体拥抱中寻求着精神安慰。他们一边默念着生理课上老师教的“草履虫”,一边进行着生命中最初的“大事”。这种充满荒诞色彩的尝试,暗含苦涩与挣扎。而在有了“第一次”之后,邻居们所表现出的形形色色,正可谓非常年代的众生相。在蓓蓓要远走香港的前夜,他们只能站在两家的窗户之前,彻夜相望。窗和窗之间,已是咫尺天涯。他想伸出双手,可是他的手再长,怎么够得着呢?他没有什么能够相赠,只有19岁男孩的真挚的泪。
作者保持了相当的镇定和克制,这样奇特的细节超出了个人经验所具有的意义,它已经悄悄地产生了属于文学本身的阅读魅力,成为属于人类共同的精神性的东西。
而在那特殊年代里,儿童们的表现也是作者的一个颇有意思的发现。在遭遇了那夜众人的窥视后,陈瑞平成了弄堂里指指戳戳的对象。事后对他紧追不放的不是大人,却正是半懂不懂的孩子,他们追在他身后唱暧昧的童谣。“在任何时候,孩子都是弄堂的真实体现”,“不少在大同坊被批判过的人全部被孩子跟过”,在这里,弄堂孩子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纯洁化身,而成了畸形年代里饶有意蕴的象征,懵懂孩童参与了集体的狂欢游戏,童言无忌,传递的却是复杂的成人世界的险恶。
正因为有了上述这些东西,才使《生逢1966》在褪去小说时代背景等附加符号后,仍能散发璀璨的光华。这些东西,就是历史中的生命体验。我正是被它所感动的。也因为有了它,这小说也才真正属于文学。
高考1977的观后感【篇一】
“那是一个老人、一个智者,叫醒我们,他说,孩子们,走,我们读书去……”
由于素质拓展训练耽误了几天,今天才去横店看了《高考1977》。
下午本来想叫上丹霞的,因为我知道这部影片不错,而且可以回想下曾经我们高中时光!她说她下午有课!我无语!到了横店,时间不巧,所以只能等下一场,闲等无聊,就又去看《东邪西毒终极版》了,第三次看这个,越看越有感觉!呵呵!推荐朋友一定要到电影院亲自感觉下《终极版》,这部比王家卫还王家卫的电影!呵呵!
首先向77级鞠上一躬,他们真的很不容易!在那个人性被压抑的年代,他们不光身体上受着折磨,精神还被禁锢着!两个镜头我印象特深,第一个就是陈老师接到同学告诉他要恢复高考的电话之后,那一组被封条封住的书的镜头;第二个镜头是强子等人冒险去图书馆偷书,生锈的锁,被厚厚灰尘覆盖的书......这两个镜头应该是对那个时代最强的控诉!
此刻,坐下来再慢慢回想剧中的镜头,感觉每一个都是那样的有震撼力!小根宝想回家,不惜去背300多斤的麻袋!也许是他太瘦小,什么好事儿都轮不到他,所以他感觉到生活渺茫,一次一次出现自杀的念头!即使是恢复了高考,他仍没有任何希望,他是那个时代彻彻底底的牺牲品,与真正的老三届相比,他的青春完全被政治动荡耗费殆尽,一俟高考恢复,命运的大门洞开之际,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了。机会来了,可他却无力抓住。最后只能用死于非命让自己与那个黑暗的时代一起永远地沉沦下去。
潘志友(王学兵)与陈琼的爱情也很让人感动!一开始,老迟对潘志友说,你是干部,条件这么优越,她(陈琼)什么身份?怎么能看上她呢?志友默默不言,实际上爱情这个东西是个“非理性”的家伙,你要问为什么爱她(他),就等于要他(她)用理性去回答,这是不妥的,爱是没原因的,“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王志文唱的好!潘和陈是真心 相爱的,她爱他,所以把身子给了他(当然,这仅仅只是爱的一部分),他爱她,所以他要骗她让她去考场,因为他知道,他不考,她也不会考。志友为了恪守自己的诺言,放弃了高考,留在了农场,这个是我最终没有想到的,我为志友叹息良久!
看完之后,我并没有马上离开影厅,其实我也不知道多久之后离开的!只是知道外面很黑,回到学校10点多了!
1977,伟大的决定,伟大的转折!
那正是一个腾飞民族坚定的希望!
高考1977的观后感【篇二】
高考,对于每一个经历者来说是一个再知道得清楚然而的表名称的词了。每个经历过高考的人,总会将人的'生活最难忘的记忆留给高考的年月。对于现代人来说,有点人怕高考,有点人还在主张消除高考。我自个儿也是一个十分害怕高考的学生,高考的那段年月,实在可谓是我生打中目标最幽暗的一段时间,也是我一辈子中最不可以遗忘的也最没想到记起的年月。高考,是全部80后,90后的人没有办法避开的一道儿门槛,还在细小的时刻听觉里就塞满着被前贤说烂的一句话是“高考可以变更人的命数”。把高考说的神乎其神,于是千军万马挥杆而起,充满着斗志,紧锁着眉心,憋红着脸,握着双拳,眼神儿炯炯看着前方,狠命地向着这个越来越矮的门槛跑来。
不过看过《高考1977》这部影片儿,我对高考,对那一个生疏又有些知道得清楚的时代有了一个从新的知道得清楚。 过去也听人讲评过那段年月,但只是像听故事般觉得糊涂。现在,当故事变为影片儿展如今我眼前时,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我看见了那一个时期的伟大变迁,看见了一群献身的热情小伙子的奋斗历程,看见了和日常代久违了的一种神魂、一种寻求。
在影片儿中,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还原高考比高考本身更有意义,你是否加入高考并不关紧,能否录取并不关紧,关紧的是对知识的尊重。”这句话,值当我们永恒深深地记在。因为失往了对知识的尊敬,事物就会行动蛮横,这真是那一代人最悲惨痛苦的记忆。1977年12月被好些个述评家称为“一个国度和时期的拐点”,因为它所还原的不只是加入了那场
影片儿中它们肆意地迅猛的奔跑起来,在雪窖冰天的北大荒,极热的青年时期这么高高燃亮,就像无线电收音机里传出“还原高考”的同时,那把到处白茅延烧原野的武火,势不可以挡,是对人的生活最自满的赌注。十年***埋葬了亿计知识小伙子的好看前程,整个儿中国面对何往何从变成矛盾缠磨的旋涡,各种多而复杂标题。
影片儿中众多人物都塑造得很具有活力,那里面老迟就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老迟的姓名, 编剧也许給予了他一定尤其的涵义,被禁锢了11年的高考招生制度, 在1977年的冬季,终于迟迟地莅临这个追探求知识识幻想沉睡中的中国。
老迟没有文化,是大老粗,但他原则性强,党性强,甚至于有些不可理喻。当获悉核心还原了高考,知青们可以加入高考时,他曾猜忌过,旁皇过、对抗过,他没想到放走这些个他眼中的孩子,“基干都走了,农产怎么办?”不过随着戏剧的情节的展开,老迟转变了,他的父爱被唤醒了,看见这些个渴看未来的孩子们,他让步了自个儿以前的坚决保持,加进到拥护高考的队伍中来。最感动人的一幕是那一些赶考的知青们没有遇上火车正处于尽看时,一个知道得清楚的声响营救了它们,老迟开来了拖拉机,携带孩子们走上路程了。他的车上承载的不只是要赶考的孩子,更是祖国的希看和未来。这是载着它们等了11年的幻想的“救命拖拉机”,它们赶的不仅是赶考的火车,而是赶向改写它们日后的人的生活的火车。老迟的拖拉机不仅是简单的运人拖拉机,而是祝福着这一群孩子们走向更绚烂人的生活的拖拉机。
看完整部影片儿,一个镜头一直萦回在脑际中不肯散往,这就是知青们拼劲全部精力追逐火车的镜头。它们为了加入高考,早早做好预备,坐着拖拉机往火车站搭乘开往县城的火车。中途上拖拉机坏了,它们干脆就追逐将要到站的火车。一路上跨越远山雪林,布满艰苦,它们相互激励,相互帮扶,跌到达再爬起来,用尽全部精力,肆意的奔向疾驰而过的火车。它们追逐的不止只是一列赶往目标地的火车,更是一列赶往未来赶往希看的时期列车。
高考1977的观后感【篇三】
要说这部电影给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老石、陈琼、范国强这三人了。
老石是典型的官僚主义者,满口组织说的一定要执行,一个印章决定了整个三分厂所有人的命运,可以说是个老顽固吧。陈琼这个美女则是由于父亲被打上右派的印记,整个人二十一年来逆来顺受惯了,甚至最后老石要帮她介绍对象她也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至于范国强,与陈琼性格则截然不同,他勇于反抗,勇于与命运作斗争,甚至最后绝食抗议老石不给他们参加高考。
这是一部斗争史,这是一部奋斗史,这是一部反抗命运的史诗!
犹记得,影片放映开始的那一段,是三分厂所有人呆在一个大屏幕前看复出的场景,其中蹬脚踏车的情景尤其感人。从这段开始,可以说影片步入了正轨。一部属于知青们的反抗史,一部与邪恶力量的斗争史,一部勇于争取的奋斗史诞生了!
"是恢复高考重要,而非高考本身重要",影片中潘志友如是说。是的,1977年,复出,力排众议,恢复高考。这是个大的变革,标志着中国将与过去say"bye"了,标志着中国将进入历史新时期,进入改革的大时代!这是好的开始,后来中国也证实了这确实是个好的开始。
确实,高考不重要,恢复高考本身重要。确实,是这样的。看到这部片中的孩子们为了读书彻夜不眠,有一线希望就永不放弃,我深深感动了。想下现在,学生们还有过去的那种激情吗?没有,真的没有!学生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学,学什么。高中生一天到晚学习,可是是毫无目标的学习,大学生要么学习,只为了将来能更好地生活,要么就做吃等死混毕业证。再看看当代那些当官的,比老石不知胜了多少。确实,每年由于贪污而被捕的不知凡几,实际上,我怀疑这些都是小的替罪羊,最多些许稍微大的会被捕,而那些真正的大贪官实际上还在逍遥法外。确实,现在中国官场都是亲情关系。而且,再看看近几年来,中国社会动乱还少吗?这是为什么。这是中国的教育问题,是社会问题,是严重问题。影片中的那句经典"高考不重要,恢复高考本身重要",这指的是什么,指的是希望,指的是变革。中国教育必须改革!这种改革本身重要,至于结果好坏与否总是要时间考虑的。
"叫知识分子,不一定有知识"。说实话,开始时,我确实不怎么喜欢老石这个人,他的自以为是,开口闭口组织等都是我所讨厌至极的,可我认同老石这句话。多经典啊。"叫知识分子,不一定有知识"。在这里我们需要探讨下什么才能叫做"有知识"。是只要掌握书本上所学的就能叫"有知识"吗?不!什么是道德?什么是有知识?这些都是些问题。是些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些现代所谓知识分子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们所学的究竟有些什么?这从我们长得越大这心里就越自私,从小时候的孝顺、环保到长大后的自私、污染无感觉就可以看出来。
"孩子们,走,读书去。"影片中如是说。这句话多好啊。1977,恢复高考。成就了多少人,造就了多少人。多少知青因为这成就了梦想。读书创造梦想,在那个时代确实如此,在这个时代也确实如此。穷人家的孩子或许未有靠读书才能成就心中的那个梦想吧。
"潘志友纠正他道:'我说的是复出,这说明世道就要变了。'强子恍如从梦中醒来,但还是有些不明白,便追问道:'那么高考是有可能的?'潘志友点点头:'不是有,是很有。'"这是段我从原小说中引进的一段话。潘志友这段话说明了什么?说明中国要变天了。在这我想说了。是变革本身重要还是变革的结果重要。Of course。变革更为重要。中国历史是个变革的历史。从奴隶制到中央集权制再到现在的相对民主制。为什么说相对民主呢,因为现在并不民主。哦,说远了,只是些许想法,不吐不快。
"工农兵上大学,组织审查,单位推荐,这是毛主席早就定下的章程,毛主席定的章程会变吗?能不算数吗?"老石这句话多经典啊。"组织审查,单位推荐",中国也就这样了吗?确实,诚然。不管过去现在,中国还不是这样吗?从奴隶制到封建制到相对民主制,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吗?这些难道不值得反省吗?中国不适合完全民主,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真的。中国立党见过时怎么说的,现在又是怎么做的,这些不值得国家领导人和我们这些人思考吗?
"知青们在旁边看了这些书,一时都羡慕起来,忙问:'这就是你偷的书?'强子摇了摇头:'不是,这是人家送给我们的。'"这是其中一段。那时候偷书给别人读犯了多大的罪啊。可是那个小警察还是偷偷地将书给了范国强。这是什么,这是人情。这是中国从古就有的美德!老石最后开车送孩子们去高考,老石以及那位说不出名来的某人偷改陈琼资料,这些都是人情,冒着犯罪危险做出来的人情!可是,再看看现在。这些还有吗?我不想多说。
看完这篇电影实在有太多想说的,感觉说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