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铸剑》是一个复仇故事。
故事上写了主人公眉间尺与闹夜的老鼠折腾了一番。然后他的母亲跟他讲述了父亲当年帮助国王用神铁铸造了两把举世无双的神剑,一把是雄剑,另一把则是雌剑,他(父亲)怕国王会将自己置于死地,所以把雄剑放在家里,自己把雌剑献给国王。眉间尺听了之后愤怒极了,立刻叫母亲找出雄剑,发誓明天一早就去替父报仇。
眉间尺在复仇的路上遇到了黑衣人,黑衣人说帮他报仇,只要眉间尺头颅和雄剑就可以了。眉间尺很干脆的把这两把两样宝物给了黑衣人。
国王在王宫里无聊,就把官员叫来,叫他们找一个会变戏法的人来,给他(国王)解解闷。然后,官员们就把黑衣人叫来。然后将国王的头砍入水中,仇人相对,本来就格外眼明,况且是相逢狭路,由于王头特别狡猾,让眉间尺的头受伤多处,黑衣人有些焦急,便把自己的头也给砍入水中最后王头大败,二人报酬成功。
读了这篇短文,使我深刻感受到:邪恶是永远不可能战胜正义的!
铸剑读后感(二)
《铸剑》是一个十分典型的复仇故事。它与莎士比亚的著名悲剧《哈姆雷特》有许多相似之处,同样都包含了复仇故事所需要的动机和情节。
这实在不是一个平常的夜晚。当晚子时过后,眉间尺就满十六岁了。在眉间尺的成人仪式中,他首先要脱离对母亲的依恋,其次要摆脱对儿童玩具(老鼠)的迷恋,然后,他获得了一个尖锐的、进攻性的器具宝剑,而且是父亲遗留下来的宝剑。这是男性成人的标志。宝剑可以看做是一个象征性的物件,继承父亲的宝剑,也就意味着拥有成年男子的本质特征:力量和雄性气概。
复仇过程同时也是复仇者,无论是少年眉间尺还是王子哈姆雷特的个人精神成长史,在某种意义上说,眉间尺也是一位王子铸剑王之子。通过复仇行动,故事的主人公由少年长大成人,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而这一过程的`催化剂则是复仇行动所需要的仇恨、勇气和力量。
小说中的黑衣人在眉间尺的复仇行动中,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角色。他有着一种非凡的坚定和果敢,充分成熟的男性气概。这些恰恰是年轻的眉间尺所缺乏的。黑衣人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个影子。他仿佛就是黑夜的化身,与黑夜完全融为一体,在黑暗之中只看见他的两粒磷火一般的眼光。其在故事中的功能与《哈姆雷特》中老国王的鬼魂类似。他是对眉间尺的复仇精神之不在场状态的一种补偿。甚至也可以说,他只是眉间尺的梦想的产物。
在故事的最后,为了完成复仇,眉间尺、黑衣人和王君砍下了头颅,在沸腾的大鼎中搏斗,最终同归于尽。被煮烂的三颗头颅,在鼎中混作一处,无法分开。王的廷臣只好将三颗头颅骨跟国王的身体一道埋葬。这就是所谓三王冢。
作为偶像的父亲(影子)、作为敌人的父亲(仇人)和儿子(复仇者)的三位一体,共享王的礼遇,在仇恨与死亡的舞台上,他们共同扮演王者,共享王者荣耀。或者说他们是复仇之神不可分割的三重性。而这也就意味着,仇的心理模式隐含着某种危险性。仇恨对于仇之心理中的诸结构元素,均有对等的侵害性,其爆炸性的破坏力将波及整个仇恨场域。复仇从其最根本处,乃是复仇者由施虐转向受虐。当复仇的冲动存在于未完成状态时,仇敌之间依靠敌意互相对立。一旦复仇实现,同时也就是仇恨的终结。在恨的爆炸性的冲动结束的那一刹那,仇恨消失了,复仇渴望突然归于幻灭。
铸剑读后感(三)
在那武侠长短篇多如牛毛的时代,很多都被质疑,而《铸剑》的横空出世,在时间的冲刷下,却有了睥睨千古之态。小说取材于古代神话传说,言必有据,又随意点染,渗入了作者的深沉思考和强烈饱满的精神力量。
不论我们对世界、对某些人怎么的不满,当你有极端行为时,你就输了。复仇者与被复仇者都死了,他们唯一留下的,就是和敌人尸骨混在一起,享受着活着的人的膜拜。而活着的人,有几个是清醒的,他们的心灵都蒙上了一层灰色,从来不会看到本质。这就是当时的社会环境。鲁迅在我们心中,留下的都是批判的文字,有时,他就是复仇的歌颂者,可在《铸剑》之中,在复仇的结束背后,有着更多的反思。从作品的结局,我们又看到,最终,复仇者与被复仇者同归于尽,尸骨难解难分,大复仇演变为大出丧、狂欢节,宴之敖者与眉间尺身首异处,且连仅余的头颅也被与仇敌的头颅并置共陈,公开展览,享受虚妄的欢呼和膜拜;复仇本身,复仇者与被复仇者,复仇的后果,同时被遗忘、遗弃;愚昧的、以复数存在的看客,才是唯一的永远的胜利者。至此,复仇(及侠义)的崇高、神圣与诗意,被消解为无;复仇的最终失败,复仇的无效和无意义的真相,被出人意料地揭示出来。
都在说由于时代不同,不能用鲁迅的眼光来看我们的世界。可有时,我们周围有着鲁迅生活时代的气息。其实在《铸剑》中也包含了荒谬与嘲讽吧!纵然放弃生命的意义,一生都只为了报仇而辛苦,可是最后换来的,只有无数人的痛苦,自己也在无尽的痛苦中生活。复仇的结果,总会有些悲哀,因为会给很多人受牵连。
《铸剑》的故事源自古书《列异传》和《搜神记》。鲁迅以白话写文言,把很短的篇幅敷衍成长长的故事,晋人志原本的古朴诡谲已经消失,简单的复仇原型中充满对人物个性的阐释和叙事本身的张力。
原本的故事,父子两代的篇幅是大体均等的。而在《铸剑》中,真正的铸剑者在故事开始的时候业已死去,他的事迹是通过小说主人公眉间尺的母亲之口交代的。 “大欢喜的光彩,便从你父亲的眼睛里四射出来,他取起剑,拂拭着。然而悲惨的皱纹,却也从他的眉头和嘴角出现了。他将那两把剑分装在两个匣子里。
“你不要悲哀。这是无法逃避的。眼泪决不能洗掉命运。我可是早有准备在这里了,”他的眼里忽然发出电火似的光芒,将一个剑匣放在我膝上。‘这是雄剑。’他说。'你收着。明天,我只将这雌剑献给大王。倘若我一去竟不回来了呢,那是我一定不在人间了。你不是怀孕已经五六个月了么?不要悲哀,待生了孩子,好好抚养。一到成人之后,你便交给他这雄剑,教他砍在大王的颈子上,给我报仇。'
这是庄严的笔调,是魁梧的人格,是反抗者的颂歌。眉间尺的父亲是真正的英雄,是作为其子的“史前史”而出现的.,故事如此安排已不仅仅是叙事技法方面的问题了,鲁迅的匠心在于拉开英雄和现实之间的距离,树立一个理想寄寓之所,告诉我们真正的安身立命所在。
《列异传》和《搜神记》没有这么明确的目的,因为神迹在其中是不证自明的,而《铸剑》中的父亲则是鲁迅亲手发明的神话,是附魅传统经过现代理性反思破灭之后新的(旧的?)梦想,神话的时代毕竟已粗过去了。
“窗外的星月和屋里的松明似乎都骤然失去了光辉,唯有青光充塞宇内。那剑便溶在这青光中,看去好像一无所有。”
鲁迅也只能说“看去好像一无所有”。他笔下的英雄人格在现代题材里几乎没有出现过,涓生,吕纬甫,魏连殳都是失败的知识分子,文化精英,带着绝望的气息,更
《铸剑》这个故事毕竟是属于眉间尺的。
眉间尺刚出场的时候,是他十六岁成人的那一夜。此前,他还是一个
而这个男人的成长历程,是在和老鼠的斗争中体验的。这无疑是《铸剑》中最精彩的篇章,是鲁迅刻画人物的神来之笔,让我们不由想起《史记》里的细节种种,酷吏张汤幼年审鼠,大将韩信少时乞食,秦相李斯读书时更有仓厕之论,司马迁善于在人物的成长过程中探询其心态、品质对于将来的影响,
他出门了。复仇几乎立刻就要发生,大王外出巡游,人们在围观。(注意,围观!)“他只得婉转地退避,面前只看见人们地脊背和伸长地脖子”。而眉间尺却在此时被一个“干瘪脸地少年”绊倒,“干瘪脸额少年却还扭住了眉间尺地衣领,不肯放手,说被他压坏贵重的丹田,必须保险,倘若不到八十岁便死掉了,就得抵命……”这段是典型得鲁迅式得冷峭幽默,不动声色,讽刺寓于其中。而“闲人们又即刻围上来(围上来!),呆看着,但谁也不开口,后来有人从旁边笑骂了几句,却全是附和干瘪少年的。
这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一个血淋淋的故事……
最初,眉间尺和其他十六岁的男孩一样,天真、单纯,对这个世界谈不上怎样热爱,却绝对不会厌恶。他并不勇敢,竟然惧怕一只老鼠;他有爱玩的心性,重复地做着捉弄老鼠的运动;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在看到老鼠在水中的痛苦样子时,会去拯救它,也会在自己踏死了老鼠后产生罪恶感。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美好,这样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多么希望他可以继续轻松地生活下去。
但是,因为作为一个有杀父之仇的少年,他从一出生就背负着报父仇的使命,他就是为复仇而生的。
母亲在看到眉间尺的优柔寡断时,决定告诉儿子关于父亲的血海深仇。眉间尺听后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忽然全身都如烧着猛火,自己觉得每一枝毛发上都仿佛闪出火星来。他的双拳,在暗中捏得格格地响。”任一个怎样坚强的少年,在毫无准备下听到这样一个消息,都是难以接受的。然而意识上的觉醒并不代表其行为上的成长,他只是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才马上下定了复仇的决定,这样的愤怒是不能一夜之间就改变这个孩子天生的性格,他除了父亲留下的那把雄剑,就没有强大的复仇的行为能力。而母亲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仅留下一句“你从此要改变你的优柔的性情,用这剑报仇去”。那一夜他辗转难眠,母亲在长夜中失望的轻轻长叹,其实也正是眉间尺内心中真实的迷茫的写照,可是父仇必须报,这是他生命中应当承受的`责任,容不得他的选择。从此,眉间尺踏上了复仇的不归路。
他就不是为报仇而报仇,而是通过为父报仇而寻找自己的父,自己的精神之父。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精神寄托,那个寄托一般都是美好的。眉间尺也有,但他的寄托是复仇。在他对这个世界还未有太大的认识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自己是为复仇而生的,未来就等于复仇。一棵被仇恨之水浇
在复仇的道路上,优柔寡断这个骨子里的性情仍是存在于眉间尺身上。“他径直向前走,一个孩子突然跑过来,几乎碰着他背上的剑尖,使他吓出来一身汗”。或许可以这样认为,如果没有遇到宴之敖,眉间尺的父仇根本无法报成。所幸他遇到了那个助他一臂之力的人——宴之敖。眉间尺的复仇仅是他一个人的,而宴之敖则是一个阶级的代表。眉间尺相信了宴之敖的话,他毫不犹豫地砍下了自己的头,抛弃了自己的未来去成全一个仇恨。其实倘若复仇未成,那个未来也是没有阳光的,他的生命早已不单是自己的血肉那么简单了。高潮是三个人头在金鼎中互斗的事。“仇人相见,本来格外眼明,况且是相逢狭路”眉间尺的头死死地咬住楚王的头不放,楚王也不示弱“王又狡猾,总是设法绕到敌人的后面去。”寥寥几笔就将王的狡诈声动展现出来了。接下来王公大臣的描写更为微妙,诡异的神情令人哭笑不得,麻木了的动作使人啼笑皆非。宴之敖者的头的参与使这个高潮又一次升华。宴之敖者和眉间尺的头对楚王的一个头“于是他们就如饿鸡啄米一般,一顿乱咬,咬得王头眼歪比塌,满脸鳞伤。”在这金鼎沸水之中如此场景正是神奇呀!之后的事就是王公大臣们的了,他们蠢笨的举动和宴之敖者和眉间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宴之敖者和眉间尺是沾了“楚王的光”,才得以隆重的安葬,和楚王埋在一起。这时,老百姓们的举动更具有讽刺性,“大出丧” 变成了全民“
这个复仇的故事是沉重的,鲁迅先生想体现的思想也是无比沉重的,它是鲁迅革命的复仇主义的艺术结晶。他是在向当时那个黑暗的社会和残暴的专制统治者提出严重的控诉。“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那是他的决心,却是那么地让人痛心。相信宴之敖是鲁迅自己的写照,他是一个弱小的个体,但这并不代表因为自己的力量弱小,他便放弃。而王则指可恶可恨的封建官僚,鲁迅用笔代剑扼杀封建势力,点出百姓当看客的麻木,沉重的敲醒中国人的精神脊梁。他有穷尽一切同楚王一样的黑暗势力抗争的决心。鲁迅先生也进行着他的复仇,他的复仇实际上是对人类所遭受到的一切创伤和迫害的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