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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署名情书读后感汇编96条

时间:2017-10-05 23:11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读后感1

看完了朱生豪先生写给宋清如的情书集《醒来觉得甚是爱你》。无处诉说感动,只能给书写个算不得正经书评的书评吧。

他不长的一生只干了两件事:爱宋和译莎(翻译莎士比亚的剧)。

读这如潺潺细流的爱,感受朱生的不懈追求,看他笔下那个没有宋就没有全世界的厌世boy。 总有几句话会让人鼻子一酸,也总有几句话让人引发共鸣。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分隔两地的人唯有书信来往,盼信时的焦急,写信时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表达爱意的真挚。

在那个战乱年代,有一个如此真挚的灵魂在爱着另一个灵魂。百度看了朱和宋的生平,读着这些文字,真的仿佛感受到了爱情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

如果非要从理智上讲,朱先生,人家姑娘对你感觉不够,也没那么爱你,你自己就像在自导自演的演着一部深情到感动自己却看不到结局的剧,值么? 也许,这个问题你自己已经给自己了答案: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我早自杀了。我想这就是在说: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

厌世boy,那个外表满是知识分子的高冷做派在遇到爱人的时候是如何卑微到尘埃里的,到底有没有张爱玲说的那种卑微到尘埃里,最后开出花来的结局。只有自己去读才能体会的。

喜欢一个人,只想安安静静惦念,或者如纪梵希对赫本:我爱你,你随意。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读后感2

很多人只顾着关注当红流量明星的日常,却很少有人在读了作家的文学作品之后去关注他的日常。

这部书可以称得上是情书典范了,什么样的情话都能在里头找到。朱生豪可以用很多不同的署名落款,也会很多的称谓来称呼他的这个特殊的朋友。书的内容很琐碎平淡,但又不单一毫无生趣。可以是询问病情,也可以是讲述自己的翻译作品,也可以是单纯地表达自己的思念。这个很深情的男人把自己最稚嫩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爱的人。几乎每一封信都会有“我待你好”这句话,这就相当于现代人说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他对宋清如“碎碎念”的日常,真的很有趣,面对“爱而不得”,他坚定执着,不急于一定要以结婚为形式地在一起,而是支持、鼓励宋清如追求个人发展。真正的爱情应当是两个人一起变得优秀。朱生豪和宋清如的书信中会有互相指正错误,讨论文学、影视等。这样的爱情区别于现在的吃饭逛街看电影式的快餐恋爱。你可以换一个人陪你吃饭逛街看电影,但是很难去找到一个跟你讨论文学,互相鼓励追求共同进步,而且你也很难避开结婚去谈爱情。

点点滴滴的日常,事无巨细,朱生豪把爱情融入诗意中,“醒来觉得甚是爱你”。用现今的话来说,朱生豪也算得上是半个直男了,但是是情商高的那种。他说宋清如哪里哪里不好看,(显然是以男性的角度来评判女性的外在)还曾用一些强有力的字眼评价其他长相不好看的女性。但是他会自圆其说,反过来再夸宋清如一番。如何恋爱都可以从中找到参考。

“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也一定很可爱”。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读后感3

略翻几页,便很好奇如此卑微是否只是朱先生的一厢情愿,八卦的去百度了一下“朱生豪 宋清如”,才发现故事的始终都不是一厢情愿,而是一份相互欣赏,共同努力坚守的爱情,原来即使是相互欣赏,也有人是卑微的,原以为,只有不被爱的才会卑微,忽然就更能懂阿呆歌里的那些深情。深情如此,文字看起来便有了重量,而不只是轻浮的俏皮,也不是空洞的说说而已的“我待你好” 。

第一次注意到“醒来甚是爱你”这句话是通过同事结婚时转发的她老公所写的朋友圈,当时想爱情大概就是这模样吧。最近看到很多朋友都在看这本书,听着淡粉色风格的轻音乐略读完,借用朱先生的话“不但肉麻,连骨头五脏六腑都会麻起来”,自己放佛变成了一个喝着蜂蜜水的柠檬精,坐在柠檬堆上,呼吸着的空气里都充满了民国爱情的甜腻腻,时常带着姨妈笑发出OMG的感叹,在撩妹功力上,自愧不如。

从这本书里总结出的撩妹要点:用心,尊重,真诚,脸皮厚,卖萌以及真的喜欢。不过,我为什么要和人比撩妹功力并且总结撩妹要点呢,难道就因为朋友们说我很会撩妹,难道我不应该去看本撩汉指南吗难道我不应该去搜索下宋小姐是怎么回这些信的嘛。

Anyway ,欣赏这样的爱情观,羡慕以前车马慢,可以娶小妾,却也有人一生只爱一个人。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读后感4

读这本书的时候,全程都是嘴角含笑。羡慕着宋清如,宋先生,好姊姊,澄哥儿,有一个叫做朱生豪的男孩儿,把她捧在心尖尖上。

全文都是书信,都是朱先生写的。所以我总是会想,假如我是宋清如,我怎么回信呢。我应该和那时的他们一般大,在现代读民国的情书,在相同的'年纪,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假如我是宋清如,我应当是明媚自信的,笔下写着喜欢的诗,心里藏着喜欢的人。

假如我是宋清如,我应当是害羞脸红的,读信时满心欢喜,回信时假装高冷。(内心小鹿乱撞)

假如我是宋清如,我会像朱生豪爱宋清如那样爱着他。真的宋清如也是这样,一直支持着朱生豪先生的翻译工作。

因为这些情书的公布于众,好像朱生豪先生痴情的形象已经印在了大家的脑海中。我猜测,朱先生一生挚爱的两样,除了宋清如,还有他的翻译事业。在信中也能看出,我们不能忘了朱先生留给后人的礼物。

我一生只有两件事,翻译莎士比亚和给宋清如写情书。———朱生豪

才子佳人,柴米夫妻。就连去世的时候,还念着“小青青,我去了”你要为我亲自写墓志铭,不要刻在碑上,刻在你心里,这里安眠着一个古怪孤独的孩子……

他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先走了一步,这一步就是53年。带走了宋清如的爱情和快乐,万念俱灰。但是还是坚持着完成丈夫的遗愿,翻译了未完成的莎士比亚五本书籍,并将所有手稿全部校对整理。

这大概就是我爱着你,活成了你想活成的样子。1997年,宋清如也走了,应该是去找那个给他写情书的男人去了,埋怨他怎么断了给自己的情书,下辈子还要继续写。

我永远待你好,真好。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读后感5

突然想起一字信,怂?您!

能遇到一位专为一人写信写诗的情痴,说什么此生无悔也许太过矫情,但终归会在心底有一些痕迹,即使时间过去也还浅浅淡淡的的存在,平时深埋心底的秘密又浮现出来,如果在一起,不必记得那些信里的诗句,因为每天都能一起写新的,如果错过了,更不必记得,因为一别两宽才能各生欢喜。当然,这些都是说说而已,做得到的人不多,我也不过是大多数人当中的一个,能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已经十分勉强,若是能彻底控制自己的心那就不是感性的我啦。每一封信,都是一句我爱你,说了多少次,那真是如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不清。生而为人,不是我所愿,历经岁月,总有许多不可言。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你是你,我是我。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不是你,我却是我。既如此,随它吧。我会记得你,一直爱着你。

如是字。

好吧,也许我的每封信结尾你都没有在意,我想迟来的解释一句,末尾的字是待字闺中的那个字,一个既太光明正大又委婉的表达方式,或许也曾有过回应,不过不是心有灵犀,罢了,反正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独留我一人在此间活着,你真是好狠的心,怎么可以舍下你的最爱而去。我夜夜梦里招魂,日日求神拜佛,终归还是不能放过我自己,无处安放的心在诡异的空间流亡,希望飘渺的再次相遇你。

惟愿你安!

当赏读完一本名著后,相信大家都增长了不少见闻,记录下来很重要哦,一起来写一篇

《我的哈佛岁月》读书笔记篇1

李欧梵先生是我敬重的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的研究者,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当年读大学,第一次捧读《铁屋中的呐喊》时的震动和愉悦,及至读到他的《狐狸洞呓语》,始在语言的轻松机智和见解的独到深刻背后了解到欧梵先生“狐狸型”的治学方式和为人的性情,更添了一份学术之外的亲切。我耳闻后忙找来一睹为快,同时也在关注网上报端的书评;其间有两则评论、商榷的文章引起了我的注意。

先是9月7日《中华读书报》上刊登了徐慈威的一篇《一流学者的“二流”著述——评李欧梵的新著〈我的哈佛岁月〉》,其后半月余,《新京报》“书评版”又登出了一则与徐文商榷的文章(9月23日,《“二流”学者的“三流”著述——兼与徐慈威先生商榷》),署名“舒平”。读完《我的哈佛岁月》,我原本想写点什么,一时没有下笔,正巧看到这两篇评论,还是把自己的一点想法写出来。

这两篇文章的名字放在一起有点绕,先要解释一通。徐文题为“一流学者的‘二流’著述”,在文中有一段关于“刺猬型”学者和“狐狸型”学者的论述,坦言“我宁愿相信,事实上李先生也是一流学者”,同时他认为“李先生的这本《我的哈佛岁月》,即使不用学术的眼光审视它,充其量只是二流著述”;而题中的引号一方面表明引自原作,另一方面也隐隐体现了徐先生的善意。舒文名“‘二流’学者的‘三流’著述”一看即知化自徐文,舒平先生坚持称《我的哈佛岁月》是“二流”学者的“三流”著述,其实是以退为进的法子,说到底还是想让人承认《我》是“一流”学者的“一流”著述。

舒平就这个问题首先向徐文发难:李先生在书中明确地说过自己只是“二流学者,三流作家”,(书中欧梵先生说的是和“西方传统中的名家”相比,“以世界大师级的尺度来衡量”,“有时自嘲”,以此自况,这其实是看似自谦实则自负的说法),你非把他归入一流之列,莫不是想“借批判的对象来抬高自己”?进而以此猜测竟得出结论:“国内的批评界还有一种现象值得注意,有些批评家专门喜欢拿名人开刀,借此打通自己的成名之路,即使批评的对象不够一流,也非要把他说成一流,否则自己的批评便会显得缺乏分量”。看完这段话我大吃一惊,徐慈威的文章写得很是平和中肯,(相形之下倒是舒平的文章到处显得尖酸),我竟没有看出包藏了这样的祸心,忙按图索骥地把徐文又读了一遍,除了读出诸如“由于李先生骨子里是位学者,所以看似漫不经心的叙述,还是在在地透露出它所蕴含的或者说内敛的学术价值”等句子和为文的坦率真诚外还是没有其它——似乎是舒平虚惊了一常其实舒先生的话也并不新鲜,是文坛上的故伎了,前几年有个沪上文人就惯用此术,把一切批评者都看作“攀援的凌霄花”,这种话的恶劣之处就在于以自己已获得的话语权力而制止别人开口,幸而不是欧梵先生本人;我看到这类话一向有些愤懑不平,时至今日居然还有人发此旧论,让人不免惊讶,不过听来既颇为耳熟,就不会如小儿女羞赧而退,还要照做凌霄花。

舒平的文章存在两大问题,剖辨清楚,许多问题自然水落石出。舒文的第一类问题在于往往把一个问题推向极端,或抓住一点不及其余,这样就歪曲了徐文的原意往往导致谬误,他再紧抓不放加以发挥,结果讨论的其实不是一个问题;我无暇指出文中无数的逻辑漏洞,仅举两例。

一例是徐慈威先生认为“以一个货真价实的哈佛教授而与哈佛女孩的妈妈去比试,去打擂,起点就不高”,舒平先生则说出这样一番话,“如果一个人总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喜欢将人分成三六九等,那就是思想有问题了”,“哈佛女孩的妈妈怎么了,人家能把女儿培养成才难道没有资格将自己的

另有一处,徐慈威举“罄竹难书”一例称《我的哈佛岁月》文字水平未免有些粗制滥造。至少在大陆一般的用法中,欧梵先生确实把这个词一连两次用错了。应该说徐慈威所指的“文字水平”就是指单纯的遣字用词,到了舒平的笔下,却颇为高调地称“我辈喜爱李先生文章,恰恰是喜欢李先生那种随意、潇洒,挥洒自然,天马行空的文风”,由“文字”到“文风”,舒先生偷换的概念可谓大矣!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舒平在文中提出,“徐先生认为李欧梵水平粗制滥造(看官注意,这里‘文字’又被置换成了‘水平’),我也想在此‘不知天高地厚地说一句公道话’,仅从徐先生的这篇文章来看,徐先生自己的文字水平也未必堪称‘一流’,至少像我这样的普通读者都没能被说服!”云云,且不说这里的“文字水平”又不知何时变作了论理的水平,也不说徐慈威先生论理的水平到底怎样,批评对象和批评者之间有无可比,需不需要比,这大概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请舒平先生恕我言语稍有不逊,因为这里实在有些离谱了,“商榷”到最后却质问起批评者的水平以壮声势,实在有些不妥;我其实想说明的还是,当一个概念反复被置换时,讨论已经没有意义了。

舒文的第二大类问题,也是根本的问题在于舒平本人对于价值的评判缺少一种内在的尺度,这才导致了形形色色的不一致和整个文章的“格调不高”。舒文中至少出现了三种类型的著述:回忆录、畅销书和学术著作,对于它们评判显然不能执行同一标准:回忆录有自身的精神维度,畅销书要符合的是市场的准则,学术著作也自有一套学术的规范,当然回忆录也可能是畅销书,但总是要遵循最“本己”的价值尺度。舒平本人意识中这种尺度的缺席造成了文章的混乱和可笑,一方面质问“哈佛女孩的妈妈怎么了?……”,另一方面又毫无道理地假借正义之名批判所谓“所谓的学术著作”;尺度的混乱导致对所提及的诸种著述都缺少应有的尊重(误读也是一种不尊重)还是很表面的问题,我说的“内在”是指一本好的回忆录应是一部优秀的精神传记和心灵自传,而不只是身体和经历的纪录,欧梵先生部分地做到了这一点,但是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尤其是鲁迅的研究者,作为“中国公共空间”和“人文空间”的实践者,作为海外“芝加哥大学中国思想者部落”的酋长,欧梵先生所代表的文化趣味、精神倾向和价值立场值得、也引起了无数的关注,人们有理由对欧梵先生的思想和精神高度提出更高的期待。舒平试图否定这种期待不仅没有抬高反而降低了这本书应有的品格。我们希望看到一个以西方精神为背景、在俄罗斯思想烛照下的真正的“狐狸”,而不是一个在多元文化中栖身或逃避的供人玩赏的画了大花脸的波斯猫——难怪舒平先生那么津津乐道。

最后还是回到欧梵先生的这本新书。为写这篇文章,我把《我的哈佛岁月》又仔细读了一遍,无论是知识还是情感,在这本随性的小书中都很丰富,我认为其中写得最好、也是我最喜欢的,是几篇回忆老师的文字,如《史华慈教授》、《普实克》,《退休记事》也颇为感人,然而毕竟《我的哈佛岁月》是本匆促写成的书,没有来得及耐心地打磨,里面确实存在正如徐慈威先生所指出的一些不妥之处;至于书中“每每津津乐道的男女情爱之事”,徐慈威认为“未免不够恰当”(作为知识性的回忆录),舒平则认为是“率真”,是“真性情”的流露(作为个人的自传),我不作判断,而更愿意把它看作“道德判断被延期的领地”。不过舒文中说“今年终于读到了一本真正值得一读的书”,我还是觉得有些夸张了,如果舒先生真得这么以为,那实在是井中之论;而在其文末还有一段近似挑衅的话,我看后触目惊心,真真无言以对,其实舒先生多看几遍《我的哈佛岁月》中所论的书与人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东汉马援在《戒兄子严敦书》中有这样一段话,我深以为是,并同样以此为戒,愿与舒平先生共勉: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重之爱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

饱学之士大多周慎守礼,肤浅之辈大多腾嚣猖狂。这里我绝无嘲讽舒平先生的这篇文章“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意思,我只是私下里觉得徐慈威先生一番寓褒于“贬”的平和之论可能恰恰是对欧梵先生的理解和尊重,不由让人想起书中写普实克教授和夏志清教授笔战的一段,一对朋友间的“笔墨官司”不但没有损害友情,反而见出了双方的学术风度和风范;而舒平先生以剑拔弩张姿态不仅在很大程度上误解了徐文的原意,自说自话近乎无理,更为令人遗憾的是与欧梵先生书中所透露的宽容平和亲切的人文气息相背离,同时也冲淡了回忆所弥散出来的可贵的温情。

《我的哈佛岁月》读书笔记篇2

作为“他者”的李欧梵

如果要完整地了解李欧梵,藉由《我的哈佛岁月》这本自传,他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作品便有明晰脉络可寻,进而对他的学术生命及个人旨趣当有比较完整的认识。

读书如坐地铁,到达终点之前必要一站一站地经过。李欧梵对我而言,也是一个站点。一度迷恋李欧梵,未曾谋面的老友绿茶故而寄来小说《范柳原忏情录》。在老家书房那硬木沙发上,曾为这本小书的文字倾心不已。如今在千里以外的寓所遥想那段可以静心读书的岁月,竟恍如隔世。虽然那不过是2001年的事。

后来,只要见到这一作者的书便会不由分说地买下,包括《铁屋中的呐喊》、《狐狸洞呓语》、《东方猎手》、《上海摩登》等等,学术论文、文化随笔、小说无所不包。那本《狐狸洞呓语》还多买了好几本送人。所谓FANS也不过如此。

这也算是与李欧梵老先生的一段书缘吧。于今想来,却有点儿莫名其妙的。到底自己喜欢这老头儿什么?买的他的第一本书是《现代性的追求》,这才代表他的正业——现代文学研究。但说老实话,这本书也是最近才嘱咐家人寄来,且匆匆一翻而过。也许是因着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才慕名拜读《范柳原忏情录》这本续貂之作?找出当时读书笔记,《范柳原忏情录》写得再好,与他自嘲为票房毒药的第二本小说《东方猎手》一样,不过都是他的“玩物”而已。可见,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正儿八经了解过李欧梵。

想来许多人也是如此。李欧梵得以确立其学术地位以及在美国大学里安身立命的现代文学研究,除非专业人士,想必许多读者都兴趣不大。试问,他那本研究鲁迅的大著《铁屋中的呐喊》有几人认真读过?而他的文化随笔倒是在内地大行其道,出了一本又一本。他自己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哈佛大学资深教授的派头,一会儿出书(《过平常日子》)大曝个人隐私,一会儿对话无厘头影星周星驰,乃至被称为“小资偶像”、“时髦教授”。即便是这本新书《我的哈佛岁月》,一开章就摆开要学《哈佛女孩刘亦婷》写畅销书架势,让人苦笑不已。

之所以花了那么多笔墨来描述作为“他者”的李欧梵,无外想说明其人其文某种程度上被“简单化”了。如果要完整地了解李欧梵,藉由《我的哈佛岁月》这本自传,他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作品便有明晰脉络可寻,进而对他的学术生命及个人旨趣当有比较完整的.认识。

“放荡不羁者”与“狐狸教授”

先有李欧梵性格上的“狐狸”式之多变,才有其学术上的“狐狸”式之研究。李欧梵大半生经历与治学与此休戚相关。

《我的哈佛岁月》既以哈佛为题,自然撷取与哈佛有关的人生经历。故而书分两部分,一谈其哈佛八年

作为学者的一生,研究成果才是生命之花,灿烂无比,而人生经历或如缓流之江水,表面平静、方向明确,偶有暗流潜底、激荡不已。李欧梵从赴美求学至哈佛退休(2004年)的大半生历程,大抵也是如此。他出生于1942年,随后赴美,先是在芝加哥大学学了一年国际关系学,而后转学哈佛在专攻中国近代思想史与中国现代文学,1970年获博士学位。1969年始,李欧梵先后就教于达特茅斯学院、香港中文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印第安那大学、芝加哥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最后一站是哈佛大学,历时三十余年。看似平淡无奇,却又十分精彩。

或曰性格决定命运,这话用在李欧梵身上再恰当不过。李欧梵十分服膺英国思想家以赛亚·伯林的刺猬与狐狸之说。(有兴趣者可查译林出版社2001年出版的《俄国思想家》26页)狐狸狡猾多变,刺猬专一精深。李欧梵常以“狐狸”自喻,所以在学术上每每“喜新厌旧”、“东摸西碰”。

实际上,应该是先有李欧梵性格上的“狐狸”式之多变,才有其学术上的“狐狸”式之研究。李欧梵大半生经历与治学与此休戚相关。从本书“序曲”一节便可看到,李欧梵大学毕业之时,决定他前往美国留学的原因并非有明确目的,而是“当时到美国读书是一种风气”,以至于到美国后究竟该学什么,他自己都迷惘不已。于是,也才有先到芝大读国际关系学,尔后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转哈佛大学学历史,再转而随史华慈教授攻读中国近代思想史,最后的博士论文(《中国现代作家浪漫的一代》)却又兼顾思想史与文学的这么一连串“变数”。

把握此一关键,于李欧梵的求学、教学、治学等等一系列问题,便可了然于胸、无所滞碍。就连他在学生时代,为什么会上午到一图书馆,下午到另一图书馆,晚上再换一图书馆这样的小细节,都可以此观之。而他为什么前前后后就教的大学达七家以上,也不难理解了。

李欧梵的哈佛求学生涯,一言以蔽之,可以用费正清教授对他的称呼——freespirit(放荡不羁者)来形容。这指的是他在为学上的自由心态。所以,在博士资格口试的时候,费正清狠狠地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破天荒地考他历史的具体日期这一类细节问题——据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把他考得个丢盔弃甲,斗志全失。不过,费正清还是让他通过口试,并反过来安慰他“男人考博士口试,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生前有阵痛,痛完了生下来就好了云云。

让人艳羡不已的是,伴随李欧梵整个求学生涯的,是一位又一位的大师、名家。从就读于台大时的英美文学著名学者夏济安,到进哈佛后的费正清、史华慈、杨联升,乃至对他产生实质影响的普实克教授(该书附录有专文介绍)等等,大多是一代学术巨擘。这还不提他当年旁听时遭遇的如社会学家帕森斯等人。这在一般人眼里,却是想也不敢想象的。不过,所谓名师出高徒,李欧梵却似乎并未追从上述诸大师的脚步,却拐到另一条路上去了。当年他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与教学的时候,美国这方面的专家屈指可数。

至于李欧梵的教学生涯,该书亦有详细介绍。总体来讲,在具体教学上,李欧梵并非十分出色。特别是教本科生班,自己也承认失败。惟有五六人的小班,他得以因材施教(又是“狐狸式”的教法),故有“狐狸教授”美名。

二流学者与一流作家

现代性理论是李欧梵的“手术刀”(当然不止于这一把,“狐狸型”学者的一大特征就是理论之“刀”又多又快),中国现代文学是他的老本,文化研究是他的“新欢”,通俗文化是他的“业余爱好”。

学者王德威赞誉李欧梵“但开风气不为师”、“处处用功,而又无所计较”。这话的确精当,与李欧梵自承为“狐狸型”学者可谓款曲暗通,遥相呼应。在治学上,李欧梵多方出击,频频得胜。李欧梵的著作更是纷繁芜杂,极尽“狐狸”之所能。

他的老本行现代文学研究自不必说,一本《铁屋里的呐喊》就把鲁迅打回“人形”。在文化研究上面,一本《上海摩登——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集现代都市文学、报纸期刊等诸多文化要素研究于一体,奠定其内地文化研究先锋的地位——虽然有人说毛尖女士译得不好,并挑出毛病不下五十处。但至少在我当年读来,依旧让人心潮澎湃,茅塞顿开。特别是将《子夜》里的小资成分“揭发”出来,以及把张爱玲定位为现代文学史上都市文学的终结者,让人为之耳目一新。

此外,李欧梵当年赴美求学时多有寂寞,便以看电影、听音乐打发时间,由此竟也闯出一条新路,从而对电影工业特别是香港通俗电影有独树一帜的研究。还有,他对上至琼瑶下至王文华等通俗小说也有高见。甚至于日本动漫《风之谷》,他竟用来作为教授卡夫卡的“道具”。可谓大俗大雅,雅俗共赏。凡此种种,可以参见他的新著《清水湾畔的臆语》。

现代性理论是李欧梵的“手术刀”(当然不止于这一把,“狐狸型”学者的一大特征就是理论之“刀”又多又快),中国现代文学是他的老本,文化研究是他的“新欢”,通俗文化是他的“业余爱好”(现在有转为“正业”的趋势)。对此,俨然已是老“狐狸”的他,当然深自明了。

所以,如果对李欧梵这大半辈子作反思,径直可以参见《我的哈佛岁月》“结语”一节。我对此节几乎全部赞同,除了有人说他是“二流学者”,而他却变本加厉地自嘲为“二流学者、三流作家”这一点有不同看法之外。我的意思是,我只同意前半句,不同意后半句。就目前来看,如果将李欧梵与他的业师们比起来,“二流学者”他是当定了(这就是吃了“狐狸”的亏)。然而,就写作水准来说,李欧梵不遑多让,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流作家,包括他的情书在内。

诗经读后感【篇一】

《诗经》如彼岸花,即使无法摘取,也一直存活于心。

其实《诗经》只是民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疏远不可亲近。它是我们心底曾经响过的声音,我们在一起曾经唱过的歌谣。

《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收入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五百多年的诗歌311篇,又称《诗三百》,先秦称为《诗》。《诗经》分为风、雅、颂三个部分,他们都得名于音乐。“风”的意义就是声调,“雅”是整的意思,带有一种尊崇的意味,“颂”是用于宗庙祭的乐歌。其中“风”包括"十五国风”,有诗160篇,是《诗经》中的核心内容;“雅”分“大雅”、“小雅”,有诗105篇;“颂”分“周颂”、“鲁颂”、“商颂”,有诗40篇。西汉时被尊为儒家经典,始称《诗经》,并沿用至今。

每每想读《诗经》,但每每又止步于它佶聱难懂的文字。这样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句啃掉它。待翻开《诗经》,追寻先人的足迹,穿越千年的时空,我即刻被它吸引,被它震撼,被它折服。品味着《诗经》,我内心无比沉静,懂得了可以循借着文字,慢慢找到内心需要的光亮,从容地去接近和理解世事。

包罗万象的历史画卷

《诗经》以丰富的内涵和深刻的思想性为我们描绘了一幅无比生动的历史画卷,反映了我国从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五百年间复杂的社会面貌。它的内容涵盖生活的方方面面,汇集了生活的点点滴滴。

它的描写对象上至王侯将相、君子志士淑女,下至百姓奴隶、征夫思妇弃妇。它用“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表对女子爱慕;用“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表对远役丈夫的思念;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写女子美到极致;用“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白两御之。”写女子出家的盛况;用“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写女子归宁的喜悦急切;用“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写誓言;用“赳赳武夫,公侯干城”颂武士的英勇;用“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写女子思念情人;用“于以采蘋?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写祭祀前后的活动;用“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茏。”写怀念召伯的政德;用“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写女子反抗逼婚;用“肃肃宵征,夙夜在公。实命不同!”写小官吏的叹息;用“何彼襛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描写贵族女子出行;用“绿兮衣兮,绿衣黄裹。心之忧矣,曷维其已!”写丈夫对故妻子的怀念;用“乃如之人兮,逝不古处?胡能有定?宁不我顾。”写弃妇的诉;用“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写士兵怀念家人;用“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写劳苦人的怨诉;用“北风其凉,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携手同行。其虚其邪?既亟只且!”描写人们痛恨暴政和祸乱。

朴实的现实主义

《诗经》富有现实主义精神,它在内容上正视现实,描写现实、揭露现实和批判现实。是描述现实生活的瑰宝其中表现的“饮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的现实主义精神,更是开后世现实主义诗风的先河。

《诗经》的现实主义特色首先体现在其丰富多彩的内容上,它以海纳百川之势吸纳几乎所有能印入眼帘,纳入耳窗的自然万物,可以说是一本生活的百科全书。据有关学者统计,其中涉及的草有麦、黍、稷、麻等105种,木有桃、李、柏、桑等75种,兽有马、牛、羊、狐等67种,鸟有睢鸠、黄鸟、喜鹊、鸱鸮等39种,虫鱼有螽斯、草虫、鲿鲨、鲂鲤等49种。

要想论之有道,须先言之有物,而《诗经》的成功之处正在于它的创作源于人民的所见所闻,更以浓厚的生活气息描叙了当时纯朴的风貌,咏唱了人性的自然美。

唯美与纯朴交织

2月22日,由中国选送的古籍经典《诗经》在刚刚结束的德国莱比锡“世界最美的书”评选中一举夺魁。《诗经》穿越几千年的岁月时光,凭借朴实的带着泥土气息的

《诗经》对于古人来说,是一种美的享受,对于我们更是。它美得让人心碎, 让人不忍促读。无论是唐诗的华丽,还是宋词的精巧,都抵不过《诗经》给我的震撼,那种质朴、那种清新、那种深沉,直抵心间无可比拟。

诗三百,不过是前生无邪的记忆。“情雅成诗,爱淡成词”,用诗的清雅去寻找,用经的深邃去看待它,它也许是前世的前世。观诗如对镜,让我们以从容珍重的心态来看待《诗经》,去欣赏它脍灸人口之风情歌语散发出的股股幽情馥郁的芳香。

诗经读后感【篇二】

孔子一向是我不怎么喜欢的人,可是他说了一句我特别中意的话--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思无邪,多好的三个字,难怪会被安意如用来当书名。

最早知道诗经,大概都是那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后来,使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而课本上又教了《硕鼠》、《氓》、《静女》……而让我狠下心来一句句地阅读那些人类童年时代歌谣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玲借范柳原之口说,这是最悲哀的诗。

那时我不懂,还是执著地认定,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今终于懂得,“生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分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也懂得了,这句话里,有怎样的无奈与苍凉。

爱玲是对的,她一向透彻得比我早。

跑题了,我想说的,是诗经。

我们在那么远那么远的远古,居然就曾经吟出过这样多美丽的诗句--每次想到这一点,我都会感慨到兴奋。

前世的前世的前世,我们原来有过这样纯净美好的记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我记得有个女子在文章里说,因了这一句,她爱上了诗经。

那种感觉我懂。我爱上圣经,也是因了一句话。

最简单的文字常常最有力量。

因此每每看到署名为“桃夭”、“桃之11”之类的女子,我都会报以了解的一笑:桃花灼灼之艳,是生为女子的我们心底都有的渴求。

而每次看到云胡不喜的文章,更是会特别认真地读一遍。

云胡不喜,如环佩叮铃,在我还不理解其中含义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更何况,这个京城女子,遇见的是我们齐鲁大地的君子。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想她选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的喜悦,一定也如珠似玉。

另一个只因为声音就喜欢的句子是“式微,式微,胡不归?”--写到这儿我发现,没什么联想能力的极品五笔,居然能联想到“式微”。

式微,不去管它的意义,听起来多像一个女子的名字,温婉的,古典的,特别的,女子。

诗经是可以用来起名字的,随便两个字的组合,就好过街上的起名专家们。

除了起名,诗经无疑是封好情书,深情而含蓄,简单而直白。

安意如说,她要写封信给那个他,信里只写八个字:风雨如晦,鸡鸣喈喈。

而他一定会明白。

我要恭喜这个侍弄文字的女子,这世界上能懂这八个字的男人,万中无一了。

当我写“挑兮达兮,在城阙兮”的时候,我已经伤感而遗憾地知道,并没有人能懂得我的意思--如果能知道下一句,其实很简单。

因为没有人愿意费心去弄明白,那些遥远的诗句中,有怎样隐忍而夺目的美。

诗三百,思无邪。那些无邪的句子,无声无息地散落在远去的历史的河流中,等待有一天,某个有缘人在原野上与它邂逅相遇,回眸间,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宛在水中央……

诗经读后感【篇三】

这是第一个下手写评论的书。

很喜欢。

当然是很喜欢的。不然不会这么巴巴地向写点什么。

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流程,

是最值得细细品味的美丽乐章,

有着细碎的生活,

欣荣的心情,

不死的爱情,

可爱的风景,

所有可以描述的,不能描述的,不便描述的。

都被整整齐齐的四字又四字地。

记录了下来。

有音韵,更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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