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语》子罕篇读后感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是历来倍受争议的一句话。学术界对它的解释主要有以下三种:
一,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何晏《论语集解》说:“罕者,希也。利者,义之和也。命者,天之命也。仁者,行之盛也。寡能及之,故希言也。”
刑昺疏:“此章论孔子希言难考之事也。罕,希也;与,及也;利者,义之和也;命者,天之命也;仁者,行之盛也。孔子以其利、命、仁三者,常人寡能及之,故希言也。”
朱熹则同意程颐的观点:计利则害义,命之理微,仁之道大,皆夫子所罕言也。
杨伯峻在《论语译注》中谈到:“《论语》中讲‘仁’虽多,但是一方面多半是和别人问答之词;另一方面,‘仁’又是孔门的最高道德标准,正因为少谈,孔子偶一谈到,便有记载。不能以记载的多便推论孔子谈得也多。孔子生平所言,自然千万倍于《论语》所记载的,《论语》出现孔子论‘仁’之处若用来和所有孔子平生之言相比,可能还是很少。诸家之说未免对于《论语》一书过于拘泥,恐怕不与当时事实相符,所以不取。”
刘宝楠认为“利命仁三者。皆子所罕言。而言仁稍多。言命次之。言利最少”。
杨树达分析孔子“罕言仁”的原因是“所谓罕言仁者,乃不轻许人以仁之意,与罕言利命之义似不同”。
以上解释均认为“子罕言利与命与仁”应解释为:孔子很少谈到功利、命运和仁德。在此,“与”被译为“和”的意思。
二、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如此断句则把此句解释为:孔子很少谈到功利,赞许命运,赞许仁德。在这里,“与”被译为“赞许”。
史绳祖《学斋占毕》:“《论语》谓子罕言利,与命与仁。古注诸家皆以为三者子所希言,余独疑之。利者固圣人深耻而不言也……如命与仁,……尝不言。且考鲁论二十篇问答,言仁凡53条。张南轩已为诛泗言仁,断之曰言矣。又命字,亦言之非一。……孔子罕言者,独利而已,当以此句作一义。曰命曰仁,皆平日所深与,此自别一义。与者许也。”
郭沫若:“‘子罕言利,与命与仁’——他很少谈利,但称道命,称道仁。他既说‘仁者不忧’又说‘知命不忧’。既说:‘君子无终食间违仁’,又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命与仁在他(孔子)的思想中俨然有同等的斤两。”
孔子确实很少谈到利。虽然他也很少谈到命运,但他对命运所持的态度与他对仁所持的态度一样,都是正面的。而在《论语》中,孔子提及“仁”的次数多达59处。因而将“与”译成“赞许”也表达了孔子对利、命、仁的态度。“如果以肯定否定论,孔子应该说,子罕言利,但赞同命和仁,后者与讲多讲少没太大关系。”
三、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孔子讲利少,是因为他重义轻利;讲命也少,是因为天命难言;讲仁很多,是因为他推崇仁。这句话,如果以讲多讲少论,孔子罕言,可不止是利,还应有命,孔子应该说,子罕言利言命,不该把命和仁放在一起,与利对照,或把三者视为一类……”因此将这句话解释为“孔子很少谈到功利和命运,他赞成仁德”。第一个“与”字解释为“和”,第二个解释为“赞成”。
读书如果读到这个深度,才可言读,我查了众多注释,个人偏向于第三种,孔子很少直言利益,天命,但赞同仁。我为什么会选择第三种,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利,仁,天,可以把它看做人生的三个层次:一,是利益,如果人活着只为了追逐利益、金钱,那就太低级与悲哀了;二,是仁,孔子一生都在宣传仁,倡导仁,践行仁,可以说论语的`通篇都在讲仁。这里补充一下,原来觉得仁很伟大,离我们很远,我们根本不能做到,其实仁不远人,我们善念一闪,就是仁;我们改正错误了,就是仁;我们努力学习了,就是仁;我们忠于工作了,就是仁;我们孝敬父母了,就是仁;我们帮助别人了,就是仁;打扮的符合自己的身份了,就是仁。。。。。。仁是力行,要自己一件一件的做,而不是看个热闹,或是背上几句。仁不是嘴头工作,是要脚踏实地去做,就像我们每天吃饭,每天就像吃饭一样,做仁德的事儿,一点点儿来,从最简单的做起。我现在每天回家,跟母亲聊天,做让母亲开心的事儿,就是仁。
忏悔一下:有时聊着聊着,就话不投机了。顺言,色难,真是好难好难呀。本着一颗孝顺母亲的心,也常做让母亲生气的事儿,悔之,悔之。
《论语》子罕篇原文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拜下,礼也;今拜乎上,泰也;虽违众,吾从下。”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太宰问于子贡曰:“夫子圣者与,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子闻之,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
牢曰:“子云:‘吾不试,故艺。’”
子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子见齐衰者、冕衣裳者与瞽者,见之,虽少,必作,过之必趋。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病间,曰:“久矣哉,由之行诈也!无臣而为有臣,吾谁欺?欺天乎?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纵不得大葬,予死于道路乎?”
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
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实者有矣夫。”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尔。”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子罕篇读后感1
《孟子》中说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这一点,我深表赞同,咱们读经其实也一样,“独读经,不如众读经”。大家一起读经可以各抒己见,辨明是非,发现一些自己难以自查的错误。比如今天读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这句话我一直理解成“天气冷了,我们就知道松柏凋谢了”,犹如“一叶知秋”。其实不然,经过大家一起解读后,我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天气冷了,才知道松柏是最后落叶的树。比喻,苦难能历练一个人”。真真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呀。因此,我很高兴能与那么多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心得,并发现自己的错误,一起进步。
今天我们读了《论语》第九篇《子罕》。这篇文章中阐述了好几方面的道理,主要包括处事原则、做事恒定、如何对待他人的批评,以及自信心、时间观念等。其中不乏名句,例如“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上面哪句都是朗朗上口的名句。但我最钟情的句子却是一句不起眼的——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也。”这句话的意思是:达巷这个地方的人说孔子博学多才,却无专长。有嘲讽孔子,其实是大而无当,并无真才实学的意思。听了这个话以后,孔子对弟子说:“我有什么专长呢?是射箭呢?还是驾驶马车呢?就算是驾驶车马吧。”
孔子最大的才能显然不是驾驶车马。可是为什么他要这样贬低自己呢。把自己从一个大学士贬为一个马夫。这显然是有隐情的。南怀瑾先生对此的理解是,驾驶马车,寓意孔子想做引领时代的先锋。我的理解倒是有些不同。我觉得孔子可能并没有那么多深意。因为我们知道孔子年少的时候从事过很多低贱的工作,包括当马夫。因此跟射箭比起来,他可能更擅长驾驶马车。但是为什么他不说自己擅长文学呢。我觉得他故意用自嘲的口吻风趣幽默地来回应达巷党人的质疑。对于达巷党人的刁难,孔子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忧心忡忡,他也不屑于跟无知者去辩论。但他又不能对自己的*谤置之不理。因此,他用这种幽默风趣的自嘲方式反击对方,既显示了自己的大度,又自证了清白,可谓是高明呀。此时,一个优雅、淡定且不失风趣的儒雅的形象顿时跃然纸上。孔子的形象在我心目中瞬间变得鲜活可爱起来了。
你看,像孔子这样的圣人都会被人议论,甚至被人*谤,何况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呢。世间哪有背后不被人说的,也没有背后不说人的。就像范冰冰和赵薇刚红的时候被人都快骂死了,赵薇甚至在一次演出的时候被人泼大便。可现在呢?人家多淡定呀,都被称为人生大赢家。而好些人会对他人的非议则表现出愤愤不平,甚至怀恨在心,严重者伺机打击报复。如果真的那样做就略显胸怀狭隘了。面对别人的非议,我们应该像孔子一样淡然处之,不必言辞激烈地要与对方大吵一场,用一句玩笑回应即可。若是你越是要与对方争论不休,越能证明对方说得有理。这种时候释然了,反而是最好的争辩。总有一天,清者总会自清。以前也有被人误会为奸佞小人的时候,也有被人看作为大傻瓜的时候。但是,我不愿意去辩解,我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上面谈到的是孔子对不当指责的态度。其实《子罕》篇还有一句话也涉及到对他人意见的态度。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意思是“严肃说出来的话,能不顺从吗?以能够帮助自己改正错误为可贵。谦逊恭维的话,能不让人高兴吗?以能分析一下是否正确,是否对自己有帮助为可贵。只知道高兴却不去分析,只知道顺从却不改正错误,这种人我也没什么办法。”
俗话说:“人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别人纠正了你的错误,你只是表面上唯唯诺诺,实际上,还是老样子。这样做毫无意义。错就是错,该改就改。既然都认错了,为什么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既然不认错,又何必唯唯诺诺。也许有人说唯唯诺诺只是出于礼节,出于尊重。对比自己年长的和地位比自己高的人,直接顶撞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不如阳奉阴违。但是,时间久了,阳奉阴违还是遮不住自己的态度,到时候提意见的人不但会因为你不改变错误而感到愤怒,而且会因为你的不真诚而觉得被欺骗,后果岂不是更严重。我想,如果你觉得自己没错,你大可以笑而不答,既表明了你的立场也表现出了你的尊重。若是自己真的错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改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呀!
丑话大家都不爱听,不过甜言蜜语谁都爱听。谁不喜欢别人恭维自己,谁不喜欢被拍马屁呢。可是,千万别忘了“巧言令色,鲜矣仁”。别人恭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有几句是假的,你一定要学会分辨,别都照单全收。一个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若是被人夸几句,就飞上天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定会摔得很惨。古代有多少帝王就是被淹没在这种甜言蜜语中。昔日,乾隆写了几首歪诗,就被臣下夸得天花乱坠,简直就是李白再现。所以英明神武的乾隆处处留诗,来夸耀自己的才华,须不知赤裸裸地把短板展现在别人面前了。就像童话里的那个没穿衣服却招摇过市的皇帝,明明是赤裸着身体,还以为自己身着盛装。全世界的人都在骗他,他却不自知。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容易犯这个错误。因此当你身边的人都在夸你的时候,你该反思了,你该分析了。这时更应该清醒的认识自己,而不是醉死在甜言蜜语的酒缸子里。
总之,对于别人提的建议,不管是对是错,是好听还是难听,先别有情绪波动,心态平和地分析,辨别。最终再决定何去何从。
子罕篇读后感2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是历来倍受争议的一句话。学术界对它的解释主要有以下三种:
一,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何晏《论语集解》说:“罕者,希也。利者,义之和也。命者,天之命也。仁者,行之盛也。寡能及之,故希言也。”
刑昺疏:“此章论孔子希言难考之事也。罕,希也;与,及也;利者,义之和也;命者,天之命也;仁者,行之盛也。孔子以其利、命、仁三者,常人寡能及之,故希言也。”
朱熹则同意程颐的观点:计利则害义,命之理微,仁之道大,皆夫子所罕言也。
杨伯峻在《论语译注》中谈到:“《论语》中讲‘仁’虽多,但是一方面多半是和别人问答之词;另一方面,‘仁’又是孔门的最高道德标准,正因为少谈,孔子偶一谈到,便有记载。不能以记载的多便推论孔子谈得也多。孔子生平所言,自然千万倍于《论语》所记载的,《论语》出现孔子论‘仁’之处若用来和所有孔子平生之言相比,可能还是很少。诸家之说未免对于《论语》一书过于拘泥,恐怕不与当时事实相符,所以不取。”
刘宝楠认为“利命仁三者。皆子所罕言。而言仁稍多。言命次之。言利最少”。
杨树达分析孔子“罕言仁”的原因是“所谓罕言仁者,乃不轻许人以仁之意,与罕言利命之义似不同”。
以上解释均认为“子罕言利与命与仁”应解释为:孔子很少谈到功利、命运和仁德。在此,“与”被译为“和”的意思。
二、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如此断句则把此句解释为:孔子很少谈到功利,赞许命运,赞许仁德。在这里,“与”被译为“赞许”。
史绳祖《学斋占毕》:“《论语》谓子罕言利,与命与仁。古注诸家皆以为三者子所希言,余独疑之。利者固圣人深耻而不言也……如命与仁,……尝不言。且考鲁论二十篇问答,言仁凡53条。张南轩已为诛泗言仁,断之曰言矣。又命字,亦言之非一。……孔子罕言者,独利而已,当以此句作一义。曰命曰仁,皆平日所深与,此自别一义。与者许也。”
郭沫若:“‘子罕言利,与命与仁’——他很少谈利,但称道命,称道仁。他既说‘仁者不忧’又说‘知命不忧’。既说:‘君子无终食间违仁’,又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命与仁在他(孔子)的思想中俨然有同等的斤两。”
孔子确实很少谈到利。虽然他也很少谈到命运,但他对命运所持的态度与他对仁所持的态度一样,都是正面的。而在《论语》中,孔子提及“仁”的次数多达59处。因而将“与”译成“赞许”也表达了孔子对利、命、仁的态度。“如果以肯定否定论,孔子应该说,子罕言利,但赞同命和仁,后者与讲多讲少没太大关系。”
三、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孔子讲利少,是因为他重义轻利;讲命也少,是因为天命难言;讲仁很多,是因为他推崇仁。这句话,如果以讲多讲少论,孔子罕言,可不止是利,还应有命,孔子应该说,子罕言利言命,不该把命和仁放在一起,与利对照,或把三者视为一类……”因此将这句话解释为“孔子很少谈到功利和命运,他赞成仁德”。第一个“与”字解释为“和”,第二个解释为“赞成”。
读书如果读到这个深度,才可言读,我查了众多注释,个人偏向于第三种,孔子很少直言利益,天命,但赞同仁。我为什么会选择第三种,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利,仁,天,可以把它看做人生的三个层次:一,是利益,如果人活着只为了追逐利益、金钱,那就太低级与悲哀了;二,是仁,孔子一生都在宣传仁,倡导仁,践行仁,可以说论语的通篇都在讲仁。这里补充一下,原来觉得仁很伟大,离我们很远,我们根本不能做到,其实仁不远人,我们善念一闪,就是仁;我们改正错误了,就是仁;我们努力学习了,就是仁;我们忠于工作了,就是仁;我们孝敬父母了,就是仁;我们帮助别人了,就是仁;打扮的符合自己的身份了,就是仁……仁是力行,要自己一件一件的做,而不是看个热闹,或是背上几句。仁不是嘴头工作,是要脚踏实地去做,就像我们每天吃饭,每天就像吃饭一样,做仁德的事儿,一点点儿来,从最简单的做起。我现在每天回家,跟母亲聊天,做让母亲开心的事儿,就是仁。
忏悔一下:有时聊着聊着,就话不投机了。顺言,色难,真是好难好难呀。本着一颗孝顺母亲的心,也常做让母亲生气的事儿,悔之,悔之。
《论语》
《论语》是一部
《论语》是孔子死后,弟子们把他平日的言行记录收集起来,整理编成的。其中有孔子的言论,也有弟子们的自相问答,它是儒家思想所依据的经典。
孔子(公元前551—前479年),名丘,字仲尼。他父亲孔纥,又名叔梁纥,曾做过陬邑(今山东曲阜东南)宰,本身属于贵族阶级下层的“士”。他的母亲姓颜,名叫征在。孔子3岁时,父亲就死了,17岁时母亲也死了。孔子青年时,曾做过管理仓库(委吏)和管理牛羊(乘田)的小吏。后来孔子精通“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孔子的政治主张是“礼”和“仁”的学说。他生活于春秋大变革时代,他反对以政、刑来强迫人民服从。他所说的“礼”,是一种政治秩序,他所说的“仁”,是最高的道德规范,当然,这种仁和礼是有上下、尊卑、贵贱、等级之分的。动荡不安的春秋时代,诸侯为了争霸,是讲究实力,着眼于利的,所以未能采纳孔子“仁”的政治主张,孔子也没有被重用。孔子师徒颠沛流离14年周游列国,于公元前484年(鲁哀公十一年)返回鲁国,这时孔子已是白发苍苍的68岁的老人了。但孔子用他晚年的精力,集中整理古籍——“六经”。
公元前479年,孔子去世,享年72岁。他的弟子和再传弟子辑录其言论,编成《论语》一书,共20篇,计492节,合计12700字。《论语》记到孔子晚年的学生曾参的死为止,其中保留着孔子生平、思想学说的重要材料,尤其是教育思想和教学活动的重要材料。它是我国一份十分重要的文化遗产,也可以说,它可作为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部教育书。
孔子从他的政治、哲学和心理学观点出发,认为德育的主要内容是仁和礼。所以他主张“为政以德”,这反映了当时人的价值的提高和奴隶要求解放的时代特征。因此,孔子的道德观是适应时代潮流的,具有进步意义的。孔子所谓“礼”,其核心是“正名”。在孔子看来,周礼最重要的原则是尊尊与亲亲。为了贯彻亲亲和尊尊的原则,孔子提出“正名”的主张,他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论语·子路》)所以,孔子提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论语·颜渊》)作为“正名”的具体内容。就是说,为君者要使自己符合于君道,为臣者要符合于臣道,为父者要符合于父道,为子者要符合于子道。在等级森严的奴隶制社会里,上下尊卑的关系是靠“礼”来维持的。因此,孔子对于不按自己名分行事的人和事进行批评。如他批评鲁国大夫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熟不可忍也?”(《论语·八佾》)鲁国的三桓在祭祖时,唱起天子祭祀“相维辟公,天子穆穆”的《雍》诗,也受到孔子的指责。
孔子道德思想的范畴,主要是“仁”。孔子主张“仁”,在《论语》中有多重涵义。一是“仁者爱人”;二是“克己复礼为仁”;三是“仁者人也”。郭沫若在《十批判书》中说过:孔子“这种所谓仁道,很显然的是顺应着奴隶解放的潮流的。这也就是人的发现。”孔子主张“仁”,孟子重视“义”,所以,孔子的“杀身成仁”(《论语·卫灵公》)与他的继承人孟子的“舍生取义”(《孟子·告子上》),对后世志士仁人的影响极为深远。
孔子是我国第一个主张“因材施教”的教育家。他对子路、冉有的不同教育就可以说明: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子路和冉有向孔子请教的是同一个问题:听到一个很好的主张,是不是应该马上去先向他们请教再说,哪能马上去做呢?而对冉有却是加以肯定:应当马上就去做。站在一做呢?孔子却对不同的人作出不同的回答。他对子路说:家里父兄在,你应该旁的公西华想不通,便问孔子这是为什么呢?孔子开导说:冉有遇事畏缩,所以要鼓励他;子路遇事轻率,所以加以抑制。
孔子因材施教的教学思想,在中国教育史上有较大的'影响。他认为一个教师,必须掌握学生在学习上常犯的四种心理表现,即广泛而不精、知识面过窄、把学习看得太容易和有畏难情绪。只有了解学生的心理特点,才能给予帮助、补救。就是说,学生心理的差异性,决定了因材施教的必然性。
在教学上,孔子还提倡师生之间相互切磋,共同讨论,互相启发,以收到教学相长的良好效果。一部《论语》,实际上就是记载他们师生间互相问对、讨论的情况。如子路、颜回,子贡和子夏就是这样做的。
性率直而鲁莽的子路,出于对孔子的爱护,常常向孔子提出批评性的意见,孔子也很关心、爱护子路,对他的批评也能接受,当有的学生对子路不太尊重时,孔子对他们说:子路的学问是不错的,只是还不够精深罢了。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学生,但由于颜回从未对孔子提出过疑问和批评,孔子曾不满意地说过:颜回不是对我有所帮助的人,他对我的话没有不喜欢的。子贡是孔子言语科的高材生,他经常向孔子请教《诗》。有一次,子贡引《诗经·卫风·淇奥》篇上的话说:“《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论语·学而》)意思是,《诗经》上说:要像对待骨、角、象牙、玉石一样,切磋它,琢磨它,精益求精。孔子听了高兴地说:赐呀,现在可以同你讨论《诗经》了。子夏是孔门晚辈中的高足,长于文学。有一次,子夏引《诗经·卫风》上的诗句,向孔子请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论语·八佾》意思是,《诗经》上说:有酒涡的脸笑得真美呀,黑白分明的眼睛流转得真叫人喜爱呀,洁白的底子上画着花卉呀。这几句诗是什么意思呢?孔子回答说:先有白色底子,然后画花。子夏接着进一步阐明说:那么,是不是礼乐的产生在仁义之后呢?孔子高兴地说:卜商呀,你真是能启发我的人。现在可以同你进一步讨论《诗》了。孔子敢于承认比他小44岁的子夏在学问上对自己有启发,说明孔子能向被教育者学习的勇气,其精神可敬佩!
儒家学说,后来成为封建地主阶级的正统学说,《论语》就成为儒家学说的主要经典。到南宋时,理学家朱熹把《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合在一起,称为四书。到了明清两朝,规定科举考试中,八股文的题目,必须从四书中选取,而且要“代圣人立言”。这一来,当时的读书人都要把《论语》奉为“圣典”,背得滚瓜烂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