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相信剑可以砍到的东西。 ----查尔斯·格雷《黑执事》
●强加的善意,跟恶意没有区别。 鲁路修对查尔斯吼道。 ----《叛逆的鲁鲁修》
●人生像是一台 10 段变速脚踏车, 大多数人都有没用到的排档。
Life is like a 10-speed bike. Most of us have gears we never use.
——查尔斯?舒兹 Charles M. Schulz ,《Peanuts》美国漫画家
●同时代的德国法律也存在用剑推翻判决的特权的规定,但是却伴随着重重障碍,显然是打算用巨大的麻烦和高昂的成本阻挠本想用这种方式达到目的的败诉者们的狂热冲动。同样地,士瓦本人的法律则规定,这种方法只能在君主面前进行,而不是在当地直属的封建主面前;而萨克森人法典要求用扎营决斗的特别方式,双方各派出7人在国王面前进行格斗。这实在太奇怪了,当时所有的上诉都被定期送往封建领主的法庭审理,而同时代的封建法律中反倒绝口不提这一习惯。 ----亨利·查尔斯·李《迷信与暴力》
●查尔斯?威尔逊?皮尔在他创作于19 世纪初期的杰作《美国的鸟类》一书中,曾经描写了这样个情景:
有一次,他朝一棵鹦鹉栖息的树木接连开了几枪。每开一枪,虽然它们纷纷落地,然而幸存者的爱心似乎反而增长。因为,它们沿着那个地方飞了几圈之后,又重新飞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显然以一种同情和关切的目光向下看着它们被杀的同伴,使我再也下不了手。
上述故事中最令人费解和吃惊之处在于,作为一个热爱鸟类的人,皮尔居然毫不迟疑地打死了数量众多的鹦鹉。他这样做没有任何原因,仅仅是出于具趣。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那些对世界上的生物有着最强烈兴趣的人,往往就是最可能造成它们灭亡的人。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比尔·布莱森《万物简史》
●当查尔斯·达尔艾所搭乘的船只在合恩角附近岛屿的水路上现踪时,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原住民们才看起来像有反应过来。从他在航海日志里的描述可以得知,火地岛的居民对于小猎犬号仿佛视若无睹。那是因为船身已经超乎他们所能想像的规模,故没有办法一眼瞧尽。直到经过许久以后,有几名岛民终于得到机会被招呼至船上,亲手碰触船身,用光脚丫去感受甲板木的触感。此时他们才获得来自其他感觉中枢的资讯,这艘巨舰对于他们而言,乃成为一种现实,成为一个得以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的存在。 ----莱尔·华特森《Neophilia》
●You can't have a better tomorrow if you are thinking about yesterday.
如果你还在想着昨天,那你就不会有一个更好的明天。~查尔斯.凯特灵 ----查尔斯·凯特灵
●以我所能,尽你所愿 ----查尔斯《自由之战》
●夏格敏锐地察觉到那边的喧闹忽然停止了,她抱着书从椅子上下来,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膝盖,慢慢朝人群走去。
被打击到的男医生似乎有些生气,说话有些口无遮拦:“查尔斯医生,恕我冒昧,但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资历使你一医院就得到这样的职位?我可是拿到过……”男医生喋喋不休地说出许多医学界十分有名的资质与奖项,明显是想为自己搬回一筹。
夏维尔看了一眼靠近的夏格,推开身边的'人朝她走去,路过那男医生时,不咸不淡地说:“天生长得丑就只能靠后天拼命努力来充值自己的智商,寻求其他领域的突破,而我,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足够了。” ----总攻大人《欲爱弥彰》
●商务会谈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哈佛前校长查尔斯·艾略特对此的回答是:“商务往来并无制胜之道可言,然而在对方说话的时候专注地倾听,是令对方解除戒备的最佳方式。”
●露茜:“白雪公主”经常失眠,懂吗?
露茜:所以巫师给了她一个催眠的苹果……
露茜:就在她刚睡着的时候……要知道,这是她几个星期以来第一次睡着……那个王子就来吻她,把她弄醒了!
莱纳斯:真佩服你能把一个故事理解得这么透彻…… ----查尔斯·舒尔茨《花生漫画》
●作家都是绝望的 当他不再绝望时 他就不再是作家 ----查尔斯·布考斯基
●蛮族部落被引向抽象正义,尽管道路曲折幽暗,却终能修成正果,我们对此不必大惊小怪。无论用何种方法,使强者向弱者屈膝,就已是对人性的伟大征服;而且,如果因人性弱点而必须借助迷信终结斗争,那么,当今天的我们坐享其成时,偏对这样的方式吹毛求疵,就未免有点儿无聊了。对于未开化的民族,就像对未受教育的人一样,感性强于理性,并且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于是,如果执着于保持不公的现状和凶暴掠夺的武士,能够接受用一场公平的战斗或神判来决断他的诉求,他就已经朝承认公平正义理念、放弃与人类社会生活格格不入的个人孤立迈出了一大步。 ----亨利·查尔斯·李《迷信与暴力》
●宝贝,有些人注定伟大一生,有些人注定无声死去。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生来是为了改变世界,有些人却连试一试都不可能。宝贝,我和你,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哭泣。 ----查尔斯·舒尔茨《花生漫画》
●从房间的窗口只能看见邻楼的后侧,楼已十分落魄,想必落魄之人在里面做着落魄的工作过着落魄的日子。任何城市的街道都有这种远离恩宠的建筑物,若是查尔斯·狄更斯,大概会就这样的建筑连续写上十页。楼顶飘浮的云看上去宛如真空吸尘器里长期未被取出的硬灰块儿,又好像将第三次产业革命带来的诸多社会矛盾凝缩成若干形状直接放飞在空中。不管怎样,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初识林肯公园还是在大学,其实,那时候并不懂音乐,但偏偏喜欢看《越狱》,而《越狱》的宣传曲便选用了LP的Crawling。当时,一则被剪辑过的《越狱》剧情所吸引,再则便是被剧情所选的背景音乐所吸引,于是,便知道了原来有只乐队叫LP,歌曲还蛮好听的。当然,他们还有一些混音的歌曲,我是欣赏不来的。再后来,无意中听到了LP和Jay-Z合作的Numbencore,当时我还把歌词抄下来,在没有人的教室演练过,只是那时候的英语不是很好也不明白里面的意思,只是觉得说起来很帅气。顺便要提的是到现在我还是说不好那段rap,至少没有lovethewayyoulie溜。
在不明白歌词里的意思的时候,LP的歌曲或者确切的说是旋律总能给人以力量,在听的时候最直观的感受是前路阴霾重重但总能在最后找到活着的激情与狂喜,被现实积累了太多的压抑总能在最后时刻得到绽放。在明白歌词的含义后,LP的歌曲却又恰恰与心灵中那不可描述的一点相契合,就好比有时候自己心情不爽,但却找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莫名其妙的焦躁与不安,却找不到出口,于是,当听到
There'ssomethinginsidemethatpullsbeneaththesurface
ControllingIcan'tseem
(皮肤颤起鸡皮
有些伤拒绝痊愈
我败给的是恐惧
何谓真实我分不清
体内有什么在隐晦的暗角拉扯不停
鲸吞蚕食扑朔迷离
自制力挂零我怕就此永无止境
操控全局我始终乏力
试图寻回自己……)
便会不自觉的产生共鸣,而当面对现实中所遭遇的挫折与不甘时,又有
I'mtiredofbeingwhatyouwantmetobe
Feelingsofaithless,lostunderthesurface
Don'tknowwhatyou'reexpectingofme
I'vebecomesonumb,Ican'tfeelyouthere
I'vebecomesotired,somuchmoreaware
I'vebecomingthis,allIwanttodo
Isbemorelikemeandbelesslikeyou……
(我已经厌倦了你期望我变成的那个样子
苍白的伪装下,是信仰沦失的灵魂
不知道你对我有何期待
沉重的压抑之下,依照你的轨迹亦步亦趋
我每走一步对你来说都是错误
我变得如此麻木,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我变得好疲惫,却更警觉
我已经变成,我所想要的
是更真实的我,变得不像你……)
LP的歌曲往往是在陈述面临现实状态的同时,陈述自己心中的情绪,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给出一种解决的办法,但听众却能通过查斯特声嘶力竭的演绎,唤起对生命的热爱,因此,有人会说LP的歌曲是悲观的、痛苦的、绝望的,正如那句
Don'tresentmeandwhenyou'refeelingempty
(请不要再怨恨我当你觉得寂寞时
让我留在你的记忆中剩下的一切都不用去考虑
剩下的一切都不用去考虑……)
这种负面的或者说消极的情绪,却通过温柔的铺垫与高亢的.呼喊相结合,这种对立与冲突成就了LP音乐独特的魅力,这也是大家热爱查斯特的原因,没有对生活乃至生命的感悟是传递不出这样的情感体验的。
不过,很遗憾,往往对生命有透彻领悟的人,其实活得并不快乐,因为,他看透了生命,看透了人生的形式与过程,并且在这如西西福斯不断循环的灾难中找不到出路,他才会失望乃至绝望。因为,选择自我了结的人(除了那些本身犯过不可饶恕之罪的人),往往都是人群中最纯粹最通透最不愿伤害他人的人,所以,人们才会形容这些人懦弱、软弱、不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说查斯特是因为自己的朋友自杀而选择自杀的话,我想他的那个朋友一定是他生存的精神支柱,当信仰崩塌时,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才走上这条为基督教所不耻的了结生命的形式。但是,我想说如果真的有神佛的话,那么当一个人面对欺凌、面对世间之恶对幼小心灵的身心摧残时,这时的神佛这时的信仰又在哪里呢?是被欺凌者真的不懂反抗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已划分为两个世界——强权的与软弱的。至少,在查斯特小的时候上帝并没有显灵,童年阴影即便他已经功成名就一直伴随着他,而这在他同其他成员一起接受采访时,观众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好人,并且是一名非常有天赋的好的音乐人。音乐拯救了他,同时也毁灭了他,他通过音乐呐喊,通过音乐宣泄,通过音乐渴望拯救更多的人,只可惜他的呐喊与宣泄最终唯独没有拯救他自己。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样祈求救援,他心灵深处那个幼小的自己依然在哭泣,没有安慰与抚恤,有的只是无边的孤独与无止境的黑暗。
很遗憾再也听不到他的新歌曲,但那曾经演唱过的歌曲,首首都值得铭记,也感谢他陪伴过迷茫中的自己,给自己勇气与力量去面对现在、面对不愿回首的过去。虽然不知道以后的LP将去向何方,但是相信这支乐队依然会在后查斯特时代为广大的乐迷朋友带来惊喜。最后,缅怀查斯特,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