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汉书》作品介绍
《读汉书》的作者是白居易,被选入《全唐诗》的第424卷第20首。
《读汉书》原文
读汉书
作者:唐·白居易
禾黍与稂莠,雨来同日滋。
桃李与荆棘,霜降同夜萎。
草木既区别,荣枯那等夷。
茫茫天地意,无乃太无私。
小人与君子,用置各有宜。
奈何西汉末,忠邪并信之。
不然尽信忠,早绝邪臣窥。
不然尽信邪,早使忠臣知。
优游两不断,盛业日已衰。
痛矣萧京辈,终令陷祸机。
每读元成纪,愤愤令人悲。
寄言为国者,不得学天时。
寄言为臣者,可以鉴于斯。
《读汉书》注释
①作于元和初。汉书:东汉班固撰。记载西汉一朝二百三十年历史。
②稂莠:两种妨碍禾苗生长的杂草。
③等夷:等同。
④萧望之(前106一前41):字长倩。汉宣帝时,为御史大夫、太子太傅。宣帝寝疾,引为前将军光禄勋,受遗诏辅政,领尚书事。元帝即位,以师傅见尊重。为宦官弘恭、石显所陷,自杀。事见《汉书》卷七八本传。京房(前77一前37):字君明。治《易》,元帝时,立为博士。时宦官石显专权,数谏之。为显所疾,出为魏郡太守,又为显所陷,弃市。事见《汉书》卷七五本传。
⑤元成纪:指《汉书·元帝纪》、《成帝纪》。
《读汉书》作者介绍
白居易(772—846),字乐天,晚年自号香山居士,后人称白香山、白傅、白太傅,原籍太原,后迁居下邽(今陕西渭南)。是唐代的杰出诗人和文学家,他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对白居易称“诗魔”、“诗王”、“诗豪”、“诗史”等,日本学界则称白居易为“诗神” 。其实,在唐代对白居易的称呼是“诗仙”之称,请看唐宣宗的诗:“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无为字乐天。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唐德宗贞元十六年(800)进士,由校书郎累官至左拾遗。在此期间,他关心朝政,屡屡上书言事,并写了不少讽谕诗,要求革除弊政,因而遭权贵忌恨,被贬为江州司马。此后他历任忠州、杭州、苏州等地刺史。官终刑部尚书。
白居易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与元九书》)。他与元稹一起,倡导旨在揭露时弊的“新乐府运动”,写了《秦中吟》十首,《新乐府》五十首等,对当时社会的黑暗现实作了深刻批判。在艺术上,白居易诗以平易晓畅著称,在当时就流布很广。有《白氏长庆集》,存诗近三千首,数量之多,为唐人之冠。
《读汉书》繁体对照
卷424_20讀漢書白居易
禾黍與稂秀,雨來同日滋。
桃李與荊棘,霜降同夜萎。
草木既區別,榮枯那等夷。
茫茫天地意,無乃太無私。
小人與君子,用置各有宜。
奈何西漢末,忠邪並信之。
不然盡信忠,早絕邪臣窺。
不然盡信邪,早使忠臣知。
優遊兩不斷,盛業日已衰。
痛矣蕭京輩,終令陷禍機。
每讀元成紀,憤憤令人悲。
寄言爲國者,不得學天時。
寄言爲臣者,可以鑒于斯。
原文
倬彼云汉,昭回于天。王曰:於乎!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靡神不举,靡爱斯牲。圭壁既卒,宁莫我听?
旱既大甚,蕴隆虫虫。不殄禋祀,自郊徂宫。上下奠瘗,靡神不宗。后稷不克,上帝不临。耗斁下土,宁丁我梗
旱既大甚,则不可推。兢兢业业,如霆如雷。周余黎民,靡有孑遗。昊天上帝,则不我遗。胡不相畏?先祖于摧。
旱既大甚,则不可沮。赫赫炎炎,云我无所。大命近止,靡瞻靡顾。群公先正,则不我助。父母先祖,胡宁忍予?
旱既大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群公先正,则不我闻。昊天上帝,宁俾我遁?
旱既大甚,黾勉畏去。胡宁瘨我以旱?憯不知其故。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昊天上帝,则不我虞。
敬恭明神,宜无悔怒。旱既大甚,散无友纪。鞫哉庶正,疚哉冢宰。趣马师氏,膳夫左右。靡人不周。无不能止,瞻卬昊天,云如何里!
瞻卬昊天,有嘒其星。大夫君子,昭假无赢。大命近止,无弃尔成。何求为我。以戾庶正。瞻卬昊天,曷惠其宁?
注释
(1)倬(zhuó):大。云汉:银河。
(2)昭:光。回:转。
(3)於(wū)乎:即呜呼,叹词。
(4)辜:罪。
(5)荐:重,再。臻:至。荐臻,犹今言频仍。
(6)靡:无,不。举:祭。
(7)爱:吝惜,舍不得。牲:祭祀用的牛羊豕等。
(8)圭、璧:均是古玉器。周人祭神用玉器,祭天神则焚玉,祭山神则埋玉,祭水神则沉玉,祭人鬼则藏玉。
(9)宁:乃。莫我听:即莫听我。
(10)大(tài)甚:大,同太。甚,厉害。
(11)蕴隆:谓暑气郁积而隆盛。虫虫:热气熏蒸的样子。
(12)殄(tiǎn):断绝。禋(yīn)祀:祭天神的典礼。以玉帛及牺牲加于柴上焚之,使升烟,以祀天神。本指祀昊天上帝,引申之则凡祀日月星辰等天神,统称禋祀。
(13)宫:祭天之坛。
(14)奠:陈列祭品。瘗(yì):指把祭品埋在地下以祭地神。
(15)宗:尊敬。
(16)斁(dù):败坏。
(17)丁:当,遭逢。
(18)黎:众。
(19)孑遗:遗留,剩余。
(20)遗(wèi):赠。
(21)于:助词。摧:灭。
(22)云:古云字,有庇荫义。
(23)大命:此谓死亡之命,即死亡之期。
(24)群公:犹百辟,先世诸侯之神。正:长。先正,谓先世卿士之神。
(25)忍:忍心,残忍。
(26)涤涤:光秃无草木的样子。
(27)旱魃:古代传说中的旱神。
(28)惔(tán):火烧。
(29)惮:畏。
(30)熏:灼。
(31)闻(wèn):通问,恤问。
(32)遯(dùn):今作遁,逃。
(33)黾(mǐn)勉:勉力为之,谓尽力事神,急于祷请。
(34)瘨(diān):病。
(35)憯(cǎn):曾。
(36)祈年:指孟春祈谷于上帝,孟冬祈来年于天宗之祭礼。孔夙(sù):很早。
(37)方:祭四方之神。社:祭土神。莫(mù):古暮字,晚。
(38)虞:助。
(39)友:通有。纪:纪纲,法度。
(40)鞫(jū):穷,与通相对。庶正:众官之长。
(41)疚:忧苦。冢宰:周代官名,为百官之长,相当后世的宰相。
(42)趣马:掌管国王马匹的官。师氏:官名,主管教导国王和贵族的子弟。
(43)膳夫:主管国王、后妃饮食的官。左右:左右之大夫、士诸官。
(44)昂(yǎng):通仰。
(45)里:犹已,训止。
(46)嚖(huì):微小而众多的样子。
(47)昭:祷。假:借为嘏(gǔ),告。无赢:犹言无爽,即无差忒。
(48)成:功。
(49)戾:定。
(50)曷:何。何时。惠:赐。
译文
看那银河多么高远,白光闪亮回旋在天。周王唉唉发出叹息,现今人们有何罪愆!老天降下死丧祸乱,饥饿灾荒接二连三。没有神灵不曾祭奠,奉献牺牲毫不吝悭。礼神圭璧全都用完,神灵还是不听我言!
旱情已经非常严重,暑气郁盛大地熏蒸。接连不断举行祭祀,祭天处所远在郊宫。祀天祭地奠埋祭品,天地诸神无不敬奉。后稷恐怕难救周民,上帝不理受难众生。天灾这般为害人间,大难恰恰落在我身。
旱情已经非常严重,想要推开没有可能。整天小心战战兢兢,正如头上落下雷霆。周地余下那些百姓,现在几乎一无所剩。渺渺苍天高高上帝,竟然没有东西赐赠。怎不感到忧愁惶恐,人死失祭先祖受损。
旱情已经非常严重,没有办法可以止住。赤日炎炎热气腾腾,哪里还有遮荫之处。死亡之期已经临近,无暇前瞻无暇后顾。诸侯公卿众位神灵,不肯显灵前来佑助。父母先祖神灵在天,为何忍心看我受苦!
旱情已经非常严重,山秃河干草木枯槁。眼看旱魔逞凶肆虐,遍地好像大火焚烧。暑热难当令我心畏,忧心忡忡如受煎熬。诸侯公卿众位神灵,哪管我在悲痛呼号。渺渺苍天高高上帝,难道迫我离此出逃!
旱情已经非常严重,勉力祷请祈求上苍。为何害我降以大旱?不知缘故费煞思量。祈年之礼举行很早,也未迟延祭社祭方。渺渺苍天高高上帝,竟然对我不肯相帮。一向恭敬诸位神明,不该恨我怒气难当。
旱情已经非常严重,饥荒离散乱我纪纲。各位官长智穷力竭,宰相忧苦无法可想。趣马师氏一起出动,膳夫百官助祭帮忙。没有一人不愿周济,可是不能止住灾荒。仰望苍天晴朗无云,怎样止旱令我忧伤。
仰望苍天晴朗无云,微光闪闪满天星辰。公卿大夫众位君子,祷告上苍心要虔诚。死亡之期已经临近,继续祈祷坚持不停。禳旱祈雨非为自我,全为安定众官之心。仰望苍天默默祈祷,何时才能赐我安宁?
鉴赏
这是一首写周宣王忧旱的诗。是所谓宣王变《大雅》的第一篇(其他五篇是《崧高》、《烝民》、《韩奕》、《江汉》和《常武》)。通过比较详尽的叙写,具体深入地反映了西周末期那场大旱的严重,抒发了宣王为旱灾而愁苦的心情。宣王时发生的这场旱灾在汉、晋人的著作中虽有记载,但大都是据此诗而来,零星简略,不似此诗具体、全面、深入。所以,这首诗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诗的作者,《毛诗序》说是仍叔,仍叔其人,《春秋》有载,然上距周宣王时已一百二十年左右,因此,他作此诗的可能性不大。本来,《毛诗序》所确定的作者,可信程度都不大,兼之时代久远,史料阙佚,就很难确考诗的作者究竟为谁,但从诗的内容看,这首诗很可能是宣王自作,以叙写他畏早之甚及盼雨心切。
全诗八章,每章十句。一、二两章写祭神祈雨。正是需雨的时节,然而日日骄阳似火,禾稼死亡,田地龟裂,人畜缺水。这当儿,人们是多么盼望老天降落一场甘霖啊!可是仰望苍穹。毫无雨征(古人常夜间观天象以察云雨)。倬彼云汉,昭回于天,星河灿烂,晴空万哩,夕夕如此。内心焦灼的诗人于是发出了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的慨叹。无神不祭。无牲不用,礼神的玉器也用尽了,然而神灵们却不闻不问,毫无佑助之意。这苍天啊,好像真的是把降雨的事儿抛在脑后,彻底忘掉了;或许人们得罪了他,他在有意地惩罚人们。三、四两章写大旱的.不可解除,主要表达了畏旱之情。旱既大甚,则不可推,旱既大甚,则不可沮,凶暴狂猛的旱灾如洪水猛兽,无法推开,无法阻拦,使周余黎民,靡有孑遗,造成了无法收拾的严重局面。再继续下去,将国祚难永。然而群公先正,则不我助。父母先祖,胡宁忍予!意谓:群公先正,我常雩祭以祈谷实,现在却不助我以兴云雨;至于父母先祖,尤一体之所亲,一气之所感,为什么也忍心看我遭此祸而不救呢?朱熹《诗集传》说:群公先正,但言其不见助,至父母先祖则以恩望之矣,所谓垂涕泣而道之也。五章写旱魃继续肆虐。山原秃而河湖干,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块让人无法生存下去的土地。昊天上帝,宁俾我逐,老天似乎是要迫使人们离开此地,他是不想让人安居了。六章述失望痛苦之余的反思。也不是祭神不及,也不是对众神不恭敬,细细思量,确实没有什么罪愆,那又为何降灾加害呢?七章叙君臣上下因忧旱而困窘憔悴。末章周王著力鞭策,希望臣子们无弃尔成,继续祈祷上苍。最后仰天长号,以亟求天赐安宁作结。
在那个生产力水平还很低的时代,它会造成怎样的人间灾难,是不难想像的。这首诗在写宣王忧旱的同时,也写了他的事天之敬及事神之诚。在人们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还极其有限的西周末期,面对无法战胜的灾害,对虚无飘渺的上帝和神灵产生敬畏乞求心理,也是不难理解的。读者自然不能以现代科学主义的观念和标准来苛责古人。
这首诗在艺术上值得称道的有两点:一是摹景生动;二是夸饰手法的运用。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夜晴则天河明,此方旱之象。昭回于天又暗示出仰望之久。久旱而望甘霖者,己所渴望见者无,己所不愿见者现,其心情的痛苦无奈可想而知。毫无雨征,还得继续受此大旱之苦,于是又顺理成章地推出王曰於乎,何辜今之人!天降丧乱,饥馑荐臻四句。所以开篇这摹景之句不仅写出了方旱之象,同时也表达了诗人的心情,并生发出下文,是独具匠心、富有艺术魅力的诗句,因而孙鑛称赞这首诗的起首最有风味(陈子展《诗经直解》引)。旱既大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这场大旱使周地变成了不毛之地,无水之区。山空川涸,禾焦草枯,畜毙人死,大地就像用火烧燎过一样,没一点生气,没一点活力。涤涤山川、如惔如焚可谓写尽旱魔肆虐之情状,同时也传达出诗人面对这种毁灭性灾害的痛苦、焦灼之情。王夫之《姜斋诗话》云:情、景名为二.而实不可离,神于诗者,妙合无垠。巧者则情中景,景中情。这几句诗虽然称不上妙合无垠,但做到景中含情、景中寓情却是很明显的。
诗中周余黎民,靡有孑遗二句早在战国时代就被孟子认为是夸饰之辞的典范,备受后世批评家的关注。汉代王充《论衡·艺增篇》曰:夫旱甚则有之矣,言无孑遗一人,增之也。又曰:言‘靡有孑遗’,增益其文,欲言旱甚也。可见这两句是用夸张的艺术手法,以突出遭旱损失的惨重。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夸饰》说:虽诗书雅言,风格训世,事必宜广,文亦过焉。是以言峻则‘嵩高极天’,论狭则‘河不容舠’,说多则‘子孙千亿’,称少则‘民靡孑遗’。辞虽已甚,其义无害也。并意深褒赞,故义成矫饰。他指出夸张的修辞虽然言过其实,但因为能通过形象的夸张来传难写之意、达难显之情,所以在文学作品中有它存在的必然性和合理性。确实,靡有孑遗四字,所述虽非事实,但却突出了旱情的严重,是反映真实,并且凸现了真实的传神之笔。
原文:
帝置酒洛阳南宫,上曰:“列侯、诸将毋敢隐朕,皆言其情:我所以有天下者何?项氏之所以失天下者何?”高起、王陵对曰:“陛下使人攻城略地,因以与之,与天下同其利;项羽不然,有功者害之,贤者疑之,此所以失天下也。”上曰:“公知其一,未知其二。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张良字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供给军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三者皆人杰,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者也。项羽有一范增而不用,此所以为我所禽也。”
注释:
帝:指汉高祖刘邦。
上:尊指刘邦
使:派
与:赐予
隐:隐瞒
子房:张良,字子房,刘邦的谋士。
晌馈:军饷。
范增:项羽的.谋士。
连:联合。
略:夺取
填:通“镇”安宁。这里是“使安宁”的意思。
禽:同“擒”擒获。
然:这样
者:的人
因:就
然:同
说:陈述
害:嫉妒
置;安排、安置
夫:句首语气助词,表示引起下文议论。
参考译文:
刘邦在洛阳南宫摆酒宴,说:“各位王侯将领不要隐瞒我,都说这真实的情况:我得天下的原因是什么呢?项羽失天下的原因是什么呢?”高起,王陵回答说:“陛下让人攻取城池取得土地,因此来亲附他们,与天下的利益相同;相与却不是这样,杀害有功绩的人,怀疑有才能的人,这就是失天下的原因啊。”刘邦说:“你只知道那一个方面,却不知道那另一个方面。(就拿)在大帐内出谋划策,在千里以外一决胜负(来说),我不如张良;平定国家,安抚百姓,供给军饷,不断绝运粮食的道路,我不如萧何;联合众多的士兵,打仗一定胜利,攻占一定取得,我不如韩信、这三个人都是豪杰的人,我能够利用他们,这是我取得天下的原因、项羽有以为范增而不利用(他),这就是被我捉拿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