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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散文梦摘抄赏析选录50条

时间:2020-02-09 14:02

自从太平洋舟中,银花世界之夜以后,再不曾见有团圆的月。

中秋之夕,停舟在慰冰湖上,自黄昏直至夜深,只见黑云屯积了来,湖面显得黯沉沉的。

又是三十天了,秋雨连绵,十四十五两夜,都从雨声中度过,我已

今夜晚餐后,她竟来看我,竟然谈到慰冰风景,竟然推窗——窗外树林和草地,如同罩上一层严霜一般。“月儿出来了!”我们喜出意外的,匆匆披上外衣,到湖旁去。

曲曲折折的离开了径道,从露湿的秋草上踏过,轻软无声。斜坡上再下去,湖水已近接足下。她的外衣铺着,我的外衣盖着,我们无言的坐了下去,微微的觉得秋凉。

月儿并不十分清明。四围朦胧之中,山更青了,水更白了。湖波淡淡的如同叠锦。对岸远处一两星灯人闪烁着。湖心隐隐的听见笑语。一只小舟,载着两个人儿,自淡雾中,徐徐泛入林影深处。

回头看她,她也正看着我,月光之下,点漆的双睛,乌云般的头发,脸上堆着东方人柔静的笑。如何的可怜呵!我们只能用着西方人的言语,彼此谈着。

她说着十年前,怎样的每天在朝露还零的时候,抱着一大堆花儿从野地上回家里去。——又怎样的赤着脚儿,一大群孩子拉着手,在草地上,和着最柔媚的琴声跳舞。到了酣畅处,自己觉得是个羽衣仙子。——又怎样的喜欢作活计。夏日晚风之中,在廊下拈着针儿,心里想着刚看过的书中的言语……这些满含着诗意的话,沁入心脾,只有微笑。

渐渐的深谈了:谈到西方女孩子的活泼,和东方女孩子的`温柔;谈到哲学,谈到朋友,引起了很长的讨论,“淡交如水”,是我们不约而同的收束。结果圆满,兴味愈深,更爽畅的谈到将来的世界,渐渐侵入现在的国际问题。我看着她,忽然没有了勇气。她也不住的弄着衣缘,言语很吞吐。——然而我们竟将许多伤心旧事,半明半晦的说过。“最缺憾的是一时的国际问题的私意!理想的和爱的天国,离我们竟还遥远,然而建立这天国的责任,正在我们……”她低头说着,我轻轻地接了下去,“正在我们最能相互了解的女孩儿身上。”

自此便无声响。刚才的思想太沉重了,这云淡风轻的景物,似乎不能负载。我们都想挣脱出来,却一时再不知说什么好。数十年相关的历史,几万万人相对的感情,今夜竟都推在我们两个身上——惆怅到不可言说!

百步外一片灯光里,欢乐的歌声悠然而起,穿林渡水而来——我们都如梦醒,“是西方人欢愉活泼的精神呵!”她含笑的说着,我长吁了一口气!

思想又扩大了,经过了第二度的沉默——只听得湖水微微激荡,风过处橡叶坠地的声音。我不能再说什么话,也不肯再说什么话——她忽然温柔的抚着我的臂说:“最乐的时间,就是和最知心的朋友,同在最美的环境之中,却是彼此静默着没有一句话说!”

月儿愈高,风儿愈凉。衣裳已受了露湿,我们都觉得支持不住。——很疲缓的站起,转过湖岸,上了层阶,迎面灿然的立着一座灯火楼台。她邀我到她楼上层里去,捧过纪念本子来,要我留字。题过姓名,在“快乐思想”的标目之下,我略一沉吟,便提起笔写下去,是:“月光的底下,湖的旁边,和你一同坐着!”

独自归来的路上,瘦影在地。——过去的一百二十分钟,

冰心(1900年10月5日-1999年2月28日),原名谢婉莹,福建长乐人 ,中国民主促进会(民进)成员。中国诗人,现代作家,翻译家,儿童文学作家,社会活动家,散文家。下面是冰心散文摘抄赏析,欢迎参考!

《瞬间昏》

夕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霞中,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漫步,晚风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风儿吹走了我一整天的烦恼,我情不自禁地低吟浅唱着。这时给以我的不是痛苦和伤悲,而是一种上的悲感,这份悲感并非悲哀的感觉,它是一种无与伦比而悲壮的心情,当你向西远眺时,那熔金般的烈焰,渐渐的由绚烂归于平淡,那一瞬间,一种馨的感觉便会从心中油然而生。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上,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倘若你仔细地看,你会看见那云絮在空中飘动,就像置身于轻纱般的美梦似的,会使你远离烦恼的困扰。

我在的场上惬意地漫步着,步子放得那么的轻,那么的慢,似乎不愿意去打扰这醉人的昏。

疲惫了一整天的眼睛,在这时候,瞩目西方,只见斜阳已经衔着山巅了,残阳如血,霞云似火,给、树林、河流、庄、山峦镀上了柔和的红色,围还放着淡淡的金光。

池鱼归渊,炊烟唤子,客旅兼程。夕阳吻地的轻响,划分了白天与黑夜。于是投林的倦鸟,也便如诗人焚烧的诗稿,载着夕阳的殷殷血焰归去了……

一阵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了,的每一根紧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了;风儿吹皱的河面,泛起了层层涟漪,折着殷红的霞光,像撒下一河红色的玛瑙,熠熠生辉;远处的小竹林闪着绿幽幽的光,在微风中轻轻摇响竹叶,风儿吹动树叶那飒飒作响的声音,像唱着一首动听的歌;高空的风,恣意地追逐着、戏弄着,撕扯着云朵。

再往下看,一条小河—小,竹子的色调和晚霞的红晕,使小又增添了一份静谧的气氛,而竹子那风度翩翩的倩影和晚霞那瑰丽似锦的光芒,又使小在人们心目中倍增亲切;几条小渔船归航了,在河面划开了一道波光粼粼的水纹。

小鸟时而在半空中飞过,时而能听见喜鹊那清脆悦耳的鸣叫,这时,我才从昏的梦中苏醒过来。

太阳落山了,燃烧着的晚霞也渐渐暗淡下来了。

转眼间,西天的最后一抹晚霞已经融进冥冥的暮色之中,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四的群山,呈现出青黛色的轮廓,暮色渐浓,大地一片混沌迷茫。

这宛如一首交响曲的尾音,优美极了,但却渐渐地归于岑寂、,引起人们心中无穷的感喟,给的昏铺上一层感人肺腑的诗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它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一道残阳铺水中,半瑟瑟半红”是它成熟的风韵;“重晚情”更衬出了它的宁静……

渐渐的,渐渐的,夜幕降临了,我的脑海中还浮现着那醉人的昏,那美丽而令人心驰神往的情景深深地吸引着我:我的视线、我的精神、我的思想……全都被这美得难以形容的“昏图”所沉浸了,我陷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中,不能自拔。

我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静静地离开了这昏的边界……

《冬景》

已经八点了,太阳才象一个爱睡懒觉的懒汉刚刚从云层里爬出来,无精打采地挂在天上。它时不时的透过云层,把光泻在大地上,少得可怜的热量也被肆孽的狂风刮得无影无踪了

地上被冻开了一条条裂缝,大的足能容下人的一只脚。路旁的树伫立在寒风中,干枯的树枝上挂着布条随风狂舞,好象以此来表达对风的不满。

野地里早已没了庄稼,更不见人的踪迹。只有几座坟茔守望着这一片荒凉的地方。狂风吹地坟茔上的枯草“”作响,有时还发出尖利的啸声;有时风在坟茔上留恋往返,卷起地上的泥沙,形成彻天彻地的旋风;这种旋风往上看不到顶,似乎顶到了天上,老人们讲,这样的旋风是长虫(蛇)刮得,曾有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说他亲眼看到过旋风里的长虫尾巴。

子里老人吃过了早饭,着旱烟袋三五成群的蹲在南墙根下,享受着这不太充足的阳光,他们一边,一边看着嬉闹的孩童,皱纹对垒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

放寒假的孩子们在街上嬉戏打闹:有的球、有的跳方格子,最好玩的是捣捶;所谓的捣捶就是;一条腿盘起,有两只手掌握住,单腿蹦着用盘起的膝盖去顶撞。

游戏分为两种玩法:一种玩法叫“宝”;孩子们两个阵营,在各自的阵营的地盘里画一个圆圈,圆圈里放一块小石头,这就是所谓的“宝”。双方互相争夺的“宝”,谁先把的“宝”到,并放到自己的圈儿为赢。不要小看这个游戏,很讲究战术的,有看家护“宝”的、有去“宝”的,还有接应的,很象过去的古的派布阵;另一种玩法;两对同等人数的队伍,各派一人,单独厮,输了的下去,赢得一方再战一直到输了为止,就好象评书里面的两对垒,各派一员厮来定输赢。捣锤也有很多技巧;有两个对面站着用膝盖慢慢的顶撞,一般这时候谁也不先发力,拼得是长劲,有点象马拉松赛跑;两个人相隔数十米,嘴里喊着“一、二”用闪电的速度顶撞。输赢立见分晓,有的孩子跳的很高,靠着这个优势和速度把硬给压倒。不过,这一招也有破绽,碰到手疾眼快的孩子,等到跳起的时候,用膝盖往上一顶,等着的就只有仰面了。不论是被压倒在地的,还是仰面的',都是二话不说,一翻身爬起来再战。

玩得嘴里喷着白气,“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头上冒着汗,有的干脆把棉衣的扣子解开;棉帽子的两个耳朵翻到上面,棉耳朵的顶端往下耷拉着,好象是猪八戒的两只大耳朵,随着孩子们的一跳一蹦,它也随着上下齐舞,好象鸟儿的翅膀。

外的小河早已冻了厚厚的冰。孩子们带着的滑冰车来到河边;所谓的滑冰车就是把几块木板钉在一起,再在木板底下固定好两根铁丝或钢筋,人盘腿做在上面,两只手用铁钎在冰面上做滑行。在划过的冰面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白点儿,好象天上的繁星。

孩子们流着鼻涕,时不时的用袖口摸一把,时间久了,袖口被鼻涕蹭地铁亮铁亮的。别看孩子穿得单,等滑上冰,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都想比别人滑得快,一会儿头上就冒了汗。那股兴致劲儿,不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绝不回家。

《这是七十的冬天》

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冷,连着冷了有一个多月,这简直是二三十年以来的一个奇迹。很久没有这么冷过了。

太阳就象出锅很久的烧饼挂在天上,一点儿热气也没有。

昔坟茔上早就盖起了住宅楼。早已没了那些参差不齐的树,取而之的是水泥道两旁的小树。这种树是从外国进口的,一般粗细、树冠大小一样,树顶也被人工修剪得一般高,就象小学生画得画,虽然色斑斓,但看上去是那么的刻板、呆滞。风就象喝醉了壮汉在楼群里乱撞,从这个楼上撞到哪个楼上,分不清东南西北。看风的方向,要抬起头看有没有象国旗一类的东西。

在小公园里,那些供人们休闲、锻炼的体育器材孤零零得摆在那里。只有几个蹒跚的老人在遛弯儿,在楼群里已经找不到晒暖的地方了。到处都是阴影,只有在正午,才有少得可怜的阳光。

街上看不到一个孩子的身影。他们在有暖气的楼房里或看,或在网上游戏。他们的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寒,只能靠吃、、输液来维持的正常运转。

舒适和宽松的环境早已把孩子们身上的原始野性腐蚀掉了,也没有了生龙活虎的活力了。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到悲哀。

她回想起童年的生涯,真是如同一梦罢了!穿着黑色带金线的军服,佩着一柄短短的军刀,骑在很高大的白马上,在海岸边缓

她男装到了十岁,十岁以前,她父亲常常带她去参与那军人娱乐的宴会。朋友们一见都夸奖说,“好英武的一个小军人!今年几岁了?”父亲先一面答应着,临走时才微笑说,“他是我的儿子,但也是我的女儿。”

她会打走队的鼓,会吹召集的喇叭。知道毛瑟枪里的机关。也会将很大的炮弹,旋进炮腔里。五六年父亲身畔无意中的训练,真将她做成很矫健的小军人了。

别的方面呢?平常女孩子所喜好的事,她却一点都不爱。这也难怪她,她的四围并没有别的女伴,偶然看见山下经过的几个村里的小姑娘,穿着大红大绿的衣裳,裹着很小的脚。匆匆一面里,她无从知道她们平居的生活。而且她也不把这些印象,放在心上。一把刀,一匹马,便堪过尽一生了!女孩子的事,是何等的琐碎烦腻呵!当探海的电灯射在浩浩无边的大海上,发出一片一片的寒光,灯影下,旗影下,两排儿沉豪英毅的军官,在剑佩锵锵的声里,整齐严肃的一同举起杯来,祝中国万岁的时候,这光景,是怎样的使人涌出慷慨的快乐眼泪呢?

她这梦也应当到了醒觉的时候了!人生就是一梦么?十岁回到故乡去,换上了女孩子的衣服,在姊妹群中,学到了女儿情性:五色的丝线,是能做成好看的活计的;香的,美丽的花,是要插在头上的;镜子是妆束完时要照一照的;在众人中间坐着,是要说些很细腻很温柔的`话的;眼泪是时常要落下来的。女孩子是总有点脾气,带点娇贵的样子的。

这也是很新颖,很能造就她的环境─—但她父亲送给她的一把佩刀,还长日挂在窗前。拔出

她后悔么?也许是,但有谁知道呢!军人的生活,是怎样的造就了她的性情呵!黄昏时营幕里吹出来的笳声,不更是抑扬凄婉么?世界上软款温柔的境地,难道只有女孩儿可以占有么?海上的月夜,星夜,独立倚枪翘首的时候:沉沉的天幕下,人静了,海也浓睡了,─—“海天以外的家!”这时的情怀,是诗人的还是军人的呢?是两缕悲壮的丝交纠之点呵!

除了几点无聊的英雄泪,还有甚么?她安于自己的境地了!生命如果是圈儿般的循环,或者便从“将来”,又走向“过去”的道上去,但这也是无聊呵!

十年深刻的印象,遗留于她现在的生活中的,只是矫强的性质了─—她依旧是喜欢看那整齐的步伐,听那悲壮的军笳。但与其说她是喜欢看,喜欢听,不如说她是怕看,怕听罢。

横刀跃马,和执笔沉思的她,原都是一个人,然而时代将这些事隔开了……

童年!只是一个深刻的梦么?

一九二一年十月一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燕大周刊》1923年3月10日第3期,后收入小说、散文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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