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好句
1.我们这个家,很朴素;我们三个人,很单纯。我们于是无求,与人无争,只求相聚在一起,相守在一起,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碰到困难,我们一同承担,困难就不复困难;我们相伴相助,不论什么苦涩艰辛的事,都能变得甜润。我们稍有一点快乐,也会变得非常快乐。
2.我曾做过一个小梦,怪他一声不响地忽然走了。他现在故意慢慢走,让我一程一程送,尽量多聚聚,把一个小梦拉成一个万里长梦。这我愿意。送一程,说一声再见,又能见到一面。离别拉得长,是增加痛苦还是减少痛苦呢?我算不清。但是我陪他走的愈远,愈怕从此不见。
3.我抚摸着一步步走过的驿道,一路上都是离情。
4.离别拉得长,是增加痛苦还是减少痛苦呢?我算不清,但是我陪他走得愈远,愈怕从此不见。
5.“嘤其鸣兮,求其友声。”友声可远在千里之外,可远在数十百年之后。钟书是坐冷板凳的,他的学问也是冷门。他曾和我说:“有名气就是多些不相知的人。”我们希望有几个知已,不求有名有声。
6.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遭遇的伤心事,悲苦得不知怎么好,只会恸哭,哭个没完。钟书百计劝慰,我就狠命忍住。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悲苦。但是我没有意识到,悲苦能任情啼哭,还有钟书百般劝慰,我那时候是多么幸福。
7.一切犹如无声的微风,从我身边倏然掠过。
8.我们如要逃跑,不是无路可走。可是一个人在紧要关头,决定他何去何从的,也许总是他最基本的感情。我们从来不唱爱国调。非但不唱,还不爱听。但我们不愿逃跑,只是不愿去父母之邦,撇不开自家人。
9.我使劲咽住,但是我使的劲儿太大,满腔热泪把胸口挣裂了。
10.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
11.我和圆圆走在路上,一定搀着手;上了电车,总让她坐在我身上。圆圆已三四岁了,总说没坐过电车,我以为她不懂事。一次我抱她上了电车,坐下了,我说:“这不是电车吗?”她坐在我身上,勾着我脖子在我耳边悄悄地央求:“屁股坐。”她要自己贴身坐在车座上,那样才是坐电车。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从没坐过电车。
12.这一条路有欢笑也有泪水,有争执也有误会。好像人生中的喜怒哀乐,苦辣酸甜,生离死别,百种滋味都一一尝过了。
13.从今往后,咱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14.现在我们三个失散了。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剩下的'这个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我只能把我们一同生活的岁月,重温一遍,和他们再聚聚。
15.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杂着烦恼和忧虑,人间也没有永远。
16.两年不见,她好像已经不认识了。她看见爸爸带回的行李放在妈妈床边,很不放心,猜疑地监视着,晚饭后,圆圆对爸爸发话了。
17.“这是我的妈妈,你的妈妈在那边。”她要赶爸爸走。
18.钟书很窝囊地笑说:“我倒问问你,是我先认识你妈妈,还是你先认识?”
19.“自然我先认识,我一生出来就认识,你是长大了认识的。”
二、好词
跋涉长途、自相矛盾、苦恼不堪、牵心挂肠、意想不到、近在咫尺、安居乐业、精明能干、一言不发、牛鬼蛇神、乱七八糟、陈年积土、受宠若惊
第1个人,一直哭着不要你走,一直拉着你的手说会想你,约定每天打电话;然后回家继续游戏。
第2个人,帮你收拾行李,替你做早饭,送你到机场。说:一路顺风!然后回去工作。
第3个人,默默地在远方看着你,几乎看不见他的存在。可他时时刻刻想念着你,为你担心;每天习惯地想你入梦。
当我们回来时,你会怎么做?
给第1个人,买很多礼物。和他一起出去吃饭,一起玩;看到他会开心,连天空的颜色也变得多彩。
给第2个人,一个拥抱。和他在家吃他为你做的饭,一起洗碗;会为他的升职而开心,为有他陪伴而庆幸。
给第3个人,一个礼貌的微笑。说:Hi,我回来了。然后不知道如何表达。
当我们失去他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失去第1个人,我们会觉得生活失去了色彩,昏沉沉地过着;然后在某个地方再遇到新的色彩,开始新的生活。
失去第2个人,我们会觉得失去了依靠,没有了关爱;然后吃过很多补品,恢复原来的.样子。
失去第3个人,开始没有感觉。可会在一天里,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爱没有了,永远无法弥补。
现在你知道了吗?
第1种感情,是孩子的,朋友的,瞬间的。
第2种感情,是爱人的,朋友的,亲人的。
第3种感情,是父母的,知己的,永久的。
现在你明白了吗?
第1种,付出的是语言。
第2种,付出的是时间。
第3种,付出的是生命。
没有哪个最好,因为三种我们都需要。
没有哪个是十全十美,因为我们是人。
只有懂得把握的人,才是幸福的!
1、房间里的小桌子周围坐着三个人:一个是莉莎·苏哈里科,她是个漂亮的中学生,肤色微黑,生着一张任性的小嘴,梳着风流的发式;另一个是保尔没有见过的青年,他穿着整洁的黑外衣,细高个子,油光光的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的,一双灰眼睛现出寂寞忧郁的神情;第三个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穿着非常时髦的中学制服,他就是维克托·列辛斯基。冬妮亚推开门的时候,保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2、两个人躺到床上。保尔马上就入睡了,朱赫来却一直在抽烟。后来,他又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前,朝街上看了很久,才回到床上。他已经十分疲倦,躺下就睡着了。他的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按在沉甸甸的上,枪柄被焐得暖烘烘的。
3、大头目佩特留拉本人,跟在师长后面,笨拙地从汽车里钻了出来。他中等身材,一颗有棱有角的脑袋结结实实地长在紫红色的脖子上,身上穿着上等蓝色近卫军呢料做的乌克兰上衣,扎着黄皮带,皮带上的麂皮枪套里插着一支小巧的勃朗宁,头上戴着克伦斯基军帽,上面缀着一颗三叉戟的珐琅帽徽。
4、德国人不走马路中间,而是排成两个单行,沿路的两侧行进。他们穿着墨绿色的制服,平端着枪,枪上上着宽刺刀,头上戴着沉重的钢盔,身上背着大行军袋。他们把队伍拉成长条,从车站到市区,连绵不断;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随时准备应付抵抗,虽然并没有人想抵抗他们。
5、黑暗吞噬着牢房的每一个角落。令人窒息的、不安的夜降临了。思路又转到吉凶未卜的明天。这只是第七夜,但是却好像已经熬过了好几个月。睡在硬邦邦的地上,全身疼痛不止。仓库里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老头躺在板床上打着呼噜,就像睡在自家的热炕上一样。这老爷子对眼前的处境满不在乎,夜夜都睡得又香又甜。酿私酒的老太婆被警备司令哥萨克少尉放出去弄烧酒去了。赫里斯季娜和保尔都躺在地上,离得很近。保尔昨天从窗口看见谢廖沙在街上站了很久,忧郁地盯着这座房子的窗户。
6、他看见一个陌生的姑娘站在那里,手扶着柳树,身子探向水面。她穿着领子上有蓝条的'白色水兵服和浅灰色短裙。一双带花边的短袜紧紧裹住晒黑了的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棕色的便鞋。栗色的头发梳成一条粗大的辫子。
7、进来的人立刻引起了场内人们的注意。特别显眼的是帕夫柳克。他身材高大,穿着上等呢料的军官制服和蓝色近卫军制裤,戴着毛茸茸的高加索皮帽,肩上斜挎着一支毛瑟枪,衣袋里露出一颗手榴弹。
8、保尔纵身一跳,一只手攀住栅栏,爬上去,翻身进了花园。他看了看那座隐现在一片树木后面的房子,便向凉亭走去。凉亭四面光秃秃的,夏天爬满凉亭的山葡萄不见了,现在一点遮挡都没有。
9、近卫骑兵个个红光满面,身材高大。军官大都是伯爵和公爵,戴着金色的肩章,马裤上镶着银色的绦子,一切都跟沙皇时代一模一样,好像没有发生过革命似的。
10、雨点劈劈啪啪地敲打着窗户。屋顶上的雨水刷刷地往下流。劲风阵阵,吹得花园里的樱桃树惊慌地东摇西晃,树枝不时撞在窗玻璃上。
11、毛茸茸的皮帽下面,一双眯缝着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被捕者的后脑勺。他那给马合烟熏黄了的胡子朝两边翘着。
12、一到夏天,在宁静的夜晚,年轻人全都跑到外面来。姑娘们和小伙子们,或者成群成帮,或者成双成对,有的在自家门口,有的在花园和庭院里,有的就在大街上,坐在盖房用的木料堆上。到处是欢笑,到处是歌声。
13、戈卢勃上校老爷是个美男子:黑黑的眉毛,白白的脸,只是由于狂饮无度,脸色白里透着微黄,而且嘴里总是叼着烟斗。革命前,上校老爷在一家糖厂的种植园里当农艺师,但是那种生活寂寞无聊,根本不能同哥萨克头目的赫赫声势相比。于是,这位农艺师就乘着浊流在全国泛滥的机会,浮游上来,成了戈卢勃上校老爷。
14、清晨,家里的人还都在熟睡,冬妮亚就醒来了。她迅速穿好衣服。为了不惊醒别人,她悄悄地走到院子里,解开长毛大狗特列佐尔,领着它向城里走去。在柯察金家对面,她犹豫不决地站了片刻。随后,推开栅栏门,走进了院子。特列佐尔摇着尾巴,跑在前面。
15、他正要转身回到栅栏那里去,但是已经晚了:他听到背后有狗在狂叫。从房子那边,有一条大狗顺着落满枯叶的小道,向他猛扑过来,可怕的汪汪声震荡着整个花园。
16、军车一列接着一列开来,塞满了车站。谢乔夫狙击师所属各个分队(营)乱哄哄地从车上挤下来。由四节包着钢板的车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