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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化语言摘抄分析汇总90句

时间:2017-12-08 23:11

摘要:苏轼与李清照作为词坛两大重要词人, 他们的创作主张独具见解, 部分理论还曾引起文坛轩然大波。此篇论文在前人综合研究的基础上, 以“陌生化”的理论视角挖掘二人创作的突破和创新, 将中西方理论和文学现象触类旁通。

关键词:苏轼; 李清照; 陌生化; 词; 创新;

俄国形式主义是俄苏1914年至1930年出现的文学理论流派, 由评论家什克洛夫斯基提出。它立足文本, 更加注重文学的特殊性。在此体系中, “陌生化”作为一个核心内容存在。“陌生化”就是“反常化”, 此效应明显针对的是“自动化”现象:我们知道, 人以认知状态接触事物, 逐渐由于熟悉度的增加, 对惯见的麻木迟钝, 以至视而不见, 也就对生活和事物失去了诗性的审美能力。而“陌生化”能刺激人们麻木已久的神经, 带来新奇的审美愉悦和感受。换言之, 所谓“反常化”, 恢复的就是人对世界的诗意性和创造性。[1]下文便从“陌生化”理论角度出发, 探讨苏轼与李清照。二位词人在创作当初势必没有“陌生化”的概念, 但他们的词作已有了“陌生化”的文学效应。这种自觉性与超前性, 不仅提升了个人创作的词格, 更是为文坛注入了一股新的创作活力, 唤醒了人们沉睡已久的文学感知和审美意识。在绵延数千年的文学史上, 留下了不可忽视的文化烙印。苏词以前, 词格面临急需破我提升的现状。词最初为歌曲传唱时所谱, 这一规则使词受到了形式上的束缚, 极其不自由。而内容方面, 王国维曾言“诗之境阔, 词之言长”, 诗广揽题材, 但词重在抒情, 大多在男女爱恨、缠绵悱恻的感情里徘徊, 题材、气度都难以拓展, 有忸怩之嫌。以苏轼为节点, 我们放眼望去, 文坛惯于模仿与重复, 多写“艳科词”, 缺乏创新与探索精神, 人们对浮艳、绮靡的陈腔滥调渐趋厌倦和审美疲劳。也即前文所提的“自动化”现象。在如此不利的处境下, 东坡词突破了困境和固有的创作模式, 提出“以诗为词”, 这一理论就是典型的“陌生化”效应代表。

一、扩展词的表达内容

苏轼词境界的阔大离不开丰富题材的支撑, 他选材包揽了壮志、哲理、悼亡、送别、村景、旅怀等。比如著名的悼亡词《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可谓第一次用词来写作悼亡;《江城子·密州出猎》壮志、怀古, 直接透露建功立业的渴求;《浣溪沙·徐门石潭谢雨道上作五首》的农村意象清新朴素, 农村词由此引入了北宋词坛;一篇《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哲理性突破了词的抒情性, 拓展了哲理的深度与广度, 大胆追问思索广博的宇宙人生。由此, 刘熙载谓:“东坡词如老杜诗, 以其无意不可入, 无事不可言。”胡寅谓:“及眉山苏氏, 一洗绮罗香泽之态, 摆脱绸缪宛转之度。”苏词的创新, 给予词人新启发:他们意识到创作的自由性被扩大, 一度幽微晦涩的词作, 可由丰富多样的题材填充。心中情志的抒发被体裁的束缚削弱, 词作自由载道的'特征增强, 创作具有了“反常化”, 展现出了新意。

二、重整词的表现风格

此外, 苏轼革新还表现在词风。张綖就以“豪放派”评定东坡:“苏子瞻之作, 多是豪放”。豪放首先就彰显在气势, 疏隽的情怀无不放射出旷达的人生准则与博大的襟怀:“九死南荒吾不恨, 兹游奇绝冠平生”。同样是怀才不遇、几次遭贬, 独有他意气风发, 于做人的器度、作品的张力都建立了新的典范;不仅是气势, 更巧在表达技巧的陌生化, 也即运用了诗的表现方法:《水调歌头》里化用了唐诗《把酒问月》、《月下独酌》等;《江城子·密州出猎》多用典, 典故广涉《诗经》、《史记》、《梁书》。苏词体现出的化用唐诗、大量用典、以议论入词、语言刚健、不依音律、独标篇题的技巧, 打破了“诗庄词媚”的界限, 使得词的乐谱失传后, 词却能千古流传。[2]这其实是将诗的内在品格和其中文化信息向词转移, 以词的艺术形式来表现诗的内质, 这便是“以诗为词”的本质。他的诗化主张不只带来了文坛震动, 更是将审美的恢复演变成创作的革新, 有关词的全新理论成为日后创作的重要支撑。随后产生的一大波优秀词人:张孝祥、陆游、辛弃疾、陈亮、刘过、刘克庄等就具有苏词遗风。在这种效应里, 词从乐曲的附庸中抽离出来, 它的独立性加强, 成为了一个更加鲜明的本体。需要补充浅谈的是, 苏轼掀起的革新大浪也波及李清照, 苏是刻意摆脱音律的束缚, 而李注重音韵之学, 谈及苏词颇是不认可:“皆句读不葺之耳”, 有论“词别是一家”。但笔者更认为, 李的理论有不妥之处:李刻意用僵化的标尺丈量苏词, 细揪音律, 而忽略了苏轼革新词体、注入创作活力的价值。况且她对音律的严苛讲究, 自己的词作也不能很好遵循, 实在有偏颇之处, 是不够明朗和通变的想法。且不谈这点, 回归到对她词作的探讨。那么李词是在哪些方面体现出了“陌生化”呢?

(一) 女性形象的回归

李清照以前多是男词人, 他们阐述女性情思包含复杂的言外之意:即表象的女性行为和内里的男性意动, 他们笔下的闺情让位成抒情的点缀和衬托。于情感, 由于性别差异, 男词人总会被隔离在外, 女性深处的内心世界不可进一步探寻;于选材, 男词人的视野在闺情、友情、爱情层面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阻碍。此外, 男词人出于情感表达的需要, 对女性的特征塑造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和选择性:他们的笔锋倾向辗转在貌美的年轻女性之间。而李清照写女子, 犹如“诗言志”一般, 如实诉说自己。同样身为一名女性, 她能感受到女性同胞的方方面面, 从而促成词作里反映的客体更真实丰富。她不刻意回避不光鲜的姿容, 相反, 反映衰鬓的沧桑与年老的无奈是漱玉词的一把杀手锏, 这些素材能直达男词人哀恸不到的深度。李清照实现了女性形象本体的回归, 她能更自由地发声。在意象的真实性和多面性加强的基础上, 漱玉词激发了读者全新、陌生的感知, 触碰到了审美接受的不同层面。

(二) 雅俗兼备医院病历管理平台构建分析的语言风格

北宋词人的语言风格往往带有鲜明分化的趋向:柳永与黄庭坚好俗语, 周邦彦与贺铸偏爱精工雅句。李清照用语的新巧, 在于有意融合二者, 择取长处, 反复推敲, 逐渐形成了既俗又雅的语言特色。漱玉词“俗”在不艰涩难懂, 意象大部分为生活的寻常事与寻常物:“三杯两盏淡酒, 怎敌他晚来风急”、“渐一番风, 一番雨, 一番凉”、“花自飘零水自流”等, 读者能轻松自如地领悟、驾驭它的词意, 顺利完成文学鉴赏这一过程。但进一步深入不难发现, 她高深之处在于, 通俗的字词组合成的音律却是美的, 营造的意境也是美的, “俗”与“雅”得到了和谐的共存, 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升华。看花不似花, 看水不似水, 风雨凉意异化成了另一种萌动, 正所谓是“用浅俗之语, 发清新之思”, 满足了读者好新奇的审美需要。漱玉词在“俗”与“雅”的自然游走间, 为读者提供了“陌生化”的体验, 又使创作者能在受到“陌生化”的感触后, 进一步发扬这种写词方法的精髓。

(三) 刚柔兼备的情感表达

漱玉词的抒情, 含蓄细腻与直抒胸臆并存。同样是思念追忆, 她选择婉转地将寂寞难耐寄托在百无聊赖观看薄雾浓云、瑞脑烧尽的日子, 半夜只身清醒的寒意以及比黄花更消瘦的体态中。不仅是物象, 她还运用声调发音的原理:“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在“平声缓、上声厉、去声促”的原则里, 声音由柔婉变得急切, 舌齿间的循环发声浓化了词人呜咽的悲切。不仅委婉, 直抒她也能准确把握:《一剪梅》里如果不是上阙含蓄叹惋, 就不会孕育出下阙的酣畅奔放;如果没有下阙的真率自然, 也不成上阙的朦胧美感。唯有两者相结合, 才可摆脱沿袭花间词派之嫌, 才可在无隐瞒、伪饰地袒露同时, 不失雾里看花的美感;南渡以后, 面对家破人亡, 她虽有一腔不可阻挡的愤懑, 但又要同时掌控宣泄的力度, 以严格遵守词的规则为前提。在这重矛盾下, 李清照的写法巧妙在, 对于时代、国家的盛衰, 她从细微处入手:寄怀于四时万物的变迁来暗示整个大时代的沧桑巨变;揭露个人生活的翻转来暗示整个国家的坍塌。革新的技巧将思怀、家国的情感显得新颖, 使思念伤时不再停留在原始层面, 而是延长了感情余味, 使读者从阅读受体转变成一个创造主体。这种精巧范式的独造, 无疑一扫前人窠臼。

俄国形式主义另一位理论家尤里·迪尼亚诺夫有言:文学史上, 新的形式或文体在最初出现的时候, 常常要反抗旧的形式或文体, 但这种反抗并不是作为旧的文体或形式的对立面而出现的, 而是对文学要素的重新组合。这一过程, 也可以用什克洛夫斯基的“反常化”理论加以解释。[3]所以正是这种组合诱发了文学创作的新机, 变形、反常的方式推动了文学的不同表达, 才会使苏、李二人的革新没有以新代旧, 相反是使文坛异彩纷呈。从“陌生化”方面, 我们能用全新的视角, 以苏、李二人为基点解释更多词坛现象。从东坡词、漱玉词方面, 我们又能深化对“陌生化”的理解。中西方文学成果的相互引证贯通, 正可以带来彼此全新的领悟。

参考文献

[1]董学文.西方文学理论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

[2]冷成金.唐宋诗词研究[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5.

[3]董学文.西方文学理论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5.

一、意识流小说的背景

意识流小说是兴起于20世纪20年代的一个重要小说流派,它在西方很多国家中比较流行,曾经在西方文学界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激烈讨论。意识流小说的创作中摒弃了传统小说的形式和结构,不遗余力地对那些普遍存在但却深藏于人类思想深处的精神世界和心理活动进行了揭示。通过对人们内心世界的真实再现,他们成功地揭不出了现代西方人中那种强烈的孤独感与疏离感,反映出了战后西方社会所存在的各种矛后与危机。意识流小说不仅为我们展示了人类所固有但却长久以来被传统作家所忽视的精神现象,更创造出了与众不同的题材、手法、结构和语言。毫无疑问,意识流小说已经成为西方文学史上最独特、最富有表现力的一种文体。

在众多的意识流小说巨著中,乔伊斯的代表作《尤利西斯》可以说是一部运用意识流手法最完善、最彻底的现代小说,代表了20世纪意识流小说的最高就。本文将以乔伊斯的代表作《尤利西斯》为例,对其中意识流语言的一些特征进行分析,通过对译林出版社的译本进行分析,探讨意识流小说的语言表现技巧在译文中的再现。

二、《尤利西斯》小说的语言特色

《尤利西斯》借助作者所塑造的三个反英雄人物的心理活动,很好地表现出了当代人们在生活中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和行为。不仅《尤利西斯》的作者乔伊斯感受到了现当代人们思想的空虚,并通过小说很好地把这种荒诞的情况表现出来,就连其同时代的许多作家也都深深地感受到了现代社会人们思想和精神的缺乏。当然,这些同时代的西方现代社会的各种思想此起彼伏,对当时社会的千姿百态表现的淋漓尽致。小说里体现出来了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疏离,同时也从侧而反应出西方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严重的缺乏信任。

乔伊斯在《尤利西斯》小说里所运用的语言可以说是非常丰富多彩,他一方面继承了西方传统的语言风格,另一方而也对语言技巧进行了创新。在本篇文章的整体布局方而,更是巧妙的当。通过一系列的表现手法,使得文章里所透露出来的讽刺意味更加强烈,更突出表现了当地社会生活的荒诞以及人们精神世界的迷茫和空虚。在《尤利西斯》中叙述者主要是通过隐含评论发表意见叙述者这些隐含的评论融入在文本叙事中,和文本叙事一起共同展现现代社会迷茫和瘫痪的精神世界《尤利西斯》的叙述者的隐含评论与小说的其他叙述成分共同揭示人们思想和情感的扭曲异化,叙述者的评论主要通过以下三种方法展现出来。

《尤利西斯》小说的前六章基本上是传统的本真叙述,反讽技巧为人物刻画和小说主题定下反英雄的基调。乔伊斯为了更突出表现现代社会人们精神世界的迷茫和空虚,在《尤利西斯》的文中大胆借鉴了西方现代主义文学中出现的其他非文学艺术形式的表现手法。为了增添文章的表达方式,乔伊斯还参考了其它作家写作的小说的语言表达风格。乔伊斯在自己创作的多部作品中,将这些语言表达技巧、传统语言技巧和意识流表达技巧等多种语言技巧结合在一起,从而相得益彰,使得要表达的主题更明了。在《尤利西斯》中,叙述者运用了多种叙述技巧并且模仿了多种文体和其他艺术形式。叙述者在叙述中借助这些叙述形式所产生的意义,使之同叙述内容发生矛盾,形成一定的反讽意义,成功地发表自己的隐含评论。

在《尤利西斯》中运用的就非常充分,文中的语言的风格及其中的语法结构同样也被他用来刻画人物,这也从侧而是为揭示这部小说的主旨提供了不可或缺的重要意义。在这部小说里,人物塑造方而及语言技巧不仅是为文章的写作服务的,很大程度上也被用来突显人物的个性特征。《尤利西斯》在语言风格表现方而都恰到好处,其在语言的表现上运用了很多的艺术性语言。在《尤利西斯》中,作者巧妙地运用头韵体叙述话语刻画出满腹经纶的斯蒂芬的诗人形象。《尤利西斯》在叙述中运用陌生化的语言手段刻画反英雄人物,揭示了现代主义主题。文本中语言的陌生化具体表现为艺术语言的运用、科学语言的模仿、奇特的修辞技巧和外来语以及文宇游戏等方法。这些陌生化的语言技巧通过语言风格的变化,多角度展现人物扭曲异化的意识活动,勾勒出其鲜明的个性特征,进而折射出现代社会荒诞的精神世界。陌生化语言技巧成为乔伊斯刻画人物和揭示主题的重要技巧。乔伊斯在人物刻画中还借鉴了雕塑艺术的造型语言。雕塑语言善于利用物体的形体及其空间变化,使之形成某种力量、感觉和韵律。它通过一种无声的造型语言表现形象的动势、情绪与生命力,并把艺术家的感情和审美观念融入雕塑作品之中。《尤利西斯》首次刻画斯蒂芬的人物形象时,就借助了雕塑艺术的造型语言来展现人物深邃的内心思想。

三、《尤利西斯》小说的语言技巧及其传译

1.过多的视角转换

在阅读这部小说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经常感觉到第三人称的叙述与人物独白之间的视角转换。有时我们甚至很难分辨出某一句话究竞是第三人称的叙述还是人物的'内心独白。例如,在《尤利西斯》的第二章,课堂上一个男孩儿回答史蒂芬的提问的时候,Some laughed again: mirthless but with meaning. Two in the back bench whispered. Yes. They knew :had never learned nor ever been innocent. All. With envy he watched their faces: Edith,Ethel, Gerty, Lily .Their likes: their breaths,too,sweetened with tea and jam,their bracelets tittering in the struggles.

译:有些人又笑了:笑得不畅快,却别有用意。有两个人坐在后排的凳子上好像在说什么。是的。他们晓得:从未学习过,可一向也不是无知的。全都是这样;扭动时,腕上的镯子也在窃笑着。

这段话的第一句似乎是第三人称的评论,但不必然,第一遍读这段话的时候可能会让我们有混乱的感觉,不过经过仔细分析,我们会发现乔伊斯对条理清晰的第三人称叙述和杂乱的意识流之间关系的精心处理。通过视角的转换,他把这两部分自然地结合在了一起,这不但符合心理活动的规律,对人物塑造也非常有帮助。正如这个例子所呈现的,史蒂芬的意识流被第三人称的叙述所打断正是反映了人类心理活动跳跃性的特征,同时,第三人称的论述也起到了揭示史蒂芬心理的作用。在翻译类似段落的时候,译者的任务应该是让读者感受到这样的视角转换,从而传达出作者对语言的精心安排以及精湛的写作技巧。

2.诗意的效果

在阅读小说中人物意识流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感觉到作者使用的语言是非常富有诗意的。也就是说,乔伊斯在创作过程中非常注重声音和节奏所产生的艺术效果。正因为如此,那些人物独白读起来就像是无韵的诗歌。这个语言特色一方而充实了文字的涵义,另一方而也提升小说的艺术感染力。

3.修辞手段的运用

乔伊斯在他的小说《尤利西斯》中有大量的修辞被运用在其中。上文我们曾讨论了头韵的使用,下而的例子中我们将着重分析原文对比喻的运用,因为比喻是这部小说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修辞手法。小说中的人物由于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经常会产生十分有趣的联想。而比喻恰恰使他们的想法显得更加新奇和生动,给读者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四、结语

意识流小说作家孜孜不倦地寻求语言形式和作品内容的革新,使这种写作手法成为上世纪最具表现力的文学语言之一。毫无疑问,每位意识流作家都会在自己的作品中体现出独特的风格。乔伊斯为了有效地揭示现代主义主题,不断地创新话语模式,互文性体现了他通过对话语的传统继承刻画人物,叙述话语的陌生化突。出说明乔伊斯勇于创新话语模式,利用独到的语言修辞和叙述技巧刻画人物揭示主题”乔伊斯的话语创新对很多现代主义作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文以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为例,分析了意识流语言的一些重要特点及其在译文中的再现,希望能够对意识流小说的和翻译有所借鉴.

了解莫言小说的语言,不但可以领会莫言的文学历程,更能感受语言的独特魅力。

独特而丰富的人生经历赋予了莫言独特的文学语言特色,他的小说涵盖独特的修辞、方言、俗语、色彩词等。诸多学者从语法、语义、句型等各种角度对莫言小说的语言特色进行了研究,本文将莫言小说里运用的语言分为四大类:常见修辞式语言、常规运用式语言、突破常规式语言、自由混杂式语言,力求全面概括并分析莫言小说的典型语言特色。

一、常见修辞式语言的使用

高考规定的8种常见修辞手法包括:比喻、比拟、借代、夸张、对偶、排比、设问、反问。我们认为,莫言小说中使用的典型修辞式语言指运用比喻、比拟、借代、夸张、排比这五种手法的语言。至于其他修辞手法,如仿拟、移就、返源等,我们将其归为突破常规式语言,在后面进行分析。

(一)比喻

比喻是莫言在小说中最常用的修辞格,独具特色不落俗套,形象生动,给人新奇感。我们认为,莫言的比喻可分为讽刺比喻和非讽刺比喻,而大多弥漫着讽刺的味道。

例如:她在我面前第一次用眼里的水而不是用口里的水把脸濡湿了。她眼里流出来的泪水浅薄透明,仿佛没有重量,这张红色大脸上挂着的水就像马头上生出的角一样令我难以接受。(《爆炸》)

这个比喻是对人物的讽刺,而如《透明的红萝卜》中“他的心脏像只小耗子一样可怜巴巴地跳动着”这样的比喻没有讽刺意味,我们称之为非讽刺比喻。

(二)比拟

1.拟人:有一匹全身皆白、只黑了两只前爪的白狗,垂头丧气地从故乡小河上那座颓败的石桥上走过来时,我正在桥头下的石阶上捧着清清的河水洗脸。(《白狗秋千架》)

2.拟物:奶奶鲜嫩茂盛,水分充足,她出口的细语被厚重的轿壁和轿帘吸收得干干净净。(《红高粱家族》)

(三)借代

如“黄毛的脸皮很单薄,嘴唇红得有点妖里妖气;上唇上一层细软的茸毛,平平坦坦的狮子鼻”(《金发婴儿》)中的“黄毛”,“爷爷的队员像木桩一样倒在鬼子的腰刀上,哑巴屁股倚在汽车顶上,胸膛上有几股血窜出来”(《红高粱》)中的“鬼子”、“哑巴”,就是运用了借代的修辞,以代表人物特征的词指代人,使人物形象更加鲜明生动。

(四)夸张

例如:你走回家,一头栽到炕上,脑袋胀得如柳斗般大,四肢麻木,好像死去一样……(《欢乐》)

(五)排比

莫言在小说中运用的排比式语言并非严格意义上结构整齐的排比语句,而是彰显莫言天马行空张狂性的长短参差结合的排比句。

例如:听一听,看一看,摸一摸,穿一穿,一听如同铜锣声,二看如同绫罗缎,三看毛色赛黑漆……我担保您在家里坐半个时辰,您家房顶上那厚厚的雪就化了,远看您家,房顶上热气腾腾,您家院子里,雪水淌成了小河,您家房檐上那些冰凌子,噼里啪啦就掉下来了…

二、常规运用式语言的使用

(一)带乡土气息的方言词汇的使用

例如:不,我要说,姜宝珠拍拍门,对着房间里早已停止嚎啕的华中光喊:中光,你孬好还有一个哥哥在家,父母也健康,没结婚无牵挂,你闹什么?(《战友重逢》)

“孬好”是高密方言,译为“不管怎样”。

(二)民间口语化的句式的使用

姬凤霞在《从句式看莫言小说语言的民间口语化》中说:“莫言一直致力于营造一种‘民间话语’的叙事系统,口语句式被作为文本主要的构建材料,其中的短句、省略句、插入语、整句等都带有鲜明的民间口语语体特征。”本文主要研究和讨论的是莫言小说典型语言特色问题,所以我们在此仅举出莫言广泛使用的典型的插入语。

例如:儿媳妇刚拆洗过的被褥散发着清雅的肥皂味儿。――俺的儿媳妇名叫紫荆――紫荆嗓子略有点沙哑,语声低低的',很甜,很迷人。――那天她对我说:娘,你摸摸看,我给你换了一条缎子被面。……真的,娘,我不骗你,你年轻了十岁――紫荆叽叽嘎嘎笑起来――俺儿媳妇就是爱笑――她的笑声变化多端……(《金发婴儿》)

(三)成语、俗语以及歇后语的使用

写小说、散文等,恰当地引用成语和俗语不但能为文章添彩,增强文章说服力,而且能体现作者深厚的驾驭语言文字的功底。莫言对成语和俗语的运用可谓是淋漓尽致、笔下生辉。

例如:老态龙钟的支部书记从办公室跑出来,六神无主地站在院子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盲人摸象般走到教室门口,声色俱厉色厉内荏外强中干嘴尖皮厚腹中空地吼一声:不许高声喧哗!然后头重脚轻根底浅地走着,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欢乐》)

各类成语、俗语的运用行云流水,幽默诙谐地表现出支部书记步履蹒跚、心事重重、慌张不堪的生动人物形象。

(四)拟声词和叠音词的使用

1.拟声词。例如:车轮破了,哧哧地泄着气。汽车轰轰地怪叫着,连环铁耙被推得咔哒咔哒后退,发亲觉得汽车像一条吞食了刺猬的大蛇,在痛苦地甩动着脖颈。(《红高粱》)

加点字都是拟声词,不仅形象生动,而且符合莫言的生活经历,具有浓厚的山东特色。

2.叠音词。例如:天蒙蒙亮时,父亲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腰间摸摸索索做文章,打一个滚爬起来,急摸腰间,空荡荡没有一物,才要转身,两支冰凉的枪口顶在了腰上,他听到连长在背后冷笑着说:“兔崽子,举起手来!”(《野种》) “天蒙蒙亮时”比“天刚亮时”更具语言美和形象感,“摸摸索索”暗含出“偷偷地、谨慎地”动作行为,“空荡荡没有一物”虽然没有“空无一物”简洁,但一方面可以体会出父亲腰间的东西被人取走得彻底,一方面又暗含父亲发现时内心的失落。

三、突破常规式语言的使用

(一)色彩词的使用

色彩词的广泛使用是莫言小说语言区别于其他作家语言的最大特色之一。莫言认为“以我观物,物皆着我之色”。据统计,在8万字的小说《红蝗》中,竟出现了400多次色彩词。

莫言小说运用的色彩词可谓五颜六色俱全,但毫无疑问,莫言小说的读者首先会想到红色。莫言小说《红高粱》《透明的红萝卜》《红蝗》《红耳朵》等作品名称中就有红色这一色彩词。又如《白狗秋千架》《白棉花》名称中有白色这一色彩词,《金发婴儿》名称中有金色这一色彩词。

俄国著名的现实主义绘画大师列宾有言:“色彩即思想。”莫言在小说中运用的色彩词,有的保留了原本内涵,有的被赋予了特殊的意味。如:一轮巨大的水淋淋的鲜红月亮从村东边暮色苍苍的原野上升起来时,村子里弥漫的烟雾愈加浓重,并且似乎都染上了月亮那种凄艳的红色。这时太阳刚刚落下,地平线上还留着一大道长长的紫云。(《枯河》)

此段描写渲染了一种凄清的氛围,暗示着一种不祥的结局。红色原本象征着热情、喜庆、阳光等,但莫言运用红色表现的是伤感悲凉的境界。“紫云”中的“紫”保留了不祥、恶毒之义。我们知道,孔子曰“恶紫以夺朱”,因为紫色为间色。金庸先生博学多识,就很擅长运用色彩词给小说人物命名。如《天龙八部》中的阿朱和阿紫,虽为姐妹,但二人性格秉性不同,阿朱为人善良,而阿紫力图取代姐姐阿朱。还有,我们知道,导演往往将电影中扮演深藏武功的恶狠太监的演员的嘴唇涂成紫色,以表恶毒无情。

此外,绿色的运用也很传神:

A.表示愤怒:他的眼睛因激怒发出绿色的光芒。(《红蝗》)

B.表示生命的枯竭和衰败:二奶拼尽全力嚎叫一声,好想奋身跃起,但身体已经死了,她眼前一片黄光闪过紧接着出现绿光,最后漆黑的潮水淹没了她。(《狗皮》)

(二)对在逻辑上相矛盾的语言的使用

例如:我终于领悟到:高密东北乡无疑是地球上最美丽最丑陋、最超脱最世俗、最圣洁最龌龊、最英雄好汉最王八蛋、最能喝酒最能爱的地方。(《红高粱》)

我们知道“美丽”和“丑陋”,“超脱”和“世俗”,“圣洁”和“龌龊”,这三组词明明是相对立的,为何莫言放在一起来形容自己的家乡,而我们认为这样突破常规的语言运用在内容上又合乎逻辑、可以理解呢?我们认为,莫言的语言特色是扎根于故乡的,他是“寻根文学”作家,他的小说充满了“怀乡”、“怨乡”之情,他所经历的民间生活正存在着美丽与丑陋、善良与邪恶、灿烂与暗淡、宁静与喧闹等相对立的各种因素,那么莫言对在逻辑上相矛盾的语言的使用不但可以为读者所接受,而且更能表现莫言对故乡的爱恨交织,越爱越恨,越恨越爱的复杂情感。

(三)词语组合搭配的变异

1.仿拟。

A.改变个别词或字,创设陌生化新奇效果。例如:因为,这个具有一部分俄罗斯血统的杂交二代一定会成为掌上钻石。(《十三步》)

将“掌上明珠”中的“明珠”换成同样贵重的“钻石”其实意义并没有多大改变,但恰恰营造了陌生化、新奇、独特创新的语言效果,让读者接受的同时,更加佩服莫言推敲语言的超凡能力。

B.改变数量词,增强表达的精确性。例如:你匆匆忙忙地换上了一件唯二的衬衣。(《欢乐》)

莫言仿拟“唯一”做出“唯二”一词,运用得十分巧妙,暗含农村青年只有两件衬衣,要换也只能换唯有的两件中的另一件,因此称其为“唯二的衬衣”再恰当不过了。“唯二”将农村青年的贫困程度精确到了极点。

2.移就。例如:班长递给你两片安眠的药他说没有水,你一仰脖子吞了药说不要水。班长,给我两片吧……从班长身后伸过一只失眠的手,可怜巴巴地说。(《欢乐十三章》)

一般认为,移就指将描写甲事物性状的词语用来描写乙事物的性状。“失眠”本是形容一个人睡不着觉,这里用来形容“手”,我们认为作者其实要表达的是“失眠的人伸过一只有气无力的手”,但这样说实在太过呆板,不如“伸过一只失眠的手”简洁形象。

(四)语义系统中不常用意义的激发

我们来看《红高粱家族》中的一句话:“路西边高粱地里,有一个男子,亮开坑坑洼洼的嗓门……”起初我们或许认为“嗓门”的修饰形容词与它搭配不当,我们都知道“坑坑洼洼”指地面或器物表面凸凹不平,应该改为“高低不平”,但莫言将“坑坑洼洼”置于句子中以后,由于受“亮出”和“嗓门”这两个词语的挤压,“坑坑洼洼”语义系统中高低不平的意义便被激发和凸现出来了,莫言如此用词新奇又形象。

(五)返源格的使用

江南参见王希杰的《说话的情理法》提出莫言小说运用了返源格的手法,他说:“所谓返源格是指偏离一个词语的通行的一般的语义,而返回到它的语源意义上使用它,以便达到某种反常的效果。”江南所举例子最经典的是《欢乐十三章》中的“我咬牙切齿地不笑”。“咬牙切齿”本来是形容极端仇恨和厌恶的意思,莫言在这里却使用了它的原本意义:紧紧咬住牙齿。再来看一例:校长站在讲台上气宇轩昂,他是一个中年人,面黄无须,人中漫长,下巴短促。(《欢乐》)“漫长”和“短促”一般是形容时间的,“漫长”也多用于形容道路,莫言在此只取二者的语源意义――长和短。这样既押韵又幽默诙谐。

四、自由混杂式语言的使用

我们可以从《酒国》中酒博士写给莫言的信中领略到自由混杂式语言的使用魅力。信中莫言将政治语言、学术语言、格言民谚、市井俚语任意交杂,任意拼接,展现了天马行空的狂欢个性,使小说结构开放化、意义丰满化,提高了讽刺的浓度,增强了表达的效果。如:“身在酒国,心在文学”;“在文学之海里扎猛子打扑腾”;“岳父者泰山也”;“我为了文学真格是刀山敢上,火海也敢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我拜读了您的所有大作,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一魂出世,二魂涅”;“您这些话犹如醍醐灌顶,使我顿开茅塞”;“正是:打开两扇顶门骨,一桶茅台浇下来”;“小的不敢嗦”;“弟子这厢有礼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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