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年轻的时候,疾恶如仇。
这当然是青年人最大的好处,他们天真,不受世俗污染,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没有中间路线。年纪渐大,好与坏模糊了许多,這也不是短处,只是人生另一个阶段。
初到社会,同事间有一些看不顺眼的,即刻非置对方于死地不可。有的讲你几句,马上想诛他家九族,年轻人有的是花不尽的爱与恨,很可惜的是恨比爱多。
年纪大的人,一切已经经历过,抓住了年轻人的弱点,加以利用,先甜言蜜语把他们骗个高高兴兴,再加几句赞美使他们飘飘然,把他们肚中的东西完全挖出来,将它们当成利刃,一刀刀往背后插进去,年轻人毫无挡驾余地,死了还不知是谁害的。
别骂人老奸巨猾,因为你也有老的一天。奸与不奸,那是角度问题。自己老了,就认为自己不奸了。就算不奸,在年轻人眼中,你还是奸的'。
洋人常说做人要像红酒,愈老愈醇,道理简单,做起来不易。
年轻人逐渐变成中年人,又踏入老年,疾恶如仇的特性慢慢被冲淡,但也变不成好酒,有些人总是以为世上的人都欠他们的,所以变成了醋。
老的好处是学习到什么叫宽容,自己错过,就能原谅别人,但有些人偏偏认为自己永远是对的,不断地对别人加以评判,要对方永不超生。他们不知道恨别人也是痛苦事。
交友之道,在于原谅对方。记那么多仇干什么?想到他们的好处,好过记他们的缺点。这与“阿妈是女人”是一个道理,大家都知道,就是做不出。能原谅人,是天生的,由遗传基因决定,无法改变。我能原谅人,是父母赐给我的福分,很感谢他们。
韩庚的演艺之路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面对困难挫折,是一双隐形的翅膀给了他克服困难的勇气和战胜挫折的力量,默默帮助他不停地奋力拼搏前行。一路艰辛走来,韩庚学会了坚强和关爱,更懂得珍惜美好的友情。
好的友谊会散发出一种芬芳
温暖并感动着周围的人
对新朋:古道衷肠,倾己私囊去助人
在SM公司举行的中国选秀活动中,韩庚成为唯一被选中远赴韩国训练的中国人。
初到人生地不熟的韩国,每天看到身边的韩国同伴快乐地打闹嬉笑,自己却被孤零零地冷落在一边,他只能一个人躲到被窝里偷偷地哭,甚至一度萌生回国的想法。
一天,训练结束回到寝室,看到一向活泼开朗的金希澈趴在床上低声抽泣,韩庚急忙叫来翻译,关切地追问他遇到了什么困难。原来,金希澈的家庭条件不好,现在他父亲突然患病住院急需一笔不菲的治疗费,走投无路的他急得团团转。
韩庚也心急如焚,他拍了拍金希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着急,我来帮你一起想办法,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旋即,他跑到银行取来所有的存款,留下了基本的生活费后,剩下的全部给了金希澈:“这钱你先拿着,差的钱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了帮助他,韩庚四处奔波联系,向国内的朋友借钱、动员身边的伙伴捐助,想尽了各种方法,终于筹够了住院的费用。
金父康复出院后,金希澈内心深为感激,把韩庚当成了亲人,经常带他回家与家人一起吃饭,朋友之间只要有社交活动,他也一定会把韩庚拉上,把他介绍给朋友们认识。
渐渐地,韩庚再也感觉不到孤独寂寥了,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以一种全新的面貌,激情焕发地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之中。
人生在世,遇到困难挫折在所难免。对于患难之人及时伸出援助之手,别人内心的感激是用多少金钱都买不来的,所以当我们遇到困难时,别人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当我们帮助别人搬开脚下的绊脚石,其实同时也就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对老师:仗义执言,尊师重道树榜样
培训结束后,韩庚领衔的“SuperJunior”组合一经推出便迅速在亚洲走红,公司专门聘请阮贤敬老师,负责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一次周末休息,大家待在屋里无事可做闷得发慌,爱取乐的恩赫突然灵机一动,在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上面写上“我是一只奇丑无比的千年大乌龟!”偷偷贴在阮贤敬的后背上。看着阮贤敬毫无觉察地在屋里忙来忙去,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恩赫跑过去把正在房间看书的韩庚拉了出来:“看老头的背上,那是我的杰作!”他本以为韩庚也会捧腹大笑,没想到韩庚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不悦地说:“恩赫,你这样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难堪上,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我希望以后不要这样了!”
韩庚撕下阮贤敬背上的纸条,十分真诚地向他赔礼道歉:“对不起,我们不该把纸贴在您背上让您难堪,请您原谅!”阮贤敬虽然不在乎地笑了笑说:“他们只是开开玩笑,没什么”,内心却感到温暖无比,对韩庚的满腔尊敬也油然而生。
在韩庚与公司因解约问题各执一词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阮贤敬冒着被解雇的危险,毅然站出来替韩庚说话,这让韩庚感到非常感动。在被媒体问及为什么要替韩庚说话时,阮贤敬回答说:“因为他尊重我,所以我必须尊重他。”
生活是一面镜子,我们自己对待别人的态度往往决定了别人对待我们的态度。将尊重的种子播种在别人的心田,当种子开出芬芳的花朵,我们也同样能够享受春天的温暖。
对旧友:虚己待人,名高誉重不忘情
从幼儿园到高中,韩庚和许晓峰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铁哥们儿。高中毕业后,韩庚考取了中央民族大学后成了亚洲超级巨星,而许晓峰却落榜成了一名普通的.技术工人。
但是韩庚一直没有忘记这个好兄弟,每次回老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许晓峰打电话约他叙旧,可许晓峰总是以工作忙脱不开身为由拒绝了,这让韩庚很纳闷儿。
后来,从父母的口中,韩庚才弄明白,原来许晓峰觉得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太大,根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简单而真诚地相处了,所以他选择刻意地回避来终结这段友情。
韩庚赶到许晓峰的家中找到了他,很认真地对他说:“晓峰,友情是纯洁的,真正的友情没有贫富贵贱之分。在你面前,我永远不是什么明星,只是以前那个调皮任性、喜欢耍小聪明的普通人。我相信,任何东西都不会改变我们的感情。”
许晓峰惭愧地低下了头,一把紧紧地抱住韩庚,两人促膝长谈到深夜,兴奋地回忆起以前的快乐点滴往事,时光仿佛一下子又追溯到了昔日无话不谈的那个时光。
许晓峰结婚的时候,远在韩国的韩庚推掉了所有的演出,特地赶回老家参加了他的婚礼,让他再次感受到了韩庚的真诚。由于常年在外无暇顾及父母,许晓峰主动承担起照顾韩庚父母的责任,解除了他的后顾之忧,让他少了些许牵挂。
醇厚的香水不会因为洒在不同人的身上而变味,真正的友情也不会因为身份、地位的改变而变质。友情的世界没有贫富贵贱,无论逆境还是顺境,始终如一的朋友才更值得我们好好珍惜,这样的友情才能结出芬芳之果。
我这人不爱结交权贵,见了领导一般都远远地躲着走了。往好了说,这叫自命清高,难听点,用乡间俗语讲,叫死狗扶不上墙。
是啊,在俗世的眼里,不巴结领导,不往上爬,这就叫没出息。领导一茬一茬地来,又一茬一茬地走,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当你的官,我当我的老百姓。同事呢,也就是个平常的关系,不会见谁跟谁好得像三生有幸似的。这么多年,朋友只有两三位,开始是那几个人,后来还是那几个人,这差不多也叫从一而终吧。我交朋友有个标准,就是对方要随和善良,最好也能跟自己一样,与权贵们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当然话说回来,一心向上爬的人,跟咱也走不到一起。
其中一个朋友,是学校原来的总务主任,年长我二十多岁,那些年他都算不上个官,修锅炉捅下水道,脏活累活全是他的。重要的是,这个人心肠好,谁有个大事小情的愿意帮着解决。而且,无论谁跟他开玩笑,他都是一面笑,真是随和得紧。我因此喜欢上这位老兄,死心塌地地愿意跟他交朋友。
开始那几年,因为在那个位置上,偶尔还有人请他吃个饭。后来,他退休了,就再没人邀约他了,经常一起聚聚的,就是我们三四个人。饭桌上,我们有啥说啥,荤的素的,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我们凑在一起,彼此都成了活宝。不用拿捏,也不用装腔作势,用不着伪装,也没什么可遮掩的,怎么开心怎么说,怎么高兴怎么来。一顿饭吃下来,仿佛做了一次全身按摩,心情气爽,通体熨帖。
也曾赴过另外的饭局。有一类是陪着领导吃饭,饭桌上权贵们给你玩长官意志,让谁喝谁就得喝不喝也得喝,他才不管你胃出血胃溃疡。这样的饭局,是要命的饭局。还有一类饭局,倒也言谈甚欢,但酒酣耳热之时,便开始放大招,不是跟你借钱就是求你办事。这样的饭局,是功利的.饭局。
老哥几个的饭局就不一样了。一家小酒馆,要几样小菜,烫一壶老酒,可以喝到尽兴,但绝对没人让你喝多了,也轻易不跟你谈借钱的事,怕提钱伤了感情。我的另外一个朋友,伺候鳏居多年且患有老年痴呆的父亲,可谓尽心竭力,是出名的大孝子。我就是因为这个而跟他好上的。有一年春天,伺候老人太过劳累的他,突发心绞痛,若非抢救及时,差点一命呜呼。之后,他去北京做心脏手术,我们一再问他需要钱不。他的回答永远是这句话:需要的话,我会跟你们说。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
朋友在患难时相帮相助,无可厚非。但情越是到炽烈处越深知,钱能雪中送炭,亦可雪上加霜,既可一刹那让心贴得更近,也能一瞬间使彼此分崩离析。身边这样的人和事多了去了,曾经好到一塌糊涂的,后来因为钱的事恶语相向,甚至还打架斗殴老死不相往来。说到底,友情需要的是心底的喜乐与和善,而钱激发的只会是人性的自私和刻薄。
我信奉简单的生活,不追慕身边人来人往,也不喜欢这里一下那里一下去扎堆。跟不相宜的人在一起,别扭得很,而且身体很快就有反应:要不就呵欠连天,要不就坐一会儿便感觉屁股蛋子生疼。教书就很简单,每天上两节课,然后,时间便是自己的。看书,写字,发呆,一杯素茶,一张藤椅,人生便自得一段风流。倘有闲暇,邀约哥几个一聚,大有“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之酣畅与痛快。
张潮在他的《幽梦影》中有此一句:“读《水浒传》,至鲁达打镇关西,武松打虎,因思人生必有一桩快意事,方不枉生一场。”套用过来,人生在世,须有一二知己,或小酌嬉戏,或畅谈寄情,才不枉生一场的。
真朋友一二足矣。只因,赏心自古少,过客从来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