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有良知璞玉,演绎艺术人生。
我总是在想,那些拥有鲜花和掌声的人,当以何种姿态面对这个世界。叩经问史,朝山谒水,回答的声音说,世界属于用心的人,世界为用心者鼓掌。
《西游记》的导演杨洁在谈到选角色时说:“唐僧要找个电影演员,而孙悟空则需要找个戏剧演员。我们必须根据剧本去挑选合适的演员,而不是为某个演员去改写剧本。”
孙悟空的扮演者六小龄童先生出生于“猴戏”世家,从小便学习猴戏,和猴子一起相处。六小龄童说,他生来就是为了演猴,演好一个猴子,是他一辈子要做的事。于是,他只要有时间都认真观察猴子的生活,学习猴子的生活方式,把自己当成一只真的猴子。也正因为他的良苦用心,才有了86版《西游记》中那个抓耳挠腮的孙悟空,才有了顶天立地的齐天大圣。六小龄童说:“一个好演员,首先应重视作品的质量,哪怕这一生你只塑造一个角色,只要这个角色深入人心,当人们提到这个角色时,第一个想起的便是你,这就足够了。”
孙悟空是六小龄童一生的骄傲,是他表演生涯的价值体现。也正因为对每个角色的认真挑选,才使86版《西游记》成为了活着的西游,才有了深刻在几代人心里的经典。
“好的文艺作品,就应该像蓝天上的阳光,春季里的清风一样,能够启迪思想,温润心灵。”《白鹿原》中田小娥的扮演者李沁在接受采访时说,“你的感情戏真不真,观众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为了深入了解田小娥这个人物形象,李沁花了一年的时间阅读原著,研究剧本,请教前辈。而在每一场戏开拍前,她都会反复和导演交流,力求给观众带来最真实的感受。正因为李沁的投入,成为一个用心去演戏的演员,才让观众始于颜值、陷于才华、终于作品。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一直以为,《红楼梦》里怅然若失而又无可奈何的宝黛之情是很难演绎的,但近日走红的小戏骨版《红楼梦》却着实把我惊艳到了。一群未成年的孩子,最小的'才刚上幼儿园大班,却能够熟练地背出台词,小演员们的每一个动作与眼神,都是经过反复揣摩的。观众说,看电影时,我常忘了他们还是一群孩子。拍戏前,小演员们需熟读《红楼梦》,还要学习一定的红学知识,这就是小演员们的用心。也正因为他们专心致志的投入,在这个充斥着流量小生的时代,小戏骨版《红楼梦》作为影视界的一股清流,成为了有价值的作品。
人们都说他们是表演天才,其实,哪有什么艺术天才,有的只是像《百鸟朝凤》里的焦三爷那样对唢呐的一生的追求和付出,有的只是在表演艺术路上的坚持,并且用心的坚持。
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吾于十年级时初遇《红楼梦》便一发不可收拾,后常拿过往自比黛玉。幼时只知其为中国四大名著之一,未曾见过纸版亦不曾购,受遇之时废寝忘食记忆犹新;今日有幸得以二次回顾,竟发现此前吾之认知实乃有误,故作此记。
怪道人言,不同年纪,不同过往,对其认知不同,所言甚是。
高一粗略阅后认为黛玉是宝钗为首等害死的,现纠正:黛玉确实有跟宝钗不和确是由于黛玉自身想法所致,宝钗倒一如既往心平气和(虽说宝玉留有遗腹子,但宝钗还是从嫁与宝玉后苦难接至),但从宝钗肯指明黛玉不该看外传不入流文章并肯指出黛玉不妥之处后两人真正做过一对姐妹,宝钗家未落败之前亦是补药+关心劝解黛玉,黛玉也曾私下与薛姨妈母女相称。
第二是巧姐儿并非嫁与刘姥姥孙子,但巧姐儿确实是刘姥姥救下的,最后是刘姥姥做媒配与屯里一个财主家的秀才儿子。
第三是贾兰是贾珠的儿子是贾政的亲孙子,文末宝玉了结尘缘时有说贾兰会是将来贾府的`大依靠。
还有迎春探春惜春,元春是看小戏骨时说有怨过家里人送她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迎春嫁出去被孙家虐死,探春远嫁,惜春出家紫鹃服侍。史湘云嫁的如意却没能持久。妙玉是在贾府进贼那日被贼人看见容颜后在打坐的时候被准备下海作强盗的贼人掳走但是妙玉不从被打死,后面海盗被抓。
香菱文末做了大赦被赎出来薛藩的正室生了一个男孩难产,甄士隐最后的尘缘是接引他原名英莲的女儿,她是全文中最先出现的妹子也是最后一个。
再说宝玉并未此前认为在得知黛玉已死后即要出家,纠正:宝玉回归原身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给返程的家政磕了四个头,宝玉顿悟是和尚最后一次过来要玉但王夫人等不给后出去跟和尚说既然玉不能给那就带我走吧,此前宝玉发病要去是和尚把玉送来得醒又因丫鬟一句话顿倒入了一次太虚幻境并记住了他自己偷看的金陵十二钗正册和副册,文末宝玉顿悟后专心为科考用心并中第七名举人后正式离家,文末宝玉尽完尘缘后贾政休书回去说他是下凡历劫先已圆满叫家人不必找寻,圣上最后封宝玉为文庙真人。
还有一个:文末空空道人二次经过青埂峰发现字迹依旧且文后历叙收缘结果的话头后二次抄录石头记后想找人让其流传世间,先是找到睡在渡口的贾雨村,后贾雨村告知空空道人:“你须待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到一个悼红轩中,有个曹雪芹先生,只说贾雨村言托他如此如此”
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从高中第一次看红楼梦,再到刘心武谈红楼梦里说秦可卿如此如此,再到毕业后二次看红楼梦,确实有很多想法,但只一句,不愧是名著。
朗读者告别观后感第七期【1】
人的一生,总是在经历“遇见”与“告别”,这是我们成长必经的道路。继首期以“遇见”作为主题词之后,本周日晚,央视大型文化情感类节目《朗读者》又将上演以“告别”为核心主题的朗读。
节目中,董卿邀请到“微博女王”姚晨、影视演员李立群、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着名作家王蒙、维和英雄、音乐剧译配程何等嘉宾,一同在朗读中分享那些有关“告别”的人生故事。
姚晨感恩陌生人:求学时曾被收留睡木板
在我们的一生中,要告别的人有太多太多,大部分人印象最深的都是与至亲的告别。但对于姚晨来说,提起“告别”,她首先想到的却是那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14岁那年,姚晨就独自一人北上来到北京求学。二十多年来,在火车旅途中、在小影楼勤工俭学的过程中、在刚生完孩的那段时光里,姚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遇见与告别,结识了一波又一波陌生人。这些在姚晨生命中短暂出现的面孔到现在都时常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现场姚晨坦言:“我觉得可能没有这些人,我的人生轨迹会被改写,会是另一番景象。”
当年报考北影之前,姚晨曾有一段时间无处可去,好在之前勤工俭学时认识的一位“胖姑娘”收留了她。直到现在,姚晨还记得那个名叫王栋的“胖姑娘”的小屋在北京六环外的一个远郊小村里,当时一进门,姚晨直接吓了一跳,“我觉得那个房间的宽度可能就这一张沙发这么宽吧,摆了一个木板,下面用一些东西垫起来,就是一张床。”
在那个现在看来甚至“不太适合人居住”的小屋里,姚晨和“胖姑娘”一起挤了一个月,“基本她睡就占了三分之二的床,然后我占了三分之一,趴在墙上睡。”虽然时隔多年,但谈起那段经历姚晨依然记忆犹新。对于这些虽是萍水相逢但却给她过无数温暖的陌生人,姚晨会选择为他们朗读怎样的文字呢?
李立群忆母亲:妈妈影响了我一生的表演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两种告别无可回避,那就是离开故乡和与至亲的生离死别。节目中,着名演员李立群坦言自己之所以常来内地拍戏,就是因为母亲的故乡在北京,那种对故乡的情节对自己影响很深。
而回忆起已故的母亲,身为老戏骨的李立群笑言自己的表演其实很大程度上受了不是演员的母亲的影响。1984年,李立群与赖声川一同成立“表演工作坊”,先后推出了《那一夜,我们说相声》《这一夜,谁来说相声》以及单口相声《台湾怪谭》,全新相声表演方式在台湾风靡一时。而李立群对于相声的最初启蒙就是来自于母亲,他说:“因为我妈妈说个事,常像是在说相声,生动,准确,哪怕是用错了字,都错得无与伦比。我的相声段子里,内容到表演,有太多无形的她在里面,在里面影响着我的思想,感情和语言。我无法举例,也举不全,因为那往往就是一段即兴的 ‘相声 ’,只可当时意会,无法事后言传。”
当母亲离世时,李立群没有陪伴在她身边。面对主持人董卿问道是否会认为这是一次遗憾的告别,李立群却坦言“不遗憾”。究竟为何这位公认的孝子面对母亲的离世会说出“不遗憾”三个字,他与母亲的告别又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曹文轩:文学风气当庄重,读书应寻文中脉
在《朗读者》这档节目的筹备阶段,制作人董卿便欲邀请作家曹文轩作为节目嘉宾。曹文轩曾经为小说《朗读者》写过一篇序。本周末即将播出的《朗读者》节目第七期,主题词为“告别”。曹文轩参加这一期的录制时,董卿提到了这篇序,并且朗读了其中的选段。
“我一直将庄重的风气看成是文学应当具有的主流风气。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应当对此有所把持。倘若不是,而是一味的玩闹,一味的逗乐,甚至公然拿庄重开涮,我以为这样的文学格式是值得怀疑的。我们在流动不止的世俗生活中,已经很少再有庄重的体验。一切看上去都是可笑的,一切都是可以加以戏弄的。中国文学应该引领国民走向雅致,走向风度,走向修养与智慧。”
——曹文轩
读书,为了什么?阅读,何以影响人生?该怎样选择读什么书?对此,曹文轩也有他独到的见解。
“天下的书有两种,一种是有文脉的,一种是没有文脉的。山川有它的山脉,人类有血脉,读书就要读有文脉的书。我们今天的很多思想和观念来自于哪里?我们的观念要走向何处?这都和我们文化原点密不可分。”
程何:放弃海外深造 选择成为音乐剧译词人
毕业于清华大学生物系的程何在毕业后,放弃去海外深造的机会,选择追逐梦想,成为了一名音乐剧译词人。年仅27岁的程何参与了《妈妈咪呀》《Q大道》《狮子王》《音乐之声》《我,堂吉诃德》等多部音乐剧的翻译工作。这次,程何会带来怎样的朗读呢?
王蒙:一生坎坷颠簸,妻子始终陪伴
中国当代作家、学者,文化部原部长、中国作家协会名誉主席王蒙先生,着有小说《青春万岁》、《活动变人形》等近百部小说。2012年王蒙先生与妻子最后告别,再也无法见面。一生坎坷颠簸,妻子始终陪伴在王蒙先生身边,他会在《朗读者》的舞台上带来怎样的朗读呢?
维和部队:张国强为英雄朗读 情难自已
中国维和部队,一个庄重神圣的名称。无数的维和战士前往危险、贫瘠的地区守护世界的和平。2016年6月1日凌晨,中国驻马里维和部队遭到火箭弹袭击,三级士官申亮亮不幸遇难,年仅29岁,危险时刻发生在他们的身边。维和部队的战士们来到《朗读者》的舞台上将朗读献给他们的兄弟。
他是《士兵突击》里的高城,是《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张迷龙,是《我的兄弟叫顺溜》中的司令员陈大雷,他就是张国强。这次来到《朗读者》,他不是讲述自己的故事,而是为了维和部队战士们朗读。朗读时一度情绪激动,他为何会在舞台上情难自已呢?
朗读者告别观后感第七期【2】
尤其是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先生,在讲述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指南君几次被感动地落泪。
一次与父亲虚拟的告别,让曹文轩更深切地理解了生死,理解了告别,理解了父亲对他的爱。
一次与父亲真实的告别,却是让曹文轩最无法接受的告别,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因为他没有在父亲临终之前守护在他身边,好好跟他做一次告别。
他在会客厅说的一段话让指南君记忆深刻。
大自然就是在告别的过程中完成季节的轮替,人类社会也是一样。其实天空下,不是山也不是水,是满满的各种各样的告別。文学写了上百年上千年,其实做的就是一篇文章 :生死离別。
还有董卿在台上念的《朗读者》小说中的一段文字,这是曹文轩写的序:
我一直将庄重的风气看成是文学应当具有的主流风气。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应当对此有所把持,倘若不是,而是一味地玩闹一味地逗乐,甚至公然拿庄重开涮,我以为这样的文学格局是值得怀疑的。我们在流动不止的世俗生活中,已经很少再有庄重的体验,一切看上去都是可笑的,都是可以加以戏弄的。中国文学应该引领国民走向雅致,走向风度,走向修养和智慧。
对于中国的孩子来说,曹文轩并不陌生。
即便是对曹文轩不熟悉,但也一定对他的作品很熟悉。
他的《草房子》,中国儿童几乎人手一本。
《草房子》光印刷就将近300次,销售数量超1000万册,可以说创下了中国出版界的一个奇迹。
曹文轩的所有作品都是国际水准。
由于其极高的文学性、艺术性,不仅在国内获奖无数,也获得了世界的赞誉。
2016年,曹文轩获得了世界儿童文学最高奖——国际安徒生文学奖。
这也是到今天为止,中国唯一一个获此殊荣的文学家。
如果你还没有看过他的作品,可以先拜读下他书中
也许,我们谁也无法走出自己的童年。——《草房子》
秋天的白云,温柔如絮,悠悠远去,梧桐的枯叶,正在秋风里忽闪忽闪地飘落。——《草房子》
苦难几乎是永恒的。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的苦难。苦难绝非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今天的孩子,用不着为自己的苦难大惊小怪,更不要以为只是从你们这里开始才有苦难与痛苦的。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苦难的历史,而且这个历史还将继续延伸下去。我们需要的是面对苦难时的那种处变不惊的优雅风度。——《青铜葵花》
城市在酣睡中。秋风好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无人的大街上游荡着。夜真是寂寞。发蓝的灯光毫无生气,疲惫地照着光溜溜的大街。秋风摇着梧桐树,于是大街上就有斑驳的影子在晃动,像是一个灰色的梦。偶尔有几片枯叶离开了偎依了好几个月的枝头,很惶惑地在灯光下晃动着。其情形,像一片薄玻璃片扔进水中,在水中忽左忽右地飘忽着下沉,不时地闪出一道道微弱的亮光。——《山羊不吃天堂草》
这声音在旷野荒郊上飞扬。等袅袅余音消逝在苍茫里,荒原一片静穆。他们长时间对望着。然后,他深情地一点头,掉转身去,沿着大路,向西走了。牛在盐迹斑斑的黄泥路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蹄印。——《狗牙雨》
曹文轩为什么会取得今天如此之高的成就?
这得益于他的父亲。
是父亲创造了曹文轩的写作史。
曹文轩的父亲曹桂生曾是一位小学老师,兼校长,早年自学成才,知识渊博。
父亲热爱阅读,常读《红楼梦》《三国演义》《儒林外史》等古典文学名著,家里也有一些藏书。
后来他为了给学生们打开一扇看世界的窗,在学校建了一个小图书室,曹文轩便经常进去读书。
书的数量其实并不多,也没有特别高的艺术价值。但对于当时的曹文轩,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比如胡奇的《五彩路》、邱勋的《微山湖上》等,直到现在,其中的故事情节,曹文轩仍记忆犹新。
曹文轩在小学五六年级时,接触到了成人的文学作品,有《青春之歌》等,还有鲁迅的杂文。
当时的曹文轩并不完全能理解其中涵义,但书中的故事和文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热爱阅读的父亲引导曹文轩爱上阅读,不仅让曹文轩知道了外面世界的广大与深邃,也让他具备了基本的写作能力。
除此之外,父亲极强的说故事的能力,也深深影响了曹文轩。
父亲在当地的外号就叫“小说家”。
他说故事,不加任何表演,神态自若,完全凭借语言的力量、细节的力量、故事起承转合的力量,还有故事中暗含的道义的力量。
许多故事即便说过许多遍,人们还是听得兴致勃勃。
曹文轩写小说时,许多素材就是来自父亲当年的说的那些故事。
而是在潜移默化中,曹文轩的叙事能力也在父亲的说事中悄无声息地养成。
接受采访时,曹文轩经常提到父亲。
“我的写作兴趣、写作能力与父亲密不可分,是他创造了我的写作史,没有他也就没有这样一部只属于我的写作史。他的作用确实无法估量。”
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有家长总说要让孩子赢在起点。
可你知道真正的起点是什么吗?
事实上,孩子的起点不是大量的辅导班、才艺班,而是他们的父母。
教育专家乔艳坤曾说:父母是土地,孩子是生长在上面的花草树木。父母的高度是孩子开始的起点。有的父母是山谷,有的父母是平原,有的父母是高山,那么,长在高山上的草,也比长在山谷中的树高。
曹文轩用自己的成长实例,验证了这一教育理论。
(《草房子》中的桑乔原型就是曹文轩的父亲)
倘若曹文轩的父亲不爱读书,学识浅薄,没有意识去建造一间图书室,他也不会讲故事给曹文轩听……那么,曹文轩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和高度。
有人质疑,这只是个案,说明不了什么。
教育,就是拼父母!这一点,只要观察一下我们周围的人,或了解一下古今中外那些“成功人士”的家庭教育,如那些科学家、思想家,企业家,还有那些拥有幸福和快乐的人,就可得到验证。
所以,想让孩子成才,首要要做的是父母自己先成才。
做好自己,才是对孩子最大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