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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学的哲学电影观后感合集100句

时间:2020-05-11 08:08

事先声明,这篇

在我们说明设计美学的诞生和定位之前。我们必须明确一点,那就是设计美学一定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产物,你甚至可以说它是近现代的;在远古社会或是说像电影里的布希族那样的原始部落里,是绝对不会有什么设计美学的。刚才已经提到了,设计美学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产物。它是一门致力于研究产品与人,技术与艺术,功能与形式,客观与主关的学科。它的产生与工业革命有着密切的关系,既与人的技术革新是息息相关的,因为在当时人们需要解决技术与艺术如何结合的问题。“所谓设计美学,就已蕴含在艺术介入技术的过程之中了。”随后,“工业化的大批量生产,带来了产品的极大丰富,引起了人们生活方式的革命”。而“生活质量的核心可以说是审美”。所以说设计美学的诞生是人社会发展,技术革命,生活质量改善后的必然需求。

设计美学的诞生可以说是为了解决人们在精神层面的需求。他们既基于当下人们的审美需求,又引领着人们的审美方向。但是从哲学的层面去思考,何为美,又或是说什么样的东西才算是真正美的?是让人看了之后能够产生愉悦的东西?而在当下这个时代我们对于美的认知,是更多的出于本能的感受,还是我们的思维已经被某种理论所模式化。既我们在看到某种客观事物时,产生的愉悦感是自然而然的本能,还是某种已经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而我们又如何确定这个模式一定是正确的。亦或是说,人类走进自己建立的迷宫,并沉浸在其中不知自己已迷失了方向,不能自拔也不想自拔?不过,如果有个神,哦不,当然也可以是人站在这个迷宫的上空往下看,那展现在他眼前一定是很可笑的景象。而在电影里这个人就是“凯”!

由于一个被“众神”丢弃的玻璃瓶突然降临在“凯”的村落里,给村子带了全所未有的“灾难”,于是“凯”踏上了“还瓶”的旅程。整部电影在两种不同的视角间切换,布希族人“凯”和“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这也是两种不同的思维的碰撞,人类最质朴的本能感受与接受过设计美学“良好熏陶”的现代人类审美观。在两方的眼中,对方都是丑陋的,不可理解且可笑的。正如电影中“凯”描述我们眼中的金发大美人是世界上最丑的“神”一样。但是双方又是有共同点的,他们都向往着美好和谐的生活。不同的是,布希族认为他们已经处在这种美好生活之中并安于这种现状;而另一边则认为他们比原始人生活的更好,当然现在还不是最好,他们还在通往未来“最好”的道路上“艰苦奋斗”着。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自己过得比原始人好,比原始人美?因为“他们”有“漂亮的衣服”,原始人没有;因为“他们”有“可以随身携带的水瓶”,原始人没有;“他们”有“可以代步的汽车”,原始人没有;“他们”有“可以维持秩序的法律规定”,原始人没有……但是,这些东西真的是必要的吗?!它们真的是美的吗?!拥有这些东西我们还在通往“美好幸福”的道路上,而“什么”都没有的布希族却(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达到“美好幸福”了。反而是我们的一个用来通往“美好幸福”的工具——玻璃品,打乱了布希族的“美好幸福”。这些东西,到底是给我们带来“美好幸福”,还是带来更多麻烦?正如,电影一开场说的那样,人为了更好的生活,他们学会了不断改造身边的环境,但是有趣的是,不断被改造的环境反而越来越复杂,以致人们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去学习适应这个不断变化着的'复杂环境……想想电影里那位倒霉的生物学家的破车吧。它是如此复杂与脆弱,以至于连它的主人都很难HOLD住它。这样的工业产品真的是“美好的”吗?

那什么样的产品才是“美好的”呢?也许Iphone5的广告能给我们一点启示。刚开始看这部广告的时候,我真想上去揍那帮家伙。我见过扯淡,没见过这么厚脸皮扯淡的……但是全看完后,我意识到,苹果公司是希望他们的Iphone5不仅仅是个产品,更希望它能成为一种理论和思想。一种引领世界设计的的思想。我的一位老师说过,Iphone5提出的是交互设计的极致。也许美好的产品就应该是这样,它不是突兀出现或是强加给你的,它是如此自然而然,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和人融为一体;它是如此和谐,以至于你都发现不了它。但是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你身边,帮你解决任何问题,不需要的时候它又会回到环境中去。正如布希族身边的那些树木,动物,水,天空……拥有和运用这些,布希族就可以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最后让我们回味一下电影的题目《上帝也疯狂》。在布希族人眼里,我们就是神;而相对于“我们”,布希族所处的位置就是“神的视角”。再次借用一下那个经典句式,到底是布希族疯了,还是“我们”疯了;到底是“神”疯了,还是“人”疯了?恩,没错,也许现在“神”正坐在我们头顶上,吃着爆米花,看我们笑话呢。

2017年《可可西里》观后感【篇一】

如果说《寻枪》里的陆川还是一个仰仗姜文的力量才得以实现电影抱负并时时受到掣肘的新晋导演,那么在《可可西里》中,作为编剧兼导演的他已经完全获得了对电影创作的控制权,并使之印上了强烈的个人色彩。

李泽厚评价《可可西里》“是中国电影美学的革命”,美国“元哲学”名家罗蒂(Rorty)称其为“十年来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为其充满力量感的真实所震动。中国哲学家赵汀阳在《可可西里的最后一枪》里也将《可可西里》的品质归结为“真实,且有力量”。

《可可西里》受到当代中外哲学家的热捧与其营造的独特美学意境相关。陆川将目前中国大陆电影少见的纯自然主义的“冷酷美学”贯穿《可可西里》全片始终,“表达了一种可以分析的美学观点”。(赵汀阳,2005)

1 .镜头语言:

如果将电影分为分析性的电影和描述性的电影两种(苏珊·桑塔格,《反对阐释》),那么《可可西里》无疑是属于后者。它的反心理分析的立场如此鲜明,以致于导演将人物本身作为坚实封闭的固体,大量镜头所关注的是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场域,而不是人的自省或自审。

在片头和片尾两个表现死亡的镜头里,陆川都选择让摄像机在较远的位置拍摄全景(甚至大全景)。观众看到的是,枪响,有个身影倒下,抽搐,开枪的人离开,仅此而已。在影片的几个主要叙事段落,镜头下的人始终处于弱势(或者故意被漠视)地位,相反雪山、草地、高原、甚至大面积的藏羚羊尸体占据了画面主要位置。在大面积的冷色调映衬下,人的力量被压缩、挤迫。无论是日泰带领的巡山队员淌过冰河追捕非法剥皮者,还是这些剥皮者被日泰放逐,在风雪中独自走出山地,人的活动本身总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人的活动与自然环境的关系。因此就算是表现单个的人物刘栋陷入流沙直至被吞没这一场景,即便有全片最密集的一段特写,镜头也始终不强调面部表情,在陆川的镜头里,人物的脸并不比其他活动部位具有更高的表现价值。

这种冷酷甚至残酷的旁观视角为《可可西里》营造出纪录片似的质感,以致于部分观众直接将《可可西里》当成了纪录片。幸运的是此种误会在《南京!南京!》中没有再上演。与《可可西里》较为单一的镜头语言和场景调度相比,《南京!南京!》中陆川对镜头语言的运用更加积极且多元。大量对人物面部尤其是眼睛的长时间特写,呈现出了导演细致入微的心理描绘。

不幸的是,对于部分镜头“过于真实,无法接受”的类似言论却组成了对《南京!南京》最受观众认同的批评。此时观众们可能忽视了,“真实”及其带来的粗砺、雄浑、冷峻正是《可可西里》广受好评的重要原因。

2.人物:

《可可西里》中,陆川对演员的要求是既非布莱希特式的表演,也非“方法派”的体验,而是要“成为”。因此即算《可可西里》中队员们或有口齿不清、动作不灵、神情木讷等,也丝毫不会为其演出招致“不像”的批评,事实上这正是影片所要达到的效果,一旦演员“成为”角色,所追求的就不再是“形似与神似”,而是“形是与神是”。没有人会考虑现实生活中可可西里的`巡山队长是否如同多不杰饰演的日泰队长一般沉默且冷酷,在电影所营造的叙事氛围里,多不杰就是日泰,就是巡山队长,他的唯一性不容置疑,以致于直接造成了角色先在于电影的错觉。

在《南京!南京!》拍摄过程中,陆川也经历了“角色领着电影跑“的尴尬。刘烨饰演的陆健雄起初设定为穿针引线的一个人物,导演企图将陆健雄的个人遭遇撑满全场,使之成为一条清晰且完整的叙事线。在陆健雄的戏份拍摄完几个月后,陆川逐渐感到此种安排的不合情理。“刘烨长得高,在人堆里很显眼,怎么日本兵就把他漏了?怎么相信他不是军人?之前故事还编得比较美好,真正拍摄的时候才发现太残酷了,面对历史,不敢瞎编。”(胡斐,《难以走出的南京:<南京!南京!>五主演自述》,新周刊,2009.4.15)。在陆川的心里,“灵魂附体”的神话再一次应验,作为陆健雄的刘烨必须一死。

有趣的是,在筹拍《可可西里》时陆川就打算让刘烨出演日泰队长一角,后来因为刘烨档期原因而没能实现。现在来看,刘烨过于闪耀的银幕形象和视觉风格强烈的肢体动作是有可能危及到《可可西里》的冷静压抑,成为一道“过犹不及”的瑕疵。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无心或有意,《可可西里》与《南京!南京!》在人物设置上出现了多处暗合。如作为事件旁观者\叙述者的第三人(前者是张磊饰演的记者尕玉,后者则是日本兵角川),普罗米修斯式的男性悲剧英雄(前者是多泰饰演的队长日泰,后者则是刘烨饰演的军官陆健雄),具有不正当职业身份却选择自我牺牲的女性(前者是赵雪莹饰演的陪酒女冷雪,后者则是江一燕饰演的妓女江香君),正邪难分为保全自身而跨越人伦道德的灰色小人物(前者是被逼无奈的剥羊皮贩子,后者则是范伟饰演的唐先生)。

当然,最明显的是两部影片以群像代替个体的选择上出现了惊人的一致性与延续性。唯一不同的是,前者的群像塑造遵循极简的美学原则,以凝炼的雕塑质感追求“物质现实的复原”(高力,《纪录本性与影像生态——关于电影<可可西里>的话题,《电影文学》2005年02期),而后者的群像则犹如油画一般厚重,以浓墨重彩追求精神风格的复原。有评论说《可可西里》的群像塑造颇受《一个和八个》的影响(林嘉维,《生命力的震撼传达——<可可西里>的主题内涵和人物造型分析》,西华大学学报,2005.12),不如说《南京!南京!》更接近“第五代”前辈们的美学风格。

3.纪实与戏剧的错位:

具有哲学价值的主题与风格化的视听语言也无法掩盖《可可西里》在叙事动力上的不足与叙事逻辑的暧昧。陆川擅长于选择一个特殊封闭的环境营造影片特有的叙事空间(不管是之前的《寻枪》还是之后的《南京!南京!》都将人物置于无路可走的困境中),但在这个空间内部却缺乏使人物前后活动取得逻辑化连贯性的力量。全片不乏震撼人心的场景,它们或者会一幕幕犹如雕塑矗立在观众心中,却难以以某种有机的顺序流动于胶片上。 《可可西里》中的叙事动力与其说是“巡山队追捕狩猎者”这一故事的核心结构,不如说是高山上瞬息万变的气象。在原本起伏不大的情节中,几个重要的转折,如巡山队员放走抓获的剥羊皮者,队员在抓捕途中分成两路,都是由天气变化推动并完成的。正如队长日泰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但愿不要下雪”向观众暗示了“一定会下雪”,否则观众无法想象如果真的不下雪,这部电影要如何在散落的片段中继续下去。 应该看到的是,刻意引入的“第三人”(北京来的记者尕玉)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原有叙事空间内矛盾的平衡,为影片加入了某种动感,同时也减少了观众与人物的疏离。但很难看到,“第三人”除了在使事件“被看到”之外更多叙事上的合法性。从尕玉进入藏区,到成为巡山队一员,直至亲眼目睹日泰死于非命,其人物性格是否有所转变、有什么样的转变都缺乏交代。对环境的过分强调架空了人的感受,使得影片“无情可循”。

在《南京!南京!》中,陆川对角川这一人物的塑造很好的弥补了《可可西里》叙事逻辑的模糊。但是在以陆健雄、姜淑云(高圆圆)、唐先生为代表的中国人物的命运叙述上,却更显零乱与碎裂,几个主要人物各有其代表意义,但相互之间却各成篇章缺乏关联,使得影片被批评为“历史景观片”。

当《可可西里》收获国内外好评如潮时,有人将青年导演彭辉花费三年时间拍摄的同一题材纪录片《平衡》作为参照对象(该片在拍摄期间亲历了“野牦牛队”队长扎巴多杰的意外身亡),称《平衡》因其对现实的在场性而更具有真实的力量。而在《南京!南京!》上映引起观看热潮时,又有人重提姜文的《鬼子来了》,认为同是借战争表现人性,姜文以荒诞表现生命的无力胜于《南京!南京!》“主体被客体压倒从而激发起来的崇高感受”(康德)。

从《可可西里》到《南京!南京!》,陆川一直在拍纪录片一般的故事片,或者故事片一般的纪录片,这种纪实与戏剧的错位既为陆川关照生命内部打开了大门,也变成了一处左右为难的尴尬缺口。

2017年《可可西里》观后感【篇二】

可可西里的真实是什么?一副副横陈于雪山高原的藏羚羊骨架?如柳絮般轻柔飘飞的藏羚羊绒?是“泯灭人性”的盗猎者迈向极地的无奈?还是巡山队员捐躯广域天际的高洁?

但是,可可西里的一切终究如同陷入流沙的刘栋,越是挣扎,越是加速向下沉沦。陆川镜头下的可可西里透露着青藏高原与世隔离的孤独和高不可仰的苍凉,生命的渺小在其中愈发因其脆弱而显得悲哀,只是在这悲哀的前方我们似乎看不到脱离这困境的一丝希望。

不知是否因这片地域接近天空而神圣,大自然让人类从这里走了出去,却又设了重重障碍阻止人们踏足重返——冰,让车轮沦陷;雪,让寒冷侵袭;沙,将生机掩埋;土,将陷阱隐藏;空间冷漠,令人无法企及几公里之外的阳关道;时间无情,使人在瞬间经历了百世的煎熬。

这是一个叩拜于天,额头与手掌肮脏,心里却纯净的民族,他们在天地最狭小的缝隙中依然自得其乐,手舞足蹈,欢歌笑语。阳光晒得他们脸上肤起了斑,寒风把他们的吹出了裂痕,但在这一世的生命终了之后,他们的身体毫无瑕疵,因为天空会将飘散在风中的零碎再次完整地收藏于另一个世界。然而,信仰的力量在饥饿和寒冷日日的侵蚀中一点点被分解。于是,出现了盗猎者,出现了藏绒人,出现了贩绒商,出现了宰羊扒皮老人伛偻跚行的身影,出现了盗猎者与巡山队员们的死亡追逐,出现了冰冷枪口下汩汩流血的蜷曲尸体,消失的是从始至终未曾表示参与这“游戏”的无辜“被害人”——藏羚羊。这里已不再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

为什么呢?首先,市场须需求。至于是需求加速了供给的扩大,还是“创意”的灵光开创了新兴的市场就属于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了。无论如何,都暴露了现代文明和人的精神被物质和财富所异化的事实,而人类以外的世界首先成为这一趋势的受害者。其次,生产须原料。只是这天然的产品被一条叫做法律(或许只能说是命令)的圈栏给看护着,未有成为商品的资格。但,这圈栏实在模糊地让人熟视无睹又如此脆弱不堪,无法向任何攻击施予惩罚,更何谈拴住盗猎者躁动欲噬的心。最后,运转须人员。若草原依旧茂盛,牛羊依旧肥硕,生活依旧如故,是否盗猎者,扒皮者,贩绒商,甚至巡山员都将在从历史的记录中消失?只是现实是,从产品变成商品,从产地运往市场,从商品进入使用,每一个环节都流淌着藏羚羊和人们的血,只是有些看得见,有些被掩盖,有些已经流干。只是,即便当初是0.1%的可能性,如今也是再确实不过的100%。在现实面前人类毫无反驳的借口,借口只是安抚我心的苦药,难以下咽,却仍孜孜以求。

这一切或许是真实的,但无疑是做作的,如同那驻地的巡山队员,在经历了时间的考验之后等待的依然是无尽的等待或者突然死亡的恐惧一般,我们在饱尝了悲哀的苦楚之后迎来的解脱如此之突然、迅捷,甚至不给人回味的时间;有争议的题材并不让人讨厌,让人讨厌的是将争议无限放大,犹如猴子耍戏,哗众取宠。所谓过犹不及,物极必反,好电影就是需要在剧情、人物、情感等方面寻找平衡,否则即便在某一方面某个点出彩,却无法掩饰整体的缺陷,然而这似乎已成现在电影的通病了。

内容简介:

希腊艺术历来引起美学家们的极大兴趣。在尼采之前,德国启蒙运动的代表人物均以人与自然、感情与理性的和谐来说明希腊艺术繁荣的原因。在《悲剧的诞生》中,尼采一反传统,认为希腊艺术的繁荣不是源于希腊人内心的和谐,而是源于他们内心的痛苦和冲突:因为过于看清人生的悲剧性质,所以产生日神和酒神两种艺术冲动,要用艺术来拯救人生。尼采的美学观影响了一大批作家、艺术家的人生观及其作品的思想内容

《悲剧的诞生》的主旨,尼采后来一再点明,是在于为人生创造一种纯粹审美的评价,审美价值是该书承认的唯一价值,“全然非思辩、非道德的艺术家之神”是该书承认的唯一的“神”,他还明确指出,人生的审美评价是与人生的宗教、道德评价以及科学评价根本对立的。《悲剧的诞生》尼采后来提出的“重估一切价值”,其实,“重估”的思想早已蕴含在他早期的美学理论中了。当时他就宣告:“我们今日称作文化、教育、文明的一切,终有一天要带到公正的法官酒神面前。”后来又指出:“我们的宗教、道德和哲学是人的颓废形式。相反的运动:艺术。”可见,“重估”的标准是广义艺术,其实质是以审美的人生态度反对伦理的人生态度和功利的人生态度。

《悲剧的诞生》一书的最独特之处是对古希腊酒神现象的极端重视。这种现象基本上靠民间口头秘传,缺乏文字资料,一向为正宗的古典学术所不屑。尼采却立足于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现象,把它当作理解高雅的希腊悲剧、希腊艺术、希腊精神的钥匙,甚至从中提升出了一种哲学来。他能够凭借什么来理解这种史料无征的神秘现象呢?

只能是凭借猜测。然而,他不是凭空猜测,而是根据自己的某种体验,也就是上述所谓“一种被确证的、亲身经历的神秘主义”。对于这一点,尼采自己有清楚的意识。还在写作此书时,一个朋友对他的酒神理论感到疑惑,要求证据,他在一封信中说:“证据怎样才算是可靠的呢?有人在努力接近谜样事物的源头,而现在,可敬的读者却要求全部问题用一个证据来办妥,好像阿波罗亲口说的那样。”在晚期著述中,他更明确地表示,在《悲剧的诞生》中,他是凭借他“最内在的经验”理解了“奇异的酒神现象”,并“把酒神精神转变为一种哲学激情”。

尼采的美学是一种广义的美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哲学。他自己曾谈到,传统的美学只是接受者的美学,而他要建立给读者即艺术家的美学。事实上,尼采的美学尽管不太受志治美学史的学者重视,对于艺术家却有极大的魅力,影响了一大批作家、艺术家的人生观及其作品的思想内容。在这方面,别的美学理论恐难与之匹敌。

贯穿于本书的两个基本概念是日神和酒神。日神阿波罗是光明之神,在其光辉中,万物显示出美的外观;酒神则象征情欲的放纵,是一种痛苦与狂欢交织着的癫狂状态。尼采以日神和酒神象征说明古希腊艺术的起源和发展,及人生的意义。由日神产生了造型艺术,如:诗歌和雕塑,由酒神冲动产生了音乐艺术。人生处于痛苦与悲惨的状态中,日神艺术将这种状态遮掩起,使其呈现出美的外观,使人能活得下去,希腊神话就是这样产生的。酒神冲动则把人生悲惨的现实真实地揭示出来,揭示出日神艺术的根基,使个体在痛苦与消亡中回归世界的本体。

尼采认为,古希腊艺术产生于日神冲动和酒神冲动。悲剧产生于二者的结合。悲剧是不断地走向日神形象世界的酒神歌队。在悲剧中,一方面是酒神的合唱抒情,一方面是日神的舞台梦境。但酒神是悲剧的根据和基础。当古希腊悲剧作家欧里庇得斯试图将悲剧安放在日神的基础上时,悲剧就走向了灭亡。

尼采的悲剧世界观强调,只有在酒神状态中,人们才能认识到个体生命的毁灭和整体生命的坚不可摧,由此才产生出一种快感,一种形而上的慰藉。在悲剧中所体现出的人生态度是一种非科学的、非功利的人生态度。尼采对西方自苏格拉底以来的理性主义的、科学主义的和功利主义的人生观进行了猛烈的批判。认为它们是一种浅薄的乐观主义。它们只能使人类丧失其生存的基础,人类只有在悲剧的再生中才能实现自我拯救。

尼采对西方近代文化的批判有一定的积极的意义。但总的来说,从人的本能出发,视酒神状态为人生的基础,这是其反理性主义的根据,也是其强力意志学说的根据,在阅读时,应对其进行批判性的思考。

作者简介: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1844-1900),德国近代诗人、哲学家。他宣告:“上帝死了!”彻底动摇了西方思想体系的基石,他高蹈的“超人哲学”与酒神精神产生了巨大影响。他的主要著作有《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善恶之彼岸》、《论道德的谱系》、《快乐的科学》、《曙光》、《权力意志》等。尼采既有哲学家的深邃洞见,又有诗人的澎湃激情。深受他影响的思想文化巨人,有里尔克、萧伯纳、弗洛伊德、加缪、萨特、海德格尔、梁启超、鲁迅等。尼采和马克思、牛顿、爱因斯坦、达尔文等同时荣获“千年十大思想家”的盛誉。

作者序言:

献给理查·瓦格纳为了,鉴于我们审美大众的特殊性质,我对集中在这篇论文里的思想会引起的种种可能的怀疑、兴奋和误解,要敬而远之;而且,为了我能够怀着同样静观的快感——这种快感像我兴高采烈的时光之化石似的在每一页上都留下标志——来写此文的前言;因此,我设想您,我最敬爱的朋友,接受这篇论文的那一刹间;您,也许是在冬雪的黄昏散步之后,在书名页上见到那被幽囚的普罗密修斯,读到我的名字,便立刻相信;无论此文的内容是甚么,作者总有一些重要而动人的话要说,况且他把他的一切感想对您诉说,好象是当面倾谈那样,他也只能写下适合于当面倾谈的话。于此,您将记得,当您酝酿您那篇辉煌的贝多芬纪念文时,也就是说,在战争爆发时的恐怖和激昂情绪中,我同时正专心致力这篇论文。但是,如果有人以为我的专心是审美的陶醉而非爱国的热情,是怡情的游戏而非英勇的挚诚,那就错了;这种读者,在认真地读完这篇论文之后,将会愕然发现;我们要讨论的是多么重要的德国问题,我们把这问题恰好正确地放在德国的希望之中心地位。然而,或许这种读者见到一个审美问题被这样严肃地处理,毕竟会觉得欠妥,尤其是如果他们认为艺术不过是一种娱乐的闲事,不过是系在“生活的庄严”上可有可无的风铃;仿佛无人能体会到所谓“生活的庄严”之对立面有什么意义。我应该告诉诚恳的读者,我相信艺术乃是人类所了解的人生底最高使命及其正确的超脱活动,现在我将这篇论文摘给他们——我在这条路上的崇高的战友们 。

一八七一年岁末.于巴塞尔。

作品目录:

译序

悲剧的诞生

瓦格纳在拜洛伊特

出自艺术家和作家的灵魂

曙 光(节译)

快乐的科学(节译)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节译)

自我批判的尝试

瓦格纳事件

偶像的黄昏(节译)

看哪,这人(节译)

作为艺术的强力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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