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化缘校长”莫振高
莫振高生前是都安高中校长,他爱校如家,爱生如子,用自己的微薄工资以及向社会各界募捐3000多万元善款,资助近两万名贫困生圆了上学梦,被学生们亲切称为“校长爸爸”。2015年3月9日,59岁的莫振高因病离世,整个县城花圈被抢购一空,数万人自发前来祭奠和网上无数的追思。3月11日,南国早报刊发了题为《“莫爸爸”一路走好!》的独家报道,在广西乃至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广西日报以及南国早报从3月18日开始,连续一周在重要版面推出莫振高事迹系列报道,引发广西各界学习莫振高事迹的热潮。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媒体也纷纷赶往都安,对莫振高校长的事迹进行报道,引起全国关注。
“感动中国”是中央电视台从2002年开始举办的大型评选活动,每年都会评选出10位人物,被称为“中国人的年度精神史诗”。此前,由央视发起对2015年22位候选人的网络投票,莫振高的票数一路看涨,网络呼声很高。2016年1月19日12时截止投票时,他获得2305574票,票数位列前茅。
在都安瑶族自治县,有一位校长,为扶助贫困学子上学,不惜四处奔走,筹措资金,人送绰号“化缘校长”。10多年来,他带领学校教师先后筹到3000余万元善款,圆了1.8万余名贫困生的大学梦。
心中有爱,甘当瑶山教育的守望人
高大的身材,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爱用排比句,洪亮的声音说起话来抑扬顿挫,黑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皮鞋的穿着显得朴素、低调。谈到为贫困学生筹集助学金,莫振高说,其最重要的意义,不在于给孩子们多少钱,而是给他们一种精神力量和精神支柱,让他们在爱的关怀里敢于面对现实,不怕困难,努力拼搏。
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对学生的爱,莫振高在都安高中一待就是35年。由于教学成绩突出,莫振高多次被推荐到行政部门任职,被外地学校高薪聘请,但他都不为所动。除了四处奔走为贫困学生筹集善款,他还用自己微薄的工资,资助了近300名贫困生顺利进入大学。最典型的一次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因不忍看着考上重庆大学的黄春茜失去升学机会,莫振高把自己准备结婚用的1000多元钱给黄春茜作了路费和短期生活费,而莫振高当时的月薪不过50多元钱。
“没人能像他那样,勤勤恳恳,数十年如一日地工作。”都安高中办公室工作人员蓝柳琴告诉记者,莫校长每天都会比学生先到学校,周末也一样上班。冬天天气冷,学生喜欢睡懒觉,他就亲自到学生宿舍把学生叫醒。
除了担任校长一职,莫振高还长期给学生上语文课。多年来,他所带的班级中先后有500多人考上北大、清华、香港大学、印尼总统大学等全国重点大学和海外名校。他所指导的学生中,有380多人在全国竞赛中荣获国家级一、二、三等奖。
十年“化缘”只为那一双双渴盼的眼睛
莫振高说,一些贫困家庭的孩子,自尊心强、内心脆弱而敏感,遇到困难时不善于向他人求助,而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曾有一名学生,在高考前夕把10元报名费借给同学,因同学没有按时还钱而放弃了高考。还有一位学生,因交不起20元会考费而出走,学校领导、班主任、科任老师到处去找,最后在南宁的一辆公交车上把他找到。更有一些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因筹不到上大学的路费和学费,竟连来领通知书的勇气都没有。担心这些孩子因为贫穷而永远走不出困境,莫振高决心靠自己的力量,为他们筹集助学金。
“我们学校学生的贫困面大,贫困学生很多,光靠政府和学校不能完全解决。没办法,我只有发动全校所有的班主任、行政领导出动,争取外援。”莫振高说,为筹集善款,他们最初是在金城江、南宁这些附近的城市,后来去过江苏、浙江,甚至到过深圳、香港、澳门。
都安高中资助办负责人韦喜凤回忆说,出去筹款,都是吃闭门羹的多。有的企业直接叫门卫打发他们;有的则让他们在校门外等,门卫进去半天才出来说他们的领导不在,有时还会遭到一些人的奚落和误解。不管是出去筹款,还是平时出差,但凡遇到校友请吃饭,莫校长的口头禅总是“能不能把饭钱折成现金,给我的学生?”
莫振高的“化缘路”始于1995年。当时,在都安一家水泥厂工作的一位校友主动跟莫振高联系,说他们厂可以为贫困学生提供助学金。然而,当莫振高带了几个学生的档案去到那家水泥厂时,却被告知企业目前很困难,没办法拿出钱来,只是对校长的做法表示理解。
第二次,莫振高去到南宁,约了一家企业的项目负责人到学校来,希望他们能扶助3-5个孩子,也没有成功。
莫振高说,尽管屡次遭到拒绝,但他从不放弃希望。在十余年的'“化缘路”上,他得到的不仅仅是3000余万元的善款,更有许多内心深处的感动。他向记者述说了一次至今想起,仍让他感动不已的经历。
那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莫振高带着他的“筹款团队”到南宁一家化学公司筹集善款。莫振高作完贫困学生的情况汇报后,公司老总没有当即表态,而是提出要亲自到学校看看学生。之后,公司老总兑现了诺言,带着家人和副总一行十几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来到都安,在莫校长的带领下去看望家住东庙乡的一位姓唐的孤儿。
当时是数九寒天,车子刚开到村口,他们就远远看见3个孩子在一个用彩布条围成的木棚下生火,冻得瑟瑟发抖。这3个孩子在父亲因病去世、母亲在县城附近烧石灰时又被滚落的山石压死之后,便失去了依靠,只好相依为命。最大的女孩,就是他们专程要来看望的那名学生。老总下车看了3个孩子,问了问孩子的情况,没有再多说什么。回到学校后,他对莫校长说,他不但要资助这名姓唐的学生,这一家人他都包了。不管以后这3个孩子在哪里读书,他都会一直包到他们上完大学。
这件事让莫振高相信,社会上像这位公司老总的爱心人士一定还有很多,更坚定了他在“化缘路”上走下去的信心和决心。
就这样,莫振高用10余年来历尽艰辛、一点点“化”来的善款,建起了学校图书馆、科技楼、教学综合楼、3栋学生宿舍楼和5层高的学生饭堂,更把1.8万名贫困学生顺利地送入了大学。
2015年3月15日早晨,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县城。数千人自发前来,人们抹着眼泪,送别离世的都安瑶族自治县高中校长莫振高。
在30多年的教育生涯中,莫振高四处筹集善款,以帮助上万名山区贫困学生继续学业,被贫困孩子们唤作“校长爸爸”。3月9日,59岁的莫振高因病离世。整个县城花圈被抢购一空,校友们从北京、上海等地赶回;清华大学招生办等高校机构发函吊唁。
校长辞世:县城花圈断货,清华等吊唁
都安瑶族自治县是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地处我国滇黔桂石漠化连片特困地区。尽管是一所县城高中,但都安高中在整个广西都颇有名气:连续20多年每年都有学生考上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等名校,近三分之一的学生达到重点本科分数线。
莫振高在都安高中工作37年,3月9日,他突然因病离世。
据学校的门卫韦荣回忆,一名昔日的学生从上海赶回,刚到学校门口,便哇哇大哭起来,踉跄走到校园桂花树旁,几经劝阻,才止住哭声。
19岁的韦玉华是高二学生,她哭着说,在课堂上得知校长离世,老师和学生们一起哭起来,那个每天第一个到校、刮风下雨都用学校广播提醒学生添衣的人永远离开了。3月9日晚,学生们自发组织,全校4600多名学生熄灯为莫振高默哀3分钟。
一些认识的和不认识莫振高的人都来吊唁。县城一家花圈店的老板说,他不认识莫校长,但订购花圈的人挤爆了小店,不少人甚至不得不到附近的马山县、河池市、南宁市购买花圈。
从北京、上海以及广西各地等赶回都安的人不在少数。1991年从都安高中毕业的129班中,70多名学生从各地赶了回来,一些男儿哭成泪人。清华大学招生办、华东师范大学教育高等研究院等多家高校机构,专程发函吊唁。毕业于都安高中的一些海外校友,对莫振高同样充满感情,美国哈佛大学、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多名教授致信吊唁。
“化缘校长”资助近2万贫困生圆大学梦
都安高中资助办主任韦喜凤说,都安高中至今仍有约40%的学生是贫困生,许多年前,学校贫困生更多。“即便学校已免学费,但书本费、住宿费,以及每月生活费,每年仍需约4000元,不少贫困家庭不堪重负。”韦喜凤说。
孩子们因贫辍学,让莫振高痛心不已。“每次有学生辍学回家,校长都亲自或让班主任去学生家中,把他们接回。”韦喜凤说,常挂在校长嘴边的一句话是,“不管怎样,先回来上学,我来想办法。”
60岁的蓝玉锋在灵堂抹泪。1998年,儿子蓝程考上都安高中,但由于家中仅有3亩地的收入,蓝程一度几近辍学。在蓝玉锋一筹莫展时,是莫振高将蓝程带回了课堂,从此他家没再交一分钱。蓝玉锋说,儿子已博士毕业,走出大山,留在北京,按瑶山习俗,年长者不能参加年纪更小者的丧礼,但他顾不得这些,他只想来送送校长。
为让孩子们回到校园,莫振高向慈善机构、企业和社会爱心人士求助。他去找县城南门商城的老板,找广西南宁一投资公司的经理,他甚至前往广东中山寻求企业老板帮助。
据都安高中资助办统计,2014年该校有约200名学生每月获得200元至400多元的资助。这些年来,莫振高先后筹集3000多万元善款,资助1.8万多名贫困生圆了大学梦。
病逝前5天,嘱咐学校给学生煮汤圆
教师潘昱铮说,校长每天早晨5点多便到了学校,在校园每个角落巡视一番后,起床铃响,他到男生宿舍挨个催着学生起床;课间则站在教学楼前,促着学生珍惜光阴。“莫校长最爱用学校广播,逢着刮风下雨,他用广播通知大家添衣,免得感冒。”蒙鲜红说。
学校的点点滴滴,莫振高“都要管”:冬日太阳升起,莫振高一遍一遍重复催着大家晒宿舍棉被;学生们做操时被雨淋了,广播里会传出莫振高的声音:“食堂为大家准备了姜糖水,请淋了雨的同学去喝。”
韦喜凤说,担心学生营养跟不上,莫振高每周用争取的资助为学生们免费加餐;临近高考,他叮嘱食堂每天早上给学生发一个熟鸡蛋。遇着贫困生,莫振高还经常招呼孩子们到他家里“加餐”。
3月4日,元宵节前夕,躺在病床上的莫振高,专程打电话回学校,要求食堂为正在参加会考的高三学生免费煮汤圆。“校长说,这很重要,每名学生需至少能吃到10颗汤圆。”韦喜凤说。
5天后,莫振高永远离开了他关爱着的学生们。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80年前,红军胸怀民族利益高于一切的崇高理想,抱着建设美好生活的坚定信念,毅然肩负起争取国家独立、民族解放的重任,以生命为代价,历尽艰辛,不屈不挠,最终取得了长征的胜利。红军长征是中国人民伟大民族精神的不朽丰碑!我们要学习红军长征精神,以民族精神自励,不忘祖先,不忘历史,不忘国耻,学好本领,将来为建设伟大祖国贡献力量!
当我的双脚真真切切地踏在这片布满砾石的戈壁上,晨光透过薄雾的缝隙,洒落在高山丘壑的脊背中,远山遮着静谧的面纱,安详地绵亘在地平线上,一路向西的风景已被我们匆匆的脚步抛在了身后。一路上,从没听说过的村庄和与它们有关的地名,伴随着徐徐落日和冉冉月光,蹚过岁月的荣光与伤痕,依然默默地存在着,不会行走的地名,固守着人类赋予的使命。
我又一次走到了高台县城的面前,远处的一座低矮的旧建筑一身破茧,映入眼帘的净是房屋周边的枯草与荒凉,这是河西走廊上俯拾即是的一道风景,这种遥远的风景是建立在河西走廊之上的,亦如河西久远的历史。
站立在荒丘之上的一棵垂柳之下,回首苍茫西部叠现的一幅幅绚丽画卷:祁连雪峰,瀚海沙漠,戈壁绿洲,长城烽燧,古堡关隘,石窟寺塔,流沙坠简……驼铃声中,商队穿梭,琵琶伎乐,舞裙摇曳!而我面前的这片废墟在这漫漫古道边却没有挽留住行走的脚步,也许她不愿让这些惊诧的目光惊扰,也不愿让这纷乱的脚步驻足。这个大地的烙印,无论你选择观赏还是选择放弃,但只要真实地存在就是站在目光里的风景,她会撩拨你的思绪,延伸你思想的触角……
河西,这条穿越时空的丝绸古道,不仅萌生和辉煌地展现过不同民族不同时期不同特色的灿烂文化,也曾在驼铃蔓延的古道与大漠中狼烟屡燃,杀伐迭起。走在这片被马蹄踏遍的戈壁上,眼前仿佛还在萦绕着金戈刀剑的影子,战争让千年前的这片土地充满了血雨腥风,我不知道而今的那些茂草,是否就是那些血沃沙场的将士的灵魂之根,但当我走在这片大地上时,以一名行者的目光,环顾四周,心头骤然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大义和悲壮,城墙上残存的城堡、炮台、鹿角、擂石在风吹雨蚀中寂寞无语,没有人能够听得懂它们在阳光里的窃窃私语,高台城内的遗迹已荡然无存,马路旁和原野中,只有柔韧的红柳和骆驼刺密密匝匝寂寥地守护着往昔的繁荣。
真正贴近河西走廊,才能感受到它特有的魅力,认识它由严酷和温厚、粗犷和柔媚所组成的真面目。当踏上这块古老而神奇的土地时,我们感到心中的层楼八面来风,漫卷起缤纷的历史烟云,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蔓延。狼烟袅袅,战马嘶鸣,霍去病、班超越祁连击匈奴;金秋黄昏,孤雁南飞,持节不失的张骞、虔诚合掌的玄奘,迈向了西域;旌旗飘扬,驼铃声声,走过了和亲远嫁的细君公主、弘化公主、文成公主、金城公主;巍峨的雪峰,纵横的瀚海,回荡着远谪xq的林则徐“我与山灵相对笑,满头晴雪共难消”的悲啼……当缤纷的丝绸之路把远古的文明史话展现在我们面前时,也许你会为它的壮美而惊叹,而感慨;也许你会为它的流彩而目眩,而神摇!
虽然历史步履匆匆,但时空留在某一点上,会处于胶着状态,留下永不磨灭的辙痕。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一千八百余名将士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向甘西、xq挺进。为了中华大地的光明,他们沿着冷寂的丝绸古道,溶进了浓重的刀光剑影的血色之中;为了中华民族的解放,他们把自己的信念和生命,铸入了雄浑荒蛮的原野和皑皑雪山,在中国革命战争史上写下了雄浑壮烈撼人心魄的篇章!
红军将士在丛蒿野草中踩出的荒漠小道,如今已变成平坦如砥的`光明大道。我们多么想把红军走过的路描绘成一串盛开的鲜花,但花开了总是要凋谢的;我们多么想把它渲染成一抹飘浮的彩虹,但风来了彩虹会消逝的;我们多么想把它抒写成高山和大海,但山的巍峨和海的辽阔不足以表现它的崇高、它的悲壮!这条印满带血脚印的大道,凝聚着红军健儿的痛苦与欢乐,绝望与希望,奋进与搏击。这是震颤跌宕的红色音符,记载着丝绸古道上一曲动人心魄的悲壮乐章……
我们踏上宽阔的新公路,匆匆而行。我们在崎岖的山路上攀登,脚下坎坷不平。我们沿着红军血染的道路寻觅,看到了许多,听到了许多,想说的也很多……但我们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那些渐渐谢幕的往事,在记忆中永远不会消逝,它将会渐次累积在心,铸成一座远比阳光照耀下高入云天的祁连雪峰还要巍峨、辉煌的纪念碑,屹立在亿万人民的心中,告诉未来,历史永远不会忘记。
伫立黄河岸边,凝望虎豹口拍岸的惊涛、峭立的岩石,浮想联翩的思绪在抢渡黄河的战场上驰骋,仿佛看见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总政委陈昌浩在陡峭的山崖上,任由寒风吹拂衣角,依旧挺立如岸,沉着指挥英雄健儿奋勇渡河,虎豹口奏响了红西路军西渡黄河北上远征的高亢战歌! 1936年10月24日的夜晚,孕育烛天的火焰,冲破黑暗,用鲜血和生命托举黎明的曙光,成为一个永恒的纪念日,激励追求真理的后辈步入新的征程。
高台县是座美丽的城,滔滔的古浪河从脚下流过,巍峨的祁连山在身后突起,城内屋舍与高楼鳞次栉比,穿城而过的车鸣与熙熙攘攘的人流在早春的阳光下,衬托着这座西部小城的繁华与生机。这里曾是红九军与马家军激战的战场,这里曾经掩埋过红军将士的铮铮铁骨,这里的泥土因浸润革命英烈的殷殷热血,一朵朵殷红娇美的山丹丹竞相绽放,尽情渲染祁连山下绚烂无比的色彩!
我们在高台县陵园陈列室,被几张从敌伪档案中缴获的照片吸引。其中一张照片,中央的条凳上并排放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红五军军长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杨克明,十三师师长叶崇本。我们的心被一种浓厚的悲愤情绪所笼罩,一种撕心裂肺的情绪,让目光瞬间变得潮湿起来,热浪不断冲击着眼眶,从腥风血雨的冷酷旧社会到温暖的新中国,这绝不仅仅是时间的流程,而是老一辈革命者用理想,用鲜血,用美好的青春岁月浇铸的康庄大道。阳光溢满陈列室,我们久久地站在照片前,眼前变得模糊了……
老槐树铮铮挺立在高台县人民政府的院中,挺直的树干,翠绿的枝叶,是那么青翠,流露着勃勃生机,亦如河西朴实无华的村庄。马家军曾经将一名年仅十五岁的红军女护士长,用两根长钉活活地钉死在树上,抚摸老槐树粗壮而斑驳的躯干,历经流年酷暑秋霜和风雨洗涤,突兀的肢体昭示着“历史不会凝固,光明终将代替黑暗”的真理。
在高台、在张掖、在古浪、在河西……老百姓把枝叶繁茂的老槐树尊为“红军槐”。“红军槐”老枝嫩叶,郁郁葱葱,清风掠过枝头,时而像高歌长啸,时而似浅唱低吟。“红军槐”的尊誉,不仅赋予了广大民众刻骨铭心的纪念和哀思,也寓意了革命星火的世代相传!
在河西,我们徜徉在倪家营子村旁的枣树林里,寻觅红军走过的足迹,倾听高台县红西路军纪念馆的工作人员给我们讲述发生在1936年冬天的故事:红三十军政委李先念端着一碗清汤粗米饭,还未送到嘴边,屋外响起了枪声,马家兵已冲到军部周围,李先念扔下饭碗,拔出短枪,旋风般冲出军部门口。暗地里冲出的马家兵,将闪亮的刺刀指向了代军长程世才的左肋,只见火光中跃出一个身影,一名小战士箭步上前,双手死死攥住刺刀,鲜血顺着他瘦弱的胳膊浸染了缝满补丁的衣襟,紧跟而来的战士,用枪托砸碎了敌人的脑袋,小战士露出欣慰的笑容,扬起血淋淋的手,甩去血迹,拿起武器又冲到敌群中。
“救救我们吧!快,快!里边还有吃奶的尕娃!”茅屋起火了!一个老乡似火人般地爬出门外,指着烟雾腾腾的里屋。“涝池”被马家军严密地封锁着,许多井也因人多而干枯。“汤,用汤救火!”炊事班长指着一锅米汤——那是用全部米袋刮出的米粒煮成的一锅清汤,冒着热气的清水中飘浮着屈指可数的米粒,还有少许叫不出名的犹如枯草般的野菜。“哗——”第一盆泼上去了,“哗——”第二盆泼上去了。没有一个干部犹豫,没有一个战士抱怨,火灭了,孩子救出来了,米汤也泼完了,“好人哪——”老乡一家哽咽着齐刷刷地跪在了红军将士的面前。
“打完日本鬼子和反动派,解放了全中国,老百姓的日子就会好起来!”乡亲们永远记着红军说过的话,“徐向前、李先念在我们村住过。”憨厚朴实的一句话,成为村庄和老百姓永远的荣耀。“红军走了,给我们播下了火种,留下了希望。”这是乡亲们最常说也最爱说的一句话。
在河西,我们寻觅红军走过的足迹,在早春二月,我们翻阅河西的笔记与档案,看到红西路军总供给部部长郑义斋,为及时向总指挥部上交军费牺牲在马家骑兵的白刃下;红九军政委陈海松,为掩护更多的战友安全退出祁连山而血洒梨园口;看到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负伤被俘后英勇不屈,大义凛然,英勇就义,星星峡写满了悲怆和凝重……
胜利的鲜花扎起艳丽的凯旋之门,殷红的国旗壮美如画,英雄的生命开满鲜花,壮丽的青春昂扬前进的诗章。共和国不会忘记,人民不会忘记,二万一千八百余名中国工农红军将士西渡黄河,北上西征的英雄路。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华夏儿女毅然豪迈前行,新的长征之歌将永远铭记西路红军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人类的自由英勇搏击的雄姿,激励后辈勇往直前,再铸辉煌,让历史告诉未来!
行走在河西,矫健的雄鹰飞翔在巍峨的山巅。广袤无垠的原野跳跃着灵动的光芒,河谷山川在春风的吹拂中从恬静中醒来,河西大地花果飘香,稻香四溢。我们在行走中倾听大地的脉搏,感受泥土的芬芳与绵绵不断的滋养,丝绸之路古战场上的残垣断壁与沟壑中残存的堑壕,正在聆听西风深情的诉说,诉说当年的硝烟战火、血雨腥风,诉说不能忘却的因由,诉说今日华夏一副副坚挺的脊梁托举民族复兴的中国梦想继往开来,昂首前进……
莫振高,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高中校长。一位平凡的校长一生坚守了一件事,也感动了一座城。
生前,他用自己微薄的工资资助近300名贫困生,让他们顺利考入大学。10年“化缘”3000多万元帮助近2万名贫困学子圆大学梦。在他的感召下,一代代瑶乡山里娃走出大山、勤奋
身后,一公里的队伍,数千学生不远千里从各地赶回,送他最后一程,465个花圈,以至县城花圈脱销。去世当晚,4600多名在校学生自发举行“停电”仪式,数十间教室同时熄灯,时间长达3分钟,他们这样做只是为莫校长默哀。校友群、朋友圈、网络论坛,怀念、追忆如潮……他,是瑶乡学子的“校长爸爸”。
莫振高,一位普通的中学校长,生前曾获诸多官方的荣誉,但对于他来说,身后来自学生的如潮哀思,或许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2015年3月15日早晨,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县城。数千人自发前来,人们抹着眼泪,送别离世的都安瑶族自治县高中校长莫振高。
一双拖鞋穿7年 工资微薄却资助近300名贫困生
1954年11月12日,莫振高出生在都安县高岭镇加全村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1972年高中毕业后,他在高岭担任初中民办教师,197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到广西民族大学中文系就读。1978年毕业后分配到都安高中任教。1979年担任都安高中团委书记,1996年起担任都安高中校长。
出身贫寒的莫振高经常说,贫穷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它可以锻造一个人的品格,可以锻造一个人的毅力。
莫振高的家,位于都安高中后面,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他的家里,装修得很简单,记者没有看到一件值钱的家什,一些家具看起来还非常老旧。他的卧室只是简单地批灰刷白,摆放着一张简易床,对着床头的,摆放着一个上世纪80年代的木柜,柜门已经损坏。
记者在莫校长家二楼的'墙角看到了一双黄里透黑的塑料拖鞋,上面写着“2008”几个字。这是莫校长在北京奥运会的时候买下的,鞋子质量不错,在家里他已经穿了7年。不过,鞋子已经从当初的黄色差不多变成了如今的黑色。在一楼的厨房里,使用多年的一个老旧得变形的铝制水瓢,也见证了莫校长简朴的一生。
妻子黄西彦说,虽然水瓢难看点,反正还能用,就继续用着。他的办公室,刷蓝色油漆的木门,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一张坐了十几年的木凳子,挂着一条毛巾。因为身高体壮,他经常出汗,这条毛巾也陪伴了他好几年。
30多年来,夫妻俩工资微薄,但也都把省吃俭用下来的钱,先后资助了周艳时、蓝锦娜、唐金色、黄茜等近300多名学生,使他们完成学业,考上了大学。
10年“化缘”常吃闭门羹 筹集3000多万元资助近2万名学子
莫振高曾说,一些贫困家庭的孩子,自尊心强、内心脆弱而敏感,遇到困难时不善于向他人求助,而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曾有一名学生,在高考前夕把10元报名费借给同学,因同学没有按时还钱而放弃了高考。还有一些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因筹不到上大学的路费和学费,竟连来领通知书的勇气都没有。担心这些孩子因为贫穷而永远走不出困境,莫振高决心靠自己的力量,为他们筹集助学金。
“我们学校学生的贫困面大,贫困学生很多,光靠政府和学校不能完全解决。没办法,我只有发动全校所有的班主任、行政领导出动,争取外援。”莫振高说,为筹集善款,他们最初是在金城江、南宁这些附近的城市,后来去过江苏、浙江,甚至到过深圳、香港、澳门。
都安高中资助办负责人韦喜凤回忆说,出去筹款,都是吃闭门羹的多。有的企业直接叫门卫打发他们;有的则让他们在校门外等,门卫进去半天才出来说他们的领导不在,有时还会遭到一些人的奚落和误解。不管是出去筹款,还是平时出差,但凡遇到校友请吃饭,莫校长的口头禅总是“能不能把饭钱折成现金,给我的学生?”
莫振高的“化缘路”始于1995年。当时,在都安一家水泥厂工作的一位校友主动跟莫振高联系,说他们厂可以为贫困学生提供助学金。然而,当莫振高带了几个学生的档案去到那家水泥厂时,却被告知企业目前很困难,没办法拿出钱来,只是对校长的做法表示理解。
第二次,莫振高去到南宁,约了一家企业的项目负责人到学校来,希望他们能扶助3—5个孩子,也没有成功。
莫振高说,尽管屡次遭到拒绝,但他从不放弃希望。在十余年的“化缘路”上,他得到的不仅仅是3000余万元的善款,更有许多内心深处的感动。他向记者述说了一次至今想起仍让他感动不已的经历。
那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莫振高带着他的“筹款团队”到南宁一家化学公司筹集善款。莫振高作完贫困学生的情况汇报后,公司老总没有当即表态,而是提出要亲自到学校看看学生。之后,公司老总兑现了诺言,带着家人和副总一行十几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来到都安,在莫校长的带领下去看望家住东庙乡的一位姓唐的孤儿。
当时是数九寒天,车子刚开到村口,他们就远远看见3个孩子在一个用彩布条围成的木棚下生火,冻得瑟瑟发抖。这3个孩子在父亲因病去世、母亲在县城附近烧石灰时又被滚落的山石压死之后,便失去了依靠,只好相依为命。最大的女孩,就是他们专程要来看望的那名学生。老总下车看了3个孩子,问了问孩子的情况,没有再多说什么。回到学校后,他对莫校长说,他不但要资助这名姓唐的学生,这一家人他都包了。不管以后这3个孩子在哪里读书,他都会一直包到他们上完大学。
这件事让莫振高相信,社会上像这位公司老总的爱心人士一定还有很多,更坚定了他在“化缘路”上走下去的信心和决心。
为让千万山里娃走出大山 他把自己“锁”在瑶山一辈子
“让瑶寨儿女走向世界”,走进都安高中大门,一块大理石上,9个烫金大字格外耀眼。这是都高的办学理念,也是莫振高的毕生心愿。为了让孩子们“进得来,学得好,考得上,出得去,成得才”,莫振高费尽思量。
上个世纪80年代,都安高中校舍基本上都是瓦房,只有一栋宿舍楼和三栋小教学楼。每逢下大雨,房子里就漏水,这时莫振高都要冒雨,亲自登着梯子,上房去检修。
一个大雨滂
从当校长的那一天起,学校的压力让莫振高在做老师的同时,多年从没有离开“化缘”的角色。学校没有钱,他一点点向社会筹资,就这样左一个5万元、右一个10万元“化缘”凑够修楼的钱。
对新建的楼,他的要求很严,因为都安县在地震带上,他知道,教学楼不建结实,出了事,没法向孩子家长和社会交代。为此,他时常蹲在工地上与工人们讨论楼要怎么建……
就这样,一点点将五层的学生饭堂、学校图书馆、教学综合楼和三栋学生宿舍楼建了起来。
除了学校的硬件设施,现代教育技术也必须跟上。
莫振高说:“虽然生活在大山里,但学生必须不断吸收新知识、新技术,我们培养的不是‘死读书,读死书’的学生,而要培养学生的动手、动脑能力,让他们跟上时代的步伐。”
接着一栋科技大楼拔地而起,教室里都配了两台29英寸的闭路电视、一台高亮度的投影仪和100台电脑……
从此,瑶山的孩子知道了什么是互联网。
知识,改变了一代代山里娃的命运。如今,都安高中的学生遍布国内多个城市及美国、澳大利亚、德国、新加坡等国家,有上千名校友在北京工作。“让瑶寨儿女走向世界”的目标正慢慢实现。
由于治校有方、成绩突出,莫振高多次被推荐到党政机关任职,也有外地学校抛出高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