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说到收藏,不论是哪方面的爱好者,都应该知道北京有个叫马未都的收藏大家。
马先生收藏多年后,成立了中国第一家民间博物馆——观复博物馆。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与马先生一起寻寻觅觅找宝贝的人也不少,能坚持下来并有所建树的只有他一人。
观复博物馆一共3000多平方米、六七个展厅,规模不能与国家博物馆相比,但在民间博物馆中,算是有一定规模的了。博物馆有两层,一层有陶瓷、工艺品、家具的展览,二层有门窗和油画展。
古色古香的家具馆里,藏品的摆放极具特色。以紫檀、黄花梨、鸡翅木等木材材质划分展区,整个布置就像一个完整的家。紫檀木椅子和条案摆设成的“客厅”,黄花木藤床、柜子等摆设成的“卧室”以及将各个部分相互分割开的古屏风,都显得有条有理。博物馆全为马先生自己设计,从格局布置到细节装饰,都从人性化的角度着手。他特
别强调亲近感,参观者可以近距离接近展品。尤其是木器,参观者都可以直接触摸到藏品。这在其他古典文化博物馆里是很难做到的。
二楼有个门窗专题展,这是一个值得仔细看、慢慢看的展,透过门窗,可以看出古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是多么的不厌其精。一扇门窗最能体现风格与情调的地方就是格扇。格扇的上部为格心,这是用来采光与通风的主要部分,所以用木棂条组成格网,花样繁多。窗棂的装饰很有讲究,起的名字也很文化。比如这里的“冰炸纹”这个名字肯定是文人墨客给起的。只看窗户,都是不规则的.窗框,不得要领。经文化人这么一说,越琢磨越觉得有味道了。
当然从“观复”博物馆的名字也让我
“观”即看,“复”即一遍又一遍。世间万物你只有静下心来一遍又一遍反复仔细观察,才能认清它的本质。“观复”博物馆由此得名。
成功的传奇就在精准二字上
61岁的马未都,赫赫有名。他渊博,生动,又极富个性。他清高,狂傲,又精明透彻。他一直活跃在江湖,江湖上也始终有他的传说。
有人羡慕马未都腰缠万贯,有人仰慕他博学慧眼。而从一介草根晋级为国宝级文化学者,他靠的其实就是两个字:精准。
他的人生,说传奇毫不为过:从编辑、作家、影视编剧,到文物鉴赏家、博物馆馆长、奥迪英杰汇文化大使、脱口秀主讲、文化名人,最终名利双收。
他是怎么做到的?
1981年,26岁的马未都还是一名机床铣工。作为文学爱好者,他写了篇爱情小说《今夜月儿圆》。《中国青年报》整版刊登了这篇小说,谁都没想到,马未都的'命运从此改变。
小说发表后,马未都被调任为《青年杂志》的编辑。在文学最璀璨的时代,这是个特别优越的身份,哪位读者投稿,他随手写一句“稿子可以,你来一趟”,别人就乐颠颠地来见他了。他就在那时发掘了王朔、苏童,办公室的常客还有刘震云、莫言等人。
在编辑之外,马未都也一直在坚持创作,而且成绩斐然,中青社曾为他和顾城举行过大型座谈会,他代表小说,顾城代表
而就在文学事业如火如荼时,马未都却选择了江湖隐退。
他说:“我原来觉得文学神圣得要死,误认为我可以一辈子弄文学,后来只干了十年,在看到文学兴盛和衰退的速度、看到文学业内那种龌龊的嘴脸后就放弃了。”
1990年,马未都从文坛消失,进军影视圈,跟王朔、刘震云等人,组建了“海马影视创作室”,马未都担任秘书长,随后推出家喻户晓的《编辑部的故事》。
随后,“海马影视创作室”制作了《海马歌舞厅》。片子还未拍完,影视事业也正如烈火烹油,马未都却在攒足第一桶金后,渐渐淡出影视圈,一头扎进了当时还很冷门的古玩收藏领域,开始了淘宝之旅。
“文人马未都”变成“商人马未都”,这是他人生的又一次重大转型,从中也可以看出他对时代脉搏的精准把握。
当时,中国古玩市场还处在萌芽阶段。马未都的寻宝历程只能从“菜市场”开始。那时候菜农来北京卖菜,顺便会捎上自家最值钱的老物件。马未都从两块钱的“官窑”开始买,直到它升值到20万。“那时你去地摊上,满地都是宝贝,我只是在宝贝中进行挑选。”
1982年,马未都用1600元买下了第一件正式藏品——四扇屏。自此,他的收藏热情一发不可收拾。摊上淘到的瓷器买回家,他躺在被窝里,一宿一宿地摸着看。“一是养眼,二是琢磨。”在大多数人尚未意识到艺术品价值的时候,他已经“入道”深矣。
这段时间,他成功地混迹在地摊中“捡漏”。淘到一个雍正官窑的盘子。1987年,这样一个盘子不到500元人民币(当时公务员的收入每月只有二三百元),今天,已经拍卖到了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两年多来,每次回老家,只要有闲暇时间,我就会去城郊的农田里以及建筑工地、古代建筑遗址等地方去找瓷片,拣了怎么也有一两百斤的样子,有点意思的分类精心放置在鞋盒子里,这些对于提高鉴定瓷器的眼力感觉是很有帮助的。因为看了中央电视台上白明和马未都做的节目,今天下午慕名特意去白明先生的博物馆看,情况却很出乎我的意料,令人感慨。
从花市大街的西头一直走到最东头,是一段相当不近的路,白明先生的“睦明堂瓷片标本博物馆”就在大街的北侧,北京房地产交易中心的地下一层。白明先生据说在学生时代力主着让父亲把家传的最后48件古瓷精品卖给一位收藏家,现在我估计应该在十亿人民币上下的古董,那时只卖了一万美金。后来,白先生知道了那些古董的真正价值,惋惜之余,爱上了古瓷片收藏,成绩斐然,“片儿白”的名头也逐渐在京城乃至全国响了起来。我最需要他这样的博物馆,而他的博物馆,大概也是需要我这样的人去参观的,但我看完他的.博物馆之后,觉得他是又一次浪费了这些古董,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今天的作为,就是他学生时代的故事有一次“故技重演”。我从几个方面讲一下我的感受和感想。
一,外观形象很差。店名已经有些破旧了,没有人擦拭整理,这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什么钱,只要有人下点工夫去收拾就可以了。通向地下的宽阔的石阶,落满了尘土,还有好几处脏兮兮的水渍,往里走的时候,感觉很不舒服,仿佛这个店的主人自己都不怎么重视这项事业。进了门,因为门上面有风铃摆动,前台小姐知道有客人来了,就打了个招呼,然后说,参观是要收费的,交上十块钱后,居然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既不给张票,也不做任何介绍。
二,瓷片草草放置。进门向北然后往西转,放置了六七个玻璃展柜,只是大概分了类,展柜的后面是胶合板材做成的架子,放着一些稍微完整些的器物。每个玻璃柜子里的瓷片,一般只有十几片上面是有标签的,只是类似“M清--9”之类的字样,绝大部分瓷片上面没有任何标记,每个玻璃展柜里面有个小牌子,三言两语地介绍了某个朝代瓷器的大致特征。参观者得不到讲解是可以理解的,但连个比较具体的介绍都没有,让人十分遗憾。哪些很少的有标签的瓷片上面的扣取纸,多数已经翻卷起来,很久没有人整理了的样子。而玻璃柜后面柜子上的展品上,即使有标签的,因为距离远,也很难看清那钢笔写的小字。
三,空间闲置。在市中心租这样大的店面一定要花不少钱的,但店里空荡荡的,展柜很少,瓷片也很少。我很奇怪,据说白先生有六万片瓷片,为什么花了这么多钱租这个店面,却只放千来片让人看呢?如果只是把这里当仓库用,那真是太奢侈了。如果让我经营这里的话,我想,这个地方至少可以放置两万片瓷片,让参观者得到一次古代瓷器的饕餮大餐。我想,白先生吝啬不给普通参观者看他那些库藏的瓷片的可能性是不大的,但为什么只放这么点,始终令人费解。
四,氛围不好。前台放置了几本白先生写的书,收款的小姐说这些书是出售的。在店里转的时候,却发现到处零散摆放着一些跟古董没什么关联的报刊,比如房地产方面的杂志,还有《精品购物指南》等,跟博物馆的主题很不搭调,另外,设置茶座占据了博物馆相当一部分面积,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伦不类。如果真的是为参观者着想的话,其实放几排长椅就足够了,因为这样的博物馆里来的参观者应该不是以附近居民为主,所以设置茶座的办法感觉是个败笔。不同的地方挂着几段白明先生自己的话,虽然很有激情,郑重其事的知识性介绍等却少的可怜,即使有,也是泛泛地讲个大概。
五,几乎没有管理。前台小姐显然不是喜欢古代瓷器的人,既不给客人讲解,前台也没有有关白先生举办什么活动之类的宣传纸,也没有博物馆的简介,人进了博物馆,像个没头的苍蝇,爱咋转咋转。媒体上所说的“触摸区”,我也没有见到。
按说开博物馆不是赢利性质,是主人的一片恩惠社会的好心。记得白先生隐约有些怨言,抱怨客源很少,亏损经营,我想,似这样经营,不亏损都难。如果古瓷爱好者来到这里,能看见白先生数以万计的瓷片,并有相当数量的瓷片上面或者旁边有标记和简单介绍,人来了一次如同上了一堂生动的古代瓷器大课的话,客人一定会络绎不绝的,我离这里只有五六公里的路,估计一年怎么也得来个几十次。但现在这种状况,就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