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观看SHE大型专场演唱会,
呵呵,这是第四次见SHE了,也是时间最长的。我带了专业的摄像机,拍了N多照片和视频,回来后一看,好清楚啊,观后感《观后感:演唱会也太high了吧,SHE爱而为一北京演唱会》。第一次在现场听SHE唱这么多的歌。这次演唱会真的好特别,改编了许多歌曲的'旋律,从新排了舞蹈。还有精彩的KTV环节,Ella的《简单爱》,Selina的《崇拜》,Hebe的红豆,还有《终结孤单》&《三天三夜》。现场的感觉比听MP3好多了。
第一次在现场听《天亮了》,百老汇版的《触电》.high翻了全场。还有那全场歌迷大合唱的《魔力》,4次见SHE,3次唱中国话,但今天的《中国话》唱的太让人意外了,好完美。SHE每人拿着吉他,又演唱了《半糖主义》。新专辑的主打歌《SHERO》.
总之,今晚好兴奋啊,不过还不是很尽兴,才2个半小时,时间好快啊,还没听够呢。不过真的很值,下场SHE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在开到北京,说不定我早已离开了这座城市。呵呵,我爱北京。
认真观看完一部影视作品以后,相信你会有不少感想吧,不妨坐下来好好写写
一场历时七月之久、出动几千人、耗资上亿的马年春晚终于落下帷幕。
作为央视给全国人民奉献的一道“岁末大餐”到底怎样?估计不少观众会跳起来“骂娘”。全国观众可能给俺一样,长达4个多小时的春节联欢晚会,给无数的春晚观众浇了一盆冷水,如哽在喉,不吐不快。
魔术穿帮,身世惨遭扒皮,遭网友吐槽“太玛丽苏了!”,狗血撒了一地;大张伟被质疑抄袭鸟叔;蔡明化身梦露,再现毒蛇神功;语言类节目少之又少,缺少抖包袱和笑料;小彩旗不满导演切换,嘟嘴卖萌;“开心麻花”却让人开心不起来…与最初开门办春晚让人开怀大笑的不同,今年春晚确实是亮点不多,笑料不多,相声小品少,缺乏创新,观众可能对今年的'春晚仍不买帐,早在意料之中。1月28日,当春晚剧组完成最后一次彩排,有媒体将春晚节目照单曝光,人们第一反应是语言类节目咋这么少?才4个小品1个相声。其实,语言类节目的没落早在意料之中,随着赵家班的退出,在节目的把关上,嘲讽弱势群体不行,拿他人生理缺陷通不过,调侃城管、计生等部门可能会激发社会矛盾,等等,主创人员原先那点墨水早就被淘空了。这让冷人期待的冯氏幽默如何体现?难怪有人感慨:这是语言类最少的一届春晚,一半以上的歌曲演出,更像是一场“演唱会”。
随着侯宝林等一代相声大师的辞世,相声已走向没落。近年来,春晚小品虽说捧红了不少人,但“本山大叔”的江郎才尽,让春晚这道大餐少了一份“水饺”。与“茶楼卖唱”、“江湖评书”的幽默搞笑相比,今年的春晚更像是“三流”演唱会。
人们也许会问:是谁让春晚这道大沦为“三流演唱会”?我想大家心知肚明。想想冯小纲刚接下春晚总导演一职的信誓旦旦,再看看今晚的晚会是谁将冯导搞得里外不是人?我终于同情哈文的难处。春晚看似一场晚会,不是“导演定调”,不是群众定调,是上面定调,谁作总导演也一样。或许是众口难调,或许是行政干预,或许是审查太严,空洞、虚假、浮夸,让春晚走不出过去的轮回,在原地转圈。春晚是需要接地气让群众喜闻乐见的节目,让人开怀大笑。群众的要求如此简单,就想一家人围在一起、开开心心看看春晚过个年,可如此简单的要求也不能满足。试想,一场历时七个月、出动几千人、耗资上亿元人民币的春晚被打着“节俭牌”的马年春晚,被搞成声势浩大的视觉盛宴,由于创意缺乏,主题虚无,让春晚更像一场毫无历史内涵和文化意蕴的伪艺术,只见蹦跶不见舞蹈,只见闹腾不见艺术的大杂烩,如此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名利场,让春晚沦落为蝇营狗苟、喧嚣与嘈杂的场所,如此春晚不要也罢。
春节前夕在天津举行的京韵大鼓专场演出老、中青三代演员同台献芝,各展其能,妙乐盈耳,音韵醉人,群情激动,掌声如雷。在观众席上,我作为一个京韵大鼓老演员,沐浴在这亲切而又热烈的气氛中,不由得抚今追昔感慨万千。
“京韵大鼓”顾名思义,似乎应该是北京的产物,但据我所知它却是从天津发展起来的。大约一百年前的宋五、胡十、霍明亮这三位老前辈,可以说是京韵大鼓的奠基人。他们都是河北省旧河间府一带唱长篇怯大鼓书的艺人,在天津跑码头卖艺。根据当时听众(水手、码头工,手工业者和士兵等)流动性较大的特点,改为以唱短段为主,并且唱响了。当时这三位艺人各有千秋,成为鼎足之势。宋五先生带点天津口音,称为“卫调大鼓”,而胡、霍两位的则称“京调大鼓”。基本曲调一样,但在唱法、风格和所唱的故事内容上有所区别:宋五先生在叙事和抒情上很有工夫,唱得文而且稳,字真韵美,有真实感;胡十先生唱得俏皮轻松,擅长幽默风趣的段子,趣味性强,引人入胜;霍明亮的唱段,气派庄严,颇有“黄钟大吕”之势。
刘宝全先生是宋五先生的.徒弟。开始,他除了给宋五弹琵琶外,也给胡十、霍明亮弹过弦。三位老先生的东西,他都学了不少。宋五去世后,刘宝全放下了弦子,由宋五的另一位弦师韩永禄先生给他弹,他开始唱大鼓了。这一唱,可以说是一鸣惊人。他不仅能唱宋五所独有的《子期听琴》、《宋江坐楼》、《赵云截江》等段子,也能唱胡十的《大西厢》和霍明亮的《单刀会》、《李逵夺鱼》、《杨志卖刀》、《战长沙》等段子。开始他用过《卫调大鼓》这个名称,后来也改叫“京调大鼓”了。他口齿清晰,嗓音脆亮而又回润,气力好,有内工,兼采三家之长加以提炼加工,创造出一种优美独特的唱腔——刘派。
胡、霍离开舞台之后,又出来了白云鹏和张小轩二位先生。白云鹏先生自知嗓音不如刘宝全,便在唱法和曲调上较多地吸收胡十先生的东西,在板身上给予发展,后来自成一派,是为白派。张小轩先生嗓音雄厚,气力好。嘴里有劲,他吸收了霍明亮《单刀会》、《斩蔡阳》、《战长沙》等段子的唱法,又不专学霍,后来也自成一派,称为张派。这样,白派,张派和刘派一起,又形成新的鼎足之势,而刘派始终居于首位。此后不久,就有了唱京调大鼓的女艺人,我学艺时闻名的有黑姑娘(曹桂喜)、白姑娘、更姑娘,这三位如果活到现在大约都一百多岁了。她们都是在北京学艺、在天津唱出名的。后来学唱京韵(京调)大鼓的女演员越来越多,到解放前后,男演员倒没有几位了。其中大多数学的刘派,学白派的只有阎秋霞等几个人,学张派的也只有张金环,刘小峰两个,这样就给刘派大鼓增添了声势,刘宝全先生在曲艺界的影响也就越来越大了。
在这次专场演出中,我们高兴地看到骆玉笙、孙书筠,阎秋霞等老演员更加焕发了艺术青春。林彪、“四人帮”虽然夺走了她们十几年宝贵的岁月,却摧毁不了她们的革命意志。特别是骆玉笙同志六十七岁高龄登台,嗓音洪亮,气力充沛,依腔贴调,绘声绘色,技巧纯熟,更见功夫,这实在是个奇迹。更值得高兴的是,一大批中,青年演员,伴奏人员已经成长起来,其中不少人具备了接班人的条件。希望我们的中、青年演员继承老一辈艺术家刻苦学习、勇于创新的精神,也应该有自成一家的抱负。要去掉“骄”、“娇”二字,严格要求自己,苦练基本功,努力攀高峰。我还是那句话:“功夫,是练出来的;好,是唱出来的。”祖国需要我们,人民需要我们。努力吧!同志们,在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新长征中敲起鼓板放声歌唱,歌唱我们伟大的新时代,歌唱我们伟大的党、伟大的人民,让我们民族的京韵大鼓艺术之花开得更茂盛,更鲜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