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棵小树苗,一棵在树爸爸和树妈妈关爱下长大的小树苗。阳光爱抚的照耀着我,春风柔和的吹拂着我,雨露更不断的`哺育着我。
你们看到了吗?左边戴眼镜的是我的爸爸,右边的是我妈妈。
我的爸爸非常憨厚,所以我叫他憨爸;我的妈妈可十分精明,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所以我叫她精妈。不过当然是在背后叫。嘻嘻
今天,精妈带我去我们树族菜市场,它可有着悠久的历史。精妈看好了白菜,便问:多少钱一斤?卖菜的是胡萝卜爷爷。爷爷说:五毛钱一斤,可不能再低了。砍价这玩意精妈最拿手:我身上只有三毛零钱。把钱硬塞给了胡萝卜爷爷,可爷爷坚决不卖。精妈又说了:哎,都多少年老邻居了,我都不客气,你客气什么呀!说完,把三毛钱塞给了他,提着菜,拉起我就走。不知什么时候,憨爸窜了出来,添了二毛钱,还一边赔着笑脸。这时精妈气坏了,狠狠地向憨爸瞪了一眼。
回到家精妈死活不让憨爸进门,尽管我努力的劝着精妈,但是她仍然无动于衷。憨爸,这可不能怪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哎!!!这就是我的家庭。
憨爸和精妈!!!!
我家有憨厚的爸爸和精明的妈妈。爸爸40岁,几道不深的皱纹里似乎满是黄土,络腮胡子像牛羊啃不尽的大草原,见人先嘿嘿笑,像个小老头。妈妈今年38岁,白里透红的脸庞,留着齐耳短发,见人先甜甜的一笑,像个充满朝气的大姑娘。
国庆节那天,学校举办歌咏比赛,阳光把街道的房子、车辆都镶上一层金边,亮闪闪的。爸爸接我回家,走到家门口,看见妈妈在买菜,正把绿生生红莹莹的新鲜辣椒放在秤盘上。
"半斤,五毛!"卖菜的.提起秤,斤数钱数都报了出来。
妈妈急忙把菜往自己盘里放。
"半斤?"爸爸在旁边吃惊地喊,"我那天买的半斤还没有这一半多。"
卖菜的一听,赶紧按住妈妈的手:"慢拿,再称一下……啊!一斤半,这是借人家的秤,看错了,给一块五吧!"
妈妈悻悻地付了一块三,转身刚走,爸爸急忙掏出两角钱补上,又点头又嘿嘿笑,妈妈回头瞪了爸爸一眼,低声骂:"憨憨!"
进门时,妈妈拉我一把,"砰"一声关上门,把爸爸一人关在门外,没好气地对我说:"昨天,让你爸爸去信用社取买洗衣机的100元,你爸爸回来却吭吭哧哧地两手使劲往兜里掏,掏了半天,才慢慢吞吞说:'借出去了'!今天又……这日子没法过了!"妈妈越说越气,把洗了半截的黄瓜连盘摔了一地。
"这是××家吗?"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嘘,小声点,当家的正在摔盘子哩!"爸爸压低了声音。
"昨天多亏了你,你帮俺劝说了收房租的,还替咱交了房租,要不是你,恐怕……"
"不,不要说啦!"
"多方打听,才找到你家,我还你100元钱。"
"这,这怎么……"爸爸急得语无伦次,妈妈"砰"地一声把大门打开了。对站在门口的女人说:"进来吧!我们在打赌哩!看新买的盘子结实不结实。看,挺结实的……"妈妈脸红了。
我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再望望陌生的女人,4个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瞧,这就是我的"憨爸"和"精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