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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文别给李咏的寄语摘录86条

时间:2020-07-19 07:07

李咏与父亲那份不得不说的故事

李咏觉得,每当他处于人生低潮时,父亲总是最关心自己的人;而当他小有成就时,也是父亲及时提醒,以免自己忘乎所以。他是天下最好的父亲啊!

李咏1968年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父亲李堡是陕西人,十几岁时参加新疆建设兵团,从此在新疆扎下了根。李咏上面有两个姐姐,因为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所以从小深得父母的疼爱。但父母表现出来的方式却完全不同,母亲慈爱温和,父亲却非常严厉。

少年的李咏想当个画家,为了让自己像个画家,他便将头发留得长长的,衣服也穿得花花的,尤其喜欢穿红色的格子衣服。

李咏这种张扬个性的装束,在父亲眼里,简直就是离经叛道。每当李咏以这样一身打扮在他眼前晃动时,他就忍不住训斥几句。

正值青春期的李咏也非常叛逆,当父亲批评他时,他总要与父亲顶嘴。父子俩的关系变得很僵,有时形同陌路。

1987年9月,李咏考上了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母亲为儿子收拾行李时,不免千叮咛万嘱咐,而这时,父亲说:“我正要去北京出差,可以一起去。”

父子俩坐火车千里迢迢赶到北京。办完入学手续后,父亲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杯水,就匆匆返回了。

后来李咏得知,父亲的单位根本没有派他出差,是他不放心,找个借口送儿子去北京。李咏非常感动。

1988年1月,李咏和同学哈文陷入热恋。他在给父亲写信时提到了这件事,父亲却着急了,立即回信:“刚入校就谈恋爱?这样不务正业万一耽误了学业,毕不了业怎么办?”犹如兜头一盆冷水,让李咏的头脑冷静下来。

李咏写信告诉父亲,说他已经与哈文分开,并保证专心学习。

大学第一个学期结束,李咏回到家,父亲亲自为他倒了一杯啤酒,对他说:“儿子,你真的进步了,我没想到你的学习成绩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倒数前几名变成真正的前几名!”

李咏突然感到非常愧疚,嗫嚅着说:“爸爸,我还有事骗了您……”

父亲有些吃惊,问:“什么事?”

李咏一下子没了再说出来的勇气。姐姐连忙说:“弟弟的意思是说,他在搞好学习的同时,偶尔也与那个叫哈文的女孩有联系。”

父亲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没有影响学习,就算你们继续恋爱也没关系啊!”

李咏顿时如释重负,差点落下泪来。

1991年,李咏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后顺利进了中央电视台。远在家乡的妈妈打电话告诉他说,从不沾酒的父亲为此高兴得大醉了一回!

刚进中央电视台时,像所有新去的职工一样,李咏得先去军训。李咏收拾好衣服,领了铺盖。可事情突然起了变化。那年,正赶上西藏电视台向央视急借一名男播音员,李咏成了第一人选。李咏怕吃苦,不想去。

李咏给父亲打电话,被他狠狠地骂了一顿。父亲说,干工作,应该哪里需要就到哪里去,怎么可以挑三拣四?到西藏电视台工作就苦了?那些当兵的在终年积雪的山上站岗不苦吗?农民种地不苦吗?听了父亲的训斥,李咏鼓足勇气远赴西藏。

那天,当李咏从北京飞到成都,中途休息准备换乘另一航班时,一位拖着笨重行李、满面灰尘的老人拍着他的肩说:“我在这里等你两个多小时了!”天哪!这个人居然是父亲!李咏惊得呆住了:“爸爸,您怎么在这里?”

“我请了假,送你到西藏去!”父亲说着便打开行李箱,从中拿出好几种缓解高原反应的药,还有御寒衣服及一些食品……李咏甚至发现行李中还有防晒霜和润唇膏。

看着父亲的花白头发,李咏的心震颤了,视线也模糊了。

到拉萨后,父亲陪李咏住了几天,见李咏在高原生活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他才飞回新疆。在拉萨的那几天,父亲虽然话少,但是有一句话却深深地烙进了李咏的心里:珍惜每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你就会先苦后甜!

牢记着父亲的嘱托,李咏对工作兢兢业业,半年后又被调回了央视。

我和李咏也算一块儿长大,当年我十八,他十九,我属鸡,他属猴,进大学没俩月就谈上了恋爱。我爸一提起这事儿就忧心忡忡:“老话说,鸡猴不到头儿。你们啊,唉……”担忧归担忧,李咏最终还是凭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儿把我们全家顺利“拿下”,1992年9月26日,我们俩结婚了。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共同经历了人生中的大部分时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如出一辙。

跟李咏过日子,时间一长,惊喜就少了,改“惊吓”了。他时不时就犯个迷糊,或者使个小坏,我得去给他收拾残局。比如他开车不认路。每当他开车出门,我都得时刻开着手机,严阵以待。保不齐什么时候他的电话就来了:“老婆,我在一个某某广告牌底下,我该怎么回家?”2003年闹“非典”,他老在家待着,病毒没传上,酒瘾起来了——我不让他喝酒,他自有办法,居然把酒柜里的酒偷偷拿出来喝了,再灌上矿泉水,原封不动地搁回去。这招还挺绝,家里要是不来客人,估计我永远都发现不了。

我们家分两个办公室——物质文明办公室和精神文明办公室。前者归他管,后者归我管。每当我过生日,物质文明办主任都会送上一件挺像样的礼物,闺女看我一脸不以为然就问了:“妈妈,你就不感动吗?”我反过来问他们爷儿俩:“我有什么可感动的?难道不应该吗?我觉得我太值得拥有了!”

有人说,最理想的夫妻关系就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还真有点儿道理。我们这日子过得是挺乐和,只要有时间,我们就像一对儿门神似的,往那儿一坐,开聊,从国家大事到娱乐八卦,没烦没够。有他和闺女这对儿活宝,家里就总有欢声笑语。

央视著名主持人李咏19岁时考上北京广播学院,对班里的女同学哈文产生了想交朋友的兴趣。按他的话说是“一见钟情”。李咏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爱行动。哈文是同意了。甚至,连Ⅱ合文的奶奶也被李咏征服。但还有一个坎儿,就是哈文的父亲。

哈文的父亲来头不小,是一位中共高干。李咏要想过这一关,可不简单。但是李咏有的是招。

会赚钱的女婿才是好女婿

谈恋爱这事儿,投入挺大,不光是感情,还有资金。

那时候家里每月给我寄100块钱,一个人凑合够用,俩人可差远了去了。总得讲点儿浪漫吧?讲点儿情调吧?

记得那次,我们在东四的大华影院看电影,散场后出来,饿了,去旁边一家咖啡馆买了一个汉堡包。说是汉堡包,其实就是个三明治,不到5分钟吃完了。知道多少钱吗,10块!

我心疼死了,一路都在念叨,“贵死了’贵死了!”

哈文后来特记恨我,这男生怎么这么小气,讨厌!“行啦行啦,花都花了还扯什么呀?”她不耐烦地说。

那个月刚过一半,我的钱就花光了,只好厚着脸皮去找哈文。“哎,媳妇儿。”“呸!谁是你媳妇儿?”她对我怒目而视。“行行,哈文,行了吧?”我赶紧识相地改了口,“那什么,我这月没钱了,要不把你的钱拿出来,咱一块儿花,行吗?”

这可是初恋啊,最忌讳谈的就是“钱”。可是没钱追什么女孩儿,不是扯吗?我可不想打肿脸充胖子。

后来的很多时候,每当哈文展开“如果你可以整天在家呆着多好”的幻想,就会遭到我的无情打击。“我也想整天在家啊,在家呆着怎么挣钱?家里生活怎么维持?最后我不是偷楼上的,就是偷楼下的,信吗?这是现实问题。”

我说的是大实话,却令哈文恼火得很。不解风情,就知道钱!

话又说回当年,穷则思变,我挣钱的首选途径是配音。去中央电化教育馆给影视教学资料配音,每分钟6毛钱。几千字的稿子,15分钟配完,能挣9块。我们班当时有二十多个人去面试,最后就留下我一个,因为我踏实。15分钟的片子,我之前要看上一整天,熟悉内容,对口型。运气好的时候,个月下来能挣一千多。80年代末,绝对大款了。

后来又找了个来钱更快的活儿,在内蒙古饭店一层的歌厅里当驻店司仪,每天晚上主持两场演出,工资一天结。

哈文唱歌很好,当年代表七大艺术院校参加过全北京市的大学生巡演。我觉得这种事吃力不讨好,没劲。要玩就玩真的。

“别尽给我现眼,既然是我媳妇儿,跟我出去”

“呸,谁是你媳妇儿?”哈文一把把我的手打开,“出去干什么?”

“挣钱!”

“挣钱?”她犹豫了一下,“能挣多少?”

“钱不多,我努力!”

说完,我拽着她来到内蒙古饭店,介绍她当驻唱歌手,开始了“夫唱妇随”的`兼职生涯。算起来,一个月赚的钱少说也有一千多。

有钱了,就开始臭美。谁让我骨子里就臭美呢?我们俩所有的衣服,都是我亲自设计的“情侣款”,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去买布料,拿到定福庄附近的一家小裁缝铺里做。我做事马虎,有时候人下车了,面料却落在座位上,找也没的找,经常挨哈文骂。

穿上自制情侣装,如果只看腰部以下,我们俩就是一个人,裤子的款式、花色一模一样。几年以后,出了一个叫陶金的摇滚青年,带火了短款西服和萝卜裤。哈文作证,这身行头,早他好几年我就已经发明了。

说起钱的好处,还真是一言难尽。

每回她的同学、朋友到学校里来玩儿,都是我慷慨解囊,去小卖部买酸奶招待他们。现在说来,酸奶不值什么钱,在那个年代还是挺奢侈的。况且架不住一来就来四五个,有的还特不拿自己当外人,“我就爱喝酸奶,来俩!”

心里疼不疼另说,我脸上始终热情洋溢,“大家随便喝,哈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哈文,你男朋友不错啊!”“来俩”的那位开始说我好话。

“什么呀?这就是我男同学!”哈文纠正道。

气得我,咬牙也不是,切齿也不行。只好笑里藏刀加以补充:“我是她关系特好的男同学。”

我一向自认为财商不低,何况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挣钱,天经地义。配音、司仪、驻唱,挣的都是小钱,真正称得上“第一桶金”的是1991年。朋友办了个小公司,我帮着倒腾了几笔买卖,半个月赚出了别人几年的工资。当然,绝对不违法。

揣着钱,我跟哈文回宁夏拜见岳父母,腰杆不由得直了许多。

之前哈文老跟我说,她三伯的女儿懂事,工作两年,给家里换了台29英寸的彩电。这弦外之音我懂。

坐在未来的老丈人面前,我从包里拿出一摞人民币,潇洒地往桌上一放,“这是我孝敬您的,明天给您买台新电视,我已经看好了,29寸松下。”

环视客厅一周,我看沙发也挺旧了,看上去灰扑扑的,还是20年前的样式。于是我又拿出一摞人民币,“这钱,买套皮沙发,带拐角的。这套该淘汰了。”

老头儿打心眼里受用,哈文也跟着长脸。啥样的女婿叫万里挑一?答案不言自明啊。

一扭头,看见哈文姐夫过来了,“姐夫,来,坐坐!看看我给你带的什么。”我弯腰从地上拎起一个纸箱子递给他,“日立888录像机,咱以后在家也能看录像了!”“嚯,这家伙得多少钱?”姐夫喜出望外。

“小意思,您就可劲儿看吧。”

这天,一家人皆大欢喜。最有面子的就是哈文。

第二天早上我睡过头了,睁眼一看表,8点整。坏了!闹钟怎么没响啊?还得帮老头儿做饭哪!我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突然有人敲门,轻轻的三下。“李咏,起来了吗々早饭已经准备好啦!”居然是准岳父的声音,老人家亲自来叫我吃早饭!我一时间还真有点儿恍惚。

穿戴齐整出门,洗脸刷牙,然后来到餐桌前一看,嗬,待遇真不一样,连茶都沏好了。

我吃着饭,哈文的妈妈又是慈爱又是心疼地说:“孩子,刚挣钱,省着点儿花,往后日子长着呢。”“哎,你懂什么!”准岳父忙在一旁打断,“这孩子心里有数着呢,知道挣俩只花一个。”

我两边点头,“您二老说得都对!”心里却在偷着乐。这可真是,从奴隶到将军啊!

99朵玫瑰+蓝宝石戒指

毕业后,李咏被中央电视台录取,哈文则留在了天津。没想到的是,李咏被台里派到西藏电视台当播音员一年。分隔两地,两人的思念无法克制。李咏每天写信,信中全是甜言蜜语。

一年后,李咏终于被召回央视。

飞机在首都机场落地,我便开始一路马不停蹄。

先回台里报到。和我的老领导坐同一个电梯上楼,他居然没认出我。我喊了好几声“吕主任”,他都只是看看我,礼节性地点点头。最后我怒

了——在西藏学得很糙,大喝一声:“老吕!我是李咏!”

他无比诧异,掉转头对着我上上下下打量,确认这个扎小辫儿、留络腮胡子的人真是李咏,上前几步搂着我,在我脸上摸了又摸,“孩子,瘦了。”眼里泛着泪光。

报完到,我赶紧去“四联”理发,又变回原来的小分头。然后回去洗澡、刮胡子,换上新衣服,新袜子,连脚指甲都剪得干干净净。

穿戴一新,坐地铁到西单,在华成商场买了一枚蓝宝石戒指,花了我9个月的工资。我又在一家花店买了99朵玫瑰,仔仔细细包好,庄严地捧在怀里。

接着,我赶到长途汽车站坐小巴直奔天津。为什么不坐火车?火车倒是便宜,太慢,我等不及啊。

车到天津,已是暮色四合。我捧着99朵玫瑰站在路边发傻。上次来是白天,有人接送,现在这黑灯瞎火的,哪儿是哪儿啊没办法,只好又打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了天津电视台。 逡巡片刻,我来到哈文的宿舍门前。沉住气听了听,屋里没有声音。我的心里,除了紧张还是紧张,竟然没有了半点“期待”。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愣愣的。

她还是短发,比过去胖了点儿,脸上起了几个青春痘。我皮肤黝黑,两腮凹陷,衬得一双小眼儿炯炯有神。一年里瘦了4斤,倒是不多,但全瘦脸上了。“我回来了。”相视半晌,我说。

流泪的不是我,而是她。她的泪水把我的心都化了。

这99朵玫瑰,此时可真多余啊。想拥抱她,都腾不出手。

进了屋,我们俩不太适应,一时无话。于是没话找话。“今天忙吗?”我问。“还行,采访王朝酒厂去了。”

说话问,我们都有点儿不好意思看对方的眼睛。“哎,他们还送我瓶白葡萄酒,要不,开了吧7”她提议。“行,开吧。”

面对面坐下来,我给她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一碰,干掉。庆祝我们的重逢。

正是意醉情迷,可惜肾不争气,就在这节骨眼上,我突然一阵内急。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没顾上往这儿想。我拔腿冲向楼道里的公共卫生间,飞流直下三尺,把这一年的孤独、委屈、牵念、不安,都彻底地放走了。

这时,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才“轰”的一下涌上脑门。

热恋中的情人,阔别一年,难道只是不痛不痒地聊聊天、喝杯酒,我想象过千百次的拥抱呢?亲吻呢?我要怎么样,才能表达我压抑了太久的爱和思念!

您一定会想象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此处省略1250字吗?不不不,太符合常理,就不叫故事了。 两分钟后,我走回房间门口,往屋里一看,傻了。哈文居然和衣倒在床上,睡着了,睡得还挺香。

我这才想起她不胜酒力,平时从来滴酒不沾。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她的脸。然后独坐在桌旁,自斟自饮,饮尽了瓶中的酒。

这,就是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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