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客信条》的上映对于游戏玩家们来说无疑是非常激动的,10年前育碧旗下推出的《刺客信条》系列游戏之所以大获成功,原因之一就是其依靠真实的历史背景,创建了宏大真实的世界观,让玩家耳目一新。
游戏改编电影《刺客信条》
作为没玩儿过“刺客信条”游戏的电影观众,可能看电影版的《刺客信条》时,没法确定电影和原著游戏的剧情有多少关联,改编是否准确。新手导演贾斯汀·库泽尔的这部电影中,一个死刑犯(“法鲨”迈克尔·法斯宾德)发现他的祖先是刺客,他们祖祖辈辈接受训练,需要找到一个会消除人类自由意志的设备。这个片子没有任何好看的点,还浪费了2016年最棒的几个演员。即使是天赋异禀的法鲨也救不了这堆由老套神话、秘密组织和脑子跟不趟上的存在主义问题炖成的一锅粥,让观众对着重复又看不清楚画面的动作镜头凌乱,看电影就跟看差劲队友打游戏一样难受。
法鲨(《X战警:天启》)在片中饰演男主角Callum Lynch(Cal),这位杀人犯在死刑即将执行之前清醒过来,发现他被Sophia Rikkin(《间谍同盟》的玛丽昂·歌迪亚)选中,要参加一个能让人类摆脱暴力冲动的计划。虚拟现实机器Animus能让用户体验祖先的记忆,被绑在机器上之后,Cal意识到他是生活在西班牙宗教法庭时期一位杀手的后裔,他们寻找的是可以控制自由意志的“伊甸园苹果”。迫于父亲Alan Rikkin(《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黎明》的杰瑞米·艾恩斯)的压力,Sophia不情愿地操纵着Cal寻找“苹果”在现代世界的下落,威胁着他身体和心理的健康。但在杀手同行Baptiste(《超能敢死队》的迈克尔·威廉姆斯)暗示了Cal,Rikkins有可能动机不纯之后,Cal开始重新考虑他的行为和动机,而人类自由意志的命运悬而未决。
为了避免和《黑客帝国》过于相似被人对比,电影将原著游戏中的Animus机器,从椅子的样式修改得更具互动性,这个改动的结果就是好像把椅子和武术合二为一了,让人困惑,还留不下深刻印象。影片中的`动作戏在15世纪的西班牙和现代世界的实验室之间闪回,一种跟鬼影似的“重叠”效果不知道除了Cal自己,别人能不能看出来,适得其反般得削弱了悬疑效果。Cal到底是在参与过去的历史事件,还是只是在回溯他祖先的足迹,一边打一边踢?也许电影确实解释了,但无处不在的电脑烟雾和好像从《电锯惊魂》片场中借过来的照明方案让人看蒙圈了,完全不可能对剧情提起兴趣,更不会投入感情。
法鲨演技高超,工作投入,基本上在所有参演过的影片中都表现得出类拔萃,但巧汉也难为无米之炊,剧本这么混乱不堪,他也只能这样了。歌迪亚也是类似,在弄巧成拙的糟烂剧本中游离,努力给自己的角色带来一些灵感和激情,感觉像是哲学系大学生写不下去了的毕业论文。更不用说在本应以动作戏为主导的游戏电影中,“终结暴力”这个概念的出现简直俗到爆炸。
有杰瑞米·艾恩斯,迈克尔·威廉姆斯,布莱丹·格里森,伊斯·戴维斯,丹尼斯·门诺切特,还有无与伦比的夏洛特·兰普林作为配角,这部电影的扑街简直不可思议。但电影确实难看,老鹰没完没了地在CGI做出来的灰烬废墟上盘旋,动作场面既没有逻辑也没有意义。
库泽尔曾执导过吓人的《雪镇狂魔》,他好像很喜欢夸张的父系戏剧,去年的《麦克白》也是法鲨主演的。很少有电影能像《刺客信条》一样,虽然对主角家庭的描绘通过动作戏的支撑,非常情绪化,却能让观众看完了之后毫不关心。他到底是怎么把这部电影搞坏了的,可能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也许是因为钱太多了,也许是制片厂管得太多,或者因为剧本撑不起复杂的主题。《刺客信条》绝对是让游戏改编的电影上了一个压抑的新台阶,原来用这么优秀的演员,也能拍得和其它电影一样烂呢。
游戏改编电影《刺客信条》观后感二:
法鲨很努力了,不过当他决定出演这部由游戏改编的电影的时候,可能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大的坑,古墓丽影能改、生化危机能改、魔兽争霸能改,为何刺客信条不能改?当然可以,但得看是谁来改,怎么改。
影毕,带着深深的失望走出影院,我却还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是30年前的乔治卢卡斯,如果是20年前的詹姆斯卡梅隆,如果是15年前的彼得杰克逊,如果是10年前的雷德利斯科特,法鲨的坑会不会小一点?
关子卖够了,其实如果我走进影院的时候,只是期待2个小时的感官刺激,这个电影还马马虎虎,正因为期望太高,所以失望至深。可能你要问,刺客信条,一款游戏而已,至于么?
我先给不了答案。
我是个老游戏迷,虽然水平有限,但从1999年的星际争霸、三角洲部队开始,就持续在玩, 2011年,为了玩当时对硬件要求变态的《中世纪2全面战争》,买了一台CPU和显卡各有一个风扇的笔记本电脑(因为经常出差),很得瑟,弄了不少吃显卡的游戏,刺客信条2在列。由于之前玩过育碧的足球经理,喜爱这个公司的风格,所以优先尝试,并很快迷上。这个游戏很巧妙的满足你不同的需求,首先,它很好上手,刺杀、双杀、跳杀,跑酷、信仰之跃,操作起来都不难;第二层,它的剧情很连贯,比较有逻辑性;第三层,它构建了一个宏大的场景——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让人着迷的建筑、城市、艺术、宗教、文化;第四,也是最难的,它借用历史,虚拟了一个成体系的阴谋论,对于很多大事件的解释都说得过去,可以说胡扯的水平不比朗霍华德差。结合我之前接触的《中世纪2全面战争》,燃起了我对欧洲历史的浓厚兴趣,最终恶补了从古希腊到现代的整个西方历史,重塑了因民族历史教育而形成的狭隘历史观。
当得知刺客信条要被搬上荧幕,不祥的预感就已经浮现。一个信息量极其丰富,兼顾了可玩和内涵的游戏,短短两个小时,电影能给我什么?
果不其然,为了让大多数没玩过游戏的观众理解情节,就Animus是个什么东西就解释了一个小时,后面找苹果就变得“轻而易举”了,进了4趟Animus,搅和一个破村子,在一个PM2.5爆表的大城镇里跑了两圈,上了一条船,就得逞了。怪不得骑士团大长老那么后悔每年给杰瑞米艾恩斯30个亿的经费,排场铺那么大,干货就那么点儿,不划算啊。于是大部分的观众知道了刺客们很会打很会跑酷很会高台跳水,但是伊甸苹果有什么用?看来要等下集。为什么要找苹果?印象不深。找苹果历经曲折?跑跑杀杀也就找到了,不难吧。说好的建筑呢?艺术呢?宗教呢?文化呢?说好的女神密涅瓦呢?其他的伊甸圣器呢?就听都没听说过了。
然后电影剧本又跳出了游戏,新搞一个剧情,西班牙宗教审判时期,这下好了,很多国内游戏迷也糊涂了,说好的十字军东征时期的耶路撒冷呢?说好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和土耳其呢?说好的美国独立战争时期的北美大陆呢?西班牙是什么鬼?试问国内观众,即使是资深玩家,有多少人知道当时伊比利亚半岛上有几个国家?有多少人知道卡斯蒂利亚、阿拉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还在摩洛哥挤骆驼奶的柏柏尔人曾经占据现在板牙的半壁江山?拜托,导演你都请了杰瑞米艾恩斯了,人家可是当过医院骑士团大团长的人,而且长得和艾奇奥的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不行扮个开国元老人家肯定也得心应手,这么好的条件不用,非要费力去另编个蹩脚故事,让人家演衣服架子?请还我酷毙了的阿泰尔,还我风流倜傥的艾奇奥奥迪托雷,实在不行面瘫的康纳也行啊!
电影《刺客信条》经典台词
什么是真相?
凭借我们心中的信奉,我们看到世界真正的样子,并且希望有一天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什么事世界?
幻觉,一个我们可以选择是否服从的幻觉。多数人会服从,但也可以将之超越。
什么是超越?
认识到“Nothing is true,Everyting is permitted(万物皆虚,万事皆许。)”的道理。
人的法律不是产生于神灵,而是理智。
现在我明白了,我们的信条给予我们的不是自由,而是智慧。
la shai wak'ion motlaq bal kollon momken.
这些话语揭示了我们信条的智慧,
当其他人盲目的追寻真相和真实的时候,记住。
万物皆虚。
当其他人受到法律和道德的束缚的时候,记住。
万事皆允。
我们服侍光明却耕耘于黑暗。
我们是刺客。
信仰万物皆虚,意识到社会的基础是脆弱的,我们必须成为自身文明的守护者。
也即是信仰万事皆可,明白我们是自身行为的决策者。我们必须承受自身行为带来的后果。不管是荣誉还是悲剧。
拓展阅读
剧情简介
卡勒姆·林奇(迈克尔·法斯宾德饰)在死刑即将执行之前清醒过来,发现他被索菲娅(玛丽昂·歌迪亚饰)选中,要参加一个能让人类摆脱暴力冲动的计划。虚拟现实机器Animus能让用户体验祖先的记忆,被绑在机器上之后,卡勒姆·林奇意识到他是生活在西班牙宗教法庭时期一位杀手的后裔,他们寻找的是可以控制自由意志的伊甸园苹果。索菲娅被迫于父亲艾伦(杰瑞米·艾恩斯饰)的压力,她不情愿地操纵着勒姆·林奇寻找伊甸园苹果在现代世界的下落,威胁着他身体和
角色介绍
卡勒姆·林奇、阿圭拉
演员 迈克尔·法斯宾德
是史上最神秘刺客组织的后代,自从母亲去世后,他的生活一团糟,因为杀死了一个人,在准备处决的时候,被一个组织顺利的救下来,这个组织通过基因记忆技术让他获得先祖阿圭拉的记忆和超凡能力。
索菲娅
演员 玛丽昂·歌迪亚
表面是跨国制药公司一位科学家,其实是圣殿骑士的科技研究员,专门找寻刺客的后裔,他们通过一个机器基因事件追溯机,就能找到刺客后裔和伊甸苹果藏在哪里,得到这个苹果,圣殿骑士组织就能控制人类意识,因为索菲亚觉得,暴力是隐藏在人类的基因里面,只要找到伊甸苹果,就能最终破解完整的人类DNA图谱。
演员 杰瑞米·艾恩斯
阿布斯泰戈工业制药公司的老板,索菲娅的父亲,当然他的目的不会像索菲亚想的那么单纯了。他就是想靠拿到伊甸苹果然后控制人类意识统治世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伊甸苹果在中世纪的时候就被刺客藏起来了,一直到2016年都没有找到,因此他们只能不断抓刺客的后裔做实验,用那个机器找线索。
玛丽亚
演员 亚里安妮·拉贝德
一名女刺客,武功高强,是阿奎拉的好搭档,为了人类意识的自由,她们必须保护着这个叫伊甸苹果的东西,因为伊甸苹果拥有庞大的力量,能控制人类心智及做出多种超自然效果,所以她们联手对付圣殿骑士组织。
影评:奇幻穿越,惊艳眼球
穿越”是科幻题材的电影中常见元素之一,而如今新近上映的科幻动作大片《刺客信条》亦在这一元素上大做文章。令人较感意外的是,此片中的穿越远远超乎了一般观众的想象。
《刺客信条》改编自同名的火爆动作类游戏,讲述了神秘的刺客团队为了保卫可以控制人类自由意志的宝物“伊甸园苹果”而与另一派组织圣殿骑士展开血战的传奇故事。片中为了在当代世界寻找到失踪数百年的伊甸园苹果的下落,作为刺客阿圭拉的后代,身体里流淌着刺客血液的卡勒姆·林奇(迈克尔·法斯宾德饰演)在神秘组织的操控下,试图通过Animus基因事件追溯机来寻找相关线索,由此开启了一次次的时光回溯之旅。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影片不仅在场景上做到了将中世纪的西班牙古城内外与当代的高精尖实验基地无缝链接与巧妙切换,还通过特效手段让回归现代后身处实验基地内的男主与中世纪的相关人物幻象同框,或对打,或交流,古今对比之下,氛围甚是奇妙迷幻,而用巨型机械臂把男主吊在空中,然后通过全息投影将其记忆中的场景呈现出来,人在空中同步做着记忆中古代祖辈的各种相应动作,亦更是直观。
当然,《刺客信条》绝对不是仅穿越那么简单,动作戏是全片的一大亮点所在,其中又以多场古代场景下的打斗最是令人惊心动魄、眼花缭乱。男主第一次穿越就是为了解救被抓的小王子而与反派在黄土大道之上展开的激烈马车大战,动作戏激烈惊险,成功掀起全片的第一个高潮。等到他第二次穿越回古代时,他与同为刺客的女性小伙伴两人又是刑场逃生,又是古城中屋顶上的各种高空跑酷追逐,期间还穿插着射箭、袖剑搏斗、高空刺杀、信仰之跃等各种追杀/逃生的动作戏,男主女配数次命悬一线,更是令人不禁替他们捏一把冷汗!
演员方面,是由曾在《X战警:第一战》中出演万磁王的“法鲨”迈克尔·法斯宾德和曾在爱情谍战片《间谍同盟》中和布拉德·皮特有过惊艳对手戏的法兰西玫瑰玛丽昂·歌迪亚领衔主演,而且还有英国老帅哥杰瑞米·艾恩斯倾惊喜加盟——要知道,他可是跟尊龙演过《蝴蝶君》以及跟朱丽叶·比诺什演过《爱情重伤》的永远的英伦情人!如此强强联手,令他们各自对于角色的诠释格外入木三分,分别演出了男主的痛苦与愤怒、女主的坚持与善良以及女主父亲的腹黑与阴狠。不过,法鲨和歌迪亚这对颜值爆表的男神女神之间的情感戏止于惺惺相惜,不曾谈情说爱,这不能不说是个较大的遗憾。
值得一提的是,片中曾多次分别出现一只抢镜动物——展翅高飞的老鹰。如果说它首次出现时,会让人以为追随它飞行的镜头语言只是在较为单纯、巧妙地以高空视角展现霸气惊艳的西班牙古城的全貌以及攻城掠地的无情战场的话,那么等它出现次数越来越多后,相信很多人应该会觉察到,它其实更是自由与不屈的象征。
总而言之,《刺客信条》是一部在视觉上惊艳眼球的科幻动作巨制,值得一看!
这个杀手不太冷观后感【篇一】
在一个慵倦而无所事事的下午,一部影片洞穿了我。无论它是叫《这个杀手不太冷》,或是《终极追辑令》,还是《杀手列昂》,影片中那种极度张扬的力度已经完全令我忽略了这些细节。我感到心脏怦怦跳起来,已经淹没在太多平庸和繁琐的生活背后的情感像火把被刹那点燃,已经为太多细碎空洞的影片变得麻木的审美能力忽然尖锐起来,敏感起来,像是其上布满了神经末梢的一根钉子,深深地楔入到灵魂深处。
当我们习惯于把“杀手”简单地定义为“坏人”之际,我们失去了杀手的细节。就在我们的眉睫之前,卢贝松还原了一个超级杀手列昂。杀手并非杀人狂,对于列昂,杀手只意味着一份职业,一份他别无选择、非此不可的职业。影片只用了5分钟就让我们明白,冷酷无情、无所畏惧的里昂是一位天生做杀手的不二人选。
他甚至不是为了钱。当他走进那家咖啡馆,突然变得害臊起来,向老板托尼嗫嚅着说起钱的时候,我为他感到无比的心痛:10次卖命得来的报酬,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所有的酬金都保存在可疑的托尼那里。哪怕被托尼出卖了之后,里昂还叮嘱玛迪达去托尼那儿享受这笔不知其数的“血钱”。
在里昂身上,我感受到杀手的魅力。杀手具有一种在暗处的魅力,他在暗处保持着生杀予夺的权力。他们像上帝一般,在暗处,在高处,在不可见之处,悬在每个人的头顶,昭示着生命的脆弱与虚无。
里昂是个冷静的杀手。他的信条是“永远保持最佳状态。永远保持清醒”。每晚,他戴着墨镜,手里拿枪,坐在沙发上睡觉。他的房间里永远那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具有一种简单的力量、简单的美。在一个杀手的生命里,他必须拒绝柔情和矫饰,否则,他将狠不下心射出一颗颗掠夺性命的子弹。唯一能暗示列昂的内心生活的,只有那盆茂盛的兰花。他似乎把它当成自己的灵魂来培育,在任何时刻都不会舍弃的灵魂之绿。
里昂也是一个寂寞的男人。他干脆利落地完成那单生意,回到家,取下所有的装备,开始淋浴。那一刻,我看到了他赤裸的无助与疲惫。随后,他细心地熨衣服、喷花肥,一个人到空荡荡地影院津津有味地看歌舞片,渗透着中年男人的落寞与孤寂。
如果没有玛迪达的闯入,他会活得更好吗?
无疑,他完全可能活得更长久、更安全。他的手不会因柔情而发抖,谈生意不会因难舍而迟到,杀人不会因牵挂而受伤。
当玛迪达的全家被杀,玛迪达捧着牛奶到他门口求他开门的时候,他的杀手生涯也就即将结束了。从来得不到温情与呵护、满嘴谎言的问题女孩玛迪达无依无助地闯进了他的生活。夜间,他忽然跳起身,装上消声器,将枪口对准玛迪达睡梦中的头颅。
他必须推开她。杀手的世界容不下一点溶化。他能成为超级杀手的原因就在于他没有弱点,只有杀气。他必须推开她,否则就只有沉堕和泯灭。
然而,命中注定,玛迪达闯进了他的生活。玛迪达具有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冷酷,而卖弄风情的外表却又掩不住她天真的双眸。
两颗冷透了的心在相互接近中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互相温暖、互相救赎。他成了她的信仰,她却成了他的弱点。“与子弹跳舞”的杀手列昂开门时渗出的血迹寓示着杀气的消减,因为心中那点柔情与牵挂,他极为少有地受伤了。
一个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强?为了复仇他们能走到多远?
为了替玛迪达复仇,他碰上了有生以来最强大也最不可战胜的敌人:比黑社会更黑的警署反贪组。他的悲剧是注定的,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人以正义的名义来歼灭他时,他哪里有路可逃?那个边谈贝多芬边杀人的反贪组“老大”,已经完全泯灭了人性,连小孩和女人都杀,却因为占据了权力位置而以合法的身份为所欲为。
在那场血战中,对方用上了所有的武器,而他用上了一个杀手所有的极限生存智慧。可他终究还是逃不掉,当他满面血污地走向咫尺之隔的大门时,一只手枪跟在他的后脑勺。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主观镜头:逐渐倾斜的地面宣告了他的死亡。他死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一个杀手的时代结束了。他对玛迪达说:“你不会失去了。我刚尝到人生的喜悦。”可他已经死了。
我沉浸在一片不能自拔的愤怒与伤痛之中。“老大”将逍遥法外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将永远逃出惩罚。我喘不过气来。
可一切并没有结束。轰隆隆的爆炸声以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毁灭了一切。杀手与“老大”,正义与邪恶,善良与残忍,一同在巨大的火光中化为灰烬。感谢卢贝松的理想主义,也许在现实生活中,“老大”将永远占据上风,可卢贝松却让我们获得了暂时的满足。
玛迪达走进了正常的生活。
她回到学校,把那株无根的兰花种到了大地之上。这株无根的兰花,和《阿飞正传》中那只无脚鸟可谓殊途同归,都是对杀手的隐喻。
可是,经过了那样的惨烈、那样的同生共死,玛迪达真的能够回归到正常的、平淡的生活之中吗?
这个杀手不太冷观后感【篇二】
喝了些酒,光线很暗。最喜欢趁着这时候写东西,畅快淋漓。放着贝多芬的小提琴协奏曲。想起那个变态恶人说的:“贝多芬的开场很好,让我感觉非常爽,但是到后来,它就开始他妈的无聊。——知道我现在还不杀你的原因了么?”话说完,一阵乱扫之后,硕大的身躯倒地。一次屠杀完成。
《Leon》的每一个角色都出乎意料的精彩出色。它没有很多高深的思索,却又太能让人琢磨。做为职业杀手的Leon,他的生活是单纯的——单纯的甚至像旧时代的手艺人,早出晚归,为生计而奔波,一次又一次的训练,完成任务,因为危险的职业他连睡觉也要坐着,面对爱情和可能的闲适生活,也要保持克制提醒自己。他与其说是一个杀手,莫不如说已成了一种生活本身——他代表着男人最极端的一面——对待强大残暴的敌手冷酷无情,对待温顺的女人和娇弱的儿童时却必须保持规则——不伤害他们,甚至妥协,而温情甚至是他们的阿迦琉斯之踵,最后以生命为代价去报答。“一行有一行的规则。不杀女人,不杀小孩。”这个规则和禁忌的背后,印照的是他渴望又欲求不得的爱情和亲情。麻痹很多年后一个小女孩的意外闯入又令他把这些遗忘给想起,就像想起他儿时的故事。老头子说:“你刚来这个国家的时候,乱七八糟,被女人弄的一塌糊涂。现在,却是一个优秀的杀手。”人的强大和冷酷,是在痛苦和摧毁的土壤上生出的根,却注定成了杀手手中精心照料却开不出花结不出果的植物。玛婷达的出现成了他一生的.光亮,也成了她的自己的毁灭和新生和救赎。就像他在面对她家人被血洗之后惊慌无措时刻的那一瞬的开门,光亮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的自己的人生。他被她改变,而他,成了她的热爱和新生。痛苦人生的一切至此完成颠覆。
我一直为结尾的情节猜测不已。大多数人认为,杀手走向门的时候,是向往着新的生活——那个生活里,屠杀和警惕将不复存在,有的只有他的玛婷达,和那株不开花不结果的他的心爱。他脸上希冀的眼神和迷茫又向往的表情出卖了他的情感,却令他丧失了杀手的本能——一只手枪跟在后面,他竟然全无察觉,最后,枪响,杀手死在了暗黑的走廊尽头,离光亮的门口只差一步。但我却隐隐倾向于认为,杀手知道后面的手枪,他在寻找他遍寻不得的梦,那个梦连着长廊与出口,也连接着现世的痛苦与来生的梦幻——它是死亡。他一人斗百人,最后已经没有手枪,无法为玛婷达报仇,唯一和希望,是和那个变态同归于尽。更重要的是,他出去了,又能怎样呢?有他的玛婷达,更好还是更坏?依然和他在一起,小女孩的生活恐怕还是在仇恨中度过,没有新生,一切重新归回到旧的轨道——练习,杀人,执行任务,生活像尖利的刀寒光闪闪。他选择了死亡,倒下后的最后一刻,将炸弹拉环送到变态恶人的手中,几乎深情款款,柔和的仿佛是临终的嘱托:“这是——来自——玛婷达——”炸弹引爆,报仇完成,杀手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