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
[五代]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雕栏通:阑)
译文
这年的时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往事知道有多少!昨夜小楼上又吹来了春风,在这皓月当空的夜晚怎能忍受得了回忆故国的伤痛。
精雕细刻的栏杆、玉石砌成的台阶应该都还在,只是所怀念的人已衰老。要问我心中有多少哀愁,就像那不尽的春江之水滚滚东流。
注释
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死后地下开出一朵鲜花,因以为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了:了结,完结。
砌:台阶。雕栏玉砌:指远在金陵的南唐故宫。
应犹:一作“依然”。
朱颜改:指所怀念的人已衰老。
君:作者自称。能:或作“都”、“那”、“还”、“却”。
赏析:
李煜此词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在很大程度上,正有赖于结句以富有感染力和向征性的比喻,将愁思写得既形象化,又抽象化:作者并没有明确写出其愁思的真实内涵——怀念昔日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而仅仅展示了它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样人们就很容易从中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唿应,并借用它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因为人们的愁思虽然内涵各异,却都可以具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外部形态。由于“形象往往大于思想”,李煜此词便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李煜的故国之思也许并不值得同情,他所眷念的往事离不开“雕栏玉砌”的帝王生活和朝暮私情的宫闱秘事。但这首脍炙人口的名作,在艺术上确有独到之处:
“春花秋月何时了”表明词人身为阶下囚,怕春花秋月勾起往事而伤怀。“春花秋月”人多以美好,作者却殷切企盼它早日“了”却;小楼“东风”带来春天的信息,却反而引起作者“不堪回首”的嗟叹,因为它们都勾发了作者物是人非的枨触,跌衬出他的囚居异邦之愁,用以描写由珠围翠绕,烹金馔玉的江南国主一变而为长歌当哭的阶下囚的作者的心境,是真切而又深刻的。“往事知多少?”回首往昔,身为国君,过去许许多多的事历历在目。据史书记载,李煜当国君时,日日纵情声色,不理朝政,枉杀谏臣……透过此诗句,不难看出这位从威赫的国君沦为阶下囚的南唐后主,此时此刻的心中有的不只是悲苦愤慨,多少也有悔恨之意。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苟且偷生的小楼又一次春风吹拂,春花又将怒放。回想起南唐的王朝、李氏的社稷——自己的故国却早已被灭亡。诗人身居囚屋,听着春风,望着明月,触景生情,愁绪万千,夜不能寐。一个“又”字,表明此情此景已多次出现,这精神上的痛苦真让人难以忍受。 “又”点明了“春花秋月”的时序变化,词人降宋又苟活了一年,加重了上两句流露的愁绪,也引出词人对故国往事的回忆。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尽管“故国不堪回首”,可又不能不“回首”。这两句就是具体写“回首”“故国”的——故都金陵华丽的宫殿大概还在,只是那些丧国的宫女朱颜已改。这里暗含着李后主对国土更姓,山河变色的感慨!“朱颜”一词在这里固然具体指往日宫中的红粉佳人,但同时又是过去一切美好事物、美好生活的.象征。以上六句,诗人竭力将美景与悲情,往昔与当今,景物与人事的对比融为一体,尤其是通过自然的永恒和人事的沧桑的强烈对比,把蕴蓄于胸中的悲愁悔恨曲折有致地倾泻出来,凝成最后的千古绝唱——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诗人先用发人深思的设问,点明抽象的本体“愁”,接着用生动的喻体奔流的江“水”作答。用满江的春水来比喻满腹的愁恨,极为贴切形象,不仅显示了愁恨的悠长深远,而且显示了愁恨的汹涌翻腾,充分体现出奔腾中的感情所具有的力度和深度。同它相比,刘禹锡的《竹枝调》“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江城子》“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全词以明净、凝练、优美、清新的语言,运用比喻、比拟、对比、设问等多种修辞手法,高度地概括和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诗人的真情实感。
这一世安然,怎堪不恋?一纸素笺,愿倾尽千丝万缕般的柔情。
——题记
心似琉璃,静美年华。季节更迭,听风轻吟,看雨飘落。花开花又零,零落又重开,仅道是寻常,不求最美,但求最真!素来不喜欢争,事事随遇而安就可。向往清雅,宁静,向往宁静之时仅有我个人的万千情丝。静美,随之而来;清灵,随之飘至;温馨,亦随之拂面。此时此刻,贫穷也心安,寂寞也温柔,郁闷也快乐。这一世安然,怎堪不恋?一纸素笺,愿倾尽千丝万缕般的柔情。
感动岁月,锦绣华年,初见的美,纯净的情,总是以另一种姿态回馈,绵绵暖暖。掬一抹恬淡,在所有的故事雅致,漫卷时光韵脚,清灵成诗,将心情放飞,做回真实,本质的自己,然后轻松一笑。佛曰:“一花一天堂,一草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一土一如来;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心如莲花开。”或许,归于平平静静之中,心,才会如此虔诚;魂,才会如此明澈;性格,便会如此温和;心态,才会如此平息。少了些喧嚣,浮躁,却又多了份耐心,稳重。岁月深处,如若山水能相依,便是安好。
坎坎坷坷人生路,坦坦然然随缘而行。想一些事,恋一些物,拨弄过去的旧照,在斑斑驳驳的记忆里,把经年的心事一一轻拾,小心串起,挂在年华的门栏。闲来品读,也许,不怎么成文,但总归于心德,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许,还年少,天天简单地回味,缓缓地书写心情,静静地思索,始终如一,守候着一颗琉璃般的心,期待一切安好。人生在世,总会染上人情世故,染上人间烟火,如若删繁就简,会不会多一份从容?人生尘埃,多欲生烦忧,执着会负累,无忧便是净地。捻一份简单的心境,对待复杂的人生,会不会将得失看淡?或许是吧,我想。心变简单了,世界也就简单了,或许快乐自然便会生成。任潮起潮落,世事烦心,而我一自恬然。
所有的苦痛,想必都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曾经的悲悲喜喜,抑或许真的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直至沉淀。学会和过往温柔相拥,体会岁月的静好,品尝一杯茗茶的清香,一支曲子的婉转优雅;学会用微笑去接纳生活的'不如意。浅望幸福,把一切无法遗忘的交给时间去淡忘,把一切不能够卸下的交给风儿去抚慰。因为,深深知道:这世界上,走的最急的,总是最美的风景;痛得最深的,总是沧桑老去的心。不是每个人都如我一样喜欢含泪微笑,但是微笑,总可以让心里装满阳光。几经轮回,几经辗转,有许多事,记住了,并不会代表永恒;忘记了,也并不代表没有发生。人生,总在漂泊的是脚步,成熟的是心灵,挥挥衣袖,才能学会让一切云淡风轻。
也许,我感性,也理性;感时伤怀,多情敏感,也不愿抛掉过往。试问,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也许,是我的唯唯诺诺。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伤,再多一些。也不想,让爱自己或者自己爱的人身上,因为自己,也有了岁月的伤。因为,岁月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也许,有些事情,就只能凭着心灵的感觉,一点点的摸索,思虑。有些事,也就真的选择了就不再后悔了;有些人,错过了也就不愿再去挽回了。因为懂得,一世红尘里,也有爱,也有错。所以舍得,留记心间,悄然离开()。
朋友们都说是我想得太多,有些抑郁。我只是也渐渐地习惯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想些事,比起曾经几度叛逆,现在算是较为稳重理智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天堂。待风起之时,吹乱所有的是这环环绕绕的心事,花开时节,我依约而来,倘若无情,又怎会做一个惜花的人?如若有情,又怎会过花而去?爱别离,久别长,情丝惘,终难忘却。
这一世,只如南柯一梦,红尘里,我们都在寻找可以永远的东西,烟雨楼台中,想要抛却的仍然是一种叫作永远的概念。永远,属于谁?那些追随之心,还是一些美好过往?每一天,总有人离去,也有人归来,还有人继续再等候。一曲离殇,一泓深情,惊醒了手中满满墨韵,柔柔心音,痴痴暖暖,只是握笔之手,却渐渐微凉……往事已远,幻离依旧。
昨夜小楼柔雨,情缘未了,梦绵延。在一杯茗的光阴里,默默怀念些点点滴滴;脉脉情丝氤氲在袅袅茶中,馨香着如痴如醉。时隔境迁,我心,情怀未变。红尘里有太多选择,情感亦是如此,我选择了如此的对待,也习惯了如此而已。或对或错,我也不知,或许,也不太重要了。随心随性随缘,顺其自然,便是安好。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前言】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后主李煜所作的词。相传七夕之夜中命歌伎唱此词,宋太宗赵匡义知道这件事后,赐酒将他毒死。堪称绝命词。此词是一曲生命的哀歌,作者通过对自然永恒与人生无常的尖锐矛盾的对比,抒发了亡国后顿感生命落空的悲哀。全词语言明净、凝练、优美、清新,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注释】
⑴虞美人: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名。此调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死后地下开出一朵鲜花,因以为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⑵了:了结,完结。
⑶故国:指南唐故都金陵(今南京)。
⑷砌:台阶。雕栏玉砌:指远在金陵的南唐故宫。应犹:一作“依然”。
⑸朱颜改:指所怀念的人已衰老。朱颜,红颜,少女的代称,这里指南唐旧日的宫女。
⑹君:作者自称。能:或作“都”“那”“还”“却”。
【翻译】
这年的时光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往事知道有多少?昨夜小楼上又吹来了春风,在这皓月当空的夜晚,怎承受得了回忆故国的伤痛!精雕细刻的栏杆、玉石砌成的台阶应该还在,只是所怀念的人已衰老。要问我心中有多少哀愁,就像这不尽的滔滔春水滚滚东流。
【赏析】
李煜此词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在很大程度上,正有赖于结句以富有感染力和向征性的比喻,将愁思写得既形象化,又抽象化:作者并没有明确写出其愁思的真实内涵——怀念昔日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而仅仅展示了它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样人们就很容易从中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呼应,并借用它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因为人们的愁思虽然内涵各异,却都可以具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外部形态。由于“形象往往大于思想”,李煜此词便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李煜的故国之思也许并不值得同情,他所眷念的往事离不开“雕栏玉砌”的帝王生活和朝暮私情的宫闱秘事。但这首脍炙人口的名作,在艺术上确有独到之处:
“春花秋月何时了”表明词人身为阶下囚,怕春花秋月勾起往事而伤怀。“春花秋月”人多以美好,作者却殷切企盼它早日“了”却;小楼“东风”带来春天的信息,却反而引起作者“不堪回首”的嗟叹,因为它们都勾发了作者物是人非的枨触,跌衬出他的囚居异邦之愁,用以描写由珠围翠绕,烹金馔玉的江南国主一变而为长歌当哭的阶下囚的作者的心境,是真切而又深刻的。“往事知多少?”回首往昔,身为国君,过去许许多多的事历历在目。据史书记载,李煜当国君时,日日纵情声色,不理朝政,枉杀谏臣……透过此诗句,不难看出这位从威赫的国君沦为阶下囚的`南唐后主,此时此刻的心中有的不只是悲苦愤慨,多少也有悔恨之意。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苟且偷生的小楼又一次春风吹拂,春花又将怒放。回想起南唐的王朝、李氏的社稷——自己的故国却早已被灭亡。诗人身居囚屋,听着春风,望着明月,触景生情,愁绪万千,夜不能寐。一个“又”字,表明此情此景已多次出现,这精神上的痛苦真让人难以忍受。 “又”点明了“春花秋月”的时序变化,词人降宋又苟活了一年,加重了上两句流露的愁绪,也引出词人对故国往事的回忆。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尽管“故国不堪回首”,可又不能不“回首”。这两句就是具体写“回首”“故国”的——故都金陵华丽的宫殿大概还在,只是那些丧国的宫女朱颜已改。这里暗含着李后主对国土更姓,山河变色的感慨!“朱颜”一词在这里固然具体指往日宫中的红粉佳人,但同时又是过去一切美好事物、美好生活的象征。 以上六句,诗人竭力将美景与悲情,往昔与当今,景物与人事的对比融为一体,尤其是通过自然的永恒和人事的沧桑的强烈对比,把蕴蓄于胸中的悲愁悔恨曲折有致地倾泻出来,凝成最后的千古绝唱——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诗人先用发人深思的设问,点明抽象的本体“愁”,接着用生动的喻体奔流的江“水”作答。用满江的春水来比喻满腹的愁恨,极为贴切形象,不仅显示了愁恨的悠长深远,而且显示了愁恨的汹涌翻腾,充分体现出奔腾中的感情所具有的力度和深度。同它相比,刘禹锡的《竹枝调》“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江城子》“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全词以明净、凝练、优美、清新的语言,运用比喻、比拟、对比、设问等多种修辞手法,高度地概括和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诗人的真情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