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麦收时节了。行走在田间,极目四望,金黄的麦浪在微风中荡漾,深吸一口气,闻一闻新麦的馨香, 充满了沁人心脾的凉爽与芬芳.虽去冬今春经过罕见严寒的洗礼,细看麦芒四射的麦穗,饱满的籽粒,告诉我们的是农民的辛劳和成熟收获的喜悦。农民兄弟们笑了,今年又是丰收年,麦熟季节享受着丰收的喜悦。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桨。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唐朝诗人白居易的《观刈麦》是对麦收的真实写照。那个时节的农民忙忙碌碌的操劳,最后到家的收获寥寥无几。
忆往昔,回眸党的好政策,我们这代人是多么的幸福。社会进步了,生活水平提高了,我们现在不但是顿顿白面,而且副食品种类繁多,山珍海味也不稀奇,有的孩子能吃进个馒头,大人们都很费劲。没有人再会想吃白面馒头,但是一到麦收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回想起那些日子。
在生产队的`记忆
曾记得,我的母亲讲述。70年代初的时候,那是在生产队,还在大集体。到了一年一度的麦收时节。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挨饿的农民们,夹着包袱去田间为家人打“食”。背回即将成熟的,绿黄色的麦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灶上烧上一把火,把那麦穗烤熟了。然后把它们放在簸箕上搓出麦芽粒。孩子们站在旁边馋的不时向前抓上一把儿,把麦芽嚼在嘴里又甜又香,令人垂涎欲滴。就是吃这麦芽,也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因为那时生产队里有“看青”的,如果谁家烟筒冒烟了就要登门拜访,看看你家的吃食。发现问题马上请进大队说个明白。
“黄金铺地,老少弯腰”,收麦开始了,钟声一响,为了这一年的收成,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要出动,在生产队长的带领下涌向麦田。炎炎酷暑下,大家伙飞舞镰刀抢收小麦。收割下来以后,秉灯夜战,不分白昼,用驴车,马车一车车运到麦场。收下麦子后,队里先留够上交的公粮,然后按各家各户的人口,在麦场分成一堆一堆的。人口多的分粮多,人口少的分粮少。
当时全家的口粮要在母亲的算计下料理一日三餐。在那个时节,谁家每天中午如果能够喝上碗热面汤儿那将是无比的享受。村里人如果谁家能够吃上一顿饺子,那是孩子们无比快意的事。
包产到户的记忆
曾记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农村实行了包产到户。那年,我家分了自留地。从那一年,我们全家告别了享受“饥饿”的年代。
那年,我家分了3亩地,因为我的父亲在县里工作。知道一些科技信息,第一次用上了优良品种,第一次用上了化肥。在上化肥的时候,有的人说“金肥银肥不如自家的土肥”。
收获的时节到了。农民们利用乡村的公路做麦场。那时我年幼,哥哥刚刚十几岁,父亲、母亲把麦子收割下来,然后用人力拉到公路上,利用过往的车轮碾压脱粒。扬好的麦粒装入袋子,一亩地比别人家里多收许多。别人家都来盘问我家的收成,从那以后我们村人知道了化肥的好处。
收下麦子,我和哥偷偷地拿着麦子去换馒头吃。那是哥哥和我放学后的上等的“零食”。从那以后,我家真正过上了每天三餐吃白面的日子。
现在的好日子
俗话说:“一麦不如三秋长,三秋不如一麦忙”。现在的农民,已很少有人打麦场了。一望无垠的小麦,在数台联合收割的歌唱中,吐出黄黄的彩缎,绵绵延续。几天的功夫就把麦场打扫的干干净净。联合收割机代替了手工作业。不用再头顶烈日“猫腰撅腚”的劳作了,备好口袋,等在地头就可把粮食装入口袋。然后用拖拉机运回家。
不用再为“吃啥喝啥,大伤脑筋”。现在家家户户有了自己的小粮仓。白面已成为家家户户一日三餐的日常便饭。现在的孩子们,吃白面膜都觉得不好吃,争着吵着要吃各种各样的小食品。
斗转星移,回眸我的童年,展望现在的生活。党的好政策,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麦子在感情上,和农民是融为一体的, 诗人海子曾把它称为“粮食中的粮食”。现在农民收麦,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繁琐,全都是机械化操作。可能是过于执拗的缘故,我始终感觉,唯有挥舞镰刀的麦收才算真正的收麦,现在的孩子们不可能感悟那些情景了。在收获的季节,磨好锋利的镰刀,站在金黄的麦浪里,弯下腰,用最虔诚的姿态,最深沉的情感,梦回萦绕那遥远的,模糊又清晰的童年,习习的凉风伴着香香的麦香那是一种无比的惬意。
如果衰老能让我尽情地回忆,彻底的怀念故乡;把我蜕变回到漫天刮着故乡气息的心地纯真的年代;让我感受扑面的淳朴民风,荡涤心田的真挚民俗;那么,就让这气息倾泻下来淹没我吧,就让我纵情的衰老下去吧。难道还有比梦到那个年代更频繁的梦吗。
一个村子编织了一个人的梦,梦里有土墙、有矮房,梦里有欢笑、有形骸放浪,梦里有触碰得到的万象,梦里有经年流淌的清清河水相伴,梦里有花生、玉米、麦子金黄,梦里有飞扬的泥土香…梦里只有纯真和善良,梦,充斥着脑际,冲破了发端。
如果说每个农民朴素的像座山,如果说亩亩庄稼摇晃着像片海,那农民与庄稼的结合就像巍峨的山峰与磅礴的海浪-势与势的碰撞。山搏击着海,海磨炼着山,山在海的滋润下更加高耸挺拔,坚韧顽强。因而在山海之间总能看到喷薄而出的光辉,迸射出道道金色光芒。
这光芒汇聚了果实和希望,凝聚了汗水和力量,汇集了张张黝黑的面庞。
这交融的画面有红红火火的日子,有热火朝天的场面,让你领略这汇聚的朴实也能碰撞出激情的光彩。浓浓的乡村气息在六七月份酷暑下的麦田和麦场中正积蓄酝酿。
麦子是故乡的魂,农民围绕着麦子处处展现他们的情怀,承载着农民的精神,麦子也是农民的命根子。
今年的打麦场增添了新帮手,一架绿漆“卷扬机”。侧身还用白漆写着大大的“7”,前面一个大口,后面一个排口,底下一个下崽的兜袋。这是政府发下的协助村民们打麦的家什。这个新帮手来的前几天,村长就组织村民进行抓阄,麦收一旦开始,就可以有组织地按顺序打麦。
”这个大家什挺厉害,得不少钱”,早有几个老大爷蹲在机器旁边“吧嗒吧嗒”抽着烟袋锅评论着。几个小孩左摸摸右看看,“上一旁去嘞,把你这个小崽子吃了!”站在机器旁的操作员面目狰狞地说。孩子们瞪着眼看看人,再看看机器。“不信?”说着操作员偷偷用插头接通电源,大口处的链条传送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整台机器也从里到外发出震耳的“咔嚓!咔嚓!”声响,孩子们像弹簧“啊~”声一片地弹蹦到一边,大爷们也赶紧“哎呀妈呀”像被电到地往边上闪。机器张着大口,咔嚓声似从喉咙发出,很像饥饿的怪兽。孩子们被吓得跑远了。
想想去年还是用“连枷”一下下敲打。“连枷”是由一根长棍子,顶端一侧的横轴上装有一个结实沉淀的长条形竹排或木排,打麦时举起棍子,悠动那排,弯腰甩起来,拍向铺满麦场的麦穗。蓝天白云下,看着那协调的动作挺爽快,孩子们往往凑着兴头甩两下,还可用来打豆子。
想想过去,再看看眼前,“感谢政府啊,日子终于好起来了”。
有些新气的麦场已收拾停当。怪兽饥饿的蓄势待动;用根根破木头支起的灯泡和遍布麦场上空的电线也都已通电;宽阔平坦的土场地,场地的入口和出口也静悄悄地;连机器旁的操作员也无心抽烟摩拳擦掌了;万事俱备只等麦子入口。
越过麦场旁近处的菜园,飞向远处的田野。阳光下成片的麦穗更是金黄,中午炎阳下泛着的光海,即使傍晚的斜阳也能映出悠悠的光晕。在村民眼中这就是黄灿灿的金子啊,裂开嘴皱着黝黑的面皮喜在眉梢,甩开膀子,就是收割的激情和动力也增添了不少。
黄黄的麦子,棵棵直着头发向上窜着,摇晃着争相跟你打招呼。“群山”没在“海洋”里,旷野上空偶尔几丝微风吹过,焦干的、粒粒饱满的麦穗摩擦的“嚓嚓”响声一片,汗流浃背带着草帽的群山便握着镰刀直起身来,在海洋中显立,摘掉草帽,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或卷起的袖管擦拭汗水,架起膀子,支起胳膊让微风从腋下穿过,再戴上草帽,往右手吐口唾液握紧镰刀,弓下腰依然没在海浪里。
除了近处零星的几棵树上知了的欢快叫声,偶尔麦穗晃动的摩擦声,就剩下大山们的气喘吁吁声和揽过一把麦子镰刀横割过来的“哧—哧—”声。身后留下了一垄垄麦茬,一捆捆麦子。
记忆中就割过一次麦子,那还是搬到城里后的第一年,一家三口农忙时回去帮助大爷收割,还没割几下,食指就受伤了。这之前妈从没舍得让我这个宝贝疙瘩割过一次麦子。那时我还尚幼,每次割麦,年轻的妈对我总是倍加呵护。临行前给我带上白色的小布帽子,给我拿上大方形布垫,橘子汁也专门给我泡了一杯,带上各种吃的,有“鸡蛋糕”“钙奶饼干”“苹果”还有用面做的`油煎“炒炒扣”。拿上农具,爸拉着拖车载着开心的我和妈就“上山”了。
到了地头,妈就先安顿我,在唯一那棵大树下的阴凉地铺好布垫,好吃好喝的都放上去。除了偶尔给我捉个蚂蚱和“山母机”让我过去串在狗尾巴草茎上以外,我基本都在树荫下玩耍。大人们累了就会到地头上休息一会,所以我总是催促该休息了,如此才能陪我玩会扑克。
那时田间有不少清泉眼,爸会神秘地跟我说领你去喝神水,我就兴奋地跟着一起去搜寻。还有泉眼传说呢:一个叔在劳作时口干舌燥,看到一个带着红肚兜的白白胖胖的人参娃娃。娃娃咯咯地笑,蹦蹦跳跳地走,叔就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就消失了,接着叔就看到了一个泉眼,泉眼旁边还有一棵系有红绳的人参,一走近就消失了。泉眼处一眨眼就出现一湾清澈甘甜的泉水,叔就趴着咕咚咕咚地喝,直起身时顿感精神百倍,气力大增…我就总想着能碰到人参娃娃。
随着逐渐长大,我会到麦田里拨开成排的麦秆捉捉蚂蚱;没在麦丛中搜寻下野鸡、野兔;偶尔扛几捆麦子到车上,显示下我的力量;困了就在布垫上睡一觉…
麦子想变成桌上的白馒头可不容易,麦场就是必经的环节。
载着满车的黄金去往麦场的路上是那么愉快。经过排排高高的榆树,再转到主路上排排的梧桐树。坐在麦堆顶上,爸郑重地跟我说过这叫压车,让我有了荣誉感。
轮胎辗压在干干的粗砂粒路上发出清脆的”嘎嘣”声,有时沙粒还会从轮胎底下“嘣”地弹出。爸会浑身抖动地唱起国歌引我和妈一起发笑,妈边擦着汗边忍俊不止地说“彪样~”,也不忘提醒我坐好。麦子的枝杈划着轮胎的车条“噔,噔”响,划着硬地面的沙“吱~~”,零散的麦子时不时的掉落留在身后的路上。我仰天随着爸妈一起欢笑,也不忘用劲地压着,眼睛盯着繁天的树叶交汇处那一小绺天。随着枝叶的掩映,时而纯蓝蓝,时而白亮亮。斑驳的光影闪烁在我眼前,晃动在整条路上;晃动在妈的草帽上;透过草帽晃动在妈布满汗珠的脸上;晃动在她那一片片的汗湿已浸透的蓝布衫上;晃动在爸身上那件零星破洞褶皱的白背心上;晃动在搭着已擦灰的毛巾的厚实有力臂膀上。此时那亲切的味道亲切到爸的体味、妈的气息、麦香、故乡的空气、一起涌到你的鼻间,扑上你的面。
那时爸黑发满头,右肩上耷拉着一条拉车的橡胶条,与妈在后面的推力配合恰当,两支手时而搭在车把上,时而稍稍向前用力拉。如果来一缕小风,我会一边赶紧学着爸像在呼吸新鲜空气那样张开双臂享受着,一边扭头瞪着闪烁的眼睛提醒伟大的母亲。那由衷的笑声、爸的背影、妈抬头一霎的笑容与车上的麦子一样闪着金光回荡在那条隧道间,一切都那么美好。
麦场早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机器轰轰隆隆,拖拉机也吐吐地响,说话也都扯着嗓子喊,震耳声不绝入耳。有把一麻袋一麻袋的麦粒运回家的;有收拾蓬松的麦阳;还有成车的麦子拥挤地从入口进的。麦场除了麦子还是麦子,麦垛,麦阳子的草垛,如一座座山丘。麦秆和麦皮随着微风,随着卷扬机的排出,随着人们舞动的木叉满天飞。
机器旁,打完的一边收拾麦阳,一边吆喝着拖车出去,成袋的麦粒还需再回来运一趟。下一家呢,一边卸一边解扣,车还要推到机器的屁股下,机器随之开动,大队下过命令,机器不能停。一人在入口处不停地用钢叉往口的传送带上送,一人在后面不停的用木叉把麦阳装车,一人照看着机器兜袋里打出的麦粒,簸箕一旦接满就抬起来往麻袋里送,最好有专人帮撑着麻袋口,分工明确,如此才能麻利顺当的进行。黄色尘烟弥漫中,人人满面发白,鼻孔发黑,全身也披了一层白色的尘土。傍晚的金色斜阳穿过尘烟照在劳动人民的身上,告诉你什么是最神圣的。
孩子们倒是乐癫了,即使午饭和晚饭都不吃也不觉得饿,在机器外边疯跑,在麦垛周围捉迷藏,在蓬松面软的麦阳上摔跤,在麦垛里掏一个洞…总之也玩的满身发白,还缀满麦茎和麦皮,一看便知是钻草垛了。如果遇到自家通宵的排队或通宵的打麦,就吃些干粮,找个草垛过夜。即使有蚊子的骚扰,但有爸妈的衣服盖着也踏实很多,再说农家黑瘦的孩子身上也没多少血。时间已入后半夜了,即使隆隆声吵着,孩子们也睡得很香...
现在想想,与大自然亲密的接触,与之融为一体,与之贴得越近活的才越真实。
麦场上让我印象深刻的倒是九岁那年。中午玩累了,想钻到一个解挂的拖拉机车斗下面休息,不料看到我心仪的,亲梅竹马的,聪明漂亮的慧慧已坐在下面乘凉。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与她说话,聊的什么不记不得了,只感觉自己的脸很热,不一会就退出来了。但也算是我与人生第一个喜欢的女孩的第一次正式邂逅的经历。
这夏季比秋季更金,金色的“海洋”,金色的“山”,金色的心情,金色的年代,那么多颜色,相信只有这金色能驻扎在农民的心中,也永久的闪亮在我心上。
如今我还是喜欢吃面食,喜欢吃白馒头,看到馒头就想起古铜色的麦粒,虽然吃起来没有了弹性、没有了韧劲,也少了香喷喷的味道,但让我更亲切,更踏实...
我想——去金色的麦田走走,想——闻闻那麦子的味道,想——低头闻闻养育我的那片土,想——喝喝田间那甘甜清爽的泉水,想——让那麦穗须扎扎我,想——听听那摩擦的”嚓嚓”声,想——沐浴在那麦场的烟尘中,很想停留在那欢笑的隧道中…
愿望,我们之间,总是若近若离。
故乡的七月是一年当中最炎热的时节,每到这盛夏伏天,艳阳一个劲地毒晒,让人感到空气仿佛都是滚烫的,就是在阴凉处避暑纳凉,身上也一股热气直冒,把个身子热得汗浸浸的。
夏日的故乡山梁坡峁上一垅垅梯田层层泛绿,门前屋后成片成片的麦子长势喜人。每到七月,沟壑梁峁田间地头小麦苫得瓷瓷实实,随着小暑的临近,那滚滚麦浪渐渐透出一抹淡淡的鹅黄,那抹鹅黄预示着麦子收割的季节即将到来了。
每到小麦收割季节,农人们天还不大亮就起来了,迎着晨曦,踏着晨露,听着蝉鸣虫叫,手持一把磨得亮闪闪的镰刀沿着田间小路径直走向田间地头。在故乡,按传统习惯,锄草、收割和干家务活是婆姨们的事,可眼下劳力有限,男人们只得放下大丈夫的派头到田间地头忙活,动作虽不麻利,但看着大片的`麦子透黄,心里头也很着急,只有跟着婆姨们在烈日下手握镰刀紧割慢捆地忙活。
这几年,故乡持续的干旱使麦子的收割时间也提前了,虽然农人们盼望着年年风调雨顺,可旱魔却扎了根似的不肯让步。人们只有开渠引水浇田,提灌抽水上坡,与旱魔展开了一场促墒保收的抗争。收割季节最要命的要数阴雨天了,几天的阴雨连绵,运往打麦场里上了架杆的麦子就要发芽,地里头未收割的也会脱粒生芽。故乡的天气要数七月天顶热,就是不下雨,阴天里露水未干割捆成束的麦垛也会霉烂的。因此在收割季节,是要趁好天色起早贪黑忙活的,大热的伏天里,人们的一日三餐便在地头田埂将就了。有时天热的口渴难忍,可为了赶活,直到嗓子眼冒烟难以顾上喝口水是常有的事,这个季节里的苦干精神和时间观念是往日里罕见的。这个时节,故乡的田间地头到处一派忙碌景象,收割的收割,运输的运输,打碾的打碾,人背畜驮三轮车拉运穿梭不停,各家各户男女老少齐上阵,这几年随着脱粒机在农村的普及,村落里再很少听见此起彼伏的连枷声了。这个火热的季节里,田间地头麦香诱人,满山遍野一派丰收景象,到处忙忙碌碌,那阵势叫人看后也着实感到季节是不饶人的。
土地是农人的命根子,随着土地联产承包政策在农村实施以来,故乡的农人对土地的厚爱更是有加,平整土地,改造薄田,精耕细作,保墒促肥,科学务农,该浇水时浇水,该施肥时施肥,硬是把几亩薄产田侍弄成了肥气十足的稳产田,碰上好雨水再也不愁丰收了。
麦收季节,关乎到农人们一年的收成和生计,虽然整天价忙乎,可心里头乐滋滋的。一年到头的汗水要在这七月天变成丰收的果实,圆了他们一个长长的梦,农人们能不乐吗?
改革开放这三十年间,故乡的面貌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农人们的生活殷实了,吃穿不再是愁事,村落里宽敞明亮的红砖瓦房多起来了,院落也变的亮豁起来,大多数农家粮丰囤满富裕起来,各类电器也走进了寻常百姓家,故乡正在慢慢告别过去那个物质匮乏精神文化单调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