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春的天空,
依然夹杂着一丝寒意。
抚面的风,
温柔中似乎带着一丝冷酷。
残阳懒散地靠着满是残雪的孤山。
这天,这风,这日,这山,
是温馨还是寒冷?
是饱含生机,还是走向沉寂?
一切看似和谐又似矛盾。
空寂的山谷如同空寂的心,
每一滴泪都结成了冰。
飘荡的游魂,
不停地寻觅,
渴望一个美丽的山谷,
能够发出完美的回声。
远处,
伯牙的琴声余韵袅袅,
子期又在何方?
不是心门不曾开启,
不是灵魂无所依托。
只是空谷足音,
无人懂。
芙蓉落尽天寒水,日暮沦波起]每一个春季,花都开得那么艳红,那么那么的轻盈,把天空充斥得很犀利,很明净。惟独在这一个感觉有点迟来的春天,放眼却看不见有花开在心间。原来无意的时候我换上了一双铁鞋,走得有点吃力,脚也磨破了。太阳和心在开始沉淀,一个人痴痴地望不着边。
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拦看]如果有得选择,我真的.很想自由。可是,真的能够看见光亮么?在慢慢消泯的江边,膨胀的云都大过了岸,什么话都不说,看着小楼外的月钩,仿佛有人在靠近。春日的月色很薄很淡,挂在小楼的腰间,我的心事压在了脆弱的月上,故作轻松,如果可以骗过泪水……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邀你对做,用酒诉说。你一直微笑着,让我望山。让我观海。让我学会自由。明朗的思绪如雪一般覆盖了那深深的长街,也许明天就会堆满整个山头吧?就这样让记忆的脚印踏满那一条通往明日的长街吧!
故人早晚上高台,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你终究是你,我终于只剩下了我,拂晓你为我浇灌晨花,晌午你为我赶去阴霾的乌云,夜幕你为我趋散硕冷的雾水。如果你愿意接受这微弱的情节,你也许会随即将远逝的春一同隐去吧?在暮春的肩上也许长出了希望,那么,我会沿着它来追赶你。在你飞向远方的那一刻,如果你愿意,请让青鸟为我捻来一枝你亲手种下的春梅……
我 想
我想把眼睛
安在小鸟的身上。
看那边的山有多高大,
看那边的海有多宽广,
望啊,望——
大地仿佛缩小了许多。
我想把小手
装在青蛙的身上。
去感受河水的清凉,
去观看鱼儿的.表演,
看啊,看——
河水成了鱼儿们的舞台。
我想把脚丫
伸进松软的土地。
接在苹果树的根上,
汲取大自然的营养,
长啊,长——
长成了一座苹果宫殿。
我想把我自己
种在深深的白雪里。
变腊梅,香飘万里,
变雪人,笑容可掬,
成为小雪花,
更是我最大的愿望。
我会飘啊,飘——
飘到一个神奇的地方。
不过,飘得再远,
也不要忘了回家......
西安的曲江池是我幼时常去的地方,饭后茶余,只要有时间,我便央求姥姥带我去湖边转转。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湖边被吹起的柳絮像一只只仙鹤,飞上云霄。阳光下的水上的波纹,如跃出水面的游鱼,想要触碰到垂下的柳梢。这里的美景一直都有我和姥姥的身影。
五岁那年,姥姥被查出得了癌症,这是我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的,当时,我只感觉到姥姥不能和以前一样与我一起玩了。因为癌症的缘故,姥姥的腿脚不像以前那样灵活了,走路越来越慢,当时的我不懂事,每次出去我我都一直催促姥姥快一点。
七岁那年,虽然我仍央求姥姥带我去湖边玩,但是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姥姥开始坐轮椅了。周末的下午,我就会推着姥姥去曲江池边转。姥姥坐在轮椅上看着曾经和我一起走过的地方,我清楚的看见,姥姥的眼睛黯淡下来。
八岁那年,姥姥已经不能出门了。为了在家照顾生病的姥姥,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去曲江池,据说那里改变了很多。但是,我知道,这改变只能我自己去看了。
我再到曲江池,果然,改变了很多,但最大的改变就是我身边没有了姥姥。
曲江池慢慢变成了旅游景点,去那里的人也越来越多,欢笑声在湖上飘着,让这个地方被快乐感染,却没有驱散我的悲伤。我最后一次看曲江池,还是灰色的,曾经的那个曲江池,已经不在了。
不久之后我去了北京,3年的初中生活慢慢为我的世界重新上色,让我忘记了那些悲伤的事。
我再次回到西安已经是初三毕业的`事了,曲江池已经是一个家庭休闲的场所了。父母孩子一家三口享受着杨柳微风,甚是幸福。这让我不禁又回想起当时我和姥姥在这里的时光。
在姥姥去世之后,我才知道姥姥每次陪我去湖边都是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现在想起,我根本没有考虑过姥姥的感受,只是一味的想着我自己的感受。我跑过的每一个地方,姥姥都艰难的跟着,姥姥不想让我看到她的难受,因此就默默地忍受着一切。
我忽然看到一位老妇人带着她的孙子在湖边游玩,我仿佛看到了我小时候和姥姥的时光。那个孩子也许也会在长大后把这段时间当做珍宝,也许那个老妇人也因为爱默默藏着痛苦的秘密。
西沉的夕阳把世界染的一片血红,在这片天地了,有多少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默默承受着苦难,这种代价即痛苦又幸福。它让我们在不久的以后一直去回味,去感受,这世界上难得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