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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演奏问情评语汇编100条

时间:2018-06-09 10:10

醉高歌诗词鉴赏1

古诗原文

十年燕月歌声,几点吴霜鬓影。西风吹起鲈鱼兴,已在桑榆暮景。

荣枯枕上三更,傀儡场头四并。人生幻化如泡影,那个临危自省?

岸边烟柳苍苍,江上寒波漾漾。阳关旧曲低低唱,只恐行人断肠。

十年旧剑长吁,一曲琵琶暗许。月明江上别湓浦,愁听兰舟夜雨。

译文翻译

十年京城观赏燕月、笙歌宴舞的生活,到吴地后两鬓已是白霜点点。西风吹起,兴起思归品鲈鱼之念,而此时人已经步入晚年。

人生的发达与衰败,官场上的良辰、美景、赏心、乐事,都是幻化泡影,人生无常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

长江畔,翠柳含烟,远远望去,一片青翠莽苍;微风拂起,江水波光粼粼,似乎带有一丝寒意。道别后,只听得那令人断肠的《阳关》旧曲在低低吟唱,因为害怕远行者听到后会更加感伤。

多年的为官生涯令人感叹,一曲琵琶传递思绪;与友人分别,在月白风清的夜晚乘船离开九江,最怕在木兰舟中听那淅淅沥沥的夜雨声。

注释解释

中吕:宫调名,元曲常用宫调之一。

醉高歌:中吕宫曲牌名,亦入正宫。又名“最高楼”,小令兼用。

燕(yān)月歌声:用战国时荆轲的掌故。燕,指元京城大都。

霜:喻指白发。一说“吴霜”即指江南的寒霜。

“西风”句:用西晋张翰的典故。此处作宾语,指思念故乡。

已在:一作“晚节”。桑榆晚景:原指日落景象。此处喻年老。东隅,指日出处;桑榆,指日落处。

傀(kuǐ)儡(lěi)场:演傀儡戏的场所。亦喻指官场。

荣枯:喻人世的盛衰、穷达。

四并:指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同时遭逢。

十年:多年。

书剑:指文人的游宦生涯。

长吁:即长叹,指多年的为官生涯真令人感叹。

暗许:暗中许诺。

湓浦(pǔ):即湓水。

创作背景

这组曲子约作于姚燧临近七十岁时。元成宗大德九年(1305)姚燧拜江西行省参知政事,想必到九江巡视,之后有感而作《醉高歌·感怀》。这四首曲子或不作于同时。

诗文赏析

第一支曲是思归之作,反映了作者人到晚年思归之迫切。首两句写作者自己的经历和现状,言浅意深,颇有反躬自省之味。作者用平淡的语调,省净的笔墨,总结自己的大半生,看似寻常,却饱含人世沧桑。这里用“燕月歌声”对“吴霜鬓影”,一面是繁华的往事,一面是已然衰老的自己,既有对美好过去的感怀,又有对未来人生的担忧和惆怅。此二句已经有了“不如归去”的意思。后两句则将作者想辞官还乡的心意挑明。这两句写的是眼前景,化用张翰“莼鲈之思”的故事,抒发自己厌官思归的情怀。这支小令是有感而作,抒发情怀,所以寥寥数语,就表现出真挚动人的情感。

第二支小令表达对人生无常,好景难久的生命感受,认为富贵荣华不过是过眼烟云,转头即空。求功博名带来的不是福,而是在种祸。这种感受表明了处于那个特定的压抑、黑暗社会之中,每个人都面临着不能自主自己命运的人生困境。同时含有规劝世人不要贪恋功名之意。

第三支曲是送别之作。开头两句用江边苍茫的景色,衬托与友人离别的凄怆心情。后两句是写送行人唱曲的心意,行人远行本来就心情低沉,送行人再反复高唱“西出阳关无故人”就会更增加友人的离愁,出于关心友人的情绪,所以送行人有意识地“《阳关》旧曲低低唱”,以免行人闻声欲断肠。这支小曲写得有景有情,表现出作者精巧的艺术构思。这首曲描写了一个送别的场面。长江畔,翠柳含烟,远远望去,一片青翠莽苍;初春季节,微风拂起,江水波光粼粼,似乎带有一丝寒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送行者与友人分别了。一切的“珍重”、“再见”都已经道过了,只听得那令人断肠的《阳关》旧曲在低低吟唱,因为害怕远行者听到后会更加感伤。这首曲与李白《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诗,在内容上大同小异,但在写法上,特别是在场面选择上。有着自己的特点。李白选取的场景是友人乘船离去,孤帆远影,碧空无际,长江尽头,天水相连,人们彷佛看到诗人还站在岸边,痴情地望着远方。作者的小令,却选取了友人的船只欲去未去之际,杨柳依依,波光漾漾,离歌送行,话短情长。就感情的表达来看,二者也是有区别的,李白重在抒发送行者的感受,虽有离别的怅惘,笔调却显得轻快活泼。作者的小令则善于体会行者的心情,特别是“《阳关》旧曲低低唱,只恐行人断肠”两句,对友人的一片深情表现得极为细腻体贴。其实,“断肠”者岂止行人,送行者此时亦柔肠百结,胸中充溢着离别的哀伤。曲词语言浅白,笔调舒缓,情感沉郁,亲切自然。

最后一支小令是因白居易《琵琶行》而起兴,抒发了作者心中的一种惆怅之情。“十年书剑长吁”,十年,言其多年,与“十年燕月歌声”之十年相类。“书剑”,代指文人的游宦生涯;“长吁”,即长叹,指多年的为官生涯真令人感叹。“一曲琵琶暗许”,暗许,暗中许诺,心灵达到默契境界,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琵琶行》里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在白居易的诗里,琵琶女的身世引起了诗人的自省、共鸣,到了元代,故事发展了,白居易与琵琶女之间除了遭遇相类的同情,还有心灵震颤的爱情,马致远的杂剧《青衫泪》,就把白居易与琵琶女的经历敷演成由恋爱到结婚的喜剧。姚燧这里的“暗许”,已是后人从《琵琶行》生发出的意义。然而,姚燧是否在自己的情爱生涯中亦有一段隐恨呢?今天已不得而知了。或许,它只是作者在这里因地而点缀,发思古之幽情,从而对古人仕途蹭蹬所作的感慨,亦或是寄托了对友人的思绪。“月明江上别湓浦,愁听兰舟夜雨。”这两句很象姚燧自叙,他很可能在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乘船离开九江,与友人分别后,最怕在木兰舟中听那淅淅沥沥的夜雨声。姚燧拜官江西,史书并未说是贬官,但此时他已为耆旧之人,加之又作外官,常常思归故里,这样,白居易与琵琶女相遇时的烦闷,恰恰契合了他此时的心境。因此,或许可以这样认为:姚燧的这首小令,是通过描写白居易的故事,抒发自己羁旅行役中的忧闷。回头再看首句:“十年书剑长吁”,即是感叹白居易的经历,似乎又是对自己忙忙碌碌于仕途的感慨了。这支曲写得比较含蓄深折,作者以衬托的手法关合自身,咏古抒怀,情韵绵邈,委婉深沉。姚燧流传下来的散曲作品并不多,然而大都舂容闲雅,江河脱俗,在元代前期散曲作家中,确实是别具一格的。

醉高歌诗词鉴赏2

古诗原文

乐心儿比目连枝,肯意儿新婚燕尔。画船开抛闪的人独自,遥望关西店儿。黄河水流不尽心事,中条山隔不断相思。当记得夜深沉,人静情,自来时。来时节三两句话,去时节一篇诗,记在人心窝儿里直到死。

译文翻译

成一对比目鱼,做一双连理枝,心里该多么的甜。像新婚夫妇那样恩爱缱绻,更是称心合愿。可画船毕竟驶开了,把我一人抛留在这边,我只能竭力远望,想望见那关西的旅店。黄河水滔滔不绝,流不尽我心中的思念;中条山高耸入云,隔不断相思绵绵。我常忆起夜深时分,万籁俱静,他来到我的跟前。见面时诉几句温柔的情话,离开时留一首诗篇。这一切永远牢记在我心里,直到死的一天。

注释解释

乐心儿:使人心情快乐。比目:即鲽鱼,旧说此鱼必须两两相并才能游行。连枝:异根而枝干通连的树。

肯意儿:合意。燕尔:新婚夫妇相悦的样子。

关西:潼关以西。

中条山:山脉名,在山西省南部、黄河北岸,全长约三百公里。

诗文赏析

作者任职山东佥宪(司法长官)时,爱慕当地的一位名妓金莺儿,两人如胶似漆。后来改任陕西行台御史,不得已分别,就写了这支散曲寄赠给她,而内容则是代金莺儿立言。旧时妇女识字不多,由文人代为捉刀写情诗是常有的事。但本篇将金莺儿对自己的思念写得如此细腻,也可见两人相知非比一般。

上支〔醉高歌〕起首两句写两心相悦的快乐,反衬出下文离别的痛苦。“比目连枝”是两人的盟誓,“新婚燕尔”是两人的憧憬,难怪当离别骤然来临,画船载着心上人前往遥远的任所时,女主人公不甘心相信“人独自”的现实,要遥望千里之外的“关西店儿”了。“人独自”与“比目连枝”、“新婚燕尔”成一对照,“抛闪”的痛苦滋味自不言而喻。而女主人公首先想到的是关心男方沿途的起居,这种感情只有在心心相印的恋人间才会产生。

由“遥望”二字,引出了下支〔红绣鞋〕的`“黄河水”、“中条山”,这正是“画船”一路经过的途程。对于女主人来说,水远山长却另有一番意味。“黄河水流不尽心事,中条山隔不断相思。”天造地设的自然屏障,竟催生了天造地设的相思名句!前句是刻骨铭心永在的柔情,后句是海枯石烂不改的信念。

唯因山水阻隔而思情不断,望不见情人的踪影,女主人公才会堕入了深沉的回忆,借助往事的追怀来排遣寂寞。也是在自己独个儿冷清的情形下,夜深人静,他悄悄来到了身边。“来时节三两句话”,是因为两情脉脉,用不着多余的语言。“去时节一篇诗”,是因为两心欢悦,止不住爱的喷涌。这两句回应起首的“比目连枝”、“新婚燕尔”,却因别离的既成事实,而显得既甜蜜,也苦涩。女主人公却发了狠,“记在人心窝儿里直到死”,因为这是她唯一珍贵的慰藉了。这一步步细腻而缠绵的感情,当得上“柔肠百转”的评语;而全曲均以脱口而出的家常语言表出,便更觉情真意真,贴近生活,因而更能打动人心。

乔吉有《水仙子·手帕呈贾伯坚(贾固,字伯坚)》:“对裁湘水縠波纹,援皱梨花雪片云,束纤腰舞得春风困。衬琼杯蒙玉笋,殢人娇笑韫脂唇。宫额润匀香汗,银筝闲拂暗尘,休染上啼痕。”可见贾固是位绮罗丛中的风流郎君。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金莺儿的倾心相爱,据《青楼集》记载,他正因作了这首《醉高歌过红绣鞋》而遭到弹劾丢了官。一个御史对青楼女子这般忠诚不贰,又写出如此纯情的曲子,的确是难能可贵的。

顺便一说,贯云石有《红绣鞋》曲:“返旧约十年心事,动新愁半夜相思。常记得小窗人静夜深时。正西风闲时水,秋兴浅不禁诗,凋零了红叶儿。”本篇中的《红绣鞋》,“心事”、“相思”、“时”、“诗”的用韵次序都与之相同,“常记得夜深沉人静悄自来时”更与贯作相似,当非偶然的巧合。作者风流情种,青楼常客,对情词小曲不会陌生,作此篇时忆及酸斋乐府,借作依傍,是并不奇怪的。又《梨园乐府》载无名氏《红绣鞋》一首:“长江水流不尽心事,中条山隔不断情思。想着你夜深沉人静悄自来时。来时节三两句话,去时节一篇词。记在你心窝儿里直至死。”全同本篇,最明显的差别不过是“黄河”改成了“长江”,“诗”改作了“词”。这显然是在民间流传中,好事者记录时的差错。由此也可见出本篇在社会上的广远影响。

《贺新郎·听琵琶》作者为宋朝文学家辛弃疾。其古诗全文如下:

凤尾龙香拨。自开元、霓裳曲罢,几番风月。最苦浔阳江头客,画舸亭亭待发。记出塞、黄云堆雪。马上离愁三万里,望昭阳、宫殿孤鸿没。弦解语,恨难说。

辽阳驿使音尘绝,琐窗寒、轻拢慢捻,泪珠盈睫。推手含情还却手,一抹梁州哀彻。千古事、云飞烟灭。贺老定场无消息,想沈香亭北繁华歇。弹到此,为呜咽。

【前言】

《贺新郎·听琵琶》是南宋时期著名的爱国词人辛弃疾的一首词作。该词抒发了作者胸怀满腔报国热情,却壮志难酬的苦闷;体现了词人忧国忧民,心系国家安危的爱国情操。

【注释】

①凤尾龙香拨:形容琵琶的精致和名贵。

②霓裳曲:即霓裳羽衣曲。《太平广记》的神仙载记中,谓唐玄宗随术士游月宫,闻月中仙乐,默而记之,“名之曰霓裳羽衣”。

③昭阳:汉代宫殿名称。

④贺老:即贺怀智。唐代玄宗时期的人物,善于演奏琵琶。

【赏析】

这里所写的琵琶,是多么精致、美妙和名贵的乐器呀。檀木制成的槽,尾部镂刻着双凤,拨动它的是龙香柏制的板儿,“凤尾龙香拨”,它标志一个“黄金时代”。作者在此,正是暗指北宋初期那歌舞升平的盛世。而“霓裳曲罢”则又表示国运的衰微和动乱的开始。似说唐,实是说宋。一开头,便给人以鲜明的印象,点到主题,又不露痕迹。

接着一转,说最痛苦的莫过于那徘徊在浔阳江边的`客子了。当画船待发时,“忽闻水上琵琶声”,勾起他满腹哀愁,无穷幽恨。何以知其“最苦”,因为这正是作者在写自己的心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本有一腔热血,多少豪情壮志,可惜朝廷昏阍,致使他在任江西安抚使时无辜被弹劾去官,此后辗转几调,又长期被废置不用。他借用白居易《琵琶行》的诗意,着重表现他自己遭“贬谪之情”,“天涯沦落”之感。

又一转,忽写到昭君出塞时,天上黄云成阵,马前积雪成堆。她离家到三万里之遥的异域,一面走一面还怅然回首。痴痴地望着一只孤雁向昭阳宫殿的方向飞去,直到它在云间隐没。唉,虽有琵琶能解语,能传心曲,可是这心中的愁恨实在难以说得清呀。

这不是靖康之难“二帝蒙尘”又指什么呢。若说单是指的“昭君出塞”,则又何必提“望昭阳宫殿”云云(昭君出塞时,应有去国怀乡之痛,但她未必会对汉家宫室有如此之留恋)。这里分明别有所指。姜夔《疏影》词不是用“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以“伤二帝蒙尘、诸后妃相从北辕,沦落胡地,故以昭君托喻”(郑文焯评语)的吗。

“辽阳驿使音尘绝”——此句语意忽明,“琵琶”声似乎化作鼓鼙之声,似乎是要让读者更清楚地知道辛弃疾心心意意所思念、所盼望的是什么;它的“潜

于是,在那雕饰着花纹的漂亮的窗户中,寒气袭人之时,闺中少妇正在怀念远戍辽阳音信杳然的征人。她想藉琵琶解闷,“轻拢慢捻抹复挑”,结果却愈弹愈伤心,眼泪汪汪然了。这是“她”,同时也是作者自己。一纵一收,作者马上回到含而不露的写法上去了。

“推手”云云,指弹琵琶,欧阳修《明妃曲》“推手为琵却手琶”;而弹的那一曲为什么必须是《梁州》呢。正因为梁州在北,今已沦亡,“哀彻”两字加深了感慨悲凉意绪。“云飞烟灭”已将上文一齐结束。“贺老”句便是尾声。这尾声与发端遥相呼应,再次强调盛时已成为过去,盛事已成为历史。贺老即贺怀智,开元、天宝间的琵琶高手。他一弹则全场为之安定无声。元稹《连昌宫词》云:“夜半月高弦索鸣,贺老琵琶定场屋。”想“贺老定场”之类在繁华的北宋定然屡见不鲜,那时不还有“大晟乐正”吗。可如今盛事难逢,那如同沉香亭北的繁华盛事,真个消歇了。“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干”(《清平调》),这里融进了李白诗意。

辛弃疾的词,有一特点是好用典故,前人嫌他“多用事”“掉书袋”,认为是一个缺点。究竟如何,尚有探讨之必要。首先是看题材与所表现的主题是否需要。辛词中也往往有纯系白描而显得自然可爱的,如“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西江月》)之类,但那是写眼前小景,所抒写的感情也较朴实单纯;可这首《听琵琶》则很不相同,他是藉琵琶抒写家国之感,盛衰之慨。有些问题是不便明言的,必需出之以含蓄婉转的手法,这样,典故便跑出来了。而这首的用典又与别首的用典不同,在章法上是别具一格。举出另一首《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从章法上看,可称是该篇的姊妹篇。在那篇中,他亦是列举许多别离的典故,曲意形容,看似各不相关,其实内中皆有一线相连。原来这所列举的离愁别恨都与词人自己内心的情感有关:他无处不在讲自己,不在诉说自己的苦痛。连所举的“啼鸟”之名也不为无因,“更那堪杜鹃声住,鹧鸪声切”,这里似乎是说劝自己“不如归去”的杜鹃声才停住,那阻自己“行不得也,哥哥!”的鹧鸪声却又急切地叫唤起来,这不正是写自己报国无门、壮志未酬、进退两难的矛盾和苦闷的心情与处境吗。而“将年百战”、“壮士悲歌”等等无不都是夫子自道。

由此读者又联想到唐时李商隐所写的《泪》(“永巷长年怨绮罗”)一诗,亦列举古来各种挥泪之事,最后归结为一事。这首诗的写法新颖,辛词章法可能从此处学来,又加以变化。

该词题为《赋琵琶》,作者用铺排、陈述口气,句句写琵琶,又句句不专写琵琶;句句点题目,又句句在借题发挥。而所有的句子皆围绕一个中心。全篇与其说是“咏物”,无宁说是抒情,在全部抒情的氛围中,清楚地塑造了诗人自己的形象。

该词在艺术上又明显地表现出辛词的另一特色。辛词一向被视为“豪放派”的代表,但他在豪放的同时又还有极俊美的一面,一首词中往往兼而有之(这和后来一些学辛词者专主粗豪不同),该篇就是一个范例。他倒不是“铁板铜琶”,他的琵琶是“凤尾龙香”式的。刘勰所谓“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文心雕龙·神思》),这颇能说明辛词的妙处。如“望昭阳、宫殿孤鸿没”句,不独用昭君出塞之典,且含嵇康“目送归鸿,手挥五弦”(《四言十八首赠兄秀才入军》)的诗意,形象很美,韵味亦深长。又“轻拢慢捻”四字,不独是用白居易的诗点出弹琵琶而已,好就好在将闺人愁闷无意绪、心情懒散的神态也描画出来了。而接下去“泪珠盈睫”,令人想见那长睫毛上闪动着的晶莹的泪珠,不独悲,而且很美。这样就渲染出一种哀怨的气氛,也就更好地烘托了主题。

前人评辛词曰“大气包举”,所谓“大气”就是指贯穿在他词中的那种浓烈的爱国之情,既沉郁,又激越。而他的词风并不粗犷,倒是思理细腻绵密,语言典丽高华,虽“多用事”而并不嫌板滞,这就是因有“情”在其中,密处见疏,实中有虚,令人读后有荡气回肠之感。

《贺新郎·赋琵琶》是著名爱国词人辛弃疾所写的词作,而这首《贺新郎·赋琵琶》咏物抒怀词,借说琵琶故事,抒发自己对于国家兴亡的担忧以及感慨。

《贺新郎·赋琵琶》

辛弃疾

凤尾龙香拨,

自开元。

《霓裳曲》罢,

几番风月。

最苦浔阳江头客,

画舸亭亭待发。

记出塞黄云堆雪。

马上离愁三万里,

望昭阳宫殿孤鸿没,

弦解语,

恨难说。

辽阳驿使音尘绝,

琐窗寒轻拢慢捻,

泪珠盈睫。

推手含情还却手,

一抹《梁州》哀彻。

千古事、云飞烟灭。

贺老定场无消息,

想沉香亭北繁华歇,

弹到此,

为呜咽。

赏析一:

这是一首著名的咏物抒怀词。借说琵琶故事,来抒发国家兴亡和个人失意的感叹。上片用三个典故来议论和抒情。自从开元盛世过罢,《霓裳羽衣曲》经历了多少代风清月白,杨贵妃的琵琶弹走了盛唐的繁华,从此国运衰微。最愁苦是自居易浔阳江头夜送客,为听琵琶妙曲,等待出发的高高画船在江边停泊,白居易听琵琶,感受被贬谪的悲凉。王昭君远出塞外,天上黄云覆蔽,马前冰雪堆积,她在马上弹着琵琶诉离愁,去国离家三万里,遥望昭阳宫殿的方向,离群的孤雁隐没了踪迹,琵琶弦善解人意,昭君恨难以尽叙。王昭君手抱琵琶出塞是朝廷的屈辱(历史另作别论),结句恨难说,家事、国事,身前、身后事,真的从何说起呢!下片借思妇弹琵琶表达对辽阳征人的思念,抒发对北国的怀念。北方传递音信的辽阳驿使已经断绝,雕花窗透入了寒气,她轻拢慢捻地弹奏琵琶,泪珠儿盈满双睫。辽阳的陷落引起思妇的哀怨。她弹《梁州》不仅因为它乐曲音调激越,更是因它在北方,这才声音哀彻。最后以回忆唐朝琵琶高手贺老和沉香亭中玄宗和贵妃玩赏的故事作结,供以呜咽宋朝的衰亡。

赏析二:

同一题材,在不同作家笔底,其表现各各不同;试看“琵琶”,一到辛弃疾手里,即生面别开,不同凡响。

这里所写的琵琶,是多么精致、美妙和名贵的乐器呀!檀木制成的槽,尾部镂刻着双凤,拨动它的是龙香柏制的板儿,“凤尾龙香拨”,它标志一个“黄金时代”。作者在此,正是暗指北宋初期那歌舞升平的盛世。而“霓裳曲罢”则又表示国运的衰微和动乱的开始。似说唐,实是说宋。一开头,便给人以鲜明的印象,点到主题,又不露痕迹。

接着一转,说最痛苦的莫过于那徘徊在浔阳江边的客子了。当画船待发时,“忽闻水上琵琶声”,勾起他满腹哀愁,无穷幽恨。何以知其“最苦”,因为这正是作者在写自己的心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本有一腔热血,多少豪情壮志,可惜朝廷昏阍,致使他在任江西安抚使时无辜被弹劾去官,此后辗转几调,又长期被废置不用。他借用白居易《琵琶行》的`诗意,着重表现他自己遭“贬谪之情”,“天涯沦落”之感。

又一转,忽写到昭君出塞时,天上黄云成阵,马前积雪成堆。她离家到三万里之遥的异域,一面走一面还怅然回首。痴痴地望着一只孤雁向昭阳宫殿的方向飞去,直到它在云间隐没。唉!虽有琵琶能解语,能传心曲,可是这心中的愁恨实在难以说得清呀!

这不是靖康之难“二帝蒙尘”又指什么呢?若说单是指的“昭君出塞”,则又何必提“望昭阳宫殿”云云(昭君出塞时,应有去国怀乡之痛,但她未必会对汉家宫室有如此之留恋)。这里分明别有所指。姜夔《疏影》词不是用“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以“伤二帝蒙尘、诸后妃相从北辕,沦落胡地,故以昭君托喻”(郑文焯评语)的吗?

“辽阳驿使音尘绝”--此句语意忽明,“琵琶”声似乎化作鼓鼙之声,似乎是要让读者更清楚地知道辛弃疾心心意意所思念、所盼望的是什么;它的“潜台词”就是:“那沦亡了的北方故土啊,哪一天才能收复呢?”

于是,在那雕饰着花纹的漂亮的窗户中,寒气袭人之时,闺中少妇正在怀念远戍辽阳音信杳然的征人。她想藉琵琶解闷,“轻拢慢捻抹复挑”,结果却愈弹愈伤心,眼泪汪汪然了。这是“她”,同时也是作者自己。一纵一收,作者马上回到含而不露的写法上去了。

“推手”云云,指弹琵琶,欧阳修《明妃曲》“推手为琵却手琶”;而弹的那一曲为什么必须是《梁州》呢?正因为梁州在北,今已沦亡,“哀彻”两字加深了感慨悲凉意绪。“云飞烟灭”已将上文一齐结束。“贺老”句便是尾声。这尾声与发端遥相呼应,再次强调盛时已成为过去,盛事已成为历史。贺老即贺怀智,开元、天宝间的琵琶高手。他一弹则全场为之安定无声。元稹《连昌宫词》云:“夜半月高弦索鸣,贺老琵琶定场屋。”想“贺老定场”之类在繁华的北宋定然屡见不鲜,那时不还有“大晟乐正”吗?可如今盛事难逢,那如同沉香亭北的繁华盛事,真个消歇了。“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干”(《清平调》),这里融进了李白诗意。

辛弃疾的词,有一特点是好用典故,前人嫌他“多用事”“掉书袋”,认为是一个缺点。究竟如何,尚有探讨之必要。首先是看题材与所表现的主题是否需要。辛词中也往往有纯系白描而显得自然可爱的,如“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西江月》)之类,但那是写眼前小景,所抒写的感情也较朴实单纯;可这首《赋琵琶》则很不相同,他是藉琵琶抒写家国之感,盛衰之慨。有些问题是不便明言的,必需出之以含蓄婉转的手法,这样,典故便跑出来了。而这首的用典又与别首的用典不同,在章法上是别具一格。我们举出另一首《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从章法上看,可称是此篇的姊妹篇。在那篇中,他亦是列举许多别离的典故,曲意形容,看似各不相关,其实内中皆有一线相连。原来这所列举的离愁别恨都与词人自己内心的情感有关:他无处不在讲自己,不在诉说自己的苦痛。连所举的“啼鸟”之名也不为无因,“更那堪杜鹃声住,鹧鸪声切”,这里似乎是说劝我“不如归去”的杜鹃声才停住,那阻我“行不得也,哥哥!”的鹧鸪声却又急切地叫唤起来,这不正是写自己报国无门、壮志未酬、进退两难的矛盾和苦闷的心情与处境吗?而“将年百战”、“壮士悲歌”等等无不都是夫子自道。

由此我们又联想到唐时李商隐所写的《泪》(“永巷长年怨绮罗”)一诗,亦列举古来各种挥泪之事,最后归结为一事。这首诗的写法新颖,辛词章法可能从此处学来,又加以变化。

此词题为《赋琵琶》,作者用铺排、陈述口气,句句写琵琶,又句句不专写琵琶;句句点题目,又句句在借题发挥。而所有的句子皆围绕一个中心。全篇与其说是“咏物”,无宁说是抒情,在全部抒情的氛围中,清楚地塑造了诗人自己的形象。

此词在艺术上又明显地表现出辛词的另一特色。辛词一向被视为“豪放派”的代表,但他在豪放的同时又还有极俊美的一面,一首词中往往兼而有之(这和后来一些学辛词者专主粗豪不同),本篇就是一个范例。他倒不是“铁板铜琶”,他的琵琶是“凤尾龙香”式的。刘勰所谓“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文心雕龙·神思》),这颇能说明辛词的妙处。如“望昭阳、宫殿孤鸿没”句,不独用昭君出塞之典,且含嵇康“目送归鸿,手挥五弦”(《四言十八首赠兄秀才入军》)的诗意,形象很美,韵味亦深长。又“轻拢慢捻”四字,不独是用白居易的诗点出弹琵琶而已,好就好在将闺人愁闷无意绪、心情懒散的神态也描画出来了。而接下去“泪珠盈睫”,令人想见那长睫毛上闪动着的晶莹的泪珠,不独悲,而且很美。这样就渲染出一种哀怨的气氛,也就更好地烘托了主题。

前人评辛词曰“大气包举”,所谓“大气”就是指贯穿在他词中的那种浓烈的爱国之情,既沉郁,又激越。而他的词风并不粗犷,倒是思理细腻绵密,语言典丽高华,虽“多用事”而并不嫌板滞,这就是因有“情”在其中,密处见疏,实中有虚,令人读后有荡气回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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