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是我们的同学们在语文学习当中会十分频
胡风:“舍予是经过了生活底甜酸苦辣的,深通人情世故的人,但他底‘真’不但没有被这些所湮没,反而显得更凸出,更难能而且可爱。所以他底真不是憨直,不是忘形,而是被复杂的枝叶所衬托着的果子。他底客客气气,谈笑风生里面,常常要跳出不知道是真话还是笑话的那一种幽默。现在大
舒乙:“生活中的父亲完全是矛盾的。他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不说话,在闷着头构思写作。很严肃、很封闭。但是只要有人来,一听见朋友的声音。他马上很活跃了,平易近人,热情周到,很谈得来。仔细想来,父亲也矛盾。因为他对生活、对写作极认真勤奋;另一方面,他又特别有情趣,爱生活。这有四方面的原因:一是老舍是穷人出身;第二,老舍是老北京人,而且是满人;另外他阅历丰富,出国前后近10年;另外,他生活时间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60年代,时代背景很复杂。
生活里的老舍其实很会玩,他有19种爱好。会打拳,各种拳都会,十八般武艺都通;又会京戏,会演曲艺,像大鼓、相声、河北梆子、单弦......他还会写曲艺,所有中国作家只有他和赵树理会写民间曲艺。”
朱光潜:“据我接触到的世界文学情报,全世界得到公认的中国新文学家也只有沈从文与老舍。”[13]
导演顾威介绍说,今年是《正红旗下》演出10周年,排这部戏是为了更贴近老舍先生的原著,体现“反讽,民族自省的意义”,但在形式上更加曲剧化、地域化、民俗化,很像一部“曲剧的音乐剧”。他还特别提到,有从法国学习的年轻人,看了这部戏都觉得很现代。主演孙宁也说:“这部戏的样式手段非常时尚,是历史的、曲剧的,更是现代的。”
老舍的人物评价,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去了解这位叫做老舍的作家,让我们更加懂得去体会老舍的精神世界和心理内涵。
先生,您还好吗?大家都叫您的笔名,都称您为老舍,也许是因为他们欣赏您的作品吧。但我更愿意称您为先生,因为我想对您说,我崇拜的,或是我所挂念的,不是您的作品,而是您这个人。
最早读您的作品,是在小学,您生动幽默的笔调,深深进入了我的心。从此,我如饥似渴地拜读您的作品:《骆驼祥子》、《马裤先生》很多故事的细节我至今记忆深刻。那一天,我来到您的故居丹柿小院,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走近您。那个小院好像不太规整,但走进书房,却是十分的整齐。书桌上,还有您用过的毛笔,它们静静地躺在那儿,像是等待着主人的归来。走出故居,房顶上的鸟儿叽叽喳喳,似乎只有它们才读得懂这里的故事。我从此更深入地走进了您的作品,走进了您的内心。
先生,我想对您说,您的语言是艺术。您的作品,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是居家过日子的事,窗外的景和漂泊的情。文里文外,戏里戏外,有正义的.呐喊,有无助的守望,更有欣喜夹杂着心酸的挂念。但它跳上桌来,在稿纸上印几朵小梅花这句又是那么与众不同。【评:举例典型而生动】苏轼云:平淡,乃绚烂之极也。【评:引用精当】您的绚烂,寓于您的平凡,大智大慧如水一般澄澈。
先生,我想对您说,您的一生是艺术,凡是在文联工作过的,没有人不记得您。盛夏难耐,您邀友还家,奉上京味小吃,畅谈古今中外,这是生活的艺术。您爱养菊,却没有陶潜那样的孤僻,您赋予了菊花新的含义。虽是搬花腰酸背痛,亦有赏花幸福绵长。您的子女在您面前不聊文学,而是聊科学,谈世界。您依旧是微笑,因为您知道,这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这件事,是我在几年前有幸和您儿子舒乙先生交流亲耳所闻。舒乙先生还给我讲了无数关于您的故事,千言万语汇为两个字:温和。
山河破碎,子规啼血。先生,我想对您说,你的结局太凄惨。我知道,太平湖就在您的出生地旁,这是您书写的最大的悲剧。那一夜,您徘徊于湖畔,想到昔日温和的人今日如此发狂凶悍,您笑了,【评:应该是苦笑吧】笑得困惑。东方既白,您纵身一跃,永远化作太平湖一尾墨色青鱼。【评:老舍先生终于可以随意畅游了,比喻中隐含悲愤】
先生,我想对您说的,太多太多。泪珠与笔墨齐下,我无法用语言再去表达。世道变暖了,太平湖底还有那份彻骨寒凉吗?您当年只是纵身一跃,而如今我的思念,依旧长路漫漫(北京第八十中学 高二年级 尚昊成)
点评:
老舍是著名的京味作家,深受读者喜爱。本文饱含对老舍先生的深切怀念,字里行间浸润着作者的真挚情感,读来令人动容。书桌上,还有您用过的毛笔,它们静静地躺在那儿,像是等待着主人的归来;走出故居,房顶上的鸟儿叽叽喳喳,似乎只有它们才读得懂这里的故事,作者精心选取屋内屋外两种典型事物,一静一动,似乎都与逝去的主人有着生命的关联,拟人手法的运用自然贴切。山河破碎,子规啼血简短的八个字,内涵丰富,字字千钧,暗示了那个特殊年代老舍乃至我们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悲剧。结尾段太平湖底还有那份彻骨寒凉吗的问话,直击人的心底,发人深省。恰切而艺术的表达,是传递真情实感的保证。作者作为高二的学生,对老舍了解之深,对问题认识之透,实在难能可贵。
老舍的伟大,首先还在于他的作品的不朽,本文如能谈谈对他作品的一两点感悟,或许对这个人的评价会更全面。
点评鉴赏
《骆驼祥子》的经典性在于,它不单是人力车夫的悲剧,不单是劳苦民众的悲剧,而是中国社会民族的悲剧。作家以平凡的人物、平凡的故事,描写一个不平凡的时代,一个新旧交替、充满血泪、充满矛盾的时代。从那平庸的人身上,从那俚俗的语言中,我们感觉到我们民族的灵魂在痛苦地抽搐。小说围绕祥子对买车的执着追求以及他与虎妞的情感纠葛两条线索,讲述了祥子三起三落,最后走向堕落、蜕变的人生命运,文本具有极大的张力。
首先,《骆驼祥子》讲述了一个小人物企图用个人奋斗来解放自己的悲剧。
小说细致地描绘了祥子为实现自己的生活愿望所作的各种努力。来自农村的破产青年祥子选中了拉车这一行,把买车、做个独立的劳动者,作为自己的生活目标。他以极其严肃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决心,“这是他的志愿,希望,甚至是宗教”。与几千年来的农民把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在几亩土地上一样,祥子把自己的前程也完全寄托在一辆洋车上,“有了自己的车,他可以不再受
其次,它揭示了作家对城市文明病与人性关系的思考。
《骆驼祥子》所写的,主要是展示一个来自农村的淳朴农民与现代城市文明相遭遇后所产生的.道德堕落与心灵腐蚀。恶劣的社会毁灭了要强的、好梦想的祥子,他似乎注定被腐败的环境锁住而终于堕落,他在命运的旋涡中挣扎而终于屈服于命运,沦入真正的车夫的“辄”。老舍如此安排祥子的命运,让进城后的他在道德上、人性上逐渐“异化”,最终堕落成一具失去灵魂的肉体。它显然不只是为了批判现实社会,也不只是为了批判传统文明和落后的国民性,更深层的旨意是反思城市文明病与人性关系。[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