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术店,一幅油画——星空。哪里是天空,分明是,波涛汹涌的海水。它翻卷,盘旋,鸣叫。友说,你的星空。
友的客厅,一幅油画——向日葵,热烈地开,尽情燃烧。她说,你的向日葵。
是的,我爱星空,爱向日葵。因为,它们在你的笔下流动,欢歌。
认识你,走近你,靠近你。
一张张翻看你的自画像。34岁巴黎的你、戴草帽的你;36岁圣雷米的你;35岁阿尔的你,耳朵绑着绷带,叼着烟斗的你。你并不英俊,些许的丑陋,身材有些矮小,上身略微倾斜,红色稀疏的发和胡须。你,没有亲和力,巨人于千里。特别是,深陷的蓝色的眼睛。冷漠、深刻、忧郁。你的自画像与众不同。衣服、背景是墨点的纷乱;是深蓝的天空,你的天空。自画像,画出了你的不幸、悲苦、孤独,游动着你的灵魂与情绪。
你为画而生。你的世界,是光,是影,是迷幻的色彩。自然界的美丽,飘落你的眼睛。河面的行船,对岸的牧场,地平线上的塔影,阿尔的向日葵……你追逐着风景,狂热地爱她,描绘她。我看到了奥弗的平原,韦斯诺的景色,矢车菊的麦田。清新,葱绿,金黄。那是你的笔尖,一点点的点缀。风不静。草轻轻摇动,麦田晃动着身子轻吟,偶有乌鸦掠过麦田的哀鸣。不静的,还有你幽幽的哀愁。在奥弗,你的作品如诗,温雅、端丽。那是你,最幸福的时光,留下最美的作品。你的艺术,美到极致,连同你,一起破碎。《多比尼的花园》,你的绝唱,你的天堂。死,比生容易;生,比死更苦。你告别了生,飞向死亡。你知道,天堂里,还有比多比尼更美的花。
艺术,是你的命。星途坎坷是你的不幸。你的诞生,为画坛涂抹光辉的一瞥。你追求深刻、生命的艺术。你走在艺术前沿。在印象派客观模仿流行的时代,注定你的孤独。你的画风,与当时流派,格格不入。没有人理解你,懂你。你遭遇嘲笑,辱骂。没有商人要你的制作,没有展览会收录你的作品。唯一卖出去的一幅,还是弟弟提奥安慰你而购买。这是怎样的打击?怎样的不幸?人,需要怎样一颗坚强的心承受。你的目光,比冬天寒冷,深藏不被理解的疼痛。你是强者。不放弃。生,确实比死更苦。你尝到生的无奈,也许,死更甜。你选择了死亡。
你可知。死后,你的作品被复制,被追捧,被认可。你是世界画坛一颗最耀眼的星。提到睡莲,人们想到莫奈;看到向日葵,也想到了你。在画廊,我看到你的星空、向日葵。人们以模仿你作品的方式,爱你,怀念你。1853年出生的你,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依然活在爱你的人心里。
孤独的你,暴躁,另类。你拜莫夫为师,不能忍受传统绘画,竟然打碎石膏模型,逃出画室,与莫夫绝交;你从师科尔蒙教授,追求画风法则以外的真实与正确,退出画室;你深爱高更,为了艺术“共同生活”。可是,稍不顺心,你用玻璃杯扔向高更,用剃须刀企图杀害他。而你,最终割掉自己的耳朵。你伤害了自己,竟然包装好耳朵,敲开一个妇女家的门,当做礼物相送,你记得,那一天是圣诞节。
没有人喜欢你。在尘世生活,你处处碰壁。做学徒,你批评高贵的名画;在伦敦,你鄙视画界。你是绘画天才,悟到真正艺术的真谛。你明白,什么才是艺术。你率真,直言。你忘记,对于商人,这是致命伤。贝尔纳的父亲反对你指导他的儿子习画;附近居民不愿与你为邻。你生活的范围如此狭窄。你的性格,神经错乱的疾病,影响你的言行。你无意去伤害别人。神经错乱的疾病,更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你是孤独的苦行僧。
没有人知道,你的善良。你感伤贫民窟里人们生活的凄苦;慰问、看护生病的劳工;救济孤苦的女人。《沼泽中的两个女人》、《铲煤工》、《悲哀》、《食马铃薯的.人们》,你既描写贫苦人外部形态,又描画出人物内在生命,形成你前期作品,悲惨、阴暗的艺术之风。你付出了仁慈,收获了寂寞。一个人的寂寞。
真正的大师,极平凡的东西,画出不平凡。你的心有所感,形象得心应手。歪斜的破皮鞋,发黄的花,衰败的向日葵。不讨喜的一物,一花,一景,遇到你,凸显特异的境地。你执着,忘我,热情愈加奔放,画风愈加粗暴。阿尔的太阳下,你疯狂描画。《开满杏树的果园》,你描画了春天阿尔的淡雅、青翠;《阿尔的吊桥和洗衣妇》,你画出一派宁静与祥和;你也画出了《阿尔景色和鸢尾花》的热烈……你思慕光,思慕艺术;思慕艺术,思慕太阳。灼灼阳光下,你不停息地描画。天上是火,地上是火,你的心里也是火。你在火中,寂寞地燃烧。
艺术之路,你是不幸的。幸运的,你有爱你的父亲和弟弟。他们无私地爱你。他们的保护,你在十九世纪末的艺坛,扔进一粒石子,掀起不小的波澜。世人应该感谢你的弟弟。他看到你的才华,无私地资助你。他是你灵魂的知己。你的离去,他悲痛欲绝,六个月后,追随你而去,葬在你的身边。你和提奥,一个灵魂,一个肉体,合为一人。灵魂没有了,肉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是天才,提奥是发现天才的伯乐。提奥没有绘画技能,却有艺术理解力。他凭借自己的眼光,看到你不可一世的光辉。
你,梵高。荷兰后印像派画家。
梵高,向日葵。
星月夜,梵高。
题记梵·高是位具有真正使命感的艺术家,梵·高在谈到他的创作时,对这种感情是这样总结的“为了它,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由于它,我的理智有半崩溃了不过这都没关系”
再次看文森特·梵·高的传记时,泪水不觉滑落。
对于他和他的作品,我无从评价也无从谈到什么理解。感动我的,是他对生活和艺术那种热爱和渴望。他死后赢得的巨大称誉和极高的评价,与其生前郁郁不得志形成鲜明对照。这显然是人间的巨大悲哀和绝妙讽刺。这个落落寡欢的人,有着颗孤寂的心灵,他对抗黑暗,对抗阴霾,对抗惨然,对抗死亡他次次被人误解和受人污辱,他很多次被人误解为疯子对于这些,他似乎已经麻木,只要那些人不干涉他画画,再多次又有什么是的,只要不干涉他画画,他活着,生命里有光彩有意义的事情莫过于画画了,画画对他来说,比生命本身更重要。就这点来说,用任何个正常人的眼光来看,他的的确确早就跨入疯子的行列。诚如那句话说的,在这个世界,如果你的思想比别人早天,人们会把你当成英雄来崇拜;但如果你的思想比别人早十天,人们就会把你当成傻瓜或是疯子。无疑他用他的怪异和狂热让人们把他列入疯子的行列。
“梵高从来没有放弃他的信念艺术应当关心现实的司题,探索如何唤醒良知,改造世界。”“他唯一深爱的东西就是色彩,辉煌的、未经调和的色彩。”我觉得,梵高最钟情的颜色要数黄色了,不管是他最喜爱的黄房子还是明媚的向日葵,都能很明显地看出这点。就连他最后的代表死亡的画作《乌鸦飞过的麦田》也是在片金黄的麦田里,只不过那些黄色渐渐被黑色吞噬了。他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渴望,但是往往事与愿违,他的生困顿潦倒,一事无成。现实和思想上的重重矛盾,使得他更加孤独更加落寞,终于有天,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患者。而当这病痛次次爆发,一遍遍地折磨他本就脆弱的心灵,最后,他受不了了,举枪自杀。其实,从梵高的生来看,他是反对人们自杀的。然而个反对自杀的人,最后却选择了自杀,如果不是到了对生活的深度绝望,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他更深层的绝望,应该不是病痛的折磨,而是对艺术灵感的枯竭。当机械地用画笔涂抹着对现实的表现时,他的苦闷与日剧增。他开的那枪,似乎不是为了要了结生命,更多的是为了去刺激自己经过艺术高潮低落期的神经,感受种常人无法体味的痛但是这次,这痛已完全不同于割掉只耳朵那样简单直白了。
他一厢情愿地爱过两个女人,然而那两个女人留给他的,没有什么爱,只有伤痛。那些伤痛,只能让他更觉出生命的失败。试想想看,像他这样,连自己都无法养活的人,哪个女子能够爱上他,并与他携手呢?那恋爱的失败,也是必然。本来爱情就是两个人事情,一厢情愿很难成全的。更何况,他又无一长计,让人无法看到希望呢。让他第次有了“家”的感觉的女人是克里斯蒂娜,一个不年轻、不美丽、脸上写满沧桑的女人,对他来说,这是个实在的、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他们之间的平等和推心置腹让梵高暂时忘掉痛苦和孤寂,有了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安宁感。然而,最后两人还是由于梵高不能挣够足够的钱,不能养家糊口分开了。现实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面包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梵高生,与人相处,绝大部分都是不愉快的,只有他的兄弟提奥是个例外。而提奥也是梵高这生中最大的支持者和崇拜者。梵高“一生坎坷,如果不是提奥给予他各方面无微不至的财力支持与精神关怀,他的生将更为不顺。”他们的兄弟之情,几乎无人能及。梵高在与提奥回忆美好的童年之后,于1890年7月29日凌晨离世,最后死在他兄弟的怀里。或许,能躺在提奥怀里离开,对梵高来说是一件值得安慰的事。6个月之后,提奥去世。1914年,提奥的妻子乔安娜因为看到《圣经》上的段话“他们身后永不分离”而将提奥的遗骸迁往奥维尔,让他伴在梵高身边。从此,他们永远在起了。在那儿,他们是幸福的。
每当我向不知梵高其人其画的人们介绍梵高时,往往自己先就激动,却找不到确切的语言来表达我的感受。以李白比其狂放不适合。以玄奘比其信念不恰当。以李贺或王勃比其短命才华不一样。我童年看到飞
先看其画,唐吉老父像画的是胡
医生迦歇,是他守护了可怜的梵高短促生命中最后的日子;他瘦削,显得有些劳累憔悴,这位热爱印象派绘画的医生是平民阶层中辛苦的勤务员,梵高笔下的迦歇,是耶稣!邮递员露林是梵高的知己,在阿尔的小酒店里他们促膝谈心直至深夜,梵高一幅又一幅地画他的肖像,他总是高昂着头,帽
露林的妻子是保姆,梵至少画了她五幅肖像,几幅都以美丽的花朵围绕这位朴素的妇女,她不正处于人类幼苗的花朵之间吗!他一系列的自画像则等读完他的生命史后由读者自己去辨认吧!
梵高是以绚烂的色彩、奔放的笔触表达狂热的感情而为人们熟知的。但他不同于印象派。印象派捕捉对象外表的美,梵高爱的是对象的本质,犹如对象的情人,他力图渗入对象的内部而占有其全部。印象派爱光,梵高爱的不是光,而是发光的太阳。他热爱色彩,分
我从青少年学画时期起,一见梵高的作品便倾心,此后一直热爱他,到今天的这种热爱感情无丝毫衰退。我想这吸引力除了来自其绘画本身的美以外,更多的是由于他火热的心与对象结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他的作品能打动人的心灵。形式美和意境美在梵高作品里得到了自然的、自由的和高度的结合,在人像中如此,在风景、静物中也如此。古今中外有千千万万画家,当他们的心灵已枯竭时,他们的手仍在继续作画。言之无情的乏味的图画汁牛充栋;但梵高的作品几乎每一幅都露了作者的心脏在跳动。
梵高不倦地画向日葵。当他说:"黄色何其美!"这不仅仅是画家感觉的反应,其间包含着宗教信仰的感情。对于他,黄色是太阳之光,光和热的象征。他眼里的向日葵不是寻常的花朵,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向日葵时,我立即感到自己是多么渺小,我在
米开朗基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