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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作替身的诗句聚集50句

时间:2018-02-13 22:10

“生无君相兴南国,死有衣冠葬北邙”出自《梅花岭吊史阁部》是清代文学家蒋士铨的诗作。

号令难安四镇强,甘同马革自沉湘。

生无君相兴南国,死有衣冠葬北邙。

碧血自封心更赤,梅花人拜土俱香。

九原若逢左忠毅,相向留都哭战场。

译文

尽管你甘愿像马援和屈原一样捐躯为国,奈何四镇拥兵自重不听号令。

活着没有遇到贤德的君王与辅臣复兴大明,死后也只有一个衣冠冢葬在这光秃秃的梅花岭上。

你杀身成仁像苌弘死后鲜血化作碧玉一样,连这梅花岭的土也因为人们的膜拜仿佛染上了馨香。

九原之下如果碰上了你的`老师左忠毅公,怕是要面向着南京哀叹留都做了战场吧。

作者

蒋士铨(1725—1785),字心余,一字清容、苕生,号藏园,江西铅山县人。

赏析:

乾隆十三年(1748),作者春闱落第,南归途经扬州,此诗当作于这一时期。

首联“号令难安四镇强,甘同马革自沉湘”。“四镇”,弘光时分江北为四镇,以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高杰四人领兵驻守。但他们拥兵自强,不听军令,反而自相攻战,史可法无法控制,所以说“号令难安"。‘‘甘同马革",典出《后汉书·马援传》:“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耳。”以此说明说史可法甘愿捐躯,誓死抗敌。“自沉湘”,是用屈原自沉子湖南汨罗江的典故。关于史可法的殉难,有多种传说,其一是说兵败以后投水自尽,所以这里比之以屈原“自沉湘”。

颔联“生无君相兴南国,死有衣冠葬北邙”。上句,“君相”针对弘光帝和他身边的奸臣马士英、阮大铖而言。清兵南下,大敌当前,弘光帝却只是忙着诏选美女,酣歌漫舞,醉生梦死,这在吴伟业的《听女道士卞玉京弹琴歌》中就有着具体的反映。马士英、阮大铖这些阉党余孽,则利用手中职权,一味打击、陷害坚持抗清的正人君子,同时助纣为虐,想方设法获取弘光帝的欢心,满足他的荒淫欲望,阮大铖本人就亲撰《燕子笺》、《春灯谜》等剧进献。正如郑燮《念奴娇·金陵怀古十二首》之十二《弘光》阕所云:“弘光建国,是金莲玉树,后来狂客。草木山川何限痛,只解征歌选色。燕子衔笺,春灯说谜,夜短嫌天窄。……更兼马阮当朝,高刘作镇,犬豕包巾帻。卖尽江山犹恨少,只得东南半壁。”史可法生前遭遇的尽是这么一班“君相”,他们怎能“兴”复“南国”。史可法自沉后,人们拿他的衣冠袍笏作为替身,安葬在梅花岭上。

颈联“碧血自封心更赤,梅花人拜土俱香”。上句“碧血”用的苌弘化碧之事,赞扬史可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自己杀身成仁。“心更赤”则是赞颂史可法忠于明朝,身虽死而志节不变,精气长存,喷薄于天地之间。下句“梅花”,既切定梅花岭这个地方,又借取梅花这个字面,巧妙地象征史可法的忠贞气骨。人们到梅花岭瞻仰拜扫史可法的坟墓,连那里的泥土也散发着忠魂的芳香。这恰是陆游在《卜算子·咏梅》中所说的“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此联两句,都由上文“死有衣冠葬北邙”生发而来,从而紧扣诗题中的“梅花岭”,至下文再由此荡开出去。

尾联“九原若遇左忠毅,相向留都哭战场”。史可法是左光斗的学生。桐城派古文家方苞写过一篇著名的《左忠毅公逸事》,其中讲到,史可法早年即深得左光斗赏识,说只有史可法“他日”能“继吾志”;左光斗被阉党监押在牢狱中,备受酷刑,史可法冒死探监,左光斗却严厉责骂,要他防止阉党连治坑陷,保存自己,以求将来为国大用;后来史可法将兵打仗,不辞辛劳,即惟恐辜负左光斗的期望。然而,由于弘光“君相”的昏庸腐败,史可法孤军作战,独力难支,最终只能以死殉国。如果他在黄泉之下遇到左光斗的话,师生二人必定都要对着南京这个明朝的留都,痛哭战场。

全诗立足“梅花岭”,扣住“史阁部”,反面以扬州“四镇”、弘光“君相”来相衬,正面借“左公忠毅”作烘托,有力地突出史可法的矢志抗清,捐躯报国,赞颂其忠贞不二的节烈气概,从而成功地塑造了一个爱国英雄的光辉形象。同时,字里行间,也深深地寄托了对于明朝灭亡的哀悼之情。诗歌通篇表现出作者对英雄人物的崇高敬意,充溢着一片激情,而辞章字句,反倒为之黯然失色,令人无心较其工拙了。

我们对这个世界,知道得还实在太少。无数的未知包围着我们,才使人生保留迸发的乐趣。当哪一天,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明确解释了,这个世界也就变得十分无聊。人生,就会成为一种简单的轨迹,一种沉闷的重复。——余秋雨

《狼山脚下》

狼山蹲在长江边上。长江走了那么远的路,到这里快走完了,即将入海。江面在这里变得非常宽阔,渺渺茫茫看不到对岸。长江一路上曾穿过多少崇山峻岭,在这里划一个小小的句点。狼山对于长江,是欢送,是告别,它要归结一下万里长江的不羁野性,因而把自已的名字也喊得粗鲁非凡。

我想,长江的流程也像人的一生,在起始阶段总是充满着奇瑰和险峻,到了即将了结一生的晚年,怎么也得走向平缓和实在。

这位从乱军中逃命出来的文学天才躲进了禅堂,在佛号经卷间打发着漫长的岁月,直至须发俱白。但是,艺术的天分并未因此而圆寂,勃郁的诗情一有机遇就会随口喷出。政事、兵刀、讨伐、败灭阻遏了他的创造,只落得这们名播九州的巨子隐名埋姓、东奔西藏。中国文学史在战乱中断了一截,在禅堂中毁了几章。留下了数不清的宋之问,在写写弄弄,吟吟唱唱。

《莫高窟》

比之于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山奇大塔,古罗马的斗兽场遗迹,中国的许多文化遗迹常常带有历史的层累性。别国的遗迹一般修建于一时,兴盛于一时,以后就以纯粹遗迹的方式保存着,让人瞻仰。中国的长城就不是如此,总是代代修建、代代拓抻。长城,作为一种空间蜿蜒,竟与时间的蜿蜒紧紧对应。中国历史太长、战乱太多、苦难太深,没有哪一种纯粹的遗迹能够长久保存,除非躲在地下,躲在坟里,躲在不为常人注意的秘处。阿房宫烧了,滕王阁坍了,黄鹤楼则是新近重修。成都的都江堰所以能长久保留,是因为它始终发挥着水利功能。因此,大凡至今轰转的历史胜迹,总有生生不息、吐纳百代的独特秉赋。

我不能不在这暮色压顶的时刻,在山脚前来回徘徊,一点点地找回自己,定一定被震撼了的惊魂。晚风起了,夹着细沙,吹得脸颊发疼。沙漠的月亮,也特别清冷。山脚前有一泓泉流,汩汩有声。抬头看看,侧耳听听,总算,我的思路稍见头绪。

《阳关雪》

我曾有缘,在黄昏的江船上仰望过白帝城,顶着浓冽的秋霜登临过黄鹤楼,还在一个冬夜摸到了寒山寺。我的周围,人头济济,差不多绝大多数人的心头,都回荡着那几首不必引述的诗。人们来寻景,更来寻诗。这些诗,他们在孩提时代就能背诵。孩子们的想象,诚恳而逼真。因此,这些城,这些楼,这些寺,早在心头自行搭建。待到年长,当他们刚刚意识到有足够脚力的时候,也就给自己负上了一笔沉重的宿债,焦渴地企盼着对诗境实地的踏访。为童年,为历史,为许多无法言传的原因。有时候,这种焦渴,简直就像对失落的故乡的寻找,对离散的亲人的查访。

我在望不到边际的坟堆中茫然前行,心中浮现出艾略特的《荒原》。这里正是中华历史的荒原:如雨的马蹄,如雷的呐喊,如注的热血。中原慈母的白发,江南春闺的遥望,湖湘稚儿的夜哭。故乡柳荫下的诀别,将军圆睁的怒目,猎猎于朔风中的军旗。随着一阵烟尘,又一阵烟尘,都飘散远去。我相信,死者临亡时都是面向朔北敌阵的;我相信,他们又很想在最后一刻回过头来,给熟悉的土地投注一个目光。于是,他们扭曲地倒下了,化作沙堆一座。

这儿应该有几声胡笳和羌笛的,音色极美,与自然浑和,夺人心魄。可惜它们后来都成了兵士们心头的哀音。既然一个民族都不忍听闻,它们也就消失在朔风之中。

《沙原隐泉》

沙漠中也会有路的,但这儿没有。远远看去,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脚印。顺着脚印走罢,但不行,被人踩过了的地方,反而松得难走。只能用自己的脚,去走一条新路。回头一看,为自己长长的脚印高兴。不知这行脚印,能保存多久?

心气平和了,慢慢地爬。沙山的顶越看越高,爬多少它就高多少,简直像儿时追月。已经担心今晚的栖宿。狠一狠心,不宿也罢,爬!再不理会那高远的目标了,何必自己惊吓自己。它总在的,不看也在。还是转过头来看看自己已经走过的路罢。我竟然走了那么长,爬了那么高。脚印已像一条长不可及的绸带,平静而飘逸地划下了一条波动的曲线,曲线一端,紧系脚下。完全是大手笔,不禁钦佩起自己来了。不为那山顶,只为这已经划干的曲线,爬。不管能抵达哪儿,只为已耗下的生命,爬。无论怎么说,我始终站在已走过的路的顶端。永久的顶端,不断浮动的顶端,自我的顶端,未曾后退的顶端。沙山的顶端是次要的。爬,只管爬。

夕阳下的绵绵沙山是无与伦比的天下美景。光与影以最畅直的线条流泻着分割,金黄和黛赭都纯净得毫无斑驳,像用一面巨大的筛子筛过了。日夜的凤,把山脊、山坡塑成波荡,那是极其款曼平适的波、不含一丝涟纹。于是,满眼皆是畅快,一天一地都被铺排得大大方方、明明净净。色彩单纯到了圣洁,气韵委和到了崇高。为什么历代的僧人、俗民、艺术家要偏偏选中沙漠沙山来倾泄自己的信仰,建造了莫高窟、榆林窟和其他洞窟?站在这儿,我懂了。我把自身的顶端与山的顶端合在一起,心中鸣起了天乐般的梵呗。

茫茫沙漠,滔滔流水,于世无奇。惟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静,荒凉中如此一景,高坡后如此一跌,才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让人神醉情驰。以此推衍、人生、世界、历史,莫不如此。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犷以明丽。惟其这样,人生才见灵动,世界才显精致,历史才有风韵。然而,人们日常见惯了的,都是各色各样的单向夸张。连自然之神也粗粗糙糙,懒得细加调配,让人世间大受其累。

《白莲洞》

别有洞天,是中国人创造的一个成语。中国人重义轻利,较少痴想洞中财宝,更想以洞穴门径,走进一个栖息精神的天地。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轰传百代,就在于它开凿了这样一个洞口。

《都江堰》

长城当然也非常伟大,不管孟姜女们如何痛哭流涕,站远了看,这个苦难的民族竟用人力在野山荒漠间修了一条万里屏障,为我们生存的星球留下了一种人类意志力的骄傲。长城到了八达岭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味道,而在甘肃、陕西、山西、内蒙一带,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壁残垣间呼啸,淡淡的夕照、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对岁月、对民族的巨大惊悸,感觉就深厚得多了。

它的水流不像万里长城那样突兀在外,而是细细浸润、节节延伸,延伸的距离并不比长城短。长城的文明是一种僵硬的雕塑,它的文明是一种灵动的生活。长城摆出一副老资格等待人们的修缮,它却卑处一隅,像一位绝不炫耀、毫无所求的乡间母亲,只知贡献。一查履历,长城还只是它的后辈。

他是郡守,手握一把长锸,站在滔滔的江边,完成了一个“守”字的原始造型。那把长锸,千年来始终与金杖玉玺、铁戟钢锤反复辩论。他失败了,终究又胜利了。

实实在在为民造福的人升格为神,神的世界也就会变得通情达理、平适可亲。中国宗教颇多世俗气息,因此,世俗人情也会染上宗教式的光斑。一来二去,都江堰倒成了连接两界的桥墩。

《三峡》

我想,白帝城本来就熔铸着两种声音、两番神貌:李白与刘备,诗情与战火,豪迈与沉郁,对自然美的朝觐与对山河主宰权的争逐。它高高地矗立在群山之上,它脚下,是为这两个主题日夜争辩着的滔滔江流。

在李白的时代,中华民族还不太沉闷,这么些诗人在这块土地上来来去去,并不像今天那样觉得是件怪事。他们的身上并不带有政务和商情,只带着一双锐眼、一腔诗情,在山水间周旋,与大地结亲。写出了一排排毫无实用价值的诗句,在朋友间传观吟唱,已是心满意足。他们很把这种行端当作一件正事,为之而不怕风餐露宿,长途苦旅。结果,站在盛唐的中心地位的,不是帝王,不是贵妃,不是将军,而是这些诗人。余光中《寻李白》诗云: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

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

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这几句,我一直看成是当代中国诗坛的罕见绝唱。

船外,王昭君的家乡过去了。也许是这里的激流把这位女子的心扉冲开了,顾盼生风,绝世艳丽,却放着宫女不做,甘心远嫁给草原匈奴,终逝他乡。她的惊人行动,使中国历史也疏通了一条三峡般的险峻通道。

船外,屈原故里过去了。也许是这里的奇峰交给他一副傲骨,这位比李白还老的疯诗人太不安分,长剑佩腰,满脑奇想,纵横中原,问天索地,最终投身汨罗江,一时把那里的江水,也搅起了三峡的波涛。

《洞庭一角》

中国文化中极其夺目的一个部位可称之为“贬官文化”。随之而来,许多文化遗迹也就是贬官行迹。贬官失了宠,摔了跤,孤零零的,悲剧意识也就爬上了心头;贬到了外头,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只好与山水亲热。这一来,文章有了,诗词也有了,而且往往写得不坏。过了一个时候,或过了一个朝代,事过境迁,连朝迁也觉得此人不错,恢复名誉。于是,人品和文品双全,传之史册,诵之后人。他们亲热过的山水亭阁,也便成了遗迹。地因人传,人因地传,两相帮亲,俱着声名。

于是,浩淼的洞庭湖,一下子成了文人骚客胸襟的替身。人们对着它,想人生,思荣辱,知使命,游历一次,便是一次修身养性。

胸襟大了,洞庭湖小了。

大一统的天下,再大也是小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于是,忧耶乐耶,也是丹墀金銮的有限度延伸,大不到哪里去,在这里,儒家的天下意识,比之于中国文化本来具有的宇宙,逼仄得多了。

而洞庭湖,则是一个小小的宇宙。

《庐山》

文人总未免孤独,愿意找个山水胜处躲避起来;但文化的本性是沟通和被理解,因此又企盼着高层次的文化知音能有一种聚会,哪怕是跨越时空也在所不惜,而庐山正是这种企盼中的聚会的理想地点。

因此,庐山可以证明,中国文人的孤独不是一种脾性,而是一种无奈。即便是对于隐逸之圣陶渊明,中国文人也愿意他有两个在文化层次上比较接近的朋友交往交往,发出朗笑阵阵。有了这么一些传说,庐山与其说是文人的隐潜处,不如说是历代文人渴望超拔俗世而达到跨时空沟通的寄托点。于是李白、白居易、欧阳修、苏东坡、陆游、唐寅等等文化艺术家纷来沓至,周敦颐和朱熹则先后在山崖云雾之间投入了哲学的沉思和讲述。如果把时态归并一下,庐山实在是一个鸿儒云集、智能饱和的圣地了。

过不了几年,又有一位文人在山上住了几天便急急下来。他刚刚被一个巨大的政治旋涡放逐,但庐山并不是避身之所,他很快发现这里也是一个风声鹤唤的焦点。他下山了,到了上海,又到东京,写了一篇《从牯岭到东京》,不久,“茅盾”这个名字便出现于中国文坛。

难道,庐山和文人就此失去了缘分?庐山没有了文人本来也不太要紧,却少了一种韵味,少了一种风情,就像一所庙宇没有晨钟暮鼓,就像一位少女没有流盼的眼神。没有文人,山水也在,却不会有山水的诗情画意,不会有山水的人文意义。

天底下的名山名水大多是文人鼓吹出来的,但鼓吹得过于响亮了就会迟早引来世俗的拥挤,把文人所吟咏的景致和情怀扰乱,于是山水与文人原先的对应关系不见了,文人也就不再拥有此山此水。看来,这是文人难于逃脱的悲哀。

《青云谱随想》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院落,能给中国艺术史提供那么多的触目的荒凉?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朽木、衰草、败荷、寒江,对应着画家道袍里裹藏的孤傲?我带着这些问题去寻找青云谱,没想到青云谱竟相当热闹。

山水、花鸟本是人物画的背景和陪亲,当它们独立出来之后一直比较成功地表现了“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美学意境,而在这种意境中又大多溶解着一种隐逸观念,那就触及到了我所关心的人生意识。这种以隐逸观念为主调的人生意识虽然有浓有淡,有枯有荣,而基本走向却比较稳定,长期以来没有太多新的伸发,因此,久而久之,这种意识也就泛化为一种定势,画家们更多的是在笔墨趣味上倾注心力了。

这些画家的作品常常因高雅精美而让人叹为观止,但毕竟还缺少一种更强烈、更坦诚的东西,例如像文学中的《离骚》。有没有可能,让艺术家全身心的`苦恼、焦灼、挣扎、痴狂在画幅中燃烧,人们可以立即从笔墨、气韵、章法中发现艺术家本人,并且从根本上认识全心全意,就像欧洲人认识拉斐尔、罗丹和梵高?

他实在是一个才华横溢、具有充分国际可比性的大艺术家,但人间苦难也真是遇过复杂的家庭变故,参加过抗倭斗争,又曾惶恐于政治牵连。他曾自撰墓志铭,九次自杀而未死。他还误杀过妻子,坐过六年多监狱。他厌弃人世、厌弃家庭、厌弃自身,但他又多么清楚自己在文化艺术史上的千古重量,这就产生了特别残酷、也特别响亮的生命冲撞。浙江的老百姓凭着直觉感触到了他的生命温度,把他作为几百年的谈资。老百姓主要截取了他倦狂的一面来作滑稽意义上的衍伸,而实际上他的佯狂背后埋藏的都是悲剧性的激潮。在中国古代画家中,人生经历像徐渭这样凄厉的人不多,即使有,也没有能力把它幻化为一幅幅生命本体悲剧的色彩和线条。

我在青云谱的庭院里就这样走走想想,也消磨了大半时间,面对着各色不太懂画、也不太懂朱耷的游人,我想,事情的症结还在于我们没有很多强健的现代画家去震撼这些游人,致使他们常常过着一种缺少艺术激动的生活,于也渐渐与艺术的过去和现在一并疏离起来。因此说到底还是艺术道德疏离了全心全意。什么时候我们身边能再出几个像徐渭这样的画家,全心全意或悲或喜的生命信号照亮了广阔的天域,那怕再不懂艺术的老百姓也由衷的热爱全心全意,编出各种故事来代代相传?或者像朱耷这样,只冷冷地躲在一边画着,而几百年后的大师们却想到赶过来做他的仆人?

《白发苏州》

苏州是我常去之地。海内美景多得是,唯苏州,能给我一种真正的休憩。柔婉的言语,姣好的面容,精雅的园林,幽深的街道,处处给人以感官上的宁静和慰藉。现实生活常常搅得人心志烦乱,那么,苏州无数的古迹会让你熨帖着历史走一定情怀。有古迹必有题咏,大多是古代文人超迈的感叹,读一读,那种鸟瞰历史的达观又能把你心头的皱折慰抚得平平展展。看得多了,也便知道,这些文人大多也是到这里休憩来的。他们不想在这儿创建伟业,但在事成事败之后,却愿意到这里来走走。苏州,是中国文化宁谧的后院。

苏州缺少金陵王气。这里没有森然殿阙,只有园林。这里摆不开战场,徒造了几座城门,这里的曲巷通不过堂皇的官轿,这里的民风不崇拜肃杀的禁令。这里的流水太清,这里的桃花太艳,这里的弹唱有点撩人。这里的小食太甜,这里的女人太俏,这里的茶馆太多,这里的书肆太密,这里的书法过于流丽,这里的绘画不够苍凉遒劲,这里的诗歌缺少易水壮士低哑的喉音。

于是,苏州,背负着种种罪名,默默地端坐着,迎来送往,安份度日。却也不愿重整衣冠,去领受那份王气。反正已经老了,支吃那种追随之苦作甚?

山水还在,古迹还在,似乎精魂也有些许留存。最近一次去苏州,重游寒山寺,撞了几下钟,因俞樾题写的诗碑而想到曲园。曲园为新开,因有平伯先生等后人捐赠,原物原貌,适人心怀。由园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由于这个普通门庭的存在,苏州一度成为晚清国学重镇。当时的苏州十分沉静,但无数的小巷中,无数的门庭里,藏匿着无数厚实的灵魂。正是这些灵魂,千百年来,以积聚久远的固执,使苏州保存了风韵的核心。

漫步在苏州的小巷中是一种奇特的经验。一排排鹅卵石,一级级台阶,一座座门庭,门都关闭着,让你去猜想它的蕴藏,猜想它以前、很早以前的主人。想得再奇也不要紧,2500年的时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江南小镇》

我到过的江南小镇很多,闭眼就能想见,穿镇而过的狭窄河道,一座座雕刻精致的石桥,傍河而筑的民居,民居楼板底下就是水,石阶的埠头从楼板下一级级伸出来,女人正在埠头上浣洗,而离他们只有几尺远的乌蓬船上正升起一缕白白的炊烟,炊烟穿过桥洞飘到对岸,对岸河边有又低又宽的石栏,可坐可躺,几位老人满脸宁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过往船只比之于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河边由吊脚楼组成的小镇,江南小镇少了那种浑朴奇险,多了一点畅达平稳。它们的前边没有险滩,后边没有荒漠,因此虽然幽僻却谈不上什厶气势;它们大多有很有一些年代了,但始终比较滋润的生活方式并没有让它们保留下多少废墟和遗迹,因此也听不出多少历史的浩叹;它们当然有过升沈荣辱,但实在也未曾摆出过太堂皇的场面,因此也不容易产生类似于朱雀桥、乌衣巷的沧桑之慨。总之,它们的历史路程和现实风貌都显得平实而耐久,狭窄而悠久,就像经纬着它们的条条石板街道。

堂皇转眼凋零,喧腾是短命的别名。想来想去,没有比江南小镇更足以成为一种淡泊而安定的生活表征的了。中国文人中很有一批人在入世受挫之后逃于佛、道,但真正投身寺庙道观的并不太多,而结庐荒山、独钓寒江毕竟会带来基本生活上的一系列麻烦。“大隐隐于市”,最佳的隐潜方式莫过于躲在江南小镇之中了。与显赫对峙的是常态,与官场对峙的是平民,比山林间的蓑草茂树更有隐蔽力的是消失在某个小镇的平民百姓的常态生活中。山林间的隐蔽还保留和标榜着一种孤傲,而孤傲的隐蔽终究是不诚恳的;小镇街市间的隐蔽不仅不必故意地折磨和摧残生命,反而可以把日子过得十分舒适,让生命熨贴在既清静又方便的角落,几乎能gou4把自身由外到里溶化掉,因此也就成了隐蔽的最高形态。说隐蔽也许过于狭隘了,反正在我心目中,小桥流水人家,莼鲈之思,都是一种宗教性的人生哲学的生态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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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是李白的诗魂,而李白的月亮诗又将中国的月亮文化推向成熟的巅峰。月亮这一独特的意象,在李白的诗中使所要表达的各种感情被物化,加深了审美的愉悦,将抽象的主观情思寄托于具体的客观物象,使情思得到鲜明生动的表达。

中国古典诗词中常见的意象有很多,它们都各有自己的独特的象征意义和情感内涵,比如兰花代表高雅,梅花表现傲骨,杨柳寄寓离情或愁绪等等。“月亮”是中国古典诗词中最典型的意象之一。 月亮本是自然界的一个纯客观的物体,但自从人类意识到它的存在,它便成为原始神话或传说的内容之一,如中国人耳熟能详的神话故事: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由此可见,月亮这一物象早已进入了人的审美视野,当诗人将月亮作为寄寓诗人主观感情的载体后,“月亮”这一意象便有了复杂的思想内蕴,起到了一般词语难以替代的传情达意的作用。

李白是盛唐文化孕育出来的天才诗人,在他塑造的众多意象中,月亮是他最爱的意象,在他留下的一千零五十首诗歌中,我们发现其中从不同角度写月、吟月、歌月、颂月的诗就有近四百首,占其诗歌总数的近三分之一,是迄今为止写月最多的诗人。仅“月”的意象就出现了三百三十六次,还不算“玉盘”“玉轮”“玉环”“玉钩”“玉弓”“玉镜”“天镜”“明镜”“玉兔”“嫦娥”“蟾蜍”等等月亮的代称、别称,至于那些表现出时间的月则更不在统计之列了,不同氛围,不同地点,不同心境,诗人对月都有不同的描写,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地。于丹说过:“李白这个人,心中的酝酿,明月光不只在床前,其实在他的心里,一个人只有在心里面有无限光芒的时候,才能留在外面。李白的一生,明月相伴,美酒相随,所以明月是他最浅显的一个意向”。因此,李白对“月”这个意象的完美运用,在他的一些诗作里是完全能够体现出来的。

以一首《古朗月行》为例,来浅析李白诗中的月亮意象。这首诗是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叙述的,从中可以悟出李白自小便与明月结下不解之缘。“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这是童年时期的李白对月亮的幼稚认识,对于一个孩童来说,美丽而又多变的月的确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引发那颗小小的纯净的心灵以无数想象。两个比喻看似信手写来,却是情采俱佳,移情于景,鲜明生动,意象的作用,于此可见一斑。随即又把神话拿来,月亮初升,先看见仙人的两只脚,而后逐渐看见仙人和桂树的全形,看见一轮圆月,看见月中白兔在捣药,凡此种种写出了月亮从初升到逐渐明朗和宛若仙境般的景致。如此写法,借助于内涵丰富的月的意象,自然增加了美感,引发了读者丰富的想象,怎能让人没有赏心悦目之感呢?之后笔锋一转,“蟾蜍蚀圆影,天明夜已残”,以“蟾蜍蚀月”影射现实:当时已是玄宗晚年,皇帝沉湎声色,宠幸杨贵妃,权奸、宦官、边将擅权,朝纲不振,这首诗即是李白针对当时黑暗的朝政而发的。“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引出后羿既是为现实中缺少这样的英雄而感慨,也是表达对有这样的英雄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希望。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诗人深感失望:“阴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月亮既然已经沦没而迷惑不清,就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不如趁早走开吧。这是无可奈何的办法,心中的忧愤不仅没有解除,反而加深了:“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诗人不忍一走了之,内心矛盾重重,忧心如焚。通过对月亮的圆缺以及对它的观赏赋予现实意义,这首诗既体现了封建社会专制统治对文学压迫的结果,又在艺术上使诗人的难抒之情、难发之慨,展现得深婉曲折。

分析和探讨李白诗歌中的月亮意象,对于全面认识和理解诗人诗歌创作的多样化艺术风格和鲜明的个性特色有重要作用。诚如袁行霈先生所言“诗歌的意象带有鲜明的个性特点,最能体现出诗歌的风格。诗人有没有独特的艺术风格,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建立了他个人的意象群”。李白看月与常人的审美不同,慧眼独具,别出心裁,成功塑造出彰显自己的艺术风格的月的意象群。月的意象,到了他的手中,不再仅是创作时被利用的工具,更是他终其一生的知己,因此也无怪乎月亮这一意象在他手中的作用总显得更大,对他更服帖。在李白的心里,月已不是月,更不是一个静止的无生命的物象,它与诗人在精神上是相通的,成为具有人格意义的喻象,这时诗人就跳离了一般的背景渲染和情感寄托,通达豁然,心与天齐,超越了时空、距离的物理隔断,进入心无旁骛唯有月在的境界,与月合为一体。

诗人不仅在咏月方面形成自己的个性特色,更是善于博采众长的咏月高手与集大成者,他广泛吸收曹操、张若虚等人咏月的优秀遗产和表现技巧,有时还喜爱化用前人的诗句,并加以创新和发展,达到了咏月诗歌创作的高峰,对后来刘禹锡、杨万里、苏轼等人咏月诗词的创作起到了重要作用,为中国月文化的繁荣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另一方面,也让我们在认识李白诗中“大鹏”“高山”“瀑布”“黄河”等壮丽意象,领略其崇高壮美诗风的同时,也能感悟与品味李白诗中诸如“明月”这类清新秀美的意象和优美诗风,从而对诗人,诗作,诗韵与诗魂,都有全面深入的理解与剖析。

从“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的童稚遐想,到“故国见秋月”后的病老逝去,月亮始终照着诗人的身影,照着诗人的足迹,照着诗人的心灵,伴随诗人走过了坎坷的一生。李白创造的符合中国人深层传统文化心理,富有深刻文化内涵与情感意蕴的“月亮”意象,是中国古代文化历史长河中古典诗词领域的明珠,也是对中国传统文化中月意象传承与突破的结晶,成就巨大,影响深远。

李白诗歌的月亮情结

一、如明月般空灵的旷世才情

李白之人千年难遇。有言道:“千古才情,李白八斗。”李白一生诗歌成就斐然,其旷世的才华令人惊叹。李白写月之美,可堪天下独步。月亮是他美好心灵的表露。

李白颂月之诗清新俊逸、飘然不群、潇洒浪漫。其笔下之月可谓性情万千。月也有春秋冷暖,春月如花,秋月如雪,有诗“秋月照白壁,皓如山阴雪”;更有月凉似水,寒似于冰,有诗“山明月露白,夜静松风歇”。“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诗歌无不透露出一股清新自然、脱俗俊逸的浪漫气息,使得李白成为继屈原之后我国古典浪漫主义诗歌的代表人。《宣州谢楼饯别校书叔云》中“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一句笔势如天马行空,诗人想要将明月一揽在手,艺术表达何其豪放,诗中洋溢着的一股涵盖天地的雄浑之气和真情实感实乃豪迈和快意!《峨眉山月歌》中:“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起句以“秋”字形容月色之美,信手拈来,自然入妙,而月只“半轮”,使人联想到青山吐月的优美意境,次句的月影映入江水,又随江水流去,不仅写出了月映清江的`美景,也营造了空灵入妙的意境。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月出峨眉照苍海,与人万里长相随”;“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镜湖水如月,耶溪女如雪”等一句句来自于月光之境的低吟,或忧伤,或雄奇,或明净……给人以美的愉悦和享受,也让人不得不折服这位千古诗仙非凡的艺术才情。

二、如明月般高洁的人格精神

李白诗歌光彩四溢的魅力源自于他独立不羁的个性,纯真高洁的人格。他生性豪放,纯真脱俗,正如月色一般皎洁。如“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诗人驰骋想象,意能招呼明月作伴,表现了诗人如月般冰清玉洁、超脱凡尘的节操。

诗人常以明月来传达人间的至真性情。当诗人怀念友人、亲人的时候,常常把情感向明月倾吐,用自己的心灵与它交流,以孩子般纯洁、真挚的感情来拥抱明月、赞叹明月,寄托对友人、亲人的思念。如《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一诗诵出了“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的真情。李白在这里不仅要托月寄情,而且要让明月作为自己的替身,伴随着不幸的友人一直去到那夜郎以西边远荒凉的所在,表达对老友遭遇的忧虑和恳切的思念、热诚的关怀。“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门情。”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诗句的至真性情,月光下的精神意趣是如此真实而高洁。

诗人亦常以明月来抒一腔潇洒豪迈的气概。诗人能流芳千古与他的豪迈、洒脱的性情有很大关系。如《梦游天姥吟留别》:“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又如《东鲁门泛舟》:“若教月下乘舟去,何啻风流到剡溪。”诗人将月下泛舟、遨游太空当作人生无穷乐趣。诗人爱月,甚至上天捉月,纯真又潇洒。在大济苍生的理想破灭后,他高吟“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感叹,他兴致盎然地泛月,高歌“人游月边去,舟在空中行。”他追随着月亮的行迹,飘逸在月色的世界高唱“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作者横溢的诗情,纯真的性情、高洁的人格精神在神秘浪漫的月光世界里被尽情挥洒、尽情表露。

三、如明月般冷傲孤独的灵魂

李白一生之所以对于月亮有一种独特的爱恋,与月亮有着不解之缘,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孤独\因为冷傲。月亮是诗人表达清冷,超俗绝尘的固定意向,可以说,李白一生的孤独、抑郁都用月亮这一方净土来承载。在李白的心目中,月亮是高尚灵魂的寄托。因此,月亮成为诗人一生的挚友、知己,是诗人理想的精神栖息地。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是李白孤寂情怀寻求精神皈依的典型代表。这里,他运用浪漫夸张的手法,以极其丰富的想像力,把月亮、自己与自己的身影聚合在一起,绘成“三人”饮酒图,到达一个“天人合一”心灵自由的境界,在自我慰藉的快乐之中,让人感到一丝淡淡的哀伤和难以言状的孤独。

李白是孤独的,亦是冷傲的。他邀月酌酒,轻轻地唱出“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他惆怅感伤,高歌泪下,感叹知音难觅。“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只有月能理解他,所以无月的时候,他去赊月,咏叹“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尽情享受着无边的风月,也不“摧眉折腰事权贵”地过活。

李白一生介怀的是“济苍生”、“安社稷”的理想的破灭。现实的打击,知音的难觅,让他的孤独更深。所以他只能在《 长相思》中“卷帷望月空长叹”,在《夜泊牛渚怀古》中悲叹:“登舟望秋月,空忆谢将军。”面对明月,无限孤寂,政治抱负不能实现,感叹世间知音难觅的心情是何其沉重!

寂寞的李白一生以月为伴,因为月亮能善解他意,能够慰藉其悲苦幽怨的心灵,并始终不离不弃地伴随着诗人浪迹,为其拂去尘世的纷扰,觅得大千之外的一份宁谧和美丽。于是诗人的寂寞也变得异常美丽。可以说,月亮情结贯穿了李白的一生。相传在月光里,李白忘掉了自己,去水中捞月,永远与明月拥抱在了一起。“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让我们追随古人的脚步,于皓月当空之夜,掬一片月光于怀,沉醉于氤氲朦胧的浪漫气息中与诗仙李白相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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