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轼感悟人生的诗句1
人同此心,心同此想,这就是共鸣。共鸣,简而言之,也就是人与人之间一种心意相通的表现。
翻开历史,与苏轼产生共鸣者,如过江之鲫,我亦如此。只要自己处于困境,我就会不由自主地的想起苏轼的《自题画像》:心如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他写这首诗时,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他的一生,是在党争愈演愈烈的北宋时期度过。他不为新旧两党所容,长期受到打击和迫害。他被一贬再贬,最后被发配到极度偏僻荒凉的儋州海南岛了。
这预示着他的仕途已经终结,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无情的打击。他从小就展示出超乎寻常的才干,到后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直心想着着致君尧舜,出相入仕,干出一番大事业。而且还在年轻的时候,他便得到当时身为兵部尚书兼一代文宗的欧阳修的大力奖掖,有望之承其衣钵,放他出人头地的想法。他也的确没有让欧阳修失望,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为政坛炙手可热的人物,也成为开风气之先的文坛闯将,取欧阳而代之,成为文坛宗主,声名之显赫,一时社会青年才俊,荟萃门下,苏门四徒,辉盖千门,真可谓是门庭若市,呈殷殷之盛。
然而,有才如此,历史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却夹在新旧两党中间,成了肉夹馍,无端地成了两党打击迫害的对象,成了历史的牺牲品,从此在政坛销声匿迹。首先因为乌台诗案而被贬谪到湖北的黄州,甚至差点身首异处。接着新党垮台,旧党执政,他再次被贬到广东惠州。当时,广东可没有像今天这样地位尊崇,而是荒僻萧条、瘴疠横行的南蛮之地,一般作为朝廷流放犯人或者贬谪官员的。被流放或者被贬谪到这里,很多官员都认为是走上了不归路,长亭送别情景,宛若生死离别,悲情浓重。所以,唐朝一代文豪韩愈被贬谪到潮州时,写了《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远来必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这首诗十分形象的说明了这一切,像这样的诗歌太多了,比如柳宗元、刘禹锡的诗歌等等。
可苏轼更深重的灾难还在后头,迟暮之年,还被贬到更加偏远的孤悬海岛今天的海南。即便不久遇赦北还,可此时的他却已看破官场,正如他所说,他已是心如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了。
更为悲催的是,苏轼在北还路上,客死他乡,一代千古巨星就这样黯然殒落,恰如当年的杜甫,舟中死于湖南耒阳。美好的东西撕裂给人看,这就是悲剧,历史向来是不吝于上演这样的悲剧的。这样的悲剧看得我们胆战心惊。
对于苏轼来说,是历史铸就了他的人生的悲剧,使他成为历史的牺牲品,成为了中华文化的一道厚重的祭品。他一生的追求,就是像周瑜那样英雄美人式的理想,建功立业,佳人在抱,所以,他的《念奴娇。赤壁怀古》的词里,他把这样一个理想表现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但是,他最后的结果却是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能做的也只能是洒酒江边,来凭吊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来抒发自己蕴藏胸中的块垒和愤懑。更何况,像他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大才子,像他这样一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旷世文宿,按理来说,应该是美人心仪的对象,可是,在情场上,他却无法做到象他吟诗作文那样,天马行空,纵横驰骋。
我认为,诗人不幸,诗家幸,赋到沧不桑句便工。正是他的仕途不顺之凄怆、身世漂泊沦落之感、爱情失意之苦,铸就了他文学上的辉煌,这不能不说是历史对这位大才子的最大的补偿。
对苏轼本人来说,我是由衷地倾慕和敬仰的。我倾慕的不仅仅是他那有如浩浩汤汤的惊人才情,更多的是他那种不已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脱旷达的人生态度,从他身上,我们可以看到陶渊明的悠然,可以看到刘禹锡的超然,可以看到王维的恬淡和安静,也可以看到李白的飘逸和杜甫的沉郁。即使他处于极端恶劣的环境,即使他从人生的巅峰跌入低谷,他都能够坦然面对,没有过分的郁郁寡欢,没有沉沦,没有埋没,而是一如既往地对生活充满着追求、希望和激情,有了这些,才会有《江城子。密州出猎》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才会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薄纱似的情怀,才会有横看云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哲理和思辨,才会有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笑看风云笑对人生。更重要的是,兼济天下之志,从来没有忘记,每到一个新的任所,殚精竭虑,以民为本,造福一方百姓,留下了一段段千古佳话,留与人们作美谈。
斯人已逝,然青山苍苍,江水泱泱,东坡之风,山高水长。他的旷达、超乎物我和兼济天下之志,千百年来一直珍藏在士人的胸怀,成为他们精神的休憩所,尤其是对于那些如他一样漂泊沦落、屡不得志的士子来说,更是一剂清新剂和疗伤药,激励着他们鼓舞着他们,如被充配边疆伊犁还引吭高唱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林则徐,被绑缚刑场还高喊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谭嗣同等,他们都是一直奉苏轼为圭臬的。
我想,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们何不像苏轼一样,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来笑看风云,笑对人生呢?
苏轼感悟人生的诗句2
因“谤讪朝廷”受贬黄州的苏轼非但没有消沉于世、徘徊嗟叹,反而处变不惊,逍遥洒脱,日与僧道为伍,出入山林,饮酒作诗,用豁达的胸怀笑看风云,感受自然,用一颗无为之心笑拈佛花。虽然从湖州太守贬为黄州团练,职位上的变动不可谓不大,但是在这个人生的最低谷,苏轼却没有自暴自弃,没有让他的敌人狂喜,而是用生花妙笔写就了古今一等一的好文章──《赤壁赋》。那么,是什么给予了苏轼如此精妙的灵感呢?通过教学,笔者认为莫过于自然。
秋日的风霜把赤壁矶的穿空乱石渲染得更加高奇与悲壮,两岸鸟兽的啼吼也夹杂着浓浓的悲怆之意,此时的长江流水更是在清凉得近于寒冷中随着江风的节奏时而悠闲时而急躁地拍打着这巍峨峭壁悬崖,周遭混合的声响彷佛是亡魂在这个传说中的千古战场中哭泣,让人感觉的到历史之沉重与沧桑。就在这个沧桑的季节,赤壁矶迎来了同样正经历着沧桑的.苏轼,一个在政治斗争中失势的不幸文豪。
他不是衣衫褴褛的出走,而是骨格清奇的架舟而来;他不是茕茕孑立的自我放逐,而是侣僧友道的潇洒出游。赤壁矶的皓月在旧历的每月十六显现得更加圆润和高远,伴着幽幽的箫声和悠悠的江水更显得哀怨,哀怨,哀怨;清风徐来的远阔江面,让体物敏感的苏轼分不清天上人间,冥冥之中是一种羽化登仙的幻觉;山高月小之下,是主与客的问答,是参禅,是悟道,是谶语,是诗篇。究竟是英雄伟大,还是神仙可羡?答案是英雄不好做,神仙也不好当,人生就是悠悠天地之间的寄生蜉蝣,就是茫茫沧海之中的微微谷粒。今夕何夕,英雄安在?飞仙何往?然而,苏轼却是酒不醉人人亦不自醉,独自清醒。人生的磨难,官场的磨砺加上人格的高尚,促使他对世界的洞察力度十分深远:天地的一瞬和物我的无尽皆是佛缘,哪能够意马心猿,哪能够刻意寻求,哪能够徒然羡慕。人间的事,孰是孰非,皆有定论,何必自寻烦恼?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若取之有道者,则但凡周遭世界,世人共适。左手书“何羡”,右手写“共适”,一吐口整个文人赵宋,人生的天机奥妙尽在苏轼的飘飘美髯和朗朗笑声之中。
苏轼的感悟是精妙独到的,是他原本就潇洒豁达之心的全然显露,当然更是自然的恩赐。赤壁矶的萧然秋夜,清澈高远,把苏子衬托得仙风道骨,与众不同;古战场的传说更是把主客拉入历史的轮回,启发对人生的思考。在整个游赏过程中,苏轼先是览月喜极,扣舷而歌。美人英雄尽在窈窕之章之中──这是自然在愉悦苏轼,何等逍遥何等自在;再是萧声悠然,静听客答。问答之间,客有三悲──英雄不在,人生短暂,欲仙不能,何等凄凉,这是自然启发苏轼对历史的思考。
写游记,苏轼同样用赋的形式;但他把文赋的特点和优势发挥得淋漓酣畅,有其他文学题材达不到的效果,既详尽又到位。苏轼将纯理念的对社会人生的抽象认识通过欣赏风月,凭吊古人的方式来完成,在主客观的契合间散发出哲学之光。从骚赋到大赋、小赋、骈赋、律赋最后到文赋,赋的发展历程也是夹带着历史的风霜和千古文人的体温,不简单。然而,在浩瀚文赋海洋之中,能兼具南北朝骈赋和唐宋古文“文质兼美,情理并茂”双重特点的当首推《赤壁赋》。文章“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可谓文采斐然,其实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自然和人的关系是始终是人们讨论和关注的哲学命题:儒家提出“天人合一”;道家提出“道法自然”;佛家提出“佛性”为万物之本原。总之,人与看看《赤壁赋》吧,苏子依然在赤壁之下泛舟夜游,依然在扁舟之中颓然就醉,依然是那只天边飞来的仙鹤,依然是自然界中千年不死的精灵。自然的关系应该是和谐的,所以自然是人类生存的母体,更是文人获得解脱的动力源泉,屈原陶潜如是,苏轼更如是。
从苏轼的诗句我们可以从中看到苏轼对人生的态度,下面一起来详细了解一下苏轼人生态度的诗句的更多详细内容!
苏轼人生态度的诗句
读一首词就是在品味历史文化的厚重,读一首词就是在感知作者的内心世界,读一首词就是在享受古代文学的魅力。忙于复习准备考试的我们,在闲暇时候更应该读一些诗词歌赋以作消遣。或许大多数人喜欢带着耳塞,听听流行歌曲,迷恋在听着情歌流眼泪中。而我却喜欢在轩窗下、书桌旁,陶醉于青灯黄卷的陪伴。而且我认为越忙于复习,压力越大,就越需要这些课外读物来放松自己。翻开《宋词三百首》,苏轼的词总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或许是由于他坎坷的人生经历,亦或是他的高尚的道德操守,无不吸引我为之驻足咏唱。通过对苏轼诗词的简单思考,自己还是有些对人生态度的感悟的。
苏轼的那首《水调歌头》堪称经典。“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运用形象描绘的手法,勾勒出一种皓月当空,孤高旷远的境界氛围,把自己遗世独立的意绪和往昔的神话传说融合一处,在月的阴晴圆缺当中,渗进浓厚的哲学意味。从这首词可以看出作者那种正确认识自然,正确把握客观规律的思想。把自然世界和现实生活高度的契合在一起,来抒发自己对人生、对生活的认识。人的一生不可能是平平坦坦的,波折可谓在所难免,但只要我们正视困难,勇于面对挫折,便会度过难关踏上坦途,去享受那丰富多彩的'生活。
宋词者,专门附乐、以便歌唱者也;类似于现在的流行歌曲的作词。古代的歌曲无法向现代这样广泛传播,它的传播范围是很有限的:不是青楼、便是家中养有歌舞姬妾的官宦。这就给宋词造成了一种很大的氛围局限,大家翻开任意一本宋词的精选集,都会看到很多诗词的创作地点是在类似场合,而且有很多都是赠给姬妾的。这样所做诗篇很多都千篇一律——赠妓、思乡、柔情、灰色的醉酒景象与环境。但苏轼的词构思巧妙、刻画精致、咏物和拟人浑成一体。苏轼的词格调高远,遣词用字精炼,意境清丽优美,怀古而不拘泥于古,借古伤今,探索人生。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四面石乱山高两岸悬崖耸入云端,惊涛骇浪猛烈地拍打着江岸,卷起的浪花仿佛冬日的千堆雪。江山如此的美丽如图又如画,一时间涌出了多少英雄豪杰。可以看出作者面对着奔腾浩荡的大江东流去,面对如画的大好河山,在感叹古往英雄豪杰的时候报效国家的豪情壮志油然而生!“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波澜壮阔的历史风云和千古而来的风流人物,酣畅淋漓地泼墨在作者的大笔之下。字里行间昭示着作者宏伟的政治抱负和豪迈的英雄气概。词中虽然也流露出壮志未酬的感慨和人生如梦、岁月流逝的遗憾。但这种感慨和遗憾并非失望和颓废。作者对人生的态度还是积极的,虽然千古风流人物身名俱灭,但江山长在,江月长留!
宋词的写作风格有婉约和豪放之分。其实可以知道其实宋词大多是婉约的,豪放派词曲少。那作为豪放派代表的苏轼所写的诗词都属于豪放的吗?如果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来翻看苏轼的词,可以看出这位豪放派大词人的写作风格转变的历程:年轻时代的东坡先生也是写婉约词的,不论是写景、思妻还是欢场作乐,都写得相当不错。苏轼成年入仕后在经历着几遭贬遣的艰辛历程中,那种面对现实很无奈的豁达,而并非真的豁达,写词风格随之转变成以写豪放的为主。看来豪放是需要现实磨练的,不论是政治斗争的胜败,还是忧国忧民的抗争,都可以给宋词带来豪放的风格,从而改变一贯的婉约。从词的婉约到豪放,可以了解苏轼的人生历程,更能体会到他对人生每个阶段的态度与思考。
苏轼还首开以悼亡题材填词的先河,这首词就是《江城子》夜记梦,其运用分合顿挫,虚实结合以及叙述描白等多种艺术手法,来表达对亡妻的怀念。“……不思量,自难忘。”这生与死阴阳相隔的十年,苏轼心中充满的思念和凄凉终究忘不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想到自己十年来政治生涯中的不幸遭遇和无限感慨,十年的岁月流转,作者自己体态与内心有了很大的变化,即便是爱妻见了面也不会认出自己了。“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梦到了夫妻生活的幸福,而现在见了面却一句话也没有,只有脸庞滑落的千行泪水。形象地反映出对亡妻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苏轼对妻子的这种真挚情感,如此的高尚品格在妻为夫纲的封建社会甚为少见。
读着一首词,能读出作者的内心世界,能读出作者的人生态度。宋词大多少都反映了广阔的社会现实生活和对人生世故的感慨。读苏轼的词心灵得到了净化,素养得到了提高。这因为苏轼是一位才华横溢、多才多艺的作家,他在诗、词、文、赋、书、画等各方面的创作,均取得辉煌的成就。苏轼的词格调高雅、挥洒自如,充分反映出他高尚的道德情操和积极的人生态度。虽然他遭受到了很多仕途上的不幸,但心中依然充满忠君报国的那种热情。在为人上,苏轼在几乎丧命的逆境中保持坚贞气节和独立人格,决不随波逐流;在人生态度上,苏轼即使在身处绝境时,也保持乐观豁达的心态和积极向上的追求。苏轼的这种人生态度,是值得处在社会激烈竞争的我们去学习的。
苏东坡,北宋文豪、艺术家。其散文、诗、词、赋均成就极高,且善书法和绘画,是中国文学艺术史上罕见的全才,也是中国数千年历史上被公认文学艺术造诣最杰出的大家之一。看不尽的人生,读不尽的历史。一首诗词一人生。慢慢品来,自有心绪万千。
《沁园春》
孤馆灯青,野店鸡号,旅枕梦残。渐月华收练,晨霜耿耿,云山摛锦,朝露漙漙。世路无穷,劳生有限,似此区区长鲜欢。微吟罢,凭征鞍无语,往事千端。
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
创作赏析
苏东坡与其弟苏辙兄弟情深,任杭州通判期间,其弟在济南为官,相思甚切,为接近亲人,向朝廷请求到密州任职,得准改任密州知州,熙宁七年(1074)起程赴密州。
这首词便作于由杭州移守密州早行途中。苏东坡是怀着矛盾复杂的心情前往密州的。由于与新法派的矛盾,朝中难以立足。赴密途中,触景伤情,凭鞍沉思,思绪万千,不禁感慨唏嘘,通过词作,把胸中块垒一古脑儿向子由倾吐。
《水调歌头》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创作赏析
这首词是公元1076年(宋神宗熙宁九年)中秋作者在密州时所作。词前的小序交待了写词的过程:“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苏东坡因为与当权的变法者王安石等人政见不同,自求外放,辗转在各地为官。他曾经要求调任到离苏辙较近的地方为官,以求兄弟多多聚会。公元1074年(熙宁七年)苏东坡差知密州。到密州后,这一愿望仍无法实现。公元1076年的中秋,皓月当空,银辉遍地,词人与弟弟苏辙分别之后,已七年未得团聚。此刻,词人面对一轮明月,心潮起伏,于是乘酒兴正酣,挥笔写下了这首名篇。
《狱中寄子由》
圣主如天万物春,小臣愚暗自亡身。
百年未满先偿债,十口无归更累人。
是处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独伤神。
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
创作赏析
苏辙比苏东坡小四岁。兄弟二人,自幼生活在一起,苏东坡曾有诗说:“我年二十无朋俦,当时四海一子由。”兄弟情谊,到老不衰。 宋朝开国以来,因文字批评朝政而被系狱的,苏东坡是第一人。这首诗是在狱中所写,子由是苏辙的字。 当苏辙听到苏东坡被捕的凶讯时,无异是晴天霹雳,二人本就是手足至亲。 苏东坡被逮入狱后,首先想到的也是其弟弟,诗中向弟弟进行解释和关照。
《卜算子·黄州定慧院寓居作》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创作赏析
据史料记载,此词为公元1082年(元丰五年)十二月或公元1083年(宋神宗元丰六年)初作于黄州,定慧院在今天的湖北黄岗县东南,又作定惠院,苏东坡另有《游定惠院记》一文。由上可知这首词是苏东坡初贬黄州寓居定慧院时所作。苏东坡因所谓的`“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苏东坡自公元1080年(元丰三年)二月至黄州,至公元1084年(元丰七年)六月移汝州,在黄州贬所居住四年多。
《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创作赏析
这首词是公元1082年(宋神宗元丰五年)苏东坡谪居黄州时所写,当时作者四十七岁,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已两年余。苏东坡由于诗文讽喻新法,为新派官僚罗织论罪而被贬,心中有无尽的忧愁无从述说,于是四处游山玩水以放松情绪。正巧来到黄州城外的赤壁(鼻)矶,此处壮丽的风景使作者感触良多,更是让作者在追忆当年三国时期周瑜无限风光的同时也感叹时光易逝,因写下此词。
《定风波》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7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创作赏析
这首记事抒怀之词作于公元1082年(宋神宗元丰五年)春,当时是苏东坡因“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今湖北黄冈)团练副使的第三个春天。词人与朋友春日出游,风雨忽至,朋友深感狼狈,词人却毫不在乎,泰然处之,吟咏自若,缓步而行。
《游金山寺》
我家江水初发源,宦游直送江入海。
闻道潮头一丈高,天寒尚有沙痕在。
中泠南畔石盘陀,古来出没随涛波。
试登绝顶望乡国,江南江北青山多。
羁愁畏晚寻归楫,山僧苦留看落日。
微风万顷靴文细,断霞半空鱼尾赤。
是时江月初生魄,二更月落天深黑。
江心似有炬火明,飞焰照山栖鸟惊。
怅然归卧心莫识,非鬼非人竟何物?
江山如此不归山,江神见怪惊我顽。
我谢江神岂得已,有田不归如江水。
创作赏析
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年),苏东坡在京城任殿中丞直馆判官告院,权开封判官。当时王安石秉政,大力推行新法。苏拭写了《上神宗皇帝书》、《拟进士对御试策》等文,直言不讳批评新法,自然引起当道的不满。苏东坡深感仕途险恶,主动清求外任。熙宁四年(1071年),乃有通判杭州的任命,苏东坡当时三十六岁。途经镇江,他曾到城外长江中的金山寺,拜访了宝觉、圆通二位长老,二者盛情款待,盛情难怯,苏东坡宿在寺中,半夜得以观赏江上夜景,不由得浮想联翩,写下了这首七言古诗。
《惠州一绝》
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创作赏析
绍圣三年(1096)苏东坡作于惠州,此题下有两首,这里选第二首。岭南两广一带在宋时为蛮荒之地,罪臣多被流放至此。迁客逐臣到这里,往往颇多哀怨嗟叹之辞,而东坡则不然,他在这首七绝中表现出他素有的乐观旷达、随遇而安的精神风貌,同时还表达了他对岭南风物的热爱之情。
《六月二十日夜渡海》
参横斗转欲三更,苦雨终风也解晴。
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
空余鲁叟乘桴意,粗识轩辕奏乐声。
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
创作赏析
这是苏东坡的一首七言律诗。1094年(绍圣元年),宋哲宗亲政,蔡京、章惇之流执掌朝政,专整元祐旧臣;苏东坡更成了打击迫害的主要对象,一贬再贬,由英州(州治在今广东英德)而至惠州,最后远放儋州(州治在今广东儋县,辖境在今海南),前后七年。直到哲宗病死,才遇赦北还。这首诗,就是1100年(元符三年)六月自海南岛返回时所作。诗中回顾了他在南方流放的经历,表达了他九死不悔的倨傲之心和旷达豪放的襟怀。
《自题金山画像》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创作赏析
1101年三月,苏东坡由虔州出发,经南昌、当涂、金陵,五月抵达真州(今江苏仪征),六月经润州拟到常州居住。《自题金山画像》是苏东坡在真州游金山龙游寺时所作。 作此诗时,是苏东坡去世前两个月,作者已年逾花甲,堪堪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回首自己的一生,几起几落,失意坎坷,纵然有忠义填骨髓的浩瀚之气,也不得不化为壮志未酬的长长叹息。作者只能慷慨悲歌,自叹飘零。这首诗庄中含谐,直中有曲。表现了东坡其人其诗特有的风格。读之使人击节可叹,极易受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