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诗家摄客性相通,寻梦西乡展技功。
人到方为中饭过,灶成已是夕阳红。
食材早备心情急,柴火频添火势熊。
待到灶台尽烧透,悉将紫薯焖其中。
(二)
平生认命落农家,禄运由然乐地爬。
绽紫田间花出色,安荣乡土味甜瓜。
堪为药膳脱民苦,甘愿愚憨付岁华。
落叶归根还所愿,堂筵众子世人夸。
(三)
旧年果腹不愿谈,今日倒成席上餐.
人情颠倒他不颠,自有真情在心间.
羞为王侯桌上宴,乐充粗粮济民难.
若是身价早些贵,今生不怨埋沙碱
(四)
穷乡恶水僻旮旯,薄地垄田插薯芽。
锄草翻秧根系地,追肥长叶梗牵瓜。
刨出淘气滚泥土,飞跃乘车到主家。
暖室村民争上市,财神闻味送钱花。
(五)
南美迁闽繁域地,脊肥赤黑适沙陂。
红黄白紫皆馐馔,大小无拘可御饥。
焖煮和泥蒸亦烤,糖脂酸压降相宜。
救荒济世还朝贡,赤县黎民百姓怡。
(六)
原野土坡地几垄,披蓑带笠谷雨种。
绿叶玉茎阳光照,藤蔓根壮雨露浓。
风暴雷电烈日烘,埋头挣扎泥下红。
苦难贫穷救命时,香沙充饥立大功。
(七)
天飞白雪冷风酣,地卷炉中炭火岚。
伸手翻腾飘美味,低头拿捏荡醇甘。
寻香觅味吞声紧,咬肉撕皮咽水婪。
最是黄熟忙呵手,红心细选夜飘庵。
(八)
萝藤郁郁垄沟爬,阔叶青青喇叭花。
嫩柄举苞姿秀美,柔枝含意态妖邪。
贪欢不结珍瑰子,含笑还提救命瓜。
凡世只知薯味好,焉知绿蔓有奇葩。
(九)
平生认命落农家,禄运由然乐地爬。
绽紫田间花出色,安荣乡土味甜瓜。
堪为药膳脱民苦,甘愿愚憨付岁华。
落叶归根还所愿,堂筵众子世人夸。
阳光很好的时候,
总喜欢到户外走走,
尤其是在寒冷的冬日。
和煦的阳光,
懒懒的.洒在身上,
那种暖暖的感觉是从心底开始的,
随着血液的流淌弥漫全身.......
张开双臂在阳光里旋转几圈,
阳光就会一层一层把你包裹成阳光味儿的棉花糖,
浑身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这熟悉的味道,
不由勾起了我儿时的记忆。
妈妈在自家院里晾晒被褥,
而我总会把头包裹在里面,
从一头跑到另一头,
再从另一头跑回来,
直到有些头晕了,
才带着咯咯的笑声晃晃悠悠的出来。
然而,
我清楚的知道,
让我如此开心的并非是这无聊的小游戏,
而是那充满鼻腔的暖暖的幸福的阳光的味道......
就在刚才,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才是阳光的味道,
就是我手里这颗烤红薯的味道啊!
嗯,没错了,就是烤红薯的味道,
这味道,真的是好极了.......
走在大街上,每每听到小贩们叫卖烤地瓜的声音,童年时我和小伙伴们在秋天的田野里烤地瓜的情景便会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中。
那时,村中很多农户的家中养着三五只羊,除了上学外,放羊割草成了我们这帮小孩儿主要的任务。秋天,地瓜收获的季节,我和一帮小伙伴一边放羊一边找个地方烤地瓜吃,那是我童年里最快乐最解馋的时候。我们常把羊群放到田间的沟渠里,然后开始分工。先选一个人看管羊群,其余的小伙伴有的负责挖坑垒窑,有的拾柴烧火,有的到附近的地里“偷”地瓜。挖坑垒窑这可是个功夫活儿,在沟壑的边沿,挖一个土坑,下面留一个烧火口,上面用土块一块一块地垒起来,下面用大的土块,往上逐渐用小的土块围拢成一个中空的圆锥体,没有经验往往垒到一半就坍塌了,还要从头开始。每次挖坑垒窑的工作就由年龄最大的雪宝负责,不到半小时的工夫,一座像模像样的土窑就垒好了。地瓜当然是就地取材,谁家近就到谁家的地里去“偷”,时间长了,也就总结出一个经验,看哪棵地瓜秧长得粗壮茂盛,而且根部的土被拱得裂开了,那么准会在下面挖出一块大的地瓜。每次雪宝都告诉我们,挖地瓜时不能连根拔起,更不能把一棵瓜秧结的地瓜全部扒光,每棵挖一个后再用土埋上,这样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
土窑和地瓜备好后,我们这帮小伙伴围成圈,开始点火烧窑,先用拾来的干草慢慢点着,鼓起嘴小心地把火吹旺,再用田间拾来的玉米秸、干树枝烧。烧火时也要小心翼翼,唯恐上面的土块坍塌,红红的火,烤着雪宝的`脸,不一会儿工夫就满头大汗。野地里,火就风势,越烧越旺,等烧到垒在上面的土块大部分变红就可以停火了。这时把坑里的灰烬扒出一些,将垒在上面的土坷垃一小部分抖落到坑底,然后一块一块地把地瓜放到土坑里面,再把余下的土块全部压在地瓜上面,用脚把烧红的土块踩踏碎,盖在地瓜上面。为了把热量封存好,还要用周边的细土把土坑封好,用手摸着哪儿热就往哪儿培土,直到周边的温度和常温差不多,就算大功告成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我们各自放羊去了,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说,应该熟了。几个伙伴再围在一起,小心地扒开土与灰。嗬!首先一股甜甜的香味冲出来。这时,你看吧,一个个眼睛都瞪得圆圆的,暗暗地咽着口水。选一人拣出那些热气腾腾的地瓜,接着按照人数将地瓜平均地分开,否则会因为分配不均闹矛盾。拿到地瓜后,每人都边吹着气,边从左手扔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到左手……烫手的地瓜掰成两半,热气顿时冒出来,香气扑鼻,忍不住诱惑的小伙伴把黄黄的地瓜瓤吃到嘴里,但不能着急,心急了不烫着也得噎着。有的一边剥着皮一边吹着气,待热量散尽再慢慢地享用。一阵狼吞虎咽之后,等把分到手的地瓜全部吃完,用黑黑的手掌顺手一抹嘴,瞬间成了花鬼脸。你指着我乐,我指着你笑,脸不黑的,也要给他抹黑,嘻嘻哈哈地你追我打……待到日落西山,大家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嘴唇乌黑的赶着羊群往家赶,远处村落里灯火渐起,不时传来谁家吆喝孩子吃晚饭的声音。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我怀念和小伙伴一起烤地瓜的童年时光。物质生活相对丰富的今天,地瓜从人们的餐桌上渐渐地消失了,唯独在街头巷尾,仍能见到烤地瓜的推车,那已成为一种小吃。走在街头巷尾,在香味的诱惑下,我总是情不自禁地要买两块烤地瓜,以满足自己对逝去的那段童年时光的美好追忆和对现在富足生活的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