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四年了
你自己的承包地南端
半米高一丈见方形成的小塬
侄儿用好大的棺木
装了你的一生葬在下面
上面荒凉着草和三株玉米
可是你对“三农”的怀恋
一辈子守着故乡
公社时代背长枪的民兵队长
后来的大队会计
南北二屯结了太多的人缘
曾经的一位大榆树一样的
坚韧强悍的共产党员
忽然就遭了霹雳之冤
十五年的账册被封查了
没查出哪怕一粒鸟粪的污点
蹲了五十六天的`“笆篱子”
落下身心抠不掉的伤残
诬告者凭着上面有个鬼亲戚
心怀叵测是为取代你
本可以做手脚的笔杆和算盘
对你不了了之…虽然你又在
村文书的位置做了两年
两年,你就坚决地辞了
面对父老乡亲的挽留
你笑着望了一眼苍天
是天意的流云
把一缕星辉带入晋水的梦里?
还是三生三世的前修
把银河上的鹊桥照红入情?
一个星月俱佳的夜晚
撞进你清泉般的眸子
无法脱身
是什么神奇的东西魔力特定?
一张,两张,三张——
不休不息的叠加的彩印
如何那么折磨迫近的午夜
让孤独而狂热的灵魂在依依不舍中失眠无尽!
没有定数的投入
也许勾起了你深眸里的牵挂
其实,早就知道你内心隐藏的那点隐私的秘密
可是,毕竟怕伤了的你发丝,不愿过多扰惊!
一个捆绑成粽子的天使作陪的日子
伤心的古城之泪从遥远的海边寄来
你,为何那么倔强不说你休闲的时候是孤独疗救?
何故要孤独自守而故意把内心那深深的隐秘裹紧?
煎熬,送给漫无目标的旅行
当笑靥再露的朝阳又从天边显现
你的内心秘密展露在星光下,一览无余!
牵手,低头共语的窃窃情态上演在一个猪蹄沸腾的餐厅!
那柔情似晋江之水的长长腿上
一觉成昨日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不知,你从前方的剧情里看到了啥子?
但是,那胸前惊醒猛的一拍着实把美丽的'南柯一梦变为确真!
却不知,那次隐秘的牵手
被一双焦灼的眼神偷窥无遗
相约,在一个眉目传情的通讯地会见
殊不知你的缜密思维里面,藏着那么多可以按摩成美的真情!
思念,正如湘江之水漫长
渴慕,正如沅水纵横波荡
你从遥远的天门来到美丽无比的鲤城
也许上天早就把月老布置的作业题做好那等你的佳缘早已注定!
真的害怕吗?还是顾忌那过去的纠缠?
其实,人生就是一个缘分的自定!
正如上车远去,再买一张回头票,早已物是人非!
何必顾忌那么糟糕的过去阴霾,请转身让喜悦和幸福涤荡纯粹的心灵!
一个沉默的星月周期
一个痛苦无比的时间隔阂的等待
毕竟你的笑脸魔力无限
漫步,在缥缈的陌生都市大街,纵情燃烧的是充满爱的拥抱的激情!
那一声刻骨铭心的彩铃
把一个孤独半生的灵魂再次唤醒
相约去一个能够擦亮你的眸子的地方
把美丽的神话再次上演,鹊桥下的诡秘之拥展露真心!
是天意还是你需要时间验证?
总是让相伴的午夜之约擦肩而过
不懈,孤独守住自尊的底线的煎熬续演
那么对纷纷扬扬的表情是表露什么其实都藏在彼此内心!
又一个孤心苦役的守候
终于等到你开口漫谈你浪漫无比的罗曼史
一切大计谈妥之后开始私密相约的敲定
可是几个回合的汗流浃背的挣扎,最后你说把密钥在脸上刻印!
乐意守候到天荒地老
就算只有一个单调的苦瓜炒蛋吃一生!
乐意相伴到红霞满天星辉灿烂
把那个牛郎银河飞度的故事歌唱到永恒!
二哥在外打工十多年
听说二弟我闯大祸
风尘仆仆来看我
喊一声二弟暖心窝
热流就似七月的雨
淅淅沥沥,未停歇
我一声一声叫二哥
听到乡音感慨多
过往岁月难言说
左一个沧桑
右一个蹉跎
二哥比我更艰辛
打小没有跨过学校的`门
小小年纪父早逝
寡母领着讨生活
为免挨冻受饥饿
外出打工谋着落
二哥,二哥莫要走
待我上班回到家
兄弟把酒向垂柳
莫怨雨来莫怨风
分别应是黄昏后
道路朝天早挥手
生活不容空踌躇
再叫一声我的哥
爬坡过后又是河
万水千山散同宗
哪儿都可逞英雄
相见时难别亦难
兄弟情谊世代传
二哥二哥慢慢走
小弟牵肠又挂肚
他乡酒香勿贪杯
遇事学会自开怀
兄弟等哥早回还
一起长醉故乡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