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诗人诗歌1
女诗人
我读你的诗
想象你的模样
我一直在猜
你裙子的颜色
在一个又一个
嫩绿的早晨
我和你等着
太阳出来
我和你吃饭、爱人类、走很多路
读白居易
或者瓦雷里蹩脚的诗篇
所有的黄昏
你都用来写诗
脸儿蜡黄,高吟低诵
窗前的花瓶里插着塑料玫瑰
而我坐着、站着、躺着
一口是烟、一口是酒
全部心思在你身上
我枕着你的诗
幸福地睡去
但绝不梦见你
因为不知道你的长相
女诗人诗歌2
群里的老者看了我写的文,他们要我向小蚂蚁学习。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作家强烈推荐我学习,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心里一直困惑。一个星期过了,大概都快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来了,我没有任何准备地,她来了。
虽然早已久闻她的大名,但当出现在群里的时候我还是被深深震憾了。她如原野沃壤里,万绿丛中那一点红。她是那么与众不同,特立独行而又让人尊敬无比。她叫人心疼而又让人引以为傲。我觉得她很了不起,所以有了想为她写点什么的冲动,这大概就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吧。
小蚂蚁,一个二十八岁性格抑郁悲观的女孩,那天我接近了她而又想远离她。在我心中就像一个女神一样,我想把她供起来。这是位了不起的女性。她是位诗人,因为写的性诗歌多,而且写的有特点,形成了自己的文风。
我国两千年的封建社会,让人们思想陈旧,受到束缚,当然其中也不乏好的思想理念。我国性教育较西方国家,相对不开放,新中国成立后有所突破。随着加入世贸组织,人们外表着装穿得普遍开放了,形态意识也有所提高,不过性在我国还是禁地,人们谈性色变。要是在公众场合说起性来,大伙肯定另眼相看。连那些灵魂肮脏的人,也要装清高,纯洁,在人前翻白眼,鄙视,然后吐几口唾沫,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一番。
自古以来,性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可是说到有关性的问题,人们总是忌讳,避而不谈。我们大家,都有过这样相同或相似的经历吧。比如说小时候,经常会问爸妈,爸爸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爸爸妈妈会脸刷地一下红了,然后说:“是从土底下挖出来的或者是天上掉下来的。”开明的父母最多也就是说:“宝贝你是爸爸妈妈生的`,从妈妈肚里爬出来的”。如果再追问下去,大人会带有责备亦或不耐烦地口气说:“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小孩子家家的不学好,瞎打听什么的。”
记得小时候,听到一种情况,男孩子坐过的凳子,你不可以马上就坐,得等到凳子没有温度才能坐。为什么不可以立刻就坐呢?问年龄稍大的女孩子,她就会跟你说:“不等到凳子凉了去坐是要怀孕的”。当时听了很紧张,许多年以后再来听,又觉得那时多么单纯,多么可笑啊!有点基本常识的大人,或者学过生物学的同学都知道怀孕是怎么一回事。受孕的几个必备条件:精卵结合;正常的精子;健康成熟的卵子;生殖道必须畅通;子宫内环境必须适合受精卵着床和发育。综上所述可见,我国多数家庭孩子缺乏性教育。
又比如说,在青春期的时候,两个异性同学在一起聊天。我们老师家长会想当然地,以为他们恋爱了,然后又是说教又是棍棒主义的。其实不然世界是多元化的,有男人与女人,如果从小就不让孩子与异性接触,那么他怎么踏入社会,怎么与异性相处,恐怕人生观也有畸形吧。这和古代锁在深深庭院里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又有何不同。我们说解放思想,但在性爱方面还是没有解放。确实有早恋的现象存在,那是极少数的。谈及性与爱情多数人是羞涩,与外人难以言表。为什么我们每个人必修的人生课程,就那么难以启齿呢?这是我国长期封建思想导致,需要经过一定时间才能拜托这种束缚与捆绑。
张爱玲在《色戒》里写道:“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不要说在那个时代,即便是当下的蚂蚁也是相当震撼的,一句话就把古来女性贤良淑德的标签撕得粉碎。原来,女人,也是性的动物啊,看谁以后还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性的传统观念与意识形态把原本很美好的一个字“性”抹杀了,黑暗化,性为什么就不能透明化呢?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才觉得小蚂蚁这位女性了不起。男性写性的不少,但在女性里不多。蚂蚁敢于突破大家心里的禁忌,她勇敢,令人敬佩。有多少敢把性这个话题,明明白白写在诗歌里。恐怕有人该说了这是黄色,该给她披上不道德,不检点的言论了。为什么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人生路程,我们就不能写,不能公开。她知道这一点,她也知道自己写这些会被世人谩骂,唾弃。但她还是写了,还写了那么多,还写那么有味道。至今写了八百多首诗歌,五部诗歌集,因为争议,还没出版,需要自己掏钱出书。她把世人鄙夷的性上升到了对人生,对事物的思考,化为对大爱的追求与执着。难能可贵的是尽管备受争议,但她从来没有气馁,从来不妥协,从来没有停止性诗歌的书写。或许面对别人的不解会留下伤心的眼泪,也会辛酸一阵子,擦干眼泪她会继续往前的脚步,一如既往地写诗,一如既往地热爱性诗歌。没人懂,她觉得不重要,只要能写出心中的感受。面对别人的非议,她总是笑笑,然后继续自己的创作。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呀。
尽管蚂蚁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因了我的自私,我对蚂蚁的敬仰,无法控制内心的喜悦。虽然我文采不好,但我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中国有这么一个诗人,那么让人敬佩,她了不起。
1.表明诗人决意摆脱尘世的干扰,过闲适恬静的生活的诗句是: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2.反映诗人陶渊明的生活志向,其中表现他优游自在的隐居生活的名句是: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3.蕴含只要有高尚的精神境界,即使身居喧嚣人境也无"喧嚣"之感的哲理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4.诗人永保清高,正直的情操的原因的解释是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5.《饮酒》中表明作者超然物外的生活方式的句子是: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6.《饮酒》心情闲适、心志高远的诗句是: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7.《饮酒》物我合一的境界/诗中最为出名的诗句/写景绝妙的诗句/反映诗人的生活志向,表现他闲游自在的隐居生活的诗句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8.《饮酒》表明诗人决意摆脱尘世的干扰,过闲适恬静的生活的诗句是: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9.《饮酒》主旨句/表明作者本想说明白,却又不可言传的诗句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10.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往往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只能用心去感受它。这一哲理可以用《饮酒》中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11.《饮酒》中用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写出日暮的岚气,若有若无,浮绕于峰际;成群的鸟儿, 结伴而飞,归向山林。这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
12.人闲逸而自在,山静穆而高远。在那一刻,似乎有共同的旋律从人心和山峰中一起奏出,融为一支轻盈的乐曲。《饮酒》中体现这一意境的两句诗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13.“晋陶渊明独爱菊”,写出《饮酒》中陶渊明的与菊相关的名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14.陶渊明的《饮酒》诗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一句蕴含着这样的哲理:只要有高尚的精神境界,即使身居喧嚣入境无“喧嚣”之感。
15.《饮酒》中表达诗人远离世俗名利羁绊,虽身居“人境”而闲静无忧的原因的诗句是: 结庐在人境 , 而无车马喧
16.《饮酒》中表达诗人悠然自得、超然物外的思想情趣的名句是:采菊东篱下 , 悠然见南山
陶渊明《饮酒》题目以及解答
题目:
1《饮酒》一诗的主旨是什么?(第五首) 2”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中的“真意”是什么? 3请从练字角度说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妙在何处。发表无聊话题者走,本人急需答案。
解答: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诗人采菊东篱,悠然自得,又逢山气特佳,飞鸟投林的黄昏,大自然的一切都显得和融淳净;此时的诗人,超然冥邈,神逸方外,他的心境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了!这里,“采菊”二句主要突现诗人乐得其所的“悠然”心境;“山气”二句则明显寓有“众鸟欣有托”的意兴。两者的情趣是相通的。这种主观心境与客观环境的浑融妙合,后人概括为“意与境合”,或“意与境浑”。在诗中,这种主、客两方的交感,主要靠那个“见”字生动地表现出来。苏东坡说,俗本作“望南山”,“则此一篇神气都索然矣”;而着一“见”字,“意境全出”。奥妙究竟在哪里?“见”字之得,主要得之于无心,能使“意”、“境”妙合自然;而“望”字之失,主要失之于有意,有意则不自然,故破坏了全诗的悠然气象。
然而,从诗的艺术构思上说,“结庐”四句讲超脱,“采菊”四句表现“意与境会”,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内在联系呢?前面说过,陶渊明讲超脱,只限于个人的精神或心境,即所谓“心远”而已。他认为,要使自己的“心”不受世尘的污染,不受“车马”的喧扰,那就必须痛下决心,放弃功名利禄的追求,返回农村田园,去过躬耕自食的生活。这是挣脱世俗精神枷锁,获得心灵自由解脱的必由之路。而人的心境,如能净化到同大自然一样的纯洁、和融、浑朴,那就达到了最理想的精神境界,也就是“心远”的极致。“采菊”四句诗讲的,正是“心远”达到极致的一种艺术境界,它向读者表明:人的主观心境与大自然的客观环境真正浑然妙合了,人的精神也就从尘世之累中彻底地解脱了。诗人在东篱下采菊,他的身形固然属于现实世界,但他当时的心境却“悠然”到与大自然冥会妙合的胜境。可见,前四句是提出问题,并作了结论性的回答,后四句才用诗的形象具体表达这一诗的主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此中”,指“采菊”四句所表现的意境。“真意”的“真”,在玄学家的概念中,与“自然”是相通的,“真意”就是自然的意趣,它概括了“采菊”四句所表现的'意境的本质特征,故清人吴淇说它是“一篇之髓”(《六朝选诗定论》卷十一)。从诗人主观方面说,采菊东篱,悠然自得,这是对宇宙人生之理、造化自然之趣的领悟;从庐山一带傍晚的自然环境说,一切都显得和融浑朴,充满生机,这正是大自然的本色。诗人的悠然情怀与眼前的自然气象,都合于自然之道,因而,主、客二方也就冥会妙合了。这其中的妙谛,在诗人看来,只可意会,难以言传,故曰“欲辨已忘言”。“言意之辨”是魏晋玄学研究的一个基本理论,所谓“得意忘言”,是说“言”、“象”是得“意”的工具或手段,得“意”不能离开“言”、“象”;然而,“言”、“象”只是现象,“意”才是事物的本质,故要真正领悟“意”的真谛,又不可凝滞于“言”、“象”,而应忘言忘象。在这首诗中,诗人从“采菊”四句展示的具体“言”、“象”中所领悟到的“意”,就是一个“真”字。他认为,“意”既已得,其余辨说都是多余的了;不然,或如《庄子·齐物论》说的:“辩也者,有不见也。”(“辩”与“辨”通)辨说愈多,“意”反而会被“言”、“象”所淹没。这两句结尾,既点破了全诗的意趣在一个“真”字,又留下不尽之意让读者去体味,这大概就是王国维说的“言外之味,弦外之响”(《人间词话》)了。
陶渊明在这首诗中表现的“真意”即自然之趣,既表现为山水田园的具体“自然”,也是诗人主观精神的抽象“自然”。在这里,山水田园的描写不是当作表现诗人心灵“自然”的背景而存在;两者在诗中是浑融混一,难辨彼此的。这种“意与境浑”的艺术境界,乃是现实与理想的统一,客观与主观的统一,有限与无限的统一,一句话,是虚与实在诗歌创作上的辩证统一。它能产生言有尽而意无穷的特殊艺术效果。
我对诗歌还是热爱的,也曾经写过一些。感受是:写诗不难,写好真难!但后来看现代诗歌,感觉写的越来越没谱:简单的,就是把白话竖着排;复杂的,那是相当的复杂,也不知道他们哪里琢磨出那些生涩的辞藻,尽管是中文,但看起来比外文还难理解。大概只有密码员才能破译出它的含义,或者只有天外来客才能看懂。
我这样说,人家诗人是坚决不答应的。立即就会抛过来一句行话:这是诗的语言,你不懂的!还有更深的含义,人家没好意思说出来:你太没文化了!
但我也想说:诗歌的受众总该是普通的群众吧?难道诗歌是业内人士互相传阅的秘密文件?白居易的诗歌连农家的老太婆都能听得懂,也没人否认白居易的诗歌不是诗的语言呀。就是北宋的柳七,写自妓院,却流传到“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他可没有当作祖传秘方禁封起来呀。到了现代,诗歌怎么就成了专利产品呢?你们生编出来的那些词语,写出的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文字,意义何在?
我这样说,诗人一定按耐不住的斥责起来:我写的那是意象,那是象征,甚至说出是某个流派。
但不论是哪个手法,哪个流派,你写的毕竟是诗歌吧?难道白话竖排,形式上“像”诗歌就行了?或者难道写的云山雾罩,叫人如坠梦里就是水平高的表现?要说这是水平高,我也得承认。这水平是够高的,没人能看懂。我的疑问是:诗人自己能弄明白嘛?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这毕竟是一种痴人说梦吧?!
我有我的疑惑,诗人自然有诗人的解释:诗歌,你不懂,我也没办法。就如家用电器,带有说明书呢,但很多人还是不会使用。这话看起来很圆满,其实是一种狡辩。例如空调,有安装说明,有使用说明,但我还是不懂。例如缺氟,例如加氟。就是这氟,我至今不知是何物,惶论加氟了。这还真得专业人士才行。这也好理解:若都是行家,电工、技工靠什么生活呢?再说,谁是全才呢?但那是个物呀,是要靠手工来具体摆弄、拼装才行。你这诗歌是何种物件呢?该用何种工具修理呢?
诗人会说:诗歌,是精神产品,靠理解,靠悟性,甚至靠天份才行。但你能指望人人都是天生的诗人嘛?就是电器,还有个原理可循,你这诗歌弄的花里胡哨的,制作的比电脑病毒还复杂,除了病毒专家,几人能懂?倒是病毒制造者若参考诗歌的结构,制造出来的病毒想必会是没什么软件可查杀的!要想读的懂,是靠拆,还是靠闻呢?何况你这诗歌混沌一体,想拆无从下手,想闻没有任何味道。难道读你的诗歌,也要配备一个说明书嘛?
诗歌,一般来说,是短小的',情感成份很浓厚,语句很优美,刻画的意境令人回味无穷。它该是流传甚广,最为广大人民所喜爱的,是该有鲜活生命的。但现代诗歌实际景况则相反,一片消沉。如有句笑话所说:写诗的人,比看诗的人多。实际上也是这样。诗人们还是停止下摇晃的脑袋,先别忙着吟哦自己那不朽的诗作,是否该静下心来反思一下:既然你那诗歌如此美妙,如此的杰出,怎么就没人欣赏呢?就算我是外行,不懂,欣赏不来,难道其他人都不懂?就算我铁石心肠,难道其他人也如我一样的无情嘛?为什么对你写出的诗歌连阅览的面子都不给呢?!答案,你们是知道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诗人们,你们还是不要简单的加工:白话竖着排,那样的诗歌我要是愿意的话,一天可以写1000首,不劳你的大驾;再说,白话竖着排,散文岂不都是诗歌之父了?而小说呢,则不就成了诗歌之祖了?要诗歌这个寄生儿干什么呢?同理,你们也不要沉迷于编造那些不着边际的辞藻,那些文字,除了用垃圾来形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儿。未来人,会有未来的文字,不用你们提前给他们预备;外星人目前还没到地球定居,他们也暂时没有阅读诗歌的需求。你们还是着眼于现代,写出现代人看的懂,能理解的诗歌,这才是你们的当务之急,也不愧现代诗歌这个名词。否则,诗歌将继续堕落下去,直到消亡。
诗歌该具有人民性,但你们这“躲进小楼成一统”,不是脱离了人民?不是自决于人民?究其原因,是诗人自己在走向穷途,将诗歌逼进末路。
诗歌编辑们,诗歌已经被你手下的那些诗人们肢解的面目全非,你们还是把把关,留点诗歌的形骸吧!拜托!
现代诗歌是要凭实力立起来的,而不是如你们这样挖空心思竖起来的。编辑大人,您也别跟着竖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