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海玉树,福地圣土,
雪域高原,璀璨明珠。
北与海西为邻,
南连川藏衢途,
西接新疆巴音州,
东达果洛西宁府,
三十八万藏胞,
美好和谐家园,
胜境令世人倾慕:
壮哉,唐古拉山,
矗立巍峨雄壮,
冰封昆仑巴颜喀拉,
雪莲花香漫天际,
美哉,千里草原,
铺就锦绣地毯,
原始生态牛羊肥壮,
格桑花盛开处处;
圣哉,藏传佛教,
神秘虔诚信仰,
寺庙经卷诵读朗朗,
玛尼堆祝祷祈福,
伟哉,中国水塔,
宝库江河源渊,
生命之水流淌不息,
养育我华夏民族。
风华物宝遍地称奇:
金银铅锌,冬虫夏草,
青稞美酒,骏马驰名,
高原之舟——野牦牛的故乡;
文化积淀国之瑰宝:
服饰华丽,锅庄歌戏,
玛尼节庆,竞技赛马、
康巴艺术——藏文化的玉珠。
悠久历史长卷,
上溯洪荒远古,
王朝遗址,部落遗风,
得名叫作玉树。
岭王国首领格萨尔,
传下英雄千古绝唱;
文成公主入藏联姻,
铸就民族团结钢铁般永固。
最好的赞誉都给了你:
名山之宗、江河之源、
牦牛之地,歌舞之乡……
异兽藏羚羊为你奔跑增彩,
珍禽黑颈鹤为你翩翩起舞。
时世多变,从西羌走来,
有亮有暗,跨越数千年,
农奴封建社会,一步登天,
迎来明媚春天:
一九四九,玉树解放,
翻身不再为奴。
一九五一,民族自治,
人民当家做主。
筑路架桥有了,
通向幸福的天路,
发展经济奔走小康,
逐步迈向富足。
天依然清澈碧蓝,
山依旧挺拔峻峭,
天朗气爽,秀山清水,
纯净无污,生态倍受保护;
座座楼房住舍拔地而起,
猛然超前跨越千步万步;
这里已经变成了,
人们向往的旅游胜地,
青藏高原繁华热闹的商埠,
现代化武装起,
这片高天厚土。
现代诗歌:大渡河
三月的阳光渐渐丰满,果洛雪山便日渐消瘦
我听见——
冰消雪融,水之将来
缓慢而夸张的“叮咚”一声,轰然洞开
一条冰封雪锁的河流与一段世代传承的文明。
在一座写满神喻符号的果洛雪山前
锈蚀的法器和虔诚的信众一并叩首
一万朵玉的雪花和一万块翠的雪莲及遗落了
一万年银子的月光,化作一万颗闪光的舍利
和一万朵晶莹的浪花,在我们的灵魂深处跳跃。
三通战鼓擂激越,一匹战马踏铿锵
格萨尔,岭国的王。马鞭所指
邪魔灰飞烟灭,人民重又安居乐业
史诗记载英雄无法逾越的顶点
需要我们乃至后人顶礼膜拜
如果说,一段经文是一种尺度
那么量出的将是天堂和地狱的迢遥
我看见——
身着红衣的喇嘛和沉寂的`玛尼石
在六字真言整齐的声音中,复活。
一盏无芯的酥油灯光芒微弱,还怕穿堂的风
点燃吧,都点亮吧。一百零八盏一起摇曳
苍老和稚嫩的诵经声交织成世上最自然的和声
节奏舒缓和心跳同步,旋律祥和与呼吸融合
和雪山下的仙女湖一样深邃辽远。是呵——
源流之美。一条小溪喑哑的喉咙响亮了
一株野花芬芳的眼睛睁开了……
听吧,看吧——
古老的苍穹醒来了,清一下嗓子
用沉淀五千年的思想
用孕育五千年的方言
大声朗诵——
“山河由此开,大河向东流……”
谁锋利的思想镌刻出甲骨文字
谁温暖的智慧顿悟出钻木取火
谁命令的声音创造出民族语言
谁的手指拨响旋子,调子像丝绸般
柔滑地散开,以一颗泪水滴入湖面的姿势
滴入我们心中。然后,荡起一圈圈涟漪
从小到大到无穷,从清晰到模糊再到虚无。
从哭泣开始,从那不含任何杂质的音律开始
她从雪山高处走来,那么沉静、那么鲜嫩
她从湖泊深处走来,那么含蓄、那么深情
她是新生婴儿呱呱坠地。无垠的蓝天和
逶迤的雪山绘制了硕大背景和盛大交响乐
山是琵琶,路是弦。谁人经过谁人弹
水是编钟,鱼是风。谁在吹拂谁在动
一棵小草是一个欢乐的音符
一颗石子是一个快乐的节拍
一片浮云是一段动人的旋律
雪山聆听,松涛伴奏,长风当歌
歌声响彻云霄……
阳光普照,圣歌高唱
我在这里庄严告诉世界:
沫水。从这里出发。
并以高过马背的目光,一路向东。
现代诗歌:在早春
踱着你的婆娑之步
二月微拂
你的桃花面儿
南国的杏子开染了几朵
持一盅茶儿冷冷清清
先冰了你的容貌
抖一抖扇儿不见蝶衣
却见门旁柳枝摇摆
写字的书生躲在梦中
还在绸缪几段
在早春
月光最美
映衬着千树开花
总有一段诗歌落入凡尘
还有几个故事需要斟酌
写字的手
是一杯陈酿
千二八百的文章
是漫山遍野的春风
还绕过几道山梁
在早春
开锣见了日头
你骑车我骑马
姑娘梳妆打扮打扮
再踏上一段节奏
春天是多情的季节
是赶脚的先生
念叨着百字文
是河东的沙柳
郁红了几串儿穗
是写诗的才子
阳春白了雪
是相思的歌謡
唱给高山与流水
是伴更的相公
歇息花树下
是低头的秦娥
明月之下暗暗的来垂泪
是打浪的汉子
吆喝在黄河之上
是一飞冲天的大雁
又回到家乡
是杏花村的酒香
一方锦绣的旗帜
是细雨绵绵的一个情结
再织成缠缠绵绵的溪流
拥向了大海
是一朵花儿逃离岀险境
笑染胭脂儿红
将谁来细看
是黑夜拥抱着的自己
一梦又一梦
是根与根的交锋和纠缠
是心与心的碰撞与疼痛
是一夜的秋波和着哀愁
还湿了伊人的泪巾
在早春
你不必太认真
到处充满花香鸟语
落花若有觞
应该是千转百回
在早春
山连着山
水连着水
人比肩接了踵
何方还可以歇息
问晴天
问白云
问大地
问自己可知否
在早春
化一方泥土
单等春燕衔
该走的总会走
该来的总会回来
在早春
先别过一树梅杏
再别过一方丛林
一荡子云起云落
从芦苇丛中惊起
一些个秋季跃然纸上
千年的芦花
生岀了根须,
万年的桥头,
不知从何说起
几个动词
草木皆兵
先绿了黄河两岸
蝴蝶儿震颤着滑过
听得到的听不到的
你的心跳 我的心跳
在早春
氤氲过一夜的词赋
谁人打动了
倾听佛法的红鲤
万倾的湖面
才练成一片子精美的鳞波
谁在回忆的空巷里
悲悲戚戚
望一眼云汉
星星睁开了双眼
月光红得如一滴泪水
是是非非
恩恩怨怨
都已换成了新叹
花开了又落了
花落了又开了
一年复一年……
三更诗五更梦
谁人凿壁苦读史书
铁打的江山
流水的时光
你在风雨里径自零落
再走过一回
月儿成半
诗歌成行
心儿如潮
花香又如赶海的浪子
让梦了断三月
一切将重新来过
现代诗歌:同学颂
天生我才本无名,
雪花飞舞懂春风。
人间最美四月天,
喜乐年华丫语欢。
当年韶华成莫影,
生如夏花多灿烂。
东方日出翔神鹰,
健康平安享乐年。
曹君到处如响玲,
雷雨初晴多洁净。
大鹏展翅翱太空,
鲲鹏大小皆畅鸣。
笑看人生西江月,
风花雪雨书人生。
王玉相逢巧成珏,
愈归逢回多流萍。
出水芙蓉多娇容,
小乔效仿有于莹。
万紫千红红梅争,
初露英俊刚登程。
文雅淑丽遐春荣,
真爱无悔中永生。
东南西北会辽东,
三大战役神州定。
风雨同舟无迟到,
黄郎蜀吴多美梦。
杨家将里女妆红,
烽火情愿保宋城。
风雨人生多普惠,
宁静淡定悟禅宗。
七月流火沐豳风,
漫步红林犹雍蓉。
哲理人生多贤良,
庄稼行当素民风。
真直率性觅初心,
忠胆狭义慕神鹰。
侍郎湖畔赋吟颂,
积石山顶赏冰峰。
金戈骑士多枭勇,
中华五洲千年名。
秀郁灵钟群英会,
雄鸡报晓鸣晨钟。
双五合十终归一,
知命之年喜相逢。
寒窗共读学梅红,
不觉人生已知命。
泾水涛涛千尺远,
不及我辈情意浓。
所谓战争诗是指以战争为题材,直接反映战争或围绕战争而展开叙写的诗歌。战争诗是世界各国文学史上的共同现象,很多古代的民族都有自己的战争诗。中国《诗经》中的战争诗在世界各国的战争诗中独具特色,这些战争诗以其丰富的历史内容与民族精神、民族传统密切联系,表现为三大特征:以民族战争为题材;没有具体战斗场面的描写;反映崇德尚义、“胜残去杀”的战争思想。
一、以民族战争为题材
按照马克思主义关于战争的观点,战争基本上可以分为三大类:民族之间的战争、阶级之间的战争和统治阶级内部的战争。通观《诗经》三百篇,我们发现《诗经》中战争诗所描写的主要是关于第一类战争即民族之间的战争。所有周代的重要对外战争在《诗经》中几乎都有表现,而另两类战争却没有直接的反映,也没有形成一篇反映这两类战争的战争诗。
《诗经》中关于民族之间战争的诗歌主要反映周天子和诸侯的对外战争。周王朝自从经过厉王的放逐,王室的统治力量大为削弱;而各地的诸侯随着地方社会经济的发展,逐渐倾向于各自为政的局势,于是便引起了围绕在中原四周的各部族都向华夏族进攻,造成了长期而剧烈的种族斗争。所谓各部族主要的是指西戎、北狄、南蛮、东夷。西戎是居住在西北的一个部族,它原为周族的西北近邻。北狄是居住在今山西北部的一个部族,它又称
周宣王时,他们乘着中原正当大灾旱和共和政变之际,纷纷向华夏进攻,其间以
上述战争都反映在诗篇里。如《大雅》里就有:
《江汉》:
江汉汤汤,武夫
江汉之浒,王命召虎:式辟四方,彻我疆土。匪疚匪棘,王国来极。于疆于理,至于南海。
《常武》:
王奋
王犹允塞,徐方既来。徐方既同,天子之功。四方既平,徐方来庭。徐方不回,王曰还归。
《小雅》中有:
《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出车》:
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
赫赫南仲,薄伐西戎。
赫赫南仲,
《六月》:
戎车既安,如
《采芑》:
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
这几首诗把天子的威德、武臣的战功,渲染得有声有色、冠冕堂皇。
周王朝诸侯对外民族的战争在《诗经》中也有所反映。秦
小戎
四牡孔
此诗是一首妇人思念征夫的诗,着力描写了妻子看到的秦师出征时壮观的兵阵阵容和她对征夫在外情景的联想,用华丽的词藻表达了她对征夫的浓烈思念。
再比如《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此诗描写秦军上下一心、同仇敌忾的战争热忱,着办渲染的是朴素真挚的战斗情谊和勇武豪迈的英雄气
为什么《诗经》中战争诗仅描写民族之间的战争?其原因可能是这些战争诗的原创者(多为史官)和《诗经》的编订者对于诸侯之间的内部战争怀有偏见——认为这类战争对于周天子不体面而不写和不选的结果。后来广泛流行的“春秋无义战”的说法可为
二、没有具体战斗场面的描写
没有战争血腥场面的描写,而着重于英雄人物的意气风貌以及声威表现,是《诗经》战争诗的又一个突出的美学特征。一般说来,战争诗以描写战争特别是双方交战的战斗场面为重点。在世界著名的史诗中,对于双方的战斗场面无不用浓墨重彩加以具体描绘。希腊史诗《伊利亚特》始终把以赫克托耳为主帅的忒洛亚人与以阿伽门为主帅的希腊人之间的大规模的战争作为表现的中心。其战斗场面声势浩大,惊天动地,为这部作品主赢得了巨大的艺术魅力。印度史诗《玛哈帕腊达》描写班度和俱卢两族争夺王位的斗争,深刻反映了民族内部自相残杀的悲剧,再现了公元前十二世纪以后数百年间古鲁族和班扎拉族之间的长期的残酷战争。当时印度北部几乎所有的民族都卷入了这声旷日持久的厮杀风暴,作者选取了其中最激动人心的战斗场面加以精心描绘。此外,日耳曼人《希尔德布兰特之歌》、法国《罗兰之歌》和德国《尼伯龙根之歌》等也是如此,它们对于双方战斗场面绝不回避,而是作为作品的重点加以精雕细刻。我国藏族著名史诗《格萨尔》反映以岭国王子格萨尔为首的众英雄与邪恶势力之间的斗争,写了很多战斗,其中最重要的霍岭大战,时间长达九年,出场人物众多。描写这场战争竟用了几十万字的篇幅,可以想见它对于战斗场面的描绘是多么具体详尽,其中又包含了多么丰富深刻的社会历史内容。
可是《诗经》中战争诗根本没有具体战斗场面的描写,而多用笔墨去进行军威声势和气势的渲染,叙写中心和重点完全在其它方面。它写敌人的失败和自己的胜利,但却从不突出残酷的厮杀和呻吟,只有周王朝的军马腾
不具体描写战斗场面、多叙士卒“勤苦悲伤之情”的《采薇》自不必说,即使是专用以弘扬宜王武功的《六月》、《采芑》、《江汉》和《常武》也是如此。
《采芑》叙写宣王命大臣方叔伐荆蛮之事,共四章: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呈此
薄言采芑,于彼新田,于此中乡。方叔
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
此诗突出写方叔所率队伍车马之威,军容之盛,号令严明,赏罚有信。他雄才大略,指挥若定,曾北伐
其他几首,《六月》赞周宣王臣尹吉甫奉命出征
三、反映崇德尚义、“胜残去杀”的战争思想
《诗经》中的战争诗呈现出以上两个特点并不是偶然的,其创作自觉不自觉地遵循着我国古代关于战争的特殊思想观念——崇德尚义、“胜残去杀”。“胜残去杀”即消除暴刑、没有死刑。《论语·子路》:“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朱熹注:“胜残,化残暴之人,使不为恶也。去杀,谓民化于善,可以不用刑杀也。”
“明明天子,令闻不已。矢其文德,洽此四国”(《大雅·江汉》),“不留不处,三事就绪”,“赫赫业业,有严天子”(《大雅·常武》),这种文德教化的宣扬是《诗经》战争诗中的重要成分。战争诗中突出这些,无非是说王者之师不靠暴力杀伐,而是以德服人,不战而胜。除此而外,诗中又多有车马
对《诗经》战争诗所写战争的性质,历来学者大都持肯定态度,认为宣王时代,“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中国被其苦”(《汉书·匈奴传》),周朝兴师,进行的是反侵略的正义战争。
王安石论《采芑》末章云:“此章美其成功,言以宿将董大众,荆人自服,不待战而屈也。”但在《诗经》研究史上,第一个明确提出并论述战争性质问题的是朱熹。朱熹在《集传·小戎》中说:“
又姚际恒《诗经通论》论《采芑》云:“一、二章言军容之盛;三章言节制之严;四章归功于大将,而谓其北伐之声灵可以不战而来服也。”
赵良
方玉润《诗经原始》说《出车》云:“观其二章,先叙出军车
以上诸家都指出《诗经》中的战争诗写周王朝的胜利,不是靠“兵威”,而是靠“王道”、“盛德”,它强调的是敌人“自服”,“不战而屈”。
崇德尚义、“胜残去杀”的战争思想在历史、神话传说和其他有关论著中也有所表现。对此进行分
《易·系辞下》:“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
《史记·五帝本纪》:“轩辕之时,……蚩尤最为暴……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
《尚书·大
《尚书·武成》:“武王·大
孔融《圣人优劣论》:“尧作天子,九十余年,政化洽于人心,《雅》、《颂》流于众听,是以声德发闻,遂称为首。《易》所谓圣人久于其位而天下化成,百年然后胜残去杀,必后世而后仁者也。”
这些记载所记事实虽不相同,但都贯串着一个共同的政治思想和军事思想:修明文教,崇尚德义为治国之本,恭行此道则不劳征伐而万民归服,天下自然
《诗经》战争诗与上面所引述的那些历史传说,尽管有诗与文之别,但在思想观念上却是一脉相承,都以我国古代所特有的政治思想和军事思想为灵魂,所体现的都是崇德尚义的政治理想和“胜残去杀”的军事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