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胸苦恶鸟)
近些年,观鸟活动风靡全球。公元2000年以后,在中国大陆,观鸟爱好者群体也开始迅速壮大。凡观鸟爱好者,都喜欢给自己见过的鸟类列一个清单,每增加一个新的目击记录,则欣欣然颇为自得。
我把《诗经》中有关鸟类的诗都摘抄出来,然后根据各家注释及自己十年的野外观鸟经验,试着尽可能准确地推断出具体鸟种,最后也像观鸟爱好者一样列出清单。结果发现,这个清单所显示的成绩是颇为骄人的,要知道,那是古人在没有望远镜的情况下看到的鸟儿呀!
《诗经》305篇,明确提到鸟儿的地方累计多达76处。合并重复的鸟类,整部《诗经》中实际提到的鸟儿至少有33种(类)。当然,以上统计很难严格依照现代鸟类分类学来进行,只是一个大致情况。
方便起见,把诗中的33种(类)鸟简单分为以下三大类(括号内的名字为最大可能的现代鸟名):
水鸟10种(类):雎鸠(白胸苦恶鸟)、雁、凫(野鸭)、鹈(鹈鹕)、鹳(东方白鹳)、鹤、鸳鸯、鹙(苍鹭)、鹥(鸥)、鹭。
(红隼)
猛禽6种(类):晨风(似鹞)、隼、鸢、鹰、鸮、鹑(指猛禽时读音同“团”,即雕)。
(黄雀)
其他鸟类17种(类):黄鸟、鹊(喜鹊)、鸠或鵻(斑鸠)、燕、雉(又可细分为3类:雉鸡、锦鸡与长尾雉)、乌(乌鸦)、鹑(鹌鹑)、鸤鸠(大杜鹃,即布谷鸟)、鸨(大鸨)、仓庚(黄鹂)、鵙(音同“局”,伯劳)、脊令(白鹡鸰)、宛鸠(山雀)、桑扈(蜡嘴雀,暂时存疑)、鸴(音同“玉”,达乌里寒鸦)、桃虫(鹪鹩)、凤凰。
?(棕背伯劳)
以上除凤凰为传说中的神鸟之外,其余均为实有之鸟,迄今仍可见到。
诗中水鸟与猛禽 宁波都有
《诗经》中提到的10种(类)水鸟,在宁波全部有分布。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周南·关雎》)雎鸠,最大可能是白胸苦恶鸟,本地常见留鸟。有意思的是,在日湖公园北端有荇菜生长的地方,也正是这种鸟常出没之处。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小雅·鸿雁》)有多种大雁在宁波的沿海湿地越冬,主要有豆雁、鸿雁、白额雁等。
?(银鸥)
“凫鹥在泾,公尸来燕来宁。”(《大雅·凫鹥》)这句诗大意是说,野鸭、鸥鸟栖息在流淌的水中,(受祭的)神主前来赴宴,多么安详平和。目前已知,宁波有记录的野鸭达20种左右,几乎都是冬候鸟,常见的如绿翅鸭、斑嘴鸭、琵嘴鸭、绿头鸭、凤头潜鸭等。另外,好多鸥类在秋冬时节的宁波沿海也属常见,如银鸥、黑尾鸥、红嘴鸥等。
(鸳鸯)
诗中有“鸳鸯在梁”之语,其实鸳鸯也是鸭科鸟类,每年都来宁波的荪湖、东钱湖等水域越冬。或许,古人注意到鸳鸯远比一般野鸭漂亮,故不称其为“凫”,而单独予以命名了。
(卷羽鹈鹕)
“维鹈在梁”、“鹳鸣于垤”、“鹤鸣于九皋”等诗句分别提到了鹈鹕、东方白鹳、鹤等大型水鸟,它们在宁波也有越冬或路过的记录,但数量极少。
“振鹭于飞,于彼西雍。”(《周颂·振鹭》)意思是说,在西边的水泽中,鹭鸟振翅飞翔。宁波的鹭科鸟类超过10种,常见的有白鹭、大白鹭、夜鹭、牛背鹭、池鹭等。
(苍鹭)
对于“维鹙在梁”中的“鹙”,古人(如李时珍)通常将描述为“水鸟之大者”、“其状如鹤”、“青苍色”、“好啖鱼”等,按照这些特征,则几乎可以确定“鹙”就是现在所说的苍鹭,也属于鹭科。这种个子高挑的水鸟在宁波海边很常见。
《诗经》中提到的6类猛禽,宁波也都有。有意思的是,诗中所谓隼、鸢、鹰、鸮等鸟名,在现代鸟类分类体系中依然沿用。
?(鹞)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秦风·晨风》)“晨风”,一种似鹞的猛禽,在宁波分布的有白尾鹞、鹊鹞等。
(短耳鸮)
“墓门有梅,有鸮萃止。”(《陈风·墓门》)鸮,即俗称的猫头鹰,宁波有领角鸮、短耳鸮、斑头鸺鹠等。
“鴥彼飞隼,其飞戾天。”(《小雅·采芑》)隼,在宁波也有多种,最常见的是红隼,其他还有燕隼、游隼、阿穆尔隼等。
(蛇雕)
“匪鹑匪鸢,翰飞戾天。”(《小雅·四月》)这里的鹑,读音同“团”,即雕,属大中型猛禽,宁波山区有蛇雕、林雕等;鸢也是猛禽,体型不大,本地有黑耳鸢、黑翅鸢。
“维师尚父,时维鹰扬。”(《大雅·大明》)这句诗是称颂姜尚的,说他在牧野之战中如鹰一般英勇善战。从广义的角度看,在民间,鹰就是对猛禽的统称;狭义来讲,宁波可见的鹰则有凤头鹰、日本松雀鹰、凤头蜂鹰等。
(喜鹊)
个别鸟种本地暂无记录
除了水鸟与猛禽,诗中提到的其他17种(类)鸟——实际上是16种(类),因为凤凰不算——除了大鸨等个别鸟种以外,宁波也均有分布。
(白鹡鸰)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燕燕于飞”、“鹑之奔奔”、“雄雉于飞”、“七月鸣鵙”、“瞻乌爰止,于谁之屋”、“脊令在原”等诗句中提到的鸟包括喜鹊、斑鸠、燕子、鹌鹑、雉鸡、伯劳、乌鸦、白鹡鸰等鸟儿,除鹌鹑、乌鸦外,基本都属于本地常见鸟。
(黑枕黄鹂)
诗中最善鸣的鸟儿,则是“仓庚”,一般认为是黄鹂,春秋迁徙时在宁波可见。《小雅·出车》:“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好一派鸟语花香的明媚春光!
《诗经》中提到的3种鸟,要么在宁波没有分布,要么确切记录极少。
“肃肃鸨羽,集于苞栩。”(《唐风·鸨羽》)诗中说的“鸨”,即大鸨,栖于北方草地、农田及半荒漠地带,宁波无分布。
“弁彼鸴斯,归飞提提。”(《小雅·小弁》)鸴,是一种“形似乌鸦,腹白,喜群栖”的鸟,这便是达乌里寒鸦。这种鸟主要分布在我国北方,南方很罕见,近年来在宁波仅有一笔影像记录,是本地鸟类摄影师老钱在杭州湾南岸拍到的。
“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周颂·小毖》)桃虫,即鹪鹩,一种比麻雀还小的鸟,但古人相信它会变成雕。这句诗是说:“始信那小小鹪鹩,竟然会翻飞成凶恶的大鸟。”意指小事也可能会酿成叛乱这样的大祸。鹪鹩在我省杭州、台州等地都曾有过记录,因此理论上在迁徙时也应该逗留宁波,但迄今未曾有影像记录。
(黑耳鸢)
宁波山海相依,且地处东亚——澳大利亚的候鸟迁徙路线的`中段,故无论是水鸟还是林鸟,种类都很多。目前已知宁波鸟类达400多种,其中约三分之二属于候鸟。
尽管产生《诗经》的地方主要是在我国北方,但随着候鸟的迁徙,很多鸟类都可能来浙江越冬,或者是路过的“旅鸟”。因此,《诗经》中提到的鸟绝大多数在浙江有分布,也就不奇怪了。
1.“关关雎鸠”的雎鸠,最大可能是白胸苦恶鸟。
2.“仓庚喈喈,采蘩祁祁。”仓庚,即黄鹂,图为黑枕黄鹂。
3.“维鹙在梁”的鹙,即苍鹭。
4.“脊令在原”的脊令,即白鹡鸰。
5.“七月鸣鵙”的鵙,指伯劳,图为棕背伯劳。
6.“凫鹥在泾”的凫,即野鸭,图为杭州湾湿地内的野鸭群。
7.“凫鹥在泾”的鹥,指鸥类,图为姚江上的银鸥。
8.“匪鹑匪鸢,翰飞戾天。”鸢,猛禽的一种,图为黑耳鸢。
9.“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晨风,一种似鹞的猛禽。图为白腹鹞。
10.“鴥彼飞隼,其飞戾天。”隼,在宁波也有多种,图为最常见的红隼。
11.“瞻乌爰止,于谁之屋。”乌,即乌鸦,图为大嘴乌鸦。
12.“维鹊有巢,维鸠居之。”鹊,指喜鹊。
13.“维鹊有巢,维鸠居之。”鸠,指斑鸠,图为珠颈斑鸠。
14.“燕燕于飞”的燕,即燕子,图为家燕。
15.“鸳鸯在梁”的鸳鸯,在宁波是冬候鸟。
1、小雅·瓠叶幡幡瓠叶,采之亨之。君子有酒,酌言尝之。有兔斯首,炮之燔之。君子有酒,酌言献之。有兔斯首,燔之炙之。君子有酒,酌言酢之。有兔斯首,燔之炮之。君子有酒,酌言酬之。《诗经》
2、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诗经《周南-关雎》
3、褰裳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诗经》
4、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诗经》
5、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诗经《国风·邶风·击鼓》
6、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邂逅相遇,与子偕臧。《诗经》
7、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诗经《小雅》
8、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蒹葭》
9、国风·卫风·淇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诗经》
10、国风·郑风·出其东门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诗经》
11、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邶风击鼓》
12、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诗经《诗经·王风·采葛》
13、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桃夭《诗经》
14、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诗经《黍离》
15、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诗经·国风·邶风·简兮》
16、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诗经·国风·邶风·燕燕》
17、于以采苹?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诗经·国风·召南·采苹》
18、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迂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诗经》
19、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窕纠兮,劳心悄兮
20、幽幽荑草,遗予伊人。有匪君子,其人如玉。珮环相鸣,祈能相依。
21、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诗经·卫风·氓》
22、上一世你为樵夫,我为浣女。这一世,你为才子,我为佳人。如果说生命是一场无可终止的轮回,那爱情就是这一切机遇的前因。——白落梅《陈迹·清欢》
23、有时候距离的`美,胜却了十指相扣的温暖。——白落梅《陈迹·清欢》
24、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诗经·曹风》
25、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26、国风·桧风·隰有苌楚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隰有苌楚,猗傩其华,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家!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诗经》
27、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诗经》
28、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李商隐
1、小雅·瓠叶幡幡瓠叶,采之亨之。君子有酒,酌言尝之。有兔斯首,炮之燔之。君子有酒,酌言献之。有兔斯首,燔之炙之。君子有酒,酌言酢之。有兔斯首,燔之炮之。君子有酒,酌言酬之。《诗经》
2、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诗经《周南-关雎》
3、褰裳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诗经》
4、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诗经》
5、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诗经《国风·邶风·击鼓》
6、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邂逅相遇,与子偕臧。《诗经》
7、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诗经《小雅》
8、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蒹葭》
9、国风·卫风·淇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诗经》
10、国风·郑风·出其东门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诗经》
11、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邶风击鼓》
12、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诗经《诗经·王风·采葛》
13、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桃夭《诗经》
14、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诗经《黍离》
15、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诗经·国风·邶风·简兮》
16、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诗经·国风·邶风·燕燕》
17、于以采苹?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诗经·国风·召南·采苹》
18、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迂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诗经》
19、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窕纠兮,劳心悄兮
20、幽幽荑草,遗予伊人。有匪君子,其人如玉。珮环相鸣,祈能相依。
21、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诗经·卫风·氓》
22、上一世你为樵夫,我为浣女。这一世,你为才子,我为佳人。如果说生命是一场无可终止的轮回,那爱情就是这一切机遇的前因。——白落梅《陈迹·清欢》
23、有时候距离的美,胜却了十指相扣的温暖。——白落梅《陈迹·清欢》
24、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诗经·曹风》
25、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26、国风·桧风·隰有苌楚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隰有苌楚,猗傩其华,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家!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诗经》
27、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诗经》
28、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李商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