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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中有画上诗句汇总70条

时间:2018-08-13 06:06

王维是我国唐代著名的山水田园诗人,他创作的诗歌中所体现出来的“诗中有画“的艺术特征,一向为后世学者津津乐道。

1艺术高峰――诗中有画

王维的诗歌创作与其时代变化、家庭生活的变故是密切关联的。王维作为一代才子,在少年时春风得意,很有名气。但在追求功名利禄中多次遭遇坎坷,极不顺利,甚至丢掉性命。安史之乱后由于社会黑暗,政治动荡渐渐地他对名利逐渐淡薄,对官场已经厌倦,退隐之心站住主导。

王维在家庭生活中也很不幸,少年丧父,中年丧妻,并且没有在续娶,几十年孑然一身。他在大自然中去寻找心灵上的寄托。在长期的山林闲居生活的经历,王维对大自然产生了极大热爱,尤其对自然美具有敏锐独特的感受,因而他创作出许多富有诗情画意的山水田园诗。

2艺术风貌---品味诗中有画

伟大的诗人苏轼评价王维的诗:“维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王维的诗歌取自然景物,动静相宜,色彩鲜明,给人面前呈现出一幅独特画面,读后有一种美的感受。

读《鹿柴》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博大纷繁的自然景物中,诗人捕捉到最引人入胜的一瞬间,简单的轻描淡写,却细致入微给人一幅寂静幽静的画卷,意境深刻,令人向往。明代李东阳评此诗曰:“诗贵意,意贵远不贵近,贵淡不贵浓。浓而近者易识,淡而远者知。。。。皆淡而愈浓,进而愈远,可与知者道,难为俗人言。”

读《鸟鸣涧》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这首诗主要描绘深山幽谷夜晚寂静的情景,抒发了诗人热爱大自然的心情。诗在艺术上的最大特点就是以动衬静,愈静于动。“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二句写出了一种静谧甜美的意境:寂静的山谷中,人迹罕至,只有春归在无声的飘落;夜半更深,万籁俱寂,似空无一物。接下来诗人又写出了更有诗意的一幕:“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由于山中太幽静了,因此,当一轮明月突然升起,皎洁银辉洒向这夜幕笼罩的空谷时,竟然惊动了山中的鸟儿,于是在幽谷溪边鸣叫起来。这叫声似乎一时打破了山中的宁静,但他又让人感到空旷的山中更加幽静沉寂。王籍曾写过这样的诗句:“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王维这首小诗实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细细品味,王籍诗句不免给人以说理的感觉,哲理意蕴十足,但缺乏形象生动的描绘,而这首诗却写的形象逼真,生动自然,情趣无限。诗中虽然写的落花、月出、鸟鸣,但是”这些动的景物,既是诗显得富有生机而不枯燥,同时又通过动,更加突出的显示了春涧的幽静,可见还是后来者居上。

春夜空旷,万籁无声,亭亭桂树,徐徐落花。忽然一轮明月破云而出,优柔的清光洒满山林;月色惊动了山鸟,音回空谷,诗人以轻柔的笔触,清淡的色调,表现了江南云溪春夜的幽静的意境,抒写出他的一颗诗心,对大自然的'细致体验。小诗仿佛是一幅水墨画,清新淡雅,又宛如一首小夜曲,恬静幽美。“人闲“二字,点明了诗人的心境,是全篇的点睛之笔。

读《过香积寺》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这首《过香积寺》能够将佛教禅理与山水景物熔于一炉,尽书作者的高雅韵致和生命情调。王维不愧称之为“诗佛”。

首联开篇用“不知”领起,说明诗人是首次造访,并不知道它的确切位置。”数里“,表明行程漫漫。”云峰“指云雾缭绕的高山。山势渐高,不见古寺踪影,只见山峦高耸,直插云天。这人迹罕至的云峰,令人心旷神怡,正契合了诗人的生命情趣,激发了诗人探索古寺的兴致。这一语凭空而出,凸显古寺的悠远与神秘。

中间两联谱写了寻访古寺沿途所见景物,山中古木参天,人迹罕至,诗人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悠长的钟鸣,不禁发出“深山何处钟”的疑问,虽是疑问,实际上又加以肯定答复。这回荡的钟声,衬托出古寺的遥远和幽静。这两笔从视觉到听觉、以动衬静,生动的表现出山的深幽,造成一种清高幽僻的意境。这里“何处”与“无人”对偶,又遥应开篇的“不知”,将一种悠远深奥、飘渺莫测、令人迷惘的意境氛围渲染的出神入化,接着又落笔眼前,采用倒装句,“泉声咽危石”是“危石”边“泉声咽”,“日色冷青松”是“青松”上“日色冷“,吐出来入耳的泉声和触目的日色。因危石的阻隔,泉水不能顺利流淌,发出呜咽凄切的声音。夕阳西下,昏黄的余晖洒在一片幽深的松林上,青松使日光仿佛也变冷了。这里”“咽”和“冷“二字用得极为准确、巧妙,被历代誉为炼字典范。“咽”是拟人,状石间泉水低沉,”冷“是通感,绘夕阳余晖微弱。正如孙殿成所评:“下一咽字,则幽静之状恍然,著一冷字,则深僻之景若见。”(《王右丞集笺注》)此外“泉声”、“危石”、“日色”、“青松”四个意向形成完美组合,以泉声之幽咽与日色之凄冷相互承托,渲染古寺远离世间烟火、俗人难以接近的氛围。

尾联两句才写到古寺,但仍然不写寺中景物,二写寺外清潭的空旷幽寂,潭岸的曲折深僻,诗人体会到禅理,排除烦恼,闲适自在。“安禅”是佛家用语,指佛徒安静的打坐,眼观鼻,鼻观心,身心安然入于静思凝虑万念俱灰之境。“毒龙”典出《涅�经》,经文上说:“但我住处,有一毒龙,其性暴急,恐相危害。”毒龙“可比喻人心中的一切世俗杂念和妄想,如佛经中所言的贪、嗔、痴三种人的根本烦恼。日暮时诗人立于寺前潭边,安然入定,一是杂念排除,尘心尽消,一是颂扬佛法无边,心向往之。可谓水到渠成,深化诗志。

3王维艺术特征之影响

王维以自己的优秀诗篇,为唐代诗坛大增光彩,是唐代乃至中国古代的重要诗人。使山水田园式的创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是我国古典诗歌史上的一朵奇葩。他以清新淡雅,自然脱俗的艺术风格,创造出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意境,在诗坛竖立了一面不倒的旗帜。

三、诗渗禅意,流动空灵。

与上述相反,王维又有很多诗清冷幽邃,远离尘世,无一点人间烟气,充满禅意,山水意境已超出一般平淡自然的美学,含义而进入一种宗教的境界,这正是王维佛学修养的必然体现。王维的生活的时代,佛教繁兴。士大夫学佛之风很盛。政治上的不如意,一生几度隐居,使王维一心学佛,以求看空名利,摆脱烦恼。

有些诗尚有踪迹可求,如《过香积寺》云: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有些诗显得更空灵,不用禅语,时得禅理。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如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终南别业》) 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酬张少府》)充满一派亲近自然,身与物化,随缘任运的禅机。又如: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鹿柴》)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辛夷坞》);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鸟鸣涧》) 一切都是寂静无为的',虚幻无常,没有目的,没有意识,没有生的喜悦,没有死的悲哀,但一切又都是不朽的,永恒的,还像胡应麟《诗薮》和姚周星《唐诗快》所评:使人“读之身世两忘,万念皆寂,不谓声律之中,有此妙诠”。

王维的山水诗大都写于后期,与前人比较,他扩大了这类诗的内容,增添了它的艺术风采,使山水诗的成就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是他对中国古典诗歌的突出贡献。其中,写乡村景物和农家生活的田园诗充满着牧歌情调,表现他闲逸萧散的情趣和恬淡自适的心境。如《渭川田家》 ,《春中田园作》。更多的作品着重写农村美丽如画的风光,《新晴野望》:“新晴原野旷,极目无氛垢。农月无闲人,倾家事南亩。”《山居秋暝》写暮雨方霁,山村呈现的美景。王诗中那些描绘大自然幽静恬美的山水诗具有更高的审美价值。如《青溪》:言入黄花川,第每逐清溪水。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漾漾没菱荇,澄澄映葭苇。我心素已闲,清川淡如此。请留盘石上,垂钓将已矣。

通篇以心照水,用水衬心,物我融成一片,反映一种内在的对美的追求。但有些山水田园诗着力渲染空寂意境与落寞情怀。如《竹里暄》 、《辛夷坞》情走淡薄,旨归静趣。这无疑会对后世山水诗产生一定的消极影响。

王维具有多种才艺,不同艺术相互渗透对其诗歌诗歌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他以画入诗,使其山水诗形成了富有诗情画意的基本特征。

王诗语言含蓄,清新明快,句式、节奏富于变化,音韵响亮、和谐,具有音乐美。总之,王维的山水诗无论从诗的题材内容,还是诗歌的艺术丰采上都对后世诗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世有“李白是天才,杜甫是地才,王维是人才”之说,后人亦称王维为诗佛,此称谓不仅是言王维诗歌中的佛教意味和王维的宗教倾向,更表达了后人对王维在唐朝诗坛崇高地位的肯定。王维不仅是公认的诗佛,也是文人画的南山之宗(钱钟书称他为"盛唐画坛第一把交椅"),并且精通音律,善书法,篆的一手好刻印,是少有的全才。

王维诗在其生前以及后世,都享有盛名。史称其“名盛于开元、天宝间,豪英贵人虚左以迎,宁、薛诸王待若师友”(《新唐书》本传)。唐代宗曾誉之为“天下文宗”(《答王缙进王维集表诏》)。杜甫也称他“最传秀句寰区满”(《解闷》十二首之八)。唐末司空图则赞其“趣味澄复,若清沈之贯达”(《与王驾评诗书》)。昔人曾誉王维为“诗佛”,并与“诗圣”杜甫、“诗仙”李白并提。以思想内容而言,王维诗远不能与李、杜相提并论;而在艺术方面,王维确有其独特的成就与贡献。唐刘长卿、大历十才子以至姚合、贾岛等人的诗歌,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王维影响。直到清代,王士祯标举神韵,实际上也以其诗为宗尚。但这派诗歌,往往陶情风景,缺乏社会内容。

王维是盛唐山水诗的代表人物,也是中国绘画史上颇负盛名的画家。

王维他以诗人兼画家自命:“宿世谬词客,前身应画师”( 王维《偶然作》其六)。王维在绘画方面的造指对他的诗歌创作有直接影响。他对自然景物有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特的感受,熔诗画创作的艺术手法为一炉,在诗歌创作中自然地融合了绘画的某些技法,使读者得到“诗中有画”的美感享受。

一,追求神似,以情韵见长。

王维以前,南朝山水诗刻划景物尚形以,尚工巧,缺乏神韵,力求副真细致而失之于雕琢,“颇以繁富国累”(《诗品》)。到了王维则追求神似,以情韵见长,不着力于细部的描摹刻划,而是从总体上把握,力求给人以浑然一体的印象,淡淡几笔便能勾勒一幅画面,表现一种意境,毫无板滞繁芜之弊。《汉江临眺》写汉江及两岸风光,“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江水奔腾似涌出天地之外,山色空濛,若有若无,却无意道出是青是紫,是浓是淡。全诗大笔挥洒,气象雄浑,意境阔远。《终南山》短短四十字可谓“无所不包”,诗人不着意于山中景物细部的具体刻划,通过几个角度的转换和画面的变化,便将终南山的高峻逶迤、阔大深邃呈于读者目前。再如“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送邢桂州》),莫不是把握和表现景物给人以整体印象。如果把谢灵运的山水诗比作精雕细琢的工笔画,王维的山水诗则如同淡墨传神的写意画。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说王维诗“每从不着力处得之”正是这个意思。

二,“散点透视”画面和谐。

和西方绘画的“焦点透视”(一幅画只能有一个透视点)不同,中国传统绘 画采用多中心的“散点透视”。王维熟谙此道并用之于诗中,用画家有眼光观察景物,表现景物,处理景物的远近、大小、主次、疏密诸种关系,非常注意空间的层次和构图。《辋川闲居 赠裴秀才迪》从远处寒山写到近处秋水,从诗人自己写到暮蝉,继之又写渡头落日,墟里孤烟,远近互衬,层次分明,构成和谐完整的生动画面。《渭川田家》把许多乍看各个孤立的形象和场景纳于一首诗中:墟落,穷巷,野老,牧童,眠蚕,田夫……毫无零乱琐碎之感,描绘出一幅充满田园牧歌情调的农家夕归图。《新晴野望》“白水明田外,碧峰出山后”,家田、白水、青山、碧峰,由近及远,产生出鲜明的层次感。《晓行巴峡》“水国舟中市,山桥树抄行”,诗人把远处的山桥画到近处的树杪之上,这是空间上的明显错位,平面的图画也就有了景深。又如“千里横黛色,数峰出其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等,都是有横不竖的十字型构图,画面匀称、活泼而又富有立体感。

三,虚实相生“意余于象”。

王维诗歌写景常有古代画论所谓“意余于象”之妙。意余于象,简言之,也就是平常所说的以少总多,以不全求全。恽恪《瓯香馆集·画跋》云:“惟画理当使人疑,又当使人疑而得之。”这不但使得诗人在短短的篇幅中描写客观景物作用于审美主体所产生的完整印象成为可能,而且调动起读者的丰富想象力。《使至塞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两句,“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合上书一想,倒象是见了这景似的”(《红楼梦》四十八回香菱语)。写边塞沙漠的奇异风光,只抓住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样诗人感受最深的景色,“直”、“圆”二字则引导人们的视线向上空和远方伸展,通过启发读者的联想,在简单的十个字中创造出无限寥阔的景象。《终南山》通篇以“意余于象”取胜,特别是末两句,诗人在从不同角度极写终南山的`崇峻广袤之后,把焦点落到人的身上:“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沈德潜《唐诗别裁集》说:“或谓末两句似与通体不配。今玩其语意,见山远而人寡也,非寻常写景可比。”山大不及回,山深不见人,才有投宿之想,问樵之举,展示出终南山的幽静深邃。王维诗歌不仅把撷入诗中的形象和景物写得生动传神,而且常有这种“使人疑而得之”的“象外之象”、“景外之景”,需要“想”、“玩”再三方面能悟出其中的奥妙。绘画讲究的虚实并用的手法在王维诗中也用得自如而恰到好处,如《过积香寺》全诗并无一处正面描写山寺,虚处落墨,着力于环境的渲染和氛围的烘托,将静寂清幽的深山寺院风光写得如闻如见,发人遐思。

四,动静结合“诗中有画”

作为造型艺术的绘画和作为语言艺术的诗歌在功能和手法上终究有明显的区别。莱辛《拉奥孔》说:“绘画凭借线条和颜色,描绘那些同时并列于空间的物体,因此,绘画不宜处理事物的运动变化与情节。诗通进语言和声音,叙述那些持续于时间上的动体,所以有宜逼真地描写静止的物体。”王维的许多诗歌追求静谥恬淡而又浑然一体的境界,善于在时间流动的过程中抓住感受最深的刹那间整体空间形象加以描绘,用语言写出了不少只有绘画才有的静态的景物。但他诗中的静往往通过动表现出来诗中所描写的声息、动态使得画面更为动人。《史鉴类编》云:“王维之作,如上林春晓,芳树微烘,百啭流莺,宫商迭奏……真所谓有声画也。”《鸟鸣涧》前两句静中见动:“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春山之夜万籁俱寂,唯有桂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后两句动中写静:“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柔和的月光竟至于惊动栖息的山鸟,鸟鸣声不时打破山涧的宁静,这又造成了“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艺术效果。再如“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等句,也都是寓静于动,动静相衬。至于“细枝风乱响,疏影月光寒”,“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等句所显示的美的情态和美的表达的。明代张岱《琅嬛文集》卷三《与包严介》云:“王摩诘《山路》诗:‘蓝田白石出,玉川红叶稀’,尚可入画:‘山路原无雨,空翠湿人衣’,则如何入画?又《得积寺》诗:‘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泉声’、‘危石’、‘日色’、‘青松’皆可描摹,而‘咽’字、‘冷’字决难画出。”一句话,王维的诗歌有着绘画无法比拟的效果,他“诗歌里渲染的颜色,烘托的光暗可能使画家感到自己的彩色碟破产,诗歌里勾勒的轮廓、刻划的形状可能使造型艺术家感到自己的凿刀和画笔技穷。”(钱钟书《读〈拉奥孔〉》)

五,遣词造句精当传神。

诗歌是语言的艺术。王维诗歌“诗中有画”的特色,不仅由于他绘画上的精深造诣,更决定于他在语言技巧而能描绘出如此丰富、生动的美妙图画,表达出诗人的完整感受。晚唐殷?《河岳英灵集》称王维诗歌“词务调雅,意新理惬。在泉成珠,着壁成绘。一字一句皆出常境”。王维诗歌出语平常、新鲜而有深意,“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江流天地外,出色有无中”,如同口语一般,读之再三又觉余味无穷,明朗自然,毫无斧凿之痕。至于遣词造句的精当、传神,历来也极受推崇。《积雨辋川庄作》“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森啭黄鹂”两句,用“漠漠”和“阴阴”两叠字使水田和夏木形成明暗对比,“白鹭”和“黄鹂”又形成色彩的谐调。又如“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直”字和“圆”字表现力极强,“要说再找两个字换这两个,竟再找不出两个字来”(香菱语)。再如“色静深松里”以听觉的“静”来描写视觉的“色”,“黄鸟歌且涩”则将鸟的歌唱诉诸于人们的味觉“涩”,都很新鲜贴切,丝毫不牵强晦涩。对动词的选择也往往反映出诗人的匠心。“非不求工,乃已雕已琢,逅 还于朴,斧凿之痕俱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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