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过年这段苦日,
左脚痛得走不了路。
人生灰暗走到了极点,
随时难测能否再见第二天的太阳!
猴年201x的厄运疯了吗?
一下子就致命的脚痛挪动不得!
出个门去菜市场,
买点救命与自救的米、果、蔬都靠电动车代步!
厌食、拒食和勉强煮四两米白粥,
百般饿胃肠的`每日慢吞下去!
骨络的生长和发展,
需要钙质和营养不断支持!
每天没有一点肉菜和饭食营养到肚子里,
无疑在等死!
更惨的是天天腹泻不止,
一日三次喝藿香正气水没有丝毫收敛!
屙瘦、屙死、屙得骨瘦如柴,
已经不能支持我这棵树!
恐怖来袭我了,
看如何化解恐怖了!
人有三怕:被索钱、被索命和被索快乐!
该来的始终要来,
谁亦逃避不了!
猴年腊月廿九之夜,
花两个钟时间记述厄运双行!
脚痛是因尚有钢板,
把好端端的左脚变成了走不了路的东西!
从房间走到厕所解手,
本来就是七步之路却施展不了!
难道今生就这样残活几日?
现实的我,
是风雨吹打不垮的默默打工者!
我这条原来生机勃发的“伏潭之龙”,
在前几轮生肖年转动中顺势渐进。
曾经喊风得风喊雨来雨的我,
书写了人生的转身顺利!
两个钟过后,
就是猴年201x的除夕!
尽管身残但志不残,
让诗记住苦日的苦逼!
访罢桃花访李花,一湾澴水染夕霞。路边小店就一醉,洗脚城里呼小丫。
轻灵女子翩然至,浅笑相扶羞掩牙。信口赞她停匀骨,不知好花落谁家?
落落自称名小鹃,家居川蜀地生偏。为要男儿继香火,落地不为生父怜。
生母难违生父意,哀哀弃置茅厕前。邻村夫妇捡抱去,弱小性命方得全。
养母诞下双生子,恰值人生十二年。双弟嗷嗷待哺养,从此少我读书钱。
多年恩泽当回报,辍读归农学耕田。身薄不堪劳作力,稍滞每被打骂煎。
隔壁阿姐惜苦命,辗转带我走海滨。商家厂主嫌稚幼,星级宾厨暂安身。
洗涮盘碟拖抹地,只给温饱不给薪。七吆八喝还笑应,勤勤勉勉不言辛。
十五渐成好模样,盛妆丽服做迎宾。初识保安唤小白,鄂北县城退伍民。
天热频频送冰饮,天寒赠我捆头巾。偷眼打量身矫健,堪堪长我十一春。
点点关怀开情窦,窃喜天怜遇良人。十六即成他人妇,只求家暖不怨贫。
无奈乡野风俗恶,染赌成瘾黯清淳。家徒四壁日难渡,戚戚来到洗脚城。
学得推拿一身技,碌碌劳劳忧心滋。十八产下小乖仔,更有愁苦常相随。
幼儿发烧伴咳嗽,任凭焦虑不速归。归来偶能谋一面,相见亦是恶语欺。
薄幸沉沦犹可忍,最憎幽屏猎艳姬。索我养家辛苦费,为给新欢买锦衣。
几欲怀恨伤心去,学语娇儿难舍离。可怜婆母眇一目,帮我育儿炖膏糜。
短暂华年遭此遇,每每泪下不自知。温婉小鹃静静叙,一旁醉客早听痴。
都道清平逢盛世,也有弱质断肠悲。夜深归来不得寐,灯下披衣强赋诗。
花瓣在无意间落下
砸碎了一颗柔弱的心
明眸躲不过的暗箭
击中了那一把悬挂在角落布满了灰尘的胡琴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深深刺痛了站在悬崖边上那摇摆不定的人
很不情愿的回头看那苟延残喘的安宁
他走了
没有留下脚印
从那一刻开始
夜始终没有安静
疾风时不时的袭击着不远处的.白桦林
牵马的女人深叹一口气说
这都是命
还有那个始终拿着旱烟袋不发一言的老人
只是默默的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景
深深的皱纹刻下了他一世的冰冷残情
多少年后
老人走了
女人也走了
依旧没有留下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