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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和农字的诗句合集70条

时间:2018-12-17 10:10

叫我如何不想她

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

微风吹动了我头发,

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

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

这般蜜也似的银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

野火在暮色中烧。

啊!

西天还有些儿残霞,

教我如何不想她?

落叶

秋风把树叶吹落在地上,

它只能悉悉索索,

发几阵悲凉的声响。

它不久就要化作泥;

但它留得一刻,

还要发一刻的声响,

虽然这已是无可奈何的声响了,

虽然这已是它最后的声响了。

1919

敲冰

零下八度的天气,

结着七十里路的坚冰,

阻碍着我愉快的归路

水路不得通,

旱路也难走。

冰!

我真是奈何你不得!

我真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

便与撑船的商量,

预备着气力,

预备着木槌,

来把这坚冰打破!

冰!

难道我与你,

有什么解不了的冤仇?

只是我要赶我的路,

便不得不打破了你,

待我打破了你,

便有我一条愉快的归路。

撑船的说「可以」!

我们便提起精神,

合力去做──

是合着我们五个人的力,

三人一班的轮流着,

对着那艰苦的,不易走的路上走!

有几处的冰,

多谢先走的人,

早已代替我们打破;

只剩着浮在水面上的冰块儿,

轧轧的在我们船底下剉过,

其余的大部份,

便须让我们做「先走的」:

我们打了十槌八槌,

只走上一尺八寸的路

但是,

打了十槌八槌,

终走上了一尺八寸的路!

我们何妨把我们痛苦的喘息声,

欢欢喜喜的,

改唱我们的「敲冰胜利歌」。

敲冰!敲冰!

敲一尺,进一尺!

敲一程,进一程!

懒怠者说:

「朋友,歇歇罢!

何苦来?」

请了!

你歇你的,

我们走我们的路!

怯弱者说:

「朋友,歇歇罢!

不要敲病了人,

刮破了船。」

多谢!

这是我们想到,却不愿顾到的!

缓进者说:

「朋友,

一样的走,何不等一等?

明天就有太阳了。」

假使一世没有太阳呢?

「那么,傻孩子!

听你们去罢!」

这就很感谢你。

敲冰!敲冰!

敲一尺,进一尺!

敲一程,进一程!

这个兄弟倦了么?──

便有那个休息着的兄弟来换他。

肚子饿了么?──

有黄米饭,

有青菜汤。

口喝了么?──

冰底下有无量的清水;

便是冰块,

也可以烹作我们的好茶。

木槌的柄敲断了么?

那不打紧,

舱中拿出斧头来,

岸上的树枝多着。

敲冰!敲冰!

我们一切都完备,

一切不恐慌,

感谢我们的恩人自然界。

敲冰!敲冰!

敲一尺,进一尺!

敲一程,进一程!

从正午敲起,

直敲到漆黑的深夜。

漆黑的深夜,

还是点着灯笼敲冰。

刺刺的北风,

吹动两岸的大树,

化作一片怒涛似的声响。

那使是威权么?

手掌麻木了,

皮也剉破了;

臂中的筋肉,

伸缩渐渐不自由了;

脚也站得酸痛了;

头上的汗,

涔涔的向冰冷的冰上滴,

背上的汗,

被冷风被袖管中钻进去,

吹得快要结成冰冷的冰;

那便是痛苦么?

天上的黑云,

偶然有些破缝,

露出一颗两颗的星,

闪闪缩缩,

像对着我们霎眼,

那便是希望么?

冬冬不绝的木槌声,

便是精神进行的鼓号么?

豁刺豁刺的冰块剉船声,

便是反抗者的冲锋队么?

是失败者最后的奋斗么?

旷野中的回声,

便是响应么?

这都无须管得;

而且正便是我们,

不许我们管得。

敲冰!敲冰!

敲一尺,进一尺!

敲一程,进一程!

冬冬的木槌,

在黑夜中不绝的敲着,

直敲到野犬的呼声渐渐稀了;

直敲到深树中的猫头鹰,

不唱他的「死的圣曲」了;

直敲到雄鸡醒了;

百鸟鸣了;

直敲到草原中,

已有了牧羊儿歌声;

直敲到屡经霜雪的枯草,

已能在熹微的晨光中,

表露他困苦的颜色!

好了!

黑暗已死,

光明复活了!

我们怎样?

歇手罢?

哦!

前面还有二十五里路!

光明啊!

自然的光明,

普遍的光明啊!

我们应当感谢你,

照着我们清清楚楚的做。

但是,

我们还有我们的目的;

我们不应当见了你便住手,

应当借着你力,

分外奋勉,

清清楚楚的做。

敲冰!敲冰!

敲一尺,进一尺!

敲一程,进一程!

黑夜继续着白昼,

黎明又继续着黑夜,

又是白昼了,

正午了,

正午又过去了!

时间啊!

你是我们唯一的,真实的资产。

我们倚靠着你,

切切实实,

清清楚楚的做,

便不是你的戕贼者。

你把多少分量分给了我们,

你的消损率是怎样,

我们为着宝贵你,

尊重你,

更不忍分出你的肢体的一部分来想他,

只是切切实实,

清清楚楚的做。

正午又过去了,

暮色又渐渐的来了,

然而是──

「好了!」

我们五个人,

一齐从胸臆中,

迸裂出来一声「好了!」

那冻云中半隐半现的太阳,

已被西方的山顶,

掩住了一半。

淡灰色的云影,

淡赭色的残阳,

混合起来,

恰恰是──

唉!

人都知道的──

是我们慈母的笑,

是她疼爱我们的苦笑!

她说:

「孩子!

你乏了!

可是你的目的已达了!

你且歇息歇息罢!」

于是我们举起我们的痛手,

挥去额上最后的一把冷汗;

且不知不觉的,

各各从胸臆中,

迸裂出来一声究竟的:

(是痛苦换来的)

「好了!」

「好了!」

我和四个撑船的,

同在灯光微薄的一张小桌上,

喝一杯黄酒,

是杯带着胡桃滋味的家乡酒,

人呢?──倦了。

船呢?──伤了。

大槌呢?──断了又修,修了又断。

但是七十里路的坚冰?

这且不说,

便是一杯带着胡桃滋味的家乡酒,

用沾着泥与汗与血的手,

擎到嘴边去喝,

请问人间:

是否人人都有喝到的福?

然而曾有几人喝到了?

「好了!」

无数的后来者,你听见我们这样的呼唤么?

你若也走这一条路,

你若也走七十一里,

那一里的工作,

便是你们的。

你若说:

「等等罢!

也许还有人来替我们敲。」

或说:

「等等罢!

太阳的光力,

即刻就强了。」

那么,

你真是胡涂孩子!

你竟忘记了你!

你心中感谢我们的七十田么?

这却不必,

因为这是我们的事。

但是那一里,

却是你们的事。

你应当奉你的木槌为十字架,

你应当在你的血汗中受洗礼,

…………

你应当喝一杯胡桃滋味的家乡酒,

你应当从你胸臆中,

迸裂出来一声究竟的「好了!」

1920

铁匠

叮当!叮当!

清脆的打铁声,

激动夜间沉默的空气。

小门里时时闪出红光,

愈显得外间黑漆漆地。

我从门前经过,

看见门里的铁匠。

叮当!叮当!

他锤子一下一上,

砧上的铁,

闪着血也似的光,

照见他额上淋淋的汗,

和他裸着的,宽阔的胸膛,

我走得远了,

还隐隐的听见

叮当!叮当!

朋友,

你该留心着这声音,

他永远的在沉沉的自然界中激荡。

他若回头过去,

还可以看见几点火花,

飞射在漆黑的地上。

1919

在一家印度饭店里

这是我们今天吃的食,这是佛组当年乞的食1.

这是什么?是牛油炒成的棕色饭。

这是什么?是芥厘拌的薯和菜。

这是什么?是「陀勒」,是大豆做成的,是印度的国食。

这是什么?是蜜甜的「伽勒毗」,是莲花般白的乳油,是真实的印度味。

这雪白的是盐,这架裟般黄的是胡椒,这罗毗般的红的是辣椒末。

这瓦罐里的是水,牟尼般亮,「空」般的清,「无」般的洁,这是泰晤士中的水,但仍是恒伽河中的水?!

一个朋友向我说:你到此间来,你看见了印度的一线。

是,──那一线赭黄的,是印度的温暖的日光;那一线茶绿的,是印度的清凉的夜月。

多谢你!──你把我去年的印象,又搬到了今天的心上。

那绿沉沉的是你的榕树荫,我曾走倦了在它的下面休息过;那金光闪闪的是你的静海,我曾在它胸膛上立过,坐过,闲闲的躺过,低低的唱过,悠悠的想过;那白蒙蒙的是你亚当峰头的雾,我曾天没亮就起来,带着模模糊糊的晓梦赏玩过。

那冷温润的,是你摩利迦东陀中的佛地:它从我火热的脚底,一些些的直清凉到我心地里。

多谢你,你给我这些个;但我不知道──你平原上的野草花,可还是自在的红着?你的船歌,你村姑牧子们唱的歌(是你美神的魂,是你自然的子),可还在村树的中间,清流的底里,回响着些自在的欢愉,自在的痛楚?

那草乱萤飞的黑夜,苦般罗又怎样的走进你的园?怎样的舞动它的舌?

朋友,为着我们是朋友,请你告诉我这些个。

1921

在墨蓝的海洋深处

在墨蓝的海洋深处,暗礁的底里,起了一些些的微波,我们永世也看不见。但若推算它的来因与去果,它可直远到世界的边际啊!

在星光死尽的夜,荒村破屋之中,有什么个人呜呜的哭着,我们也永世听不见。但若推算它的来因与去果,一颗颗的泪珠,都可挥洒到人间的边际啊!

他,或她,只偶然做了个悲哀的中点。这悲哀的来去聚散,都经过了,穿透了我的,你的,一切幸运的,不幸运者的心,可是我们竟全然不知道!这若不是人间的耻辱么?可免不了是人间最大的伤心啊!

1923

诗神

诗神!

你也许我做个诗人么?

你用什么写你的诗?

用我的血,

用我的泪。

写在什么上面呢?

写在嫣红的花上面,

日已是春残花落了。

写在银光的月上面,

早已是乌啼月落了。

写在水上面,

水自悠悠的流去了。

写在云上面,

云自悠悠的浮去了。

那么用我的泪,写在我的泪珠上;

用我的'血,写在我的血球上。

哦!小子,

诗人之门给你敲开了,

诗人之冢许你长眠了。

1922

一个小农家的暮

她在灶下煮饭,

新砍的山柴,

必必剥剥的响。

灶门里嫣红的火光,

闪着她嫣红的脸,

闪红了她青布的衣裳。

他衔着个十年的烟斗,

慢慢地从田里回来;

屋角里挂去了锄头,

便坐在稻床上,

调弄着只亲人的狗。

他还踱到栏里去,

看一看他的牛,

回头向她说:

「怎样了──

我们新酿的酒?」

门对面青山的顶上,

松树的尖头,

已露出了半轮的月亮。

孩子们在场上看着月,

还数着天上的星:

「一,二,三,四……」

「五,八,六,两……」

他们数,他们唱:

「地上人多心不平,

天上星多月不亮。」

1921

回声

他看着白羊在嫩绿的草上,

慢慢的吃着走着。

他在一座黑压压的

树林的边头,

懒懒的坐着。

微风吹动了树上的宿雨,

冷冰冰的向他头上滴着。

他和着羊颈上的铃声,

低低的唱着。

他拿着枝短笛,

应着潺潺的流水声,

呜呜的吹着。

他唱着,吹着,

悠悠的想着;

他微微的叹息;

他火热的泪,

默默的流着。

该有吻般甜蜜的?

该有蜜般甜的吻?

有的?……

在那里?……

「那里的海」,

无量数的波棱,

纵着,横着,

铺着,叠着,

翻着,滚着,……

我在这一个波棱中,

她又在那里?……

也似乎看见她,

玫瑰的唇,

白玉般的体,……

只是眼光太钝了,

没看出面目来,

她便周身浴着耻辱的泪,

默默的埋入那

黑压压的树林里!

我真看不透你,

我真已看透了你!

我不要你在大风中

向我说什么;

我也很柔弱,

不能勾鳄鱼的腮,

不能穿鳄鱼的鼻,

不能叫它哀求我,

不能叫它谄媚我;

我只是问,

她在那里?

「那里?」回声这么说。

唉!小溪里的水,

你盈盈的媚眼给谁看?

无聊的草,你怎年年的

替坟墓做衣裳?

去罢?──住着!──

住着?──去罢!──

这边是座旧坟,

下面是死人化成的白骨;

那边是座新坟,

下面是将化白骨的死人。

你!──你又怎么?

「你又怎么?」──回答这么说。

默默的流着;

他微微的叹息;

他悠悠的想着;

他还吹着,唱着:

他还拿着枝短笛,

应着潺潺的流水声,

呜呜的吹着;

他还和着羊颈上的铃声,

低低的唱着。

微风吹动了树上的宿雨,

冷冰冰的向他头上滴着;

他还在这一座黑压压的

树林的边头,

懒懒的坐着。

他还充满着愿望,

看着白羊在懒绿的草上,

慢慢的吃着走着。

1921

尝闻秦地西风雨,

为问西风早晚回?

白发老农如鹤立,

麦场高处望云开。

赏析

诗中描写的场景是,正当农民打麦晒场的时候,忽然变了风云。一时风声紧,雨意浓。秦地(今陕西一带)西风则雨,大约出自当时的农谚。这样的农谚与天气变化有关。“尝闻”二字,写人们对天气变化的关切。这样,开篇一反绝句平直叙起的常法,入手就造成紧迫感,有烘托气氛的作用。

在这个节骨眼上,天气好坏关系到一年收成。一场大雨,将会使很多人家的希望化作泡影。所以诗人恳切地默祷苍天不要下雨。这层意思在诗中没有直说,而用了形象化的语言,赋西风以人格,盼其早早回去,仿佛它操有予夺的权柄似的。“为问西风早晚回?”早晚回,即何时回,这怯生生的一问,表现的'心情是焦灼的。

后二句是从生活中直接选取一个动人的形象来描绘:“白发老农如鹤立,麦场高处望云开。”给人以深刻的印象。首先,这样的人物最能集中体现古代农民的性格:他们默默地为社会创造财富,饱经磨难与打击,经常挣扎在生死线上,却顽强地生活着,永不绝望。其次,“如鹤立”三字描绘老人“望云开”的姿态极富表现力。“如鹤”的比喻,与白发有关,“鹤立”的姿态给人一种持久、执着的感觉。这一形体姿态,能恰当表现出人物的内心活动。最后是“麦场高处”这一背景细节处理对突出人物形象起到不容忽视的作用。“麦场”,对于季节和“农家望晴”的原因是极形象的说明。而“高处”,对于老人“望云开”的迫切心情则更是具体微妙的一个暗示。通过用近似于绘画的语言来表述,较之直接的叙写,更为含蓄,有力透纸背之感。

这首诗选取收割时节西风已至大雨将来时的一个农家生活片断,集中刻画一个老农望云的情节,通过这一“望”,可以使读者联想到农家一年半载的辛勤,如同白居易《观刈麦》所描写过的那种劳动情景;也可以使读者想到嗷嗷待哺的农家儿孙和等着收割者的无情的“收租院”等等,诗的潜在含义是很深的。由于七言绝句体裁较小,意象必须集中,必须使读者窥斑见豹。此诗不同于《观刈麦》的铺陈抒写手法,只集中写一“望”字,也是“体实施之”的缘故。

这首诗对农民有同情,但没有同情的话;对农民有歌颂,但也没有歌颂的话。诗人由衷的同情与歌颂尽在不言之中了。

田家元日

(唐)孟浩然

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

我年已强壮,无禄尚忧农。

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

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

卖痴呆词

(唐)范成大

除夕更阑人不睡,厌禳钝滞迫新岁;

小儿呼叫走长街,云有痴呆召人卖。

除夜

(唐)来鹄

事关休戚已成空,万里相思一夜中。

愁到晓鸡声绝后,又将憔悴见春风。

元日

(北宋)王安石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守岁

(北宋)苏轼

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

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

元日·玉楼春

(北宋)毛滂

一年滴尽莲花漏,碧井屠苏沉冻酒。

晓寒料峭尚欺人,春态苗条先到柳。

佳人重劝千长寿,柏叶椒花芬翠袖。

醉乡深处少相知,只与东君偏故旧。

除夜

(南宋)文天祥

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末路惊风雨,穷边饱雪霜。

命随年欲尽,身与世俱忘;

无复屠苏梦,挑灯夜未央。

拜年

(明)文征明

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敝庐。

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情嫌简不嫌虚。

已酉新正

(明)叶颙

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

历添新岁月,春满旧山河。

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态多;

屠苏成醉饮,欢笑白云窝。

元旦口占用柳亚子怀人韵

董必武

共庆新年笑语哗,红岩士女赠梅花;

举杯互敬屠苏酒,散席分尝胜利茶。

只有精忠能报国,更无乐土可为家;

陪都歌舞迎佳节,遥视延安景物华。

《迎春歌》

袁宏道

东风吹暖娄江树,三衢九陌凝烟雾。

白马如龙破雪飞,犊车辗水穿香度。

绕吹拍拍走烟尘,炫服靓装十万人。

额罗鲜明扮彩胜,社歌缭绕簇芒神。

绯衣金带衣如斗,前列长宫后太守。

乌纱新缕汉宫花,青奴跪进屠苏酒。

采莲盘上玉作幢,歌童毛女白双双。

梨园旧乐三千部,苏州新谱十三腔。

假面胡头跳如虎,窄衫绣裤槌大鼓。

金蟒纩身神鬼妆,白衣合掌观音舞。

观者如山锦相属,杂沓谁分丝与肉。

一路香风吹笑声,千里红纱遮醉玉。

青莲衫子藕荷裳,透额裳髻淡淡妆。

拾得青条夸姊妹,袖来瓜子掷儿郎。

急管繁弦又一时,千门杨柳破青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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