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朗读者观后感勇气(一)
她是闪闪亮的大明星江一燕,她亦是大山中孩子们喜爱的小江老师。支教是一项伟大光荣的事情,但同时也意味着这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要去往祖国最艰苦、最需要的地方,自己也曾想过投身其中,但我却从来不敢想象我可以坚持多久,但是江一燕在这条路上坚持了近十年的时间。当董卿问是什么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她说是她的舞蹈老师,也同时是促使她能考上舞蹈学院的人。在她三四年没有跳舞、并且大家都不认为她能够考上的情况下,为了圆老师的一个梦想,坚定的考上了北京舞蹈学院,这在当时看来也不失为一种莫大的勇气。
有的时候我们并非害怕选择,往往最令人恐惧的是选择背后所要付出的勇气,因为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那么导致的结果都需要我们怀抱勇气去承担。人生不就是在权衡利弊中做着选择罢了,算一算你的勇气够不够支撑你选择的道路。
汪明荃和罗家英夫妇,在相识二十几年之后六十几岁终于决定走进婚姻的殿堂,成为在婚龄史上当之无愧的“高龄”,在花甲之年还可以做出如此勇敢的选择,怎么能不需要足够的勇气呢?试问你我平凡之人谁可以如罗家英一般在自己六十几岁才开启自己的第一段婚姻?大多数人终究还是会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路上。正如我从来都没有承担遗憾的勇气,我无比希望可以在恰好的年纪遇见恰好的人,那么你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认为呢?
李宁说:“无知者无畏”,对啊,没有被烫过,怎知水热;没有被摔过,又怎知地面比头硬。没有体验过,自然不会存在畏惧,可是当我们有了一定的认知,这个时候再去做就需要一定的勇气了,你要有面对失败承担后果的勇气,实践表明这绝非一件易事。这自然说回到了选择。
樊锦诗老人她一生最大的勇气就用在为莫高窟永续利用、永久保存奉献一生的这样一个选择上了。说起敦煌莫高窟,它是中国古丝绸之路上的历史文化宝库,也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然而现如今它正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但确实是不可逆转的态势消逝之中,正是这位老人从青春年少到满头华发,用五十四年的坚守,改变着历史也创造着奇迹同时守护着这座“永远的敦煌”,可谓当之无愧的“敦煌的女儿”。
向这世上所有的勇气致敬,也愿你我都胸怀勇气,过好今天,明天,未来的每一天!
朗读者观后感勇气(二)
音乐响起,舞台后方的一扇门缓缓打开,董卿站在那扇门的后面,抬头微笑,全场观众起立鼓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董卿走向了舞台中央。
“古往今来有太多太多的文字,在描写着各种各样的遇见。‘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是撩动心弦的遇见。‘这位妹妹我曾经见过’,这是宝玉和黛玉初见面时欢喜的遇见。‘幸会,今晚你好吗?’这是《罗马假日》里安妮公主糊里糊涂的遇见。‘遇到你之前,我没有想过结婚,遇到你之后,我结婚没有想过和别的人。’这是钱钟书和杨绛之间决定一生的遇见。”
这段话是《朗读者》节目第一期以“遇见”为主题的节目开场语。董卿在讲这段话的时候,李云迪在一旁为她钢琴伴奏。这是《朗读者》音乐总监姚谦的创意。在他看来,董卿说话自带情感旋律,最不干扰她又能最好地支撑她的就只有钢琴了。
《朗读者》舞台上的董卿和春晚舞台上的董卿不太一样。她不再身穿华服,也不再把发髻高高竖起,她穿着一身浅粉色套装,搭配白色的丝质围巾。她所讲的那些话也不再是导演给她的主持人文稿,她开始讲她心里的话。
这一次,她的身份是主持人兼制作人。
自2005年第一次登上央视春晚舞台至今,董卿已经连续主持了12届春晚。而对于她本人,人们似乎并不了解。2017年,随着《中国诗词大会》和《朗读者》两档综艺的陆续热播,主持人董卿也随之走红。在“央视一姐”的头衔之外,她又被赋予了“才女”“女神”和“央视网红主持人”等新的标签。
“原来你是一个这样的董卿啊。”很多人开始感叹,从事主持行业21年,进入中央电视台15年,站上春晚舞台12年之后,董卿开始被大众二次发现和认识。
“高而不冷”
采访地点在央视老台附近的一家茶楼,那天上午,董卿刚审了一遍即将播出的一期 《朗读者》节目,下午她要见清华大学的负责人,商量朗读亭(《朗读者》节目的线下活动,为普通人提供的朗读设备)即将进驻清华的事情。“朗读亭摆在哪里,要拍些什么,拍到的内容节目怎么用等。”董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外套,黑色裤子,脚上是一双舒适的平底鞋。头发被她用墨镜拨到了脑后,没有化妆,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前一天晚上,她还在为接下来要参加节目录制的嘉宾人选发愁,还有五期节目要录,她和团队需要从几百个人中最终选出30人。“可能初选就选出两百个人,然后再精选出60人。60人的名单不是我们想要的都能来,再从60个里面选,可能最终契合我们的40个人。”董卿说,最后一期可能会有更多的返场嘉宾,他们正在策划和沟通。
做了制作人后,董卿坦言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很大改变。
她有一个习惯,手机从不带进卧室,她的卧室里没有电子产品,只有纸质书籍。可最近这个多年的习惯被打破了,她需要通过手机和很多人保持联系,独处的时间几乎没有了,这让她有点苦恼。
《朗读者》节目所有嘉宾的朗读文本都需要董卿一一过目,工作人员通常会把文稿打印出来拿给她,她说自己看稿子没法看电子版的,那样的话她一个字也记不住。她必须得看到白纸黑字,在上面写写画画,那样让她觉得踏实。这是她二十多年前刚开始做主持人时就养成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以我的价值观来说,这也许是你一生当中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对了,忍不住要告诉你,丹麦有一个三万人的小城市,它每年有六十个作家节,你可以带着小组去拍点东西。那里的酒吧都在读,到处是听的人,就像看歌剧,看电影。他们生活里有一顿饭,是耳朵的饭。”作家毕飞宇在《朗读者》播出后给董卿发来短信。
这样的赞美董卿最近收到了很多。而在节目策划阶段,对于《朗读者》,除了支持,还有一些质疑的声音。“这个东西太有文化了,太高冷了。”前期开策会时,有人这样说。“我们要对观众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董卿随即回了这句。《朗读者》的总导演之一刘欣对这个场景记忆深刻。“你跟所有人妥协,你得到的东西绝对不是你想要的,必须是在最有压力的时候咬紧牙关,出来的东西才是你想要的。”和董卿合作后,刘欣发现董卿是一个努力又较劲的人。
2016年3月份,董卿第一次跟刘欣提起《朗读者》的节目创意,当时只是一个初步想法,还不明确。不过刘欣记得,“高而不冷”是董卿一直强调的观点。作家麦家在《朗读者》节目上读了一封他写给儿子的信,随后发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很快,阅读量到了五十万,这远远超出了以往他所发文章一万的最高阅读量。“那封信是有文学价值的,教一个孩子怎么融入社会,我们提供了一个所有人融入的端口,就是父子情。”刘欣说。“我们的定位是文化情感节目,它不是简单的朗读,它其实是人生故事通过朗读的再次抒发,是情感的表达。”《朗读者》另一位总导演田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它是综艺节目,但它不娱乐;它是文化节目,但它不沉闷;它以情感为表达载体,但它很
节目播出后引发的热度超出了董卿的预料。她预期的受众群是50后、60后、70后和80后,让她没想到的是90后和00后成了《朗读者》的主力观众。《朗读者》第一期播出后的两天内,自媒体上与之相关的超十万阅读量的文章已经数不过来了,“通常大型季播节目,自媒体上能有几篇十万加的文章就已经很不错了。”田梅说。第一次节目嘉宾濮存昕所读的本文《宗月大师》出自《老舍散文》,节目播出后,这本书上了微博热搜榜单。有些此前拒绝过节目组邀约的嘉宾如今也改变心意了。
而超出董卿预期的这一切和郎昆的预期完全吻合。“这个节目得益于很多方面,但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是董卿,这就相当于《中国诗词大会》,它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因素是董卿,这个你必须承认。” 郎昆和董卿相识20年了,他曾担任2005年春晚总导演,那年也是他的一通电话,董卿站上了春晚的舞台。“董卿不是一个简单的主持人,她实际上是一个电视人,一个传媒人,一个地地道道的文化人。她只不过是以主持这个方式来切入。”
《朗读者》的总导演之一刘欣在央视工作十年了。2016年3月,董卿为《朗读者》组建团队时,最早找到了他。第一次见面,听董卿讲完节目创意后,刘欣就有点激动,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制片主任,三个人当时就开始“头脑风暴”。
“当《我是歌手》里出现一个李健,一个赵雷,大家都疯了一样地喜欢。当高音你听了太多了,声嘶力竭的喊,不是说不好,但当只有那个东西的时候就会有问题。正常的文化形态一定是多元的,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只有一类肯定是不正常的。”刘欣说,《朗读者》就是为观众提供一小块拼图,让观众在里面得到情感的释放。
郎昆觉得董卿是敏锐的,她及时抓住了朗读复苏的潮头。而《朗读者》也正符合了中央电视台文化示范的目标。
朗读者观后感勇气(三)
本周六、日央视一套、三套播出的《朗读者》节目,将以“勇气”为主题词。节目中,董卿将与热衷公益支教的演员江一燕、养育了一对自闭症孩子的秋爸秋妈、“敦煌女儿”樊锦诗、“体操王子”李宁、单人无动力帆船环球航海中国第一人翟墨以及著名演员汪明荃、罗家英夫妇一起,聊一聊“勇气”。
热衷做公益的演员江一燕是个“多面手”:拍照拿过《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奖,做公益支教入选过《感动中国》候选人,此外她还写书、拍电影。但在《朗读者》现场,江一燕却坦言:“我小时候是一个很孤独的孩子,不知道跟谁交流。”后来是“燕子老师”给了她许多勇气,几乎重塑了她的生命。节目中,江一燕为燕子老师朗读了一段真挚的文字。
“体操王子”李宁说,到目前为止他做过的最有勇气的事不是在世界大赛上挑战各种高难度动作,而是当初离开运动队直接去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小县城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李宁坦言:“作为运动员,个人的挑战会大一点,成功也是你,失败也是你。作为一个企业大股东,一个有决策权的人,是否能平衡好最终往哪走,需要勇气。”现场,李宁朗读一篇文章献给带给他勇气的李宁团队和那些伴其成长的人。
从1987年认识到现在,汪明荃和罗家英相识相恋了整整30年。两人谈了22年的恋爱,直到2009年,61岁的“阿姐”汪明荃才和62岁的罗家英在美国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在《朗读者》的现场,汪明荃坦言这是她做过的最有勇气的事:“因为我们俩单身了很久,然后在60多岁的时候才决定结婚,我觉得这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
朗读者告别观后感第七期【1】
人的一生,总是在经历“遇见”与“告别”,这是我们成长必经的道路。继首期以“遇见”作为主题词之后,本周日晚,央视大型文化情感类节目《朗读者》又将上演以“告别”为核心主题的朗读。
节目中,董卿邀请到“微博女王”姚晨、影视演员李立群、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着名作家王蒙、维和英雄、音乐剧译配程何等嘉宾,一同在朗读中分享那些有关“告别”的人生故事。
姚晨感恩陌生人:求学时曾被收留睡木板
在我们的一生中,要告别的人有太多太多,大部分人印象最深的都是与至亲的告别。但对于姚晨来说,提起“告别”,她首先想到的却是那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14岁那年,姚晨就独自一人北上来到北京求学。二十多年来,在火车旅途中、在小影楼勤工俭学的过程中、在刚生完孩的那段时光里,姚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遇见与告别,结识了一波又一波陌生人。这些在姚晨生命中短暂出现的面孔到现在都时常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现场姚晨坦言:“我觉得可能没有这些人,我的人生轨迹会被改写,会是另一番景象。”
当年报考北影之前,姚晨曾有一段时间无处可去,好在之前勤工俭学时认识的一位“胖姑娘”收留了她。直到现在,姚晨还记得那个名叫王栋的“胖姑娘”的小屋在北京六环外的一个远郊小村里,当时一进门,姚晨直接吓了一跳,“我觉得那个房间的宽度可能就这一张沙发这么宽吧,摆了一个木板,下面用一些东西垫起来,就是一张床。”
在那个现在看来甚至“不太适合人居住”的小屋里,姚晨和“胖姑娘”一起挤了一个月,“基本她睡就占了三分之二的床,然后我占了三分之一,趴在墙上睡。”虽然时隔多年,但谈起那段经历姚晨依然记忆犹新。对于这些虽是萍水相逢但却给她过无数温暖的陌生人,姚晨会选择为他们朗读怎样的文字呢?
李立群忆母亲:妈妈影响了我一生的表演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两种告别无可回避,那就是离开故乡和与至亲的生离死别。节目中,着名演员李立群坦言自己之所以常来内地拍戏,就是因为母亲的故乡在北京,那种对故乡的情节对自己影响很深。
而回忆起已故的母亲,身为老戏骨的李立群笑言自己的表演其实很大程度上受了不是演员的母亲的影响。1984年,李立群与赖声川一同成立“表演工作坊”,先后推出了《那一夜,我们说相声》《这一夜,谁来说相声》以及单口相声《台湾怪谭》,全新相声表演方式在台湾风靡一时。而李立群对于相声的最初启蒙就是来自于母亲,他说:“因为我妈妈说个事,常像是在说相声,生动,准确,哪怕是用错了字,都错得无与伦比。我的相声段子里,内容到表演,有太多无形的她在里面,在里面影响着我的思想,感情和语言。我无法举例,也举不全,因为那往往就是一段即兴的 ‘相声 ’,只可当时意会,无法事后言传。”
当母亲离世时,李立群没有陪伴在她身边。面对主持人董卿问道是否会认为这是一次遗憾的告别,李立群却坦言“不遗憾”。究竟为何这位公认的孝子面对母亲的离世会说出“不遗憾”三个字,他与母亲的告别又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曹文轩:文学风气当庄重,读书应寻文中脉
在《朗读者》这档节目的筹备阶段,制作人董卿便欲邀请作家曹文轩作为节目嘉宾。曹文轩曾经为小说《朗读者》写过一篇序。本周末即将播出的《朗读者》节目第七期,主题词为“告别”。曹文轩参加这一期的录制时,董卿提到了这篇序,并且朗读了其中的选段。
“我一直将庄重的风气看成是文学应当具有的主流风气。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应当对此有所把持。倘若不是,而是一味的玩闹,一味的逗乐,甚至公然拿庄重开涮,我以为这样的文学格式是值得怀疑的。我们在流动不止的世俗生活中,已经很少再有庄重的体验。一切看上去都是可笑的,一切都是可以加以戏弄的。中国文学应该引领国民走向雅致,走向风度,走向修养与智慧。”
——曹文轩
读书,为了什么?阅读,何以影响人生?该怎样选择读什么书?对此,曹文轩也有他独到的见解。
“天下的书有两种,一种是有文脉的,一种是没有文脉的。山川有它的山脉,人类有血脉,读书就要读有文脉的书。我们今天的很多思想和观念来自于哪里?我们的观念要走向何处?这都和我们文化原点密不可分。”
程何:放弃海外深造 选择成为音乐剧译词人
毕业于清华大学生物系的程何在毕业后,放弃去海外深造的机会,选择追逐梦想,成为了一名音乐剧译词人。年仅27岁的程何参与了《妈妈咪呀》《Q大道》《狮子王》《音乐之声》《我,堂吉诃德》等多部音乐剧的翻译工作。这次,程何会带来怎样的朗读呢?
王蒙:一生坎坷颠簸,妻子始终陪伴
中国当代作家、学者,文化部原部长、中国作家协会名誉主席王蒙先生,着有小说《青春万岁》、《活动变人形》等近百部小说。2012年王蒙先生与妻子最后告别,再也无法见面。一生坎坷颠簸,妻子始终陪伴在王蒙先生身边,他会在《朗读者》的舞台上带来怎样的朗读呢?
维和部队:张国强为英雄朗读 情难自已
中国维和部队,一个庄重神圣的名称。无数的维和战士前往危险、贫瘠的地区守护世界的和平。2016年6月1日凌晨,中国驻马里维和部队遭到火箭弹袭击,三级士官申亮亮不幸遇难,年仅29岁,危险时刻发生在他们的身边。维和部队的战士们来到《朗读者》的舞台上将朗读献给他们的兄弟。
他是《士兵突击》里的高城,是《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张迷龙,是《我的兄弟叫顺溜》中的司令员陈大雷,他就是张国强。这次来到《朗读者》,他不是讲述自己的故事,而是为了维和部队战士们朗读。朗读时一度情绪激动,他为何会在舞台上情难自已呢?
朗读者告别观后感第七期【2】
尤其是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先生,在讲述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指南君几次被感动地落泪。
一次与父亲虚拟的告别,让曹文轩更深切地理解了生死,理解了告别,理解了父亲对他的爱。
一次与父亲真实的告别,却是让曹文轩最无法接受的告别,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因为他没有在父亲临终之前守护在他身边,好好跟他做一次告别。
他在会客厅说的一段话让指南君记忆深刻。
大自然就是在告别的过程中完成季节的轮替,人类社会也是一样。其实天空下,不是山也不是水,是满满的各种各样的告別。文学写了上百年上千年,其实做的就是一篇文章 :生死离別。
还有董卿在台上念的《朗读者》小说中的一段文字,这是曹文轩写的序:
我一直将庄重的风气看成是文学应当具有的主流风气。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学应当对此有所把持,倘若不是,而是一味地玩闹一味地逗乐,甚至公然拿庄重开涮,我以为这样的文学格局是值得怀疑的。我们在流动不止的世俗生活中,已经很少再有庄重的体验,一切看上去都是可笑的,都是可以加以戏弄的。中国文学应该引领国民走向雅致,走向风度,走向修养和智慧。
对于中国的孩子来说,曹文轩并不陌生。
即便是对曹文轩不熟悉,但也一定对他的作品很熟悉。
他的《草房子》,中国儿童几乎人手一本。
《草房子》光印刷就将近300次,销售数量超1000万册,可以说创下了中国出版界的一个奇迹。
曹文轩的所有作品都是国际水准。
由于其极高的文学性、艺术性,不仅在国内获奖无数,也获得了世界的赞誉。
2016年,曹文轩获得了世界儿童文学最高奖——国际安徒生文学奖。
这也是到今天为止,中国唯一一个获此殊荣的文学家。
如果你还没有看过他的作品,可以先拜读下他书中
也许,我们谁也无法走出自己的童年。——《草房子》
秋天的白云,温柔如絮,悠悠远去,梧桐的枯叶,正在秋风里忽闪忽闪地飘落。——《草房子》
苦难几乎是永恒的。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的苦难。苦难绝非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今天的孩子,用不着为自己的苦难大惊小怪,更不要以为只是从你们这里开始才有苦难与痛苦的。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苦难的历史,而且这个历史还将继续延伸下去。我们需要的是面对苦难时的那种处变不惊的优雅风度。——《青铜葵花》
城市在酣睡中。秋风好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无人的大街上游荡着。夜真是寂寞。发蓝的灯光毫无生气,疲惫地照着光溜溜的大街。秋风摇着梧桐树,于是大街上就有斑驳的影子在晃动,像是一个灰色的梦。偶尔有几片枯叶离开了偎依了好几个月的枝头,很惶惑地在灯光下晃动着。其情形,像一片薄玻璃片扔进水中,在水中忽左忽右地飘忽着下沉,不时地闪出一道道微弱的亮光。——《山羊不吃天堂草》
这声音在旷野荒郊上飞扬。等袅袅余音消逝在苍茫里,荒原一片静穆。他们长时间对望着。然后,他深情地一点头,掉转身去,沿着大路,向西走了。牛在盐迹斑斑的黄泥路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蹄印。——《狗牙雨》
曹文轩为什么会取得今天如此之高的成就?
这得益于他的父亲。
是父亲创造了曹文轩的写作史。
曹文轩的父亲曹桂生曾是一位小学老师,兼校长,早年自学成才,知识渊博。
父亲热爱阅读,常读《红楼梦》《三国演义》《儒林外史》等古典文学名著,家里也有一些藏书。
后来他为了给学生们打开一扇看世界的窗,在学校建了一个小图书室,曹文轩便经常进去读书。
书的数量其实并不多,也没有特别高的艺术价值。但对于当时的曹文轩,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比如胡奇的《五彩路》、邱勋的《微山湖上》等,直到现在,其中的故事情节,曹文轩仍记忆犹新。
曹文轩在小学五六年级时,接触到了成人的文学作品,有《青春之歌》等,还有鲁迅的杂文。
当时的曹文轩并不完全能理解其中涵义,但书中的故事和文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热爱阅读的父亲引导曹文轩爱上阅读,不仅让曹文轩知道了外面世界的广大与深邃,也让他具备了基本的写作能力。
除此之外,父亲极强的说故事的能力,也深深影响了曹文轩。
父亲在当地的外号就叫“小说家”。
他说故事,不加任何表演,神态自若,完全凭借语言的力量、细节的力量、故事起承转合的力量,还有故事中暗含的道义的力量。
许多故事即便说过许多遍,人们还是听得兴致勃勃。
曹文轩写小说时,许多素材就是来自父亲当年的说的那些故事。
而是在潜移默化中,曹文轩的叙事能力也在父亲的说事中悄无声息地养成。
接受采访时,曹文轩经常提到父亲。
“我的写作兴趣、写作能力与父亲密不可分,是他创造了我的写作史,没有他也就没有这样一部只属于我的写作史。他的作用确实无法估量。”
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有家长总说要让孩子赢在起点。
可你知道真正的起点是什么吗?
事实上,孩子的起点不是大量的辅导班、才艺班,而是他们的父母。
教育专家乔艳坤曾说:父母是土地,孩子是生长在上面的花草树木。父母的高度是孩子开始的起点。有的父母是山谷,有的父母是平原,有的父母是高山,那么,长在高山上的草,也比长在山谷中的树高。
曹文轩用自己的成长实例,验证了这一教育理论。
(《草房子》中的桑乔原型就是曹文轩的父亲)
倘若曹文轩的父亲不爱读书,学识浅薄,没有意识去建造一间图书室,他也不会讲故事给曹文轩听……那么,曹文轩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和高度。
有人质疑,这只是个案,说明不了什么。
教育,就是拼父母!这一点,只要观察一下我们周围的人,或了解一下古今中外那些“成功人士”的家庭教育,如那些科学家、思想家,企业家,还有那些拥有幸福和快乐的人,就可得到验证。
所以,想让孩子成才,首要要做的是父母自己先成才。
做好自己,才是对孩子最大的帮助!
朗读者第七期观后感程何
关于告别,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正如董卿所说,有些时候,告别是主动的选择,有些时候告别是被动的承受,她说,那我们如何面对告别呢?面对告别最好的态度就是好好告别。
告别意味着新的开始,有了告别,我们才知道人生是值得珍贵的。
这期正好处于清明期间,让人不由得会想念逝去的亲人们,而好几个朗读者也正是送给他们死去的亲人们。
很多大家耳熟能详的音乐剧中文版,像《音乐之声》《猫》《妈妈咪呀》,几乎全部都是经由她之手翻译而来的。程何是一位年轻的译者。而她翻译的对象,是近些年逐渐被大家熟悉并喜爱的艺术形式——音乐剧。她被保送清华生物学博士,却放弃了这条道路。她告别安逸,选择冒险:音乐剧这条路看不到结局,但“要为心而工作,而不是为生活”。
朗读者程何:音乐剧路上的追梦人
4月2日央视《朗读者》的舞台上出现了这样一位嘉宾,她身上贴着这些标签:90后、保送清华、理科学霸、书香门第,然而她却在21岁的时候,放弃了清华推研直博的机会,选择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她是程何,全国唯一一个职业音乐剧译配。
程何,七幕人生音乐剧剧本总监。还没过27岁生日的她曾主导或参与过许多经典音乐剧的汉化翻译工作:《我,堂吉诃德》《音乐之声》《狮子王》《妈妈咪呀!》《猫》……几乎囊括了国内市场上所有引进音乐剧的中文版。
程何的部分译配作品
音乐剧在国内是个小众爱好,很多种观众对“中文版”都抱有偏见。程何却认为优秀的本土化作品不仅不会折损原作者的意思,还会把原文隐藏在字里行间的信息以更贴近国人知识结构的方式传达出来。
程何朗读的《不会成真的梦》,就是她的译配作品《我,堂吉诃德》中的主题曲。她说在日本、韩国甚至以色列,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本土化音乐剧上演。看到音乐剧在中国遍地开花,就是她“不会成真的梦”。
伴随着《我,堂吉诃德》男主角刘阳的演唱,程何的朗读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高中时期获得了全国信息学奥赛一等奖的程何被保送到了清华生物系,作为音乐剧爱好者的她尝试翻译了人生中第一首音乐剧歌曲,发到网上后的第二天,一位网友翻唱了她的译本,程何惊喜地意识到自己写的歌词居然可以唱,而且唱出来还很好听。
大学期间程何认识了自己的搭档,同为音乐剧爱好者的贾懿,她们共同翻译了音乐剧《吉屋出租》,并和网上认识的其他爱好者在一个逼仄的小剧场组织了两场剧本朗读会。
为了能获得更多渠道和资源,程何和贾懿写了企划书,冲破保安的阻拦要把它塞进时任华纳唱片音乐总监的宋柯手里。
一方是真正意义上的草台班子,一方是行业内的前辈巨擘,怎么看都像是痴人说梦。可是没有什么能阻挡追梦人的脚步,朗读会结束后剧场的管理人员甚至给她们免去了一部分场租。
《吉屋出租》音乐剧的合影
这件凭着一腔热血,在外人看来无甚意义的事情,意外地给程何和贾懿带来了音乐剧《妈妈咪呀!》的翻译邀约。不同于《吉屋出租》的小打小闹,《妈妈咪呀!》是一部大规模商业演出的音乐剧。
得到认可自然是好事,伴随而来的却是几乎不可能的挑战。当时只有大三的程何一边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里解剖小白鼠,一边争分夺秒地进行翻译。最终,《妈妈咪呀!》的22首歌曲中有19首署上了她的名字。
被同学拍下在实验室一边解剖小白鼠
一边翻译《妈妈咪呀》的样子
大四那年她拒绝了清华的推研名额,没有和家人商量、没有Plan B,加入了一家叫“七幕人生”的音乐剧公司,成为了这家公司的第三名成员。在七幕,程何主导了《Q大道》《一步登天》《我,堂吉诃德》《音乐之声》的汉化工作。成为公司剧本总监的时候,她刚满23岁。
《我,堂吉诃德》是七幕引进的第一部音乐剧,英文版在北京演出了50场。那时候,程何什么工作都做,卖票、宣传、设计海报、管理微博......然而最牵动她的心的,还是这部音乐剧的译配工作。
音乐剧译配和一般翻译不同,它是要在舞台上唱出来的。在兼顾语义、语音的同时,必须完全尊重原作者的意思。
《我,堂吉诃德》取材自名著《堂吉诃德》,剧中的“堂吉诃德”读了太多骑士小说,觉得自己也是一个骑士,而别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
对西方人来说,骑士小说司空见惯。对于中国人来说,一个人读骑士小说读疯了是什么概念?经过长时间的纠结,程何灵光乍现找到了一个对照。如果堂吉诃德是个中国人,这感觉可能类似于“读武侠小说读疯了”。
“武侠小说”这个概念就很“中国”,即使没读过武侠小说,中国观众也能一下子就明白作者想表达的状态。
《我,堂吉诃德》中刘阳饰演的堂吉诃德
和卞佳平饰演的桑丘
《我,堂吉诃德》的剧本译配前后耗时三年。2015年底,这部戏在上海迎来了中文版首演。演出异常顺利,《我,堂吉诃德》一炮而红,甚至在第二年把年轻的团队带进了北京保利剧院。
每场演出程何都会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下剧本中可以改进提高的地方。有的观众看完戏,得知这部剧是翻译过来的时候会显得非常惊讶“居然是翻译的?我一点儿也没感觉出来。”
这种褒奖对程何来说,比“翻译得美”要高得多。
程何手写《不会成真的梦》歌词
如果说《我,堂吉诃德》还只是在爱好者中有名,那七幕的另一部音乐剧《音乐之声》就可谓是家喻户晓了。电影版、王刚成方圆版音乐剧珠玉在前,程何对《音乐之声》的译配可谓是慎之又慎。她不仅对比了之前的各种译本,甚至还专门买来《第三帝国的兴亡》进行研究。
剧中最著名的歌曲之一《哆来咪》,女主角玛利亚用谐音的方法教孩子们认识音符“Doe, a deer, a female deer”。因为doe在英语中本来就有“母鹿”的意思,所以在之前的译本中被直译成“Doe,是一只小母鹿。”然而在中文的语境下,Doe和母鹿实际上是毫无关系的。
程何面对的挑战不仅仅是要把原作者的意思原封不动地保留,而且她还要改变观众心中的既定印象,最终她交出了这样的答卷:
Do(都)——是都来一起唱
Re(蕊)——是花蕊有花香
Mi(咪)——是猫儿咪咪叫
Fa(发)——是头发黑又长
So(锁)——要锁在大门上
La(拉)——起手儿多欢畅
Si(溪)——水潺潺清又亮
带着我们回到 - Do!
2016年7月,《音乐之声》中文版在北京保利连演四场,场场爆满。演出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有观众兴奋地大喊“Bravo!Bravo!”。新版《音乐之声》的歌词获得了一致认可,《哆来咪》甚至还登上了央视《我要上春晚》的舞台。直到这时,程何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