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与心愿
在我确定爱上你的时候, 知道了你和他在一起,这感觉就像充满期待的野餐遇到突如其来的雨夹雪,只能在慌乱中遗憾结束。不是没有预兆,只是过于相信最后的一缕阳光,或者是不愿相信这是最后的一缕阳光。
你说,你最期待的结果是我们三个人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不想有谁离开,不想有谁受伤害。但是这种结果必须要有一个人藏着卑微,一个人彰显大度,一个人可能游移不定。这种结果做电影情节比较好看,现实还是挺伤人的。人在爱情面前都是自私的,自私才算正常吧。你说他能做到这种豁达大度,我不信,如果你非要我信,我更多的是担心,担心这种豁达大度以后会给你带来伤害,所以我选择不信,我不希望他对你有豁达大度的爱。我走,走得越轻越好,有燃烧是要有一点点烟的,飘走就好……
不管是仇人还是恋人,都不要把人想得太坏或太好,要想得人之常情,准错不了。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是想说服你什么,我只是不想被你说服,你期待的结果我做不到,或者我根本就不想去做,别说我固执,也别说我没他大度,说我自私就行,这种自私没什么不好。
第一次没跟你说晚安,因为我决定走了,走的时候我想跟你说一声再见的,但是我们不曾开始,就无须结束了吧。我只想好好走,不想走的时候还要留下一路纷乱的脚印,扰乱你我的心。我走得可能自私,但是我宁愿走得自私也不愿走得自作多情,爱,不必完美。当你想起了,发现了,就当丢了一串没锁的钥匙吧。
我说过我愿意等你,会一直一直对你很好,给你最好。可是这好像在沙漠等花开,赤裸裸的不可能。我是应该趁还有能力走出这片沙漠之前离开,还是继续等这一朵花开呢?我不想朝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去守望,等它消失等黑暗出现,我要朝着朝阳明天出来的方向去追逐,起码明天它会来……我之所以觉得那么爱你,可能是在爱的基础上加了一部分嫉妒,一部分骚动,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也是爱的一部分,我不愿去弄明白,但是我知道这一部分的嫉妒和骚动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我走,走得很不舍。不舍,可能只是余爱未消,但是会消。消不是消失,没结正果的爱是一种创伤,总会留下一些印记证明谁曾经爱过谁,不然心会有空洞,会很空很空。
曾经我想给你幸福,给你任何人都给不了你的幸福,那是我曾经炽热的心。现在只能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就好,一定要幸福,这是我仅存的心愿。不接受我的心就去完成我的心愿吧。
——致某人,我们的曾经虽然很细,但却很长;虽然很淡,但却很美。
风雨过后,清愁如期
人生经历是一场痛苦的戏,祈求结局时已然苍白老去。纵使拥有过华美的片段,依旧是沧海一滴,注定那时的辉煌都会被淹没的无声无息。
心承诺给岁月一个不老的誓言,约守春天,燃烧夏季,收获秋的凄荒美丽,珍藏冬冰晶雪舞的情意。不知是你的长发飘过了季节的流离,还是你已远去后回眸留下的期许。总有一个等待的理由,若今生不能时时相遇,不要远离,安请你去下一站,那里还有温馨的
不是要你跟随匆匆的脚步,只是这方已然错过了你,没有珍惜你绽放的绚丽,多少次想你在时折膝献上玫瑰的香泽,让爱的女神在花环锦簇中幸福。然而日月轮回中失去成为思念的索绳,纵使那片蓝天还为你静守,白云婉婉为你铺设着温柔。你是否能挥一挥衣袖,让风在你的肩头,为你轻梳长发,让你记忆的碎片里有一个熟悉的影象。
彼岸炊烟绿柳,芳草幽幽,隔空落寞的吟唱,不能穿过这遥远的距离,让你在春花秋月里感受。曾划过无桨的锋舟,手臂的滴血淌入爱的河流。那不是痛楚的伤害,那是激情的风铃,摇响爱的旗语,想你能看到,在宁静的夜晚回首,这里还有一个人,愿意为爱伫立成石头。
也许一切不可挽留,知道你离去时也曾苦苦守候,只是世界迷离,不能够在没有希望的孤独中安慰自己的心口。
淡然总是风雨之后,怀着一丝清愁,如期而至还是交替时光的黑夜与白昼。
清愁是相思最好的朋友,一点泪模糊了整个秋,没有在春水里畅快的遨游,秋寒凝结了你无数次的泪流。不知你的情怀深处那波涟漪,还能否在相见时激起浪花。
人生有太多的.不能够,谁又能左右命运的弃守。也许真爱天生就无法圆满,佛前敬香保佑,一世的情缘,三生的邂逅。这不过是为相思释义,为爱雕刻丰碑永恒不朽。其实谁又能筑建温巢,潇洒红尘,飘逸无忌。
云水间无法断念,藩篱里缠绵不清。无法清修的思念之苦,攀上乌鬓,染上霜色;用千万缕发丝数着日子,白一丝,剪一段,长发短了,岁月老了,那方的你能否也用浑浊的眼神深情的张望。
清愁熬熟了思念,枫叶映着秋阳,瑟瑟的在无助的山腰抖动。风拾捡一片落红埋入远处沟壑,雨打湿余辉里的凄楚笑容,你安详的将美定在时空的格局里。
风过了,雨过了,清愁旖旎,若颜淡丽。
何处是故乡
华市长要退休了,准备和老伴回故里安度晚年。
在上下几百里,只要一提起华市长,无人不交口称赞,他和家父同龄,上海交大的高才生,高中毕业走出乡村后就一直在外省做事,从普通工人一直做到市长,华老每步都走得非常塌实、稳健。
三十多年来,华市长始终没有忘记家乡的培养和亲情,铺桥修路、捐建学校、资助孤寡老人和失学儿童……虽然回来很少,哪样也没有少他,他始终是家乡人茶余饭后的表彰对象。对于华市长,老乡们都倾注了无限的感激和厚重的情谊。
华老已有十七年没有回乡了,留给故乡人太多的猜测和思念,知道他要告老还乡,所有人都表现了极大的友好和热情,镇村委会连续开会,商讨安置方案。
在一片“欢迎”声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华市长和他的老伴带着一个保姆一同回到了故里,可回到家乡的华市长一下子傻了!
村里原来的臭豆腐摊位哪去了?他梦中的那间豆腐磨坊早已变成了小超市,那可是他儿时的最爱,经常和老伴在家回味着那一块块闻着奇臭无比、吃起来却不肯丢去的臭豆腐,现在的臭豆腐也到处都是,可怎么就没有了当初那种既臭又香的味道?
村西口的那个大池塘哪去了?那可是他儿时洗澡和摸鱼的好地方,到了夏天,只要家里来客,他就会和爸爸一个跟头钻进水里,一个小时不到,保证有两碗活蹦乱跳的鲫鱼上岸,有时还会有黄鳝和甲鱼。还有,让他牵肠挂肚的塘藕和菱角呢?那一根根雪白的莲藕,曾经勾起多少次对家乡的眷念;那些酥而香的菱角,上市的时候,嘴都吃破了,还舍不得丢。可如今……
东头的小山如今也建成了水泥厂,那可是他小时候和同伴放牛、放鹅、打猪草、摘野果、捉迷藏的最佳场所,那里曾经留下他太多儿时的梦和幼时的快乐。至今,他还清楚地记得,有好几次,他没有完成作业,
小时候,他最喜欢跟在妈妈后面,端着饭碗走巷串户,每家吃什么,喝什么,一目了然。如今家家户户是防盗门窗,望着那一张张密密麻麻的铁丝网,让人喘气都困难……
面对家乡几十年的变化,华市长不知是喜,还是忧?他一下子困惑了,这儿是自己太熟悉不过的城市?还是他日夜眷恋的故乡?
梦中的故乡,您在哪儿呢?梦中的儿时伙伴,你们又在哪儿?
其实,故乡并不遥远,她始终深藏于心底,那是难以割舍的乡愁,是心中魂牵梦绕的牵挂!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客家人,一直生长在这一块红土地上,这一方水土养育了我,却是一个不恋家的人,我想远走高飞,离开这巷舍横屋纵横交错的败落屋舍。却与她有着不解的缘分,是无情有思吧。当年论文落在了《论客家山歌的特点》上,翻山越岭,采风听曲。接近了这片土地,了解我所生长的地方。客家山歌有着《诗经》的影子,那些装饰音修饰着客家人的生活。而如今,我又阴差阳错的一直经营着一家客家特产淘宝店,在网络向人们传递客家的风情,也和许许多多恋家的外地家乡人回忆童年,诉说着乡情。
临近春节,年味也浓了。最浓的年味我想还是在童年。小孩子是最惦记过年的。过去的好多个冬天和春天我都在这里,在家里过年。百节年为首,当然勤劳热情的客家人也不例外。进入腊月,就已经开始为过年做准备了。杀猪宰鸡,声声惨烈,人们欢欣鼓舞地晒腊肉,冬天的太阳依旧火热,腊肉已经有了年的味道;洗红薯晒番薯干,蒸糯米酿米酒,每家每户的番薯香酒香,浸润了整个村庄;案板上的米果豆腐,入了油锅蹦跶着跳着“恰恰”,炉灶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和油锅里的吃食一起演奏着二重奏。好一幅生活蒸蒸日上的景象。人们将一年来的欢喜悲苦,全融入这些吃食上,人们把下一年的祈盼祝福也寄托在了这些吃食上。这些好吃的,除了自己享用待客外,还给左邻右舍,朋友亲戚们捎带。经济的发展,城市的改造,这些情景已经装入了我记忆的谎言里。如今过年这些吃食,到我们当地的超市就能一应够买全了,只有很少的人家还会自己动手做。也是啊,快捷方便已成为现如今生活的主题了,虽然外表一如既往,却总也找不回原来的味道了。
一般腊月二十五、二十六,家里就要开始大扫除,给全家各处统统洗个遍,寓意来年干干净净,健健康康。临近过年,家里的大人都教育小孩子们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了。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年前,亲戚家送来一条鱼,养在水盆里,过了一天以后,鱼就奄奄一息了,我着急了叫嚷着,“鱼要死了,鱼要死了……”还没等我说完,妈妈就生起气责怪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都快过年了……”从那时起我就记住了,过年的时候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过年前的几天,家家户户都在炸米果、豆腐,蒸薯干,酿米酒。天边刚翻起了白肚皮,嗅觉就拉起了警报,如浩然之气,如春色长空直入,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的我无可奈何,只得乖乖的爬起来,帮奶奶妈妈,往灶台口加柴,以换得刚从油锅里,刚从蒸笼里出来的米果、豆腐、糯米蒸番薯,一饱这“春色”。通常人们都是在腊月二十七、二十八,做米果,炸年豆腐的。这几天家里大人孩子都忙得不亦乐乎。当然孩子们只能在灶台旁添柴加薪,以及添一张大嘴了。地里收回来的黄豆要在头天晚上浸泡好,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要担着浸泡好的黄豆到豆腐磨坊去磨豆腐了。糯米也要在头一天磨成粉,预先通知左邻右舍或者近的亲戚,让他们过来家里帮忙做米果。大伙儿在一起拉着家常说着话,手里也从不停歇,好不热闹。
在这些美食里,我最喜欢年豆腐了,向来就喜欢吃素。豆腐可是素菜中的佳品。因豆腐的.“腐”和“福、富”相谐音,所以这金黄色的炸豆腐就成为了客家年里极受欢迎的美食了。寓意来年福气多多,富贵多多。年豆腐就是在油锅里炸成金黄色的炸豆腐。一般都是自家栽种的黄豆磨成豆腐,切成不薄不厚的方块,入油锅捞起来就成年豆腐了。不过这火候可不好掌握,所以加柴的人也要有技术。我们家年豆腐好吃全靠了妈妈的厨艺还有我加柴的技术。也许正因为有我的劳动在里面,所以才会觉得这年豆腐尤其的好吃。一块块方方正正,大小一致,金黄色的,看上去香酥无比,让人垂涎欲滴。咬一口下去微妙可口,轻清香腻。炸豆腐表皮呈金黄色,你却不会知道它的内里,咬开里面却是如丝网,和刚磨好的白豆腐一样嫩滑。如客家人,外表坚韧而内心却是柔软热情的。要把豆腐炸成外酥内嫩,全靠了油温和火候,油温过低,时间太长,就会把豆腐炸得老硬难以入口。年豆腐炸好了以后,都要先祭神的,我们才可以动筷子吃,淋了酱汁吃,蘸酱汁吃,也是酿豆腐,赣南小炒鱼的最佳食材。入口微酥,吃到嘴里却是跟雪花一样绵软滑嫩。炸豆腐做好了,除了自己享用外,还会分给左邻右舍,亲戚朋友,因为我们住的地方都是在一条巷子里,同一个屋堂有好几户人家呢,几条巷子的人家都是同一个族姓的,有什么大事都会到族里的祠堂商量帮忙。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客家先民一代代传下来的,我们是群居生活的客家人。现如今这里的人们都陆续搬出去了,只剩下几户留守的老人家。所幸的是我还没有离开,身体好时,我会穿过纵横交错的巷子,看那杂草丛生的墙头,想象经久的年月。世界变化的真快,仿佛所有的情谊都被商品信息所取代,找不到原来的味道。我想无论走到哪里,客家人都有着一颗念祖的心。他们在高楼格子里定是会给儿孙们讲起那过去的故事。
到了除夕日,也是最忙的一天了。从凌晨3、4点开始,人们就起来了,到祠堂杀鸡祭祖,爆竹也在此刻陆陆续续的响起,待到天明,爆竹噼啪,村庄的上空到处弥漫着灰白的硝烟,闻着爆竹的味道,我觉得这就是年了。天一亮家里人开始贴对联弄年夜饭,我们也只有当下手的分。捆春筒、锤锤鱼、筛金珠、酿豆腐,忙得不可开交。叮叮咚咚,噼噼啪啪,好一曲打击乐的合奏。在我们这的宴席上必定少不了,客家锤鱼,客家凤眼珍珠,客家酿豆腐,客家春筒,所以在除夕夜就更不能没有他们出场了。备好了酒席,放爆竹开始开动了,吃饭的时候要多摆双碗筷,是请祖宗一起享用年夜饭,要筛酒洒地请祖先。之后我们才可以动筷子。米酒映红了每个人的脸,说着笑着辞旧迎新。
春天了,来年定会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妹仔,你屋夸在耐搭?”(姑娘,你家在哪里?)乡音袅袅,流走的是时光,带不走的是这客家情。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是诗人海子30年前的著名诗作。虽然天才海子在写下这首诗的两个月后选择了离世,但对于我们凡夫俗子来说,无论是环境困顿还是精神困惑,生活都要继续,“我有一所房子”,就是生活中的一种必要需求。
40年前,我在到白湖农场办公室电话班做电工,办公室给我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安排了一间住房,在机关食堂后面的消防塘南沿。这一排平房是就着消防塘地形而建,比常规的平房面积要小许多,而且食堂后面的豆腐磨坊和猪圈鸡棚,污水都直接排入消防塘,所以我们房间的后窗一开,臭气就一哄而进,蚊虫更是挥之不去。不过我们很满足,在门窗上挂上纱帘,门前种上花草,一帮年轻人成天谈笑风生。到了夏天,那美人蕉蹿到了一人多高,开出五颜六色的鲜艳花朵,给我们的单身生活平添了许多的欢乐。
室友很快成家,单位给他分了新房,我便一人独享一间房子。有了自己的私密空间,顿时就有熬出了头的感觉。1979年8月我调到白湖法庭,房子也随之调换,虽然还是一间,但大了许多,而且在办公大楼后面,不用再闻消防塘里的臭味。1985年5月我结婚,随后调任白湖劳改工作管理局办公室秘书,因为夫妻都在机关,所以分到了两间平房,还有披厦厨房,除了没有卫生间,就相当于现在的一套房。我家在这排平房的最东头,地势高出路面很多,门前平台跟机关食堂隔路相望,山墙和房后自然形成一个独立的院子。我们在门前树间栽上几竿青竹,院里养上数只小鸡,小家的日子就过得有滋有味。
28年前,我考到省劳改工作局,在办公室调研科做秘书。考前局里就跟我们约法,5年内不解决夫妻分居,5年内不解决福利分房。虽然是霸王条款,但省局当时确有难处,从公安厅分出来时,只有一个狭小的地盘,住宅用房更是少得可怜。但我们能从边远农场到繁华省城,其他什么困难也都置之度外了。没想到的是,一年不到的时间,局里就从老干部楼里给我们挤出了一个5楼的大套房,我和两个同事三家各住一间卧室,储物间住一个单身小伙子,客厅厨房卫生间共用。因为妻子这时已经调到合肥市(我们自行联系的非监狱单位),我们工资都很低,租房想都不敢想,只能暂时寄居岳父母家。这时候,能有一个安身之所,纵然是“七十二家房客”,也感到无比的幸运。
又过了一年,我们终于结束“七十二家房客”的窘境,每家分到一间带厨房披厦的.平房,开始烧蜂窝煤,后来烧灌装煤气,房租水电都很便宜,日子就在市井烟气中流淌,儿子也慢慢长大,从幼儿园进入了小学堂。两三年后分到一室半小套房,在三楼,开始有了独立的厨房卫生间,再不用跑到老远的公共厕所蹲坑,也从此告别了痰盂马桶;烧上了管道煤气,也再不用跑老远的液化气站灌装煤气,更不用一块一块地堆码蜂窝煤,就感觉幸福指数瞬间爆棚。
又过了几年,机关盖了一栋新住宅楼,我虽然没能进新楼,但居住条件也相应有所改善,从三楼调整到二楼,多了一间卧室,建筑面积从40几平增加到了60几平。1998年第一次“房改”时,这套小房子就成了我们自己的私有财产。从1990年3月进合肥,短短的不到10年的时间,经历了福利分房和住房制度改革,成为了一个私有房主,拥有了一份工薪以外的固定资产,想来犹如做梦一般。
我所在的这栋楼,是1980年代初组织犯人因陋就简盖起来的,套型结构畸形,建筑质量很差,没有框架,不能防震。我这套小房子没有客厅,没有书房,没有储物间,厕所只有1平多;到处都是墙和门,许多生活功能无法实现。但是,我们大院地理位置好,居于市中心,有环城公园、杏花公园环绕周围,真正的闹中取静。我和老伴就一直住在这个老房子里,购物大众巷,看病淮河路,上上街,散散步,倒是非常方便。就算是有利有弊,理解万岁吧。
16年前,我从省局机关调到省监狱工作研究所,2007年又调到白湖地区,先后在白湖监狱管理分局和潜川监狱两个单位工作了6年多。期间省厅局在清溪路集资兴建了绿缘居住宅小区,是属于非盈利性质的商品房,房价比市场低不少。2009年,我被通知可以在绿缘居购买一套房。可我是工薪阶层,老伴2000年辞职回家相夫教子,三口之家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还是很紧张的,没有资本,又不敢冒险借贷,炒房炒股不敢沾边,自然也就没有飞来之财。所以根据自身的经济状况,我们选择了一个小套房,房款刚刚好花去了我们包括公积金在内的所有积蓄,装修的钱是老伴从岳母那里暂借的,我们没敢贷款。这套房子后来给儿子做了结婚用房,现在自然就成了他们的财产。其实也很正常,儿子是监狱民警,儿媳是幼教老师,如果不想当房奴,凭他们的收入,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在合肥市区买得起一套百十平米的房子。父母痴心为儿女是华夏传统,芸芸众生之我等,自然不能免俗。
5年前,我从白湖调到省女子监狱。女子监狱是本世纪初从宿州监狱分离出来的新监狱,2015年10月从宿州整体搬迁来合肥。省局在合肥北城建设新女子监狱时,同步在监狱旁边开发了一个住宅区。虽然地处边远,诸多不便,许多人不愿购买,但房价不高,户型科学,适宜居住,对我这种有改善居住条件需求的用户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只是我经济条件不好,如果认购,必须贷款。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在认购期限截止前交了预付款。办理公积金贷款也很顺利,但房产登记拖了很长时间,直到上个月末,才拿到房产证。从现在开始,再有5年,我的购房贷款就能还清,到那时,这套房子就真正属于我所有了。
2017年4月,我在女子监狱退休,没有了公积金,但每月领到的退休金,刚好抵得上公积金贷款月还数额。老伴的养老金也能满足我们老俩口的简单生活开销,看病都有医保,算得上是无忧无虑。现在,我们仍然住在老机关大院的小房子里,等待大院旧房改造的规划落地,再根据情况确定自己的住房改善方向,是就地提升,还是迁往北城。等待中,我将北城的房子租了出去,虽然租金不高,但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份资产性收入,于我而言,还是很有意义的。
回望自己工作以来的这40年,有幸与国家改革开放同框,在国家经济社会高速发展的同时,我们个人与家庭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住房的变迁,就是这个变化的一个缩影。宏观上看,国家房地产发展可能泡沫很严重,但微观到我们工薪阶层,住房却是真正的刚需性与改善性并存,是我们百姓日常生活须臾不可分离的的重要组成部分,关乎生活质量,关乎幸福指数,关乎家庭梦想。相信随着改革开放的继续深入,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都会越来越好。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