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集电视连续剧《贞观之治》,在豆瓣上评了五星。编剧之一的孟宪实,是隋唐史研究者。主演马跃,演技一流,加上化妆服饰,活生生就是《步辇图》里唐太宗的瘦版。饰演房玄龄的演员,在《走向共和》里演康有为。饰演长孙无忌的马少骅,是《走向共和》里的孙中山。裴寂与荣禄是同一个演员。李纲就是瞿鸿禨。褚遂良就是张謇。演员高度重合,让我常有串戏之感。每次看到房玄龄与长孙无忌的对手戏,就觉得康有为和孙中山马上要火拼。
很多观众把2006年拍摄的《贞观之治》与三年前拍的《走向共和》相提并论。这里面大概有演员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两部片子的剧本都相当精彩,而且非常尊重历史。作为影视作品,历史剧并不一定要与史实严丝合缝:《走向共和》里把同治年间发生的李光昭南洋木材案往后拖了二十年,《贞观之治》把宥党仁弘的手诏挪到了高甑生身上。但这绝不意味着历史剧可以是一群二十一世纪的青年穿着仿古风破衣烂衫在横店影视城谈恋爱!历史剧一定要有历史感,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一定要端正。《贞观之治》的服饰、器物、建筑等方面的考证,可以说在国产古装片中出类拔萃。细节方面,观众已经留意到了,比如太宗接见臣下时,有起居郎在旁边记录;写字时左手持卷、右手悬空书写,而不是像通常那样把纸放在案上;用笏板鼓掌,用笏板记录,上朝奏事时看着说;琵琶横抱着弹;丧礼时悬挂的六只瓦罐(我没查到这种布景的出处,想来是有说法的,望有识大侠指教)。当然要鸡蛋里挑骨头也不是没有,如鹿皮说要到中唐以后,才有太宗那种座的款式。至于跪拜,则是双手重叠至于地,身体匍匐,背平。见过几件唐俑皆是如此,并非如剧中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
广电总局虽然把《贞观之治》从八十集剪到了五十集(也可能因为太长,不得不剪),使得玄武门之变一段精彩剧情七零八碎,但它毕竟让这正面歌颂“封建帝王”的片子得以公映,简直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广电总局只能允许《甄嬛传》之类百分百符合我朝对“万恶的封建社会”想象的片子出现呢。《贞观之治》大量采用《贞观政要》的材料,而《贞观政要》这部书是在贞观朝后八十余年追记的,本就是为树立楷模有所借鉴而作。电视剧以此为本,更是加重了褒扬的倾向,把贞观朝作为传统政治的范本来描写。贞观朝本就当得上传统社会君臣相得、政治清明、律令审慎的顶峰,经过艺术处理,更是被提炼成了一个纯净的“范本”。这种艺术处理非常谨慎细微,以至于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比如剧中对太宗晚年不听劝谏的事一笔带过,对唐军四面出击、猛烈拓边之事轻描淡写,联合新罗征讨高句丽更是只字未提。初唐制度大体沿袭隋朝,隋朝耗竭民力的结果是新朝受益良多;剧中并未特别交代,观众看到的只是太宗君臣改革兵制,宽徭减赋,时时以隋亡为戒。
不能期盼在一部电视剧里讨论历朝制度沿革,事实上,我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传统政治秩序的“范本”。再没有见过一部历史剧里的.人君,比《贞观之治》的太宗望上去更似人君;再没有见过一部历史剧里的大臣,比《贞观之治》的房、杜、长孙、魏征等更有大臣的气度。甚至连剧中不太完满的高祖太宗、太宗承乾父子的对手戏,也时时在提醒我,什么样的父子才应是真正的父子。看这片子,常常会一拍脑门:哦,对呀,君臣应该是这样的!啊,是呀,为国谋而忠说的就是某某!感觉离开我很久的、正直的三观又回来了。就像看《资治通鉴》的赞,每次都会发现“就该是温公说的这样才是正道”,然后懊恼自己长了小人之心,久而久之成了习惯,把这花花肠子都当正道了。
贞观政要读后感1000字
开篇,唐太宗就说道,当皇帝首先要考虑到百姓。不能只顾自己纵欲,而影响政事务和扰民。
他这样说道:“朕每思伤其身者不在外物,皆由嗜欲以成其祸。若耽嗜滋味,玩悦声色,所欲既多,所损亦大,既妨政事,又扰生民。”
普通人的过分的欲望,通常只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受苦。
皇帝的欲望,加上至高无上的权力,绝对是毁灭性的。其对欲望的节制就更为必要了。
适当的节欲,对任何人都是有好处的。并不需要像佛家那样严格禁欲。
习惯性驯化了欲望这头野兽,人生更为平和,更容易到达喜乐的境地。
、情妇情夫、权欲利欲熏心,无不是道德对人性的败北。
然而若是一个经常锻炼、驯化欲望的人,则不会那么容易举了白旗。
主要问题的分歧点,并不在究竟是该“纵欲”还是“禁欲”上,而是分界线的位置问题。
怎样的追求,算是纵欲?
我喜欢吃冰激凌,那么一周吃几个算纵欲?
二 兼听
太宗问,什么是明君什么是暗君?
魏征回答:“君之所以明者,兼听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是故人君兼听纳下,则贵臣不得壅蔽,而下情必得上通也。”
皇帝要兼听,百姓也要兼听,否则难以形成一个较为客观的观点。
上周,同学发微信朋友圈,抱怨道:
我们只是想看看外国人怎么生活而已,又不是想干坏事,可是facebook也不让我们上,这是为什么?
我回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另一同学Q回复:网上充斥了太多歪曲的信息,当国内所有人都能随便看到时,舆论导向根本无法控制。
我说:流言止于智者。担心的不是国人看到歪曲的信息,而是看到不歪曲的事实。
Q说:智者只是少数,而大多数都是容易被境内外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的。
我说:容易被煽动,思考能力欠缺,正是因为信息不对称。只有百家争鸣,意见市场流通起来,自由竞争,而不是被垄断,思考能力才会提升。
我把这事讲给G听,
G说:你这么说,他们肯定没有再理你了。
我说:是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怎么知道的?
G说:因为你说了些他们没法理解的话。他们不知道什么才是全面的信息,他们以为他们的信息已经很全面了。
三 打江山与守江山
太宗问臣:打江山和守江山哪个难?
房玄龄答道:一片乱世当中,群雄逐鹿,胜者为王,所以打江山难。
魏征回答:守江山难。打江山的时候,顺应百姓的意念,并不难。守江山的时候,便开始骄奢淫逸,税负徭役不减,百姓仍然叫苦连天,于是国家就衰落了。
太宗说:你们一个跟我打江山,一个跟我守江山,所以看法不一样很正常。
同G讨论这点,G的回答是这样的:
当然是守江山难。打江山的时候,你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皇帝老儿搞下台,但是守江山的时候,是一百个人想把你搞下台。
我是这样认为:
打江山的时候,一帮难兄难弟怀着必死的信念,打了鸡血一样去干一桩“有意义”的事情,自然气势难挡。
守江山的时候,这帮兄弟死的死,残的残,不死不残的,认为自己劳苦功高,好不容易熬到个头了,是该享受享受了,于是都找你这个带头大哥要好处。封个官,分些地,莽夫们就去胡作非为欺压百姓了。
另外一些不是莽夫之流的,脑子里多转几道弯:凭什么我拼命打下来江山,还要俯首称臣?你难道比我更有资格坐上龙椅吗?于是就去背后捅刀子。
带头大哥的敌人,从遥远的在明处的对立面的旧势力,变成了近的暗处的各种势力。
且把带头大哥看作一个理想化的`认为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的圣人,各种棘手的事情他一来没经验管理、二来没精力管理,即便想往好的方向做,却不一定又能力。
更不必说,如果带头大哥是个修养不足的沉浸私欲的粗汉的情况了。
四 当皇帝的内功心法
唐太宗即位初期,因隋鉴不远,故能励精图治。随着功业日隆,生活渐加奢靡,“喜闻顺旨之说”,“不悦逆耳之言”。魏征以此为忧,多次上疏切谏,《谏太宗十思疏》是其中的一篇。
这一段念书时候背过,温一下故,虽然不一定能知新。
“君人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宏兹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争驰,君臣无事,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鸣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职,役聪明之耳目,亏无为之大道哉!”
以前跟过一个老总,对我非常好,每每见他年纪这么大,却如此辛劳,总是心疼。
他便是事必躬亲的例子,甚至连公司食堂的事情,也是天天过问,觉得厨子做菜不好吃,就亲自下厨。
于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决策权。所有决定,都得经过老总,老总出差了,这事情就得搁着,绝不敢自作主张。因为很多事情不是电话里足够说清楚的,同时大家也不愿意担着一个惊动了老总的风险,实在有事,也是打电话给我,让我找时机旁敲侧击一下。
以前说所谓“垂拱而治”只是理想状态,其实不然。
垂拱而治是可行的。作为一把手,只需要保证自己的修养足够做重大决策。比如,要有足够高尚的操行、足够的知识和智慧、足够的眼界和预见力。
而埋头于日常细末的老总,是很难脱身去训练自身的修养的——琐事能够磨掉一个人太多的精力。
这一点上,皇帝和百姓的差异还是颇大的,毕竟是功能不同的器官零件。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贞观政要读后感1000字
从《贞观政要》的记载中,可以看出李世民是一个十分注重修身之人,堪称历代君王之典范。他对自己提出了许多超乎寻常的要求,并且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着,偶有松懈也能迅速纠正,励精图治、勤勤恳恳,因而开启了贞观之治,创造出一个光辉耀眼的时代,为其后三百年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赢得身前身后名”,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
首先学习他忧国忧民的真情怀。在《贞观政要》中,李世民反复提及自己的忧虑和恐惧,他说自己何德何能,竟能享受如此洪福、盛景和礼遇!担心自己愧对天地和百姓,更害怕一着不慎导致国破家亡、身败名裂,于是坐卧不宁、废寝忘食,真的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种强烈的危机意识在古代并不多见,大多数君王都是健忘症、乐天派,所谓“无知者无畏”吧,他们不愿意居安思危,想太多事情,每天都是歌舞升平,不相信也不害怕灾难,更不必说敬畏历史、敬畏百姓了。譬如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唐明皇李隆基,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潜在的危险,爆发了安史之乱,差点身首异处,本是咎由自取,却连累了天下苍生,岂不是可叹又可恨。回到现在,反观诸己,我们有幸生活在前所未有的和平岁月里,是否就不需要忧国忧民了呢?古人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这么多名言警句,是否能引起我们一点点的惶恐?特别是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每个人都肩负着照顾家庭和建设社会的巨大责任,一家老小、一方百姓都期待着你为他们带来幸福、祛除疾苦,你能不能扛得起来?有那么多的问题等着你解决,怎敢“饱食终日,无所用心”?
其次要学习他自律自控的意志力。李世民说:“伤其身者不在外物,皆由嗜欲以成其祸。若耽嗜滋味,玩悦声色,所欲既多,所损亦大,既妨政事,又扰生民……朕每思此,不敢纵逸。”又说:“君无为则人乐,君多欲则人苦。朕所以抑情损欲,克己自励耳。”这些话历经千年,言犹在耳,依然振聋发聩,令人警醒。“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而毁于随”。适度的欲望或可以刺激我们发奋进取,但过度的欲望就很容易变成一个不受控制的恶魔,使人丧失理智,奢侈浪费、荒淫无度,甚至产生邪恶的念头、做出邪恶的事情,就像沉迷于酒池肉林的商纣王,不但不听劝阻,反以残杀忠良为乐,耗尽民力、失去民心、激起民怨,无异于自掘坟墓,必然会众叛亲离,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人唾骂。因此,修身的关键就是要驾驭欲望,使欲望服从于志向、顺从于天下百姓的需要,正如魏征上奏的谏言:“自古有道之主,以百姓之心为心,故君处台榭,则欲民有栋宇之安;食膏粱,则欲民无饥寒之患;顾嫔御,则欲民有室家之欢。”既要驾驭欲望,也要防止懈怠。“懒惰为万恶之渊薮”,每个有非凡作为之人,一定是非常勤勉自励之人,李世民经常处理公务直到三更,一大早读后感()就爬起来听取朝议,连卧室、屏风都贴满了各种奏章、名册,一有空就讲经读史、笔耕不辍,既日理万机,又手不释卷,被誉为比秦皇、魏武还要发奋,岂不让那些习惯于安逸玩乐的普通人感到惭愧?李世民说:“我要让我们大唐的恩德福祉流芳百世,泽被四方,使数百年之后的人读到大唐的历史,无不为我们灿烂辉煌的业绩而赞叹不已。”毫无疑问,他做到了!
再次要学习他闻过则喜的好态度。一般人都喜欢听好话、被赞美,害怕遭否定、被难堪,而李世民却相反,他放下架子、主动求谏,喜欢言辞激烈的直谏,赞赏那些敢于坚持较真的铮臣,厌恶唯唯诺诺之人。他总结历代政治得失,感叹说:每个人的智慧和能力都很渺小,所能掌握的情况也很有限,要想正确地处理复杂的国家大事,必需集思广益、齐心协力,怎能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更何况人非圣贤,很容易受到私心杂念的干扰,如果没有及时纠正,等小错变成大错,就很麻烦了。君臣之间本是共同体,理应相互扶持才能相互保全,上下一心方能长治久安,如果看到有问题却不指出来,害怕得罪同僚、触怒君主,只求明哲保身、高高挂起,这样的大臣要了有什么用?“危而不扶、颠而不持,何将焉用彼相哉?”基于这样的思想格局,所以李世民能一日三省、从谏如流、不怕批评、知错即改,不仅造就了唐王朝的丰功伟绩,也留下了他和魏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千古佳话。相比之下,许多党员干部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精神明显不够,唯恐丢面子,唯恐伤和气,甚至变成互相吹捧,保全了个人私利,罔顾了国家大义,是否应该反思?“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利于病”,这句李世民经常用来自我告诫的古训,我们也要印刻上心。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当下,“两学一做”学习教育正在轰轰烈烈展开,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好好改变一下自己?向李世民等优秀人物学习如何“修齐治平”,从传统文化的丰厚土壤之中汲取开拓创新的正能量,一起创造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新时代!
《贞观政要》有这么一句话“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明是非。”这是中国历史上杰出的皇帝李世民在他最得力的诤臣魏征死后所发出的感慨。
进入八月以来,由于诸多的因素影响,不能随意离开,柴米油盐天天离不开,有空下来看看清代的历史,虽然没有看完,但也看出满族人虽然没有汉族人那么长的历史和文化,他们却是善于学习和传承的一个民族。
一路走来,他们都是非常的艰辛。努尔哈赤用十三副铠甲和三十个部下举起了反抗的大旗,灭了九部,兼并建立了建州,之后就是南征北战,步步为营。皇太极是随着自己的父亲在烽火中成长,他不是长子,也不是父亲钦点的接班人,所以在继位这个问题上,皇太极是用尽了办法获得了帝位后又要让逼死大福晋的儿子多尔衮等三人成为自己的开拓疆土的'得力健将。顺治帝自小就由叔父在夹持中长大,而且是在满城风雨中入主中原,六岁登基,14岁就亲掌大权,这是一位杰出的皇帝,年幼就大胆改革吏治,清除了多尔衮长时间来的威胁,把满族和汉族成为一家,缓和了民族的矛盾,为满族成为统治者奠定了基础,可惜的是为了自己的爱侣的离去而遁入空门,英年早逝。
在汉族人民强烈反抗奴隶制和努尔哈赤的八旗贵族的奴役的严峻形势下,努尔哈赤及时推出了“各守旧业”和“计丁授田”的政策,接着就是重用汉族官吏,在各贝勒的势力强大,又难以挑选合适的嗣子作为继承人的时候,努尔哈赤实行了“八和硕贝勒共治国政”的制度,这都是当时的一个创举。顺治也是一样,在八旗改革中把自己的三旗定位上三旗,这在当时年幼而又没有什么实力的情况下是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否则皇位就有可能不保,但顺治却能普施恩惠,对八旗大臣大加赏赐,同时又裁培扶植忠于朝廷的其他大臣。扩大了议政王大臣的成员和权限。这也是一种创新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