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对历史人物的怀想 在宋代与西夏、辽的多次战争中,文臣武将面对多次战争的失利,通过怀想历史上一些名臣武将,如汉代的班固、班超、张骞、程不识、李广,建安年间的庞德等,他们驰骋边疆、屡建战功,从宋代诗歌中对这些历史人物的推崇,也可以看出他们对能守护宋王朝边塞安宁的文臣武将的渴求,如“寒逾博望塞,春宴隗嚣城”(石延年《曹太尉西征》)中的“隗嚣”,他曾经据陇西地区,起兵反抗王莽统治,建立了不朽战功;“往者博望侯,昔时来君叔”(刘敞《闻伯庸再安抚泾原》)中“博望侯”指的是汉张骞,据《汉书・张骞传》记载:“骞以校尉从大将军击匈奴,知水草处,军得以不乏,乃封骞为博望侯”[5],“惭非班定远,弃笔取封侯”(司马光《塞上》)中的“班定远”指的是东汉班超,奉命出使西域,建立了不朽的功勋,被封为定远侯;“公还如画像,为赞学班生”(《曹太尉西征》)中的“班生”指的是班固投笔从戎,随东汉名将窦宪北征,终青史留名。“橐戈未肯下灵州,白马将军今白头”(晁说之《送知府张路钤还阙》)中的“白马将军”指的是庞德,他曾亲自率领陇西兵马驻扎樊城,常常骑着白马驰骋奔杀,力挫关羽,威风凛凛,蜀军将士十分惧怕他,称他为白马将军;“汉家飞将多,程李相上下”(刘敞《贺尹学士辟经略府》)中的“程李”亦是汉代边郡名将程不识与李广的并称。上述名臣武将均因其不凡的才气和胆识受到宋代文人的推崇,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有宋一代对贤才、对建功立业者的渴望。
二、“幻”与感情真实的结合
中国古代诗歌以明志言情为主,化“景语”为“情语”,然而,诗歌之“景”乃应情之“景”,而自然之“景”却为客观存在。以诗歌来表现自然之“景”时,必定会融入创作者自身的情感,即情景交融,此时自然中本来的“景”必会与诗歌中所表现的“景”有所偏离,而这种偏离即融入了自身的情感与想象。诗歌的真实既可以是事实的真实,亦可以是想象的真实。诗歌的真实是以“虚”“幻”为特点的,但却又表现出明显的“虚不离实、幻不离真”的特点,强调诗歌“景”可幻,但情必须真的本质。刘熙载的“诗可数年不作,不可一作不真”和“作诗不必多,所贵肝胆真”(《题杨一丈诗文集二首》之一)的言论,也强调诗歌感情的真实。宋代边塞词中有许多词作字面上虽是写当时边塞的场景与画面,但实际上是作者在想象艺术的作用与推动下,凭着对传统边塞诗词意象的认识与理解,以及对自己早年边塞经历的回想,借用词中的边塞意象来表达自己的情怀与感受。这些情感中,既有抒发征人思妇的相思之苦,也有感伤壮志难酬、慨叹岁月流逝之感,还有恢复心炽、渴求抗战胜利之想。
首先,以“梦”的形式抒写诗人对战争胜利的向往。我国古典诗歌也非常注重深层心理和潜意识的挖掘,宋代诗人陆游就以善于写梦出名,虽然表面上写的是诗人的一种似梦非梦、不知是醒是梦的混杂状态,但却是特定的社会背景和心理背景折射于人的潜意识而激发出人内心较为含蓄的深沉情感,以梦诉情。如陆游的《九月十六日夜梦驻军河外,遣使招降诸城,觉而有作》是这方面的代表作,正如诗歌题目所示,此诗所写正是陆游梦中之情景,陆游不能亲上战场,就拿起笔将自己对从军的向往和对战胜的怀想以虚幻的梦的形式书写在诗歌中,但是其盼望亲赴边关,戍国杀敌的爱国情感表露无遗,“爱国区区肺如炙”是作者心态的真实写照。
其次,以想象的艺术手法抒写征人思妇边塞相思之苦。在宋代宁夏边塞诗中,有一些诗歌是作者凭借着对传统诗歌的认识与理解,承袭前人闺怨相思的主题,利用想象的艺术手法“代他人言”,借用边塞意象来表现征人思妇的感情,如穆修的《思边》中“去年何时君别妾,南园绿草飞蝴蝶。今岁何时妾忆君,西山白雪暗秦云。玉关此去三千里,欲寄音书那可闻”[6],代闺妇言,首句回忆去年离别时的情景,次句写边塞的节候情景,两相对比,突出边地环境之苦寒和别离时间之长久,写闺中女子思念之长;最后一句写闺中思妇的心绪,想寄出书信以表达思念和关心之情,思念之深,又岂是一纸书信所能言明道清的!诗歌并非作者亲身的经历,而是运用想象的笔法来写,将人性的情感张扬得恰到好处,亦是前人闺怨相思的写作传统的模拟之作。
综合看来,诗歌的真实就是一种“幻中有真”“真中有幻”的艺术真实。宋代宁夏诗歌中真与幻的结合,可归结为“幻”与历史真实的结合和“幻”与感情真实的结合两个方面,前者是借历史上曾真实出现过的人物、事件等来表现现实中真实的事件,而后者是以梦和想象这种虚幻的艺术手法来表现作者内心潜藏的真实情感,两方面相结合,显得奇妙却又不虚假,这种建立在事实真实和感情真实基础上的虚幻,也正是宋代宁夏诗歌所具有的独特的艺术风格。
古代诗词是中华民族丰富的历史遗产,在社会生活与文学艺术中占据十分重要的位置。诗词在长期发展过程中,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艺术上,都具有巨大的成就。
在中国诗词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爱国情义始终是中国文学发展的主流,我们在很多边塞诗词中,能够看到诗人通过简练的诗句表达自己的情感,也能够充分感受到作者抒发的爱国主义情怀。
一、边塞诗概念
边塞诗主要是指将边疆地区汉族军民生活及自然风光为主要题材的诗。边塞诗最早发展于汉魏六朝时代,隋代兴盛,唐代进入黄金时代。其中有些宏伟的篇章是汉族文学的宝贵财富,极具历史意义。高适、王昌龄、李白等诗人都是典型的边塞诗代表人。
二、边塞诗词中爱国情怀的具体表现
边塞诗词中爱国情怀的表现形式较多,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国家统一
纵观历史,多少朝代战火纷纷,造成生灵涂炭,使得人们长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很多爱国诗人也同样经历了战争,他们主张和平,并在诗词创作过程中,将自己的愿望融入其中。如陆游在《焉耆行二首》中,追怀汉朝统一西域的历史功绩“汉家诏用李轻车、万丈战云来压垒”;耶律楚材在《西域蒲华城增蒲察元帅》中曾立下“万里遐方获此乐、不妨终老在天涯”的誓言均表达了对祖国统一的渴望;此外,陈诚等诗人也在诗词中表露出维护祖国统一的心迹。在众多诗词当中,很多诗人借助其他角色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如从思妇角度描写战争给人民带来的困难,形成独特的边塞闺怨诗,金昌绪的《春怨》中描写了思妇日日牵挂远在战场中夫君,揭示了战争破坏了人民安宁的生活,反映了当时兵役制下广大人民承受的痛苦。
(二)守边戍边情怀
反对侵略战争,捍卫国家主权的守边戍边情怀,是我国古代诗词中的主要内容。王昌龄的《出塞》中“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从军行》中“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等表现了自身的卫国豪情,具有大气磅礴的气势[1]。众所周知,宋代时期是历朝历代,外族侵略较为激烈的阶段,爱国主义诗词成为当时诗词的主要趋势。苏轼的《江城子》中“会挽雕弓如满月...”;岳飞的《满江红》;辛弃疾的'《破阵子》;陆游的《示儿》等都表达了重整山河、收复失地的愿望,朗诵诗词时,能够真正感受到其中的情感。
(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诗人们的爱国主义情怀还体现在自身责任感方面,他们以天下兴亡为己任,并将自己的情感渗透至诗词当中。如李清照《绝句》中的“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文天祥的《过零丁洋》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以及谭嗣同的《狱中题壁》等诗词中,都是诗人运用笔墨书写自身情感,这些爱国诗人不但是讴歌者,也是实践者,他们壮阔的胸怀至今为人们所传道。
(四)揭露统治阶级罪恶
边塞战争中,有防御性、侵略性,抵抗外族侵略的战争具有正义感,统治者为了满足的奢望而侵略外族同样为人民所不容。诗人从旁观者角度,控诉战争的罪恶以及统治者的阶级罪行。杜甫在《兵车行》中沉痛地写到“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表达了战争使得战士背井离乡、无数战士战死沙场的悲痛情感。高适在《燕歌行》中,运用对比手法展示了“战士军前半死生...”,一方面是前线战士前途未卜;另一方面是将领们歌舞升平的画面,让人们感知到战争对人们带来的伤害同时,也能够让人们看到统治阶级的罪恶行为。统治阶级为了达到发动战争的目的,连未成年的男丁都不放过,最终导致“无田甫田、维莠骄骄...”的局面,造成大片农田荒芜,广大人民劳苦不堪。战士们边疆出生入死,统治阶级坐享其成,充分表达了脱离战争的强烈意识。
(五)讴歌祖国大好河山
面对大好河山,诗人们对养育自己的山河、大地也充满了热爱之情。边塞诗词当中,不乏诗人对山河的描写。王昌龄《从军行》中“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范仲淹的《渔家傲》中“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王维的《陕西行》中“关山正飞雪、烽戍断无烟”;李白的《塞下曲》中“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等[2]。诗人们在山水吟诵中,不仅赞美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寄予自己的爱国品格,同时,山水与祖国的理念同在,也充分表达了诗人们对祖国统一的向往。
三、结论
根据上文所述,受到不同历史时期、不同政治文化等因素的共同影响,古典边塞诗词中具有不同的特点及风格,但是,爱国主义始终是我国优秀的传统,也是中国文化,成为古典诗词的主流趋势。在日常生活和学习中,经常品读诗词,不仅能够领悟其中的爱国主义精神,引导自身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还能够培养爱国主义品质,为社会主义社会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也许,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都藏着一个小小的唐朝,所唐诗里的中国
一直就想写这个人,迟疑到今天。
有人曾说李白是天才,杜甫是地才,王维是人才。苏轼之后便喜欢上了王维,越来越觉得这实在是一个生错年代的人。盛世之唐,那是一个开放甚于今天的年代,那 是一个狎妓风流的年代,那是一个狂放不羁的年代。而王维,用我们今天的眼光来看,实在是一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男人。
这是一个琴棋书画文皆精通的男子。
《鹿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竹里馆》——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他的诗词固然不及李白那样天纵绝才,也不及苏子那样疏迈旷达。而他天生的艺术气质,独有的画家,音乐家的敏感是旁人难及的。就连那陶潜诗中也隐有剑气,也 有抑郁难吐之欲。而王维晚年的诗,真的是清淡的毫无烟火之气。而写惯了田园山水,偶尔一写边塞诗,直可叫那些写边塞诗的诗人们直接歇手。
《使至塞上》——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怕就连那岑参读了,也是要汗颜的。
论琴棋书画,钱钟书称他为“盛唐画坛第一把交椅”。我们多数只知道他是一个善写田园诗的诗人,很少只道他是文学史上少有的全才,深湛的.艺术修养不是随便一个文人才子就可以达到的。
他年少时,岐王带了他去引荐给公主。他带了丝竹,琴艺精湛,再加之王维一皙白俊美少年,生得风度翩翩,使公主甚为惊叹,又复献上诗词文稿,太平公主折服于 他的才华。后来王维与公主,岐王及许多权贵都甚是交好。而他亦有一颗明净之心。他心仪公主,而那太平公主心中只有薛绍一人。他离开。只怕再晚一步,我便要 爱上你。他真是生错了年代,冷静理智得犹如现代男子。
他作诗《息夫人》——莫以今时宠,难忘旧日恩。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
这个被后世称为红颜祸水的女子,楚王垂涎她的美貌,以武力将息夫人抢去作为夫人,息侯岔郁而死,息国自此灭亡。息妫虽然为楚王生了两个儿子,但她三年未与 楚王说过一名话,最终自尽而死。可笑自古祸国都是红颜的错,但他心怜息妫,他以一个男人的敏感之灵,慈悲之心怜惜她。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
后来安史之乱,他略受牵连,不过总也安然无虞。有许多人过隐士生活,是因为仕途不得意,以此反抗,你天子不用我,你便失去了一个可用之才。若是那皇帝有召 回之意,早屁颠颠的蹦上京了。而王维晚年半官半隐的生活则是顺其自然,做也可,不做也可。隐也罢,不隐也罢。这是将佛意悟到心中的人才有的随意淡然。
他,论才华,论修为,论人品都是值得一写的。他一生无侍妾,发妻死时,正值三十壮年,再无续弦,从此更专心于佛学,隐于山水。他的思想情态,尤此可见。这 在盛世之唐,实在是难得再难得。女子都可以公然大张艳帜,以道馆为名,行云雨之事,男子有个三五十个歌妓,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就连那江洲司马青衫湿的 白乐天也是士大夫底色,也家蓄歌妓半百。王维,己超越了那个时代。
这是一个有才华,品格佳,富修养,有洁净灵魂,具艺术气质,温和淡泊的男人。再加上专一内敛,又生得英俊儒雅,实在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