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所注视的是一个宽大的荧屏,它里面蕴藏的一个都市正在我眼前悄然发展着。我观看着眼前的这个都府,看着它沉寂了二万五千年的微笑与泪水,在我惊讶的双眼中,在历史的舞台上,在不断刷新的屏幕中,重新演绎着,它的风采。
影片共分七集,分别介绍了成都险要的地理位置﹑李冰父子修筑都江堰带给成都的一段传奇﹑三星堆﹑金沙遗址的宗教文化等。并说明了成都,在经历了一次次的劫难之后,随之又是一次次的'崛起。它没有让人们遗忘了它衰落时辛酸的时光,而是以此作对比,反衬出黯然失色后接踵而至的崛起时繁荣昌盛的天府之都!
面对现在美丽的天府,我看见了一幕幕感人至深的瞬间,看见洋溢在人们脸上那喜上眉梢的欢悦﹔面对现在繁华的蓉城,我听到了无数沉浸在鲜花和礼炮中的呐喊声,听到了那白鸽飞上天空的一刹那,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应该怎样感谢你,我的家乡,
是放飞无数纯洁的白鸽,
还是捧出芬芳艳美的鲜花;
是吼出蕴藏心底久久不能宣泄的祝福,
还是展现出一颗颗炽热真挚的心……
回首过去,这美丽的芙蓉花包含了多少人的心,由战争到和平,从弱小走向强大,再由一次次的坠落到更加辉煌的崛起。橄榄枝包裹了硝烟,星星之火已经燎原。这朵饱经沧桑的芙蓉花,历经了战争硝烟的蹂躏,饱受了风风雨雨的践踏,城府依然如此,魅力依然如旧。
后来,我发现影片中有一个十分有趣的规律。在影片中,第一集的标题为《天造天府》,然而为影片尾声的最后一集的题目却是《人造天府》,这更让我觉得制片人的用心所在。是啊,是上天赐予了我们这块如瑰宝一样璀璨的土地,然而为了让它永久放光,更需要我们人类来维护。建设。让我们把“花重锦官城”的赞歌永永远远地传颂吧! 本文来自
那天,我无意中读了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这部作品,恍然觉得人生价值观在人的生活中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啊!我是一个生活平淡的人,初步接触这种作品,让我开始反思:到底人们生活在这世上,有必要为了种种欲望而如此挥霍自己的生命吗?
陈重,一个大学毕业刚踏进社会的男人,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竟学会了怎样去挥霍肉体上的性欲,就像他自己所说的:“我像一个无知懵懂的败家子,一路挥霍而来,直到结局的那一天,才发现自己已经一文不名。”他为了满足自己肉体上的需要,到处去嫖。即使已经娶了赵悦,但他还是死性不改,我认为,作为一位社会人,一位男人,就应该有一份责任心,至少对于家庭,应该要能控住自己,即使你当时的荷尔蒙达到多高的浓度,也不能做出背离家庭的事。试问,当我们看到一个美满的家庭时,有谁会忍心去破坏它呢?假如陈重对于家中的妻子赵悦是毫无感觉,那他在外面找女人或许还能得到一点点的体谅,但从小说中,从头到尾我们可以感受得到陈重对赵悦还是很有感觉的,不然他不会吃王涛的醋,也不会总是回忆起大学时和赵悦在树林里的亲热,等等这些都说明在他的心中赵悦还是有很重要的位置的。但为什么他还要做出如此行为,以至于赵悦最后也无法原谅他呢?这仅仅只是肉体上的需要造成的吗?还是渐渐沉睡的成都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把他拉进去?
其实我认为陈重的死跟他的人生价值观有很大的关系,如他在大学最后一个月里就“相信余生是捡来的,生活以快乐为本,上帝总会在关键时刻打碎那只罐子,而结局是一场庆典,或者是一曲挽歌,我们反倒并不关心。”正是因为他没去怎么顾及后果,以快乐为本,所以他的性生活才会如此泛滥。而且陈重是一个乐于体验新事物的人,他曾说过“在我的眼里,一个月和一百年没什么分别,人生不应该是一篇重复抄写的课文。我宁愿在高潮的.一秒中戛然死去,也不愿意扛着锄头在烈日下辛苦一生。”这也造成了他在工作中不愿脚踏实地去干活,而是总是想怎样才能在公司的财政中捞取更多的金钱,怎样在每一次出差中谋取一点金额。
或许陈重的悲剧更多的是来自于社会,但我还是很赞同慕容雪村的写法,最后陈重还是倒下了,在那个平安夜永远地走了。就想慕容雪村所说的,死亡是一种终结,只有死去才能结束一切。也像李良所说的“生命的意义在于死亡”,只有一切化为湮灭,才能结束。但我们都是父母怀胎十月才能出世的人哪,来到这个世上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为了结束一切所谓的罪恶而毁灭生命,值得吗?如果知道那是罪恶,那请我们在做之前想想后果吧。
到成都来,这是第四次。第一次是在四年前,住了五六天,参观全城的大概。第二次是在三年前,我随同西北慰劳团北征,路过此处,故仅留二日。第三次是慰劳归来,在此小住,留四日,见到不少的老朋友。这次——第四次——是受冯焕璋先生之约,去游灌县与青城山,由上山下来,顺便在成都玩几天。
成都是个可爱的地方。对于我,它特别的可爱,因为:
(一)我是北平人,而成都有许多与北平相似之处,稍稍使我减去些乡思。到抗战胜利后,我想,我总会再来一次,多住些时候,写一部以成都为背景的小说。在我的心中,地方好象也都象人似的,有个性格。我不喜上海,因为我抓不住它的性格,说不清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能与我所不明白的人交朋友,也不能描写我所不明白的地方。对成都,真的,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了;但是,我相信会借它的光儿写出一点东西来。我似乎已看到了它的灵魂,因为它与北平相似。
(二)我有许多老友在成都。有朋友的地方就是好地方。这诚然是个人的偏见,可是恐怕谁也免不了这样去想吧。况且成都的本身已经是可爱的呢。八年前,我曾在齐鲁大学教过书。七七抗战后,我由青岛移回济南,仍住齐大。我由济南流亡出来,我的妻小还留在齐大,住了一年多。齐大在济南的校舍现在已被敌人完全占据,我的朋友们的一切书籍器物已被劫一空,那么,今天又能在成都会见其患难的老友,是何等的快乐呢!衣物,器具,书籍,丢失了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有命,还能各守岗位的去忍苦抗敌,这就值得共进一杯酒了!
抗战前,我在山东大学也教过书。这次,在华西坝,无意中的也遇到几位山大的老友,“惊喜欲狂”一点也不是过火的形容。一个人的生命,我以为,是一半儿活在朋友中的。假若这句话没有什么错误,我便不能不“因人及地”的喜爱成都了。啊,这里还有几十位文艺界的友人呢!与我的年纪差不多的,如郭子杰,叶圣陶,陈翔鹤,诸先生,握手的时节,不知为何,不由的.就彼此先看看头发——都有不少根白的了,比我年纪轻一点的呢,虽然头发不露痕迹,可是也显着削瘦,霜鬃瘦脸本是应该引起悲愁的事,但是,为了抗战而受苦,为了气节而不肯折腰,瘦弱衰老不是很自然的结果么?这真是悲喜惧来,另有一番滋味了!
(三)我爱成都,因为它有手有口。先说手,我不爱古玩,第一因为不懂,第二因为没有钱。我不爱洋玩艺,第一因为它们洋气十足,第二因为没有美金。虽不爱古玩与洋东西,但是我喜爱现代的手造的相当美好的小东西。假若我们今天还能制造一些美好的物件,便是表示了我们民族的爱美性与创造力仍然存在,并不逊于古人。中华民族在雕刻,图画,建筑,制铜,造瓷……上都有特殊的天才。这种天才在造几张纸,制两块墨砚,打一张桌子,漆一两个小盒上都随时的表现出来。美的心灵使他们的手巧。我们不应随便丢失了这颗心。因此,我爱现代的手造的美好的东西。
北平有许多这样的好东西,如地毯,琺瑯,玩具……但是北平还没有成都这样多。成都还存着我们民族的巧手。我绝对不是反对机械,而只是说,我们在大的工业上必须采取西洋方法,在小工业上则须保存我们的手。谁知道这二者有无调谐的可能呢?不过,我想,人类文化的明日,恐怕不是家家造大炮,户户有坦克车,而是要以真理代替武力,以善美代替横暴。果然如此,我们便应想一想是否该把我们的心灵也机械化了吧?次说口:成都人多数健谈。文化高的地方都如此,因为“有”话可讲。但是,这且不在话下。
这次,我听到了川剧,洋琴,与竹琴。川剧的复杂与细腻,在重庆时我已领略了一点。到成都,我才听到真好的川剧。很佩服贾佩之,萧楷成,周企何诸先生的口。我的耳朵不十分笨,连昆曲——听过几次之后——都能哼出一句半句来。可是,已经听过许多次川剧,我依然一句也哼不出。它太复杂,在牌子上,在音域上,恐怕它比任何中国的歌剧都复杂的好多。我希望能用心的去学几句。假若我能哼上几句川剧来,我想,大概就可以不怕学不会任何别的歌唱了。
竹琴本很简单,但在贾树三的口中,它变成极难唱的东西。他不轻易放过一个字去,他用气控制着情,他用“抑”逼出“放”,他由细嗓转到粗嗓而没有痕迹。我很希望成都的口,也和它的手一样,能保存下来。我们不应拒绝新的音乐,可也不应把旧的扫灭。恐怕新旧相通,才能产生新的而又是民族的东西来吧。
还有许多话要说,但是很怕越说越没有道理,前边所说的那一点恐怕已经是胡涂话啊!且就这机会谢谢侯宝璋先生给我在他的客室里安了行军床,吴先忧先生领我去看戏与洋琴,文协分会会员的招待,与朋友们的赏酒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