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赏析】
《念奴娇·昆仑》的主题的丰富性会使细心的读者应接不暇,而又扑朔迷离。这是一首十分复杂的诗,诗人的胸怀在这首诗中不仅仅是容纳了祖国河山,而且容纳了整个人类世界,即气魄之大仅祖国山川已不能容纳,它必向外奔溢,穷尽八荒,涵盖环宇。关于它的主题,作者已在1958年12月21日为这首诗的批注中揭开了谜底:“昆仑:主题思想是反对帝国主义,不是别的。”接着作者继续批注道:“改一句,‘一截留中国’,改为‘一截还东国’。忘记了日本人民是不对的,这样英、美、日都涉及了。”
读者在读到“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时,一定要问毛主席为什么要把昆仑一分为三赠予英、美、日呢,根据作者的解释是反对帝国主义。
纵观毛主席的一生从来都是“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的,不屑于一寸一地之得失,他输得起也赢得起。他胸怀世界的抱负是从青年时代就开始的,他读过世界上众多英雄的传记并以此激励自己的壮志。他在长沙还是一英俊书生时就指点祖国江山,创办新民学会及稍后的《湘江评论》。青春时的抱负随着岁月的流逝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来越高涨,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1935年10月,借昆仑山为着眼点或壮志之出发点,一举表达了他对于全世界的义务、责任及抱负,这一切都是很具体的,说到底就是要把世界范围内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而且要铺开到世界的每个一角落,形成燎原之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毛主席对于世界革命的整套思想体系露出了最初的光芒,从这一天开始,直到后来他提出了第一、第二、第三世界学说,在最大范围内团结了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革命同志,共同反对帝国主义。为此,“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即是把中国革命的经验以及思想传送给他们,而不是真的把昆仑砍成三段送给他们。
前面谈了此诗的思想境界之美,这里转谈一下此诗的艺术之美。
因为如此复杂的主题本身要表达清楚已不容易,而且要同艺术相结合就更非易事了,但天公(即昆仑)出来帮忙了,诗人“横空出世”般地胜任了。
词之上半阕写昆仑山之壮丽从冬天一直写到夏日,冬天的酷寒、夏天的水祸,功过是非,谁曾评说。诗人在此以昆仑象征祖国,并站在一个高度评说祖国几千年历史的功过是非。气势流畅,有一泄千里之感,从大象入物,又有细节描绘,“飞起玉龙三百万”化用前人“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二句,正如作者所说借此一句来形容雪山。此句用得灵妙自然、恰切精当。再有“人或为鱼鳖”一句,意象突兀,如超现实主义诗歌中的奇异比喻,指夏日从此昆仑横流下来的江河湖水已泛滥成灾,加害于人,同时又暗指中国旧社会的黑暗之云。然后破空斗胆一句提问:“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下半阕,诗人挺身而出,直面昆仑道:今天我要来谈一谈你了,这高度,这大雪都不需太多。“这高”、“这多雪”中的“这”字用得简省好看,显得诗人内心笃定大气,仅两个“不要”就解决了。接着是“安得倚天抽宝剑”一句,令人联想到稼轩的《水龙吟·过南剑双溪楼》中二句“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以及李白《临江王节士歌》中二句:“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甚至还令笔者想到金庸一部武侠小说的名字《倚天屠龙记》。而诗人正是在1935年10月“倚天拔剑斩玉龙”。
最后二行带有预言性质,在未来的和平世界里,全人类将共享一个冷暖适应的气候,这是字面之意,但它的潜在之意是诗人坚信他所捍卫及奉行的理想属大道中正,必将普行于全人类。这理想是世界革命进行到最后胜利,彻底埋葬帝国主义。
最后一行的“凉热”二字极富诗意,前者清凉后者热烈,放在一块加以辩证综合就调出一个恰切的温度,另外,这二字的象征意义也极为精蕴,含而不露,辗转达意,却又一语中的,最后应了作者自己所层层推出的主题:反对帝国主义而不是别的。
【评价】
这首词里,毛成功地表达了他的思想,他把昆仑裁为三截后,“一截遗欧,一截赠美”,好使“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这是“大同”理想;联系到他的事业,这大同理想还不是《礼记》里幻想的那种,而是马克思设计的那种。马克思得以在中国传播、托根,很可能与《礼记》那个古老理想深入民族心灵有关,康有为曾依傍那个理想,直到近来讲“小康”,名字还从《礼记》那段里摘出来的`。
叫人惊异这个以流变不居著名的世界上,会有那样顽固的继承性;一个学说在民众间的传播,往往不在于它论证得使人信服,而别有更深微幽隐的因素,任何时代,群众都没有从学理上了解过自己所信奉的理论。当然,词不是政治学说的
在我的心目中,喜马拉雅是最高的山,昆仑则是最壮的山。人们提到喜马拉雅,总在说它无与伦比的高度。而说到昆仑山,人们却总爱用一个词修饰:巍巍昆仑。巍巍昆仑,我想,也是极言它的雄与壮罢。
实际上,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至四川盆地、绵延长达2500公里、有着“亚洲脊柱”之称的昆仑山脉,也的确是够雄、够壮、够魁伟的了。高,让人仰视,让人想攀登、想征服;而壮,则让人向往,让人想靠近、想臣服、想偎依。所以,凡是到了格尔木的行者,也总是想先上一次昆仑山口,一偿久仰之愿,一解久慕之情。
一心想尽地主之谊的刘可洋,自也作如是想。当晚的接风宴一结束,他就直接宣布:明天,我们去昆仑山口。竟……连问也没问我的意见呢!
说实话,我虽然上昆仑山的心比谁都急切,可因身体之故,心中对昆仑山口的高海拔还是怀有忐忑的。原打算先去看胡杨林,休整一两天,养养元气再上。可人家“地主”既已费心安排了,你再说别的便是不识抬举了。于是,只好暗地里警告自己的“玉体”:亲爱的,养你千日,用你一时。你可得争点儿气呀,别关键时刻又掉“链子”。
一早,司机小贺就拉着刘总和她的女儿刘爽到了宾馆楼下。
刘爽正在西南大学读大二,放假了,代表老妈来慰问支边的老爸。正值韶华的青春女孩,热情开朗,快人快语,性格脾气与乃父大相径庭,极像她的名字,一个字儿:爽。她一上车,便热烈地挽住我这个老乡阿姨的胳膊控诉起她的老爸:阿姨你不知道,我整天像唐僧念经似地念,老爸,我们上昆仑山吧。我们上昆仑山吧。我们什么时候上昆仑山呀?……阿姨你看,假期都快结束了,我老爸也没陪我去呢。……幸亏阿姨你来了,跟着你沾光。要不,我回去怎么跟同学吹牛啊。……
虽是小女孩的撒娇,却也表明,刘可洋是于怎样繁忙的事务中抽身陪我的。我心下感动却又不安,瞅瞅那位被声讨者,却仍是笑容如菊,一副受用无穷的样子。心下便嗟叹:大男人耶。
昆仑山口在昆仑山脉中段,距格尔木市区160公里左右。路,应是青藏公路最好的一段。车子一上路,青缎般平滑的公路就一直向前铺去,逶迤几千里的昆仑山便豁然向我们展开。但见群山起伏,雪峰林立,山顶云罩,山腰雾缠,向左无边无际,向右无穷无尽,婉蜒苍莽如一道画屏,如一躯巨体,横亘于我们的前路。可等我们行将趋近,山却又像门一样,一屏一屏一扇一扇次第打开,豁然,开朗,怦然,欣喜。让人一下子想起杜牧的“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
相似倒是相似,但,骄奢淫逸、若锦若绣的皇家之门却是流于艳俗和纤巧了,哪有这造物之门的磅礴、恢宏、浑圆大器、气势如虹和那一种说不出道不得的惊魂动魄呢。
随着“门”的次第打开,青藏公路已变成一条见首不见尾的神龙,曲折迂回,攀上、潜入、于不经然间融入昆仑山中。
我们的车子紧盘慢旋,一路追撵。
山中的山,还是一个多,远峰,近峦,起起、伏伏、层层、叠叠、排排、列列,不绝于目。只是,靠近公路的山已没有了远山的峭拔峻逸,变得和缓了,温润了,有肌理、有弹性了。山坡上的覆雪,因为阳光的抚慰,消解了,融化了。却又因为山风的梳弄,变成了一条条、一道道、如描如画的斑马纹。放眼望去,一面面巨大起伏的山体,犹如一匹匹高卧的斑马,蔚为壮观,漂亮至极。让人不由得感叹:大自然,才是真正的艺术大家呢!
路之左是平阔的草甸,草色萎黄,生机依稀,埋头吃草的羊儿玉珠儿一般散开,无声,无息,悠远,静美。真真地如画儿一般。
右边是野战部队拉练的营房,高山下,整齐如切的帐蓬,整齐如切的军车,整齐如切的队列,威武刚强,却也是整齐如切的静默着……
我们的车轮辘辘辗过,却也是静静的,如销过声儿一般。这静让人恍惚,让人有种“天上一日,世上经年”的隔世感和沧桑感。
亘古旷大的昆仑山,有着禅意般的静美空灵,也有着让人忧愁的寂寞和虚空。我想,这就是昆仓山吧?这就是昆仓山罢!……
终于看见了人了,看见了自己的同类。是两对藏家夫妇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辆捆满了棉衣棉被、车轮备胎、吃用炊具之物的架子车。
他们刚刚上了一个长坡,正傍着车子休息。我请小贺师傅停一下车子,我不想与这好不容易碰到的“同类”陌然而过。
我惯有的热情坦诚,立即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我问他们从哪里来,说是玉树。到哪里去,说到拉萨。问干什么去,说去朝拜。问走了多久,说一个多月了。问还要走多久,说半年吧。他们不善言辞,我一问,他们一答,我不问,他们就讷讷地笑。讷讷的脸上却有清亮的眸子。看着他们黑黑的脸和粗糙的衣,我默言。我知道,我们是同类,却不是同路。他们是用身心用生命用牺牲去叩拜神灵的人,他们蒙头垢面,却是清洁的神的儿女。而我们,开着宝马、衣着光鲜、自以为是、高谈阔论,却是陷身尘埃、蝼生蚁活的混世者。我不信佛,却信这些笃信佛、肯为佛餐风饮露、受苦受难却无怨无悔的佛信徒,在他们面前,我总是感到自惭形秽,总有一种对他们俯身而拜的冲动。可我只是问:可不可以与你们拍张照啊?他们是不会拒绝的,暖暖地笑了,笑应了。于是,我尽量靠近,我满怀虔诚地轻挽起一个神的儿女的手臂。我欣慰且知道,即使这“作秀”的一瞬,也是难得的与神灵零距离,也只有在这天洁地洁的昆仑山中才能遇到,才会拥有……
一路上,刘爽一直嘴巴不停地与老爸“话吧”,难得休闲的刘克洋陷身后座,脸上漾着他永远的“眯”笑,一边享受远山近景,一边享受儿女情长。我坐在副驾座,司机小贺便充当了我的导游。小伙子喜眉笑眼,边行边说,温柔随和,却是地道的柴达木男人,车开得又猛又狠,却稳当扎实。我问他上过几次昆仑山口,他笑笑,说没算过,说自从青藏线修起来我就开始跑西藏,每年总要跑个五六七八十几次吧,来回都要过昆仑山口,算算,就能算出来。我不愿意做算数,却对这个温和的小伙子油然生出敬意。
能这样来往于昆仓山的男人,当然是可钦可佩的英雄好汉啦!
纳赤台,是这条路线的第一个景点,汉意为“沼泽中的台地”。具体指的却是台地上的一口名叫“不冻泉”的井。
不冻泉地处3500多米的高寒地带,却水清波碧,不冰不冻。不仅不冻,泉的中央还不断向上喷涌一股泉水,晶莹剔透,宛如一朵翻卷的'蘑菇花。有神话附丽说,此泉乃是王母娘娘瑶池里的琼浆。一次,王母在瑶池设宴邀请各路神仙,昆仑辖区的凡摩神汇报说,昆仑之北沃野千里,草丰牛壮,是世间少有的锦绣之地。只是水源不足,一闹干旱,锦绣之地便是赤地千里,满目苍凉。西王母说那好办,随手于瑶池舀了一大樽琼浆递于凡摩,说,拿去吧,足可滋润你那千里昆仑了。凡摩喜极,捧樽而返。途中,樽中琼浆,沁香阵阵,沁肺入腑,诱得凡摩神直咽口水,到底也没有抵御住。遂小呷了一口,不想却立即酩酊,金樽掷地,琼浆四溢。顷刻,凡摩及所乘神龛变作纳赤台,翻倒的琼浆则化为一眼泉,一眼四季不竭、千年清澈的甘露神泉。
既是琼浆玉液,自是不能错过。我伏身,想做牛饮,却怎么也够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捧而饮之。说是不冻,其实还是有点冻手,且冻嘴呢。
玉珠峰脚下,有一处繁华之地叫“西大滩”。取名大滩,自是因为它的平坦宽阔。走到这里,相对而出的山峰忽然后撤,撤出好大一片空场,很人性地让出了一块让人类休憩之地。人们在这里建加油站、汽配厂,开杂货店,开清真饭馆,甚至川菜馆。过往车辆便在这里给人给车补充给养。等人吃饱了,车喝足了,人、马都有了力气有了精神,就好提神运气翻越那伟大的昆仑山口了。
清风艳阳地走了一路,满以为会一顺到底,直上昆仓山口。却不料在距山口不过二、三里之遥的一段泥浆路上出状况了,一直空空的前路突然出现一条卡车阵,长而且雄壮。小贺一拍方向盘,说糟糕,又堵了。也奇怪,刚才还爽朗活泼的天空,赫然翻脸,顷刻间便阴霾密布、阴雨霏霏、风雪交加了。气温骤降,坐在车里,都觉冷风侵骨寒意如袭。我和刘爽一齐去扯后备箱里的棉大衣,争先恐后地往自个儿身上包裹披挂。惹得刘克洋直笑,怎么样?早上还嫌我婆婆妈妈带那么些累赘,现在知道了吧?这就叫高原脾气,这就叫有备无患!
小贺去查看路况回来,对着他的老板直摇头,说车陷了,一辆重载卡车陷在里面,能过,但,很困难。刘克洋也下车去了,回来笑眯眯地盯住我的脸,意思是说,咱回吧?我不说话,我不知说什么。我知道,此次若与昆仑山错肩,恐怕就是一辈子,就是永远。……眼看着就要到了,我不甘心。我看完窗外的漫天风雪,又去看小贺的脸,仍无语,我用我的缄默坚持我的坚持。小贺被我看得性起,开车门又下车了,回来后,便一声不响地发动起了车子……
感谢小贺,感谢这个貌似文弱却血性十足的柴达木汉子,他没有让我功败垂成、功亏一篑,没有让我因触手可及而未及而沮丧而懊悔而带着永远的遗憾和惦念失意离去。我们过去了。我们上去了。我们到达了昆仑山口。
我终于站在了巍巍昆仑的山口;我的脚底踩在了海拔4767米的山口高处;我向南眺望了悲情的可可西西无人区;我在杰桑·索南达杰纪念碑前默默哀悼了、并为这位为保护可可西里野生动物而捐躯的藏族优秀儿子献上了一瓶水、一捧香蕉和一串红提;我笑饮了昆仑山口如冰的罡风;我嘬吃了昆仑山口如玉的白雪;我在昆仑山口留下了“欲与天公誓比高”却嘴唇乌青的“倩影”;我拣了一大捧昆仑山口美丽的鹅卵石放进了我的背包……
尽管,这昆仑山口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巍巍”,尽管她有点儿“秃顶”的平坦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儿失望,尽管她的平淡甚至平庸让我觉得它不像“山”。可我却知道,这就是昆仑山,这就是有着“万山之祖”、“亚洲脊梁”之称的昆仑山,这就是于屹立于华夏大地的巍巍昆仑,是真正的、伟大的山。
纵横千里,人不察其大;巍巍万仞,人不觉其高。真正伟大的人,亦如真正伟大的山罢!
《紫色人形》这部小说给我一种强烈的震撼,毕淑敏用一种几近残酷的方式为我们讲述了一个用生命作为誓言的爱情故事。一块看似普通的油布,一段相隔已久的时间,一次穿越流年的讲述,描绘出一双相守不渝的恋人所经历的最初的也是最后的爱情。
两张相距很近的病床,却足以构成隔断了一对恋人的距离,但是有谁说过,在最远的距离,心丽的最近,因此他们选择了将歌声化为翅膀,在拘束的病房中就能展翅翱翔。
最终,当呻吟的低沉割断了歌声的命脉,冥冥之中已经为这对恋人判了死刑。我想,他们并不是失败的,他们的爱情短暂的,正如他们的身影永远镌刻在陈旧的油布上却总也无法清洗一样,不要说什么海誓山盟,刻骨铭心的爱情最终是刻在两个人的心里,可在时间的流沙中的。
紫色人形,我一直在想,他们的皮肤应该不是紫色而是黑色的吧,但是读到文章的最后我才明白,他们,拥有了最浪漫的颜色,最耀眼的爱情。
《昆仑殇》一群普通的军人,用生命与感情写就了一段回响在世界最伟岸山脉上的凯歌。作者之所以用"殇"这个字,不是为了夸张深重的面对死亡的悲痛,也不仅仅是为了弘扬军人的光辉,我想或者毕淑敏有着最单纯的表达,这只是一群人的祭歌,但是这群人,却让整个昆仑背负了难以排遣的沉重。
在拉练的一路上,太多的军人有着想说却说不出的话,他们已经没有机会诉说。有太多的军人失去了本可以成为亲人的战友,他们已经没有机会表达。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行军队伍如一条巨龙盘卧在昆仑的脊梁,但是谁都知道,他们又是那样的脆弱,因为在自然的面前没有谁能称的上是坚强。
人是如此,感情亦是如此。爱情,亲情,它们都被埋在了昆仑的冰封白雪之下,铸就了永远却不久远的`殇。
看完这篇文章,沉重的不是见证生命的陨落,只是为那总也不能说明的,久久不能排遣的情感纠结不清,念念不忘。
《预约死亡》文章开头的幽默让人觉得心情沉重。一张预约死亡的诊断书,一段临终呼吸的录音,不得不说,这是震撼人心最好的证据。"临终关怀"四个字有多少人不屑去了解,有多少人不敢走近,又有多少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们期待着社会的关注。
从临终关怀医院普通的护士,到院长,再到-
文章想要唤起的是人们对于这样一个特殊群体的关注,更多的也是对于生命的关注,如果亲情不再,责任不再,那么,生命的尊严也就不再。或者,这也是血缘所不能解释的存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