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上钢琴师观后感(一)
上周和宿舍的一起把《海上钢琴师》看完了,这过去整整一周了,心里还是为电影情节耿耿与怀。
我们都说这部电影影响了我们的睡眠,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开始想1900为什么执着的就是不选择离开大海呢?这么一个天才选择一个有界的轮船生活一辈子,钢琴是他的一生,不对,大海是他的一生,也不对,那么1900的一生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他心里的那个信念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让这么单纯的人一直坚守自己的信念,没有人能改变他的生活,一直都没有,就算是死亡。1900从小生活在船上,“爸爸”用他自己的方式教导这个天才小孩,可是没有人知道从来没有碰过钢琴的1900可以弹出让人感动的音乐,这又是为什么?单纯是触不可及的,我们这些在复杂的社会中浪荡了20年的人来说确实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1900也有爱情,他的爱情更是单纯的想让人发笑,他没有去勇敢的为爱而改变,但这是我欣赏的,自己的生活就要自己决定,既然性格决定生活,就不能刻意的改变,否则还是自己的生活么,对吧!
海上钢琴师观后感(二)
有人说,这是一个悲剧。而我却以为,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如果1900下了船,不外乎两种结局。一是彻底地被这个肮脏的世界同化;二是迷失了挚爱的方面、郁郁而终。而无论是哪一种,远没有死去幸福。
惟有海洋这般广大的胸怀方可容得下他惊世绝艳的才华。即使陆地上有大把大把的金钱,有形形色色的美人,有灯红酒绿的生活,1900却不属于那里。不属于一个地方的.人硬是待在那里,这才是个悲剧。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没有人可以说水里和地上哪个更好,鱼属于水,人属于地,只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
与MAX道别的时候,1900说:“原谅我,我的朋友,我不下船了”,不是不想下,而是他不知下了船该如何活下去。记得他决定下船的那一幕:1900在舷梯上站了很久,最后把帽子扔进大海,人却很坚定地走回了船。他不是没尝试过,终不能战胜他的内心,只因那里太纯净。他说他看到无数条街道,却不知道路该往哪里走。
看到这里,应无人再指责他的懦弱了。所谓“不懦弱”的人们会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很圆滑地活着,他们或是有钱,或是有权,或是两者兼而有之。然而他们终究无法纯粹地活,因为爱而活。1900的“懦弱”令他保全了一颗完整而干净的心,令他的音乐永远流淌着纯净的气息。
影片的末尾,1900对MAX说:“两条右臂能弹出什么音乐,希望天堂有钢琴。”我想,1900终是不属于人间,即使在这里,他获得过无数掌声。然而,他需要的不是这些。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个人,一架钢琴,就这样一直弹下去。
天使不应在人间。正如1900最终选择与船一起炸毁,如此,海上会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曾经有个天才的钢琴师,他的音乐令所有人为之折服,他始终没有离开过大海,然而他的心却已到达了世界的每个角落。
海上钢琴师观后感(三)
有些电影是你看过之后,心中涌动万千却无从下笔,是你满脑子的思绪却不知从何整理,《海上钢琴师》就是这样一部让我欲罢不能欲言又止的电影。
看完影片之后,我的唯一感觉是孤独,真孤独。可是1900真的孤独吗?后来的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不孤独,他有满满的用之不尽的音乐的灵感,有无数的才华和无数的流动的音符。他其实不孤独,他让我们孤独,没有天才的华丽没有天生的不俗没有特立独行的资本,没有充盈的内在没有在这个世界得到认可和满足,所以我们孤独;我们从1900身上看到了自我的卑微自我的缺乏自我的飘忽,所以我们孤独。
作为这世上存在的一个人,我们从出生到死亡都被冠以各种各样的称号和身份。出生的时候父母为我们取了一生的代号即名字,我们要上户口登记注册,等到十八岁了要去办理身份证;我们在学校是学生,工作了又要评职称,我们被别人介绍时是某人的子女父母朋友同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呢?当这些东西都被去除之后,我们还是我们吗?我们还能找到自己吗?1900是一个没有出生证明的孩子,他不属于哪个国家也没有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名字,如果他死了你在任何资料中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可能也没有多少人记得他的存在,他也没有一座存放他遗体的墓穴,但是他却实实在在地存在过,真真实实地活过,他用什么证明了自己的存在呢?
我一直觉得1900的一生是存在主义思想的体现,他藐视规则,藐视这个社会认可的规则,他害怕上岸其实是拒绝上岸,藐视上岸。他重自身的存在大于外界对自身的认可,他可以轻易打败爵士乐的开山祖师并对他表示鄙夷,他可以靠他的才华赚取无数的名利但是他拒绝音乐与自身的分离,他可以用音乐去探究所有人的心灵,可以在音乐里去旅行,可以寻觅到自己的爱情,但是他没有常人那样去要去追,他轻轻地将这些丢进了大海,他将迈向陆地的脚收回。
在存在主义者看来,人生活在一个与自己对立的、失望的世界之中,人在世界上的地位是不确定的。绝对自由的人也是烦恼和无所依靠的孤独者。人虽然有选择的自由,但他面对的未来的生活却是混沌而没有目标的。他只是盲目地走向未来,他只知道人生的真实的终结就是死亡。死亡作为人生的最后归宿,对于个人的存在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所以存在主义者都是悲观者,在他们眼里,人生是一场悲剧。
1900的人生不可避免是一场悲剧,是他自己能预料到的悲剧。“城市那么大,看不到尽头,我停下来不是因为所见是因为所不见,是因为看不见的东西。连绵不绝的城市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尽头,我需要看见世界的尽头。上了岸,何去何从?爱一个女人,住一间屋,买一块地,望一个景,走一条死路,太多的选择我无所适从。漫漫无尽,思前想后你不怕精神崩溃?那样的日子怎样过?我无法遗弃这艘船,宁可遗弃自己的生命。”
我喜欢闭上眼睛,反反复复地听1900帮助好友克服晕船时弹奏的钢琴曲,想象着自己也正坐在那艘船上,随着海浪起伏摇摆。那时的音乐是可以将人吞噬的,让你忘乎所以让你自由自在,让你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又让你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存在的快感。你能感受到飞翔,能感受到旋转,能感受到跳跃,就想初春的远行,夏日的冲浪。这里只有美好,只有存在的美好,我以为这就是生活,有活生生的美好存在。
后来我才知道生活的大多数时候其实是孤独的,是我们心里无处安放的孤独,不被这个世界所认可的孤独。1900是孤独的,所以他选择一辈子不上岸,和那座海上浮城共生共死,而我们呢?我们没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城,让我们来安放我们的孤独,让我们来逃避自己不喜欢的一切,所以我们比1900更孤独更可怜。
很多时候,这个世界再繁华再喧闹,我都只是一个人仿佛置身孤岛,这时我那么孤独但却没有一座安放它的城市。这个城市越来越鄙弃孤独,它不允许你孤独它不给你时间孤独,它让你觉得孤独是可耻的,它要让你融入外面喧嚣的海洋恋爱的洪流,它要你和别人一样,上岸,走同一条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
你拒绝融入,那么你就要承受双重的孤独,外在的内在的,所以你更孤独。而融入,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旅程,你踏着陆地是那样的轻飘飘,你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你还是孤独,无处安放的孤独。
海上钢琴师观后感(四)
有人说,别人的故事有自己的影子,自己的故事有别人的影子。仔细想想,又何尝不是这样。
在我至今所生活的18年中,我读懂了很多故事,也错过了很多故事,也无缘很多故事。抛开这生活不说,至少在股市发展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是充实而幸福着的。而那些过往,或许是我们见过的最美好,最在乎,最深刻的记忆。
也许在故事中,他们在旅行,他们在工作,他们在聚会,他们在前进他们在驻足,而现在的我也如其中的一类,仔细发现那一切的美好,即使它早已随风远去,不再重来,即使它正在向我驶来,而我却沉默不语,毫无行动。
在看完之后,所以的这些感悟,都蜂拥而至,或许许多人更侧重与1900对于钢琴的执着与守候,而我更吸引我的却是拿短暂而不连续却又令人至今难忘,深刻不已的友情。
影片中有这样的一个情节始终让我难以忘怀,在1900下定决心终于开始追逐新生活,决定下船时,1900这样问康杰,你会来看我吗。当然,你会把我介绍给孩子的母亲,还邀请我星期天去吃午餐,我带着甜品,一瓶酒,你会说我太客气了,然后你领着我参观你的家,外形像条船,等你妻子烧好了烤鸡,我们围着桌子坐下,我会称赞她的厨艺惊人,她会告诉我你平时总是唠叨我。
或许他们相遇的时间的时间并不长,但彼此的感情却足够坚固,也足够深。人总说知音难遇,或许那个知音就在某一街角,路的尽头,或许就在咫尺,只是等着我们去发掘,去
在影片的尾端,康杰坐在快要报废的船舱里,将挚友的琴声用流声机放遍整个角落,怀念所有从前的相见,回忆着从前的林林种种,也包括对他的思念。
最终一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打破了报废旧船舱里的宁静,也触动我的心。
有时我们也会因为周遭环境的变化和心情的不同,而对事物有了重新的定义和认识。但是那些生活中你认为珍贵的东西希望千万不要放弃,类似于友情,也许我们早已长大,真正懂我们的同龄人又有几个,不必在乎那么多,好好把握现在,可以去寻觅,好好地珍惜,保持以前,继续向前,始终如一,从中体会那最初的美好。
如果我是麦克斯,大概也不会强迫1900下船,我估计会想要跟他一起粉身碎骨同葬海底。1900称陆地“是上帝的钢琴”,我觉得非常贴切。人类一直认为自己很强大,特别是今天科技的发达,潜入海底、探索宇宙,看起来是无所不能了。但我们是不是“选错了位置”呢?这琴键对我们来说会不会太大了?一个干干净净的温馨的家,温饱的一日三餐,这其实就是我们的基本需求。也许有人会说人类已经进化到高级阶段,在满足更高层次的追求。但今天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最基本的需求么?甚至这些在今天变得越来越不容易了。我对1900最后那一段话深有感触,“老天,你看到那些街道了吗?光是街道就已有上千条。你在陆地上该怎么办?你要怎么只选择一条街……只选择一个女人,一间房子,只选择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只选择观看某个景色,一种死法。整个世界,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个重担。”“陆地?陆地对我来说,是艘太大的船,是位太美的女人,是个太长的旅程,是瓶太浓的香水,是个我不知该从何谱起的乐章。我永远无法走下这艘船。但更好地是,我可以步下人生的舞台。毕竟,对人们而言我并不存在。”
1900的一生颇有点悄悄的来悄悄地去的意味,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有他自己的人生舞台。虽然他不能选择何时开幕,但他选择了何时谢幕,对吧。
第三篇
不知为什么,他留给我的印象,始终是那个在风中形销骨立的样子。
不是穿着礼服演奏,不是坐在滚动的钢琴前滑过大厅,不是那个站在废墟当中仰头看着他的朋友,谈着关于两只右臂的问题。
他其实孤独的站在雾中,四周空无一物,他戴着帽子,穿马夹,站在那里,安静的,忧伤的,让心灵从他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他望着你,但其实他看的并不是你,他朝你微笑,可那笑也不是为你,可是,他却一瞬间就了解的你的所思所感。他哼着钢琴,手放在那些并不存在的琴键上,那段关于你的乐章就从他的眼睛流淌出来…是的,就是他的眼睛贯穿始终的目光,一如他那样久久的站立于浓雾之中,一如他的忧伤像雾一样环绕在他的四周,一如他的孤独像皎洁的珍珠一样在夜里发出光茫……
他注定了就是孤立于世的,给你执笔的权利,你也不会往他身上加一点点俗世的幸福,因为他已经如此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人生,像一部完整的作品,无法再被添加或删剪,即使是他如稀世珍宝般无法被复制的遗憾,以及象牙般光洁无暇的纯望,都是他翅膀上的羽毛,被他细细梳理。
他还是走了,从一开始就被他目光注定的孤独离去,在十九世纪的石板路上,在永远无法消散的浓雾的包围中,转过他的目光,转过他侧脸留下的弧线,一步一步,没有再留恋的,轻轻踏上云端……
城市太大,没有尽头……他说。
我再也不去陆地了……他说...
第四篇
海边的细沙
不知道为何,这几天难以入眠,耳畔总是响起 流水 的声响。又或许是在睡梦的世界里下起了雨。每一滴的雨仓促砸在我的眼前,我的耳畔。鼻子能嗅出那洁净中淡淡的海腥味,感受那从天穹微弱的呼唤,血脉中来自蔚蓝的亘古复鸣。那是海水圣洁的遗体,涤荡世间的黑暗。或许这个世界就是一艘大船,而我们乘着它,在茫茫大海之中泅渡, 寻找 人生 的圣地。殊不知我们早已身处其中。
侧耳 聆听 的少年,化作万千,溯游 岁月 的圣地。那一刻,心与精神同在,遁入无边的浩渺。
人们从中诞生,海就是我们的母亲。从氨基酸道蛋白质,从细胞到胚胎,从弱小到强大,我们从中一步步地走来。而她已矢志不移的心 包容 着我们,为我们孕育 文明 。人类同时也一步一步了解 自己 的母亲。新航路的开辟,航海贸易的发展,我们进一步了解她,同时她也进一步地付出。当海上军事的发展,一个又一个的强国拔地而起,那不也有她的功劳。当无边的硝烟蔓延,一条又一条的破船流淌水面,她只能暗自神伤。
海洋的 历史 就是一段人类的发展史。海洋与 中华 民族亦是不可分割的。我们拥有300万平方千米的海洋面积,拥有者“四海”,拥有悠久的海洋历史。在海上,我们既有过卓越的功勋,也有着屈辱的曾经,但我们相信长风大浪,任重道远。
经久的 回忆 在脑海缓缓流淌。一切投入深不可测的海洋,圣洁覆盖了一切。曾几何时,我们忘却了一切,以为离开了海。但海与天空一样,包裹着我们孱弱的身躯,用 温暖 的心为我们付出一切。我们其实并没有离开海,血液是圣洁的分流,他与我们同在。
詹·耶·沃尔德曾言:日子像纸牌搭的房子崩塌了,我在海底醒来。是的,那是我们共同的圣地,永远……
第五篇
生于海、长于海、死于海的1900,用琴键抒写他辉煌的人生。他的一生仅仅只能掌控这88个琴键——用音乐找寻到童年的快乐,用音乐表达情感,用音乐描绘海船上的生活,用音乐去求爱,用音乐去抗争技巧,用音乐与海啸一起舞蹈,用音乐宣泄心灵的孤独……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方,没有人能将他带离他的世界(海船),没有人能发觉他的死亡,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的孤独。他活在他的世界里,他活在音乐里,他活在海上,他活在了一张被修复的唱片里……
《钢琴师》是根据符瓦迪斯瓦夫·斯皮尔曼(Wladyslaw Szpilman)1946年出版的回忆录改编的作品。德军突然入侵波兰,二战爆发。电台钢琴师斯皮尔曼还没来得及开始他的爱情,就被混乱的人群冲散。纳粹开始剥夺犹太人的一切,房屋、家庭、生命……当斯皮尔曼在一名犹奸的帮助下幸存下来时,他必须要躲藏起来。紧接着,死亡和饥饿的阴影时刻缠绕的他。罗曼·波兰斯基以他对黑暗人性的深刻洞察,讲述了钢琴家在一个充满敌意和荒谬的世界中挣扎的超道德故事。
长达150分钟的`《钢琴师》,始终在二战中华沙的废墟上徘徊,你的情绪也随之不断起伏。因为那是人类在面对死亡时坚忍不懈的告白书,是在没有人性的年代寻找人性光芒的旅程。波兰斯基使用一种残酷的方式制造节奏。他先来一点悲惨的东西,跟着再展示一点恶劣环境中的人性,然后再来点更惨的。比如先讲犹太区传言德国人要把没有工作卡的人送走,男主角就满世界替家里人找工作卡,后来终于凑齐,但给他卡的德国人或者波兰人却说“这东西帮不了你们”。果然,他们全家都被送到火车站,要运走。就在他要上开往灭绝集中营的火车时,一个替纳粹干活的犹太人救了他,让他去找地方躲起来。直到结尾,我们看到主人公重新西装笔挺地坐在广播电台里弹琴,然后跟着他的一个朋友去临时战俘营寻找那个最后救他一命的德国军官。这里来了压轴的一笔:他们没有找到。直到德国人上世纪五十年代死在了苏联的战俘营里后,人们才终于知道他的名字:威姆·豪森菲德上尉。这短短一行字幕,却带出了二战结束后仍然无处不在的冷酷现实。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影片中那一幕:钢琴师来到一座被废弃的房子,这是德国人临时办公的地方。钢琴师踉踉跄跄走进那座房子,死神在那里等着他,还有钢琴。他躲在阁楼里,听到一阵轻微的钢琴声从底楼传来,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他去楼下偷罐头,要靠它维生,被一个德国军官发现了。他,就是那个弹贝多芬的人。钢琴师告诉德国军官自己也会弹琴。萧邦第四叙事曲在他手指下飘然而出,音乐先是生疏的,渐渐流畅起来,钢琴师的手指恢复了记忆。萧邦出现了,这个波兰人,他出现了,站在一个德国人和一个波兰人之间。而一直躲在故事幕后的导演站出来讲话了,他说:“我要用一个波兰人来感动一个德国人,然后用这个德国人的感动来拯救一个波兰人;用音乐来拯救一个钢琴师,用音乐来抹去国家和种族的界线,来超越偏见和仇恨。”我想,这就是《钢琴师》如此震撼人心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