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同学过生日她请我们去吃了肯德基,还买了蛋糕,最后还逛了鬼屋。我们一起去了kfc,在那里面我们玩的非常开心。我们还在里面商量要一起去玩鬼屋,去试试胆量。
我们来到游乐园,里面的人是寥寥无几,因为下雨的原因游乐园里异常冷清,我们一起去买了票,我们五个女孩子站在门口。还记得我同桌和3个男生一起进去一下他们就跑出来了,我同桌是男生都怕,那我们五个女生,还是有些怕的,我们叫那个给我们剪票的.哥哥不要把门给关上,于是张云舒在第一个我在第二个,姜依瑶在第三个,姜敏慧在第四个,姜杭琪在最后一个。我们就这样走着,突然看到一个人头而且头上还挂着舌头。在走进去是观音菩萨和两童子。在后面就越来越**了,位置变了姜杭琪在前面了,我们走着它那写着棺字,我们走上前去棺材的 盖 子突然打开,里面的僵尸向我们走了过来,我和张云舒撒腿就跑,又来到了一个又黑又**的地方,我走在最前面,看到了有个红地毯,而且还传来了;‘唔唔唔唔唔。的声音,我赶紧把耳朵捂紧,然后走上了那个红地毯,没想到那个地毯会抖,我整个人吓的汗流不止,我顾不上其她人了,直接跑出了鬼屋,我出来的时候带着尖叫声出来的,我看到了那个哥哥还在笑,我当时别说有多么的狼狈。
我们的胆量就是从鬼屋中锻炼出来的。
小溪是大海的童年,花朵是果实的童年,过去是现在的童年,童年就似雨后的彩虹,那么美好,那么有趣。在我童年8岁时,有一件事令我非常难忘……那时是暑假,我和父亲回老家——农村,回到村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村口聊天的老人说:村西头有个破旧的房子,总是闹鬼,半夜总是有……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中燃起了夜晚去探险的念头。
第二天,我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本来想玩捉迷藏,可是太无趣了,玩捉人,白天不好玩,晚上又会吵到别人。最后大家无所事事的坐下。忽然,我想起了鬼屋,我就提议去探险,大家都非常感兴趣,却又失望的说:村里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探险?我对他们详细的讲了昨天我听到的鬼屋事件。听完大伙都非常期待,我们约好晚上八点在我家集合,每个人都要带上一样武器。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三人都纷纷赶来,花儿带了树枝,李子带了电灯。带头的.我拿着武器——电灯,他们跟在我后面,晚风吹着我们,树叶相互拍打着,令胆子最小的花儿打了个啊欠,她就想打退堂鼓了我们回去吧,万一有什么就不好了。她颤抖的说。我安慰她:没什么的,今晚月亮那么亮,而且只是风吹着。虽然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有点怕,月亮虽然亮,可我种觉得那么黑。我们走到曾经玩耍的大树下,一阵风吹来,令我们都打了一个冷战,突然一声猫叫,令我们抱在一起。个子最高的小李
暑假的一天,我带领我的“游行队”来到眉山公园。与其说是公园,不如说是一个游乐场,摩天轮,海盗船,跳楼机……各种游戏设施应有尽有。我被一个叫”哈哈城“的游戏设施吸引了。他的外形像一个小城堡,怎么也看不到里面的东西,还隐隐透着些神秘。
我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了,和老姐组成了一个探险小队,进去一探究竟。之后,售票员阿姨就把我们推进了一个小屋。一睁眼,我看到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镜子,里面的我也大小不一,我”扑哧“一声笑了。可快乐总是短暂的,我从里面出来后,周围黑漆漆的,还有诡异的声音,到处显得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原来所谓的“哈哈城”就是“鬼屋”啊,我顿时欲哭无泪。我咬紧牙关,战战兢兢地跨出这沉重而又艰难的一步。在“鬼屋”里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在向死亡靠近,周围有许许多多恐怖的塑像,一个个凶神恶煞,让人看一眼就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四周有着说不出来的恐怖和阴森,跟来到“极乐世界”没啥区别。
我怀着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心情走着,两腿直发颤,手心直冒汗。“啊——”我尖锐的叫声响彻云霄,仿佛来到“死神”面前。没错啦,就是“死神”,不过这个死神改名叫了阎罗王。阎罗王那说眼睛怒目圆睁的等着我,发青的脸还有左右两旁的黑白无常,把我吓得魂不附体,面如土色。我唯一的反应就是——跑!我惊慌失措的往外跑,像极了一只惊弓之鸟。来到布帘前,我“呼呼”的喘着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妈妈进来。进到妈妈,我心里那块犹如千斤重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依偎在妈妈身边,我稍微松了口气,没有之前那么惊恐万状了,但害怕还是一丝一丝的`往上涌。又到了“死神”面前,我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指甲狠狠插进手心里。在妈妈的陪伴下,终于走过了这段艰险的路程,这一关倒是过了,后面不知道好有多少“惊喜”在等着我呢?胆颤心消灭了我心中的镇静,心惊肉跳的我起了鸡皮疙瘩,我恐惧地畏缩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我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畏缩在妈妈的身后。但好奇心总是强烈的,我的双眼睁开了一条缝。我还真偶倒没得,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七窍出血披头散发的首级,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尖锐而又响彻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又把老妈和老姐吓得肝胆俱裂。哥们儿,我只是个弱女子,你们不把我送上西天不罢休是吗?我双腿发软,四周似乎都是魔鬼,死魂,恐怖的狞笑着。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是恐怖的,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害怕的地方!我不自觉地又闭上了双眼,这条路似乎漫长的没有尽头,大概走了好几个世纪,我的脸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光,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冲到老妈很老姐的前面,双手抱头,冲到墨绿色挂帘后。眼前顿时大亮,终于出来了,我呼出一口长气,小命还在,阿弥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