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好词好句 > 汪曾祺人间有至味好词好句集锦96条

汪曾祺人间有至味好词好句集锦96条

时间:2018-02-03 18:06

人间至味是清欢是一部都市情感剧,那么大家看过吗,剧中的经典

人间至味是清欢经典台词

1.记住一个寻常日子的理由,有时只是因为自己在这一天投入过特别的努力和诚恳。

2.生病的人觉得健康是幸福,受难的人觉得平安是幸福,相思的人觉得见面是幸福,而万事顺心如意的人,没有理由感觉什么是幸福。

3.执着的信念和无畏的心灵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4.我们的今生不过是从岁月里借来了一把光阴,冠上自己的名字,走自己人生的节序如流。

5.城市之美的魂魄是人情之美,回忆的温度总与人情相关。

6.人生因为返璞所以归真,朴素的东西是最恒久的`。

7.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静水流深,这看似深邃的天地万物,其实简约朴素,平凡安然。岁月的一朝一夕,一城一池,无不在每一段寻常的生活中,每一个从容的微笑里。

8.你站得低,云雾就困锁你;你站得高,云雾就是你审美的对象。

9.幸福,不在比较中产生,而在体味中沉淀。

10.生命来来往往,我们以为拥有得很牢靠的事情,在无常中可能一瞬间就永远消逝了。哪怕是一些陌生人,他们都会让你觉得,有些心愿一旦错过,可能就万劫不复,永不再来。

11.在我看来,人与大自然可以有浅层、中层和深层这三个层次的邂逅。浅层次的是遇见一处风景;中层次的是遇见一种生活方式;深层次的是遇见一个从未相逢过的自己。

12.长大以后,面对真实的社会,如果他心中还有童话的梦想,就会有一种抵御苍凉的力量,心中有四个太阳会比一个太阳温暖的多。

13.幸福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情,社会和他人无法给予你。一个人不一定要成功,但是一定要幸福。人间至味是清欢经典台词

14.人间有味是清欢,所有含蓄婉转、深沉内敛的事物,都只是为了更好的沉淀,洗尽铅华。如果有一天,当你踏遍千山万水,尝遍世情风霜百味,依旧可以回到最初的明朗、清白,则为真正的朴素,真正的清欢。

15.人生的低迷是否终究被穿越,取决于你心中的信念是不是一直都在。年轻时的青涩、荒唐、鲁莽,也许都是你为将来储备的种种财富。不用操之过急,不用妄想超越年龄,强迫自己一定要达到某个目标,不妨就那样年轻着、勇敢着,该来的一切会来,正如该走的一切会走。

《人间至味是清欢》人物性格分析

丁人间:典型的食神了,善解人意,看他给布达佩斯来华那个人钱的时候说的话,和在布达佩斯安慰安清欢时换位思考的话。技术、游戏那么好,没食神怎么行。平常也温和,贫嘴话多,爱哄老婆,多才多艺(修理家电、做吃的等等),所以是典型的食神。肯定不是印比很旺的那种,压力大,想哭,是身弱的表现。没明显的七杀性格,正官可能有,因为有负责、正直的一面。还有正财的专一和抠门,或枭神。比劫也肯定有,一直被争女友争妻。现在一副倒霉样,结局肯定美满,好运在即。

翟至味:富二代,痞坏高富帅,心高,爱玩,叛逆,任性,不顾后果,高颜值高智商,非伤官莫属了。伤官生财,玩游戏赚钱。七杀也可能有,霸道总裁嫩了点。喜欢大女,那就是身弱了。

安清欢:大龄剩女,感情不顺,被抛弃,父母生离死别,被上司打压,靠才华上位,严格律己。校花,敢爱敢恨,不凑合,强势。病了一晚就好,那么就身旺食伤旺,也有官杀。

秦臻:典型的心机婊了,野心大,果断干脆,从不后悔,为了事业牺牲一切,不择手段,典型的七杀了。

翟涛:长的像个老狐狸,但被儿子和秦臻气够呛,算是食神制杀吧,只是运气不好,江河日下的迹象。

林月:副总,强势,工作认真,感情复杂,自作主张,那么就定为身旺,官杀混杂。

唐小刚:商业奇才,不择手段,会用钱,比劫强旺,加个枭伤财什么的。

李东野:男闺蜜的典范,口才不差,体贴入微,但怎么会一直没感情?命中无财?日支有伤?大运为忌?各种都可能,食神+正官吧。

董嘉欣:比较单纯正直,又任性自负,比较西化,不很贪财,伤官配印如何?

唐副总:得力助手,执行力强,那就财官。

其他人物谁有兴趣也可以分析一下。

汪曾祺不仅精通吃经,而且还有颇为精湛的烹饪手艺,擅长做淮扬菜,只是北京难以买到正宗的做淮扬菜的原料,只好就地取材另找代替。《大味至淡》讲了哪些内容?

汪老谈美食,不同于周作人的冷峻和张爱玲的矫情,也不同于梁实秋的一脸吃客相。汪老总是娓娓道来,信手拈来,别有风味地流露出淡淡的文化气味,都是寻常吃话,百读不厌。不过,汪老也不掩饰他的“馋样”。说到吃,旧时最俗的说法是大鱼大肉。汪老既不避俗,又有化俗为雅的本事。

他曾写过《肉食者不鄙》和《鱼我所欲也》,前一篇专说猪肉,从扬州狮子头到云南宣威火腿,其间包括上海的腌笃鲜、苏州的腐乳肉、绍兴的霉干菜烧肉、湖南的腊肉、广东的烤乳猪及全国到处都有的东坡肉等,百余字一段,特色与做法都已说清,颇似清代才子袁枚《随园食单》的文体。

后一篇说了十来种鱼的食法,看了不能不让人垂涎。当然,汪老不仅写过大鱼大肉,还写过很多上不得台面甚至似乎不值一提的食物。《汪曾祺文集》收有十几篇专写故乡食物的散文,举凡虎头鲨、昂嗤鱼、翘嘴白、�花鱼、鳜鱼、鳊鱼、螃蟹、砗螯、螺蛳、蚬子,还有�、鹌鹑、斑鸠、野鸭、鸭蛋,还有马铃薯、马齿苋、雪里蕻、冬瓜、苦瓜、茨菇、蒌蒿、莴苣、荠菜、莼菜、韭菜、萝卜、木耳、香椿、竹笋、枸杞,还有豌豆、绿豆、黄豆、扁豆、芸豆、豇豆,还有茶干、豆腐、百叶、春卷、馄饨、炒米、焦屑……他都写了,写得那么细致,那么动情,一些平时不大惹人注意的食物在他笔下竟都奇迹般活灵活现,顾盼生辉。当然,汪老所写的故乡食物,绝对不是逗人食欲,更重要的是把深藏在读者心底的那种平时不易流露的浓浓乡情也撩拨起来了。譬如《咸菜茨菇汤》描写儿时在冬季下雪天喝咸菜茨菇汤的感受,他在文章的结尾似有意若无意地写下了这样的两行文字:

我很想喝一碗咸菜茨菇汤。

我想念家乡的雪。

即使不是高邮人,读了也会怦然心动,黯然思乡。汪老是谙熟食之五味的,而且每每在文章中津津乐道,仿佛为了借助回味无穷再过把瘾。除用散文记述故乡的食物,汪老还在小说中介绍故乡的食事。一篇《八千岁》写满汉全席,在《桥边小说》中写到连万顺茶干制作的讲究,其精通程度就连一些内行人也为之瞠目。此外,使人最感兴趣也最逗人食欲的要数在小说《异禀》中提到的王二卖的桃花了。他说:“我一辈子没有吃过比这个更香的野味。”台湾作家施叔青读了汪老的《故乡的食物》,不禁心驰神往,要求汪老带她到高邮品尝水乡的美味,可惜未能成行。

汪老对中国饮食文化颇有研究,从古代、现代到当代以及少数民族的食事,他都非常熟悉,尤对各地风味食品、名吃、小吃特有兴致。他在南宁体验生活,不吃招待所的饭,拉上贾平凹跑到街头瞎吃“老友面”(酸笋)。他在内蒙古吃没有什么调料的“手把羊肉”和半生不熟的“羊贝子”,同去的人不敢领教,他照吃不误,并且啧啧称赞:“好吃极了!鲜嫩无比,人间至味。”他说:“我在江阴读书两年,竟未吃过河豚,至今引为憾事。”看来美食家不仅要有好胃口,还要有好胆量。汪老在昆明住过七年,爱吃那里的菌子。在昆明,每到雨季,诸菌皆长,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菌子的气味。比较常见的是牛肝菌。牛肝菌菌肉很厚,可切成薄片,宜于炒食,入口滑腻细嫩。汪老吃牛肝菌的经验是加大量蒜片,否则吃了会头晕。菌香蒜香扑鼻而来,直入肺腑。百菌中,最名贵的是鸡苁。鸡苁生长在田野间的白蚁窝上,菌盖小,菌把粗长,吃这种菌主要就是吃形似鸡大腿的菌把。

在汪老看来,鸡苁当为菌中之王,其味正似一年的肥母鸡,还有过之,因鸡肉粗而菌肉细腻,且鸡肉绝无菌香。汪老注意到,菌子里味道最深刻、样子又最难看的,是干巴菌。干巴菌像一个被踩破了的马蜂窝,颜色如半干牛粪,乱七八糟,当中还夹杂了许多松毛草茎,择起来十分费事,整个择不出一块大片,只是螃蟹小腿肉粗细的丝丝。洗净后,与肥瘦相间的猪肉加青辣椒同炒,入口细嚼,味美得让人半天说不出话来。离开昆明四十多年,汪老偏偏总是念念不忘那里的菌子。有回朋友从云南带来一点鸡苁,他便请评论家王干品尝,王干开始不感兴趣,他向王干传授吃法,王干方才津津有味地慢慢咀嚼。后来,王干每次出差去滇,每餐必点鸡苁,临走还带点回家享受。

汪老不仅精通吃经,而且还有颇为精湛的烹饪手艺,擅长做淮扬菜,只是北京难以买到正宗的做淮扬菜的原料,只好就地取材另找代替。这样一来反倒形成汪老独创的风味,源于淮扬,又并非纯淮扬菜,其中巧妙地融入北方风味。汪老闲时常邀三五知己小酌,亲自下厨,菜不过几品,其色香味绝不让名声显赫的酒楼。

1986年,作家高行健陪同一位法国汉学家到汪老家作客,汪老有意以家乡菜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什么菜呢?说出来令人捧腹,大都是当今高邮人请客拿不上桌的菜,比如汪豆腐、三仙汤,更出人意料的还有盐水煮毛豆,即使普通百姓也不屑一顾。但那法国客人见到雪白的盘中堆着碧绿的豆荚,竟忙不迭地连壳一起大嚼起来。汪老微笑着连忙提醒:“这豆壳是不能吃的。”去了壳,那老外越发觉得盐水毛豆鲜嫩可口。

1988年,美国作家安格尔偕夫人聂华苓访华,中国作协应两位客人要求,安排汪老在家设宴招待,并由汪老掌勺。在他的菜谱中有一个大煮干丝,一个干煸牛肉丝,一个炝瓜皮。聂华苓吃得尤为开心,最后端起大碗,连煮干丝的汤也喝得光光的。

台湾陈怡真来北京也要汪老亲自下厨请客。汪老给她做了几个菜,其中一个是烧小萝卜。她吃了赞不绝口。事后,汪老解释:“那当然是不难吃的。那两天正是小萝卜最好吃的时候,都长足了,但还很嫩,不糠;而且我是用干贝烧的。”这话就像出自一个菜农或是厨师之口的。

有一次,汪老在菜市场遇见一个买牛肉却不会做牛肉的南方妇女,便热情主动地尽了一趟义务讲了一通牛肉做法,从清炖、红烧、咖哩牛肉,直到广东的蚝油炒牛肉、四川的水煮牛肉、干煸牛肉丝……那位南方妇女洗耳恭听,直把汪老当厨师。

作家邓友梅说:“五十年代曾祺做菜还不出名,做的品种也不多。除去夏天拌黄瓜,冬天拌白莱,拿手菜常做的就是‘煮干丝’和‘酱豆腐肉’。后来我在他家吃过两次‘酱豆腐肉’。”“两次味道、颜色都不尽相同,看来整个五十年代都还没定稿。”我想,汪老的文学创作也是如此。汪老曾把文学创作比作“揉面”:“面要揉到了,才软熟,筋道,有劲儿。水和面粉本来是两不相干的,多揉揉,水和面的分子就发生了变化。写作也是这样,下笔之前,要把语言在手里反复抟弄。”可以说,下厨做菜是汪老文学创作独创性的外延,或是又一种形式的曲折表现。然而,把用于文学创作的思路和方法在执笔之余用于掌勺做菜,这才有了不同于常人的创造。汪老曾经赋诗:

年年岁岁一床书,弄笔晴窗且自娱。

更是一般堪笑处,六平方米做郇厨。

每当汪老把做好的菜送到客人面前时,他只是每样吃两口,然后就坐着抽烟、喝茶、吃酒,十分快乐地看客人们吃,我想,那心情肯定如同把自己精心创作的美文奉献给广大读者一模一样。

“文”味识人汪曾祺

语言不过是一种形式或介质,它要去的是――远方。汪曾祺的语言,始终平淡、平常,但在引领着读者去远方的过程里,一路都充满着魔力,既不借助金光美彩的炫技处理,也非彩云出釉的精雕细琢,不过是一条平淡小溪,难得的是溪水里隐着无数棵青草,弯着腰,一路流淌去。路过的人如读者,碰巧看见了,就站在那里,心里顿时有了异样,夹杂了喜悦,却说不出喜从何来。这大抵是文字予人的美好之情。

二十多年过去,还记得《葡萄月令》里所表达的情怀,那种“冬天下大雪,我们什么也不做”的笃定与闲适,特别有底气。

但凡有底气的人,必从容。

文字里的汪曾祺,一辈子都从从容容的,别有静气。老先生的笔下境界,虽不能至,但我们一直心向往之。

汪曾祺就读西南联大时期,在说起李贺诗歌特点时,他打了一个卓绝的比喻,简直出语惊奇:别人都是在白纸上绘画,唯独李贺在黑纸上,色彩当然要强烈。教授用“夙慧”一词形容李贺的敏锐精确。

一个夙慧的人写出的东西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大有机心――即便营造狭小的格局,也会有辽阔和波澜。而这个世上,夙慧的人凤毛麟角,汪曾祺当真是一个。

汪曾祺的东西,代表着一种本味,这是舌头与味蕾最终依恋的一种本源之味,不过一碟平常小菜,不用大火炝,更无须香料的中和。汪曾祺炒出的菜,只放了一丁点儿盐,余下的,全是生活的本质味道。一个人从少年吃到中年,依旧爱惜,是三月田畈沟渠间的水芹,扑鼻的中药气夹杂着袅袅清气,年年守时的宜室宜家。

这几天,在看他的集子《一辈古人》,清清徐徐,祖父、父亲、师友、亲朋……急缓有韵,就像一个慢性子的人养一盆水生植物,一天加点儿水,半杯两盏的,半年过去,葳蕤一片,也是绿意葱茏,把自己都惊喜一下,怎么这么恬淡平和?

年轻时的汪曾祺在西南联大没有顺利拿到毕业证,据说是因他不服从学校安排,不去缅甸当翻译,实则他英语也不大灵光,去了也白搭。没有大学文凭,只能辗转到内地来,当个中学教员什么的。要知道,西南联大当年出了多少风云人物呢?相比起来,汪曾祺的人生始终处在逼仄的灰色地带。

然而,他用一支笔,在之后的半个多世纪里,硬是把自己拉到了一种叫“烟熏绿”的色彩里,并非如李贺于黑纸上作画的激烈,而是略微收敛的绿,有生机的.永不褪色的绿。绿,又太过鲜艳,所以汪曾祺的绿是烟熏绿,有底蕴有厚度的烟熏绿,耐脏的绿。

说起耐脏,有些人的文字还真不经脏。所谓不经脏,也就是经不起时间的打磨,略微放放,就过了保质期――他们在书写的过程中,添加了大量保鲜剂,乍吃,挺美味的;吃多了,也腻――还是想起本味的好。

我想,汪曾祺的东西,就好在这里,是本源之味。

读《鸡鸭名家》,好像起了个大早,赶到河边散步,回来时瑟瑟,袖着手,什么也没有,倒裹挟了一身水汽。正是那种簇新动人,衬托得人一天的心情游仙一般散淡,也是佛家说的,自己成全了自己吧。

汪曾祺的小说始终弥漫着水汽,似三月的春汛,淡淡地倒映着浅粉桃花,一眼望去仿佛哀愁。这种哀愁感,有可能贯彻着我们的一生,也可能是青春期遗留下来的一沓旧信,在某个中年的晚上不经意地再次呈现,翻读间,整个灵魂被洗礼一遍,恍惚又成了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迫切地动人着……

我读汪曾祺的文字,无从被割伤之感,只隐隐有清气袅绕,甜蜜地回旋,升腾,笼罩着一日三餐般的恒定平常。或许把书放下,你一样投身世俗,瞻前顾后,不错,是俗事――你知道的,就是这等俗事,从不晓得体谅人,只一味考验人,它一日日消耗你,磨缠你,牵绊你,似乎倘若不警觉,小半辈子就倏忽而去了。

去了,也不要紧,一如黄昏,我买一把新割的嫩韭,坐在屋后草坡上,一棵一棵地择,头顶群鸟飞过,四周水杉垂柳,鼻腔里充盈着泥土的腥味以及枯草的香味儿――那一刻的昏暝,十分动人,缠绕心头很久不去,想起来都甜蜜。汪曾祺的东西就是这样的夕照时分,最终幻成笔底烟霞,令人安枕,贪恋,一如他小说里的人物田素花焖的甜菜,烂烂的,吃着吃着,叫人有了心思,眼前的河水汤汤起来,这是有远意了。中国的文人,向来集儒释道于一身,进也守得,退也受得。这一守一受之间,就是圆满了吧?王维,苏轼……不都这样吗?

太阳落山了,我拎着一把嫩韭回家。所谓回家,不过是懂得回头,投入到俚俗化的生活――纵然身无别长,却一样释然;纵然心里虚空,也还能想起把汪曾祺读一读。

引导语:文人做菜就像文人画一样,随性,却又有雅致的讲究。汪曾祺如此,下面是有关他的谈吃文章的美句,与大家分享学习。

有些东西,本来不吃,吃吃也就习惯了。也就是口味这个东西是没有定性的。有些东西,自己尽可不吃,但不要反对旁人吃。不要以为自己不吃的东西,谁吃,就是岂有此理。一个人口味要宽一点,杂一点。对食物如此,对文化或者其他的东西也是一样。

——汪曾祺《汪曾祺谈吃》

有毛的不吃掸子,有腿的不吃板凳,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

——汪曾祺《汪曾祺谈吃》

汪曾祺 一个“吃货”的修养

在汪曾祺众多的散文中,关于吃文化的文章占据了一大部分。如我们熟知的《端午的鸭蛋》、《蚕豆》、《豆腐》、《泡茶馆》……零零总总写了很多,专收汪曾祺谈吃的文章的书也日见增多,从书名上就可以一眼看出,如:《五味》、《寻味》、《四方食事》、《故乡的食物》、《汪曾祺谈吃》等。如果说以汪曾祺作为“吃货”的“典范”,那么至少应该具备会吃、会做、懂得吃这三个标准。

会吃

汪曾祺因生活的轨迹对于家乡、昆明、张家口、北京等地的饮食都有了解,常常谈起某一食物的吃法,能举出各地不同的饮食**惯。不仅如此,他还能说出一种食物最诱人的时候、最适合的烹调方法。虎头鲨、昂嗤鱼、砗螯、螺蛳、蚬子(注音:xiǎn)、野鸭、鹌鹑、斑鸠、鵽(duò)、蒌蒿、枸杞、荠菜、马齿苋……不仅吃的种类多,吃的地域还广,再用闲散随意的文字描述给我们,所传达的已经不是“口齿留香”能够涵盖的无穷韵味。在“会吃”这一点上,就已经令人望尘莫及。

他还好吃,从他诸多谈吃的文字来看,他简直是吃尽四方的人。从家乡高邮的鸭蛋到北京的豆汁儿,到湖南的腊肉,包括咸菜,酱菜,野菜,他都要追究,琢磨一番。而且时常要发出毫不保留的赞叹:我一辈子没有吃过昆明那样好的牛肉。(《老头儿汪曾祺》)

除了生嚼,扬花萝卜也能拌萝卜丝。萝卜斜切的薄片,再切为细丝,加酱油、醋、香油略拌,撒一点青蒜,极开胃。小孩子的顺口溜唱道:人之初,鼻涕拖。油炒饭,拌萝卜。油炒饭加一点葱花,在农村算是美食,所以拌萝卜丝一碟,吃起来是很香的。萝卜丝与细切的海蛰皮同拌,在我的家乡是上酒席的,与香干拌荠菜、盐水虾、松花蛋同为凉碟。北京人用水萝卜切片,汆羊肉汤,味鲜而清淡。(《萝卜》)

“吃遍四方”可以说是对于汪曾祺“会吃”的一个最为贴切的评价,而在其文中所展现的不同地域不同食物的吃法,投**的是对中国饮食文化博大深厚的侧面。

会做

安身之本,必资于食。凡事不宜苟且,而饮食尤甚。中国的许多菜品,所用原料本不起眼,但经过一番“讲究”之后,变成了人间至味。那么汪曾祺本人的“讲究”水平到底如何?

如果用专业厨师眼光去看汪曾祺的厨艺,那肯定是不太够的。汪曾祺自己在文章中坦率地承认:他所擅长的只是做家常菜,“大菜,我做不了。我到海南岛去,东道主送了我好些鱼翅、燕窝,我放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做。”但是对于家常菜,汪曾祺则是得心应手。汪曾祺的`烹饪手艺在当时文艺圈子中很有名。所以每当有港台作家或者外国汪曾祺研究者来北京采访汪曾祺时,中国文联不安排来宾在宾馆就餐,而是直接让客人在汪曾祺的家中就餐。一次一个法国客人来采访汪曾祺,汪曾祺为其做了道盐水煮毛豆。那位法国人第一次吃盐水煮毛豆,竟然连毛豆壳都吃了下肚。

有一位台湾女作家来北京,要我亲自做一顿饭请她吃。我给她做了几个菜,其中一个是烧小萝卜。她吃了赞不绝口。那当然是不难吃的:那两天正是小萝卜最好吃的时候,都长足了,但还很嫩,不糠;而且是用干贝烧的。她说台湾没有这种水萝卜。(《萝卜》) 美籍华人女作者聂华苓和她的丈夫保罗·安格尔来北京,指名要在我家吃一顿饭,由我亲自做。我给她配了几个菜。几个什么菜,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有一大碗煮干丝。华苓吃得淋漓尽致,最后端起碗来把剩余的汤汁都喝了。华苓是湖北人,年轻时是吃过煮干丝的。但在美国不易吃到。美国有广东馆子、四川馆子、湖南馆子,但淮扬馆子似很少。我做这个菜是有意逗引她的故国乡情!我那道煮干丝自己也感觉不错,是用干贝吊的汤。前已说过,煮干丝不厌浓厚。(《干丝》) 汪曾祺做的全是家常菜,然而又全是具有中国民间风味的家常菜。汪曾祺说:招待外国客人,并不一定是规格越高越好。因为他们最希望吃的是有地方特色的菜,越是具有中国风味的菜,他们越是难忘。而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能够做好中国风味的家常菜,何尝不是对于传统饮食文化的继承呢?能够将这些感受转化为散文,让更多的读者感受这份文化的传承,也是汪曾祺散文的独特之处。

了解

光会吃,会做吃的还不能算上是个行家,还要窥得“吃”中的门道,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这对于一个人的文化底蕴要求较高,而这也是汪曾祺的散文具有“文化”特点的原因。汪曾祺在散文中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了解和融入,诗经、古人笔记乃至于中国地域的地方风俗,使得文字总是给人亲切感和共鸣感。

汪曾祺小时候读汉乐府《十五从军征》,很为诗中的“真情”而感动,但他始终没搞懂“采葵持作羹”的意思。现在各地植物称作“葵”,如向日葵、秋葵、蜀葵,但这些植物叶都不能吃。那么古人“持作羹”的“葵”是什么?汪曾祺直到后来读到清朝吴其睿的《植物名实图考》,才知道吴氏把“葵”列为蔬类的第一品。吴氏经过考证,激动地说“葵”便是南方几省还有种植的“冬苋菜”。“采葵持作羹”说白了,就是冬苋菜稀饭……

由此可见可见“葵”到清朝已经沦为无人知晓的地步,但是“葵”早在《诗经》就有记载,后魏《齐民要术》,元代王祯的《农书》都把它列为主要蔬菜。汪曾祺由此猜测可能是后来全国遍植大白菜,大白菜取代了葵的位置。可见,“蔬菜的命运,也和世间一切事物一样,有其兴盛和衰微,提起来也可叫人生一点感慨。

从平常的“吃食”中寄寓着人事的兴衰慨叹,这的确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表现方式和精深之处。汪曾祺说:“草木虫鱼,多是与人的生活密切相关。对于草木虫鱼有兴趣,说明对人也有广泛的兴趣。”(注:汪曾祺:《随笔两篇〈葵·薤〉》。)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