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地臣服的军民,万里的家国风光
高高的殿堂,碧瓦红墙
三千粉黛,一片吉祥
可你为何一转身
三千青丝如雪
是不是想把所有的寂寞和烦恼
都丢在一旁
就只为她临别时那轻轻的回望
全都放下,又怎么放下
法师行痴,痴又何妨
禅林寂寂,佛号声声
你回首时的目光,是写满了忧伤还是坚强
想忘,你又怎么能忘,偎依时的百转柔肠
曾经的`来生今世
多少人的猜想
年青的君主,传说里的风流帝王
爱新觉罗·福临(1638年—1661年),清世祖,清朝第三位皇帝,同时也是清朝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满族,是清太宗爱新觉罗·皇太极的第九子。崇德三年戊寅正月三十日戌时(晚七点至九点)出生,生母为孝庄文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属相虎,在位十八年(1643年—1661年),死后谥号为: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陵寝孝陵(河北遵化县清东陵),庙号世祖。
清世祖顺治:中国清朝入关后的第一代皇帝
顺治谥号: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
名:爱新觉罗福临(1638年—1661年)
庙号:世祖,即清世祖
信仰:佛教
民族:满族
顺治生父:皇太极的第九子
顺治生母:孝庄文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布木布泰(即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翊天启圣文皇后)。
清顺治十七年十月初八日,是清宫中一个不寻常的日子,这一天,在景山殡葬帝后前的享殿——景山观德殿外,建起了规模可观的水陆道场,即将为一位仙逝的皇妃娘娘举行火葬。在这个大道场中,设有忏坛、金刚坛、梵网坛、华严坛、水陆坛,高坛林立,蔚为壮观。白慢、挽帐随风飘逸,笙管笛萧,哀音阵阵,听著肃穆,透著哀婉和悲凉。一百零八名僧人,身披袈裟,手击烧钹,口诵经文。烧钹声、诵经声,萦绕山颠,直上云霄。各级官员人等,穿梭其间,毕恭毕敬,焚楮铂,烧纸钱,各司其职。这里最令人瞩目的是一位身披大红袈裟,手持王如意的高僧茆溪禅师,正在主持这位贵妃娘娘的葬礼。那么,是谁死后享此殊荣,竟如此兴师动众,大做道场?原来,这就是当朝顺治皇帝最宠爱的皇贵妃,死后被追封为皇后的董鄂氏。
董鄂皇贵妃以二十二岁的青春年华病逝于承干宫。真可谓红颜薄命,一朵盛开的鲜花正在娇艳的时节,却突然谢却红尘,香消魄散。痴情的顺治皇帝,对贵妃娘娘的早逝哀痛不已,竟然一会儿寻死觅活,一会儿又闹著要出家去当和尚。并下令将承干宫内大小太监、宫女等三十余人全部“赐死”,以备皇妃娘娘在阴曹地府役使,这么多人生殉,造成清宫罕见的一大惨案。一时间将紫禁城内闹得天昏地暗。
顺治皇帝是一位痴情皇帝,属于那种“不爱江山爱美人”,追求纯真爱情的人,比其父皇太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对爱情专一,愿为心爱者抛弃一切,甚至为她去死。所以,董鄂氏的早逝,使他看破红尘,万念俱灰。认为“财宝妻孥,人生最贪恋摆拨不下底,朕于财宝固然不在意中,即妻孥亦觉风云聚散,没甚关系”。他想为爱妃而死,自然不成,况且在封建社会里,身为帝王,且上有高堂,觅死便为大不孝。既死不成,又欲遁迹空门,愿清灯古佛,伴其终生,以求精神上的解脱,然而又有皇太后“挂念”,想“随老和尚出家去”,也未成行,皇冠仍然戴在他的头上,死也不行,皈依佛门也不行。从此一蹶不振,终日郁郁寡欢。使这位身体素质本来就十分羸弱的皇帝更加虚弱。结果,在爱妃董鄂氏死后仅半年就染上天花,不久便死在养心殿,追随著他的爱妃而去了。只留下风流天子爱美人的佳话。
顺治帝的尘缘虽然短暂,但他的风流韵事却不少。在这位令顺治帝如痴如醉,爱之疯狂的皇贵妃之前,他曾有过两位皇后,还有福晋、格格等妃嫔不下三十余人。得到董鄂氏之后,顺治皇帝有心立其为后。但终因董鄂氏的恳请,更由于孝庄皇太后的坚决抵制,废立之念才没有实现。直至董鄂氏病殁,顺治皇帝总算请得皇太后的恩准,追封为皇后,遂了顺治帝的最终心愿。如此,顺治帝一生实际有三位皇后,前两位一废之,一远之,惟有董鄂氏才是他称心如意的人儿。
但这位皇帝心上人的入宫经历却颇蹊跷,《清史稿·后妃传》只作了简要的记载,说此妃为“内大臣鄂硕女,年十八,入侍。上眷之特厚,宠冠后宫。十三年八月,立为贤妃。十二月,进皇贵妃。行册立礼,颁赦,上皇太后徽号……十七年八月薨,上辍朝五日,追溢孝献庄和至德宣仁温惠端敬皇后。”这寥寥数语,概括了董鄂氏的生平,却给后人留下了诸多疑问。首先,从顺治皇帝第二次选后起,内廷主位已来自遴选的秀女。而董鄂氏十八岁才入宫,已经逾岁,似乎不是秀女出身。那么,她是怎样入侍到顺治皇帝身边,并引起顺治帝如火一般的.恋情呢?
据当时与顺治帝过从甚密的钦天监监正,德国传教士汤若望在他的回忆录中说:“顺治皇帝对于一位满籍军人之夫人,起了一种火热爱恋。当这位军人因此申斥他的夫人时,竟被对于他这申斥有所闻的天子亲自打了一个极怪异的耳掴。这位军人于是乃因愤至死,或许竟是自杀而死。皇帝遂将这位军人的未亡人收入宫中,封为贵妃。这位贵妃于一千六百五十七年产生一子,是皇帝要规定他为将来的皇太子的。但是数星期之后,这位皇子竟而去世,而其母于其后不久亦薨逝”这里所说的“满籍军人”,很可能就是顺治皇帝的异母弟,太宗皇太极第十一子,和硕襄亲王博穆博果尔。他在顺治十三年七月突然死去,八月,董鄂氏进宫,封贤妃。
在博穆博果尔生前,作为弟媳的董鄂氏如何能与皇兄接近,使之目睹其花容月貌,进而对她产生一种“火热爱恋”,应归咎于清初宫廷制度中的弊病:清初凡逢太后万寿节或皇后千秋节等庆贺宴赏活动时,有王公贝勒福晋及文武大员命妇进宫入侍及行礼陪宴等礼仪。如此,董鄂氏作为弟妇入宫的机会是极多的。而风流倜傥的顺治皇帝,见弟妇如此楚楚动人,美若天仙,遂引起他一种疯狂的恋情,也就顾不得许多了。不管博穆博果尔是忧愤病死也罢,或自杀身亡也罢,他的死,成就了顺治帝的这段姻缘。何况清初皇室婚姻,在道德观念上与汉族传统的封建伦理道德观不同,不论“兄死弟妻其嫂”或“弟卒兄妻弟妇”,均视为平常。顺治帝自得了董鄂氏之后,大有“只羡鸳鸯不羡仙”之感,如若拿“江山”与“美人”令其取舍,他会宁取后者的。所以自董鄂氏入宫的四年的时光里,她所得到的恩宠,乃至死后所得的殊荣,在清帝后妃中堪称是空前绝后的。
董鄂氏的美貌及温柔贤淑,得到顺治帝的专宠。转年十月,皇贵妃又产下一子,虽非中宫所出,但宠妃诞育皇子,非同寻常。何况在顺治的心目中,皇贵妃本当为皇后,其子也就该为皇嗣。所以他将这位排行第四子,却称为“皇第一子”,实则视为皇太子。因此,高兴之际,又颁诏书,使天下共知。同时大赦各种人犯,豁免积欠钱粮等,使普天同庆,“共被恩泽”。
遗憾的是,这位备受皇父母妃钟爱,拟立储君的小皇子,来到世上刚刚四个月便夭折了。如果说被视为“皇太子”的小皇子的死,已经给了顺治帝精神上一次沉重打击,那么,爱妃董鄂氏的亡,则使顺治的精神完全崩溃,陷入绝望之中。因为他虽拥有众多的妻妾,然而,惟有董鄂氏是他最称心,最中意之人。何况入宫仅相伴四载,便以她二十二岁的青春年华与流水同逝,怎不叫痴情的顺治帝痛断肝肠?董鄂氏年纪轻轻即病殁,大约主要因爱子之丧,忧郁成疾,遂一病不起,至顺治十七年八月十九日病逝于承干宫。
董鄂氏虽死,但其音容笑貌,时时映在多情帝君的眼帘,使他难以忘怀。他曾录唐诗《春梦》一首赠与其交谊颇深的木陈忞禅师: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湘江水。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正反映了多情天子追忆美人的心清。
董鄂氏与顺治帝之情笃,官书中无载。而从顺治帝为董鄂氏所作的数千言“行状”中,使人们有所了解。而且写得情真意切,催人泪下。顺治帝视董鄂氏,自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免褒美,但董鄂氏的确是性格温柔,对人体贴,善解人意。她对皇帝的饮食起居,备至周详;对太后及皇后亦极恭顺,尤对太后更能承欢膝下;生活节俭,不饰珠翠;虽不干政,但主张宽以待人,垂怜生灵;深明大义,常忧念父兄恃宠而骄横跋扈;对皇帝始终情深意笃,比至弥留之际,仍嘱之“妾殁,陛下宜自爱”。在洋洋数千言的“行状”中,勾勒出董鄂氏的品貌德行,及顺治帝的爱恋悲恸。
相传顺治皇帝因爱妃董氏的病逝,而心灰意冷,认为“四大皆空”,无所依恋,便舍弃江山,遁入空门,到五台山剃度修行。后来康熙皇帝虽多次奉国母皇太后(孝惠章皇后)幸五台山,希求夫妻、父子相见,但顺治拒不相认,后终成正果。这位风流天子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故事一直在民间广为流传。至于戏曲、小说,更演绎出诸多动人的情节,不知使多少人为之动情,抛洒一把多情的泪水。不过顺治帝笃信宗教是实,大约开始于顺治八年,由于当时汉大学士范文程的引见,他认识了年近六旬的德国耶稣会传教士,当时在宫廷供职任钦天监监正的汤若望。从此与之结下了“忘年之交”。又因其母孝庄皇太后拜汤若望为“义父”,顺治帝也就称之“玛法”(满语意为祖父、祖辈),并常召入宫中,请汤若望讲论天文历法,乃至宗教、政务等等。过从甚密,也是顺治与宗教结缘之始。
顺治十四年(1657),顺治帝因身边太监的鼓动,遂于南海子召见了当时的佛教高僧憨璞聪,。听了他的一番关于佛教经义的谈论后,顺治帝很是高兴,从此便对佛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久又延纳南方高僧玉林琇、茆溪森,木陈忞等入京师,供奉之于西苑万善殿,对他们崇礼优握。十六年,顺治帝竟请玉林琇为他起法名,其初不肯,固请之下依之,顺治自择“行痴”,号“痴道人”。后来在他的印玺铃章中竟有“尘隐道人”,“痴道人”等法号。顺治帝虔心佛事,每以讲经释教为常事,甚至董鄂氏也在他的影响下由不信佛到笃信于佛,直至“口呼佛号而终”。在顺治帝御制《端敬皇后行状》中也说:“后素不信佛,朕时以内典禅宗谕之,且为解《心经》典义,由是崇敬三宝,专心禅学。”
由于顺治帝沉迷于佛事,当他最心爱的人病逝这一无情现实的打击下,便产生悲观厌世,企望遁入空门,以求精神上的解脱。他曾命茆溪森为其削发剃度,决心出家,孝庄皇太后百般劝解,命人急召高僧玉林琇抵京,玉林琇闻知后,一面痛责弟子茆溪森,一面命人取来柴薪,倘若茆溪森敢引顺治帝为僧,就要将其烧死。无奈,顺治帝才勉强答应蓄发留俗。顺治出家不成,后来只好命他的亲信太监吴良辅作替身,入悯忠寺修行。
顺治虽然年纪轻轻,但身体素来羸弱,又多情善感,爱妃的早逝,对他的身心都造成极大的伤害,结果,董氏病殁仅半年他就染上了当时的不治之症—一天花,时称痘证。顺治帝身患痘症,自知命在旦夕,后事安排已刻不容缓。由于清初尚未建立起完善的立储制度,况且其膝下诸子尚幼,无一个成年皇子,嗣君为谁?使顺治帝躺在养心殿的病榻上辗转反侧,一时难于定夺。最后还是召来了自己与母亲孝庄皇太后都极信赖的传教士汤若望。他虽为异邦之人,但他的话在顺治母子的心目中却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汤若望认为皇三子玄烨可立为皇太子。因为当时顺治帝的六子中(长子与四子已夭折),除二子福全和三子玄烨较大外,四个婴幼儿或刚刚呀呀学语,或尚在襁褓之中。而福全与玄烨虽均庶出,一为宁妃所生,一为佟妃所生,但玄烨自幼受到祖母的钟爱,想必汤若望也了解其中情况。而且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是玄烨已然出过天花,而二子福全尚未出过,将来继承皇位,一旦染上此症,难免还会发生眼下类似的悲剧,这是当时的一大忌。因而,顺治采纳了他的意见,也得到诸王大臣的赞许。
顺治帝死后火化入葬,是清入主中原后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皇帝,自康熙皇帝始,便循汉制改为土葬了。康熙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将顺治宝宫(即骨灰罐)送往遵化孝陵安葬,小皇帝玄烨亦要前往为乃父送葬,但因路途较远,经太皇太后及诸王大臣劝慰乃止。沿途自然有诸多皇家礼仪活动。至六月初六日抵孝陵,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与已逝的孝康章皇后(康熙生母)、孝献章皇后(董鄂氏)合葬。先期曾遣官祭把,陈奉纸锭3万、纸钱3万、纸帛3万,奠宴25席、全羊7只,酒15尊,并宣读祭文,奠酒行礼(《钦定大清会典事例》)。至时,将世祖章皇帝宝位由大臣奉至地宫,安设宝床正中,孝康、孝献二皇后宝位分列左右。除了帝后“神位”外,地宫中只葬有3个骨灰罐,而无随葬珍宝。从此,顺治了却了一段尘缘,终于与所爱的人长相斯守了!
人物简介:
纳兰性德(1655年1月19日——1685年7月1日),满洲正黄旗人,叶赫那拉氏,字容若(故又称纳兰容若),号
作品原文(长相忆)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
风一更,雪一更。 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作品注释:
走过一条条山路,走过一条条水路,正向
【程】道路、路程,山一程、水一程,即山长水远也。
【
【那畔】即山海关的另一边,指身处关外。
【帐】军营的帐
【更】旧时一夜分五更,每更大约两小时。风一更、雪一更,即言整夜风雪交加也。
【聒】声音嘈杂,使人厌烦。
【故园】故乡
【此声】指风雪交加的声音。
解释详细:
我扈驾赴辽东巡视,随行的千军万马一路跋山涉水,浩浩荡荡,向山海关进发。入夜,营帐中灯火辉煌,宏伟壮丽。夜已深,帐
作品赏
天涯
这首词更可贵的是缠绵而不颓废,柔情之中露出男儿镇守边塞的慷慨报国之志。一句“夜深千帐灯”不愧“千古壮观”
1682年(康熙二十一年)二月十五日,纳兰性德随从康熙帝诣永陵、福陵、昭陵告祭,二十三日出山海关,此篇及《如梦令·万丈穹庐人醉》即作于出关前后的途中。
清初词人于小令每多新创意境。这首《长相思》以具体的时空推移过程,及视听感受,既表现景象的宏阔观感,更抒露着情思深苦的绵长心境,是即小见大的佳作。上片在“一程”又“一程”的复叠吟哦中,展示出与家园的空间阻隔不断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严重增大,空间感与乡情构成尖锐冲突。正在这种行进方向和心绪逆反背离中驻营夜宿,“夜深千帐灯”,似是壮伟景观,实乃情心深苦之写。白日行军,跋涉山水,到夜深时仍灯火通明,难入梦乡,这是因思乡而失眠。于是转入下片乡情思恋之笔。“一更”又“一更”的重叠复沓,于听风听雪的感觉中推移着时间过程,时间感知于乡情的空间阻隔而心烦意乱,怨夜太长。说“聒碎乡心梦不成”,其实是作者乡心聒碎梦难成,情苦不寐,只觉得风声雪声,声声扣击入心窝,难以承受。在“乡园”时是不会有这种令人痛苦的.声响的。将主观因素推诿客观,语似平淡,意更深沉。此类迁怒归咎于风雪声写法,心理情态能充分表现出来。看似无理,反见情痴,愈是无理之怨,其怨愈显沉重。叠句和数字“一”、“千”的运用强化着视、听觉感受中的焦虑,怨
落红片片浑如雾,不教更觅桃源路,香径晚风寒,月在花飞处。
蔷薇影暗空凝伫,任碧(风占),轻衫萦住;惊起早栖鸦,飞过秋千去。[海棠春] 。
秦少游词曰:“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外”;成容若词曰:“落红片片浑如雾,不教更觅桃源路”。少游词乃虚写景,实写内心感受,雾失楼台,月迷津渡,皆暗指内心希望破灭,世外桃源只是空想而已;成容若词写得却是实景。暮春时节,正是花落水流红。“不教更觅桃源路”暗示下面结局失望。“香径晚风寒,月在花飞处”句,朴素冲和,淡雅幽丽。蔷薇花丛下,词人凝思伫立,痴心以待。“惊起早栖鸦,飞过秋千去”,直接点明词人空等一夜,她为何爽约,词人没有提及。恐又是《西厢记》中崔莺莺所言:“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
眼底风光留不住,和暖和香,又上雕鞍去。欲倩烟丝遮别路,垂杨那是相思树?
惆怅玉颜成间隔,何事东风?不作
此篇写两恋人依依别离。严羽《沧浪诗话》言唐代好诗多是“征戍、迁谪、行旅、离别之作”。可见痛生离死别,悲人生聚散实可见诗人性情。古今词人离别佳作多不胜数,窃以为柳七为此中圣手。柳七平生潦落,其
倦收
是伊缘薄?是侬情浅?难道多磨更好?不成寒漏也相催?索性尽荒鸡唱了![鹊桥仙]。
清人笔记中有纳兰容若失恋之说,言容若恋一女,有婚姻之约,后此女入宫。容若誓必一见。会遭国丧,容若化妆喇嘛入宫,果见此女,然相隔不能通言,遂怅然而去。此说破绽颇多,未必可信。容若婚后生活虽十分美满,但也有不少描述失恋之词。此篇上下两片,情绪迥异。“倦收
昨夜个人曾有约,严城玉漏三更。一钩新月几疏星,夜阑犹未寝,人静鼠窥灯。
原是
等待是一种人生苍老的过程。李后主《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写与小周后后宫幽后之事,为男女幽会之名篇,然后主只述小周后匆忙出宫之状,不提自己心思如何。盖因后主当时为帝,深夜幽会,只图一时之乐,未必懂得普通青年男女恋爱之时的相思之苦。“横月斜,疏星炯”,三更时分,风定夜静,相约之人却迟迟不来,就连小鼠也出来窥探。“人静鼠窥灯”出自秦少游“梦破鼠窥灯,霜送晓寒侵被[如梦令]。”四周如此寂静,让人心内冷凉一片。此篇与《海棠春》都写等人,意境却大不相同。《海棠春》一篇失望之余,尚有点滴希望,并不甚凄凉;此篇沉沉无半点生气,极其寂寞。词人久待不见人来,便开始思索爽约原因。“原是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小晕红潮,斜溜钗心只凤翘。
待将低唤,直为凝情恐人见。欲诉幽怀,转过回阑叩玉钗。[减字木兰花] 。
此一类少女情
相逢一瞬间少女的倾心,对于爱情的兴奋与羞涩,急于表达自已的心情和欲言又止的神态,在容若笔端如一潭春水,无波无浪,含蓄娓婉,使人如见其人,如闻其面。纳兰词如此者惟:正是辘
西风乍起峭寒生,惊雁避移营,千里暮云平,休回首长亭短亭。
无穷山色,无边往事,一例冷清清。试倩玉箫声唤,千古英雄梦醒。[太常引]〔自题小像〕 。
此篇名为作者小像所题,而实为作者内心真实写照。词中之雁当为容若本人。古代仕人多深陷于权势、物欲之旋涡中,似范少伯激荡五湖,抽身而退者,少之又之;余者如鲨鱼嗜血,醉心仕途,穷一生心力,追逐功名利禄。成容若视仕途功名为一生中最大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
此为《饮水词》开篇之作。[忆江南]为初学填词者必习词牌,方家一观便知功力深浅。此一篇写冬季黄昏飞雪,一人于堂前凭风独立。“昏鸦尽”一句语简意明,渲染全篇气氛。古人写飞鸟,多是杜宇、金衣,乌鸦。国人谓鸦为不详之鸟,但以鸦入境者颇多佳句,点睛之笔,如“时见栖鸦,无奈归心,暗随流水到天涯”、“枯藤老树昏鸦”等。成容若气势陡出,开篇即以“鸦”入境。昏鸦已逝,词人临风而立,是等候?是沉思?无言以对。天寒飞雪,如柳絮飞舞台阁旁。“梅”者报春之花,梅花开,自距春天不远,意寓心中生起一丝希望。“胆瓶”二字与下面“心字”皆暗指,心字成灰并非指心字檀香成灰,而指内心世界的黯黯神伤。容若此类小令,不经雕饰,全无绮丽言语,韵味凄苦悲凉,久读伤人心深矣!类似意境者如《饮水词》第二首:
心灰尽,有发末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灯。情在不能胜。[忆江南] 。
此首较之第一首逊色,并无多少可称道之处。只“有发末全僧”尚属好句,然可从此二首词中便可初窥容若词风。容若三百四十余首词中用“愁”字九十次,“泪”字六十五次,“恨”字三十九次,可谓满卷凄凉语,诗成血泪书。若容所做[忆江南]小令中,做隽秀清爽之语者少,偶一有之。如:
江南好,城阙尚嵯峨。故物陵前惟石马。遗踪陌上有铜驼。玉树夜深歌。[忆江南] 。
此词为容若扈从皇帝至江南,情绪较好时所做。江南秀色,维扬佳丽,南朝风物,愉悦人心。金陵城阙尚是“山围故国周遭在”,而“铜驼”“石马”典故暗含朝代兴亡,指出江山易主,旧日王城已是“潮打空城寂寞回”。全篇暗中凭吊兴衰,稍具刘梦得之余味。
西风一夜剪芭蕉,倦眼经秋耐寂寥。强把心情付浊
此篇悲凉顽艳,无一句不惹人愁。萧萧一夜西风,芭蕉虽未凋尽,却也满目疮痍。“倦眼”点明已是深夜,秋夜里词人说自己仍抵得住孤独。言虽如此,也只由浊酒将心情打发,“强”字道破此中真意。难道就如此沉沦下去?悲愤之时读屈子《离骚》,以酒浇胸中之块垒,以诗抒心中之抱负。写至此,此首抒发悲愤之意已出,若俗手必出一狂语收尾,然成容若岂同凡人。“愁似湘江日夜潮”,《离骚》既出,能不忆屈子投身湘江(
何处?几叶萧萧雨。湿尽檐花,花底人无语。掩屏山,玉炉寒,谁见两眉愁聚倚栏杆。[玉连环影] 。
此一阙写一人心情无聊之极,独自发呆,内心不知思量什么。细雨点点,打湿檐瓦,屋檐下的人悄然独立。凉风吹来,身上陡然寒冷,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此时,屏风半掩,炉内檀香燃尽,也懒得再点。主人公愁眉紧锁,只是无言凭栏。“掩屏山,玉炉寒,谁见两眉愁聚倚 栏杆”,借画屏、玉炉突出室内环境华贵富丽,显示主人富有,反衬内心之空虚,含蓄自然,不失雅致。与温飞卿“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余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
水浴清
此篇纤侬而不
微云一抹遥峰,冷溶溶,恰与个人清晓画眉同。
红蜡泪,青绫被,水沉浓。却与黄茅野店听西风。[相见欢] 。
上片写丈夫思念远方妻子。遥看山峰,山色青黛,如妻子的
莲漏三声烛半条,杏花微雨湿轻
春色已看浓似酒,归期安得信如潮,离魂入夜倩谁招?[浣溪沙] 。
“莲漏三声烛半条”写已是深夜,“杏花微雨湿轻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经年。
一片晕红疑着雨,晚风吹掠
《西郊冯氏园看海棠,因忆<香严词>有感》 。
龚鼎孳为当时名士,与纳兰容若、陈其年等交往颇多,其《香严词》中有“重来门巷,尽日飞红”句[
谁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采桑子] 。
纳兰容若自出生以来,门庭富贵。其父明珠权倾朝野,深得康熙宠信。容若文武兼修二十二岁中进士,授三等侍卫,后擢升为一等。长伴康熙左右,康熙对其也是青眼有佳,平步青云是早晚之事。容若一侯门少年公子,何来如此多凄苦无聊之语?生于侯门,未必是幸事。明珠醉心功名,而容若不热衷此道,父子之间貌和神离;纳兰容若与顾华峰、陈其年等交好,此一众人或为明朝遗老,或为志不得抒的汉族名士,容若深受此一众人影响。纳兰的家庭门第、随行君侧都使其有惴惴临履之忧,所忧所悲,当真无法言说。
此一篇词妙不可言,不可解读,只可意会。读此可知纳兰容若文采风流。长夜孤灯,乐府凄凉,一种莫可名状的滋味油然而生。愁从何处来?恨到何时休?正所谓“不知何事萦怀抱”;无端愁苦如何排遣?一片丹心谱与谁人?此所谓“梦也何曾到谢桥”。较之以晏小山词“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容若词多一份自然凄婉,少一份放荡不
浣溪沙。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上阕通过 “残雪”、“凝辉”、“落梅”、“三更”、“月胧明”等字句,营造出了一种既清且冷,既孤且单的意境,大有屈原“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而这种感觉大抵只能给人带来痛苦和茫然。接着他便抛出“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的问句,这个“君”指的是谁?是朋友?是知己?还是那天上朦胧的月亮?我觉得都不是,而恰恰就是纳兰自己。我想,当一个人倦了,累了,苦了,伤了的时候,便不禁会忍不住地自言自语,自怨自艾,自问自答,何况是纳兰这样的至情至性之人呢?本来词句至此,已令读者唏嘘不已,谁知下一句“断肠声里忆平生”更是点睛之笔,短短七字,不禁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