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城》是沈从文的一部小说,这是一部中篇小说。下面我们为大家带来《边城》导学案,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到大家。
《边城》导学案
【单元教学目标】
1.在感知、领悟作品内容的基础上,辨析作者塑造人物形象所用的各种手法及其效果,咀嚼、品味作品不同风格的语言。
2.驱遣自己的想象,唤起与小说中人物的共鸣,获得审美的享受。
【教学目标】
1.通过片段学习,指导学生掌握人物描写的手法。
2.通过片段学习,指导学生体会生活化语言的运用。
3.通过片段欣赏,指导学生学会欣赏人物情感。
【重点、难点】
1.生活化语言的运用
2.欣赏人物情感
【学习步骤】
一、课前预习
1.给下列加点字注音
抿:mǐn 筸:gān 嗤:chī 荫:yīn 吠:fèi 掂:diān
2.解释下列词语
强横(qiáng hèng):强硬蛮不讲理。
俨然:形容庄严;形容齐整;形容很像。
强迫(qiǎng pò):施加压力使服从。
睨:斜着眼睛看。
3.借助网络资源,做好作者及作品介绍。
作者:沈从文(1902—1988),原名沈岳焕,湖南凤凰人,现代著名小说家。素有“文体作家”的美誉,也被称作“新文学界的魔术家”。他的代表作有中篇小说《边城》、长篇小说《长河》等。
作品:中篇小说《边城》是作者面对堕落的都市文明,寻求理想社会人生的一种表白,它表现出长期受压迫而又富于幻想和敏感的少数民族在心坎里那一股沉忧隐痛,翠翠似显出沈从文自己这方面的性格。
4.结合资料,思考:
(1)作者笔下的边城在哪里?
——湖南凤凰
(2)作者笔下,描绘了边城哪些风俗?
——端午节:赛龙舟、抓鸭子,详写了端午节
中秋节:男女唱歌;
过年:狮子龙灯,放烟火。
二、课堂学习
任务一:阅读文章第六部分,完成下列任务
1.这个部分总共写了几件事?除主人翁外,分别有哪些人物出现?
2.用自己的语言复述这个片段。
任务二:研读文本,思考以下问题:
1.研读第一个情节
(1)“白日里,老船夫正在渡船上,同一个卖皮纸的过渡人有所争持”,两人为什么发生了争持?结局是什么?
——一个强给,一个强推;结局是:商人撒下钱,爷爷除了留下一个铜子外,其他的都塞给了他,并且给了一大把烟草,算是抵那一个铜子。
(2)你如何解读“一个不能接受所给的钱,一个却非要把钱送给老人”?你如何理解祖父留下一枚铜子这个行为?
——不能接受,是因为那钱不是自己该得到的,有点被施舍的'感觉,所以,心里很不舒服;
——非要给,是因为同情这祖孙两人。
——最高贵的施舍是给人尊严。
(3)你有过“被接受”的经历吗?那时那刻的心理是什么?
——自己谈,被接受钱物,受伤的是自尊心。
2.研读第二个情节
(1)“远处鼓声又蓬蓬的响起来了……祖父一注意,知道是什么声音”,那是什么声音?
——端午节赛龙舟的鼓声
(2)去年的端午,发生过什么事情?(从前面文本中找)
——去年的端午:爷爷提起此事,是想引起翠翠对天保提亲一事的回忆。
(3)两年前的端午,发生过什么事情?(从前面文本中找)
——两年前的端午:翠翠与傩送相遇,产生了朦胧的爱情
(4)这个情节的安排,作用是什么?
——细腻地描绘了情窦初开的少女的心理活动
3.研读第三个情节
(1)“远处有吹唢呐的声音,她知道那是什么事情”,那是什么事情?
——迎亲
(2)比较这个迎亲场面,与我们当地的风俗有什么不同?
——从迎亲队伍的组合、准备的礼品等方面对比
(3)如何理解“祖父再不能说不接收了”?
——风俗民情是必须要尊重的。虽然数量不少,但是应该接受的,爷爷就接受了。
(4)你理解“感情仿佛皆追着那唢呐声音走去,走了很远的路方回到自己身边来”这句话吗?说说其中的含义。
I——爷爷想着,有一天,翠翠会嫁人,终是会离开自己的了;
——翠翠想,自己一天天长大了,会嫁人的,况且有着自己心仪的人。
4.研读第四个情节
(1)“翠翠,宋家堡子里新嫁娘年纪还只十五岁”,祖父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翠翠明白了祖父的意思,不作理会,却做了哪些事情?
——你也到了应该出嫁的年龄。翠翠明白祖父的这句话的意思,不作理会,静静的把船拉动起来。
——到了家边,翠翠跑还家中去取小小竹子做的双管唢呐,请祖父坐在船头吹《娘送女》曲子给她听,她却同大黄狗躺到门前大岩石上荫处看天上的云。
(2)在语段的最后,作者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描写,有什么作用?
——刻画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山村少女丰富美好的内心世界,给人一种诗一般的回味和审美感受。
任务三:
1.结合文本阅读,思考:祖父和翠翠的性格特征。
——翠翠:天真善良,温柔纯情,聪明乖巧,外表的温婉腼腆与内心的炽热多情异乎寻常地融合在一起,是一个人性美的光辉形象。
——爷爷:饱经忧患,历尽沧桑,乐观旷达,宽厚仁慈。
2.结合本语段,说说本文叙述人语言有什么特色?(对话之外的语言)
——作者用古拙朴素的语言叙述故事,具有一种不加雕琢的自然美,显得清新别致。
3.阅读提示中有这样一段:“通过祖孙两人日常生活的叙述,表现了湘西普通人自然纯朴的生活,描绘出一幅未被现代都市商业文明污染的世俗风情画。”你从文本中哪些信息里能够读得出来?
——爷爷与卖皮纸人的争执;迎亲风俗的描绘;结尾出的那种人与自然混为一体、物我两忘的境界
4.《边城》是沈从文的代表作,也是一部有争议的作品。有人认为《边城》是“证明人性皆善的杰作”,是一首优美的田园诗;有人认为它无视当时的社会现实,“有意无意地回避尖锐的社会矛盾”。而作者自己却说,“我要表现的本是一种‘人生的形式’”,“主意不在领导读者去桃源旅行”。读了这篇小说,你是如何看这部作品的?
——这个世界,我们可以去追逐名利,也可以抛弃名利,过一种淡泊的人生。
引导语:《极花》的故事原型是在贾平凹的一个拾破烂的老乡家里发生的,贾平凹的这部小说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今天我们来看一下黄德海谈贾平凹小说《极花》。
隐喻,或者隐痛
——关于《极花》
文|黄德海
1
贾平凹近十几年以来的小说,不是为即将消失的农村种种树起碑子,就是对世道人心的变化唱悲愤的阴歌。《极花》也不例外。这本新长篇,仍然延续着贾平凹一贯的主题,有对农村颓败的哀惋,也有对城市化进程的质疑。
胡蝶被拐卖之前的行为,正是城市吸纳农村精华的缩影。这个来自农村、为供弟弟上学而不得不辍学的漂亮女孩,在跟母亲去城市收破烂不久,就被城市熏陶着,认同了城市的审美,一直自我暗示已经成了城市人,并自觉接受着城市的规训:“每日一有空就在镜前照,照我的脸,照我的高跟鞋,给镜说:城市人!城市人!”
落后对先进,贫穷对富有,时髦对土气,破败对繁华,衰朽不堪对奋进不已……如此情形,几乎是现下写及城市和农村有关的小说的通例。如此鲜明对照之下的农村和城市,农村人的向上冲动几乎只剩下了非常狭小的空间,或者如被诅咒般地艰难生活在农村,或者如被催赶般地涌进城市——即使他们将在城市里被挤压,被忽视,落得面目模糊。在《极花》里,关于城市和农村的对照,也不外是这种情形,只是连这样的情形,贾平凹也对城市吝啬着自己的笔墨,只把它作为一个吞噬农村的符号,此外并无多话。
与符号化的城市对应的农村,也就来到了危险之地,很容易成为粗暴、横蛮、落后、愚昧、凋敝、屈辱、穷困潦倒的代名词;或者与之相反,农村会被写成世外桃源、人间飞地,静谧、祥和、温暖、怡然自乐、与世无争。这样的乡村,不是人能够置身其中的所在,它们只是在书写中被命名的,一个拥有着农村外壳的奇怪称呼。这个被抽走了精神元素的单一乡村,隐含着一个作家不自觉的化约(reduce)冲动。这冲动会把精微复杂的社会状况和人的精神活动简化为某些单 一的元素,作为社会环境或时代演变的表征,而人在精神领域的活动,不过是论证某一问题的附带因素,“除了扮演一种角色以外,本身并无意义”。即便这冲动意 识到精神活动的意义,其意义也几乎只能是依附性的。
贾平凹几乎已经启动了化约冲动,似乎要不可避免地滑向前一种农村,“原定的《极花》是胡蝶只是要控诉”,控诉把她卖出去的人贩子,控诉愚昧的黑亮买回了她,控诉她多舛的命运,控诉她还没开始就似乎已经结束了的一生……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怎么写着写着,日子垒起来,那孩子却成了兔子(胡蝶与黑亮所生的'孩子——引按),胡蝶一天复一天地受苦,也就成了又一个麻子婶,成了又一个訾米姐。小说的生长如同匠人在庙里用泥巴捏神像,捏成了匠人就得跪下拜,那泥巴成了神”。
就这样,被贩卖的胡蝶既在贾平凹的掌握之中,又脱离了他的控制,几乎是夺过贾平凹的笔,写下了自己的命运。与此同时,这个用胡蝶口吻写成的小说,在摆脱了单纯的控诉之时,也把农村从粗暴横蛮的符号统驭中解脱出来,缓缓展现出其自身的精神丰富性。
2
《极花》里那个叫做圪梁村的地方,贫穷,凋敝,仅堪温饱。可即便在胡蝶对抗性的观察之下,仍然可以看到,这个村庄的运行,有着自己的精神维持体系,并有较为明显的层次。
这个村子里,最高的存在,是看不到的神,或者是某种被称为“天”的不可见之物。当年,寺庙里香火很盛,“村里人天旱了去祈雨,生病了去祷告,谁和谁闹了矛盾,争执不下,也都去寺庙里跪下发咒”。虽然后来寺庙糟了毁弃,但村里人吵架,实在委决不下,就要到寺庙的遗址上发咒,发了咒,要认账。村子里怪事频发,年长的老老爷便提议唱戏:“戏是要给神唱的,安顿下神了,神会保佑咱村子的。”瞎子在窑前仰头站着,老老爷说,“他敬天哩”。尽管瞎子并没有烧香,可“没烧香,看看天也是敬么”。
如此情形,我们称为天神敬畏也好,看成神道设教也罢,可就是因为这看不见的存在,形成了世间可见的禁忌和礼俗,所谓礼,“履也,所以事神致福 也”。在圪梁村,“手的中指不能指天,指天要死娘舅;在大路上不能尿尿,尿尿会生下的孩子没屁眼;夜里出门要不停唾唾沫,鬼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唾沫;稀稠的饭吃过了都要舔碗,能吃的东西没吃进肚里都是浪费;去拜寿就拿粮食,这叫补粮,吃的粮多就是寿长,拿一斗也可拿一升也可,但要说给你补一石呀给咱活万年……”即使这些禁忌里有显而易见的生存窘迫,但自天、神而来的禁忌,也不折不扣地渗透其中:“生活永远是一种克制,不但是在人类,在其他动物也是如此;生活是这样危险,只有屈服于某种克制才能有真正意义上的生活。”这些禁忌和礼俗,形成了村人行事的基本底线,除非有极其特殊的情况,这底线绝不能轻易穿过。
除了久远形成的禁忌和礼俗,在农村的精神维系上,还有掺杂了道教的儒家教导,并有巫作为调节。几乎是一村精神高点的老老爷,大约可以看做混杂道教的儒家教导化身,他能观星望气,倡导对天和神的敬,在自己种的葫芦上刻德字、孝字、仁字、和字等,村人遇到问题也会请他决断。老老爷是某种象征,他的话,虽然没有达到禁忌的程度,却也是不可轻易更改的礼俗的一部分,起着某种天或神的代言人作用,把村人的世间生活维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村庄的基本精神运行。
在禁忌、礼俗和老老爷的决断之间,还有巫的存在,小说里的巫,是会剪纸的麻子婶,甚至可以包括刻石的黑亮爹。胡蝶身心受到极度伤害,情绪极端低落,麻子婶来了,对她说:“你头痛那是鬼捏的了,我给你剪些花花,鬼就不上身了。”这些剪纸,可以招魂。胡蝶把麻子婶剪的小红人贴在窑壁上,“不知怎么, 我连打了三个喷嚏,就困得要命,眼皮子像涂了胶,一会儿粘住了,一会儿又粘住了,后来就趴在炕上睡着了”。黑亮爹会石匠活,因为村里光棍多,就有人让他做 石头女人,觉得有个石头女人放在门口,出门进门就不觉得孤单了。神奇的是,“有了石头女人,立春和刘全喜还真的有了媳妇,王保宗也有了媳妇”。大概是因为这神奇,当黑亮爹看到山体垮坍处像龇牙咧嘴的老虎口时,便说,“这是要吃咱啊”,于是主动请缨:“吆喝了几个人抬来了一块巨石要凿个狮子,让石狮子就在硷 畔上面对面地镇压老虎。”
拥有现代知识的人,大约会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可笑——难道小纸人真的可以催眠?石头女人能招来真女人?石狮子可以带来好运?有些荒谬,没错,可是,在一个缺医少药,精神和物质生活一样贫瘠的地方,你有办法减轻人们的痛苦,安慰他们的心灵吗?如果没有,巫术或许就是最有效的——对胡蝶来说,麻子婶的小纸人帮她暂时缓解了严重的精神危机;对圪梁村的光棍们来说,石头女人给了他们轻微的心理安慰;对遭遇了山体垮坍事故的村民来说,石狮子起码可以减轻灾 难带来的巨大精神冲击。这些安慰,有点隔靴搔痒,有些不尽如人意,但在一片物质和精神的荒芜场里,这点似是而非的安慰,虽然少而小,毕竟炉存似火,聊胜于无吧。
不管是禁忌还是礼俗,还是掺杂了道教的儒家,或者是巫,其发生作用的人群,只能是真心服膺并内化为自身行为准则的人,比如黑亮的父亲和叔叔。黑亮爹为了瞎子弟弟的婚事,到石匠家学艺,却最终没能把石匠的傻女儿变成弟媳妇,因此瞎子弟弟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虽然是买来的儿媳妇,但黑亮爹绝不踏足胡蝶所在的窑洞,说话都不直接对她,而是间接暗示。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样的避嫌方式,杜绝了扒灰嫌疑,也是一种特殊的尊重。黑亮的瞎子叔叔更是谨慎有加。胡蝶临产,痛倒在地,需要瞎子叔叔抱上床:“瞎子就把我抱起来,他一对胳膊伸直,硬得如同铁棍,竟然是平端着,而自己却把脸侧到一边。”如此的自律,确实让人心生敬意,可是,农村的精神氛围真的如此完备、牢靠,村人真的如此矜持自守、善于自律?那农村岂不是一个精神的桃花源?
3
当然不是。贾平凹早就明白,农村根本不是桃源,村人大多“落后、简陋、委琐、荒诞、残忍”,“人人病病恹恹,使强用狠,惊惊恐恐,争吵不休”, “一方面极其的自私,一方面不惜生命”。这在《古炉》里确认的事实,贾平凹当然不会忘记,《极花》中的大多数村人,也正是这样的特征。只是这一次,贾平凹似乎找到了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这个村里的人我越来越觉得像山林里的那些动物,有老虎狮子也有蜈蚣蛤蟆黄鼠狼子,更有着一群苍蝇蚊子。大的动物是沉默的,独来独往,神秘莫测,有攻击性,就像老老爷、村长、立春、三朵他们。而小的动物因为能力小又要争强斗胜,就身怀独技,要么能跑要么能咬要么能伪装要么有毒液,相互离不得又相互 见不得,这就像腊八、猴子、银来、半语子、王保宗、刘全喜他们。
这样一个几乎人与非人混杂的地方,向往城市的、被拐卖而来的胡蝶,要经过怎样的精神挣扎,才能说服自己留在这里,且证实自己并非人样子,仍是一个葆有尊严的人?紧急的精神治疗,是麻子婶的剪花催眠,更为缓慢而有力的,是对命运深怀不甘的认可:“这可能就是命运吗?咱们活该是这里的人吗?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里呢?娘不是从村里到城市了吗,既然能从村到城,也就能来这里么。”这不是麻子婶的话的消极翻版吗:“我这一辈子用过三个男人,到头来一想,折腾 和不折腾一样的,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思考问题的方式一变,命运的残酷和苛刻,似乎就消散了,剩下的,几乎是可堪一过的人生。
把胡蝶的命运思考和麻子婶的话抽象到一定高度的,是老老爷的一段话:“啥事情看不透了,就拿看小事情来看大事情,天地再大都能归结到你一个人,再拿大事情来看小事情,你又是天又是地了么。”话说得有些不太好懂,似乎让人遇事反身,却又含含糊糊,但大义似乎可以明白:“人事讲不出道理。这世界不合 理……‘自然’(在《极花》里,这个自然,不妨置换为命运——引按)不讲道理,努力常是白费,结果往往和预期相反。”如此情势下,人“承认自然的威力又不 免咕咕叽叽。无可奈何又有时不服气。违反自然也出不了天地的包围”。无论遭遇怎样的艰难困苦,只要学着领会了这层意思,也就几乎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命运了不是。
如果老老爷的话就是胡蝶接受的命运观,那这种命运观的顶部究竟如何呢?在这样的思路下,岂不是再糟糕的境遇,都可以在精神里化解——这既可以说 是人不得不学会与自己的命运相处,又可以说是愚昧的信从。学会与自己的命运相处,并深思这相处本身,是一个人向上的标志(所谓“认识你自己”);而愚昧的信从,则会限制一个人的向上可能,变成某种低端的限度。我无法从小说目前的文字中断定胡蝶究竟属于哪一种情况,也无从猜测贾平凹到底如何判定这一境况,只觉得,联系小说中的“在中国哪儿都一样”,似乎这境况是一个隐喻,隐喻着目前的中国社会,而隐喻的是向上抑或限定,却无从揣测。
不过,说是隐喻,仍然有个疑惑。胡蝶最终留在圪梁村,到底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和老老爷的说教,还是无法割舍自己的孩子,同样无法揣测,就像胡蝶对她母亲吼的——“我有娘了,可兔子却没了娘,你有孩子了,我孩子却没了!”本能的母爱在这里占了上风。或许,《极花》不是个与社会有关的隐喻,它写下的,只是一个女人灾难性的命运——她陡遇变故,不得不挣扎于自我、亲情和孩子之间,最终,因为不可遏制的母性,只好把自我和亲情一起抛下,委身于对孩子无法割舍的爱。如果是这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足以称为一个关于女性的悲伤隐喻,只知道,这是一种人怎样用力也无法消除的隐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