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她往窗玻璃上呵一口气,再用指甲蹭一蹭,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
2、同学们把垃圾堆紧紧地包围起来,有的摩拳擦掌,有的将胳膊挽袖子,准备打一场漂亮的歼灭仗。
3、我把拖把在水池里涮了又涮,再拧干,然后弯下腰,前腿弓起,后退绷着,“哼哧哼哧”拖起地来。
4、她在脏衣服上打上肥皂,就“哼哧哼哧”地搓起来,一个个小肥皂泡儿从衣服上冒出来,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大堆白沫子。
5、校园里,一群穿着洁白校服的学生们正拿着劳动工具打扫卫生。他们用心地打扫着校园里每一片角落,清除着每一处卫生死角,把学校当成自己的家。
6、来了,几个男同学自告奋勇,成立了“临时运输队”。只见他们并肩排成一排,一齐把铁锹插人雪堆的底部,喊着“一,二,三!”便使劲儿地推起来。
7、他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铁锹,脸上汗水和着灰尘,歪歪斜斜画着几道污线。同学们“哈呵,哈呵”地喊着号子,整个校园呈现一片紧张忙碌的沸腾景象。
8、班主任一声令下,同学们就开始抬起凳子,拿起自己的`劳动工具打扫卫生了。有的忙着扫地,有的忙着擦玻璃,有的收拾讲台,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为了让自己的教室焕然一新,大家不怕苦、不怕累。
9、今天家里大扫除,爸爸负责打扫天花板和擦玻璃,妈妈负责清扫地面和擦柜子,我负责抹地板。别看这件事情小,可是却很辛苦。我从卧室开始趴在地板上用抹布一块一块的擦,擦完了,看看是不是达标了。然后是客厅、厨房、卫生间。当我把工作都做完的时候,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10、我们学校组织我们班去社区清扫街道,大家为能够帮助社区做一点事情都高兴极了。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我们分成了4个小组。小组长带领我们去各自的地方打扫卫生。我的任务是清扫花坛。我带着手套,钻进花坛中央捡起了垃圾。我捡了3箩筐垃圾,花了1个半小时,虽然很累,但是心里却乐滋滋的。
11、教室里,打扫完教室的同学拿着抹布在擦窗户。瞧,伟华同学擦得多认真。她有时将头贴近玻璃用嘴深深地哈口气使劲地擦,有时用指甲剥刮粘在玻璃上的斑点。下面一块擦完了,只见她右手拉住窗框,左手撑在窗台上,左脚使劲踏在窗台上,右脚猛地一蹬,榷个身体腾跃上去,连气也不喘一喘就又使劲地擦起下一块来。
12、学校组织卫生打扫除。我们班最先响应,班主任带队,班长和其他干部分别领着自己的队员分别打扫各自的卫生区。你看,班主任带领几个男同学在那里拿着铁锹清除臭气熏天的下水道;你看,班长正在那里亲自抬着垃圾桶去倒垃圾;你看,体育委力气大,一个人抱着一堆破烂往垃圾堆走。大家都干得热火朝天,热闹极了。
13、星期五下午,我们班进行了一次劳动。主要任务是担水,解决学校断水的问题。因为学校水管坏了。一些身强力壮的同学肩挑手提直向学校食堂奔去,女同学们身体较弱却也不甘落后,提的题,抬的抬。劳动场面是热闹的。那桶子的磕碰声,说话声,就像一曲动听的歌。担水的路上像刚下过小雨似的湿漉漉的。池塘边,又是一番景象,班主任老师帮同学们打水,同学你帮我,我帮你,看来还是一个生龙活虎、相互帮助的场面。
陈灰爱唱一首歌,歌名叫《小小的我》。他的哥们常拿他开玩笑,问他有多小,他就抬头,眯眼,看天空,指着那些飘浮的灰尘说,看到了吗?像灰尘那么小。于是,大家就把他的名字倒了个儿,叫他灰尘了。
灰尘这人,怎么说呢?用他老婆的话说,叫穷欢喜。村子里,数他家最穷。当然,说他穷,不是没吃没穿,挨饿受冻,这只是相对的,只是和村里那些有大笔存款的人家比较而言。
灰尘有个养鸡场,按理说也能出不少钱,但一年到头却剩不了几个子儿,那些鸡差不多都让灰尘和他的哥们喂了肚子。比如,夏天大家在院子里乘凉、吹牛,一个人说,晚上喝了两碗稀饭,饿了,灰尘,把鸡弄一只来,我们整烧烤。灰尘就二话不说,去杀鸡。其他人备的备佐料,抱的抱柴禾。不一会儿,火就毕毕剥剥地燃起来了,香味就扑鼻盖脸地飘出来了。再比如,村里谁想吃鸡肉了,就临近中午或是傍晚,有意到灰尘家去神吹海聊,灰尘就会留下来人,杀鸡招待。这也罢了,最让老婆想不通的是,家里没客人,只要灰尘兴趣来了,也要逮一只鸡,或炖或炒或凉拌,一家人美吃一餐。这时的灰尘,二两小酒是少不了的。灰尘喝酒时,看一眼气鼓鼓的.老婆,然后说,杂技开始了,请老婆大人看仔细。说完,他就端上酒杯,使劲一旋,杯子就在空中转几圈,落在他掌心。再一旋,灰尘就低下头,一吸气,酒就不知不觉进了他的嘴。如果老婆的脸还不放晴,灰尘就不停地给老婆夹鸡肉,直到一家人皆大欢喜。
算了,这鸡不养了,你出去打工,挣一个是一个。这话,灰尘的老婆常常挂在嘴边。
挣钱干嘛?灰尘老这样问。
吃穿不要钱哪,拍手掌?老婆哼一声。
现在没吃没穿?我去挣钱买鸡吃?现在有鸡吃了。灰尘说。
尽管每年吃的比卖的多,灰尘不出去,老婆拿他没法,鸡也就一直养着,养总比不养好。
灰尘虽然好吃,倒也勤快。老婆的精力全在那些鸡身上,一家三口人的田地,都是他拾掇。吃饱了喝足了,灰尘就下地去。哪儿种什么,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除草,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收割,他是盘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灰尘干活,绝不会早出晚归,他安排得很均匀,很紧凑。那样儿,看起来天天都在做活儿,又好像天天都在休息,让村里人羡慕得不得了。
这天,太阳刚刚冒出偏西的想法,灰尘就回来了。
老远,灰尘就听到了一阵子吵闹。听声音,灰尘知道老钟和小钟父子又干上了。老钟承包了鱼塘,近五十的人还不嫌累,硬要儿子小钟出去闯世界挣大钱,小钟呢,又是个死性子,整死人不出去。他的理由很充分,说老钟上了岁数,一个人经营鱼塘忙不过来,要在家帮他。这是父子俩第三回干嘴仗了。灰尘摇摇头,悠闲地扛了锄头,走进老钟家,劝了小钟,然后拉着老钟,说,别吵了,走,上我家去消消气。其他人也劝老钟,去吧,上灰尘家去,多吃点鸡肉,喝两杯,消消火。灰尘带着老钟回家,又劝了一阵子,然后亲自动手,杀鸡、做饭。
晚上,喝着酒,老钟抹了把红红的眼睛,说,你看看,他硬是不长进,现在我手头的钱全投进鱼塘了,万一亏了,我拿什么给他娶老婆。如果他出去,我这边亏了他还可以赚嘛。灰尘明白,老钟说的他是指小钟。
亏啥子亏哦,你看,我养鸡三两天就吃它一只,到头来还是不亏。你让他帮你,亏不了的。再说,要知足嘛,你鱼塘只投了一二万,你的家底谁不知道,存着的也不止这个数吧,也算村里有钱人了。
灰尘端起酒杯,和老钟碰了一下,咂一口说,你看,我这才叫生活嘛。
你这生活好是好,但手头少了这个,不行。老钟也咂了一口,搓捻着两根指头说。也许是明白话里有看不起灰尘的意思,老钟就打圆场说,中,听你一回,小钟不出去算了。不过,看你的长相,应该是不缺钱用的人,说不定你还会发一笔哩。
老钟说对了,没过几天,灰尘真的发了一笔,简直乐上了天。
那天,他家的鸡突然死了几只,村主任当成了大事,马上向乡上作了汇报,乡上又向县上作了汇报。县上派人来到村里。过了两天,省上的人也来了。接着,村里就传遍了,说是灰尘家的鸡得了什么禽流感。村里炸了窝。
村里的鸡呀鸭呀什么的,全被扑杀了。
灰尘家的鸡有八百多只,政府给他补偿了好几千元。
灰尘攥着一撂钱,激动地抱着他老婆转了一个圈儿,语无伦次地说,这下发财了,你看,好几千哩。停了停,灰尘又略带无奈地说,不过,吃不成鸡肉了。这钱,省着用,啥时嘴馋了,记得买一只回来。
下辈子吧!老婆冷不防推了灰尘一把,灰尘跌在了地上。
灰尘爬起来,拍拍屁股,唱着《小小的我》,走了。
灰尘又找他的哥们吹牛去了。他越走越远,身影越来越小,真的就像飘浮在空中的一粒灰尘。
残狼灰满好词:
锐利的爪子、锋利的牙齿、稚气可爱的神态、神态严峻、炎热的土地、冰凉的眼神 绝望、恐惧、坚韧不拔、非凡、嗥叫、饥肠辘辘、苟活、轻蔑、嘲弄、凶相毕露
残狼灰满好句好段:
1、天气逐渐转暖,事物也变得丰盈。在狼酋的位置,养尊处优的灰满瘦骨嶙峋的身体很快壮实起来,肩胛和腿弯爆出一坨坨栗子肉,狼皮比鼓面还紧,本身已经脱落的狼毛重新长了出来。
2、古戛纳狼群就在离灰满几十米远的马鞍形山洼地里分食着那头该死的野猪。山洼一片红光,分不清是猪血还是夕阳。几丛衰草,几片残雪,早春的日曲卡山麓,荒凉而寒冷。狼群已经两天没觅到食物,无论大狼小狼公狼母狼都饥肠辘辘,谁肯放过眼前这顿美味可口的野猪肉?以死野猪为轴心,围着四、五十匹狼,你抢我夺,不时传来争食的嗥叫。
3、真该感谢这只树鼩,就像一个漂亮的舞台,让它上演了一出拿手好戏,就像一架登高的梯子,让它的地位迅速上升了好几格。
4、凄凉代替了悲壮,绝望代替了希望。狼酋是狼群的旗帜和灵魂,旗帜倒了,灵魂出窍了,士气土崩瓦解。母狼曼曼哀嗥着携带幼狼阿嚏逃向冰封的古戛纳河对岸;老狼马尿泡和白尾巴朝山崖一片灌木丛钻去;母狼们纷纷将自己的幼狼藏匿在自己腹下三年前的帐篷惨案记忆犹新,在整个种群都疯狂时,最易受到伤害的就是老狼、母狼和未成年的幼狼。
5、灰满身坯高大,从鼻尖到尾尖全身毛色灰紫,就像天上一团蓄满雷霆蓄满闪电蓄满暴雨蓄满冰雹的乌云。假如此时它仅仅是断了右后腿那截脚爪,它会连哼都不哼一声,弓腰曲背蜷缩起身体,用自己的狼牙把自己腿上那截毫无希望的脚爪噬咬下来,免得成为累赘。它会忍着断肢的疼痛,照样站在狼群的前列,率领众狼在日曲卡山麓闯荡猎食。它有足够的勇气显示狼酋非凡的风采。
6、后来,老豹子站起来走到离泉眼不远的一棵苦楝树下,搂抱着树干想爬上树去。狼群紧张了一阵。老豹子爬到树上,要死绝了才会被风吹落下来,就喝不到豹血了;要是老豹子死在摇篮似的树丫间,就变成悬挂在半空中的肉,可望而不可即,那才叫倒了血霉呢。幸好是虚惊一场,老豹子爬了几次都没能爬上树去。可以想象,无情的岁月早把尖利的豹爪磨平磨秃了,前爪掌上又刺进箭猪毛,红肿流脓,使它丧失了爬树功能。再后来,老豹子起身离开温泉谷,大概是想离狼群远一点,摆脱不吉利的纠缠。
7、、狼群散落在灰满四周的树底下和草丛里,有的蹲坐,有的躺卧;没有奔跑,没有喧闹,也没有嗥叫,安安静静,似乎在等待什么。
8、原来就只有三只脚爪,现在又断了一只,三减一等于二,又都断在身体右侧的两条腿上,灰满明白,它是真正残废了。
9、灰满躺卧的浅浅的雪坑旁,有一座隆起如龟甲的雪包。登高是权力的像征,按照古戛纳狼群的行为规范,一匹大公狼只要跳上雪包傲视众狼,长嗥三声,没有谁扑上来争抢,就算是新狼酋了。
10、灰满在坡下看得真切,忍不住在心里为肉陀喝彩。真棒,这才是狼酋风采,把生死置之度外,豹口夺雉。哈斗和瓢勺也不赖,配合得恰到好处。看来,狼群稳操胜券了,灰满想,老豹子后脑勺被咬,免不了会摇晃豹头腾出豹爪去反击,底下一松动,肉陀就可趁机把雪雉从豹腹下抠出来。一瞬间,灰满泄气得近乎失望了,肉陀如此刚勇剽悍,自己要夺回狼酋宝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了。狼是崇拜力量的动物,有力量就有地位,看来肉陀比它想象的更有力量。
11、灰满正勾着头嚼咬肠子,猛然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划过自己的脸,它抬眼看去,是肉陀在打量它。这目光冷得像冰雪,深得像古井,沉得像石山,辣得像山椒,苦得像黄连,酸得像青杏,混杂着惊诧与猜忌,比荆棘更扎脸。灰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12、灰满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与肉陀拼个你死我活,但它咬紧牙关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它虽然已经是出类拔萃的大公狼了,但在众狼眼里的形像还不够高大完美,还没做出惊天动地的业绩,还没达到八面威风的境界,现在贸然扑上去,极有可能会触犯众怒,取胜希望很渺茫。它长嗥一声,把悲愤与悲凉冷凝成一个太阳也休想融化的坚强而冷酷的意志,藏进心底。
13、灰满躺在浅雪坑里,一动不动。伤口还在流血,按理说,它可以爬到山洼去寻找能止血疗伤的草根,也好使自己少流点血,但它不愿白费这点力气。伤口养好了,也难逃一死。这血要流就流吧,也许早点流尽了更好,可以缩短苟活的痛苦。
14、灰满重新当上狼酋后,这才觉得自己真正站起来了。残狼的屈辱已成为一去不复返的往事。现在,再也没有哪匹大公狼敢奚落嘲弄或暗算它。进食时,它没动口,谁也不敢放肆嚼咬;宿营时,它位居中央,舒适而又气派。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是出色而又合格的狼酋。它年轻力壮,智慧出众,受过九死一生的磨难,懂得生活的`甘苦。它虽然右侧两只脚爪都短了一截,但残而不废,一点不影响它率众狩猎觅食,恰恰相反,它跨着黄鼬,变成一匹举世无双的双体狼,有两张狼嘴,有六条狼腿,有三只狼眼。
15、雪光把荒野的夜映照得一片惨白。狼群也饥寒交迫,也困顿疲惫。狼酋肉陀把尖吻探进雪层,发出凄厉哀怨的尖嗥,立刻,群狼仿效,狼嗥声此起彼伏,划破了黎明前的岑寂。
16、灰满侧卧在浅浅的雪坑里,举起身体右侧那条后腿,在空中蹬了蹬,膝盖下那截两寸长的脚爪就像被风折断的芦苇穗一样,左右晃荡了两下,滴下一串血粒,火烧般地疼。欧,它绝望地长嗥了一声。
17、双双平稳地站立起来很容易,在平整的草地上用六条腿溜达也不算难。但这是远远不够的。狼不是绅士,可以永远悠闲地在平地上踱方步。是狼就要奔跑,要跳跃,要扑蹿。日曲卡山麓有平整的草地滩涂,更多的却是崎岖的山路和凹凸不平的山坡,还有隐没在荆棘里的鹿道和挂在峭壁上的羊道。从某种意义上说,狼的世界没有平坦大道。灰满知道,自己必须学会在坑坑洼洼的荒漠纵横驰骋,必须学会在险像环生的山道疾速奔跑,才算是真正平稳地站起来了。
18、狼是以刚强和凶悍着称的动物。日曲卡山麓的猎人都说狼是老树根根做的神经,花岗石雕刻的骨肉,以此来形容狼坚韧不拔的意志。狼不像人那样娇嫩,也不像羊那样脆弱。假如灰满只是断了右后腿那截脚爪,它不会绝望的。狼可以用三条腿走路,也可以用三条腿奔跑。
19、它凝望着日曲卡雪峰渐渐西坠的太阳,一颗狼心剧烈地颤抖着,有一种在千仞绝壁上不慎踩滑了一块石头失足跌了下去的恐惧。
20、老豹子走着走着,冷不防回转身来,向紧跟在身后差不多快踩着豹尾的大公狼哈斗和瓢勺反扑过来。遗憾的是,它骨架松垮,前肢疼痛,笨拙得还不如熊猫呢,连狼毛都抓不到一根。
21、黄鼬是古戛纳狼群中的贱狼,在灰满的印像里,从来就是低眉顺眼的一副可怜相。可此刻的黄鼬,龇着尖牙,凶相毕露,两只狼眼瞪得溜圆,眼角吊向额角,含着杀机;狼尾平平抬起,在空中作扇状摇动,那是古戛纳狼群特殊的肢体语言,表达着内心的轻蔑与嘲弄,配上那套在狼舌和利齿间翻卷的咕咕声,就是在作侮辱狼格的辱骂:你是懦夫、懒汉、胆小鬼!你血管里流动的不是狼血而是羊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