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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青铜好词好句加赏析精练66条

时间:2019-11-14 01:01

《国风·邶风·柏舟》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全诗直诉胸臆,径陈感受,风格质朴,其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善用比喻,而富于变化,另外其语言亦复凝重而委婉,激亢而幽抑,侃侃申诉,娓娓动听。相关内容,一起来看看!

作品原文

泛彼柏舟⑴,亦泛其流⑵。耿耿不寐⑶,如有隐忧⑷。微我无酒⑸,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⑹,不可以茹⑺。亦有兄弟,不可以据⑻。薄言往愬⑼,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⑽,不可选也⑾。

忧心悄悄⑿,愠于群小⒀。觏闵既多⒁,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⒂。

日居月诸⒃,胡迭而微⒄?心之忧矣,如匪澣衣⒅。静言思之,不能奋飞。[1]

词句注释

⑴泛:浮行,漂流,随水冲走。

⑵流:中流,水中间。

⑶耿耿:鲁诗作“炯炯”,指眼睛明亮;一说形容心中不安。

⑷隐忧:深忧。隐:痛

⑸微:非,不是。

⑹鉴:铜镜。

⑺茹(rú):猜想。

⑻据:依靠。

⑼薄言:语助词。愬(sù):同“诉”,告诉。

⑽棣棣(dài):雍容娴雅貌;一说丰富盛多的样子。

⑾选:假借为“柬”。挑选,选择。

⑿悄悄:忧貌。

⒀愠(yùn):恼怒,怨恨。

⒁觏(gòu):同“遘”,遭逢。闵(mǐn):痛,指患难。

⒂寤:交互。辟(pì):通“擗”,捶胸。摽(biào):捶,打。

⒃居、诸:语助词。

⒄迭:更动。微:指隐微无光。

⒅澣(huàn):洗涤。

白话译文

柏木船儿荡悠悠,河中水波漫漫流。圆睁双眼难入睡,深深忧愁在心头。不是想喝没好酒,姑且散心去邀游。

我心并非青铜镜,不能一照都留影。也有长兄与小弟,不料兄弟难依凭。前去诉苦求安慰,竟遇发怒坏性情。

我心并非卵石圆,不能随便来滚转;我心并非草席软,不能任意来翻卷。雍容娴雅有威仪,不能荏弱被欺瞒。

忧愁重重难排除,小人恨我真可恶。碰到患难已很多,遭受欺负更无数。静下心来仔细想,抚心拍胸猛醒悟。

白昼有日夜有月,为何明暗相交迭?不尽忧愁在心中,好似脏衣未洗洁。静下心来仔细想,不能奋起高飞越。[3]

创作背景

此诗的作者和背景,历来争论颇多,迄今尚无定论。简略言之,汉代时不仅今古文有争议,而且今文三家也有不同意见。《鲁诗》主张此诗为“卫宣夫人”之作,说:“贞女不二心以数变,故有匪石之诗。”(刘向《列女传·贞顺》),《韩诗》亦同《鲁诗》说(见宋王应麟《诗考》)。《毛诗序》说:“《柏舟》,言仁而不遇也,卫顷公之时,仁人不遇,小人在侧。”这是以此诗为男子不遇于君而作,为古今文家言。今文三家,《齐诗》之说,与《诗序》同。

自东汉郑玄笺《毛诗》以后,学者多信从《毛诗》说,及至南宋,朱熹大反《诗序》,作《诗序辩说》,又作《诗集传》,力主《柏舟》为妇人之诗,形成汉、宋学之争论。元、明以降,朱熹《诗集传》列为科举功名,影响颇大,学者又多信朱说,但持怀疑态度的亦复不少,明何楷、清陈启源、姚际恒、方玉润等皆有驳议,争论不休,至今尚未形成一致的意见。今人之《诗经》选注本、译注本各有所本,或主男著,或主女作。高亨《诗经今注》、陈子展《诗经直解》均以为男子作,而袁梅《诗经译注》、程俊英《诗经译注》又皆以为女子作。

这些争议概括起来主要是两派:一派认为作者是男性仁臣,另一派认为作者是女子。现代学者多认为是女子所作。[2]  [3]

整体赏析

从此诗的内容看,似是一首女子自伤遭遇不偶,而又苦于无可诉说的怨诗。其抒情口气,有幽怨之音,无激亢之语。

全诗共五章三十句。首章以“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起兴,以柏舟作比。这两句是虚写,为设想之语。用柏木做的舟坚牢结实,但却漂荡于水中,无所依傍。这里用以比喻女子飘摇不定的心境。因此,才会“耿耿不寐,如有隐忧”了,笔锋落实,一个暗夜辗转难眠的女子的`身影便显现出来。饮酒邀游本可替人解忧,独此“隐忧”非饮酒所能解,亦非遨游所能避,足见忧痛至深而难销。

次章紧承上一章,这无以排解的忧愁如果有人能分担,那该多好!女子虽然逆来顺受,但已是忍无可忍,此时此刻想一吐为快。寻找倾诉的对象,首先想到的便是兄弟,谁料却是“不可以据”。勉强前往,又“逢彼之怒”,旧愁未吐,又添新恨。自己的手足之亲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人。既不能含茹,又不能倾诉,用宋女词人李清照的话说,真是“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声声慢·寻寻觅觅》)。

第三章是反躬自省之词。前四句用比喻来说明自己虽然无以销愁,但心之坚贞有异石席,不能屈服于人。“威仪棣棣,不可选也”意思是说:我虽不容于人,但人不可夺我之志,我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决不屈挠退让。其意之坚值得同情乃至敬佩。

第四章诗对主人公那如山如水的愁恨从何而来的问题作了答复:原来是受制于群小,又无力对付他们。“觏闵既多,受侮不少”是一个对句,倾诉了主人公的遭遇,真是满腹辛酸。入夜,静静地思量这一切,不由地抚心拍胸连声叹息,自悲身世。

末章作结,前两句“日居月诸,胡迭而微”,于无可奈何之际,把目标转向日月。日月,是上天的使者,光明的源泉。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司马迁语),女子怨日月的微晦不明,其实是因为女子的忧痛太深,以至于日月失其光辉。内心是那样渴望自由,但却是有奋飞之心,无奋飞之力,只能叹息作罢。出语如泣如诉,一个幽怨悲愤的女子形象便宛然眼前了。对于女主人公是怎样的人以及小人指什么人等问题争议也很大,各家之说中,认为女主人公是贵族妇人、群小为众妾的意见支持者比较多。

全诗紧扣一个“忧”字,忧之深,无以诉,无以泻,无以解,环环相扣。五章一气呵成,娓娓而下,语言凝重而委婉,感情浓烈而深挚。诗人调用多种修辞手法,比喻的运用更是生动形象,“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几句最为精彩,经常为后世诗人所引用。

摸鱼儿

晁补之

买陂塘、旋栽杨柳,依稀淮岸湘浦。

东皋嘉雨新痕涨,沙觜鹭来鸥聚。

堪爱处,最好是、一川夜月光流渚。

无人独舞。

任翠幄张天,柔茵藉地,洒尽未能去。

青绫被,莫忆金闺故步。

儒冠曾把身误。

弓刀千骑成何事?

荒了邵平瓜圃。

君试觑,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

功名浪语。

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

【注释】

(1)东皋寓居:词题。东皋指晁补之晚年居住的金乡(今属山东)归来园。

(2)陂(bēi)塘:池塘。旋:很快,不久。

(3)依稀:好像是。

(4)嘉雨:一场好雨。

(5)沙觜(zuǐ):从水中突出和陆地相连的沙滩。

(6)渚(zhǔ):水中的小洲(岛)。

(7)翠幄(wò):绿色的帐子。这里指杨柳。

(8)柔茵:柔软的褥子。这里指草地。藉:铺垫。

(9)青绫被:汉朝时,尚书郎值夜班,官家给青缣白绫被褥使用。

(10)金闺:汉朝宫门的名称,又叫金马门,是学士们着作和草拟文稿的地方。此�赋?ⅰj瞬怪??龉?J槔伞⒆抛髯衾烧庋?墓佟�

(11)“儒冠曾把身误”:说读书、做官耽误了自己。大古诗文网人杜甫《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诗有“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的句子,这里是借用。

(12)弓刀千骑( jì):说达官贵人出行时护卫侍从很多。

邵平瓜圃:邵平是秦朝的官员。秦朝灭亡后,他就做老百姓,在城外种瓜。

(13)觑(qù):细看。

(14)“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鬓发已经白了不少。青镜:古代镜子多用青铜制成,故称青镜。星星:指头发花白的样子。如许:这么多。

(15)浪语:空话,废话。

(16)“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说像班超那样,虽然做了高官,回归故乡时已经年岁老大,有些晚了。汉朝班超少年有大志,后来在西域立了大功,封了侯,在外30多年,回到京城洛阳时已经70多岁,不久便死了。迟暮,晚年,此指归来已晚。

【鉴赏】

这首《摸鱼儿》,是他的代表作,又题作《东皋寓居》。东皋,即东山,作者在贬谪后退居故乡时,曾修葺了东山的“归去来园”.本词不仅写出园中景色,还叹恨自己为功名而耽误了隐居生涯。词中的“儒冠误身”、“功名浪语”,都是经过宦海风波以后的愤激之词。

本篇的主旨,是表示对官场生活的厌弃,对美好的田园生活的向往。

上片写景。开头,“买陂塘、旋栽杨柳,依稀淮岸江浦。”买到池塘,在岸边栽上杨柳,看上去好似淮岸江边,风光极为秀美。“沙觜”,沙嘴,即突出在水中的沙洲。“翠幄”,绿色的帐幕,指池岸边的垂柳。“柔茵”,软草。“东皋”句以下九句是说,刚下过雨,鹭、鸥在池塘中间的沙洲上聚集,很是好看;池岸边的垂柳,遮住了天空;池塘四周,绿草如茵。作者一个人,坐在池塘边上,自斟自饮。描写了田园优美恬静、爽朗明快的风光。字里行间,透露出作者对此美景由衷的喜爱,从而,衬托出他洁身自好的.情怀。“东皋嘉雨新痕涨”、“一川夜月光流渚”,均系作者从心底深处有感而发的佳句。

下片抒情。“青绫被,莫忆金闺故步。儒冠曾把身误。”青绫被,汉代制度规定,尚书郎值夜班,官供新青缣白绫被或锦被。这里用来代表做官时的物质享受。金闺,金马门的别称。江淹《别赋》:“金闺之诸彦。”李善注:“金闺,金马门也。”这里泛指朝廷。儒冠,指读书人。杜甫《奉赠韦左丈二十二韵》:“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这三句是说不要留恋过去的仕宦生涯,读书做官是耽误了自己。“弓刀千骑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弓刀千骑,指地方官手下佩带武器的卫队。邵平:秦时人,曾被封为东陵侯。秦亡,在长安城东种瓜,瓜有五色,味很甜美。世称东陵瓜。这三句是说自己曾做过地方官,但仍一事无成,反而因做官而使田园荒芜。“君试觑,满青镜、星星鬓影今如许。”觑,细观。青镜,青铜镜。细看镜中鬓发,已经是两鬓花白了。

“功名浪语。便似得班超,封侯万里,归计恐迟暮。”这几句是说,所谓“功名”,不过是一句空话。连班超那样立功于万里之外,被封为定远侯,但回来不久便死去了。班超,东汉名将,在西域三十余年,七十余岁才回到京都洛阳,不久即去世。

作者对于“功名浪语”、“儒冠曾把身误”,有着切身的感受,并非一般的激愤之词。所以,是不能把这首词简单地归结为“有强烈的消极退隐思想”之列的。

创作背景

从《小雅·采薇》的内容看,当是将士戍役劳还时之作,作于西周时期。至于此诗的具体创作年代,有三种说法。一、《毛诗序》:“《采薇》,遣戍役也。文王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玁狁之难。以天子之命,命将率遣戍役,以守卫中国。故歌《采薇》以遣之。”郑笺:“西伯以殷王之命,命其属为将,率将戍役,御西戎及北狄之乱,歌《采薇》以遣之。”可见毛诗认为《采薇》是周文王时事。旁证有《逸周书·叙》:“文王立,西距昆夷,北备玁狁。”朱右曾注:“《诗·采薇序》与此略同。”二、汉代说《诗》者还有齐诗、鲁诗、韩诗。三家诗与毛诗不同,认为《采薇》是周懿王时事,旁证有《汉书·匈奴传》:“周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中国被其苦。诗人始作,疾而歌之曰:‘靡室靡家,玁狁之故。’‘岂不日戒,玁狁之故。’”三、王国维《鬼方昆夷猃狁考》据铜器铭文考证,认为“《采薇》《出车》实同叙一事”,“《出车》亦宣王时事”。“从现代出土青铜器铭文看,凡记猃狁事者,皆宣王时器”(袁行霈主编《中国文学作品选注》)。

综上所述,此诗的创作时代有周文王、周懿王、周宣王三说。从诗歌内容来看,文王说实不可取。因为从叙事看,是征战回还之事,绝非出征始发之事;从抒情看,但有忧伤之感,绝无慰藉之情,全诗也无一句天子之语,说是周文王歌《采薇》以遣戍役,是没有根据的,所以清儒崔述、姚际恒、方玉润都反对此说。说是周懿王时事,“经传皆无明文”(程俊英等《诗经注析》),《汉书》晚出,实是据诗立说,不能反证。说是宣王时事,所据为考古成果,又未得文献佐证。陈子展《诗经直解》谓:“玁狁患周,非止一世。”正可不必拘泥。方玉润《诗经原始》谓:“至作诗世代,都不可考。大抵遣戍时世难以臆断,诗中情景不啻目前,又何必强不知以为知耶?”[6-7]

作品鉴赏

这首诗的主题是严肃的。猃狁的凶悍,周朝军士严阵以待,作者以戍役军士的身份描述了以天子之命命将帅、遣戍役,守卫中国,军旅的严肃威武,生活的紧张艰辛。作者的爱国情怀是通过对猃狁的仇恨来表现的。更是通过对他们忠于职守的叙述——“不遑启居”、“不遑启处”、“岂敢定居”、“岂不日戒”和他们内心极度思乡的强烈对比来表现的。全诗再衬以动人的自然景物的描写:薇之生,薇之柔,薇之刚,棠棣花开,依依杨柳,霏霏雨雪,都烘托了军士们“日戒”的生活,心里却是思归的情愫,这里写的都是将士们真真实实的思想,忧伤的情调并不降低本篇作为爱国诗篇的价值,恰恰相反是表现了人们的纯真朴实,合情合理的思想内容和情感,也正是这种纯正的真实性,赋予了这首诗强盛的生命力和感染力。

第一部分的三章采用重章叠句的形式,反复表达戍卒远别家室、历久不归的凄苦心情。这三章的第一句都是“采薇采薇”,以此来引起下文。诗歌的一开始就给读者展示了一幅凄凉的戍边生活画面,我们仿佛看到戍卒一边在荒野漫坡上采集野菜,一边思念着久别的家乡,屈指计算着返家的日期……第一章开头两句写道:“采薇采薇,薇亦作止”,这是写春天,薇菜刚刚绽出嫩绿的芽尖;第二章写道:“采薇采薇,薇亦柔止”,这是写夏天,薇菜的叶片肥嫩;第三章则是:“采薇采薇,薇亦刚止”,这是写秋天,薇菜的叶茎将老而粗硬。从春到秋,薇菜由嫩而老,时光无情地流逝了;戍卒思归,从春到秋,一年将尽,何时才能归家呢?其实在诗里,诗人原是把天地四时的瞬息变化,自然生物的生死消长,都看作是生命的见证,人生的比照。因此,兴是自然予人的最朴素也最直接的感悟,其中有着体认生命的深刻之义。于是在“采薇”这样一个凝固在戍卒记忆里的姿势里,看到的不只是四季的轮回,光阴的流逝,还看到思念的成长,看到生命走向苍老的痕迹。

前三章的前后两层,同时交织着恋家思亲的个人情和为国赴难的责任感,这是两种互相矛盾又同样真实的思想感情。这样的豪迈和悲凉的交织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基调,只是思归的个人情愫和战斗的责任感,在不同的章节有不同的表现。

四、五章追述行军作战的紧张生活。写出了军容之壮,戒备之严,全篇气势为之一振。其情调,也由忧伤的思归之情转而为激昂的战斗之情。这两章同样四句一意,可分四层读。四章前四句,诗人自问自答,以“维常之华”,兴起“君子之车”,流露出军人特有的自豪之情。接着围绕战车描写了两个战斗场面:“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这概括地描写了威武的军容、高昂的士气和频繁的`战斗;“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这又进而具体描写了在战车的掩护和将帅的指挥下,士卒们紧随战车冲锋陷阵的场面。最后,由战斗场面又写到将士的装备:“四牡翼翼,象弭鱼服。”战马强壮而训练有素,武器精良而战无不胜。将士们天天严阵以待,只因为猃狁实在猖狂,“岂不日戒,猃狁孔棘”,既反映了当时边关的形势,又再次说明了久戍难归的原因。而这两章的色调如此的华美,那密密层层的棠棣之花,雄俊高大的战马,威风凛凛的将军,华贵的弓箭,齐整的战车,这里洋溢着一种报效国家,不惜血酒疆场的豪放情怀。而在残酷战争之中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的悲哀,以及对遥远的故乡的浓得化不开的思念,这些阴暗的色调就在这里被冲淡了。因为当自己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时候,正因为身后有如此承载着自己的温暖思念的美丽的家园。

从手法上说,这首诗的特点还在于选择了一个最佳角度,即“在路上”,这是一条世界上最远最长的路,它如此之长,长得足以承载一场战争,长得足以装满一个人年年岁岁的思念,长得足以盛满一个人生命中的苦乐悲欣。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让那一股缠绵的、深邃的、飘忽的情思,从风景画面中自然流出,含蓄深永,味之无尽。这四句诗被后人誉为《诗经》中最好的句子。这是写景记时,更是抒情伤怀。这几句诗句里有着悲欣交集的故事,也仿佛是个人生命的寓言。是谁曾经在那个春光烂漫的春天里,在杨柳依依中送别我?而当我在大雪飘飞的时候经历九死一生返回的时候,还有谁在等我?是《木兰辞》里亲人欢迎的盛况,还是《十五从军征》里荒草萋萋的情景?别离时的春光,回归时的大雪,季节在变换,时光在流逝,我们离去,我们归来,而在来来去去里,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呢?没有答案,只有漫天的飞雪中一个被沉重的相思和焦虑烧灼的又饥又渴的征人孤独的身影,步履蹒跚地,战战兢兢地走向他不知道的未来。

这一首诗与《诗经》中的其它篇章如《邶风·击鼓》《豳风·东山》《秦风·无衣》对读,可以读出更完整的故事,更真切的生命感受。如果可以想象,这个戍卒是那位吟出“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士兵,也是那唱着昂扬的战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行”的士兵,同时还是那位在蒙蒙的细雨里唱着归乡的“我徂东山,滔滔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的士兵。那么,《小雅·采薇》的故事就更丰富了,事实上,这一首诗里的确有着太丰富的色彩,太深沉的情怀。相思之情与报国之志,豪放与苍凉如此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奏响的是真实的生命乐章。在后来的如陈陶《陇西行》,如范仲淹的《渔家傲》等作品里,也能依稀地听到这首诗在时间和生命的河流里所激起的辽远而空旷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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